分卷(68)(1 / 2)

('等老陈走后,王应转身感叹道:卧槽,老陈今天吃枪子了?星期天的自习课看这么严?

祝余遮住自己大半张脸低头看书:不知道

许晨也回了个头:我们昨天组团出去浪到半夜,袁一夏发朋友圈忘屏蔽,结果让老陈知道了。

祝余略微无语:你们玩到几点吗?

将近十二点?王应回想道,主要是那个包厢唱到十二点,早走又不退钱

听前排两个说着话,祝余这才慢慢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一个人硬是要从老家回来,早上还对傅辞洲冷着张脸,分明满肚子失望和委屈,却依旧嘻嘻哈哈和一群人吃饭。

徐萍夫妇的纠缠,那些足够让人绝望的恶毒。

祝余心灰意冷到崩溃,却因为傅辞洲的一句喜欢瞬间满血复活。

今天很开心,非常开心。

从早上在煎饼摊遇到傅辞洲开始,一天都变得美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些不好的伤心难过,竟然也就没有再占据丁点祝余的内心。

是不在意,也是不稀罕。

哎祝余手臂一伸,在王应的背上点了一下,昨天傅辞洲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王应回头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余,我怀疑老傅谈恋爱了!

祝余:

果然

他竟然嘲讽我们是单身狗,卧槽!王应越说越激动,举着语文书就要贴在祝余桌子上,我余,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祝余一缩脖子,怂道:不知道

平常也没见这人跟几个女生说过话,结果偷偷的就把事儿给成了,王应扼腕叹息,他简直就是我们中间的叛徒!

祝余干笑两声,心虚附和道:是,是啊

这都高三了,谈恋爱不是耽误学习吗?王应痛心疾首,那女的不会是图老傅成绩好,让他做免费的辅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这么想?祝余有点不明白。

想不通谁会喜欢老傅啊!王应眉头拧着,他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

祝余一时语塞,努力搜寻着傅辞洲的好来:他也,也有优点啊?!

你能想象老傅低声下气哄女朋友吗?王应问。

祝余压根不用想,他就被对方低声下气地哄过。

想不出来吧!王应一拍桌子,而且哪有女孩子连追都用不追就跟他谈恋爱的!老傅肯定是被骗了!

祝余看着王应久久不语,最后他推推对方肩膀:你还是回去吧。

早自习下课,门外站着的傅辞洲被老陈顺回办公室继续接受教育。

袁一夏跟个飞鼠似的扑到了祝余的身上:祝余!老傅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祝余握着笔的手一抖,差点没直接插到袁一夏嘴里:啊?

这狗人昨天竟然嘲讽我们是单身狗,袁一夏把牙齿磨得咯咯响,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回答得面无表情:不知道。

老傅这手藏的深啊!袁一夏拉开傅辞洲的椅子坐上去,我以为我们这群人怎么着也是你先。

我?祝余瞬间紧张了起来,关我什么事?

三班的那个,王应朝门外一努嘴,你懂的。

祝余把他的脑袋拍一边去:滚,闭嘴。

还有老傅的头,袁一夏在祝余后脑勺那里抓了一把,他说摔的。

怎么可能,王应一摆手,除非老傅老年痴呆提前,不然也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摔到头。

祝余被这个理由说服,并且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要我看,老傅昨晚上打着送你回家的借口,其实偷偷跑去找那个女的,袁一夏搂过祝余肩膀,凑着脑袋把话说得神神秘秘,然后因为什么事儿,老傅和谁打了一架,很大概率是为那女的打的架,所以他一晚上就成事儿了。

祝余目瞪口呆。

这他妈名侦探小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就全部推理出来了?

牛逼啊!

你说这样的女的能要吗?王应忧心忡忡道,刚在一起就让老傅脑袋上多了个窟窿。

爱情使人盲目。袁一夏说,你不懂。

祝余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闭上。

自身难保了已经,傅辞洲那边就自求多福吧。

第一节课前,傅辞洲回到了教室。

祝余正抱着他的小鲨鱼神游,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

傅辞洲轻咳一声,在提高了自己的存在感后坐在了祝余身边。

祝余扭过头,充满怨念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半张脸埋进了小鲨鱼的肚子上。

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傅辞洲女朋友这个身份已经被袁一夏和王应一应一和,魔化成了一个不良少女老混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甚至还慎重其事地拍了拍祝余肩膀,说未来嫂子的事就落在了祝余肩膀上。

祝余勉强应下,在想要怎么完成一场贼喊捉贼的戏码。

真是服了傅辞洲,那张嘴就他妈跟村头大喇叭似的,八字没一撇的事就往外传。

还女朋友,女你大爷的女朋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让袁一夏他们猜祝余女朋友是谁。

祝余试想了一下,如果这样,傅辞洲绝对藏不住,能蹦跶到人脸上说是我是我是我。

也太可爱了。

祝余耳尖微动,把整张脸都埋进小鲨鱼肚子里。

要命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害羞,两人一早上没说几句话。

中午放学时,祝钦来学校门口接祝余。

傅辞洲也跟着,还一路跟回了院门前,祝钦客气地问他要不要也进来一起吃,他还真就厚着脸皮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脑子发晕,觉得自己不给傅辞洲交代几句有的没的,他们俩这事迟早能让全世界知道。

终于,午饭后两人回房,祝余把门一关,开始给傅辞洲这条傻狗紧螺丝。

结果对方听完他的一通啰嗦,不仅没当回事,反而有越发张狂的趋势。

你之前不是觉得我介意吗?要不咱们就把这事公开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祝余一懵,还在思考什么就叫公开了。

公开什么公开,他把外套脱了躺床上,我还没答应呢。

祝小鱼,傅辞洲巴巴凑到床边,蹲下来看他,你开始烦那些事,其实已经答应了对吧。

在他们嘴里我都成耽误你一生的阴影了,祝余耷拉着眼皮,没好气道,可不敢让他们知道。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觉得那个人是你呢?傅辞洲饶有兴趣地问道,我就没跟几个女的讲过话。

傅辞洲双手扒着床边,笑得还挺开心。

祝余心神一荡,拉过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谁会往这方面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傅辞洲瞬间来了精神,你看你,我都没说什么呢,铁了心就觉得我那什么

祝余干脆把整张脸都用被子遮住:我睡觉了。

你睡吧,傅辞洲的手指在空中动了一下,最后盖在了祝余发上摸了摸,一点半我叫你。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关系现在转变了的原因,以前傅辞洲在的时候祝余总能睡的很香,但是今天他睡了半天也没睡着。

傅辞洲跟有多动症似的在他房间走来走去,虽然几乎没有声音,但是祝余敏锐的感触总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存在。

傅辞洲审视着这间屋子,就像是在审视着祝余自己。

每每想到什么,祝余总要在后面加上一个念头他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

心里冒着甜味,就不怎么能睡着了。

没睡着?傅辞洲坐在床边,用手指一撩祝余额前的碎发。

祝余把脸蒙进被子里,闷着声道:你太吵了。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眸看了眼深蓝色的格子床单,突然问道:小水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心里一个咯噔,那些傅辞洲给他买的毛绒玩具,都被他塞衣柜里了。

竹编小鱼也不见了,傅辞洲有点失落,我送你的鲨鱼木雕呢?桌上就只剩下一个小锦鲤了。

祝余昨天下午把屋子整理了一遍,所有关于傅辞洲的东西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好像只要看不见,就可以不用去想,也不用难受了。

收起来了。祝余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儿心虚。

干嘛收起来,傅辞洲隔着被子盖住他的脑袋,昨天是不打算理我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奇幻,他中午还想着和傅辞洲保持距离呢,晚上就和对方在角落里拉拉手指了。

大起大落不过如此,祝余心态没崩也算坚强。

也没祝余对于自己的误解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没有丢掉。

那你再拿出来,傅辞洲把手收回来按在床边,都放桌子上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子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嗯,祝余动了动手臂,从枕头底下把那串檀木手串抓紧掌心。

他脸上烧得厉害,只敢把那只抓着手串的手从被子侧边伸了出去。

这个一直都装着的。

傅辞洲用食指把手串勾到一边,祝余连忙掀被子露出半张脸去看手串去哪了。

接着,傅辞洲把祝余的手握住,祝余刚掀被子没一秒,又重新盖回了自己脑袋上。

干嘛?他觉得自己烧得嗓子都哑了。

拉手啊,傅辞洲的目光在房间里乱飞,但是说话却依然保持镇定,不,不行吗?

少年的手掌干燥温暖,陷在软绵的被褥中,就像是冬天里破云而出的那一束暖光。

睡,睡觉了。祝余手心冒汗,赶紧把傅辞洲的手甩开,不然下午会,会困。

结巴了。傅辞洲摸摸自己的手指,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的手飞快又伸了出来,摸了几下把檀木手串拽回被窝,还不忘回他一句:你有病。

昂,傅辞洲一抬下巴,轻笑着回应,病得不清呢。

第82章被迫出柜嫂子竟是你自己。

傅辞洲有没有病祝余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真的快有病了。

在被子里闷了一中午,脸红心跳的,手指头都快蜷抽筋了。

祝余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傅辞洲应该算是第一个。

从懵懂开始,还没来得及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跳过确定关系到肢体接触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那时候是朋友是哥们,现在多了层别样的关系,那就不一样。

傅辞洲估计也是这么觉得,在下午一块儿去上学的路上,和祝余始终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因为傅辞洲在,祝钦就没有送祝余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出了院门,换平常傅辞洲早就搂着人脖子往前走了。

到今天他非常克制,就连说话都没敢太过嚣张。

下午不上晚自习,傅辞洲一揉鼻子,声音有点飘,不到六点就下课了。

祝余点点头,今天是星期天,放学放的比平时都要早一些。

你回家吗?傅辞洲问。

祝余想了想:回吧。

不回家还干嘛,在街上胡乱溜达指不定能碰到徐萍又哭着求他捐骨髓。

他垂着眸,看地上两人的影子。

傅辞洲往他身边凑了凑,影子错位叠在一起,像是手拉着手。

祝余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怎么说开了还没有之前相处融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应该算是早恋吧?应该是情侣男朋友?

和傅辞洲认识这么多年,还真没想过两人的关系可以进展到这一步。

自己有了个男朋友。

祝小鱼,傅辞洲用手臂碰了碰祝余,老陈说要买本子,你买了没?

祝余这才想起来,摇了摇头。

我也没买,傅辞洲一指路边的文具店,走,一块买点。

玩具店里没什么人,祝余去本子区随便挑了两本牛皮纸笔记本,刚想拿给傅辞洲看,转头发现这人没了。

他往外走了两步,发现对方正闷头扎进零食区不知道在挑什么。

你干什么呢?祝余拿着本子走过去。

傅辞洲还没来得及回答,袁一夏就跟猛虎出山似的,一下勾住了他的颈脖:老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去去。傅辞洲把袁一夏扒拉下来,拿过祝余手上的笔记本去付钱。

哦对,还要买本子。袁一夏突然想起来,也去抽了本回来。

祝余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被傅辞洲按住手腕,先付了钱。

喏。

傅辞洲又像变魔术似的,从手掌心里变出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递到了祝余面前。

老板娘正歪头盯着他们看,袁一夏拿好了本子,也走到了祝余身后。

祝余本来就热着的脸上又是一红,赶紧把棒棒糖拿过来塞进了兜里。

就像是藏什么一样,带着一些慌张。

老傅,你不多买几本吗?袁一夏话里带着调侃,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额角一跳,小心脏就开始在胸膛里打鼓。

昂,傅辞洲把手里的两个本子一扬,这不多买了一本吗?

啊?袁一夏似乎很是不解,我以为是祝余买的呢。

哈哈哈祝余赶紧勾住袁一夏的脖颈,把人带着往店外走,我,我买过了,我是陪他来买的。

傅辞洲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走出几米远,表情瞬间垮了下去。

这样啊,袁一夏恍然大悟,不过他买那种牛皮纸封面真的好吗?小姑娘不都喜欢花花绿绿的吗?

我怎么知道?祝余企图用装傻来掩饰自己慌的一批的内心,傅辞洲那人不就这样?他懂什么。

有道理啊!袁一夏摸摸下巴,不过我刚才看见他买糖了,买了两根棒棒糖,而且还挑了半天。

祝余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感觉自己兜里像是装了个炸/弹:哈哈是吗?

小女孩都喜欢吃糖对吧?袁一夏对祝余一挑眉梢,老傅还是挺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傅辞洲突然把祝余的胳膊从袁一夏肩上扒拉下来,你还没他高呢,搂什么啊?

身高突然被鄙视,祝余眼睛一斜,把手放了下来。

行行行,让我来。袁一夏说着就把祝余给搂住了。

他力气用得还挺大,祝余甚至往他怀里跌了一下。

卧槽,傅辞洲只觉得一股邪火烧到了脑门,你搂什么啊你,我都没搂呢!

你俩天天搂少了?袁一夏被傅辞洲吼的莫名其妙,登时也不高兴了起来,我今天就搂他怎么着?

男人之间的胜负欲来的突然,傅辞洲和袁一夏互相干瞪眼,把祝余拉过来拉过去,就像是抢孩子的妈妈。

滚滚滚他把两人同时推开,你们谁也别碰我。

跟个神经病似的,真是服了。

我跟你能一样?傅辞洲走在祝余身后,对袁一夏放狠话,老袁,你以后会后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后悔啥?袁一夏越来越搞不懂了,咋了?祝余只能你搂?

没等傅辞洲一句那肯定是只能我搂说出口,祝余提前一巴掌拍他后背上,把人往前打跑了两步。

少爷,你少说点吧!

祝余眼睛都快冒火了,他总觉得傅辞洲再这样下去,自己能原地发疯。

傅辞洲读懂了祝余眼里的警告,只得委屈地一撇嘴,把脸转到了另一边:我这是让着你。

祝余太阳穴突突直跳,推着袁一夏赶紧去了教室。

今天老陈要默写所有必修选修的课后古诗词,专门让他们选一个稍微厚一点的本子,用来回顾自己的错误点。

拖傅辞洲和祝余的福,袁一夏顺路买了一本,可是没遇到他们的王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卧槽!我忘买了!王应在上课前三分钟直接傻眼,我拿练习本写老陈应该不会抽我吧?

老陈从星期三就通知,今天要默一下午的,袁一夏提醒道,你觉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瞬间心肌梗塞,捂着胸口就要去世。

哎,你对象是我们班的吗?袁一夏拍拍傅辞洲的肩膀。

傅辞洲的目光在祝余身上溜了一圈,接受到对方的死亡视线后,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

祝余瞬间松了口气。

那正好,袁一夏眼睛一亮,你把你对象的本子先给老王用着呗。

祝余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你。妈。的。

够。狠。

那不行,傅辞洲直接拒绝,那是我对象的本子,不给。

卧槽,老傅!你是不是兄弟?王应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你还是不是兄弟?祝余也跟着说。

傅辞洲:

他怎么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借啊!祝余一拍傅辞洲,站起身就出了教室。

他真的倒了八辈子霉,才碰到这一群损友。

在当众出柜和被老陈骂一顿之间,他选择后者。

匆忙跑到食堂小卖部买了一本笔记本,再跑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默写了。

老陈瞥了祝余一眼,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出去买本子了。

不过好在他没说什么,拜拜手就放人进去了。

你也没买啊?王应悄咪咪地回头问道,早知道咱俩一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祝余喘着气道,写你的古诗吧。

啪嗒一下,一个笔盖弹到祝余面前。

祝余转头一看,对上傅辞洲幽怨的目光。

刚处理完一堆破事,这回还要来哄这位少爷。

祝余随手撕了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你能不能收敛点?

傅辞洲抻着手臂在底下接着写。

我不。

祝余闭上眼睛撑着额角,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头晕?傅辞洲的声音就在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偏头,手指差点打到对方的眼睛。

他的头上去了纱网,现在还缠着一圈一指节宽的纱布。

不算长的碎发搭在上面,就像是带着运动发带一样,虽然是病中,却莫名有一种少年的运动感。

还挺帅。

靠这么近干嘛祝余推推傅辞洲,没晕。

他发现自从昨天两人挑明之后,自己对傅辞洲说话就没那么有底气了。

总是轻轻的、柔柔的,就怕像是怕吓着了对方一样。

傅辞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你吃一个,刚才跑过去会不会太累?

祝余拔开笔帽,低头笑了笑:不会。

哦,傅辞洲坐正身子,撇了撇嘴,给你糖都不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狗子语气失落,祝余听在耳朵里。

吃吃吃,祝余把桌子上的奶糖剥开扔进嘴里,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给他看,好了,吃了。

傅辞洲不屑的嘁的一声,但是整个人明显的高兴了起来:默写吧。

下午两点到四点,两个小时的默写时间,可以自由出入上厕所。

傅辞洲写了一半尿急,非拉着祝余一起去。

卫生间在教学楼最边上,祝余完事儿后洗了洗手,傅辞洲站在一边,把指尖的水珠弹几滴在他脸上。

今天六点真回家?傅辞洲问。

祝余点点头,抬脚往卫生间门外走去。

这个问题傅辞洲中午好像问了一遍。

六点好早啊,傅辞洲别扭地说,要不,要不去单杠那逛一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有目的,才会一而再的询问。

祝余抿了抿唇,抬手挠挠自己的侧脸:也行。

反正徐萍又不会找到学校里面,单杠那里也算安全。

他和傅辞洲模模糊糊说清楚了一些事,但是还有些也没说太清楚。

不如趁着今天晚上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

包括未来啊,以后啊,都得跟这条傻狗好好说道说道。

得到了祝余肯定的答复,傅辞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笑了起来。

祝小鱼。他一抬手,飞快地勾了一下祝余的手指。

走廊上来来回回还有学生,祝余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衣袖里。

你干嘛?他瞪了傅辞洲一眼,不禁加快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小鱼傅辞洲追上去,终于大着胆子搂住了祝余的肩,抱抱你!

回到教室坐下还没写上几句,王应突然扭头,手指敲了敲祝余的桌面。

他用一只手掌遮在了嘴巴旁边,就像是防着傅辞洲一样,用气音对祝余说道:看手机

水笔在祝余拇指上转了一圈后被扣在桌上,祝余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对话框内一堆未读消息。

袁一夏和王应竟然拉着他建了个小讨论组。

袁一夏:最新消息,老傅今晚上要去单杠那儿约会!

祝余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把头摔桌子上。

祝余:你怎么知道?

王应:他在蹲坑。

袁一夏:刚才老傅在卫生间外面不知道跟谁说的,你没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瞬间石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前排王应疑惑的目光。

祝余:听到了。

祝余:我就是

祝余:没在意。

祝余把信息发过去,手机一关也不想默写了,直接抱着小鲨鱼放空等死。

怎么了?

傅辞洲传过来一张纸条。

祝余耷拉着眼皮,满脸的生无可恋。

今天六点,回家睡觉!

祝余本来打算六点放学直接回家,结果在放学前被袁一夏强行拦住要去操场围观嫂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傅放学绝对不跟你一起,没事的,咱们拖一会儿,然后直接去操场。

祝余看着袁一夏给自己发的这条信息,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办?他把信息给傅辞洲看。

你问我?傅辞洲指指自己,要我说就直接跟他们说了呗。

祝余沉默片刻:滚。

有男朋友的第一天,祝余觉得非常疲惫。

他不仅要瞒着他那一堆好奇心旺盛的朋友,还要时刻提防着傅辞洲直接王炸自爆。

放学你就回家吧,我和他们在那蹲一会儿,到时候没人去,他们估计也就不等了。

傅辞洲垂眸看着课本,没说话。

知道他觉得委屈心情不好,可是祝余也想不到别的好办法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只能委屈了。

六点放学,祝余磨磨唧唧收拾东西,结果傅辞洲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起来。

我觉得还是直接跟他们说了吧。傅辞洲把笔一扔,明显不爽。

说什么?王应扭头八卦道。

跟我说的,祝余对王应使了个眼色,你先该干嘛干嘛去,我在教室坐一会儿。

王应瞬间了解,把袁一夏拉出教室的同时,还不忘偷偷给祝余比了个OK。

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完,祝余肩膀一塌,像是突然有些丧气。

傅辞洲,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太早让他们知道比较好。

有什么好瞒着的?傅辞洲把课本一合,扔进桌洞里,我不偷不抢,也没碍着他们的事,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这话说的在理,祝余心里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事情根本不像傅辞洲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如果接受不了呢?祝余问。

那样的朋友也没必要交,傅辞洲看向祝余,你觉得呢?

