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1 / 2)

('我这是咸的,祝余把自己的递过去,换一下。

我都咬过了。傅辞洲有点不好意思。

祝余拿过傅辞洲咬了一口的糯米团直接开吃:我不嫌弃你。

他得吃点米进肚子里,不然又怕低血糖给晕了。

这多不好啊,傅辞洲把那个咸口的也递到祝余嘴边,要不这个你也咬一口?

祝余斜眼鄙视道:神经病?

找老陈打了电话,门卫大叔这才放他们进去。

教学楼下的公告栏里贴着第一次月考的考场分布,祝余咽下最后一口饭团,才发现后天就考试了。

考试还占双休,简直没有人性。傅辞洲幽幽道。

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复习,祝余道,估计要被你压了。

自己是什么德行,到底是自己心里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和傅辞洲从小学就开始一争高低,虽然中间空缺了不少时间,但是自己和傅辞洲的水平还是摸得清楚的。

因为许多事情耽搁,祝余这次考试成绩并不理想。

好在有傅辞洲临时给他抱了抱佛脚,虽然被对方压了一头,但是也就几分之差稳在了第二。

老陈又开始找祝余谈心,说来说去就那些话,顺便再加一句你已经高三了,时间不多了,要专心学习不要想别的事情了。

祝余蔫蔫地出去,又蔫蔫地回来,他看见傅辞洲课下还能跟王应打一把游戏,心道老陈刚才那句话应该对着这几个人说。

老陈找你干嘛呢?王应好奇道。

祝余抱着鲨鱼往桌上一瘫,把那一句经典原封不动复述出来:共勉共勉啊!

共勉就算了,王应眼睛盯着游戏,嘴巴却和祝余说道,老陈这话分明就说给你听的,他肯定是怕你早恋。

傅辞洲的手指唰一下划出了屏幕。

我早恋?祝余瞥了一眼傅辞洲,怎么可能。

傅辞洲最近就跟个王八似的没个动静,祝余都开始怀疑医院里把自己当抱枕的人是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我们去医院看你,老陈还问我为什么带着褚瑶,王应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直接跑了,都没敢说话。

傅辞洲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他飞快结束游戏,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去推王应放在他桌上的手臂:去去去,上课了,别说话。

王应转过身子,被嫌弃的莫名其妙:我又没跟你说话

祝余大概知道缘由,把脸闷在玩偶里偷乐,傅辞洲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去捏他颈脖。

上课铃响,这节是数学课。

祝余用课本把傅辞洲的狗爪子打开:别跟我闹腾,上课了都!

就像老陈说的,现在他们都高三了。

现在十月份,距离高考连一年都没有,紧迫感要从娃娃抓起,再吊儿郎当三心二意,真要考不上大学了。

老陈的话你听到没?傅辞洲趁着上课前的骚乱和祝余絮絮叨叨说着话,未成年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早恋啊?祝余故意逗他,那不青春么?

青春个屁,傅辞洲上手戳他,好好学习听到没,别到时候好看跟我差个十来分,你就滚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只是笑,心里想着傅辞洲竟然还记得他们的约定。

考一个大学,然后玩一个夏天。

左右不过一年时间,算了,忍着吧。

十月之后就是冬天,期中考试,祝余又回到了年级第一。

黑板的右上方专门划出一块用来写三位数的倒计时,学校里面也挂上了用来激励的横幅。

十一月底,南淮市迎来了第一场雪,祝余从衣柜里翻出和傅辞洲一起买的羽绒服,把自己包了个结实。

床上散着几个卡通玩偶,桌上的笔筒里插着两只发黄的竹编小鱼。

祝余往口袋里装了几颗奶糖,突然想起来书柜上还放着傅辞洲二月份给他带的糖画。

心血来潮想看看,三个半的糖画完好无损地躺在包装盒里面。

其中那半块小鱼还黏着糯米纸,祝余拿过来掰了一小块扔进嘴里。

能吃,还挺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滋滋地回忆完曾经,祝余揣上一份套卷去了学校。

也就是当晚,祝余在老家的奶奶出了意外。

祝钦连夜赶了回去,只留祝余一人在家。

傅辞洲本以为祝余也会跟过去,结果这人晚上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我跟她不熟,祝余一耸肩,我妈走后我就没回过老家。

傅辞洲哦了一声,总觉得事情并没有祝余说得那么轻巧。

说到底也是祖孙两人,就算平常不怎么见面,那也不至于一点感情没有。

能让祝余这样脾气好的人连见都不想见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我干嘛?祝余用手肘戳了一下傅辞洲,是不是又好奇心旺盛了。

还行吧,傅辞洲虽然好奇,但是并不想总是去揭祝余过去的那些伤疤,你可以不告诉我。

祝余盯着傅辞洲看了几秒,然后抿唇笑开了:那我就不告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爱告诉不告诉,傅辞洲赏了他一记白眼,懒得搭理你。

晚上祝余回家洗漱完毕,临睡时接到了傅辞洲的电话。

少爷,巡查吗?

不,就给你打个电话。

没事儿给我打什么电话?祝余在床上翻了个身,我都要睡觉了。

你睡吧,傅辞洲说,电话别挂。

不挂怎么睡?打一夜?

嗯,打一夜。

祝余侧着身,捞过一个水母玩偶抱怀里:少爷,你干嘛?

你一个人在家,傅辞洲说话吞吞吐吐的,会不会低血糖?

祝余立刻明白过来对方的担心,闭上眼睛笑笑了起来:不会,我刷牙前刚喝了一杯糖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心脏病呢?傅辞洲又问。

祝余耐着性子安慰道:我已经快两个月没犯病了。

所以我才有点担心啊!傅辞洲似乎找到了打电话的理由,你都这么久没犯病了,万一

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犯病啊?祝余乐得不行,最近天下太平,我健康得很。

傅辞洲顿了顿,像是也笑了:这样吗?那就好。

话说到这里应该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打电话的两个人虽然都没说话,但是谁都没有要把电话挂断的意思。

那少爷,祝余先挑起话题,我要低血糖晕过去,你打电话有什么用啊?

听个声啊,傅辞洲说,一个人倒了能没声吗?再说我喊你,你要是不理我,那肯定也就出事了。

出事了,然后呢?祝余话里带笑,听着傅辞洲继续说。

然后我就去找你,带去医院,傅辞洲像是也笑了,这事儿我熟,老手了已经。

祝余闷在被子里笑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祝小鱼,这回轮到傅辞洲换个话题,你以前在元洲,跟我提过一句,你说你生日是十二月。

祝余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十二月几号?傅辞洲问,我给你过生日。

祝余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他抓着水母玩偶的一只触手捏了捏,说话也有些迷茫:不知道。

我只记得是年底,下雪了。他皱了皱眉,有些难过,傅辞洲,之前徐萍叫我安安,你说,这是不是我原来的名字啊?

应该是的吧?傅辞洲回答得很小心,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不喜欢,祝余直接否定掉,祝小鱼比较好听。

傅辞洲重新开心起来:那是,毕竟是我起的。

那些难以说出口的曾经,现在竟然就这么轻松说了出来。

他本来以为难以释怀的亲生父母,也就这么成为了过去。

十二月一号有场烟火晚会,傅辞洲的声音打乱祝余的思绪,从学校打车半小时就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算了一下日子,十二月一号是星期四。

你逃课啊?他问,

又不是没逃过。傅辞洲笑,给你过生日,走不走?

祝余一扯手上的水母触手:走!

第75章生日快乐好了好了,同桌抱抱。

十二月一号,继上个月底的初雪之后,又落下了一场小雪。

祝钦中午从老家回来了一趟,和祝余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又要匆匆赶回去。

爸,祝余叫住祝钦,我要不要回去?

祝钦脚步一顿:你想回去吗?

祝余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你好好学习,祝钦拍了拍祝余的肩膀,高三了,好好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一应下,中午刚送走祝钦,晚上就和傅辞洲翘了晚自习。

自从南淮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以来,祝余就很少看见烟火。

他本身是个爱热闹的人,这种场面还是愿意来凑凑热闹的。

反倒是傅辞洲不太喜欢往人堆里扎,可是祝余喜欢,他就也乐意跟着来。

烟火晚会在晚上八点开始,举办场地是南淮市一个公园的河边。

傅辞洲早就买好了门票,拉着祝余提前一小时进场。

他俩没有商量,但是都十分有默契地穿了一起买的那件羽绒服。

公园里彩灯闪烁,人来人往。

大多都是情侣,或者家长带着孩子一起。

傅辞洲和祝余一黑一白两个少年并肩走在路上,还是有些显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嚣张了,祝余小声说道,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情侣装呢。

傅辞洲手里拿了个路上送的纸风车,听祝余说话时顿了一下:同款而已这大晚上的,也看不出来吧?

祝余没搭理他,跑去看路边的彩灯。

傅辞洲跟上去,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

来早了,祝余看了看手机,还有四十多分钟才有烟火。

去逛逛,傅辞洲把手上的纸风车递给祝余,饿不饿,带你吃饭去。

公园里的饭菜还算良心,祝余和傅辞洲一人点了碗面,加起来还不到五十块。

吃香菜不?傅辞洲问。

祝余犹豫片刻:加点吧。

没见你吃过,傅辞洲在手机上下了订单,感觉除了我全世界都不吃香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怎么吃过,祝余拄着下巴,左右打量这家店铺,他不吃,我就跟着不吃了。

傅辞洲眸子一抬,明白过来祝余嘴里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香菜多好吃,我带你吃,傅辞洲笑道,还有什么想吃的,以后都带着你。

也没什么,祝余觉得傅辞洲这过分敏感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可爱,你别这么大反应,我要真在意就不会说出来了。

那你以前就是在意了?傅辞洲问。

祝余脑袋一歪,想了想:算是吧?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祝余在傅辞洲面前已经不避讳发生过的曾经。

他好像也没有和对方说过多少,但是傅辞洲就像是万能似的,全部都知道。

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的曾经,现在也能放在阳光下,一边吃着饭一边说出来。

就像傅辞洲说的,这是他的人生,只是曲折一点,坎坷一点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面就端了上来,祝余用筷子挑了挑那一簇香菜,再压在面汤里蘸了蘸。

这什么歌,听着有点耳熟。傅辞洲一挑眉梢,转了个脑袋去找店里的喇叭。

祝余把香菜吃进嘴里,稍微一嚼,就闻到满嘴怪香:什么歌?

他有些吃不惯,但是尚且能忍受。

不知道,忘了,傅辞洲想不起来也不死磕纠结,拿起筷子就去捞面,香菜好吃么?

还行,祝余嘴上嚼着香菜,耳朵里听着播放的旋律,竟然也觉得有点熟悉,我听着也有点耳熟。

两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直到音乐播放到副歌部分,祝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

傅辞洲听他那个了半天,像是也突然想起来了:啊啊啊啊别说!

去年元旦晚会!祝余脱口而出,最后大合唱那里!

傅辞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清晰地记着祝余侧过脸笑着对他说的那句爱你啊。

之后几天傅辞洲脑子里都是这首歌地旋律,甚至还偷偷找来听过。

所以时隔一年,他再次听到这首歌,虽然已经忘了,但是刻在DNA里的记忆依然还在。

你记性真好,祝余夸赞道,听了个开头就能想起来。

傅辞洲干笑两声,没有继续接话。

不过也就一年前,他还在为祝余的一句玩笑话脸红心跳。

什么喜欢啊爱啊的,沾点边那就是在恶心他。

可是仔细回想一下,那时候的祝余是真的什么都敢说,一点没在意。

最近倒是收敛了许多,不再跟他开这种玩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傅辞洲心想祝余也不敢,不然自己能直接冲上去把人给办了。

撩到最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吃完饭七点四十多,公园里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了起来。

原本还算宽敞的走道已经开始拥挤,尤其是中央的湖边,密密麻麻围了一圈人。

祝余和傅辞洲闲的没事乱逛,前者跟个兔子似的,哪儿人多往哪扎。

傅辞洲跟在祝余的身后,买了根草莓糖葫芦的功夫,人就给看丢了。

我特么他举着根裹了糖的草莓,扒拉了半天的人,才找到蹲在路边的祝余。

你看什么呢?傅辞洲蹲在他的身边,把草莓递过去,给。

祝余微微睁大眼睛,嘴巴缩成了个o:好大的草莓!

这是一家卖金鱼的小铺子,白色的塑料方盆摆了三四米远,里面全是各种各样摇头摆尾的小鱼。

要买条锦鲤吗?店家给傅辞洲递过去一袋用小号塑料袋装着的红色金鱼来,走大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下意识的就去接,接过来之后垂眸看了看:这是鲤鱼?

小鲤鱼,店家解释道,还会长的。

傅辞洲向来不信鬼神,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一条鱼来庇佑。

可是这条小鱼实在好看,尾摆散开,在水里像是扬起了橘红色的裙摆。

水质透明,里面还放了两片指甲大的叶片,傅辞洲把塑料袋拎到自己面前,借着挂在摊位上的灯光,隔着一层透明与它对视。

而水里的小鱼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凑近了袋子一角,像是也盯着傅辞洲看。

咔擦一声,祝余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拍我?傅辞洲立刻反应过来。

祝余嘴里含着半块草莓,胡乱摇了摇头:拍鱼。

给我看看好不好看。傅辞洲凑过去要看。

好看,祝余把手机一收,拿过傅辞洲手里的小鱼,老板,这个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直以来花钱都很省,煎饼果子里的烤肠有时候都舍不得加。

但是这次竟然愿意花三十块钱买条小鱼,连个罐子都没有,就一塑料袋装着水。

人家是锦鲤,祝余认真道,保好运的。

你不会真信吧?傅辞洲诧异道,我以为三十岁以下没人信这玩意儿呢。

距离烟火燃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他俩找了个人比较少的地方。

这边树木较多,观景不算最佳位置,但是好在人站得较开,不至于湖边人挤人的地步。

买来好玩嘛,祝余道,而且这条鱼还挺好看的

他吃着最后一颗草莓,糖壳粘在他的嘴角。

傅辞洲用手点点自己的唇边,祝余另一只手上拎着小鱼,勉强用手背蹭了蹭,结果那一小块糖壳又粘在了他的手背上。

哎祝余又用拿着糖葫芦的手去擦手背。

你的纸风车呢?傅辞洲看祝余这手忙脚乱的模样,干脆抓着他的手腕,替他弹开那一点糖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冬天的晚上很冷,说话时呼出大朵大朵的热气。

祝余的手很凉,像是暖不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傅辞洲想把那只手永远攥在掌心。

啊祝余想了想,落在面店了吧。

傅辞洲低头轻笑一声,放开了祝余的手。

突然,远处有一声尖锐的响声直窜天空,周围坐着的人也全都站了起来。

漆黑的夜幕炸开了第一朵烟火。

橙色的,几乎就在祝余的头顶,布满了大半块天空。

哇祝余仰头去看烟火亮晶晶的拖尾,和所有人一起发出一声惊艳后的感叹。

傅辞洲也抬头看了眼天空,只是他很快就收回目光,侧脸看向身边拎着金鱼的少年。

随着朵朵烟火冲上天空,暖黄色的明光洒在了祝余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刘海搭在前额,被夜风吹得翘起来几根,嘴半张着,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傅辞洲扬起唇角,抬起手臂搂住了祝余的肩。

就像是很久之前两人一起放学,男生打打闹闹,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

他想离祝余近一点。

少爷,祝余靠在傅辞洲的身边,兴奋地用手肘戳戳他,我喜欢刚才那个蓝色的!

小屁孩,傅辞洲看着这祝余眸子里映着点点光亮,整个人也跟着开心了起来,看个烟火而已,至于吗?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呼。

祝余瞬间被吸引去了注意,伸着脖子就往那边看:怎么了?

有人求婚。匆匆而过的路人随口说了一句。

哇,祝余跟着人群就要往那边走,去看看。

哎傅辞洲把人拽了回来,你怎么这么喜欢凑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见过求婚的,祝余把草莓吃完,竹签扔进了垃圾桶里,去看看呗!

傅辞洲一向由着祝余,两人站在最外边看求婚,除了乌泱泱的人头,连主人公都没看见。

祝余倒是挺开心,跟着人群起了好几次的哄。

你瞎叫唤什么?傅辞洲简直哭笑不得,我连着人都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祝余说,但是他们应该挺开心的。

废话,傅辞洲把祝余拉出人群,要结婚了当然开心。

祝余握着傅辞洲的手,笑着问他:你以后结婚开心吗?

傅辞洲瞥了祝余一眼:看和谁吧。

祝余笑嘻嘻的指着自己:你说这话看我干嘛?

傅辞洲翻了个白眼:你跟我说话,我不看你看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祝余拉离人群,祝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小金鱼的袋子有没有破。

烟火还没有停,花束映在湖面上,是水也是天。

傅辞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托到祝余面前才觉得怎么有点不对。

卧槽!祝余吓了一跳,你不会也要求婚吧?

这个盒子,和戒指盒也太像了!

我求个屁!傅辞洲闹了个大红脸,都没等着把东西给祝余就连忙打开,是木雕!

祝余借着昏黄的灯路灯探头一看,纸碎中果然躺着一条深棕色的小鱼。

哎?是鱼?他把木雕拿出来,在手上看了看又问道,是海豚吗?

不是,傅辞洲脸上又黑了一黑,你怎么看的?我分明刻了尖牙,这是鲨鱼。

祝余把木雕转过来一看,嘴巴里果然有尖尖的牙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路灯太暗,木料颜色又很深,得仔细看才能看出来。

真的有哎!祝余感叹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道,你刻的?!

不行?傅辞洲抬头挺胸,把拽字写在脸上。

真的假的?!祝余新奇得不行,把这只小鱼木雕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我怎么不信呢?

承认我厉害就这么难?傅辞洲把盒子一盖,一并扔进祝余的怀里,生日礼物!

木雕不大,顶多也就半个拳头的体积。

祝余手指纤长,握住鱼身,能直接把木雕握在进手里。

你什么时候学的?祝余问。

暑假的时候,傅辞洲说,去元洲那会儿,我爸买的紫檀木,说还是药材,带着辟邪。

祝余握住鲨鱼木雕,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打了个顿,强行解释:偶尔信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件小东西来。

还有一个傅辞洲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大拇指拨了拨其间的东西,也想送给你。

他把手指摊开,手心躺着一串深色的檀木珠手串。

祝余把手串拿过来,放在眼下细细看去,上面的珠子不大,也就一个的小拇指加盖的大小。

只是那些珠子歪七扭八,大小不一,一看就不是合格水平生产线上下来的产物。

这也是你磨的?祝余低着头,声音有点哑了。

边角料废物利用而已,傅辞洲手指捏过手串一端,专门转给祝余看,还有这个,也是小鲨鱼。

这只鲨鱼只有半块指甲大小,和木珠混在一起,难免有些不太显眼。

又是鲨鱼?祝余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喜欢?

也不是,祝余手指轻轻擦过那只小鱼,就是觉得,我还以为是海豚。

为什么要是海豚啊?傅辞洲不解。

海豚比较可爱吧,祝余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较受欢迎,所以就觉得是了。

可爱又不能当饭吃,傅辞洲抬起头,目光越过祝余的头顶看向远处,还是鲨鱼好一点。

哪里好?祝余问。

会咬人,傅辞洲说,做条鲨鱼,谁都不敢欺负你。

祝余眸子湿润,却笑了起来:谁欺负我啊?

傅辞洲沉默片刻,抬手揉揉祝余的发:怕人欺负你。

做一条小鲨鱼,露着尖尖的牙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对你不好,就发狠咬回去。

不被人喜欢也没关系,不那么优秀也没关系。

只要保护好自己,永远健康自由,永远洒脱快乐。

没人欺负我。祝余声音很低,带了些哽咽。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的情绪却已经翻涌成惊涛骇浪。

小时候父母欺负他,在福利院大一点的孩子欺负他,被人领养后尉霞欺负他,上了学也依旧遇到讨厌的人欺负他。

可他却只能当最乖最听话的孩子,默默接受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这个世界好像一直都跟他过不去。

变着法儿的刁难他。

他差一点点,就要扛不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那一个夏天,傅辞洲趴在单杠上学了两声知了叫。

略微暴躁的少年骂骂咧咧,一脚踏进了他的世界。

有人懂得他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也有人明白他欲言又止后面的不甘。

有人告诉他可以活在阳光下,祝余就不想把自己继续关在影子里。

他想叫自己的名字,过自己的生日。

这是他的人生,有傅辞洲的人生。

烟花还在继续绽放,人群里传来阵阵惊呼。

人群嘈杂,哄笑声、打闹声,吵成一片。

可是就在这个环境下,傅辞洲听见了一声极小的抽泣声。

哎他大着胆子,手掌包住祝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胸前一按,好了好了,同桌抱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6章跨频聊天因为你是男生。

祝余想到傅辞洲会送自己礼物,但是没想到这个礼物竟然这么珍贵。

他几乎忘了再去看下半场的烟火,全程低头捧着他的鲨鱼和手串,生怕弄丢或者弄坏了。

傅辞洲看在眼里,嘴上得意:就这么喜欢啊?

祝余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嗯,喜欢。

鲨鱼木雕被他装进盒子里放好,祝余手上握着那串檀木手串,跟念经似的来回拨弄。

他没想到傅辞洲看起来挺不着调的,竟然还能想到送这个东西。

祝余一个直球打在傅辞洲脸上,傅辞洲也有些不好意思:你可真够直接的。

少爷,祝余突然抬头,这个肯定很贵吧?

祝钦也喜欢弄这些紫砂壶啊檀木串啊的,祝余在家里见过几个,祝钦平常都不怎么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个檀木珠子虽然被磨得不那么周正,但是对着光能看见上面的金点点,应该是上好的木料。

还好?傅辞洲想了想,不过应该也没那么贵?我爸直接就给我了,没心疼。

祝余咽了口唾沫:能让叔叔亲自买的应该很贵吧。

虽然傅辞洲也觉得应该是这个理,但是价格说贵了,就有点重点错误的感觉。

你这么在意价格干什么?傅辞洲弹了一下祝余的脑门,重点是我自己磨的好吗?

祝余揉揉自己额头,笑出一双弯月般的眸子:嗯嗯嗯,谢谢少爷。

傅辞洲心里美得很,走路都有点飘:对了,我奶奶还把它拿去寺里开了光,说能保平安挡灾的。

祝余捧着手串,更加小心了:奶奶知道啊?

嗯傅辞洲拖长了声音,算知道吧。

他还记得几个月前自己磨完珠子拿给自己奶奶把关,自己小姑傅蓓蓓也在场,差点没把牙给酸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喂,这是给谁的啊?

这小珠子磨的,爱情万岁哦!

妈,你看你看!小洲谈恋爱了!