祝余微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么多年以来,傅辞洲一直都是活在阳光下的孩子。

他感受到的全是这个世界的美好,身边也全是善良的人。

他不拘小节,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得肆意坦荡。

可是祝余做不到。

他把谨慎刻在骨子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生怕做错了什么无法挽回。

而更让人难受的是,祝余没办法说服傅辞洲和自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凭什么要让一颗太阳为你收敛光芒?

和自己一样的傅辞洲,还能是傅辞洲吗?

见祝余垂眸不答,傅辞洲站起身走出教室。

黑板旁的时钟滴答滴答走了十来分钟,祝余坐在位置上,也想了十来分钟。

那就说了吧,也没什么。

傅辞洲那样的人,忍不了几天的。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突然从教室外响起。

祝余抬起头,看见袁一夏和王应就像是被炮炸了一样,闷驴似的冲进了教室。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一夏把祝余手臂一抬,从他兜里摸出了那根荔枝味的棒棒糖。

我靠!真有!袁一夏瞪大了眼睛。

妈呀,王应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你俩真的有一腿!

祝余身体一僵,呼吸突然就急促了起来。

如果他们接受不了的话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袁一夏和王应抱成一团。

我的妈啊我的天我的亲娘宝贝蛋!

袁一夏一通发泄完毕,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对着祝余比了个大拇指,掷地有声道:嫂子竟是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3章恼羞成怒你今天不说句喜欢我,咱俩

祝余筹备了半天的胆战心惊,在这两位活宝一边鬼叫一边蹦跶之后,如蒸气一般瞬间没了踪影。

特别是袁一夏最后那一句话,喊得祝余懵了很久。

行了你们,傅辞洲走进教室,把王应的后衣领往后一拽,满足了?相信了?死心了?

王应哀嚎着扯着袁一夏的衣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卧槽,袁一夏你这个老狗比,你让我下午用了他俩的本子!

我又不知道,袁一夏连忙回咬一口,你这玩意儿,狗咬吕洞宾。

祝余看他们三个打打闹闹,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来,给我表个态,傅辞洲一条手臂勾着王应脖颈,一手勾着袁一夏,你们什么想法?

卧槽老傅,你在你对象面前左拥右抱?袁一夏蹲身远离傅辞洲,祝余你能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妈,王应也赶紧把傅辞洲的手臂扔开,已经用了你们本子的我简直罪大恶极了都。

行了,都滚吧。傅辞洲把两人往教室外面一推,别偷听。

我靠袁一夏出了教室又折回来,趴在门框里对傅辞洲说,老傅,我现在后悔了。

傅辞洲拉开板凳坐下:啥?

今中午,我不应该跟你抢你对象,袁一夏指指祝余,告辞。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脚踩在桌下的横杆上,把凳子坐得翘起了前腿:怎么说?

祝余长长叹了口气:你想让我说什么?

祝小鱼,你这个人真的很双标,傅辞洲手指点在桌上,当初你觉得我因为你是男生而不愿意说明白,你跟我生气,还准备不搭理我。但现在你因为我是男生而不跟他们说明,你还让我不要生气。

祝余微微皱了皱眉,好像是这个理。

我也没有祝余垂死挣扎,但是我也没有真的不理你啊。

从十二月一号那天晚上开始,你对我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清楚,傅辞洲一笔一笔跟他翻起旧账来,还有昨天早上,我都追到你家里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晚上也是,要不是我让王应叫你,你根本就不出来,你喝醉了也是,我去扶你,你还不!让!我!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自己脑袋一捂,拒绝交流: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傅辞洲嘁了一声,抬手呼噜了一下祝余蓬松的头发:你说,我应不应该告诉袁一夏他们?

嗯嗯嗯,祝余连忙应和道,应该应该。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他们,傅辞洲叹了口气,他们很好的。

祝余这人,看起来对谁都很友好,和谁都玩得来。

笑着对每一个人,那其实和不笑是一样的。

祝余的防备心很重,他只是乐意跟人相处,并不会把人归为朋友一类。

可能就是那种天生的疏离感,让他对身边的人都保留了一份可以失望的余地。

只要没有越过最后那层底线,两人的关系都可以在那一份余地里得到缓冲。

可是傅辞洲没有。

失望就是失望,失望了就想远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靠近会难过,因为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傅辞洲似乎可以明白祝余之前那么多的顾及与考虑。

他也能理解祝余将近半个月的疏远和不搭理。

因为自己和别人不同,祝余并没有给他留有那一份余地。

祝余不留余地地交给他一份纯粹的喜欢,他也应该回以相同重量的心意。

不,他可以回以更多。

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给祝余。

那你还生气吗?祝余撇了撇嘴,有点委屈。

哪敢跟你生气,傅辞洲捏了捏祝余搁在桌子上的小拇指,出去走走吧。

因为是星期天的晚上,学校很静,几乎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六点半,教学楼里的灯已经全部都熄灭了。

老保安牵着条狗,挨个检查教室门窗,然后锁上教学楼的大门。

傅辞洲和祝余还没在单杠边上溜达一会儿就被保安看见,指着小门让他们赶紧离开。

暗红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晚风轻轻,带着寒意,傅辞洲低头踢开脚下的一块石子。

真倒霉。

学校不给呆他们就得出去,出去的话就可能碰到徐萍。

这一天他和祝余满打满算都没说什么,好不容易中午拉了拉手,还被对方甩开了。

好不容易说开在一起的,就有一种唐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之后发现是假书一样蛋疼。

锅里的鸭子吃不了,傅辞洲就想要个抱抱都不行。

真走啊?祝余歪歪脑袋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会儿校门锁了。傅辞洲还是有点不甘心。

可以翻/墙,祝余笑着拉过傅辞洲的衣袖,再说到外面也不好说话呀!

傅辞洲被祝余牵着走,还不忘笑着吐槽:你呀什么呀?

祝余眉头一皱,把他的手臂扔去一边:你是不是欠?我就不能给你好脸色。

单杠五十米米远开外的竹林已经种好,傅辞洲记得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被开垦的土地。

什么时候种的竹子?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月前种的,祝余说,你知道什么?

啊!傅辞洲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原来这就是袁一夏说的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祝余转头想要询问,但是问题还没问出来,似乎也懂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就是南淮一中最近盛传的约、会、圣、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误打误撞,祝余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把话说了出来,不过你也可以理解为是约会。

竹林不大,但是狭长,与围墙之间夹着一条鹅卵石小路。

学校本来是秉着给学生放松和休闲建造的休息区,但是却因为这片竹林郁郁葱葱,完全挡住了操场那边的视线而备受小情侣们的喜爱。

不过这个地方风头只在一时,学生间传的疯,老师间自然也知道。

各个年级组组长经常没事干往这边溜达,专门抓那些放学早恋溜操场的小情侣。

不过今天学校里压根就没人,更别提谁来抓他们了。

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傅辞洲在心里直呼卧槽,觉得都这样了自己还不把祝余抱一抱都对不起老天爷给他创造的这么好条件。

哎傅辞洲做作的一摆手臂,像个老大爷晨练似的,祝小鱼。

嗯?祝余抬头打量着围墙上面的红砖,正盘算着一会儿要从哪翻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俩这,是在一起了吧?傅辞洲轻咳一声,手指头在空中抓了一抓,最后握住了祝余的手,真不容易啊。

祝余把头一垂,也懒得去看围墙了:啊是啊。

是男朋友了?傅辞洲又问。

祝余点点头: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啊?傅辞洲停下脚步,把祝余往自己面前一拉,就是吧?

祝余脚后跟一转,面对面站在他的面前:那你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傅辞洲抿了抿唇,拉过祝余的另一只手,别扭道:祝小鱼,你都没跟我说过你那什么我。

祝余把脸偏向一边:你不是知道吗?

脑子里乱作一团,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吵人。

他不是准备和傅辞洲来这儿把以后的事情说清楚吗?可是现在他们为什么在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你说了我才知道。

跟撒娇似的,狗尾巴都摇成螺旋桨了。

你故意的,祝余咬了一口下唇,你就是想听

对,我就是想听,傅辞洲懒得装了,你今天必须说一句给我听。

还有你这样的?祝余抬起头来,你这算逼着我说,没那氛围了。

我靠,过分了啊!傅辞洲捏了捏祝余手掌,我都说好几次了,你一次都不说,骗我感情?

祝余没忍住笑出来:你这突然让我说,我怎么说得出口?

对于感情,祝余一向看得非常淡薄。

他从小到大,似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放在心里,更别说去喜欢、去爱了。

他不曾明白,也更羞于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直面喜欢,更是对着傅辞洲这样一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还是算了吧。

哎傅辞洲叹了口气,松开祝余,抬手把人抱进怀里。

可以,傅辞洲,你A上去了!

傅辞洲在心里摇旗呐喊,觉得这个拥抱的时机恰到好处。

天有点黑了,黄昏的余光被竹林一遮,也剩下不了多少。

傅辞洲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厚外套,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加绒卫衣。祝余的脸贴在卫衣上,被外套挡住,软的,蹭一蹭有点舒服。

傅辞洲的温度,还有傅辞洲的味道。

他抬手,也抱了回去。

傅辞洲舒服了没几秒,又叹了口气: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枕在他的肩上侧了侧脸:嗯?

傅辞洲把人抱紧:我喜欢你。

这样应该有氛围了吧?

傅辞洲用下巴蹭蹭祝余扫在他侧脸的发。

这也太有氛围了!

嗯祝余闭上眼睛,闷闷应了一声,我也是。

傅辞洲眉头一皱。

什么叫我也是?!

他不要听我也是!!!

我怀疑你骗我感情,傅辞洲抓着祝余的肩膀,把人拉开一段距离,你今天不说句喜欢我,咱俩就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样一个没有力度的威胁,祝余眼皮一耷,没好气道:你怎么跟我没完?

傅辞洲停顿片刻,原地进行了几秒钟的头脑风暴,脱口而出道:不说我就亲你。

祝余:

他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开了。

也不是不行。祝余笑得开心,浅色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傅辞洲鬼使神差,低头就想凑过去啄一口。

祝余后仰着躲开:速度挺快?

你特么傅辞洲中途被打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哑。他按住祝余不老实的脑袋,觉得自己不来点强制手段,是处理不了这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了。

也就是接个吻。

傅辞洲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上去的时候很凶,连拉带压,强迫着人不许乱动。

可是真的靠近后,却又开始小心翼翼,试探着向前。

能感受到呼吸和心跳,暖呼呼的,拂得人鼻尖痒痒。

祝余的手搭在傅辞洲的手臂上,就算再皮,这时候也有点紧张。

他没有主动,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傅辞洲的靠近。

心跳震耳欲聋,手指也抓皱了衣料。

呼吸发抖,带着未知的期待。

也就是接个吻。

祝余想。

噗傅辞洲突然笑了那么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立刻把眼睛瞪得老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紧张的时候,傅辞洲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傅辞洲自己笑完也觉得有点过分,连忙收起笑容继续靠近,妄想当作无事发生。

你笑什么!祝余推着他的脸,尽量放低声音,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

我没傅辞洲去拨祝余的手,我错了。

我很好笑?祝余实在火大,你今天不说清楚,咱俩也没完!

不是不是傅辞洲扣住祝余的手腕握在胸前,因为吧

他抿了抿唇,像是难以启齿:我说了你别生气。

祝余等得心急,抬脚就要踹人:快说!

我听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听见你刚才咽口水了傅辞洲说完,像是讲了个要人命的笑话,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祝余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像是炸开朵粉色蘑菇云,一声巨响之后一切都化成了灰烬。

靠祝余恼羞成怒,按着傅辞洲把人撂地上直接开打,傻逼!你已经死了。

第84章约架跟偷情似的。

祝余从小到大好好学习,不看言情不看三级电影。

他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个什么鬼模样,但是自己谈恋爱,那是真不按照他想象中的来。

黄昏傍晚,竹林小路,空旷的操场,以及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有浪漫的元素组合在了一起,他和傅辞洲别扭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晚上一起出来,竟然能原地掐起来。

这是人干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傅辞洲干的事。

果然就是,人狗有别。

祝余感觉自己都快气得背过气了。

而傅辞洲那边也是扼腕叹息,后知后觉出自己的傻逼,竟然最紧要的关头掉链子。

没亲上啊!那么一低脑袋就能成的事,当时怎么就觉得跟隔了十万八千里呢?

大概是太紧张了。

紧张到人都傻了。

不过还好有个抱抱,祝余看起来高高瘦瘦骨头硌手,但是抱怀里时是真好抱啊。

软乎乎、暖呼呼、能说话会害羞的祝小鱼。

活着的、清醒的、还会回抱着他的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喜欢了,他简直就想黏在祝余身上不分开。

傅辞洲美滋滋地回了家,美滋滋地上了床,美滋滋地抱起他床上的大鲨鱼,啵唧亲了它一口。

我天钟妍在门口目瞪口呆,宝贝,你干嘛呢?

傅辞洲顿了顿,把鲨鱼往床上一扔:你怎么不敲门?

你门又没关,钟妍说,谁知道你在这

傅辞洲嘴角一抽,赶紧打断她:有事?

钟妍:你小姑明天来元洲,中午回来吃饭。

傅辞洲应了一声:她来干嘛?

你爸也回来,钟妍答非所问,往傅辞洲房间里瞅了一眼,你是不是早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话题转移的猝不及防,傅辞洲舌尖在后槽牙上溜了一圈,肯定道:嗯!

送你娃娃的那个?钟妍又问。

傅辞洲心情似乎不错,往床上一瘫,手指就往大鲨鱼上面折腾:昂!

都高三了你给我来这一出!钟妍叉着腰走到傅辞洲面前,恨铁不成钢道,不许耽误学习!知不知道!

用不着你交代,我知道应该怎么办傅辞洲无所谓道,再说我俩成绩好着呢,以后要考一个大学。

钟妍眉梢一挑,稍稍放下心来,她甚至坐在床边,一副要和傅辞洲促膝长谈的样子:宝贝,你和人家姑娘是一个班的吗?真喜欢?

当然真喜欢了,傅辞洲难得和自己老妈敞开心扉,我得跟他过一辈子。

钟妍登时笑出了声:没想到我儿子还挺纯情?

傅辞洲脸上一热,起身就去撵人:去去去,我洗澡睡觉了。

傅辞洲发现,一旦别人谈论起祝余,他就有一堆话想往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平时话就不少,但是总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多好多好。

如果祝余是个女孩,估计他早就发朋友圈昭告天下了。

有点可惜,祝余也是个男孩子,所以他的这种心态比较要命,指不定就暴露惹祝余生气。

唉傅辞洲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拿几件衣服去洗澡。

他自己是不在意什么出不出柜的,但是祝余似乎非常在意,所以只能先低调一些。

等到大学毕业他们长大一些,到时候有能力面对父母,出不出柜的,就再说吧。

隔天,祝余还没过得了咽口水的坎。

他昨晚甚至做了个梦,梦里都是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期间还参杂着傅辞洲的大笑。

想把人打死。

别气了啊傅辞洲拉着祝余的胳膊扯来扯去,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在前面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转身看着祝余欲言又止,停顿片刻又转了回去。

滚!祝余把傅辞洲从自己胳膊上撕下来,扔到一边去。

这人撇下脸撒娇挺有一手,小姑娘看了估计都要自叹不如。

我靠,祝小鱼,你过分了,傅辞洲用手指点点祝余肩膀,我已经低声下气哄你一上午了,你还这样,不把我当回事。

你是个屁,祝余拿着课本,恨不得塞傅辞洲嘴里,收敛点行吗?

我已经够收敛了!傅辞洲又凑过来,中午我爸和我姑来南淮,你要不要见一见?

祝余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道:见什么见?!我有什么好见的?不见!

你未来的公傅辞洲的话说了一半就被祝余一把捂住嘴,强行按去桌子边上。

闭嘴。祝余觉得自己头都快炸了。

傅辞洲疯狂眨眼,无声的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中午放学,祝余和傅辞洲一起刚出学校,傅蓓蓓就像是从人群里飞出来一样,哐当砸在了他俩的面前。

呀!她半张着嘴,尤其惊讶,傅辞洲!

祝余瞬间警铃大作,唰唰后退两步,尴尬地一摆手就要离开。

叔叔来接你没有?傅辞洲拽着他的衣服问。

来了来了,祝余一指不远处,忙不迭道,我先走了。

他慌张到都没有和对方打招呼,连惊带吓的,只想脚底抹油原地跑路。

回到家后祝余依旧不放心,给傅辞洲发信息让他不要乱说话。

少爷:我姑已经知道了。

祝余:

他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大脑暂时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我姑说你长的挺帅,还让我悠着点少随便招惹。

祝余在下一秒艰难爬起来。

就这样?

这么平淡就接受了?

他有一点不敢置信。

少爷:不用担心,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傅辞洲这人,虽然有时候会掉链子,但是在一些大事上面还是靠得住的。

他们一连告诉了好几个人,对方似乎都接受良好没有什么特别抗拒的反应。

祝余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或许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微微叹了口气,慢慢也就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天气有点冷,他去客厅倒了杯热水,祝钦正好在角落里倒腾那盆白兰树。

小树几个月前换了盆,现在已经长到祝余胸口高了。

我月底要回一趟老家,祝钦忙活完毕,站起身拍一拍手上的土,你中午在学校吃不要出来,晚上的话,让你朋友送送你。

这个朋友没带名字,但是祝余心里清楚说的是谁。

他点了点头,悄咪咪瞥了一眼祝钦,端着水杯溜回自己的房间。

做贼一样,心虚得厉害。

十二月底赶着圣诞,当晚下了场大雪。

高三年级取消一切课外活动,傅辞洲托腮看着隔壁高二年级热热闹闹举办晚会,长长叹了口气。

祝小鱼,他有气无力道,你记不记得,你去年穿了超短裙?

祝余算着题目的手一顿,抬头瞬间警觉起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倒是没想太多,他得记忆零散而又混乱,只能记得祝余的腿,和那句爱你啊。

嘁。他一撇嘴,把头扭到另一边。

祝余盯着傅辞洲的后脑勺,伸手用指尖拨了拨。

之前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是在后脑勺上留了一块小小的疤,一拨头发就能看到。

痒。傅辞洲晃晃脑袋。

祝余收回手,继续写他的题目。

两人在一起也有半个多月,一开始的兴奋和激动慢慢被时间抹去,祝余和傅辞洲强调了很多次,绝对不能因为这事儿把成绩落下。

高三的生活忙碌而又充实,谁都在努力往前,落了一天就像是再也追不上去。

一模能拿省前三吗?傅辞洲翻了张卷子,随口问道。

不知道,祝余的笔头戳着下巴,不过老陈下了死命令,咱俩得有一个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笑了笑:那咱俩不能都进吗?

得了吧,祝余乐了,我都没有把握。

啪的一声,祝余身边的窗户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

傅辞洲立刻起身护住祝余的头:卧槽?什么玩意儿?

祝余仰着脸看,黏在玻璃上的是一团雪球。

谁扔的?!傅辞洲把窗户打开,对着外面就开吼,不长眼?

至于么?祝余拉了拉傅辞洲的衣服,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窗外玩雪的小孩一哄而散,傅辞洲手臂一伸抠下玻璃上的雪团,关窗后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祝余的桌角。

都化了。祝余把手臂拿开。

天天闷教室里,都快发霉了,傅辞洲用水笔给雪球点了两个眼睛,祝小鱼,我们出去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上次两人在竹林接吻未遂,祝余就扎根教室,禁止和傅辞洲单独相处。

明晃晃的监控就在黑板上面挂着,傅辞洲有那个贼心没贼胆。

出去玩?祝余保持怀疑态度。

玩雪啊,傅辞洲说,我给你堆雪人。

不去,祝余一缩脖子,冷。

去嘛,傅辞洲勾勾祝余的小拇指,我都陪你学习这么长时间了。

什么叫陪我学习?你自己不学?

给句痛快话,到底去不去吧!

祝余沉默片刻:就一会儿。

自己家的狗还是要自己宠,两人晚自习溜出去,恰好遇到这漫天的绵绵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手指搅着手指,在手心里挠来挠去。

去年你还穿小短裙呢,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牛仔裤,我都没仔细看。

我怎么记得你看了好几眼?祝余笑眯了眼,还不许袁一夏撩我裙子。

傅辞洲惊讶道:这你都记得?你不是早就暗恋我了吧!

不过也就是去年,祝余说,我又不健忘。

傅辞洲挠挠头发,总觉得过了很久一样。

哦,你那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祝余开始一点点分析起来,怪不得给我抓花生抓得那么殷勤,原来早就

没!傅辞洲赶紧打断,你想太多!