傅辞洲被说得红了耳根,奶奶倒是没有追问,只是笑得开心。

洲洲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奶!傅辞洲赶紧打断她。

他为了磨这一串手串,磨坏了一盒木珠,起因也就因为傅延霆的一句紫檀防癌管心绞痛。

这和祝余沾了点边,他就搬回来自己学着一点点的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是后来他发现这玩意儿其实也不能治什么病,就是个玩意儿,顶多有点安神的作用。

不过那也行,带着点好兆头的东西,都可以。

烟火晚会结束后,傅辞洲送祝余回去。

没到十点,晚自习差半小时下课。

两人本来准备坐公交的,但是人多的很,时间又早,干脆顺着马路往前走。

祝余的手插在兜里,偷偷摸了一路的小鲨鱼。

他甚至稍微明白了一些盘核桃的快乐,如果傅辞洲再给他雕一个,他指不定两条鱼一起盘手上。

叔叔今天还没回来?傅辞洲站在院门口往里看了看。

没,祝余把门打开,进来坐坐?

傅辞洲一揉鼻子,像是还有点不好意思:这大晚上的

那就算了?祝余有意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这么跟你客气一下,傅辞洲推推祝余走进去,你怎么不懂事啊!

祝余撞开傅辞洲,转身关门:瞎客气什么

祝钦今天没回来,家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祝余也不管傅辞洲,自己闷头跑回房间,坐在桌边打开台灯,把鲨鱼木雕仔仔细细看上一遍。

鱼鳍的纹路,鱼身的弧度,牙齿的错落,还有尾巴的灵动。

他甚至还忘了自己手腕上挂着一个小金鱼,想起来后有踩着棉拖啪嗒啪嗒跑去卫生间给金鱼找个家。

你看你急的,傅辞洲脱了鞋,光脚进屋,怎么不开灯,省电啊?

能看见就不怎么开。祝余找来一个两升的饮料瓶,用剪子横着剪开一道口子,接满水把小鱼放了进去。

傅辞洲还是把灯打开了:剪到手了怎么办?

剪不到的。祝余端着饮料瓶,又小跑回了自己房间。

傅辞洲关了灯,看祝余忙活的样子就想笑:你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饮料瓶放在书柜上,觉得不合适,又拿下来放在书桌上。

傅辞洲正坐在桌前,手里玩着那条竹编小鱼。

还留着呢?

祝余看他一眼,把金鱼端去了玻璃柜上。

傅辞洲的目光在祝余床上过了一遍,满意道:娃娃也都在。

祝余找来基本练习册,堆在塑料瓶的底部防止它侧翻打滑。

我送你的糖画吃完没?傅辞洲站起身,捞过床上的水母玩偶,扯了扯它长长的触手。

祝余不搭理他,坐在椅子上继续看他的小鲨鱼木雕。

傅辞洲自言自语了半天没有回应,把娃娃往床头一扔,一只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按在了祝余坐着的椅背上。

祝小鱼,你聋了?

祝余仰起下巴,看了看傅辞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说话,就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把头低了回去。

干嘛啊?傅辞洲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卖萌呢?

祝余听话地坐着给他揉,把那只小鲨鱼装进盒子里,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和糖画一起的抽屉中。

祝小鱼,傅辞洲捏他耳朵,干嘛不说话啊!

祝余把抽屉合上,两只手扒着桌边,垮着坚持看傅辞洲:说什么?

傅辞洲乐了:你还有没话说的时候?

有,祝余抿了抿唇,现在。

他不想和傅辞洲说话,他想直接把傅辞洲给办了。

祝余心里突然有一种可以挑明了的想法。

他觉得傅辞洲做到这里,可以和自己告白了。

只要对方说了,他就直接同意,想都不带想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可是傅辞洲为什么不说呢?

要不然自己主动?

可是万一是傅辞洲压根不想有进展呢?

保持原状是最好的。

祝余在心里默念三遍。

他们不过才十七岁,未来一切都有可能。

现在着急确定实在是太早了,傅辞洲不是傻的,他应该知道要留有退路。

那就这样?

祝余心里生出了一些失落来。

他的脑袋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拉扯。

一个小人说想说了就说啊!你喜欢他你就上,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另一个又说傅辞洲不会说吗?他那么一个急性子的人,如果想做什么早就去做了,不迈出最后一步肯定有原因,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如傅辞洲吗?

祝余想了很多,在权衡利弊以后,听从了后者。

也就几年的时间,最快也就一年的时间,等他们高考结束,成年了也不迟。

想什么呢?傅辞洲用手指撩了一下祝余的刘海。

祝余偏头避开傅辞洲的触碰:没什么

傅辞洲不明白为什么祝余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虽然他没说什么话,也没做什么事,但是眼神在那一会功夫就变了,感觉不对,太不对了。

你穿鞋。祝余注意到傅辞洲还光着脚,就把自己的棉拖脱给他。

傅辞洲还没来得及拒绝,祝余就走出卧室去玄关拿祝钦的鞋穿。

我洗个澡,祝余打开衣柜拿了换洗衣服,闷头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把房间空调给打开了,你等会

傅辞洲点点头,开始反思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想了一圈,也没觉得自己哪里错。

而祝余到了浴室还在想自己为什么大冬天要来洗澡。

想来想去大概是自己不想和傅辞洲呆在一个房间里。

打开浴霸放热水,几下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从头到尾冲了个澡。

祝余甚至有些怀疑人生,自己竟然还没有傅辞洲这个炸/药包能沉住气。

难不成他是恋爱脑?

不是吧?这也太让人蛋疼了。

祝余在浴室闷了快有半小时,出来的时候格外希望傅辞洲能默默地自己离开别让他看见。

然而傅辞洲不仅不离开,反而靠祝余床头睡着了。

祝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房间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是冬天不盖被子睡觉依然容易感冒,祝余本想把傅辞洲叫醒,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停了下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上面搭着毛巾。

祝余随便擦擦头发,把毛巾又送回了浴室。

像是出去冷静了一下,本来吸了两口冷空气都平静下来的内心,在进门看到傅辞洲的那一刻又重新躁动起来。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都这么在意傅辞洲了吗?在意到看一眼都受不了,一定要心跳加快咽唾沫吗?!

扛不住。

祝余搓了把脸,推推傅辞洲的肩膀:醒醒。

哪知道傅辞洲不仅没醒,反而身子一歪倒床上了。

什么叫做睡着雷打不动,祝余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醒醒,祝余屈起一条腿,膝盖压住床铺,直接上手捞人,你猪吗睡这么死?

傅辞洲皱着眉头,打开祝余的手,侧身面对着床头横躺。

还真就不起来了?!

祝余差点没笑出来,干脆两只手一起扒拉他的手臂:起来了!

他的话说一半,傅辞洲突然转身,大腿搭在床边一撞,几乎是抄了祝余一个底。

祝余上半身本来是悬在傅辞洲身上,可是这么一来,就直接趴了上去。

卧槽他一头拱在傅辞洲的脸边,要不是两人脑袋错开,这会儿指不定要撞个眼冒金星。

飞速反应过来,祝余按着床铺勉强撑起上半身,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腰被傅辞洲从背后扣住了。

屋里就开了个台灯,被两人的身体遮了个大概。

傅辞洲的眸子半阖着,像是还没睡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离得很近,祝余大着胆子,又让这段距离更近了一些。

鼻尖几乎可以蹭到一起,祝余能看到傅辞洲缓慢睁大的眼睛,还有漆黑的瞳孔里的自己。

呼吸声和心跳交缠在一起,祝余抓着床单的手指蜷缩,在下一秒就要闭上眼睛。

可是意外的是,傅辞洲却突然把他推开,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像是吓得不轻。

卧槽!他大叫一声,整个人惊魂未定,你突然凑过来干嘛?!

祝余张了张嘴,把他的排斥全部看在眼里:我

卧槽卧槽卧槽傅辞洲转身把自己的脸往被子里一埋,不想让祝余看到自己发烫的脑袋。

怎么回事?!他一睁眼就看到这么大一个祝余!

卧槽?!还好他忍住了,不然就真亲上去了!

要命,这他妈还是祝余的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跟个傻狍子似的,又把头从被子里拔/出来。

他还不知道祝余的性向,还不知道祝余的想法,他什么都没搞清楚,不能就这么莽撞!

可是他呼吸粗重,他心跳加剧,祝余只要不是个傻子,肯定能看出来自己的心思!!!

因为我是男生吗?祝余突然这么问他。

傅辞洲吓了个半死,转身朝祝余看过去:啊?

他被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问得有点懵。

因为我是男生一句话被祝余切割成了好几个词,像是非常艰难才说得出口,所以你

傅辞洲等了半天没等到个下文,但是他觉得祝余说的好像也没错。

嗯他点了点头,因为你是男生。

第77章勇敢如果没人勇敢地爱他,那他自己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他甚至不知道傅辞洲是怎么离开的。

当对方给出了肯定答复的那一刻起,祝余的脑子里就像是炸了一颗原子弹,彻底的瘫痪了。

被子很厚,空调开得也高。

祝余在被子里窝成一团,闷出一身的汗。

他想不通,也想不到。

傅辞洲会因为性别而止步不前。

祝余尝试着去理解,自己给自己解释。

这样是正常的,也是正确的。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

可是!可是

祝余抓住自己左胸处的衣料,依旧觉得那里堵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分明他都可以不管不顾,只要傅辞洲一个首肯,他什么都愿意。

为什么傅辞洲不行呢?!

心跳逐渐加快,似有风雨欲来的趋势。

祝余掀开被子,出去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水,蹲在桌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早知道就不问了

非要急那一会儿

祝余的手指按在冰凉的地板上,悔意就像夜里的寒,丝丝缕缕从心底蔓延开来。

要是保持现状就好了

隔天,祝余照常去学校。

傅辞洲来的比他早,见他进教室后整个人似乎都紧张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余,王应拍了拍他桌上的三张理科试卷一张英语报纸,幸灾乐祸道,今天要交。

报纸和试卷都被人折好放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傅辞洲干的。

祝余没说话,从桌洞里掏出课本,随便往里面就是一夹。

我余,你们昨天跑哪去了?王应一点没看出来后面的两人不对劲,依旧兴致勃勃地问道,请过假了吗?还是老陈选择性眼瞎?

请过假了。祝余淡淡道。

傅辞洲偏过脸看了祝余一眼,心说怪不得昨晚老陈异常平静,连个电话都没打。

羡慕啊,王应撇撇嘴,我也想请假

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早自习的上课铃响,祝余却懒得看书。

他习惯性摸去桌洞,手指在触碰到小鲨鱼的一瞬间立刻收了回来。

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双臂交叠,侧脸面对窗口,枕着睡觉。

傅辞洲指间转着水笔,桌上摊着课本,但是视线却一直瞥向祝余。

睡觉都没枕小鲨鱼,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吗?

那这样的话是拒绝吗?

因为祝余是男生,所以不敢直接说出来。

也就是因为不能直接说出来,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祝余从一开始没打算同意的话,干嘛要问啊?

他们两人这样不说话,很明显没一个好受的。

即便这样都要说出来拒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知道就不承认了。

傅辞洲叹了口气,祝余听在耳朵里。

他看着窗外湛蓝的天,闭上眼睛。

还有半年就高考了,就像老陈说的那样,把其他事情都放一放吧。

傅辞洲不是不喜欢自己,也就是少了份在一起的勇气,等到以后,或许也就有了。

祝余又在劝自己。

但是还是没劝动。

祝余觉得傅辞洲应该理性思考,但是他又不想做对方理性思考后的备选。

这种交换根本不对等。

换句话来说,他太喜欢傅辞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感情澄澈炽热,掏心掏肺拿给别人的是全部,就不想收回来的缺斤少两参有杂质。

更何况,祝余一直觉得傅辞洲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却被现实疯狂打脸,让他心理落差有些巨大。

为什么是这样?

就因为他是男生?

胳膊突然被人戳了一下,祝余不想搭理,把身体往窗边挪了挪。

但是那人锲而不舍,跟过去又戳了一下。

祝余红着眼睛,转头皱眉。

傅辞洲像个小狗似的趴在桌上,手指按着一张草稿纸,往祝余那边推了推。

纸上搁了一个大白兔奶糖,奶糖下面还压着一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惹你生气了?】

祝余没拿糖,也没回复。

他盯着傅辞洲看了会儿,重新转回去睡自己的觉。

祝余不知道傅辞洲怎么想的,可能对方觉得这种考量是理所应当,所以找不到生气的点。

或许自己本来就不应该生气?

又或许是自己小心眼追求完美?

有人对他好就应该懂得知足,而不是应该索要更多。

傅辞洲替自己选择,也就是替祝余选择。

昨天的话你就当我没问过。祝余哑着嗓子,起身打开试卷。

傅辞洲眼睛一亮,以为祝余依然愿意和他像以前一样相处:真的吗?

他的话里带着兴奋,祝余拿着笔的手一顿,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

是连名带姓,板着脸喊的三个字。

傅辞洲心上一凉,刚才还有一点的开心瞬间消失不见:啊?怎么了?

祝余闭上眼睛,把脸转回去。

再睁眼时,他拿过一边的草稿纸,垂眸写着演算步骤。

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憔悴。

没什么。

高三时间紧任务重,祝余暂时放下自己和傅辞洲之间的弯弯绕绕,开始把重心放在了学习上。

做不完的试卷,考不完的测试。

订正不完的错题,还有永无止尽的冬天。

祝钦在老家呆了大半个月,回家后带给祝余一个坏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奶去世了,他得回去在坟前磕个头。

十二月十六日,祝余回到了小时候最厌恶的地方。

他怎么来了?有人问祝钦,看着吓人。

来磕个头,祝钦耐心地回复,到底是入了户口的。

祝余低着头,不哭也不闹,跟个摆件似的,祝钦让他去哪他就去哪。

你让他来干什么呀?跟个死人似的,尉霞走的时候也这样,哭都没哭一声,你看你,养了个白眼狼!

祝余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

对方佝偻着腰,瘦得皮包骨头,也不知道是隔了几辈的亲戚。

男人被祝余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和祝钦嚼了几句耳根就走了。

不该带你回来的,祝钦走到祝余身边,略带愧疚道,你忍一忍,明天爸就送你回去。

我磕完头了,现在就走,祝余看向祝钦,爸,我不想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着最后一班大巴车回南淮,因为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在路上晕得厉害。

奶糖甜腻,恶心想吐。

祝余怕自己的低血糖混着晕车被忽略,只得拿出准备好的白米饭团往嘴里塞。

吃不下,但是硬吃。

吃到最后又全吐出来,冷汗聚成股往下滴,祝余有些扛不住,在南淮市边界下了车。

郊区刚修的路,八车道,很宽,但是没什么车。

特别是在此刻的午夜,路灯因为接触不良偶尔闪上几下,特别像恐怖片里的凶杀现场。

不过还好,今天的月亮很亮。

祝余站在路边,仰头去看深蓝夜空中的那弯明亮,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窝在傅辞洲的怀里,和他熬夜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失望,沮丧,还有难过。

一时间几乎要把祝余压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可以听到耳边的蝉鸣,和尉霞自杀那天一样让人心烦厌恶。

祝余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

他的手腕上戴着那一串磕磕绊绊的手串,其间还有一条小鲨鱼。

按照以前,他应该和祝钦在老家过一晚上,然后再一起回来。

可是祝余突然就特别不想在那里。

他不喜欢那里的人,也不喜欢那个地方。

多呆一秒都难受。

做一条温和的海豚可能看上去会更让人喜欢,但是祝余现在想做一条会咬人的鲨鱼。

不想再去取悦讨好,也不想迎合附和。

如果没人勇敢地爱他,那他自己就变得勇敢一点。

也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打车回了家,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他按着脑袋撑起身,睁眼就看见床边坐着的傅辞洲。

你怎么在这?祝余说话有气无力,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你发烧了,傅辞洲按下祝余的肩膀,叔叔给你做饭呢,你还是躺着吧。

祝余皱了皱眉,躺下后背对着傅辞洲侧了身子。

傅辞洲站在床边,垂眸看看自己的手,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你要不想看我,我走,他蜷起手指,复而放开,但是你不要不看手机,至少给我回条信息。

祝余脑子昏昏沉沉,随便嗯了一声权当敷衍。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三下,祝钦端着一碗米粥进了房间。

傅辞洲偏过脸,低低和祝钦说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粥放在这里,等会儿凉了吃,祝钦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我再给你拿点咸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又是轻轻嗯了一下。

祝钦离开后又过了会儿,祝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摸到搁在书桌上的手机。

打开来看,锁屏界面上全是傅辞洲给他发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应该是被吓着了。

祝余重新关掉手机,端起碗一点一点抿着米粥。

他不饿,但是得进食,大米最好,不然低血糖会晕。

手腕上的檀木手串在他抬手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祝余睫毛一颤,一滴眼泪掉进了碗里。

就像是高二刚开学的那个清晨,他不想在国旗下演讲,也是突然就掉下了一滴眼泪来。

没有预兆,甚至毫无知觉。

只是上次有傅辞洲看见,反应剧烈。

这次他一个人,没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粥冒着热气,祝余轻轻吹了吹。

好烫啊。

第78章宣泄他吼到破音,让路人驻足。

傅辞洲大早上就去祝余家门外敲门,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回到学校后已经下了早自习。

楼梯间走廊上都是人,拿着拖把扫帚跑来跑去,看着就烦。

手机上老陈给他打了两通电话,傅辞洲也都没接,一会儿遇到了估计能劈头盖脸给他往死里骂。

傅辞洲!

老陈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傅辞洲双手往兜里一插,非常自觉地在教室门口罚站。

你跑哪去了!老陈手上卷着份套卷,也不给他留面子,直接抽肩膀上,高三了你什么学习态度?!不是请假就是旷课!你想干什么!

傅辞洲听着老陈的责骂,突然觉得烦的要命,想张嘴怼两句,但说话又觉得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干脆连罚站都不好好站,往墙上一靠,就当晒太阳了。

高三的学生最难管,卡在十八岁成年的线上,打不得骂不得,不仅要监督他们的学习,还要关心心理。

老陈向来絮叨,把傅辞洲叫去办公室吧啦吧啦说了半节课,这才把人放回去。

傅辞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跟倒垃圾似的,一出办公室的门什么也不记得。

烦得很,祝余把事情做得太绝,告白失败了连个朋友都没得做?

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就这么狠心?

傅辞洲不仅有些难过,心里还憋着股气。

都半个多月过去了,对方一直都是这种爱答不理冷冷淡淡的态度,两人如果不在一起可能还好受一些,可是他和祝余天天坐在一起,而且以前还那么亲密,谁受得了这样冷处理啊?

直男这么脆弱的吗?就单纯做朋友也不行吗?

傅辞洲满脸阴郁,就连王应这个没啥情商反应还慢的都看出来有些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傅,他往后靠上椅背,悄咪咪回头小声问道,你看到祝余了吗?

傅辞洲一听这个名字就心梗,随便嗯了一声想让王应快点滚。

我余没事吧?王应不仅不滚,反而把大半个身子全都转了过来,你们最近怎么了?感觉都不怎么说话了。

许晨赶在傅辞洲发火之前把王应掰回来:老师看你几眼了。

王应眼睛一瞪,这才把身子转了过去。

耳边清净了许多,傅辞洲指尖夹着水笔,食指时不时轻点着桌面。

抬头看向黑板,右侧的倒计时用醒目的红色粉笔标出,时间不多了,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书。

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不然别说高考了,他月底的期中考试就别想好。

老王,傅辞洲踢踢王应的板凳,跟你说个事儿

祝余今天早上吃完粥之后看了会儿书,中午跟着祝钦一起午睡,结果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子又不开始不透气,坐起身的那一刻头晕目眩,吓得祝余赶紧扒拉自己口袋里的奶糖。

不过晕也就晕了几秒,不是低血糖的锅。

祝余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掀被子下床。

他发现自打今年夏天开始,自己似乎就成为了易生病的体质。

只要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发生,他闷头睡上一觉,第二天必定高烧。

祝钦让他好好学习别想太多,说话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总让祝余觉得哪儿不对劲。

是他床上的绒布玩偶太多?还是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太杂?

这几个月他和傅辞洲玩得太欸分寸,有什么东西全摆在明面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他拎过枕头上的粉色水母,随便绕了绕长而柔软的触须,蹲身拉出床下的塑料收纳箱。

破旧的叠纸星星还缠着毛线绕在最上边,之前在灯上挂的太久了,难免有点积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捏了捏手上的浅色玩偶,想想还是全塞进衣柜里了。

桌上的竹编小鱼已经风干至棕黄色,换成草叶估计早就碎了。

他小心把它们取下来,排排好放进抽屉里。

糖画、木雕。

祝余挨个把他们打开,捧手里看上好一会儿,再重新放回原处。

小鲤鱼也换上了圆圆的玻璃新家,祝余还十分有兴致的买了一些小鹅卵石铺在了鱼缸底部。

小杯的鱼饲料放在一边,祝余打开捏了两三粒,丢在了水面上。

他把一切都收拾干净,坐在床边发了会儿愣。

枕边的手机响了两声,祝余伸手拿过来,看见同样压在枕头下面的檀木手串。

老气横秋的生日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滑开手机,一边看着手串一边接电话。

电话是王应打来的,说晚上许晨过生日,找祝余一起来吃饭。

这么急?祝余手指捏着木珠,拿到眼跟前仔细看了看,这都六七点了,你们不上晚自习?

你是过傻了吗?王应说,今天星期六,哪来的晚自习。

南淮一中高三虽然单休,但是星期天要在学校自习,不过这两天没有晚自习,下午六点四十下课了就算自由。

太突然了吧?祝余站起身,把手串装卫衣口袋里,我还没买礼物。

人来就行,王应的声音听起来干劲十足,快点快点,我在你家街口等你呢。

这个突然的饭局有点太过仓促,祝余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也不好拂了大家的兴致。

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祝余在衣柜前停顿了片刻,最后还是拿走了那件和傅辞洲同款的羽绒服。

虽然说可能会有些尴尬,但是这是他最厚的一件外套了。十二月的晚上要多冷有多冷,他还不至于拿自己的身体去和傅辞洲赌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门没走一会儿,祝余果然看见王应在路口等他。

七八个男生聚在一起冲他招手,祝余快步跑过去,没见着傅辞洲。

老傅先去饭店了,王应搭过祝余的肩,走走走,我们去。

祝余扫眼看了一圈周围,却意外看到身边的许晨:晨晨,你过生日为什么是傅辞洲先去饭店?

许晨一懵,目光瞬间就投向了王应。

得,祝余都不想听他们接下来怎么演,今天过个屁的生日,绝对是傅辞洲想把自己喊出来无果,干脆拉了一帮无辜群众。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解释,祝余都替他们着急。

转移话题不会么,讲不通就不要讲了,非要在上面硬磕,磕得自己都圆不过去。

这件事老傅知道,袁一夏一锤定音,一会儿听老傅怎么说!