那些曾经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好看的滤镜。再回忆时总是带着美好与发自内心的笑意。

高一那年,你在这儿给我学知了叫,祝余拍了拍单杠,跟个傻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么?傅辞洲企图扯皮,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祝余把自己手从傅辞洲的口袋里抽出来,指腹抹过单杠,触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我妈是吃安眠药自杀的,七月三号,是他的生日。

傅辞洲站在单杠的另一边,低头握住祝余粘了雪水的手掌,拿出纸巾擦干暖着。

他是十五岁的时候走的,可能我妈没办法面对超过十五岁的我吧。我以前还以为她有可能会把我那什么了但没想到,她是对自己下手。

傅辞洲认真听着,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祝余在第一次喝醉时,会说出他十五岁就会死这种话来。

难不成十五岁以前的祝余,都在慢慢等待着可能到来的死亡吗?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傅辞洲心疼地揉揉祝余掌心,她应该庆幸没对你下手,那是犯罪的。

那天蝉叫的很厉害,我在房间里面,听了一整天的蝉鸣,祝余仰起脸,迎着雪花看到了教学楼边光秃秃的枫树,嗡嗡嗡的,吵的人脑瓜子疼。

之后一到夏天,我就会想起我妈死的时候吵闹的蝉鸣声来。

那些祝余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话,仔细翻阅,能看到上面多多少少沾着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拉紧祝余的手,默默听他倾诉。

不过自从你叫了那两声,到了夏天我就总想起你来,祝余龇牙笑了笑,真就奇怪了,你那时候臭屁的不行,全天下都跟欠你钱似的,没想到你还能叫两声逗我笑,我当时惊讶好久呢!

我有那么讨人嫌吗?傅辞洲也笑了起来。

不是讨人嫌,祝余斟酌着用词,就是感觉你跟我不一样,离我很远。

傅辞洲一低头,从单杠下面钻过去站到祝余身边。他的手探进厚重的羽绒服内,隔着毛衣扣上了祝余的腰。

祝余被迫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被傅辞洲推到怀里:现在还觉得远吗?

祝余耳尖发烫,把脑袋往傅辞洲肩上撞了两下:还行吧。

环着后腰的手被衣服遮掩,看不到什么。

运动器材这边的照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开,黑黢黢的,有点儿暗。

但是说到底没什么遮挡,两人大大咧咧在这儿抱着,还是有点过于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在这儿吧祝余推推傅辞洲,小声道,万一有人

傅辞洲啧了一声,拉过祝余的手转身进了上次接吻未遂的竹林里。

这儿行吗?祖宗?傅辞洲把祝余往怀里一抱,偏头亲亲他的头发。

祝余窝在傅辞洲的怀里,像只猫似的左右探了探脑袋:你确定没人?

跟偷情似的。傅辞洲笑着低头,看见祝余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花。

少年睫羽乌黑,像是托着宝石的深色幕布,越发显得花瓣晶莹透亮。

他叹了口气,轻轻吻上了那一片花瓣。

在十二月的傍晚,带着凉意和轻颤。

逐步的试探即将越界,颤抖着的鼻息交错,缓慢下移。

祝余手指抓紧傅辞洲的衣袖,紧张的咬肌紧绷。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忘忍着没有咽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抖着胆子微微抬头,在柔软的唇瓣触及鼻尖时想着这次干脆他来主动好了。

傅辞洲这人,太靠不住了。

谁在里面?!

一身熟悉的怒吼像是从天而降,祝余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里面的两个!赶紧出来!

完了,祝余赶紧推开傅辞洲。

这声音太他妈熟悉了,肯定是被当成早恋的小情侣了。

可是人家小情侣最起码还有个理由,他和傅辞洲这两个男的大晚上跑这儿是干嘛来了?!

不会暴露了吧?!

万一教导主任也跟傅辞洲的小姑一样,觉得他俩也在谈恋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傅辞洲气得就要出去和那人拼命。

祝余急中生智,扯过他的帽子把人往后一拉,对着傅辞洲的脸上就是一拳。

傅辞洲猝不及防被打了个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后被匆匆跑过来的人接了个正着。

一束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祝余抬手遮住了眼睛。

你们干嘛呢!

果然是他们年级组的教导主任。

祝余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缓了口气后回答得一本正经:约架。

第85章一模婆媳关系处的怎么样?

期末时期,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冲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辞洲和祝余作为学校一班扛把子的优等生,不仅没有起到表率作用,反而背地里跑去约架。这件事行为恶劣,造成的不良影响巨大,直接跳过了老陈,上升到了学校层次。

老陈在办公室接到通知,血压当即飙上了二百六。

傅辞洲和祝余反倒自我感觉良好,在办公室罚个站还能你来我往闹几个小动作。

老师们把他们分开单独询问,放在一起询问,努力想让双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解决矛盾。

傅辞洲非常不屑,甚至反应剧烈:我俩最大的矛盾就是你们参与太多。

他脸上得那一拳力道不轻,傅辞洲嘴角还青着,说话呜呜哝哝的,估计是连带着里腮也跟着破了。

祝余捂住了半张脸,还想把这人的另外半张脸打肿。

都什么事啊。

唠叨了有一个多小时,直到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两人这才被放回班级。

就这事儿还没完,隔天还要叫家长。

祝余愁眉苦脸的出了办公室,祝钦这几天回老家去了,他哪来的家长能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却还挺兴奋,他用手肘戳戳祝余:亲家见面了。

祝余有时候挺佩服傅辞洲这越来越脱离正轨的的脑回路。

这人就像是恋爱脑,什么破事都能和他扯上关系。

钟妍提着她的小包如约出现在老陈办公室,祝余和傅辞洲排排站,不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而且还被逼着保证自己一模一定进省前五。

钟妍和老陈促膝长谈了一节课,出了办公室后还去班级外的走廊上溜达了一圈。

此时正好大课间,她恰巧撞见了上厕所回来的祝余。

祝余祝余。钟妍朝祝余招了招手。

祝余略微惊讶,赶紧把手上的水渍往衣服上一抹,大步走了过去:阿姨。

他刚把人家儿子脸给捶肿,现在不免有些紧张。

不过钟妍明显不是找他兴师问罪的,对方甚至有些亲切地拉过祝余胳膊,把人拉到一班的窗边,悄咪咪道:洲洲谈了个女朋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祝余脑子里嗡的一下,呆楞着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傅辞洲关系这么好,如果一方谈了恋爱,另一方不知道就有假了。

是你们班的吗?钟妍登时兴奋了起来,你悄悄给我指一下怎么样?

祝余脸上还挂着笑,觉得自己脸上的完美微笑假面就快要破裂了。

妈?关键时刻,傅辞洲及时过来救驾,你跑这儿干嘛?

他反手把祝余往教室里面一推,两人身体相错的瞬间还不忘捏了一把对方的腰。

祝余脚底抹油溜回座位,王应笑嘻嘻地转头小声问道:婆媳关系处的怎么样?

滚,祝余抽出厚重的五三把王应拍回去,看你的书吧。

一月的元旦过去,很快就期末一模。

学校安排的乱序考场,傅辞洲和祝余隔着整整两层楼。

低调点,省第五,傅辞洲拍拍祝余肩膀,高考时再一鸣惊人拿状元。

祝余瞅他一眼,笑了笑:先担心你自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寻找考场的同学。

祝余转身上楼,刚走到阶梯平台,身都没转完全,突然被人从身后一勒,两脚瞬间腾空了起来。

傅辞洲!你干嘛!祝余被他抱着转了一圈然后放下,引得几人围观,捂嘴偷笑。

沾沾学霸的喜气,傅辞洲像只偷了腥的猫,抱完就跑,在楼下冲祝余一挥手,拜拜!

分明只是模考,但是已经像是奔赴去了战场。

祝余脸上发烫,把皱了的外套整理平整,没好意思在原地久留,连忙离开了。

一模是三次模考中难度最大的,不过祝余觉得还行,最起码题目全都做出来了。

而半个月后成绩公布,祝余不负众望拿下了省第二的好名次。

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我是省一傅辞洲拿着他和祝余差了一分的卷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高考一分,差几千人,我现在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省第六,还是很不错的,祝余强行安慰道,六六大顺嘛!

等着吧,傅辞洲一耸肩,我估计要被老陈骂一个寒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三的假期被剥削到极致,四舍五入还没有国庆调休的时间要长。

除夕前两天假期开始,大年初四就要回去上课。

傅辞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满打满算六天整,连一个星期都没凑齐。

他还要花上大几个小时坐车去元洲,再除去拜年之外,不仅没几天能玩,而且还有堆成山的套卷要写。

傅辞洲:这辈子都不想上高三了。

而祝余的情况比傅辞洲要好一些,最起码他不跟着祝钦回老家,这六天没啥事儿干,完全可以放松下来。

只可惜,在放假的第一天夜里,祝余都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事情就找上门了。

先是劈里啪啦院子里瓦片掉落的声响,祝余那时还在和傅辞洲说话,撩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紧接着,有重物从外面被扔进来,一声闷响,也不知道是什么。

祝余一开始以为进了贼,卸了铁制的拖把杆出去查看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他发现扔进院子里的东西全是一包包的垃圾,并且还有继续扔的趋势。

他就明白这压根不是贼,这是在报复。

电话那边的傅辞洲还在火急火燎地问怎么回事,祝余随口说了句没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祝钦性子温和,这么多年来没招惹过谁,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自己那两个连人都不如的父母,找不到其它了。

没完了是吧?

祝余把外套拉链一拉,抄起拖把杆就出了门。

大院的后门巷道里传出一阵混乱,祝余踹开堵在入口处的垃圾桶,蹲下身随手捡了个砖头。

如果说他对自家的亲生父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在十二月的那次哭喊中也消失殆尽。

傅辞洲当初没有追究受伤的事情,也是顾及着对方是祝余的父母给对方一个台阶。

可是他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祝余身边也就剩下祝钦和傅辞洲,这两人偏偏谁都惹了一遍,祝余就容不下。

破了的垃圾袋七零八碎的摊在地上,脏臭的污水淌了一地,没过青石板砖间的青苔。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祝余穿过巷子,后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只余有昏黄的路灯吱吱闪烁。

他扔了砖块,在巷口发了会儿愣,随后转身把倒下的垃圾桶扶起来,再用拖把杆把垃圾都挑进去。

报警么?报警管用吗?

今天是第一次,那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会的吧,如果他不同意,应该还会有无数次。

祝余从家里拿出扫把和簸箕,一点点清扫干净箱子里的垃圾。

他的背影隐在黑暗里,猛地看过去像是融进了这个深夜。

祝余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扔的是垃圾,明天会扔什么?

后天呢?大后天呢?

等祝钦回来了,自己要怎么和他说?

说是因为自己,才惹来这一屁股麻烦。

祝余把最后一点垃圾倒进垃圾桶,有点不知所措。

要不然就找到那两个人,狠狠教训一下就好了。

可是对方连死都不怕,又有什么好威胁的呢?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在巷外的街道上响起。

祝余瞬间警铃大作,赶紧拿起拖把杆躲在巷子口的暗处。

如果来人是徐萍夫妇,那他就一棍子打下去,反正自己也不满十八岁,真要算起来指不定还能争取个正当防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跑得很急,脚步越来越近。

就在到达巷子口时,祝余把垃圾桶往路上一踢,抄起拖把杆就要闷下去。

我操!傅辞洲吓了一跳,抬手握住迎面而来的一棍。

傅辞洲?祝余也傻了,你怎么在这?

什么鬼!?傅辞洲把拖把杆从祝余手上抽过来扔到一边,拉过对方手臂就把人抱进怀里,怎么回事?你他妈吓死我了。

傅辞洲的声音和怀抱似乎有着别样的安抚功能,祝余原本选在半空中的心慢慢就落回了原处。

他把脸埋进对方肩头,忍不住也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傅辞洲。

我在呢,傅辞洲闻闻祝余的头发,什么味啊?大半夜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出来扒什么垃圾桶?

祝余的声音很低,带着不自知的颤抖:他们来了。

傅辞洲立刻皱起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箱子里看过去,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人呢?傅辞洲沉下声音问道,对你动手了?

没有,祝余吸了吸鼻子,强行把自己放软了的声音硬回去,他们往我家里扔垃圾。

卧槽,真他妈服了,傅辞洲烦躁地磨了磨后槽牙,都什么人啊?

祝余叹了口气,推推傅辞洲:院子里还没打扫呢。

傅辞洲把祝余放开,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一遍,确定对方没有哪里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祝小鱼,你很有问题啊,对方两个人半夜过来,你一人就跑出来了?傅辞洲转身把那根拖把杆子捡起来,就拎着个这玩意儿?你也不怕他俩把你打晕绑了去抽血!

祝余皱着眉往回走:谁能打晕谁还不一定呢。

你还有挺强?你还有理!?傅辞洲赶紧跟过去,碎碎叨叨地念着,我告诉你,要有下次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祝余看向傅辞洲,目光中多了一些鄙夷:我又不是小姑娘,还不至于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特么还跟我犟!?傅辞洲气得扬起拖把杆就要揍人。

祝余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敢置信道:你还想打我?

傅辞洲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他手里的棍子还举着,有一种下不来台的羞耻。

我哪敢啊!傅辞洲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你是祖宗,你打我。

第86章元洲桥初吻地点,还不许我命名?

两人回到院里,把地上的垃圾处理干净已经是晚上快一点了。

傅辞洲丁点没提回家的事儿,闻着自己的手指头就往屋里闯。

快!祝小鱼!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傅大少爷大概是浴缸里泡习惯了,张口闭口就是放水,祝余家浴室就一光秃秃的花洒,连干湿区都没分,水龙头一拧就能用。

祝余嘴上说着好好好,先去卧室开了空调,然后给他打开了热水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那垃圾袋里就是屎,傅辞洲用洗手液搓了三四遍手指才动手去脱衣服,一股子酸味,恶心死了。

让你离远点你非要去碰,帮来帮去还帮倒忙。祝余在一旁也洗着手,只是他没傅辞洲那么夸张,简单洗了一遍就去房间里拿衣服去了。

我要是真站在旁边看着,你现在肯定又要说我怎么不去帮你的忙。傅辞洲踩着祝余的拖鞋,放水洗澡。

什么都是你有理,什么都是我的错,祝余从衣柜里翻出两条内裤,有新的,但是他没给傅辞洲拿,我哪敢让少爷干活。

扔进院子里的垃圾都是成袋的,本来应该很好清理。

但是傅大少爷看着往下滴着水的垃圾袋,手一扬甩出去八百丈远。

垃圾袋破了,垃圾撒一地,祝余那边刚忙好,又赶紧来这边收拾烂摊子。

这水怎么一会儿热一会儿凉?傅辞洲眯着眼睛找洗发露,祝小鱼,洗发露是哪个?!

祝余兜着睡衣跑过去,一开浴室的门,迎面而来就是蒸腾着的热气。

卧槽,好冷,傅辞洲把自己一抱,你干嘛突然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你拿洗发露啊,祝余把衣服放在洗脸池边,手臂一伸,先是递给傅辞洲一瓶洗发露,沐浴露我放这儿了,你用不惯的话花洒旁边有肥皂。

傅辞洲哦了一声,挤了点洗发露背过身搓脑袋。

祝余把外套脱掉,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最终还是塞进了洗衣机里。

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祝余连带着傅辞洲的衣服,全给塞了进去。

傅辞洲唔了一声,这算是默认今天留在这儿了。

等会,那也穿什么啊?他突然问道。

穿我的衣服,祝余用下巴指了指他抱来的那一堆,内裤穿我的,能接受吗,少爷?

浴室内水汽蒸腾,虽然看不真切,到到底离得近,祝余还是能模糊看到一个光着屁股的傅辞洲。

少年十七八岁的身体似乎还能舒展,相比于自己有些单薄的身体,傅辞洲无论是贴近完美的身材比例,还是隐在水雾中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都昭示着他十分健康。

祝余进门时看了一眼,给洗发露时看了第二眼,问内裤的时候第三眼,这会儿想看第四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忍住了,低头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

旁边的花洒关了,傅辞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侧着身体看墙上挂着的毛巾:我用哪个?

祝余伸手扯过自己的毛巾递过去,抬眸把第四眼给看了。

傅辞洲正捧着毛巾擦头发,他刻意偏过身子,只留给祝余一个45的背影。

祝余这一眼从他的肩头看到腰窝,最后讪讪收回目光,捧了把水洗脸。

有点热。

傅辞洲把祝余拿来的睡衣穿上,也就是个长袖衬衫,穿起来还有点小。

其实内裤有新的,祝余到底还是怕傅辞洲介意,你还是换一个吧。

怎么了?傅辞洲不明所以,新的尺码大一点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傅辞洲用手拽了一下松紧,啪的一下弹回皮肤:这个有点紧。

祝余后槽牙一磨:滚。

傅辞洲笑得不行。

滚一边去,我也要洗澡了。祝余脱了自己穿在里面的睡衣,用眼神示意傅辞洲赶紧滚蛋。

傅辞洲点点牙刷杯:我还没刷牙呢。

都一点了你在家还没准备睡觉?祝余用抽屉里给傅辞洲翻出一个新牙刷来,刷完滚蛋。

凭啥我滚啊?傅辞洲慢条斯理地拆着牙刷,刚才我洗澡的时候你都没滚。

我是在给你洗衣服,祝余帮他接了一杯水,推着傅辞洲往外走,去厨房刷。

你这就比较双标了,傅辞洲扒着洗脸池就是不肯走,只能你看我不能我看你?我今天非要在这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最开始祝余进来的时候,傅辞洲还是比较诧异的。

但是大概对方反应太平淡,压根没往他那里看,让傅辞洲觉得自己瞎矫情。

毕竟都是男的,对方有的自己都有,好像也没啥看头。

独自抑郁了片刻,傅辞洲发现自己和祝余不一样。

他还是挺想看对方洗澡的。

但是这回祝余竟然不乐意,那傅辞洲就更不乐意了。

你走不走,祝余跟他杠上了,不走我就不洗了。

傅辞洲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塞嘴里,含含糊糊道:你不洗也别想睡,咱俩就在这耗着。

两人眼睛一眯,在狭小的浴室里各占半边,憋着气对峙。

傅辞洲一个牙刷了五六分钟,祝余实在是受不了,转身脱衣服洗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很白,在高功率的浴霸下面简直白到发光。

傅辞洲嘴上耍着流氓,但是真到了时候,又错开目光不敢看了。

他低头漱口,装作不经意间自欺欺人地瞥上两眼。

水流从屈起的手肘而下,砸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

无论是仰头、抬手、还是躬身,都可以改变水流的方向。

傅辞洲喉结上下一滚,咽了一口混着泡沫的漱口水。

他自己一个人在洗脸池边上恶心半天,打开门溜回了祝余卧室。

睡你床了!傅辞洲在得到回应前率先掀被子进被窝,美滋滋地拉过被子一闻,再卷着滚成一团。

祝余在浴室里应了一声,有点模糊,应该是可以。

他滚了个来回,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摆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横七竖八放着玩偶,桌上放着木雕,笔筒里插着小鱼,台风旁边的鱼缸盛满了清水,里面还装了一条摇头摆尾的小鲤鱼。

傅辞洲十分满意,想拿手机拍一张照片。

结果刚划亮屏幕,就看到钟妍给他发来的一串信息。

你出门了?

大晚上往哪跑?

干什么去了?明天还要去元洲呢!

跑哪去了?

臭小子,明早给我准点回家!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他得去元洲过年。

傅辞洲叹了口气,戳着手机给自己老妈回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在祝余这儿睡。

他那俩爸妈半夜过来闹事,家里就他一个人。

傅辞洲发完信息就关了手机,本以为钟妍睡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打了通电话过来。

他家大人呢?钟妍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往院子里扔了点垃圾,傅辞洲不屑道,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你少给我装英雄啊!钟妍恨不得穿过手机往傅辞洲脸上啪啪打两耳巴子,你脑袋上的疤都还没长毛呢!别明天回来又给我开一个口子!

你儿子这么弱?傅辞洲不爽了,上次他是偷袭,欺负我还对他们抱有一丝幻想!

你少跟我贫,钟妍打断他的话,就你那性子,炸/药包一样,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少给你妈惹点事?

关我啥事啊!傅辞洲简直理解无能,他们不找我,我有病啊我去找他们。

母子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嘚吧了有一会儿,钟妍打了个哈欠,很快传染的傅辞洲也打了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吧,你在那陪着也行,明天早点回来去元洲。

这话提醒了傅辞洲,明天他去元洲了,祝余这一个人在家,他哪放心。

我今年能不去元洲吗?傅辞洲问道。

你奶奶腿给你打断咯!钟妍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不去元洲你去哪?在祝余家?人家家里不过年了?!

傅辞洲看了眼屋外,压低声音道:叔叔回老家过年去了,祝余没回去。

他怎么不跟着?钟妍问。

老家人欺负他,傅辞洲十分偏心地扯出了个理由,要我我也不想回去。

你奶奶欺负你还是你小姑欺负你?钟妍不为所动,明天不回元洲我第一个抽你。

傅辞洲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钟妍说了一通还没说够,临了补了条大表情,一个沾了血的菜刀在对话框里挥来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留不住,那就带走呗!

傅辞洲福至心灵,立刻给钟妍回复过去。

我带祝余一起去元洲怎么样?

人家愿意?

那必须愿意。

祝余的家庭情况钟妍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大过年的一个孩子在家,还随时会有被两个成年人攻击骚扰的危险,带着一起也算是变相的保护了。

行,你能说动就带着呗。

傅辞洲收到指令,当即把手机一摔,恨不得在床上翻个跟头。

跟谁打电话呢?忙活一圈回来的祝余端着杯水,仰头喝了一半。

傅辞洲坐在床边,长腿一勾,扣住祝余的膝窝,把人圈到自己面前:男朋友查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放下水杯,揉揉傅辞洲半干不干的发:昂,查岗。

你未来婆婆,傅辞洲笑着拉过祝余的手,她让我带你去元洲玩。

祝余一愣:我?

是啊,明天早上去,年初二回来,正好叔叔也是年初二回来吧?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臂,那两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来,留你一人在这我实在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祝余诧异地笑了笑,他们两人加一起还不够我收拾的

不行,你刮一下碰一下我都得心疼的,傅辞洲晃完手臂,又去搂祝余的腰,得把你栓裤腰带上,随身带着才放心。

祝余:

这难道不是养了条狗?

我要是去了,他们天天扔垃圾怎么办?祝余一想到就头疼,回来我爸得气死。

傅辞洲继续劝道:他们干这事儿不就是恶心人吗?人在了才能恶心,你要是走了,晚上不亮灯,他们扔垃圾恶心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算了他按着傅辞洲的肩膀,为难道,过年我总是往你家跑去算什么?

算对象啊!傅辞洲连忙说,你要介意没个名分,我立刻原地出柜。

你有病,祝余推了一下傅辞洲的脑袋,然后收了收脸上的笑,说正经的,咱俩这事儿现在不能说。

我知道,傅辞洲身体前倾,把脸贴在祝余的心口处,但是祝小鱼,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元洲好无聊的,你就当去陪我,行不行?

祝余垂眸去看自己怀里撒娇的大狗子,手指穿过发丝,摸到了傅辞洲后脑勺那一小块疤痕。

还真没长头发。

阿姨同意了?祝余有些动摇。

同意同意,傅辞洲抱住祝余,我奶奶也很想你。

总觉得去了不太好。祝余还是纠结。

没什么,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傅辞洲闭上眼,听着祝余淡淡的心跳声,我也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不耽误明天的行程,祝余在制止不了傅辞洲一些熬夜行为后,自己一个人去书房睡去了。

傅辞洲折腾一晚上,除了抱了一会儿啥都没捞着,气得咬了一夜的被角。

第二天早上,祝余拽起半死不活的傅辞洲,和钟妍一起去了元洲。

车子开了三四个小时,傅辞洲就靠着祝余睡了三四个小时。

傅蓓蓓给他们开门,看到祝余后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坐车累不累?姑姑晚上带你们吃好吃的!

祝余拎着水果,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人知道自己和傅辞洲的关系,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

不,不累。祝余低着头,紧张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哎呀,小余来啦!奶奶大笑着从屋里出来,赶紧把人领了进去,怎么又买的东西?下次来奶奶这不许买东西了!

看吧,我就说我奶要不高兴,傅辞洲一耸肩,目光在客厅里溜了一圈,我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明天回来,钟妍打了个哈欠,去厨房翻了翻成堆的蔬菜,妈,你怎么又买这么多菜?吃不完的!

这不是听小余要来吗?奶奶笑着拍拍祝余的手,我喜欢得不得了,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一点。

谢谢奶奶,祝余抿了抿唇,眼睛总是往傅辞洲那里瞟,我,我什么都吃的。

奶奶,你别总是抓着他,他紧张,傅辞洲坐沙发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抓了几个小蜜橘在手里剥着,你就别管他,他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行行行,奶奶把祝余往傅辞洲那里推了推,我听洲洲说你喜欢吃奶糖,今早上就给你买了点,你去吃。

祝余点点头,在看到果盘里堆成小山似的大白兔奶糖,心里暖烘烘的。

妇女之友啊你,傅辞洲倒在祝余肩上,我奶我妈我姑都喜欢你。

祝余赶紧扭头看向餐桌边忙碌的大人,把傅辞洲往边上推了推:你别总挨着我。

干嘛?又没事!傅辞洲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赖了过来。

你太嚣张了,祝余往沙发那头挪了挪,离我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不。傅辞洲脾气上来,非要跟着祝余跑。

祝余干脆不跟他一起,跑去厨房帮钟妍摘菜去了。

你看看人家,傅蓓蓓指指祝余,又指了指傅辞洲,再看看你。

傅辞洲瘫在沙发上,对傅蓓蓓一扬下巴:好不?我的。

傅蓓蓓瞬间嫌弃脸:他看上你哪儿了?

傅辞洲一摸下巴:帅。

警告你啊,你爸回来就收敛点,傅蓓蓓隔空点点傅辞洲,他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一眼就能把你看穿了。

看穿看穿去,傅辞洲毫不在意,又不虚。

我要是祝余能气死,傅蓓蓓翻了个白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午饭吃得非常丰盛,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是各式各样的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不能吃了,祝余被喂下了三碗饭,肚子都吃得鼓了起来,吃不下了

傅辞洲咬着筷子笑:我奶说你太瘦了,多吃点多吃点。

吃不下就不吃了,钟妍给祝余盛了碗汤,喝口汤顺顺。

大骨汤咸香浓郁,里面混着甜玉米的清香。

祝余咕咚咕咚喝下一碗,竟然觉得自己还能再吃。

留点肚子给晚上,傅蓓蓓笑着说道,晚上姑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午饭过后,傅辞洲带祝余出来遛弯。

元洲的冬天还和去年一样,干燥、寒冷。

祝余脖子上围着傅辞洲的围巾,依稀还能记起去年的时候他和傅辞洲的一些点点滴滴。

晚上放河灯吗?祝余问,糖画呢?都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带你去了,傅辞洲把祝余的围巾整理好,河灯等晚上再放。

画糖瓜的老爷爷还在原处,祝余轻车熟路,蹲下来拿笔写字。

很快糖字就写好了,祝余举着傅辞洲的名字,竟然意外还得到了一条简笔画小鱼。

您还记得我呢?!祝余惊讶道。

他并没有在纸上有画小鱼。

老爷爷点点头对他伸了四根手指头:四块!

这个是送的吗?傅辞洲指了指那条小鱼。

老爷爷使劲一点头。

祝余顿时高兴了起来:那我明年来还送吗?

老爷爷依旧点头: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举着糖画,仰脸冲傅辞洲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明年也来?

冬季午后的阳光温暖,给祝余的眼睫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少年笑容最为澄澈,融不进去一丝杂质。

傅辞洲一揉他的头发,眼里是快要满溢的温柔:年年都来。

两人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下午,买了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下午五点,傅蓓蓓给他们打电话,三人去了一家装潢精致的小饭馆。

她和前台年轻的主厨颇为熟络,进店点菜的时候对方还亲自过来帮忙介绍。

点完菜,傅辞洲察觉有些不对。

那人谁?傅辞洲扭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他过于殷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蓓蓓抿唇一笑:你未来的姑父。

傅辞洲把头猛地一转,差点没闪到脖子:厨子?!

人家是有证书的一级厨师,傅蓓蓓揪了团纸砸傅辞洲脸上,少职业歧视!

不是,傅辞洲顺了一下自己的嘴皮子,以前你不是说要找论文发的比你多的吗?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傅蓓蓓双手捧着下巴,一副花痴样,现在不一样了。

傅辞洲扶着凳子转身又看了好几眼:你跟我说干什么?

我估计你爸要反对,傅蓓蓓打了个响指,咱俩率先联盟,统一战线,互帮互助,和傅延霆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祝余在一边听得嘴角直抽。

你都多大了,我爸才懒得管你,傅辞洲心酸地看了眼祝余,咱俩慢慢熬吧。

祝余等了半天才能插上一句话:叔叔他很严格吗?

傅蓓蓓点点头:家里的暴君,你俩可要藏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赶紧点点头:知道了。

你别吓他,傅辞洲对傅蓓蓓道,他胆子小的很,你这么说他明天估计要跟我保持三米远。

今天也可以。祝余悠悠道。

傅蓓蓓捂嘴笑开了:正常相处就好,我哥虽然整天冷着脸,但是也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祝余心里没底,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吃完晚饭已经快七点钟,傅蓓蓓回家搓麻将,傅辞洲带着祝余去元洲河放河灯。

熟悉的小船和蜡烛,唯一不同的事上面的纸条不再是皱巴巴的劣质纸,品质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回写什么?傅辞洲看着祝余,笑着问。

我来写。祝余拿过纸笔,用手机垫着,一笔一划地写着。

【少爷天天开心】

傅辞洲凑过去看了一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就知道你要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抿唇笑笑,准备把纸条折起来。

再写几句。傅辞洲又把纸条拿过来。

他的字跟在那行字后,不同的笔迹,写着不同的话,

【小鱼健康平安】

你要许愿再去买一个不就好了,干嘛还占着我的?

祝余垂眸塞着纸条,说出来的话呜呜哝哝带着点不好意思。

喜欢你才跟你写一个,傅辞洲买了个打火机,啪啪按了两下:去哪儿放?

上游,祝余沿着河道往前走,那儿人少。

放河灯还得避着人?傅辞洲跟在他的身后。

也不是避着人,祝余解释道,我就是想让它多飘一会儿。

如果可以,他希望载着美好愿望的纸船一直留在水面上,就像他和傅辞洲,漫无目的地走着、说着、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游的人很少,两人下了楼梯,蹲在河边。

傅辞洲把蜡烛点燃,祝余托着纸船放进水里。

漆黑的湖面上,一点亮光晃晃悠悠荡开涟漪。

祝余依旧蹲着,手指拨了拨水面,把纸船推着往前。

不知道是蜡烛问题,还是烛心溅上了水花,就在小船晃到河中央时,烛火突然熄灭了。

卧槽?灭了!

祝余瞬间站直身子,朝前看去。

要不是傅辞洲拉着他,他怕是要直接跳下去。

风吹的吧?傅辞洲也皱了皱眉。

刚才没风。祝余否认道。

可能是蜡烛不好。傅辞洲又找了个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拂开傅辞洲的手,沿着河道下方的小路往前走了两步:傅辞洲,你去对面,我在这边把纸船给推过去。

他说着蹲下身,把河水往另一边拨了拨。

再买一个就是,傅辞洲去拉祝余的手腕,这水脏,你手别总泡里面。

它沉了。祝余突然站起来,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看向身边的傅辞洲。

估计是质量问题,傅辞洲用纸擦干祝余的手,握进掌心里面暖着,一会儿我再去买一个。

不买了。祝余垂下眸子,有些不高兴了。

我们上次放不是没沉么?傅辞洲捧住祝余侧脸,拇指擦过眼下:十块钱能有什么质量?被你挑到了,那不是没办法吗?

祝余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也是知道这个道理。

他微微偏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却又止不住的难受。

挺不吉利的。

你还信这个啊?傅辞洲捏了捏他的脸,拉过祝余的手往上走上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心情不美丽,也不想看路,闷头跟他走。

突然,傅辞洲抓住祝余肩膀,像是挪动一个物件似的,把他按在了墙上。

壁咚。傅辞洲低头凑近,勾唇一笑,人就在这呢,还有功夫关心船?

这个距离有点危险,祝余环顾四周,他俩是在元洲河的其中一个横跨石桥下面。

灯光稀薄,人也稀少,两人的影子一叠,几乎融进黑暗。

知道这座桥叫什么桥吗?傅辞洲的声音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

祝余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叫什么?

傅辞洲:爱情桥。

好土。祝余吐槽道。

土么?那我换一个,傅辞洲立刻改口,叫小鱼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时间无力吐槽:刚才那个也是你起的?

初吻地点,还不许我命名了?傅辞洲还挺有理。

祝余立刻垂下目光,像是扛不住了:真是服了,还有人提前说出来的

来来来,抬个头,傅辞洲捏住祝余的下巴,这次没理由不成了吧?

好几次了,再不行就真有阴影了。

磨叽。祝余抬手扣住傅辞洲的后脑勺,仰头把唇贴了上去。

少年的吻青涩而又炽热,试探和怜惜交错在逐渐混乱的呼吸中愈演愈烈。

有人在桥上并肩走过,孩子们举着风车大笑着跑开。

热乎乎的米糕新鲜出炉,香气混着夜风传去老远。

桥上是喧闹繁杂的尘世万千,桥下是静谧安宁的人间留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hallIparetheetoaSummer\'\'\'\'sday?

Thouartmorelovelyae.

第87章突变接吻要闭眼。

祝余没计划在元洲呆太久,除夕过了半天,他就准备坐大巴回南淮了。

说到底是不愿意过多参与别人的家庭,偶尔过来吃一顿饭会欢迎,但是总是呆在这里未免就太不懂事。

怎么突然要走?傅延霆坐在沙发上问钟妍。

钟妍正嗑瓜子,听后一摊手:可能是你不讨人家喜欢。

不,不是的!祝余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解释道,马,马上就除夕了,我还是,还是回家比较好。

你家又没人。傅辞洲看出祝余的紧张,嘴快接上一句。

奶奶拍了傅辞洲一巴掌:就你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这儿吧,傅延霆随口道,元洲离南淮挺远,明天下午让辞洲跟你一起回去。

钟妍听后惊讶道:咱俩呢?

傅延霆看着电视:跟我出去吃顿饭。

夫妻二人商讨着明天的行程,傅辞洲揽过祝余肩膀,把人带着往屋里走:今天留这儿吧,明天我跟你一起,你要在这放不开,咱俩就回我家睡

他说着,弯腰凑近道:就咱俩

祝余一胳膊肘把傅辞洲捅开,心虚地往客厅里看了眼:你离我远点。

我爸估计都没往那方面想,傅辞洲哼唧一声,咱俩以前搂搂抱抱多亲密啊,现在倒保持距离起来了。

你闭嘴。祝余恨不得捏上傅辞洲的嘴。

行行行我闭嘴,傅辞洲认输投降,那晚上走?

到了晚上,祝余发现不管他好不好意思乐不乐意,走是一定要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傅辞洲家的除夕夜实在是太吵了

电视里的春晚正演着小品,演员金句丛生,惹得观众哈哈大笑。

祝余和傅辞洲窝在一起谈论着热搜和笑点,吃了一小扁的瓜子壳和橘子皮。

从晚饭后开始,麻将嗬啷嗬啷响了有两个多小时,摔牌声跟放炮似的,啪啪啪个没完。

碰!傅蓓蓓惊喜地发出一声怪叫,哈哈!胡!

傅延霆面无表情地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利索地抽出几张红票子扔过去。

钟妍无奈扶额,忍不住敲了敲桌面:老傅!你怎么这么菜啊?!

老太太不管输赢都挺开心,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

傅辞洲和祝余两人都不会麻将,在沙发上瘫到零点,电视里的主持人充满热情的大喊倒计时。

三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三个数,傅辞洲也跟着一起念。

祝余微仰着脸,对上傅辞洲慵懒的目光。

一他轻轻笑了笑,祝小鱼,新年快乐。

祝余手里刚剥了一个小蜜橘,他停顿片刻,抬手塞进傅辞洲的嘴里:新年快乐。

新年愿望,傅辞洲嚼了几下,把橘子咽下去,明年的这个时候祝小鱼还给我剥一个橘子。

祝余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麻将桌,那边的四个大人似乎打得正欢,压根没在意零点已过。

行,他拍拍傅辞洲的脸,每年过年都给你剥!

春晚结束必定伴随着《难忘今宵》,傅辞洲开始困了,打着哈欠拉祝余回去。

奶奶叔叔阿姨小姑,祝余临走一定要把人全给叫上一遍,我和傅辞洲先走了。

傅辞洲困得要死,勾着祝余的脖颈往外走:走吧走吧,困死我了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拽着祝余出门,等电梯的时候几乎直接挂在了对方身上。

祝余瞥了一眼门口,见没认出来,才抬手抹掉傅辞洲的眼泪,笑道:你怎么这么困啊?

傅辞洲身子一歪,灼热的呼吸就拂到了他的脸上:你都不知道吗?

祝余:

他知道个屁!

小余啊。

身后突然传来奶奶的声音,祝余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把傅辞洲推开几米远。

啊?!他惊魂未定道,奶奶!

这一推不亚于竹林里的一拳头,把傅辞洲给整精神了。

他叹了口气自认倒霉,撑着地面重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了个快一米八的男朋友,就要时时刻刻忍受他突如其来的暴力。

过年啦,奶奶发红包。奶奶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给傅辞洲一个,又给了祝余一个。

傅辞洲接得大大方方,笑得跟条柴犬似的,张嘴说了一串吉祥话。

祝余没敢接,推来阻去好几次,最后虽然勉强答应,可是一捏红包发现里面厚重一沓,瞬间又把手收了回去。

奶奶以前在南淮的时候,和你爸爸还挺熟络,每次啊都是他给我量血压,不要钱。

奶奶拉过祝余的手,心疼地拍了拍:好孩子,奶奶知道你有委屈,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不过日子啊,是越过越好的,你看现在,不就好起来了吗?

祝余有些发愣,半晌垂下了眸子。

好像的确是这样,日子是越过越好的。

以前那些糟糕的过去离他越来越远,以后美好的未来也在飞奔着向他跑来。

等到高考结束,祝钦就会带他搬家,徐萍找不到地址,自然也就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有大好的时间,大好的未来,他和傅辞洲一起,怎么样都是好的。

手腕处的衣袖被翻开,那一串小巧的手串就挂在祝余瓷白的手腕上。

傅辞洲登时警铃大作,上前一步企图拉下衣袖,奶奶目光柔和,抬手拦下了他。

奶奶离得远,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不能到你们身边。但是小余啊,没人能给你委屈受,谁要欺负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做主。

她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

老太太低头用衣袖按了按眼睛,还是把那个红包塞到了祝余手里。

拿着吧,吉祥钱,小辈都有。奶奶也不知道还能给你几年,有几年算几年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老年人的背影有些佝偻,进门时得扶着门框才能迈过门槛。

祝余看着手上的红包,眼泪直直就往下掉。

他那毫无预兆的眼泪又出现了,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噼里啪啦落个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抬手去擦,擦了一手的温热的泪。

心疼得要命,还不知道说什么。

没办法,只得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当初我磨珠子的时候,小姑开我玩笑,我就承认了,说给我喜欢的人磨的傅辞洲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我奶当时也在旁边。

祝余像是控制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哭声难以压抑,全闷在了傅辞洲的怀里。

奶奶这是认下你了,傅辞洲抱着祝余,反而想笑,我奶可真好。

温柔和包容比想象中的力量还要强大,祝余似乎都忘了自己正在离经叛道的路上走着。

像是在过一道独木桥,抬头天上万里无云,低头河底澄澈透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和煦,风也温柔。但是也并不能改变独木桥狭窄难行的事实。

祝余捏紧了红包,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

傅辞洲顺着他的背,像是哄猫似的,一点点顺着毛。

傅辞洲,祝余哑着声音,捏住了傅辞洲的衣袖,以后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要脑子一热,意气用事。

傅辞洲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祝余比他聪明,也比他懂事。

努力挣扎长大的孩子,总是更可靠一些。

傅辞洲不否认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他相信,祝余的方法总会比自己更合适、也更温柔。

因为祝余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保护着傅辞洲。

大年初一,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在高速上堵成了六小时。

祝余和傅辞洲趴栏杆上看了好一会儿风景,甚至还溜达了一圈去围观了别人斗地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达南淮已经过了午饭的点,祝余有点晕车,下车后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祝钦晚上就回来,他得看看院子里有没有背糟蹋成垃圾场。

祝余做足了心理准备,打开院门却比想象中好了许多。

垃圾是没了,但是多了不少红砖,自己卧室的窗户还被砸裂了一条缝。

真是有病,傅辞洲窝着一肚子气,抬脚把砖头踢到一边,最好别他妈让老子抓到,不然往死里打。

砖头撞到花盆,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傅辞洲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蹲身查看。

你少跟他们动手,祝余把傅辞洲踢开的砖头堆到一起,抓到报警。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双标了,傅辞洲依旧蹲着,他拧着身子,回头看他,上次谁举着根棍直接闷的?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脑袋指不定开瓢了。

我是我,你是你,祝余用脚背踢了踢傅辞洲的屁股,我只要打不死他们,都没人怪我。但是你不一样,你要是在因为我去医院去警局,阿姨就会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怀疑怀疑去,傅辞洲嗤了一声,站起身来,我觉得她都要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祝余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放低了声音,和傅辞洲仔细分析道:你告诉袁一夏王应,甚至小姑和奶奶,他们平时不和叔叔阿姨接触,加上对我们比较包容,所以到现在才没事。但是你如果让阿姨知道了,就算她接受,可是阿姨和叔叔经常在一起,根本瞒不了多久。

瞒不住就不瞒!傅辞洲被祝余这一通念得头疼,大不了说出来。

傅辞洲!祝余提高了声音,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小姑说过,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叔叔。

难不成就一直瞒着?傅辞洲也不开心了,瞒一辈子?!