到了地方,包间里没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似乎都挺尴尬,撩窗帘戳手机打电话的,什么都有。

祝余找了个凳子坐下,突然发现自己把那串檀木手串带了出来。

咔哒一声,珠子碰撞发出脆响,他垂眸捏着那一条小鲨鱼,用指尖细细感受上面的纹路。

傅辞洲准备干什么?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叫出来,然后呢?

就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能说些什么?还是他改了主意,想通了?

房间里的灯突然被关掉,祝余猛的抬头看见门口处亮了一点暖黄色的烛光。

我靠!终于来了!袁一夏兴奋道。

我余,王应也笑着说,生日快乐!

刚才还各干各事的男生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了祝福。

祝余握住那串手串放进了兜里,站起身有些发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给他过生日啊?

怎么没人唱歌?傅辞洲端着蛋糕,走到桌边放下。

烛光映着他的脸,立体的五官打出大片阴影。

祝余抿了抿唇,在被搅乱的黑暗中对上傅辞洲的目光。

算了,他有些挫败地笑了笑,不唱就不唱吧。

惊喜不?王应往祝余身上一揽,都说不出话来了?!

傅辞洲看着祝余,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

嗯,祝余垂眸去看蛋糕上的数字蜡烛,惊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猜到了是傅辞洲起的主意,想让他出来吃顿饭,但是没想到对方会给他买蛋糕,还记着十二月的某一天是他的生日。

吹蜡烛啊,袁一夏挠挠头,十分不解道,你怎么这么淡定,谁透露了消息吗?!

祝余眨了眨眼,在抬头的一瞬间迅速换上笑容:我惊讶嘛!还给我过生日,矫不矫情啊你们!

他大笑着锤了一下身边的王应,王应勾着他的颈脖往下,祝余顺势按住桌边,把蜡烛吹灭。

我去,好黑!祝余推推压在他身上的人,开灯开灯,搂着我的是人是鬼?

主人公的情绪一旦到位,房间里的气氛很快就热火朝天了起来。

袁一夏最先抹了一指头奶油,上手蹭祝余脸上。

得了得了,祝余笑着拍他的手,别浪费粮食。

傅辞洲没跟这群人闹腾。

他拉开祝余身边的椅子,把蛋糕给切了。

一直胖胖的黄色小老虎蹲在那一块蛋糕上面,还挺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见祝余脸上被抹了好几道奶油,正和王应吹胡子瞪眼。

分明没这么开心,傅辞洲想。

可是如果他的笑会让别人开心,祝余肯定是会笑出来的。

他这人就这样,带着让人心疼的善良。

吃完饭八点多,被高三生活憋疯的一群人完全没尽兴,勾肩搭背就要转战KTV。

祝余走在最后,收拾没吃完的蛋糕,傅辞洲拿过一边的透明盖子,凑过来帮忙。

累了就回家吧,也没必要一直跟着。傅辞洲眼睛看着蛋糕,话却是说给祝余听的。

祝余把丝带系上,装若无事一般:没事。

还烧着吗?傅辞洲声音有点低了,叔叔今晚在家吗?

祝余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拎起蛋糕转移话题:这顿饭多少钱?我转给你。

他说完又觉得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丢了傅辞洲一个手机,还有去海边那次也都是傅辞洲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倒是想把钱算清了,可是这钱早就算不清了。

傅辞洲长长的舒了口气,似乎是把胸口憋了许久的郁闷一并呼了出来:一定要这样吗?

祝余皱了皱眉:你想怎么样?

像以前一样,傅辞洲说完,又自己否定掉,我知道也不可能了。

祝余心底涌上一阵难过,拎起蛋糕转身离开。

就算嘴上说像以前一样,但彼此心里都知道,不可能了。

脸上似乎还保留着奶油的黏腻,祝余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想起不久前傅辞洲的指腹也是这样擦过去。

算了,要不然,就努力像以前一样吧。

KTV内,祝余听一群人鬼哭狼嚎,脑子都要炸了。

他本来就有点不清醒,被乱晃的彩灯一照,不到半小时就有点扛不住。

本来不想扫兴,但是实在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和众人推脱了几下,决定先离开。

包厢已经开好,即便寿星离开也不好浪费。

傅辞洲主动请缨把人送回去,祝余在拒绝无效后干脆随他去。

按着太阳穴走在狭长的走廊里,墙上很多镜子,映着他和傅辞洲的身影。

不远不近,就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以内。

路过楼梯口的小卖部,祝余从里面拿了两罐啤酒,扬手扔给傅辞洲一罐。

败给你了,祝余打开啤酒,易拉罐发出呲的一声轻响,行,就像以前一样。

傅辞洲按住啤酒:你别喝酒。

祝余拂开傅辞洲的手:管好你自己吧。

他记得今天吃的退烧药是泰诺不是头孢,应该是可以喝酒的。

饭桌上别人喝,祝余没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别人喝好了,他开始喝了。

没什么理由,就是突然想喝。

KTV离学校不远,沿着马路走几分钟就到了祝余家的路口。

祝余手指冰凉,拿着的啤酒这一路上也就喝了两三口。

也不是不敢喝。

他就是看着路上这车来车往,想起了那个路口曾经发生过的惨案。

给我吧。傅辞洲趁祝余走神,把他手上的啤酒拿过来。

别浪费。祝余以为他要扔掉。

哪知下一秒,傅辞洲手臂一抬,把那罐啤酒一股脑灌了下去。

行了么?傅辞洲手指一握,咔咔几声把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里。

有什么不行的,祝余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什么那肯定都是行的。

晚上八九点钟还是有点冷的。

祝余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闷头走进岔路。

他记得曾经的雨天,傅辞洲打着伞把他送回家,然后再一脚一个水坑去马路边。

这路不平,灯光又暗,要是下雨的话,鞋子肯定湿了。

祝余一直低着头走,突然灯光明亮,他抬眼看向前方。

一阵轻微的晕眩,带着丁点酒嗝,祝余抬手按住自己的脑袋,在原地停了片刻。

不是低血糖,应该是喝酒喝的。

晕了?傅辞洲连忙走到他的身边。

没事。祝余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可惜他一脚踩在了路坑边上,头重脚轻就往旁边栽。

傅辞洲早就抬手悄悄护在祝余身后,见对方果然要摔,赶紧一把搂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碰我。祝余推开傅辞洲,恶心。

他的眉头紧皱,按着墙忍受着着突如其来的晕眩。

本来就已经很晕了,被刚才这么晃一下,感觉更晕了。

不仅晕,还想吐,就是干呕了好几下,可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傅辞洲身体一顿,颤着手把人松开。

他有些傻了,手指僵在空中,都不知道怎么收回去。

为什么啊?祝余声音沙哑,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你为什么这样啊?

我?傅辞洲虽然不太明白,但这份疑惑不妨碍他心疼和难受,我怎么了?

祝余撑着身体,转身靠在墙上,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傅辞洲,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他分明还生着病,分明还请着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会头晕?

今天都不一定是他生日,他这一身的病,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要去给一个看见他就骂他的臭老太太磕头?

为什么他就要随身带糖,时不时头晕?

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一个男生,还弄成这副样子?

为什么他已经决定做一只小鲨鱼,可是却发现不如海豚来的轻松?

为什么拉他出困境的人,到最后还要却把他推向了更深。

一直奔向的光灭了,他看不见前路,也找不到方向。

未来就像这条巷子一样漆黑难行,祝余考虑得太多,而傅辞洲考虑得太少。

沉默在夜晚蔓延,但是很快,有人打破了这份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声音听得祝余头皮一麻,他条件反射把脸身体转向墙壁。

紧接着,傅辞洲把人拦了下来。

操你还敢来?!

来人正是徐萍夫妇。

你弟弟他要不行了,徐萍一边哭一边说,妈求你,妈求你

不像是说假话,徐萍哭得声音都哑了,她不顾形象的在路边跪下,一个一个不知疲倦地给祝余磕着头。

之前的事是妈妈的错,妈妈给你道歉,我错了,我求你,救救你弟弟吧

我们走。傅辞洲握住祝余的大臂,推开一边站着的男人就要带祝余回去。

然而未曾想,没等男人阻挠,祝余却一把推开了傅辞洲。

你他妈是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大吼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直接靠在了墙上。

傅辞洲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护住祝余。

我凭什么救啊?你要不要脸啊?!

你养我了吗?你给我花一分钱了吗?你们是什么父母啊?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啊!?是,是啊!我也是你们生下来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呢?

祝余在哭,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声音哑到极致,每说一句话都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我就这么!这么烂吗!?我就这么贱吗!?

你们也配当父母?你们配吗?!你他妈就是一傻逼,我是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捐骨髓的!

他吼到破音,让路人驻足。

抬手抹一把眼泪,哭得痛快,骂得也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望吗?难受吗?

祝余看着徐萍惊讶的脸,竟然破涕为笑。

那就对了。

看你们那么惨,我就高兴。

第79章喜欢我也不差吧?

祝余有时候做出来的事能让傅辞洲惊讶很久,他像是重新认识这个人一样,发掘出另一个版本的对方出来。

像是压抑扭曲了许久的弹簧,在那一瞬间触底反弹。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压根不顾及其他。

眼前的徐萍像是疯了一般,除了嘴上反复叨念着妈求你之外说不出别的话。

祝余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尉霞为了那个祝余或哭或笑或发疯,甚至钟妍在学校为了傅辞洲风风火火地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妈妈啊,护着自己的孩子妈妈。

可是眼前这个人,也是生下他的人。

为什么呢?凭什么啊?

因为他是个残缺不全的废物?

可自己分明被无数人夸做优秀。

什么长辈、父母,都见鬼去吧,他就是觉得不公,觉得委屈。

凭什么不把他当人看,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说?男人指着祝余,气得手指都在抖。

老子就要说,祝余轻抬下巴,迎着他的指尖轻声道,傻逼。

徐萍大哭着瘫坐在路边,被激怒的男人扬起巴掌就要打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无力到只能依靠墙壁勉强站立。

他闭上眼睛,像是彻底放弃。

可是预想中的巴掌却没迟迟没有到来。

你们还是人吗?傅辞洲话音发颤,带着不自知的轻哽。

他把男人的手腕握在空中,甩开后对着肩膀就是一推,你还想打他?

他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男人还是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傅辞洲转身搀扶起祝余,尽量靠手臂支撑,手掌有分寸的没有贴在腰间。

祝余推他他也不恼,强行把人拉离原地,得赶紧远离这两个祸害。

我从来没求过什么人,男人站在一边,终于出声,但是这次真的是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你算个屁,傅辞洲扭头打断他,你没求过人就要答应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谁?男人攥紧了拳头,这到底也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参合。

你们家?傅辞洲都快被对方说笑了,你们但凡把祝余当个人,也不会说出

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徐萍当初说的话太伤人心,傅辞洲都不忍心在祝余面前再重复一遍。

可是即便他不说,也会勾起那些让人作呕的回忆。

祝余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猛地推开傅辞洲,撑在墙边吐了起来。

他晚上也就吃了块蛋糕,胃里没什么东西。

强烈的恶心让他头晕不止,连带着胆汁都一起吐了出来。

夫妇二人上前就要查看,但是全被傅辞洲给挡开。

你们趁着叔叔不在就这样?他被彻底激怒,红着眼睛就像是护主的小狼狗。

我们送祝余去医院。男人说着就要拉开傅辞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敢碰他?!傅辞洲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翻在地,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徐萍趁机去拽祝余,却被傅辞洲从中途拦下推开:你们在干嘛?你们他妈是不是疯了??