总要说出来的,但是不是现在,祝余拿了扫帚,转身去扫窗下的玻璃碎片,傅辞洲,你在元洲还说以后会听我的。

傅辞洲拎过一边的簸箕,走到祝余身边:我就是不想偷偷摸摸的。

少爷祝余拖长了声音,就像是在训一个孩子,就算我是女生,早恋也没你这样招摇过市吧?

傅辞洲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女生,全世界都他妈知道了。

算我求求你,最起码等到我们十八岁行吗?祝余卑微得都快给傅辞洲跪下来了。

没有儿子不了解父亲,如果傅延霆知道大概会发生什么,傅辞洲心里多少有点数。

虽然大少爷脾气不好性子还燥,但是基本的判断力和大局观还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傅辞洲沉默片刻,抬手呼噜了一下祝余的脑袋,我还有五个月就十八了!

十八再说十八的,祝余眸子弯弯,笑了起来,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多少岁了,能不能等我也十八呀。

带了个卖萌的尾音,傅辞洲被这个笑容晃了眼睛。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院门,把手上的扫帚一扔,拉过祝余抱了个满怀。

祝余想躲没躲开,被傅辞洲压着笑弯了腰:你干嘛?

都没个准确岁数吗?他低头把脸埋进祝余的颈窝里,有点心疼。

小时候发烧了,就忘了,祝余摸摸傅辞洲的头发,忘了挺好的,省得记着心烦。

要是我逮着那俩人,问问你多大,傅辞洲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把祝余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我家小鱼这么好,真是不长眼。

祝余还在笑,被傅辞洲凑近了抵抵额头。

一个轻浅的吻落在唇上,鼻尖相错,搅乱呼吸。

他看着傅辞洲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藏起了一捧夜晚的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的阴霾和乌云早就消散,那些讨厌的人和过去,被他从人生中彻底剔除。

接吻要闭眼。傅辞洲没好气道。

祝余笑出一嘴白牙:下次一定。

祝钦下午回了家,带回来不少土特产。

祝余尤其爱吃小煎饼,一个人窝在房间刷题时吧唧吧唧能吃一大张。

祝钦看他爱吃,自己就没再碰过,

祝余把徐萍夫妇扔垃圾的事情告诉了祝钦,祝钦叹了口气,说高考之后就立刻搬家。

祝余得到了承诺,吃好喝好,舒舒服服过了一个好年。

大年初四,高三背着教育局提前开学。

祝余还差几张英语报纸空着,大清早拿到教室来写。

傅辞洲这次没踩点过来,叼着豆奶吸管晃晃悠悠飘进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他弓着腰,侧脸几乎贴在了祝余耳朵上,没写作业

祝余正塞着耳机听听力,被傅辞洲这突然地近距离接触吓了个半死:卧槽!你干嘛?!

傅辞洲一挑眉梢,教室里也没来几人。

他把祝余的英语报纸拿起来往前一遮,低头亲在了对方的额角:嗯这卷子不错。

祝余后仰靠着椅背,甚至屈起了腿,就差临起一脚把人踹飞。

他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傅辞洲还敢这样,大庭广众朗朗乾坤的,竟然在教室里亲他!

傅辞洲!他压低了声音,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傅辞洲抿了抿上唇,放下英语报纸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新年好啊,男朋友~

对于这个新称呼,祝余适应了一早上。

只是他还有点轴不过来,到中午放学依旧脸上发烫。

亲都亲了,傅辞洲悄悄说道,现在还脸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十分粗暴地把人推开,自己闷着头往前走。

傅辞洲似乎格外喜欢看祝余恼羞成怒的样子,屁颠屁颠跟在他的身后逗他。

两人你追我赶打打闹闹,跑着笑着追了一路,傅辞洲把祝余送到家门口。

进去吧,我看着。傅辞洲朝他招招手。

祝余头也不回,进了院子就关了门。

他拍拍自己发烫的脸,整理好情绪推门走进房间。

空气中并没有饭香,厨房做菜的当啷声也没有响起,餐桌上还放着成袋的蔬菜,祝钦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根烟。

房间里是诡异的沉默,祝余发觉出不对,心上猛地一跳。

祝钦很少抽烟,就算抽也不会在房间里,今天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是徐萍又找上门了?还是自己和傅辞洲的事被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者没必要这么紧张,后者的话,那也不可能。

你看看。

祝钦用夹着烟的手指隔空指了指茶几,祝余垂眸看见上面搁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心里的预感突然有些强烈,在那几秒钟之内找出了无数种可能。

是哪里疏漏了?

几张纸片从纸袋里掉了出来,祝余蹲身捡起一张,顿时僵在原地。

那是一张照片,院墙内的两人身影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得出是祝余和傅辞洲。

拍摄的角度隐蔽,与他们的距离也远,虽然没拍到正面,可两人过分亲密的动作,不是朋友之间。

祝余又连着看了好几张,都是这样的照片。

真要说起来,照片总能糊弄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这张照片就像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旦打开,什么都藏不住了。

我祝余指尖发抖,呼吸猝然就急促了起来,爸,我

你别激动,注意身体,祝钦把祝余拉到沙发上坐好,掐了烟给祝余倒了杯水,小余,你已经快成年了,那些事情爸爸也不好参与。

祝余手指仅仅捏着照片,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让心跳逐渐放缓下来:是他们吗?

嗯祝钦躬身把手肘撑在膝盖上,用手使劲搓了把脸,还是为了那个事。

祝余把照片捏皱,止不住的颤。

如果他不答应,对方就把自己和傅辞洲的事抖落出来?

先不说傅辞洲的父母要怎么应对,单说祝钦要怎么继续面对左邻右舍。

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好事。

小余,祝钦用手盖住祝余的手背,爸还是那句话,不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祝余眸子猩红,抬头看向祝钦。

没事的,祝钦拍了拍他的手背,重复道,没事的。

第88章坦白不就是出柜吗?我自己来。

祝钦在这件事上给出了明确的建议和态度。

不捐、没事的。

不捐骨髓没事的,他和傅辞洲在一起,也没事的。

祝余微微发愣,那些在傅辞洲家人身上感受来的温和包容,祝钦竟然也给他了。

不仅如此,对方似乎也没表现出任何的震惊和诧异。

少年的喜欢太过张扬,即便努力克制,可是从眼角唇边、说话打闹,总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打心眼里的喜欢。

祝钦知道,但是一直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捏着照片,在短时间内逼停自己的眼泪。

不过是同性恋而已,祝余既然选择和傅辞洲在一起,就做好了有一天会公开的准备。

除了家人,他不在意、也不关心别人的看法。

祝钦都默认下来了,其实和徐萍头铁硬刚也不是不行。

可是问题出在傅辞洲的身上,他的那边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祝余最怕的是傅延霆的反对,他们压根就没有丁点应对的手段。

他们的未来还没开始,不能就这么死于襁褓。

祝余做不到拿两人的以后去赌傅延霆的一个态度。

不行,不能说。

祝余把照片在掌心抓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看向祝钦时眸底布满血丝。

强行扯出一抹笑来,祝余声音沙哑得就像是被锄头犁过的荒地:配型也不一定成功吧?

祝余今天下午没来学校,傅辞洲坐在教室后排戳着手机,发出去的几条信息也都没有回复。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他有些心绪不宁。

我余呢?王应往祝余的桌上放了张试卷。

傅辞洲闷声说了句不知道,把手机收了起来。

前三节课理综模拟,傅辞洲两节课不到写完试卷,再打开手机时看到了祝余回复的信息。

身体有点不舒服。

已经和老陈请过假了。

水笔在傅辞洲的拇指上转了一圈,然后掉在了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这两条信息反复看了好几遍,打字回复过去。

突然不舒服?

你在哪?

祝余没有立刻回复。

傅辞洲微微皱了皱眉,把理综试卷粗略检查了一遍,举手出去上厕所。

在走廊里,他直接给祝余打过去一个电话。

上午分明都好好的,怎么中午一两个小时不见就不舒服起来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祝余身体不舒服,大概率也会强撑着大事化小,不至于直接请假。

再退一步,就算真的突然身体不适,祝余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也不会非拖到快三点才回复他信息。

所以,要么祝余心脏病发去了医院,要么祝余这压根就在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哪一种傅辞洲都非常担心,再加上手机忙音响了半天打不通,担心在心里堆积,更难受了。

怎么了?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晚上我就回去上晚自习,你别担心。

傅辞洲看着这两条信息,更加怀疑起来。

晚上就可以来上晚自习的程度,这样的身体不适祝余会特地请假?

而且还不肯接电话,这太不正常了。

傅辞洲不再跟祝余多说,他直接去了老陈办公室,问祝余今天下午的请假理由。

老陈看到傅辞洲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们不是在考理综吗?

早写完了,傅辞洲有些不耐烦,祝余今天怎么了?

你管好你自己老陈拍拍桌子,都快三月了,还这么不着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告诉我祝余请假理由我就回去,傅辞洲懒得和老陈废话,不然我一下午都不着调。

老陈被气得半死,但最后还是把请假原因告诉了傅辞洲。

假是祝钦请的,说祝余身体不适,需要去医院检查。

和祝余的说法似乎也能对上。

傅辞洲揣着满肚子狐疑,出了办公室。

也不对,祝钦就是医生,普通的不适也不至于去医院吧?而且祝余那么讨厌去医院的人,不应该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像当初那样把他从医院里捞出来吗?

傅辞洲脚步一顿,随后一转身子。

他麻溜翻过学校围墙,去了祝余家里。

敲了半天的门果然没人应答,傅辞洲拿出手机给祝余打电话,不发信息,他就是要打电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喂祝余的声音很低,像是的确不太方便,我干嘛?

你在哪?傅辞洲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声音有些发沉。

我在外面,祝余回答得非常笼统,不跟你说了。

你在医院吧?哪家医院?傅辞洲不说废话,直入主题。

你要过来?你不上课了?祝余皱眉道,你好好在学校呆着,我没事,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真没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哪?傅辞洲阴沉着脸,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你不告诉我,我就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找。师傅,去市立医院。

傅辞洲!祝余像是有些急了,你不信我!

你就是在骗我,傅辞洲这回确定下来祝余应该就是在市立医院,趁我还没到地方,你最好把事情全都告诉我。

祝余挂了电话,魂不守舍地回到祝钦身边:我们换一家医院检查吧?

怎么了?祝钦问道,钱都交进去了。

祝余低头哦了一声,有些紧张地往门口看去:爸傅辞洲要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了?祝钦问。

我没告诉他,祝余摇摇头,但是他来了一定会发火的。

这里这里!不远处排队的徐萍大声招呼着冲他们摆手惹来周围人的阵阵白眼。

小鱼,祝钦按了按祝余的肩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祝余在原地站了会儿,到底还是摇摇头:在傅辞洲来之前赶紧结束吧

血抽的不多,四管不过也就四十毫升。

徐萍拿着乱七八糟的报告单站在祝余身边,正弯腰和玻璃窗那一头的医师询问着什么。

祝余拉下袖子,剥了颗糖咬进嘴里。

祝钦从保温杯里给他倒了杯糖水,他端在唇边吹了吹,仰头喝下去。

二月底出结果,徐萍低头把单子挨个叠好,已经懒得演什么母子情深的戏码,你们也得来。

祝余淡淡地瞥了一眼这个女人,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哎哎!徐萍追上去塞给祝钦一张医院的卡,你自己往卡里充点钱吧,应该不够了。

祝钦接过卡片收好,同样也没说话。

祝余出门前特地看了看外面,在确定傅辞洲没赶来之前才敢离开。

从学校到医院打车最起码也要二十分钟,应该遇不到。

大哥!徐萍就像是阴魂不散,第三次追上来拉住祝钦的手臂,大哥,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饶是祝钦这样好脾气的人也开始生气,他甩开徐萍,呵斥道:你自重!

大门周围人来人往,纷纷侧目去看热闹。

徐萍脸上有些挂不住,抬手一指祝余,嘴碎道:你怎么不让他自重?我好好的儿子让你养成了变态!

祝余脚下一顿,扭头朝徐萍看去:你别把我逼急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被人扣住的后脑。

祝余心上猛地一跳,扭头看过去竟然是傅辞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胸膛起伏,喘着粗气。

他看到了祝钦,也看到了徐萍。

你跟她来医院?

事情超出了傅辞洲的预料,他的大脑在几秒内一片空白,连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

傅辞洲怎么来这么快?!

祝余瞬间慌了,连忙拉过对方手臂道:你先跟我过来

靠!傅辞洲把祝余往旁边一推,几步冲到徐萍面前,你他妈还敢站在这儿?!

到底是在公众场合,祝钦挡在徐萍面前把人拦住:小傅!你冷静点。

叔?!傅辞洲看向祝钦,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叔你知道这人干了什么混蛋事!

我混蛋你混蛋?!徐萍仗着有人拦,指着傅辞洲也开始骂起来,你干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都不惜得说!

你他妈说!傅辞洲挣开祝钦就要揍人,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门道来,老子今天就让你原地住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院门口的保安出动,加上祝余一起,勉强压制住暴怒中的傅辞洲。

还要打人啊?徐萍隔着几米远小人得志,你打我试试!我现在手上有东西!我不怕你们了!

东西?傅辞洲额角青筋暴起,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他就看向祝余:什么东西?!你为什么突然答应她?!

祝余不说话,抓住傅辞洲的手腕就往医院出口走去。

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没点数吗?徐萍翻了个白眼,恶心人,我呸!

祝余指尖发颤,尽量不去听身后的污言秽语。

傅辞洲似乎是懂了什么,反手扣住祝余的手:她知道我们的事?

祝余把头偏到一边,没有回答。

因为这事你答应她?!傅辞洲猛地一扯祝余手臂,祝余踉跄一步,站在他的面前。

让她说啊!有什么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你能不能成熟点?祝余紧咬牙关,克制住声音的发颤,说了之后呢?你爸妈那边你怎么应对?

该怎么应对怎么应对,傅辞洲压低了声音,他们就我一个儿子,难不成把我打死?!

你想的太简单了!现在根本就不是说出来的时机!祝余似乎有些崩溃,努力想让傅辞洲明白自己的担忧,他们是打不死你,但是可以控制你的未来,决定你的去向。你以后怎么办?这事出来之后你自己能做主吗?

傅辞洲的呼吸也有些发颤了,他盯着祝余,也知道对方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我现在只是配型,祝余解释道,只有25%的成功率,而且就算成功了,现在抽骨髓只是个小手术,我的心脏病不严重,致死的几率非常小!

致死?傅辞洲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语,瞬间咬肌紧绷,眼睛红了一圈,祝余,你他妈在跟我说什么?

他把字咬得极重,像是承受巨痛时塞进嘴里的木块,再取出来时已经被咬出深刻齿痕。

祝余喉结上下一滚,把浓重的情绪吞进腹中:我只是在重复医生的话

这不一样,傅辞洲一字一句,说得又重又缓,你去配型,就算失败,那也是因为,失败而没有捐骨髓。

我不管配型结果,我要你,因为拒绝,而没有捐骨髓。

是你主动的,彻彻底底的拒绝,是拒绝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可以救,而不救,不是因为,救不了,而不救!

是因为被抛弃、被轻视、被侮辱。

而不是因为救不了、没办法、无能无力。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就连拥抱都不敢用太大力气。

傅辞洲不能接受祝余的生命收到一丝一毫的威胁,更别提对方口中说的,几率非常小的致死。

傅辞洲要的,是祝余的尊严。

是可以对这两个烂人说不的权利。

你疯啦?!徐萍瞪大眼睛,你小心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你说,傅辞洲像是气笑了,他掏出手机,我帮你说。

傅辞洲!祝余立刻伸手去抢,你要干什么?!

傅辞洲用一条胳膊拦住祝余,另一只手播下了傅延霆的电话:不就是出柜吗?我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祝余是大吼出声,不能说!

没事,傅辞洲推开祝余,出了事我担着。

祝余扣住傅辞洲的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傅辞洲,你在元洲说过听我的话。

你还说过不捐骨髓呢!傅辞洲嗤笑一声,你现在同意了,那当初的坚持算什么?我挨那一下算什么?

祝余嘴唇发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要说了,我们就完了。

傅辞洲看着他,久久不语。

我们还有以后呢祝余几乎是哭了出来,你不要了吗?

忙音响了许久后被接通。

咔哒一声,是另一头传来的声音。

如果要用你的命当垫脚石,我宁愿不要。

电话贴在耳廓,傅辞洲把祝余从自己身边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他当着很多人的面,轻飘飘地说出一句,我喜欢男人。

第89章坚持别丢下我一个人。

傅辞洲说完也不等话筒的另一边有什么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旁围观的人发出了一阵唏嘘。

祝余还在一边发愣,像是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傅辞洲走向徐萍,被祝钦一把拦住。

叔,我跟她说句话。傅辞洲按下祝钦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

祝钦没有让开,傅辞洲只好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强忍住怒火对徐萍道:我警告你,只要祝余的检验报告单出来,不管匹不匹配,我一定杀了你儿子。

祝钦瞬间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

他要杀人徐萍吓得瘫倒在地上,杀人啦!

你尽管去告诉别人,去报警也无所谓,傅辞洲怒及反笑,猩红的眸中充斥着浓浓的戾气,警察不能在你儿子身边时时刻刻保护着,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直接弄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祝钦抓住他的衣领,强迫他停下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别以为我是在吓你,傅辞洲置若罔闻,继续威胁,解决个废物大不了被关几年,你跟我玩狠的,也别怪我玩回去,有种你就继续,谁他妈都别好过!

傅辞洲说完,把手里的手机猛的砸向徐萍身边。

啪的一声,零件飞溅而起,引得周围一震骚动。

他转身,拉过祝余手腕,带着人走出医院。

随手拦了辆出租,坐上车也不知道去哪。

傅辞洲报了学校的地址,可是车开半路,祝余起了一身冷汗,像是晕车了。

两人只好中途下车,祝余蹲在路边,沉默着没有说话。

傅辞洲去买了瓶水,也跟着蹲在祝余的身边。

完了,祝余垂眸死盯着绿化带里的土壤,喃喃道,都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站起身,拧开瓶口,仰头灌了半瓶水。

迟早的事,他用剩下的水冲了冲手掌,弯腰把祝余拉起来,祝小鱼,你别太担心,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你怎么处理?祝余甩开傅辞洲的手,大声吼道,我都说了不能说不能说,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他们在要你的命!傅辞洲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干脆也在这时爆发出来,你他妈让我在旁边看着吗?!

配型成功还不一定呢!万一失败呢?!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和一个畜生赌,是赌不赢的,傅辞洲抓住祝余的肩膀,五指收拢,如果配型失败,她儿子基本上就没救了,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心理扭曲,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到时候还不是要说出来?!

祝余微愣,但很快反驳道: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我凭空的猜测吗!傅辞洲提高了音量,你觉得没有到理吗?!

祝余死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可是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要做,你只要好好活着就可以,傅辞洲把祝余抱进怀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祝余死死抓住傅辞洲的衣摆,你能做什么?你才十七啊!你有什么能力跟你爸对抗?他不同意怎么办?他一定要干预怎么办?他就想让我离开、或者让你离开,你要怎么办!

傅辞洲嗤笑一声,像是颇不在意:祝小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人能强迫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码,只要你坚持,我也坚持,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想得太简单了,祝余推开傅辞洲,一字一句道,这出戏码随时可以上演。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傅辞洲皱眉,问题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我们!我们没能力解决啊!祝余有些崩溃,他大口喘着粗气,说话时几乎就要破音,坚持有什么用?坚持在绝对压制面前根本没用!我们没能力去独立生活,你还要靠着父母,你一个蜜罐里泡大的少爷,抛开家庭来看,你能做什么?