傅辞洲不管不顾抱住祝余,把人紧紧护在怀里:我告诉你们,祝余要是出一点问题,你儿子也别想活。

一起死啊!徐萍趴在地上崩溃大哭,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行啊一起死!祝余握着傅辞洲的手臂,对着徐萍大吼道,你当我想还想活着吗?

小鱼,傅辞洲紧紧抱住祝余,不说了,我们走。

祝余还在他的怀里挣扎,傅辞洲干脆拦腰把人一抱,也不去哄了,就这么强行带走。

早就不想活了,祝余攥着他的衣服,冷得牙齿打颤还不忘仰头大笑,但是啊,我他妈就算是死了,你也别想我捐骨髓!我死了,你儿子就彻底没救了!真惨啊本来能救的,浪费了。

妈求你!徐萍冲上去扒傅辞洲的手臂,你跟我走,跟我救人,要不然我们一起死?一起死。

滚!傅辞洲一脚把人踹开,要死你自己死,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人就像是狗皮膏药,被黏上了压根就甩不掉。

祝余被晃得头晕,总担心会吐到傅辞洲的身上。

他听见徐萍的哭喊尖叫在某一时刻戛然而止,随后自己便被傅辞洲重新放回了地面。

祝余腿软的厉害,没站稳,就这么跪了下来。

他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咒骂。

傅辞洲突然转身,拎起男人的衣领挥满手臂就是一拳。

噗的一声轻响,鼻血炸开了花,男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在了路边。

想死是吧?傅辞洲喘着粗气,几步走过去拎起对方衣服,对着腹部直接一个膝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一拳,这回把人打去了路中央躺着。

傅,傅辞洲!祝余有些慌了。

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生死,只是傅辞洲下手没个轻重,怕万一出了事,他又要连累到傅辞洲。

徐萍大叫着扑向男人,祝余撑起身子,跑过去死死抱住傅辞洲的腰。

别打了,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把脸埋在对方的后背,傅辞洲,别打了

眼前黑白交替,祝余的口鼻全是对方的气味。

脚下的路凹凸不平,他被绊了一下,傅辞洲转身蹲下,把祝余一把拽进怀里。

没事,傅辞洲摸着祝余的发,声音发颤,有我在。

祝余忍不住哭泣,把脸埋进傅辞洲的肩头。

之前的那些别扭与失落,在这个拥抱中化为乌有。

傅辞洲抬手按住自己的后脑勺,把额头抵在了祝余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片刻后,他忍耐着发出一声颤音,祝余这才发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傅傅辞洲?祝余抖着手,顺着脊背向上,在颈脖处摸到了一手温热。

黏的,是血。

祝余看着自己染了红的手指,终于明白为什么傅辞洲会突然把人往死里打。

是对方先下了狠手。

不远处的男人似乎醒了过来,在徐萍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离开。

祝余几乎是一瞬间清醒,他赶紧掏出手机,播下了急救电话。

傅辞洲,祝余手忙脚乱地抱着对方,手掌想去盖住伤口,却又不敢碰触,是伤着头了吗?你说说话

没事傅辞洲的声音很轻,就这样还能安慰他,要严重早昏过去了

傅辞洲祝余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又急又气,一低头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都是我,都是我

是他只顾着自己爽快,说话激怒了徐萍夫妇,傅辞洲顾忌着对方身份本就不敢动手,再加上带着自己这个废物,更是没办法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刚才傅辞洲没抱着自己,肯定就会发现对方的偷袭。

如果今晚傅辞洲没送自己回来,那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如果傅辞洲没遇到自己,那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家里吹着暖气刷题?

让傅辞洲经历这一切的,都是自己。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说那些话,你就不会这样。对不起,都怪我。

祝余忍着眼泪,一遍遍的道歉。

嗓子都哑了,像是除了这个也说不出来别的话。

傅辞洲抹掉祝余的眼泪,把人抱进怀里搂了搂:没有,你说的特别好,特别解气,我听着特别舒服

但是我要更正你之前说的,那些,不太好的。你不烂,你是最好的、最棒的、最优秀的,你是祝小鱼,是我最喜欢、最珍惜的小鱼

我很庆幸他们生下了你,也很庆幸认识了你,更庆幸可以,可以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叔叔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陪在我们身边,一直活着,一直陪着

傅辞洲说的很慢,参杂着祝余闷在他怀里的哭声。

不是都拒绝我了吗?他偏头亲了亲祝余的耳朵,有气无力道,干嘛还哭这么伤心啊?

晚上九点半,钟妍拎着她的小包,火急火燎赶到了医院。

傅辞洲的脑袋上打了一圈纱布,正坐急诊办公室听医生说着注意事项。

他伤的不重,有轻微的脑震荡可能,不过也没多大影响。

臭小子钟妍提了一路的心终于安稳放进胸膛钟去,你又干的什么好事!

傅辞洲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突然觉得被骂都不生气了:别担心,不严重。

死不了都不严重是吧。医生没好气道。

您别吓着我妈,傅辞洲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有事不?有事找我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出去。

钟妍在门口堵着,傅辞洲一句尿急就把人给打发了。

一会儿就回来,傅辞洲对她摆摆手,没付钱呢,你和医生先聊。

晚上的医院人很少,长长的走廊里亮着冷蓝色的灯,看起来阴森森的。

傅辞洲去厕所溜了一圈也没见着祝余,干脆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他人都折腾进医院了,祝余没理由扔下他一个人走吧?

忙音刚响了一声,傅辞洲隐约听见左手边的走廊里有动静。

接着电话被挂断,祝余信息发了过来。

回家了。

傅辞洲手指捏住手机一角,转了个圈放回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脚走进那个楼梯间,看见通往地下室的最后一阶楼梯上坐着一个人影。

都快一米八的少年,弓腰抱着膝盖,竟然能缩这么小。

可能是不想被人发现,祝余特地往下坐了不少阶楼梯,要是傅辞洲没有恰好在边上,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傅辞洲脚步很轻,一点点走下楼梯。

感应灯在几秒后熄灭,祝余手上还拿着手机,微弱的光亮从他下巴打上去。

等到傅辞洲走到他的身边,祝余终于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微微偏过头朝他看去。

傅辞洲也没有说话,他走下楼梯,面对面蹲在了祝余的面前。

这里的灯光很暗,但是仍然可以看到傅辞洲头上裹着的纱布。

祝余鼻子一酸,把手机暗灭握进手心。

小骗子,傅辞洲抬手,轻轻捏住了祝余的指尖,不是回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低下头,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医生说没事,傅辞洲手指轻抬,指背擦过眼下,接来了一团温热的泪,哭什么?

对不起祝余咬着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用跟我说这个,傅辞洲拉住祝余的手,祝小鱼,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微长的刘海遮住眼泪,傅辞洲揉揉他的后脑勺,然后把人抱进怀里。

其实你不抵触的,对吧?

祝余把脸埋进傅辞洲的胸口,依稀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其实也挺好的,傅辞洲斟字酌句,绞尽脑汁地推销自己,男的就不行吗?

傅辞洲?!

钟妍的声音突然在走廊里响起,傅辞洲额角一黑,紧接着被祝余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揉了揉眼睛,把手机装进兜里站起身。

像是刚才无事发生,他甚至清了清嗓子,但是说话依然嘶哑。

阿姨来了。

嗯,来了,傅辞洲也站了起来,都没什么事儿,你还叫我妈来。

祝余没理他,转身上了楼梯。

钟妍对祝余的印象很好,看见小美人哭红了眼睛,像是比傅辞洲还心疼。

怎么回事哦?钟妍皱着眉,从兜里给祝余抽了一张纸巾。

三人并肩走着,祝余没瞒钟妍,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傅辞洲诧异于祝余的坦白,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是他把造成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头上,所以才不会去刻意隐瞒什么。

就像是招供罪行,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别说了,傅辞洲拉过祝余手臂就把人往外带,妈,我先送祝余回去。

你等会儿跟我一起送!钟妍在他身后跟着喊道。

不用,傅辞洲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走了。

医院距离祝余家不远,打车起步价,不到十分钟也就到了地方。

祝余全程低着头,哭是不哭了,但是人总觉得有点傻。

指尖被拉住没反应,手掌被整个握住也没反应。

傅辞洲捏捏祝余的虎口,带着人走到暗处,小心翼翼地接上之前被打断的询问。

你还没回答我呢。傅辞洲说。

祝余垂着眸,看两人交握着的手发呆。

我也不差吧?傅辞洲有些紧张,你要不要,试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缓了几秒,祝余终于抬起头来:试什么?

他像是非常诧异,就连说话都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就是傅辞洲脸上烧得慌,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在,在一起?那种你不想那么快也没关系就,就慢慢适应?看你,我都,都行

祝余心上一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你,你不是不想吗?

我靠,我不想?傅辞洲用力一握祝余的手,我他妈想疯了好吗?

祝余有点懵:因为我是男生,所以你不想

傅辞洲也跟着他一起懵: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在我家的时候祝余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啥啊!傅辞洲急了,什么啊都!我没这么想过!

因为我是男生,所以祝余也有点着急,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敢啊,傅辞洲像是有些委屈,说这话时狗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喜欢男生。

第80章非常嚣张妈,我要早恋了。

祝余闹了个大笑话,反应或来后自己都有点接受无能。

因为是男生,所以傅辞洲不敢?

因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喜欢男生,所以不敢说喜欢?

我都那么祝余都快笑出来了,那么明显

两人的相处在不知不觉中早就越界,有些事情换个人压根做不出来。

有和自己哥们抱着看月亮的?有和自己哥们搂着睡觉的?

有和自己哥们手拉手看暴雨的?有和自己哥们翘课看烟火的?

不能吧?不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这样了,傅辞洲还在纠结自己喜不喜欢他?

明,明显?傅辞洲把祝余往自己身前拉了拉,明显吗?明显什么?

祝余被迫往前走了半步,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是有多高估傅辞洲的情商,竟然还觉得对方超前于自己想到了两人的未来。

这傻狗压根就在第一步没迈出去,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些显而易见的小心思。

祝余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蠢爆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大概就是祝余最无语的地方。

傅辞洲这种横冲直撞的性格,跟个炸/弹似的,都不用人把引线点着,给点火星自己就能爆炸,他怎么可能想那么远?

怎么了吗?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臂,就差没原地跺脚了,你别皱眉啊,你说话啊,我都这样了,你总要给我点反应

我真是祝余低着头,声音,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是个男生,就不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怎么可能?傅辞洲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我为啥不想说?你是男的有什么,你又不是条狗。

祝余: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想笑。

我以为祝余重新垂下眸子,心脏开始暖胀发烫,是我想多了。

你想什么了?傅辞洲眉毛差点飞出去自己的脸,你以为我觉得你是男的就怂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竟然这么想我?!我靠,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怂货?你是男的有什么关系,你是祝小鱼就行。

傅辞洲越说越激动,握着祝余的拳头都硬了。

祝余长长呼了口气,像是把胸膛中的郁闷全吐了出来。

傅辞洲那样坦诚直率的性格,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觉得对方会介意。

祝小鱼,我只怕你没那意思。傅辞洲平复了一下心情,郑重其事道,如果我们没有怎么样,那只能因为你对我没意思。

傅辞洲怕过什么?他什么都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活了十几年,基本上要什么有什么,除了祝余,也只有祝余,能让他担心到不敢说出来。

我祝余心里是高兴的,只是高兴的有点乱,乱到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嗬啷

自行车链轴的碰撞声突然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响起。

祝余听着耳熟,连忙挣开傅辞洲:我,我爸回来了。

晚上九点半左右,这时候是祝钦回家的点。

果然,就在祝余往路边走了几步后,祝钦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了路口。

叔叔在家?傅辞洲也跟着走到路边。

嗯祝余回头看了眼傅辞洲,突然语塞。

小余?祝钦捏了刹车,看向路边的两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耳朵一热,赶紧走到自己老爸身边:我刚回来。

叔叔好,傅辞洲也走到路中央,我送他回来。

祝钦一抬眼,看见傅辞洲脑袋上包着一圈纱布:这是怎么了?

傅辞洲揉揉鼻子,瞥了一眼祝余:呃不小心撞到了。

祝钦跟着他的目光也看向祝余,还没来得及怀疑人生就被傅辞洲中途打断:叔,你最近都在家吗?

祝钦推着车子往前走:过几天应该不在。

哦!傅辞洲点点头,那叔你注意安全。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祝余把院门打开,让祝钦推车先进去。

傅辞洲站在门外的两节楼梯下,眨巴着眼睛看祝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我回去了。祝余有点不好意思,抬手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鬓角。

傅辞洲嘴巴一抿,笑得一脸憨样:你是不是答应了?

祝余偏过脸看院里,心虚道:我答应什么?

祝小鱼,傅辞洲去勾祝余的手指,小声道,你知道的。

他也不好意思,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一是怕自己阐述不清,二是觉得祝余应该明白。

昏黄的路灯下,傅辞洲的食指勾着祝余的小指。

祝余比他多站了两个楼梯,他得稍微弯一弯手臂,再轻轻晃一下。

撒娇似的,赖着想要一个回应。

我爸看我了。祝余把傅辞洲的手指松开,小声嘀咕了一句。

傅辞洲收回手,拇指搓搓食指,像是还有点舍不得:你晚上吃点饭,刚才吐了一下,把胃都吐空了。

小余啊祝钦在里面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回头哎了一下,又赶紧对傅辞洲说:我进去了。

傅辞洲把手机拿出来一抬:晚上说。

祝余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傅辞洲又笑了出来:担心我啊?

祝余眉头一皱,心道就不能给这人一点好脸色:我回去了。

这话你说三遍了,傅辞洲笑得还挺开心,快回去吧。

祝余闷着头,转身就踏进院门。

咯吱一声,院门被关上。

祝余插上门闩,手指按在上面,停在门口等了会儿,没听到有脚步声。

祝钦在屋里又喊了他一声,他这才转身进了屋。

刚换了鞋,傅辞洲的信息就发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有饭吃吗?

祝余走到客厅,祝钦给他倒了杯温水:把药吃了。

祝余鞋底擦着地板挪过去,特地看了看退烧药的名称,这才安心的吞下去。

又去喝酒了?祝钦随口问了一句。

祝余头皮一炸,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生着病少喝酒。祝钦边说边走进卫生间。

祝余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也没闻出来有什么酒味。

今天打架了?祝钦又问。

没有。祝余这次回答得很快。

你朋友那脑袋怎么回事?

祝余揉揉眼睛,在说谎和实话实说之间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了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徐萍夫妇的事说给祝钦听,只是中间的争吵一带而过,简化了许多免得让人糟心。

祝钦听完重重叹了口气:怪不得你朋友问我最近在不在家。

祝余低着头,听傅辞洲从祝钦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非常微妙的隐秘感。

他们也不全是朋友。

不行就搬家吧,祝钦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你高考完就换个地方住。

也不至于祝余有些不想离开南淮,我已经拒绝了,而且有傅辞洲,他们也不会再来了。

祝钦摇摇头:人家孩子有爸妈心疼,以后我接你上下学。

祝余低低哦了一声,放下水杯去卫生间洗漱。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发黑的深红,是傅辞洲身体里的血液。

他在医院整个人都要崩溃,即便如此还要挨着护士以防自己心脏病突发。

他打电话通知了钟妍,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脑子里想着万一傅辞洲出什么事,自己也别活了。

就像祝钦说的,傅辞洲有爸妈疼,上次他和褚洺闹矛盾,把傅辞洲牵扯进来,这次又是。

一来二去的,谁受得了。

水龙头里留着温水,祝余一点一点清理干净指甲间的血块。

手机提醒收到信息,他掏出来打开,是傅辞洲发来的第二条信息。

你干嘛不理我?!

祝余抿唇笑了出来。

如果傅辞洲真和他是朋友,这样似乎真的不好。

可是吧

他们又不只是朋友。

傅辞洲和祝余分开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走了个来回,握着手机等祝余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发了一条过去,祝余半天都没回复。

太过分了。

换以前,傅辞洲大概率就已经信息轰炸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硬是憋着没有继续追问,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多高冷似的。

然而这种高冷并没有存在太久,傅辞洲像一条被拴在们边上的大狗子,在原地溜达了半天之后,还是忍不住发了第二条过去。

你干嘛不理我?!

那怨气,都快冲破屏幕糊祝余一脸了。

在洗脸。

祝余终于回他了。

吃点饼干。

还回了两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两只手端着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在发出去的前一秒又删掉。

最后在他的深思熟虑后简化凝结成了一句。

好吃吗?

废话中的废话。

傅辞洲习惯性想抓把头发,但是脑袋上包着纱布,挠了一下又放下来了。

还行,明天带给你吃。

傅辞洲瞬间眉开眼笑,捧着手机就跟捧着祝余似的傻笑。

他们还有明天,有后天,有大后天,时间还早,明天就会见面。

正准备回复过去,突然进来了一通电话。

是袁一夏打来的,问傅辞洲送个人怎么把自己送没了。

傅辞洲心道自己刚才差点被人开瓢,这群没良心的狐朋狗友现在还在这里拉他出去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可真快活,傅辞洲回头看了一眼祝余家院门外的屋檐,边往前走边转了一个圈,我一会回家去了。

咋了,袁一夏问,干嘛突然回家?

懒得跟你们玩,傅辞洲心里美着呢,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不少,我跟你们不一样。

袁一夏疑问道:你吃错药了?哪不一样?

傅辞洲尾音一扬:你们这群单~身~狗~

说话声渐渐远去,祝余站在窗边,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八字没一撇呢,转身就能嘲讽别人单身狗?

要是刚才同意了,傅辞洲这会儿指不定原地昭告天下老子对象是祝余。

太嚣张了。

不过傅辞洲应该嚣张。

他喜欢的少年优秀又炽热,傅辞洲就是嚣张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唇角勾出一丝笑意,觉得自己不能助长对方这种嚣张气焰。

他低头给他发了条信息,眉眼里透着的全是笑意。

睡了,晚安。

祝余昨天睡得早,傅辞洲都没舍得打扰。

他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每隔十来分钟就要点一下手机看时间。

半梦半醒盼等着盼着,终于等到了六点。

傅辞洲在床上翻了个身,给祝余发了条信息。

起了没?

没人理他。

傅辞洲估摸着祝余还在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滚了几圈滚去床的另一边,在杂乱无章的被子里伸出手机,又发过去一条。

我早上去接你?

还是没回复。

傅辞洲拎过他床头的大鲨鱼,抱着又滚了回去。

焦躁。

六点半,就在傅辞洲梦游下楼吃早饭时,终于收到了祝余的信息。

我爸送我去。

他的热情瞬间一半,趴在楼梯扶手上滑了下去:唉

大早上就在这叹气,钟妍对着自己儿子的背上就是一巴掌,精神点。

傅辞洲心里兜不住事,看了一眼自己老妈就想把事情往外说:妈,我要早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妍瞪他一眼:你是头上挨一下挨傻了吧?

傅辞洲煞有其事道:我爸以后万一揍我,你得帮着我啊!

从小到大你爸揍过你几次?钟妍无语,早恋这事儿还不至于挨打。

我这对象有点不一样,傅辞洲摸摸下巴,比较特别。

钟妍双臂一抱,看着傅辞洲的眼神开始复杂了起来:你给我打什么预防针呢?

眼看事情可能暴露,傅辞洲连忙换了个话题:今早吃什么?!

钟妍早上热了一笼奶黄包,傅辞洲不爱吃甜食,顺了两盒热牛奶就去了学校。

校门外的煎饼果子摊位还在,他把牛奶戳开,要了个鸡蛋烤肠豪华版的。

祝余家的路口就在不远处,傅辞洲一边等煎饼,一边有意无意溜达过去几步,看看祝余有没有出门。

他这样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终于在煎饼果子卷好前看见祝余坐着祝钦的自行车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点五十,正是上学的时间点。

傅辞洲拎着煎饼一脸兴奋走过去:叔叔好。

祝余从车后坐上跳下来:爸,我自己去吧。

祝钦看了一眼傅辞洲,点点头道:去吧,路上小心点。

给。傅辞洲把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递给祝余。

祝余睫毛一垂,看了一眼,然后抬手接过来:你就买一个?

我再买,傅辞洲又从兜里套了盒牛奶出来,热的。

祝余顿了一顿,有些想笑:你干嘛?

给你喝,傅辞洲把牛奶塞进祝余手里,我再去卷个煎饼,你等会我。

祝余跟着傅辞洲走到煎饼摊边上,白色的热气蒸腾,是冬天的清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揭开煎饼的食品袋,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就见傅辞洲又举来一只甜玉米:祝小鱼你吃玉米吗?

祝余有点愣:不吃。

哦,那算了。傅辞洲自己咬上一口,转身等他的煎饼去了。

少爷,祝余拉了拉傅辞洲的衣服,笑着说道,你正常点。

傅辞洲奇怪地嗯?了一声:我不正常吗?

祝余摇摇头:很不正常。

傅辞洲看着祝余,把嘴里的玉米嚼碎咽了下去。

玉米粒清甜清甜的,脆脆的,有点好吃。

他抬手,在祝余雪白的小脸上捏了一记:那也都是你害的。

少年的手指冰凉,虽然没用多大的劲,但是就像是捏在了祝余心坎里面似的,让他总觉得自己脸上夹着个冰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太适应这样关系下的接触。

老傅!正在拖走廊的袁一夏看见两人并肩除了楼梯间,大着嗓门把他喊住,到底谁啊?!

祝余斜眼看了傅辞洲一眼,不知道袁一夏这个问题问的什么。

好好拖你的地,傅辞洲把祝余推进教室,大早上的就不能闭嘴?

祝余嘴里还嚼着煎饼,结合昨天晚上傅辞洲的那通电话,隐约知道问的是什么了。

他问什么?祝余明知故问,有意逗傅辞洲。

傅辞洲假装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脑子有病吧?

祝余低头吃饼,眼里全是笑意。

早自习是语文课,老陈最近异常勤奋,亲自看着他们背古诗。

那些高考必背古诗词祝余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现在闲的没事干,就抽出一张纸一点点的默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托着腮看着,几分钟后换个姿势。

趴着看,躺着看,贴桌子上看。

祝余忍无可忍,撕下一张草稿纸,写了一个问号过去。

傅辞洲瞬间支楞起狗耳朵,回了他一个感叹号。

什么玩意儿加密对话?

祝余感受着对方的语意,回了个句号。

傅辞洲把纸条拿过去,特地换了支笔,闷头涂了老半天。

祝余往他那边瞟了好几眼,也没看出来对方在写什么。

这么长时间,别跟个憨憨似的给他整个真情告白吧?