我还不至于这么一无是处,傅辞洲压抑着嗓音,你觉得我保护不了你。

我压根没有奢求你的保护!我只求你可以少张扬一些,不给我,不给我带来麻烦!傅辞洲,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能不能稍微稍微,听一下我的话?

我只想读完高中去上大学,出来找一份工作,自己挣钱,和你在一起,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是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光是期待就已经很努力了,我一直都很小心,很小心,生怕走错一步,什么都完了。

你有无论怎么样都和你站在一边的父母,即便他们打你骂你,可他们不会抛下你,不会不要你。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爸他好不容易对我好一点,我不想让他失望,不想给他带来麻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胆大任性,敢做敢认。你怕什么?你什么都不怕!你是太阳,我知道,我没有理由强迫你跟我一样敏感胆小。可是我怕啊,你为什么不知道我怕呢?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点我?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按照我的计划一步一步来呢?

人在情绪激动时说出来的话往往带有攻击性,祝余大脑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傅辞洲捏紧拳头,心里像是被挖掉一块。他听祝余说这话,比刚才在医院里还要让他心疼难受。

他明白祝余的胆怯,也有努力克制,但是在对方眼中,这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努力错了方向,给了一堆对方用不到的盲目勇气。

可是没人反对,傅辞洲哽着声音,王应他们,还有我奶奶和小姑,他们全都接受了。

就是因为他们都接受了,所以我们才走到现在,祝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然你觉得我还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所以呢?傅辞洲松开祝余,如果我爸不接受,你就要放弃吗?

这个问题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局,没有突破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肉,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持刀者的屠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是你以为我介意同性而对我失望,傅辞洲放缓了声音,把话说得明白,现在你这样,和那又有什么区别?

之前的失望只是因为我认为你不愿直面自己的内心,祝余吸了口气,也认真回答着他的话,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只是一直在强调,没有到时间。

我不是不听你的话,傅辞洲极力忍耐,只是出了这种事,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缩在你的身后当乌龟。别说什么没到时间,凡事有例外,你的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

祝余感冒不想吃药,只要撒个娇他都不忍心。

要是为了个烂人抽骨髓做化验,傅辞洲怕是要心疼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祝余看向远处绵延的马路,淡淡道,叔叔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捐的必要了,徐萍我会拒绝的,可以了吗?

傅辞洲抓住祝余的手,少年指节冰凉,像是被冷水冻过:祝小鱼,我知道我很过分,我没有理解你,不知道你要什么。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你不是他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是不怕我爸,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怕,我怕你放弃,那还不如让他们直接弄死我。

祝余垂着眸,睫毛被泪水糊成一片,冷风一吹,快要冻住了。

傅辞洲的掌心按在上面,祝余闭上眼睛,感受着从皮肤传来的淡淡体温。

我知道你一直都惯着我,忍着我的臭脾气,傅辞洲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手指抹过发红的眼尾,重新把人抱进怀里,这次能不能再忍一次?别让我一个人跟傻子一样坚持,或许我们挺一挺,也就过来了。

祝余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站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心揪成一团,抱也不是,亲也不是。

祝小鱼

我喜欢你。

别丢下我一个人。

把祝余送回去的时候,祝钦已经在家了。

傅辞洲站在院门外,碍着长辈的目光松开了对方的手。

叔傅辞洲不知道祝钦的态度,但还是忍不住问了,配型的事情,就不要去了。

祝钦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揽过祝余的肩膀,把人带进房间。

叔傅辞洲停在大院的门框内欲言又止。

祝钦回头看他一眼,偏头叹了口气:别做傻事。

傅辞洲连忙点头:只要他们不再来打扰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吧,祝钦摆摆手,把院门带上。

祝余到底没有回头,傅辞洲应了一声,关门离开了。

配型中途被制止,结果到最后也没出来。

徐萍在祝余家门口大哭一场,闹去了警局,还备了案。

三月的春天是个不太好的开始,自打医院后的分别,祝余已经一星期没看见傅辞洲了。

对于这个学霸的突然消失,学校里面已经传了n多版本。

作为班里的唯二知情人,王应和袁一夏尤为担心,去了傅辞洲家里找过,最后也都无功而返。

没人敢去和祝余提起这事。

而祝余日常低头刷题,最近连话都很少说上一句。

像是变了个人。

他记着傅辞洲的话,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用最惨烈的方式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自己也应该保持好心态去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就像傅辞洲说的,祝余惯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算再怎么骂再怎么怪,那也喜欢。

对方做出来的事情,就要一起担。

事情往好了想,可能真如傅辞洲所说的那样,挺一挺,指不定也就挺过来了。

他仍存有一丝希望,明白在傅辞洲与他父母妥协之前的这段时间并不好过。

该经历的孤独和痛苦他不去逃避,祝余只是希望,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傅辞洲可以笑着回到他的身边。

然而,就在当天中午祝余回家后却看见祝钦正收拾着行李。

他们要搬家了,不是高考后,是今天。

为什么?祝余看着桌上一箱箱整理好的物件,有些不能接受,我还没高考

下午我会去学校给你办借读手续,你把东西收拾收拾,祝钦轻叹了一声,我们明天回老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怎么了?祝余手指按上桌边,感觉自己这么多天的坚持突然就成了笑话。

祝钦答非所问:你要是不想呆在老家,过一段时间我们再换个地方。

都没找好地方,为什么这么着急?祝余隐约猜到了原因,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傅辞洲

小余,祝钦停下手上的动作,算了吧。

祝余鼻腔一酸:他来过吗?

对方家里不是我们这种小市民能招惹的,祝钦摇了摇头,听爸爸话。

是傅辞洲的父母?祝余哽咽道。

祝钦又长叹了口气,算是默认。

祝余的唇动了动,结结巴巴道:他们他们说了什么?

大人的话,你个小孩就不要问了,祝钦指指厨房,饭做好了在里面,你自己去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祝余红了眼眶,对不起。

他一直乖巧听话。却在尉霞死后没几年给祝钦惹了这么一个麻烦。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祝钦也有些心疼,去吧,吃点饭。

祝余低头走进厨房,水池边的操作台上放着两个烧菜,米饭还在电饭煲里,打开盖子的那一瞬间,灼热的蒸汽烫着了祝余的手。

他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冷水冲洗着手掌发红的部位。

祝钦在客厅收拾东西,时不时发出叮当的声响。

祝余机械式的盛了碗饭,又拿过筷子,站在那里夹了团米饭。

看吧,他像是在心里对傅辞洲说,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傅延霆只需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们分开。

坚持有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遇到现实,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祝余艰难地嚼着米饭,勉强咽下去。

吃完饭,他把碗刷了,回到卧室准备午睡。

头疼的厉害,像是又听到了漫长永无止尽的蝉鸣。

马路边无人的走道,傅辞洲拉着他的手,让自己别丢下他一个人。

祝钦见祝余回房午睡,也停下了收拾。

他去厨房准备吃饭,却发现两盘菜一点没动。

沥水篮里挂着刚洗的一个瓷碗,上面还沾着水渍。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打开。

祝钦探着身子往客厅里看了一眼,祝余从房间里重新出来,走向玄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祝钦问道。

祝余穿好鞋子,声音低沉:去找傅辞洲。

第90章离开刚结束的寒冬又回来了。

祝余得去看一眼傅辞洲,就算走,也要把事情问清楚再走。

一定得去,不然不行。

小余。祝钦皱了皱眉。

爸祝余系好鞋带,站起身来,对不起。

如果说上一句道歉是因为傅辞洲的事情。

那这一句道歉,就是为接下来自己的任性。

去干什么呢?祝钦劝道,你们还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看看,祝余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小半张脸,很快就回来。

傅辞洲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小区门禁很严,没有户主的钥匙也进不去。

祝余解释了一下自己进去找人,可是除了知道个人名,又说不出具体是哪一栋。

傅辞洲的手机摔了,人也联系不上,祝余在门口跟个傻子似的转悠了半天。

最后门卫心软了,让他把手机扣在保安亭,进去找到人,带着户主一起回来拿手机。

祝余连忙应下,这才知道了傅辞洲家的具体地址。

他穿过高耸的高层住宅区,最后在一片别墅住宅区停下脚步。

算起来,自己也才和傅辞洲在一起两个半月,他只知道傅辞洲家里有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可是这个有钱,却是到今天才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祝钦说的,对方家里不是他们这种小市民可以招惹的。

大概是傅辞洲平日里乐呵呵地比较平易近人,也没什么有钱人家才会有的霸道毛病,所以让祝余都忽略了这一点。

心里有那么一点落差,但是很快得到调整。

祝余叹了口气,抬脚走进这一排自带花园的高档别墅区。

傅辞洲家大门的装修算是祝余一路看下来比较有情调的。

护栏上攀着郁郁葱葱的蔷薇,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旁边还种着草植小花。

双开的铁艺院门半掩着,轻轻一碰就发出吱一声轻响。

祝余抬眸看向院子里那栋双层复式楼,突然就有一点发怵。

他心里非常明白,就算自己到了这里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可是他还是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行为被感性驱使,目的只不过想见见傅辞洲。

呼出的热气团成白雾,再在空中散开。

祝余垂下眸子,沉默片刻后抬手按下了门边的电子门铃。

几秒后,钟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啊?

阿,阿姨祝余有些紧张,蜷缩手指攥起衣袖,我是祝余

板凳擦过地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响,傅辞洲大步走去玄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通讯设备就被钟妍关掉了。

是祝余。

钟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傅延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连鞋都没换,踩着地毯就去拧大门的门把手。

只是拧了几下,都没拧开。

开门!他一拳砸在上面,转身对傅延霆怒道,你们这样关着我有什么意思?

傅延霆正在吃饭,像是没听到傅辞洲的话一样:回来吃饭。

钟妍轻轻叹了口气,走回餐桌旁坐下。

傅辞洲想去点开通讯设备,却发现被钟妍锁住打不开。

他大步走回餐桌边,猛地把双手拍在桌上:让我出去!

这些天他一直被关在家里,平时都不怎么着家的傅延霆竟然就也在家里陪了他将近半个月。

最开始院外屋里都有人看着,现在时间久了,傅辞洲懒得跑了,这才撤掉一点,只剩他们三人。

我要见他,傅辞洲红着眼睛,就像一匹发怒的狮子,你们关我一个月,想关我一辈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延霆把筷子放下,按着桌边站起身来。

老公钟妍赶紧跟着站了起来,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声。

傅延霆没有理睬她,绕过桌子走到了傅辞洲面前。

父子两人的身高都非常高,站在一起的话,傅延霆还是要比傅辞洲高上一些。

钟妍摸着桌边一路跟过去,她像是有些害怕,努力让气氛缓和一些:有话好好说

让、我、出、去。傅辞洲一字一顿,把字咬进了嘴里。

你铁了心跟我作对。傅延霆面无表情,说出口的话不怒自威。

是,傅辞洲目光不躲不闪,也沉下了脸,我要见他。

他明天之前就会离开南淮。傅延霆的话说的很慢,像是在行刑一般,一点一点磨着傅辞洲的耐心。

你去找他了?!傅辞洲按住桌边,目眦欲裂,我说过你有什么冲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担心祝余,转身跑去门边,抬腿往上就是一脚:你为难他做什么!

哐当!

听见屋内有动静传来,祝余猛地抬头往里看去。

傅辞洲!

他喊了一声,但似乎没有回应。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傅辞洲又回到餐桌边,握紧拳头一拳砸了上去,你关着我我也喜欢男人,你关一辈子我还是喜欢男人!

啪的一声脆响,傅延霆抬手给了傅辞洲一记耳光。

这巴掌力道不轻,打得傅辞洲眼前一黑,左耳瞬间响起了尖锐耳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公钟妍走到傅延霆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傅辞洲咽掉口腔中的铁锈腥味,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出去。

傅延霆一抬手臂,对钟妍道:给他开门。

傅辞洲略微惊讶地看过去,不明白傅延霆为什么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钟妍应了一声,三步一回头地走向玄关。

真的让他走?

傅辞洲立刻跟了上去。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傅延霆抄起餐桌旁的实木椅子,猛地朝傅辞洲的腿上砸去。

傅辞洲应声跪下,从喉结里发出一声闷哼。

老傅!钟妍尖叫着跑回来,你干什么!

腿疼得厉害,几乎能听到自己骨头相错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甩开钟妍的搀扶,手掌撑地,咬着牙站了起来。

他让你开门。

冷汗顺着鬓角大滴流下,傅辞洲啐了一口血唾沫,继续走向门边。

钟妍跪在地上,眼里含泪。

她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看自己老公,最终还是起身开门。

可是紧接着,又一把椅子砸向了同样的位置。

咔的一声脆响,傅辞洲这回听得清晰。

傅延霆!钟妍崩溃似的跑回来,不管不顾就去推搡傅延霆,你干什么!你真想打死他!

傅辞洲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巨痛让他眼前发黑,保持直立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怎么能这么打!你是不是疯了!打坏了怎么办!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钟妍的哭声在耳边吵嚷不停,傅辞洲用小臂勉强撑起身子,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就是想见一面!你让他见一面!

冷汗成股成股的往下滴落,傅辞洲拉过倒在身边的椅子,拖着痛到没有知觉的小腿,慢慢往门边挪着。

他的手攀上门把手,又是拧了几下。

开门!

傅辞洲靠在门板上,似乎已经精疲力尽。

地板上拖着血迹,淡淡的,隐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中。

这次是傅延霆走过来,把手覆在了把手上。

祝余就在门外,傅辞洲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得见见他,跟他说说话,不让他担心。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却突然被咯噔一声门锁解开的轻响打断了。

他不想让祝余担心。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祝余怎么可能不担心。

傅辞洲强撑起身子,猛地抬头看向傅延霆。

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突然改主意同意自己去见祝余了。

不要傅辞洲伸手就要去拉,可是门已经被打开了。

隔着几米远的鹅卵石路,傅辞洲在看到祝余眼中的震惊时,就明白事情已经晚了。

去吧。

傅延霆从门口的伞池里给傅辞洲递了一柄长柄雨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单手扶着门框,没有去接。

他的腿在剧痛之后慢慢有了知觉,每走一步仿佛都在用铁锤大力敲打,疼得他满头冷汗,手指发麻。

既然都看到了,那就这样吧。

只要说明白,祝余应该会懂。

傅辞洲握住院门,与祝余隔着一阶矮矮的楼梯。

两个许久不见,他强忍着扯出一抹笑来:我没事,我爸他故意的,就想让你担心

刚说几句,傅延霆走到了傅辞洲的身边。

男人垂眸,把祝余眸中的惊恐全都看在眼里。

祝余往后退了半步,牙关打颤。

他是我儿子,傅延霆看了一眼傅辞洲,再重新把目光定格在祝余脸上,我能给他命,也能要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延霆说话时带着些许慵懒随意,就像是在和祝余说着今天吃了牛肉炖粉条一样稀疏平常。

而就是这种平常,却让刚才那句话听着格外真实可信,仿佛下一秒,他就真的能把傅辞洲的命拿回来一样。

爸他心脏不好,你别吓他傅辞洲抓住傅延霆的衣袖,他的声音发抖,带着恳求的意味。

傅延霆不去理会,沉默着去看对方的反应。

祝余傅辞洲推开院门,往前一步企图抓住祝余,你别听他胡说

可是下一秒,祝余却往后退了一步,硬生生避开了傅辞洲的触碰。

膝盖猛地磕上砖石,手掌着地也擦出血迹,傅辞洲不敢置信,抬头大吼:祝余你在干嘛?!他故意那么说,你别上他的当!

祝余飞快地眨着眼睛,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上。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傅延霆的目光好似柔和,可是却淡到不及眼底,该做什么,应该知道。

祝余转身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傅辞洲瞬间慌了神,祝余!

傅辞洲的声音被甩在身后,祝余的脚步越来越快,最终跑了起来。

三月的正午艳阳高照。

刚结束的寒冬又回来了。

第91章放弃算了吧,就这样。

祝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外简单和祝钦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学校。

祝钦回头看过去,人已经离开了。

只是刚才沙哑的声音不似正常,不知道又多哪儿哭了多久。

祝钦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学校里依旧是那副样子,只是临近开学,班里的气氛开始逐渐严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浑浑噩噩挨到放学,发了一下午的呆,连本书都没拿出来。

桌上堆满了卷子,王应替他叠好摞在一起。

中途老陈找他去了趟办公室,说了临时借读的事。

高三下半学期是最紧张也是最关键的时期,每个学校、每个老师的复习进度都不一样,这个时候转学无疑是最不明智的。

即便祝余对课上复习的依赖性很少,但是在习惯了一个坏境后,突然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无论是谁都要一个过渡期。而这个过渡期,无论多久,都是损失。

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有什么老师是可以帮忙的?后三个月是非常关键的时期,你如果不想离开,老师会尽力劝你爸爸留下。

老陈分析了一堆,也说了一堆。

可是他究竟是个局外人,压根不知道事情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祝余也想留下,可是不能留下。

他不知道傅延霆对祝钦说了什么才会让祝钦这么坚决地抛下诊所立刻动身搬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习惯性的服从已经深入骨髓,对于祝钦夫妻两人的话,祝余从未想过反驳。

以前是不敢,也是没资格。

现在也是一样,并且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他计划好了最稳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和傅辞洲强调。

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忧事情暴露,可是傅辞洲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担惊受怕。

从最初的朋友,再到家人。

傅蓓蓓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诉傅延霆,祝余就牢牢记下,明白这是底线。

可是傅辞洲不是。

他们珍视的东西不同,做出的取舍也就不同。

祝余用傅辞洲最宝贝的东西冒险,傅辞洲摧毁了祝余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打着爱的旗号互相伤害,本质上都是为了自己。

祝余想要安稳顺遂的未来,傅辞洲想要阳光下牵手的机会。

在不成熟的十七岁里,谁都给不了对方他们想要的。

可是他们又拼了命去要自己想要的。

少年总爱迎着风浪,企图用危险来证明伟大。

可是他们又那么不堪一击,脆弱到触及礁石就能在一瞬间粉身碎骨,最终成为亡不旋踵的雪白浪花。

放学时,祝钦给他打来电话,说家里都收拾好了,让他把学校的书本带回来一并运走。

高三生从早上六点半开始到晚上十点半放学都呆在学校,桌上桌下几乎都堆满了课本联练习册。

平日里也不背书包,像祝余就随身带着个破单词本,中午吃饭两手空空,晚上回家就多装支水笔。

祝钦让他收拾,说白了就跟搬家似的,单一趟都运不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学没急着走,等王应他们出去吃饭了,自己才把书一本一本全装进书包里。

他挑了些有重要笔记的课本与练习册,然后把其他不是很重要的扔进了垃圾桶。

就搬一次吧,再回来跑一次的话,王应他们肯定得问怎么了。

祝余答不上来,他怕自己又莫名其妙地掉眼泪。

蓝色的小鲨鱼挤在桌洞里,委委屈屈的,就连脑袋都压得变了形。

祝余把它拿出来,手指捏捏它的脸。

傅辞洲的桌上还放着书本,一根水笔夹在里面,连笔帽都没盖上。

就像是才走不久,和王应一起去吃饭了一样。

祝余把小鲨鱼放在傅辞洲的板凳上,背着书包起身离开。

教师前排有几个不去吃晚饭的人还在埋头苦读,黑板上的倒计时刚到九大头的两位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几天的百日誓师大会,祝余接口身体不舒服,也没去现场。

他只是不想,当自己以后回忆起这种独一无二的记忆时,发现里面没有傅辞洲。

真的要走了。

这个呆了快三年的教室。

他趴在角落经历过了两个夏天,最后却有始无终,结束在暖春三月。

不想结束。

祝余停在门边。

他扶着教室后门的门框,偏过脸去看窗外的那棵梧桐。

大树刚冒出嫩绿,不出几月又将翠绿满目。

不过几个月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月而已。

祝余手指蜷曲,喉结微动。

他转身走进教室,把傅辞洲板凳上的小鲨鱼拿了回来。

春去冬来,夏过秋收。

他和傅辞洲,也可以是短短几月,或者短短几年。

穷尽一生也是好的,只要不放弃,都是好的。

他想和傅辞洲在一起,无论多久,都可以。

回到家七点出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祝余整理了一路自己相对傅辞洲的话,准备写成信到时候让王应他们带过去。

傅延霆总不会因为他而断了傅辞洲在南淮的整个朋友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真的不让他们联系,那高考的时候总要出来吧。

只要自己找找机会,总能递到傅辞洲的手上。

就想傅辞洲说的,只要自己坚持,傅辞洲也坚持,就算现在不能在一起,那以后也可以。

只要不放弃,只要不放弃

祝余想通了,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桌子上摊着一张信纸,他收拾着自己的屋子,想到什么了就过去写上两笔。

搬家公司的车在路口迷了路,祝钦接到电话过去找人,让祝余看家别乱跑。

祝余拧着身子,应了一声。

小鲤鱼最近蔫蔫的,水面上浮着的鱼食也不去吃了。

祝余用笔敲敲鱼缸,它才勉强摆了一下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问,这是祝余家吗?

屋外突然有人喊他,听声音像是钟妍的。

傅辞洲!

祝余把信纸一折压上水笔,赶紧跑了出去。

阿,阿姨祝余微喘着气,看向钟妍身后,就她一人。

傅辞洲没来。

但是来的人不是傅延霆,而是钟妍。

是不是傅辞洲走不开,所以让自己的妈妈过来对他说点什么?

祝余啊,钟妍看到祝余,神色果然缓和了一些,阿姨有话对你说

祝余脸侧身:阿姨您进来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不进去了钟妍摆了摆手,我来得匆忙,长话短说

祝余心里咯噔了一下,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她的身边:您,您说

你和傅辞洲的事情,我和他爸爸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们的态度是坚决反对的。

钟妍说得似乎有些艰难,讲话也带着些许哽咽。

祝余垂下眸子,已经明白了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该是什么。

傅辞洲是宠着长大的,从小到大没经历什么挫折,心性还是个孩子。他对新鲜事情的好奇心很大,总想着尝试尝试,但是基本都是半途而废,像是乐器啊、运动啊,都是学了个皮毛就扔着不管,也就钢琴是我从□□着他学,天天在他耳边念叨,他耳根子软,多说道说道也就听我的话了所,所以他的钢琴学的还好一点。

钟妍说话委婉,这一大段弦外之音,祝余都听明白了。

在他们看来,自己和那些乐器、那些运动一样,都不过是傅辞洲的一时兴起。

玩过了、尝试过了,等到新鲜感很快退却,也就不想想去碰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傅辞洲愿意坚持,但作为父母,钟妍和傅延霆可以随时督促叮嘱,时间长了,傅辞洲也就妥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总有办法让傅辞洲和祝余分开,因为他们是傅辞洲的父母,傅辞洲离不开他们。

傅辞洲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爸爸虽然不怎么着家,但是回来一次总要看看儿子。钟妍眼眶有些发红,哽咽着擦了擦眼泪,我们作为父母,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他一个良好的家庭,良好的成长条件,我和他爸爸,都不希望看到他以后走这么一条艰难的路。

祝余眼前站着的,是世界上最爱傅辞洲的女人。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每一句话都不无道理。

最爱孩子的不就是父母吗?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又算什么呢?

祝余突然发现,傅辞洲还有这么一对疼他爱他的父母。

这和自己不一样,傅辞洲的背后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不合法的啊,钟妍泣不成声,你们还小,以后要经历什么你们都不知道。等我们老一辈的走了,你们在一起,万一一方出点事情,另一方都签不了病危通知书的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和傅辞洲走得近,他把你带家里过年,替你挨打流血,我从来没有说什么。因为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学习认真又有礼貌,阿姨以前都把你当半个儿子来看。我是他妈妈,我不会害他,也不会害你。好孩子,你们才刚开始,要断的话不会难过多久。听阿姨一句劝,就算了吧,啊?

钟妍拉住祝余的手,轻轻拍了拍。

祝余死咬着唇,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不得不说,傅延霆和钟妍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这一出劝退的戏码演得漂亮。

后面这段话钟妍真假参半,刚柔并济,把祝余说得哑口无言,似乎都找不到继续坚持下去的理由。

听阿姨的话,找个喜欢的姑娘组建家庭,这才是正道。

你要是真的为他好,就放他走。权当是阿姨求你,好不好?

祝余机械式地点了点头:嗯。

钟妍又说了很多,祝余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的耳朵里嗡嗡一片,脑子也开始不听话的放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妍的嘴巴一张一合,眼泪也止不住的在掉。

祝余有些麻木,到后来只是呆滞的点头。

他只有一个想法他放弃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天真地认为只要自己足够坚持,总有一天就可以和傅辞洲在一起。

可是只稍钟妍了一番话,他就改变了想法。

傅辞洲的父母都这么反对,就算他和傅辞洲在一起了,然后呢?

你让傅辞洲和他的父母闹翻吗?

傅延霆会做什么你想得到吗?钟妍的眼泪你接的住吗?

他们对你不好吗?

你为什么让他们这么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全世界都像你一样没人在意吗?

不是和傅辞洲放一起比较的时间久了,你真的就和傅辞洲差不多。

你只是个连亲生父母都不要的、被捡来滥竽充数的病秧子罢了。

你有什么资格和傅辞洲站在一起?

就凭对方对你的那点喜欢吗?

太天真了。

父母辈的比祝余和傅辞洲多吃了二十多年的饭,强大的不仅仅是控制人身,更多的是控制感情。

他们明白弱点在哪,明白如何攻击。

知道用多大的力气,知道留有多少余地。

祝余明明知道对方想让自己放弃,可是还是乖乖被人推着往前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法拒绝、也无法反抗傅辞洲的父母。

他对傅辞洲的那份顶多一年的喜欢,在对方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面前,几乎渺小到不值一提。

没有办法。

只能顺从。

最后,钟妍交给他一张卡片,祝余下意识接过来。

捏在手上,也没有看。

等到对方离开后,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发现手上的竟然是张银行卡。

钟妍给了他一张银行卡。

多好笑。

一道刹车声扰乱祝余的思绪,他抬头,看见一辆蓝色的货车停在了他家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儿!祝钦从车上跳下来,东西都收拾好了。

祝余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握住银行卡转身回屋。

桌上的信纸还放在那里,水笔滚到一边,纸张半展开着。

他直直走过去,五指抓皱信纸,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一边的纸箱才装了一半,祝余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把关于傅辞洲的所有一切都装了进去。

糖画、玩偶、木雕、竹编小鱼,还有那一条小鲤鱼。

甚至那件他们两人一起买的羽绒服,都一并塞了进去。

祝余面无表情地装了一个纸箱,却没有用胶带封口。

他手脚麻利地收拾完其他,和祝钦一起把行李装上货车。

最后,他抱起那个未封口的纸箱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还有一个?祝钦惊讶道,我刚让货车开走。

祝余疲惫的摇了摇头:这是要扔的。

祝钦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似乎也明白过来了:我去开车,你扔完东西在路口等我。

祝余点了点头:好。

四五个巨大的垃圾桶挨个放在一起,里面的垃圾堆得有些满,估摸着一会儿就得清理。

祝余抬起手臂,把那个箱子放在垃圾最上面。

蓝色的小鲨鱼漏出半个脑袋,像是努力扒着纸箱往外看。

祝余摸摸他的小鱼头,心想还不如把它丢在教室里。

关于傅辞洲的一切,就都留在南淮吧。

断了念头,慢慢也就死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抿了抿唇,缓缓收回手。

算了吧,就这样。

我放弃了。

祝小鱼

祝余指尖一颤,那串檀木手串在他的手腕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傅辞洲撑着单拐,就站在路口转角处的阴影里。

他们曾经在那里互明心意,在夜风中悄悄勾着手指。

现在傅辞洲依旧站在那里。

可是祝余,却永远过不去了。

第92章分别我跟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灯昏黄,被墙角遮挡划分出明暗交界。

祝余有那么一丝的慌乱,目光在垃圾桶上的纸箱与傅辞洲直接来回切换,最终转身想要离开,可是祝钦的车却没有过来。

祝小鱼!

傅辞洲压抑着声音,不太熟练的拄着单拐走出黑暗:站住。

祝余就那么站在原地,像是怎么也抬不起脚来。

祝小鱼,傅辞洲走到祝余身边,不由分说抓住他的手指,你没答应他们吧?你是装的,是不是?

祝余咬紧牙关,想要把手指抽离开来。

可是傅辞洲抓得太紧,他挣扎了几下都没成功。

我爸之前没对我动过手,就你来找我之前打的我。他们让你缓了一下午,然后我妈再到你面前掉眼泪,傅辞洲死死拉住祝余,强迫着对方去看自己,他们看准了你懂事心软!知道你一定会放弃!我们不能按照他们计划的来,我们要

够了祝余打断傅辞洲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

本来我是准备让老陈给你的,祝余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红包,递到傅辞洲的面前,既然你过来了,就直接给吧。

傅辞洲垂眸去看,那是一个月多月前奶奶给祝余的红包。

我不要,傅辞洲没去接,这是奶奶给你的东西。

我本来就不应该要。祝余要把红包塞进傅辞洲的口袋里。

傅辞洲手臂一抬,大力拂开祝余的手。

啪嗒一声,夹在腋下的单拐倒在地上。

而红包也跟着一起散开,里面的红色纸币散了一地。

其中还有一张银行卡,是刚才钟妍给祝余的。

祝钦的车从身后开过,却没有开窗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蹲下身去捡散开的纸币,祝钦轻叹一声,把车开出路口,转过弯后停在不远处的临时停车点。

你不要我也不会收着,祝余把钱和银行卡塞进红包,然后把单拐扶起来还给傅辞洲,我们,算了吧。

他停了一停,但还是坚持把话全部说了出来。

算了?什么叫算了?!傅辞洲握住祝余手腕,往自己身前就是一扯,我跟你说过什么?!我让你稍微坚持坚持,他们都放我出来了,你却跟我说这个!

他们这时候放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听我跟你说这个,祝余把红包往傅辞洲怀里一贴,也不管对方接不接,直接松开了手,傅辞洲,别傻了,坚持没用的。我要告诉过你,你告诉你爸,我们就完了,你不听我的,那只能这样。

他把话说得太狠,流畅到不可思议。

傅辞洲听得一愣,那个红包就这么掉在了他的脚边。

祝余眼眶还发着红,心里开始泛起酸涩泪意。

你能为了我跟你爸妈断绝关系吗?为了我放弃他们给你提供的一切吗?为了我活的全世界只有你和我吗?你能吗?

祝余摸上自己的手腕,紧紧握住他发着抖的左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你父母不接受我,你总要在两者只中选一个。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你会选择我吗?

傅辞洲看着祝余,眼睛瞬间红了。

你不能,祝余闭上眼睛,右手从手腕上猛地摘掉那串檀木手串,无非就是个选择,你选择你的父母,无可厚非。

他把那串手串同样贴在傅辞洲的胸前,然后放任它自由坠落,发出一声清脆的深。落地声响。

我理解你,祝余声音沙哑,因为如果我有一对爱我的父母,我也不会选择你。

我们也没多久,看开点很快就过去了。

祝余说完,转身离开。

他步子迈的很大,想要不显慌张的快速逃离。

可是傅辞洲踉跄着追上去,死死拉住了祝余的手腕:小鱼

手指都像是没了力气,傅辞洲想把祝余抓住,可是却总觉得抓得不牢,对方好像随时都可以挣脱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我们十二月才在一起的,没几个月,他声音颤抖,呼吸急促到语无伦次,我们说的好好的,说别丢下我一个人。你不能就这么,就这么突然不要我了,你这样,这样让我怎么办?

你为什么这么听他们的话?他们对你那么过分,他们算好了每一步,他们都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还要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在我和我父母之间,你为什么不选择我?

祝余咬肌紧绷,大力挣开傅辞洲的桎梏。

小鱼!傅辞洲话中带了哽咽,吐字也变得模糊不清,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死心才这样的,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一起面对,总有办法

祝余的手指挨着傅辞洲的手背,皮肤与皮肤接触之间,都是冰凉夜风中难得的温暖。

以后都碰不到他了。

祝余狠心把那只手扯开,抬脚就要走出街口。

祝余!傅辞洲顾不得腿上有伤,紧跟着几步上前,几乎是弓起身才拉住祝余的衣服一角,我求你!

他站在祝余身后,把额头抵在对方肩膀。

说话的声音也小,几乎是卑微地恳求道:我求求你,别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总觉得,祝余这么走了,就真的走了。

他见不到了,他的小鱼,他怎么也舍不得放开。

我喜欢你,祝小鱼,傅辞洲手臂环过祝余肩膀,狠狠扣住,我喜欢你,你别走。

祝余站在原地,呼吸逐渐开始混乱。

他的心脏疼得像是挖去一块,连着肉渣带血沫,啪嗒啪嗒往下滴着。

傅辞洲的声音,傅辞洲的呼吸,傅辞洲的拥抱,还有他的喜欢。

祝余还记得高一时傅辞洲刚来南淮一中,一个人都不认识,就坐在教室后排也不说话。

傅辞洲是谁啊,臭屁到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他走路向来挺胸,和人说话下巴也是抬着。

少年的骨子里刻着以生具来的骄傲,那是谁也无法模仿的、傅辞洲的特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这个人竟然可以这样低三下四地挽留恳求。

当初因为骄傲羞于启齿的那份感情,现在像一个任务道具,被他一遍遍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所以别走。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求求你别走。

傅辞洲怎么可以这样?

傅辞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优秀又骄傲的傅辞洲呢?

去哪了?

祝余抬手,猛地抓住自己左胸的衣服。

他的腿软得厉害,压根站不住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察觉到祝余的异常,立刻把人松开。

祝余就这么捂着胸口,缓缓跪了下来。

心脏病傅辞洲喃喃道,去,去医院。

他猛地蹲下,膝盖骨节间发出一声脆响。

不管不顾把人抱起来,傅辞洲几乎是爆发出了所有的潜能,跑出了街口。

而祝钦刚巧在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切,连忙下车帮忙。

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两个人高马大的西装男人,抢在祝钦之前接住祝余。

而另一个则托住了快要疼昏过去的傅辞洲。

送他去医院傅辞洲死死抓住男人的衣领,指向祝余,他有他有心脏病

放下放下!祝钦跑到祝余身边,从兜里掏出个药瓶,倒出几粒药让他吃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冷汗顺着下巴滴下来,浸透了鬓角的碎发。

小鱼傅辞洲挣扎着跪在祝余的身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小鱼

他像是哭了,温热很快打湿了祝余的手背。

祝余的呼吸缓了下来,人也有了些力气,把脸转去背离傅辞洲的方向。

痉挛着的手指逐渐放松,他松开自己的衣服,尝试着把另一只手抽出从傅辞洲手里抽出来。

可是傅辞洲握着不松,他没办法。

祝余一时急火攻心,呼吸又粗重了起来。

好想就这么死了。

被傅辞洲抓着,干脆就这么死了。

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后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徐萍都想让他死,祝钦会有个被治愈的健康的新儿子。

他的心脏病治不好,他从一开始就不该活。

好想死,死了算了。

我松开,我松开傅辞洲像是被吓着了,忙不迭地把祝余的手松开,你别激动,注意身体。

在死亡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祝余闭上眼睛,蜷起刚才被傅辞洲抓过的手指。

傅辞洲双手撑着地面,明白自己的挽留全是徒劳。

祝小鱼,你要好好活着,他哽咽道,你好好活着算我求你的,行不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钦长长叹了口气,他抱起祝余,转身离开。

活下去,傅辞洲手指抓过水泥路面,终究是把头低了下去,求你了。

他活了十几年,也就在两个地方低过头。

一个是在亲吻祝余的时候,还有一个,是求他活下去。

大概是考虑到了祝余对老家的反感程度,祝钦并没有按照原本的想法回老家。

他找了一圈朋友,才勉强在隔壁市区租了个房子,又急忙去联系学校。

一模省二这个名头一说出去,祝钦联系的第一所学校都没问清楚具体情况,就急吼吼地要来接人了。

新环境还算友好。

祝余依旧坐在最后一排,有了一个新的同桌。

别人和他打招呼他也不说话,整天只顾着低头写题目,被班里偷偷议论着一模省二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

不过他长得够帅,个子又高,时不时会被女孩子偷看,然后想法设法要他的联系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都失败了。

祝余压根就没有手机。

他的手机放在房子里,自从离开南淮后就从没开过机。

也正因如此,王应和袁一夏废了老鼻子劲才顺着老陈找到祝余,不远千里跑来他的学校,冒着翻墙被抓记处分的风险,终于找到了祝余。

我余!王应热泪盈眶,在课后冲进教室,越过对方的同桌,把祝余抱了个满怀。

袁一夏还算理智,紧跟其后把两人都揪出教室。

怎么突然转学了?都不跟我们说一声?老傅也没了,你们两个电话没一个打通的!我靠,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哥们了?有事儿都不吱一声的!

王应跟个小喇叭似的,没等祝余说话,先是劈头盖脸一通问。

袁一夏皱着眉,也说道:你和老傅是不是出事了?

他们三人站在走廊,班里的人都伸着脖子看热闹。

祝余垂着眸,站在那儿愣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这事儿看起来还不小。王应没再继续问下去。

有什么哥们能帮忙的吗?袁一夏拍拍祝余的肩,电话都有,随叫随到。

祝余轻轻嗯了一声:有。

袁一夏连忙问道:啥事?

祝余推开自己肩上袁一夏的手臂,转身回教室,别来找我。

袁一夏微愣,伸手拉住了祝余的手臂:你怎么了?

没事,祝余淡淡道,我上课了。

他走回位置上坐下,继续拿笔算题。

王应和袁一夏在走廊里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是祝余?王应傻了,这不是祝余吧?

烦死了,袁一夏退了一把王应,就你他妈屁话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皱起眉头,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来。

这啥?王应凑过去脑袋问道。

袁一夏把书包往王应怀里一扔:在这等着。

那是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封,甚至连封口都只是折了一下而已。

袁一夏把信封放在祝余的草稿纸上:老傅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他爸送他出国了。

祝余没有拆开那个信封。

当然,他也没准备去机场和傅辞洲来一段生离死别。

当天放学,他停在垃圾桶旁。

那封信捏在他的指尖,在垃圾桶的上方悬了很久。

干脆扔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说话,也不想思考。

不停的学习导致疲惫,回家一挨枕头就能睡着。

他想傅辞洲,想到只要空闲下来都会想他。

有时候想得厉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比如今天。

想抱抱小鲨鱼,想摸摸檀木手串。

可是祝余身边什么都没有。

像是戒除d瘾,在极度痛苦后就会慢慢就会学会如何逃避。

远离、躲藏、避而不谈、过度忙碌。

他把关于傅辞洲的一切都扔在了南淮,什么都没带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物件留在了那里,人却可以过来找他。

王应和袁一夏就像是让他复发的引子,痛苦打了个轮回,重新再来一次。

祝余想傅辞洲,想得心窝子都发疼。

隔天下午,他闷头做了套理综试卷,用了将近两小时,选填一共错了五道。

这张卷子应该是废了。

祝余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

今天天气很好,适合飞行。

他的期望的未来却在此时坠毁。

闲散得丁点不剩。

高考前的几个月总是过得很快,六月六号,是傅辞洲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三十四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人是借读,学籍依旧留在南淮一中,高考得回去考,而考场恰好又分在了本校内。

他没有去看考场,而是在原来的家里结结实实睡了一觉。

这个床他和傅辞洲一起睡过。

床铺上还是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就像一切都没变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高考前的安慰,祝余今晚梦见了傅辞洲。

十八岁,可以公开了吗?傅辞洲左脸上还抹着奶油,抱着他亲了一口。

祝余笑着,食指挑了一坨奶油,在他右脸上又画了一道:我还没到十八呢!

那你什么时候到十八?傅辞洲咬住祝余的手指,把剩下的奶油吃进嘴里。

等我们可以公开,祝余突然收敛起了笑容,我就十八。

梦醒了,是傅辞洲十八岁生日的第三十五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检查好考试用具,出了卧室发现祝钦已经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一个油条,两个鸡蛋。祝钦把盘子往祝余面前端了端。

祝余很想吐槽现在卷子都一百五起步了,祝钦这也不知道在咒谁。

但是也就这么一想。

他像是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与兴趣,只是拿过那一个茶叶蛋,敲碎了鸡蛋壳。

高考加油。

不得不说,高考真的全是中国最大型的考试,祝余拎着考试袋出门,感觉全世界都在给他让路。

等待入场的时候袁一夏拍了拍祝余肩膀,两人估计分在了一个考点。

傅辞洲不在。

不跟自己一个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或者他压根不用参加高考。

祝余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袁一夏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目视前方。

朋友也不要了?袁一夏长舒了一口气。

祝余像是没听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袁一夏翻了个白眼,下次求我帮忙的时候最起码要请我吃十斤小龙虾。

祝余垂下眸子。

门开了,他走了进去。

高考试卷难度不大,祝余场场提前做完,能交卷就交卷。

交完卷子他就在学校里乱晃,去操场的单杠旁坐一坐,去竹林间的小路上走一走。

高考时期非常安静,也没人来打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放纵自己的想念,仿佛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傅辞洲的气息。

傅辞洲。他对着一片竹林,小声念道,我好想你。

六月八号考完最后一门,五点多的天还大亮着。

祝余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当初和傅辞洲一起去看烟火的公园里逛了一圈。

因为要门票,加上正逢高考,公园里没什么人。

生意不景气,关掉了不少路边的店铺,祝余转了半天,竟然没找到当初自己和傅辞洲站在哪里看的烟火。

或许他永远都找不到了。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祝余仰头看着熟悉的路灯,想着自己和傅辞洲当初可笑的误会。

分明都喜欢着对方,可是偏偏别扭了好久。

少年的喜欢青涩而又别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思缜密如祝余,胆大狂妄如傅辞洲,在喜欢的人面前同样都会心生胆怯。

磨磨蹭蹭,反复试探,悲喜被放大数万倍。

对方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像是蝴蝶振翅,隔着胸膛传递到自己心里,就变成了强烈的飓风。

刮得人找不着北。

好想傅辞洲,好想傅辞洲。

祝余看着地上的影子,走路掂了掂脚。

比他高一些,是傅辞洲的影子。

路过门口的狭长巷道,黑暗中突然出来一声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

有人在那。

祝余瞬间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戒备,不会是徐萍又来往他们家扔垃圾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下脚步,突然间大步往巷子里走去。

模糊的黑暗中显出一个人影,祝余把考试袋往地上一扔,握紧拳头就砸过去。

那人反应比他快,抬手一把握住了祝余手腕。

黑色的鸭舌帽微微扬起,对方往前半步,半个身子踏出了黑暗。

是傅辞洲。

祝余心脏骤停,在那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接着,他被猛地往前一拉,跌进了一个久违的怀抱。

我跟你走。傅辞洲收拢双臂,颤着声音道,小鱼,我好想你。

第93章再也不见我爱你。

从徐萍到傅辞洲的对比太过强烈,直到被对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祝余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大脑像是突然罢工,连时间的流逝都无法感知。

是傅辞洲?

他怎么会在这里?

祝余手忙脚乱把人推开,握住对方肩膀,死死盯住对方的脸。

傅辞洲?真是傅辞洲?

傅辞洲扯下口罩,摘了帽子,胸膛起伏剧烈:小鱼

真是傅辞洲。

像是突然有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祝余像是窒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停住了。

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小鱼,傅辞洲抬手按在了祝余的左边胸口,另一只手在背后顺着气,你跟着我,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跟着傅辞洲的节奏,一呼一吸拖长了频率。

可是他的吐息在颤,目光像是钉在了对方的脸上,一眨不眨。

等到气终于顺通畅了,傅辞洲揽过祝余的肩膀,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我们离开这吧,傅辞洲把唇贴在祝余的耳廓,我带了很多钱,我们去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永远在一起。

祝余微微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傅辞洲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之前问我,你和我父母我选择哪一个,我现在告诉你,我选你。傅辞洲的声音很低,其中压抑了太多的感情,我实在是实在是受不了,我太想你了,我在那边吃饭睡觉都在想你,再不见到你我就要疯了,我担心你,我想见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祝余呆呆地听着,就像是在听一个童话故事。

他无意识地抬手,圈住傅辞洲的腰,把脸埋进了对方怀里。

我也想你,我今天特别想你。

我去了我们去过的所有地方,可是哪里都找不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你,想你想到睡不好觉,想到心脏也疼。

特别想,想到只想跟你说话,想到看着个影子都觉得像你。

祝余死死抱住傅辞洲,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们可以坐大巴走,不用身份证,傅辞洲在祝余的额角落下一吻,摘掉他的手臂,拉着他走出巷口,蹲身捡起地上的考试袋,我们一路往北走,去哪个城市都可以。我带了很多现金,节约点的话,够我们生活一阵子。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出去打工,等过个几年我爸妈彻底放弃我,我就什么也不用在意了。

傅辞洲重新带上口罩,把手上的鸭舌帽卡在了祝余头上: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我回国了,不过估计一会儿也就知道了,我们得快点离开南淮,不然就走不掉了。

祝余被傅辞洲拉着往前走,他有点懵,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打车去了汽车站,他们没有进站,而是在出站口后一段路的路上等着。

一会儿有一班去隔壁市的,傅辞洲看了看表,拿出一个口罩给祝余带上,你别说话,我来说就行。

不出十分钟,果然有一班大巴经过。

傅辞洲抬手拦下:去隔壁多钱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扭头,被傅辞洲一口不知道哪个地方的方言给听得一懵。

四十五!送到汽车站!售票员扯着嗓子喊道。

别人都四十你多五块。傅辞洲推着祝余上车,我两个人,便宜点。

比车站里便宜五块了!售票员关上车门,大声道,你外地的不懂,我们南淮就这个价。

傅辞洲低头掏出一张一百的:身份证被偷了,带一程吧!

售票员大手一挥,指向最后一排:你往里面坐,要是警察检查了,你可要补票!

傅辞洲拉着祝余走到最里边坐下。

他摘了满满当当的书包放在腿上,从侧兜给祝余拿出来一个橘子:把橘子皮盖鼻子上,晕车会好一点。

祝余接过橘子,头一歪就枕在了傅辞洲的肩上。

他想碰他,发疯了地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汽车发动,窗外的一切飞快往后退着。

祝余不知道傅辞洲是从哪打听到中途拦大巴车可以不用身份证的。

这个以前连大巴车坐都不坐的人,竟然都能操着一口外地口音跟售票员讨价还价。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难受。

等到隔壁了我们找地方睡一觉。傅辞洲的手臂垫在祝余颈后,把人揽进怀里,你先睡会儿,到时候我叫你。

祝余没有睡着,因为傅辞洲晕车了。

大巴车中途载客,走走停停。

加上汽车后排汽油味超标,连橘子皮都盖不住。

傅辞洲吐了个晕天黑地,祝余想要提前下车,却被傅辞洲死死按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先出市他脸上冷汗淌得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没多远了我吐吐吐吐就好

这个没多远一共开了有三小时,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午夜了。

傅辞洲在路边蹲了一会儿就当缓过劲来,又匆匆拉着祝余去找睡觉的地方。

小宾馆,加二十块钱就可以不用身份证。

傅辞洲要了个单人间,随便填了个假名字和电话号码之后,再带着祝余进去。

房间很小,就能放下一张床。

浴室狭窄又破旧,采光不好,看起来不是非常干净。

傅辞洲把书包摘下来,用被子盖住放在床铺最里边,转过身抱了抱祝余,捧住他的脸轻轻啄了一口嘴巴。

先委屈一下,到地方了我们住民宿,哪儿老板我认识,偷偷给我们住。

祝余握住傅辞洲的手指:傅辞洲。

都跟我出来了,就不要说别的了。傅辞洲的手指抽出来,低头掀掉自己身上的短袖,一身的味道,我先去洗个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浴室的门关上,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胳膊。

这个地方实在是有点不行,他刚才就翻了一下被子,那一股霉味就差点把他送走。

什么鬼地方,水龙头看起来都他妈是脏的。

傅辞洲勉强洗了个澡,出浴室的时候刚巧看到祝余从外面回来。

你去哪儿了?傅辞洲连毛巾都没用,只是用手拨了拨自己湿淋淋的头发。

出去了买点吃的。祝余提了提手上的包子。

傅辞洲哦了一声:你还没吃饭呢。

我先洗个澡,祝余说,你有衣服给我换洗吗?

傅辞洲打开书包,扔给祝余一个短袖:要裤子吗?

要内裤。祝余说。

傅辞洲又翻了翻:我没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带那就没得穿,祝余洗完澡套了个短袖,若无其事地在傅辞洲面前遛鸟。

傅辞洲一口包子差点没把自己噎死:你干嘛?

没裤子穿,祝余一摊手,感觉自己很是无辜,我把衣服洗了。

傅辞洲勉强接受这个理由,但是还是有点不适应祝余这样。

虽然说他的衣服比较大,基本可以把鸟遮住。但是不说鸟不鸟的,祝余这光着的两条腿,傅辞洲他也受不了啊!

咱俩好歹也是那种关系,你这样很难让我不觉得你是在勾引我。傅辞洲否定叠着否定,说得一本正经。

祝余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把塑料袋往垃圾桶里一扔:啊?你才觉得?

傅辞洲头皮一炸:什么玩意儿?!

勾引你呢,祝余踢了鞋子,踩上床铺,你过来吗?

傅辞洲自然过来,他不仅过来,过来的还很积极。

他想起当初祝余穿JK短裙的时候,也是这一双腿,他连看一眼都要赶紧移开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他不仅要看,他还要摸。

祝余被傅辞洲扑到床上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手指插进发/里,抚摸着那一小块光秃秃的旧疤。

杂乱无章的吻混着粗重喘息,亲在嘴唇上,磕在牙齿上,激烈又混乱。

衣摆被撩起来,手指一路向上。

祝余叹出一声轻哼,惹得傅辞洲更加用力。

他们互相磨蹭着,两人都是头一次,那是一个比一个快。

小鱼傅辞洲碎碎地念他名字,带着好听的鼻音和喘息。

祝余从枕头下面摸出一盒东西,双臂缠在傅辞洲的颈脖,悬在他的后脑勺上打开包装。

一片东西掉下来,傅辞洲抬手一摸自己的颈脖,捏住了薄薄的一片。

他的脑子里登时一懵,傻了似的扭过头去看祝余。

你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受了多大惊吓一样,差点都破音了。

祝余把盒子往床头一扔,按着傅辞洲又吻了过去:做吗?

傅辞洲有点接受不了这么快的进度,他以为是祝余没有满足,于是又用手给他攥出来一次。

你不难受吗?祝余的脚踝有意无意擦过某处,傅辞洲连忙避开。

还行。他非要嘴硬。

不做?祝余又问。

你满十八了吗?傅辞洲坐在床边,心跳加剧,我可不想犯罪。

没关系,祝余勾住傅辞洲的脖颈,仰躺下去把人往床上带,谁知道呢?

这时候的祝余非常勾人,尤其是眼尾泛着的那抹绯红。

傅辞洲按着他吻,把那片红色吻开,一路蔓延到耳尖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本来就白,此时皮肤里救参着红,变成诱人的粉色,细腻又温热。

我喜欢你,傅辞洲一边吻着,一边含糊说道,我爱你。

喜欢和爱似乎不太一样。

前者是明媚的光,后者是深沉的海。

祝余动作一顿,突然扣住傅辞洲的肩膀,一个用力就把人掀翻过去。

嗯?!傅辞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祝余按着胸口压床上了。

少爷,祝余俯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真不来?

傅辞洲眸子一暗,但是依旧坚持:不在这种地方来。

祝余心里一酸,吻了上去。

他记得当初两人去看海,傅辞洲宁愿顶着大雨走上半个小时,也要去正规五星酒店睡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现在他却愿意住在这里,一个祝余都觉得不干净的路边小破地方。

祝余轻轻握住傅辞洲。

他好心疼。

怎么突然就傅辞洲撑起上半身,十分艰难的包住了祝余的手指,疼啊,你轻点。

祝余平日里很少做这种事,现在来真了的,手上根本没个轻重,更别提什么技巧。

傅辞洲疼得直抽气,耐着性子拉过祝余:别忙活了,你有那功夫不如多给我亲一口,我自己来都比你这样快。

祝余皱了皱眉,突然有些气不过。

有这么差吗!!

他毫无预兆地松开手,低头直接含住。

卧槽!傅辞洲直接疯掉,一句粗口爆的一层楼都听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起下巴,不过几秒就忍不住了。

你你你你你住口!傅辞洲推开祝余一路退到床那边,扯着被子惊魂未定道,卧槽!你干嘛啊!

祝余刷了牙,漱了口,屁颠屁颠地跑去找傅辞洲要亲亲,却被对方偏过脸拒绝了。

靠,他一巴掌把傅辞洲的脸拍过来,自己的还嫌弃?!

我他妈当然嫌弃!大少爷似乎有些恍惚,你也真能下得去嘴。

祝余一眯眼睛,跨坐在傅辞洲的腿上:那我想要你来,你嫌弃吗?

嫌弃啊,傅辞洲有啥说啥,你可别让我来,我这辈子都来不了。

祝余气得咬他嘴巴,傅辞洲笑着抓他后脑勺的头发,然后滚成一团。

睡觉,傅辞洲搂住祝余,盖好被子,明天还要早起坐车。

祝余窝在他的怀里,手还不老实的一通乱揉:咦?不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几次了,傅辞洲按住祝余的手,别给我瞎闹腾了,快睡觉。

祝余龇牙一笑,一条腿搭在傅辞洲的腰上,另一条腿搁在他的腿间:我们要坐几天的车?

傅辞洲把唇贴在祝余发上,闭上眼睛轻声道:三天。

今天是第一天吗?祝余问。

傅辞洲点点头:明天一天,然后后天晚上应该就到了。

祝余把傅辞洲搂紧了些:到地方我们就可以做了吗?

傅辞洲嗤嗤笑了出来:没看出来啊祝小鱼,你还挺饥渴?

是啊,祝余承认得还挺坦然,我馋你很久了。

馋我的六块腹肌吗?傅辞洲笑着摸摸祝余肚子,你一块都没有。

还是有点的。祝余憋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闹腾,傅辞洲拍拍他的小屁股,用手臂把人整个包住,快点睡觉。

这一夜祝余睡得很不安稳,隔壁造人声音太大,嗯嗯啊啊吵得他头都要大了。

傅辞洲同样不行,他一会儿抓抓胳膊,一会儿挠挠头发,但是每次折腾完之后,都要把祝余重新抱紧。

跟什么仪式似的,无论做了什么,都要有固定的最后一步。

祝余也抱着他,抱着还要蹭着。

蹭着蹭着就蹭出火了,两人又踢着被子闹起来。

这样的结果就是一夜没怎么睡觉,光在床上掐架去了。

隔天一大早两人打着哈欠赶车,互相靠着又在车上睡了一天。

不过还好,傅辞洲没晕车。

但更惨的是,他过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胳膊上腰上腿上起了一堆红疹,被风吹着了痒,被太阳晒着了也痒,必须要用毛巾裹着冰水冷敷,就像是起了痱子一样,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开始出了旅馆,太阳照着汗水浸着,傅辞洲整个人红的像个烤山芋,还非憋着不喊疼。

后来上了大巴车,好在里有空调,温度开得还比较低。

傅辞洲的红薯皮肤渐渐没那么可怕,祝余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给他敷一下贴在车椅上的后背和大腿就行。

话说祝余悄咪咪凑到傅辞洲的耳边,你身上都起了吗?

傅辞洲烦躁地挠了一下脖颈:脸上没起。

那儿起了吗?祝余用大腿撞了一下傅辞洲的。

傅辞洲掀起眼皮,扭头看他:你是欠c。

这个词明晃晃的说出来,就有点让人浮想联翩了。

祝余为这事笑了一路,晚上到地方时,他趁着傅辞洲去便利店买吃的,悄悄用自己的身份证去开了一间单价五百的高级大床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妈找到这个地方来我们早就走了,祝余安慰道,中转站而已,不至于而且你看你那胳膊腿,在住一晚还能要吗?

少爷就是少爷,细皮嫩肉的,傅辞洲忍得了,祝余可心疼呢、

房间已经开好,木已成舟,就算傅辞洲再怎么反对那也成了定局。

为此他直接板起了脸,也不说话。

找借口出去溜了一圈,进了房间倒头就睡,连澡都不洗了。

起来洗澡。祝余拉着傅辞洲。

傅辞洲甩开他的手,把人推出去好几步。

祝余光着脚,干脆顺势往地上一坐。

嘶他皱着眉,装模作样地捂住了自己的脚踝,疼。

傅辞洲先是几秒没动静,祝余跟他犟,就在那儿喊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喊了好几声,傅辞洲到底还是没撑住爬起来看祝余摔着哪儿了。

少爷,祝余双腿一伸,扣住了傅辞洲的腰,浴室里有浴缸,好大,双人的。

傅辞洲阴沉着脸:酒店的浴缸花洒开水壶,你最好都不要碰。

祝余眨眨眼睛,歪头问道:为什么呀?

傅辞洲喉结上下一动,也不回答问题,直接按着后脑勺吻了上去。

一路闹腾到浴室,叠在一起胡乱洗了个澡。

祝余刚结束过一次,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着。

这两天把十几年的量都给浪没了,祝余把手臂往傅辞洲肩上一搭,恃宠而骄,腿软,走不动。

几步远的路,傅辞洲用浴巾把他擦干,抱起来扔在床上,你就在这装。

祝余被扔的咯咯直笑,他套上傅辞洲的短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包装,又气得在床上直蹬腿:傅辞洲!你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关掉花洒,把身上擦干:又怎么了?!

我们来嘛。祝余把小包装举高。

傅辞洲把那玩意儿拿过来,手腕一转扔垃圾桶里:不来。

祝余从床上爬起来,又去垃圾桶里把东西扒拉出来:傅辞洲你不是男人!你不来我就来了!

怎么?你还想上我?傅辞洲发出一声轻蔑的笑来,你试试?

他没穿上衣,就腰间围了个浴巾,身上的红疹淡了许多,有的已经消失,和肤色融为一体。

靠!祝余扑向傅辞洲,直接扯了他围在腰上的浴巾低头看,哎?你这儿没疹子呢!

想看就看,找什么借口?傅辞洲扯过祝余的胳膊,让他坐在腿上和自己接吻。

祝余被吻得迷迷糊糊,手指还不忘往傅辞洲的东西上凑过去。

傅辞洲抓住祝余的手腕往后一拉,肩膀后撤,挺起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吻在了祝余的左边心口,这里有一点点残缺,但是不受刺激的话,还是个棒棒的小心脏。

能不能安分一点,别给我男朋友找罪受。

傅辞洲心想。

我又不是女人祝余有些不好意思,你弄我那儿干嘛?

啊?傅辞洲抬起头来,什么?

祝余一时语塞,看向傅辞洲的目光有点躲闪:什么什么什么?好像也没什么?

傅辞洲反应片刻终于反应过来,气得那叫一个头顶冒火:我他妈亲你心口!你的脑瓜子里面都想的什么!

是是是祝余连忙道歉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我满脑子黄色肥料没想到您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滚!傅辞洲把腿一抖,祝余就歪去了床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不服,趴在傅辞洲的肩上和他咬耳朵:昨天你几秒就出来了,今天还来吗?

傅辞洲把后槽牙一磨:你还好意思说。

祝余按上傅辞洲的膝盖:今天不会也几秒吧?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傅辞洲半推半就,也就接受了这个行为。

祝余把话说得像是浪荡多年的玩咖,可是真正实操起来,却是生疏得不行。

牙齿乱磕,时不时还能咬上一口。

傅辞洲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按住祝余的发顶。

非常刺激,心里快感要比生理快感要强烈无数倍。

他看着祝余,只要是祝余。

都行。

闹完之后,祝余给傅辞洲身上红疹还没消除的地方喷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水不是很好闻,虽然是香的,但是香得太浓郁,就有点刺鼻。

祝余捏着鼻子让傅辞洲滚蛋,傅辞洲也就真的裹着被子睡在大床的一边不说话了。

两人隔着将近一米远的距离,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干嘛不上我?片刻后,祝余率先开口。

傅辞洲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

干嘛~祝余拖着声音,凑到傅辞洲的背后亲他耳朵,不上我~

是我腿不长?还是我屁股不翘?没吸引力吗?嗯?少爷?

上你干嘛?傅辞洲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转过身来面对着祝余,让你有个念想,以后天天惦记,忘不了我。

祝余看着傅辞洲,抿了抿唇,像是非常认真道:我现在也忘不了你。

傅辞洲嗤笑一声:嘴上说的好听。

他把祝余揽进怀里抱住,祝余这会儿老实了不少,就靠在傅辞洲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腿,祝余不是很想提起这件事,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严重吗?

没什么问题,养养就好了,傅辞洲揉揉他的头发,我爸下手有轻重,你别太担心。

祝余沉默片刻,手臂环上傅辞洲的颈脖:我睡觉了。

傅辞洲扣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胸前贴贴:睡吧。

你也要睡。祝余说。

傅辞洲轻轻嗯了一声:晚安。

祝余回应道:晚安。

房间里没有亮灯,一切都沉浸在黑暗中。

突然,傅辞洲手臂用力,紧紧抱住祝余,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我爱你。

祝余的心脏重重跳了那么一下:我也是。

傅辞洲听他有力而激烈的心跳,缓缓道:你要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抱住傅辞洲,跟着他重复道: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小鱼,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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