那也太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傅辞洲直起身子,把脸转向走廊,食指一弹就把纸条飞了过去。

句号下面,是一颗画的极其工整饱满的小红心心。

祝余脸上一红,也把脸偏到一边。

干嘛呢你俩?老陈把头探在他俩之间,吓了祝余一跳。

瞬间,班里的小脑瓜子往后一转,全盯着他们班里扛把子的两位大哥看。

传纸条?老陈把那张纸拿起来,十分八卦地啧了一声,还有小爱心呢?!

第81章贼喊捉贼老傅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十七八岁的高三学生有个毛病,就是只要在课上发生的事情,不管有多无聊,他们都能笑个死去活来并且在之后津津乐道。

老陈的话说得声音不大,但是笑声能够传染,哗啦一下就笑倒了一大片。

祝余把脸一捂,转头看向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抬手把纸条从老陈手里扯回来:又不是画给你的。

好家伙,这么横?

傅辞洲一句话把祝余给说麻了。

都看什么看?!老陈对全班说道,一会儿就挑几个默写蜀道难。

瞬间,那些小脑瓜子又转了回去。

还不是画个给我的,老陈碍着傅辞洲脑袋上的纱布,没把自己手里卷着的课本抽上去,大早上不干正事还耽误别人,滚教室门口罚站去!

傅辞洲也不顶嘴,板凳一退就出去了。

还有你!老陈刚才没抽出去的课本啪的一下抽上了祝余的脑袋,你俩玩得挺开心,这次期末不给我考出点成绩来,寒假都别过了。

祝余捂着脑袋,直接趴桌子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老陈走后,王应转身感叹道:卧槽,老陈今天吃枪子了?星期天的自习课看这么严?

祝余遮住自己大半张脸低头看书:不知道

许晨也回了个头:我们昨天组团出去浪到半夜,袁一夏发朋友圈忘屏蔽,结果让老陈知道了。

祝余略微无语:你们玩到几点吗?

将近十二点?王应回想道,主要是那个包厢唱到十二点,早走又不退钱

听前排两个说着话,祝余这才慢慢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一个人硬是要从老家回来,早上还对傅辞洲冷着张脸,分明满肚子失望和委屈,却依旧嘻嘻哈哈和一群人吃饭。

徐萍夫妇的纠缠,那些足够让人绝望的恶毒。

祝余心灰意冷到崩溃,却因为傅辞洲的一句喜欢瞬间满血复活。

今天很开心,非常开心。

从早上在煎饼摊遇到傅辞洲开始,一天都变得美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些不好的伤心难过,竟然也就没有再占据丁点祝余的内心。

是不在意,也是不稀罕。

哎祝余手臂一伸,在王应的背上点了一下,昨天傅辞洲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王应回头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余,我怀疑老傅谈恋爱了!

祝余:

果然

他竟然嘲讽我们是单身狗,卧槽!王应越说越激动,举着语文书就要贴在祝余桌子上,我余,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祝余一缩脖子,怂道:不知道

平常也没见这人跟几个女生说过话,结果偷偷的就把事儿给成了,王应扼腕叹息,他简直就是我们中间的叛徒!

祝余干笑两声,心虚附和道:是,是啊

这都高三了,谈恋爱不是耽误学习吗?王应痛心疾首,那女的不会是图老傅成绩好,让他做免费的辅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这么想?祝余有点不明白。

想不通谁会喜欢老傅啊!王应眉头拧着,他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

祝余一时语塞,努力搜寻着傅辞洲的好来:他也,也有优点啊?!

你能想象老傅低声下气哄女朋友吗?王应问。

祝余压根不用想,他就被对方低声下气地哄过。

想不出来吧!王应一拍桌子,而且哪有女孩子连追都用不追就跟他谈恋爱的!老傅肯定是被骗了!

祝余看着王应久久不语,最后他推推对方肩膀:你还是回去吧。

早自习下课,门外站着的傅辞洲被老陈顺回办公室继续接受教育。

袁一夏跟个飞鼠似的扑到了祝余的身上:祝余!老傅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祝余握着笔的手一抖,差点没直接插到袁一夏嘴里:啊?

这狗人昨天竟然嘲讽我们是单身狗,袁一夏把牙齿磨得咯咯响,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回答得面无表情:不知道。

老傅这手藏的深啊!袁一夏拉开傅辞洲的椅子坐上去,我以为我们这群人怎么着也是你先。

我?祝余瞬间紧张了起来,关我什么事?

三班的那个,王应朝门外一努嘴,你懂的。

祝余把他的脑袋拍一边去:滚,闭嘴。

还有老傅的头,袁一夏在祝余后脑勺那里抓了一把,他说摔的。

怎么可能,王应一摆手,除非老傅老年痴呆提前,不然也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摔到头。

祝余被这个理由说服,并且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要我看,老傅昨晚上打着送你回家的借口,其实偷偷跑去找那个女的,袁一夏搂过祝余肩膀,凑着脑袋把话说得神神秘秘,然后因为什么事儿,老傅和谁打了一架,很大概率是为那女的打的架,所以他一晚上就成事儿了。

祝余目瞪口呆。

这他妈名侦探小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就全部推理出来了?

牛逼啊!

你说这样的女的能要吗?王应忧心忡忡道,刚在一起就让老傅脑袋上多了个窟窿。

爱情使人盲目。袁一夏说,你不懂。

祝余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闭上。

自身难保了已经,傅辞洲那边就自求多福吧。

第一节课前,傅辞洲回到了教室。

祝余正抱着他的小鲨鱼神游,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

傅辞洲轻咳一声,在提高了自己的存在感后坐在了祝余身边。

祝余扭过头,充满怨念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半张脸埋进了小鲨鱼的肚子上。

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傅辞洲女朋友这个身份已经被袁一夏和王应一应一和,魔化成了一个不良少女老混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甚至还慎重其事地拍了拍祝余肩膀,说未来嫂子的事就落在了祝余肩膀上。

祝余勉强应下,在想要怎么完成一场贼喊捉贼的戏码。

真是服了傅辞洲,那张嘴就他妈跟村头大喇叭似的,八字没一撇的事就往外传。

还女朋友,女你大爷的女朋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让袁一夏他们猜祝余女朋友是谁。

祝余试想了一下,如果这样,傅辞洲绝对藏不住,能蹦跶到人脸上说是我是我是我。

也太可爱了。

祝余耳尖微动,把整张脸都埋进小鲨鱼肚子里。

要命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害羞,两人一早上没说几句话。

中午放学时,祝钦来学校门口接祝余。

傅辞洲也跟着,还一路跟回了院门前,祝钦客气地问他要不要也进来一起吃,他还真就厚着脸皮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脑子发晕,觉得自己不给傅辞洲交代几句有的没的,他们俩这事迟早能让全世界知道。

终于,午饭后两人回房,祝余把门一关,开始给傅辞洲这条傻狗紧螺丝。

结果对方听完他的一通啰嗦,不仅没当回事,反而有越发张狂的趋势。

你之前不是觉得我介意吗?要不咱们就把这事公开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祝余一懵,还在思考什么就叫公开了。

公开什么公开,他把外套脱了躺床上,我还没答应呢。

祝小鱼,傅辞洲巴巴凑到床边,蹲下来看他,你开始烦那些事,其实已经答应了对吧。

在他们嘴里我都成耽误你一生的阴影了,祝余耷拉着眼皮,没好气道,可不敢让他们知道。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觉得那个人是你呢?傅辞洲饶有兴趣地问道,我就没跟几个女的讲过话。

傅辞洲双手扒着床边,笑得还挺开心。

祝余心神一荡,拉过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谁会往这方面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傅辞洲瞬间来了精神,你看你,我都没说什么呢,铁了心就觉得我那什么

祝余干脆把整张脸都用被子遮住:我睡觉了。

你睡吧,傅辞洲的手指在空中动了一下,最后盖在了祝余发上摸了摸,一点半我叫你。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关系现在转变了的原因,以前傅辞洲在的时候祝余总能睡的很香,但是今天他睡了半天也没睡着。

傅辞洲跟有多动症似的在他房间走来走去,虽然几乎没有声音,但是祝余敏锐的感触总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存在。

傅辞洲审视着这间屋子,就像是在审视着祝余自己。

每每想到什么,祝余总要在后面加上一个念头他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

心里冒着甜味,就不怎么能睡着了。

没睡着?傅辞洲坐在床边,用手指一撩祝余额前的碎发。

祝余把脸蒙进被子里,闷着声道:你太吵了。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眸看了眼深蓝色的格子床单,突然问道:小水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心里一个咯噔,那些傅辞洲给他买的毛绒玩具,都被他塞衣柜里了。

竹编小鱼也不见了,傅辞洲有点失落,我送你的鲨鱼木雕呢?桌上就只剩下一个小锦鲤了。

祝余昨天下午把屋子整理了一遍,所有关于傅辞洲的东西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好像只要看不见,就可以不用去想,也不用难受了。

收起来了。祝余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儿心虚。

干嘛收起来,傅辞洲隔着被子盖住他的脑袋,昨天是不打算理我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奇幻,他中午还想着和傅辞洲保持距离呢,晚上就和对方在角落里拉拉手指了。

大起大落不过如此,祝余心态没崩也算坚强。

也没祝余对于自己的误解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没有丢掉。

那你再拿出来,傅辞洲把手收回来按在床边,都放桌子上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子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嗯,祝余动了动手臂,从枕头底下把那串檀木手串抓紧掌心。

他脸上烧得厉害,只敢把那只抓着手串的手从被子侧边伸了出去。

这个一直都装着的。

傅辞洲用食指把手串勾到一边,祝余连忙掀被子露出半张脸去看手串去哪了。

接着,傅辞洲把祝余的手握住,祝余刚掀被子没一秒,又重新盖回了自己脑袋上。

干嘛?他觉得自己烧得嗓子都哑了。

拉手啊,傅辞洲的目光在房间里乱飞,但是说话却依然保持镇定,不,不行吗?

少年的手掌干燥温暖,陷在软绵的被褥中,就像是冬天里破云而出的那一束暖光。

睡,睡觉了。祝余手心冒汗,赶紧把傅辞洲的手甩开,不然下午会,会困。

结巴了。傅辞洲摸摸自己的手指,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的手飞快又伸了出来,摸了几下把檀木手串拽回被窝,还不忘回他一句:你有病。

昂,傅辞洲一抬下巴,轻笑着回应,病得不清呢。

第82章被迫出柜嫂子竟是你自己。

傅辞洲有没有病祝余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真的快有病了。

在被子里闷了一中午,脸红心跳的,手指头都快蜷抽筋了。

祝余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傅辞洲应该算是第一个。

从懵懂开始,还没来得及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跳过确定关系到肢体接触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那时候是朋友是哥们,现在多了层别样的关系,那就不一样。

傅辞洲估计也是这么觉得,在下午一块儿去上学的路上,和祝余始终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因为傅辞洲在,祝钦就没有送祝余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出了院门,换平常傅辞洲早就搂着人脖子往前走了。

到今天他非常克制,就连说话都没敢太过嚣张。

下午不上晚自习,傅辞洲一揉鼻子,声音有点飘,不到六点就下课了。

祝余点点头,今天是星期天,放学放的比平时都要早一些。

你回家吗?傅辞洲问。

祝余想了想:回吧。

不回家还干嘛,在街上胡乱溜达指不定能碰到徐萍又哭着求他捐骨髓。

他垂着眸,看地上两人的影子。

傅辞洲往他身边凑了凑,影子错位叠在一起,像是手拉着手。

祝余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怎么说开了还没有之前相处融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应该算是早恋吧?应该是情侣男朋友?

和傅辞洲认识这么多年,还真没想过两人的关系可以进展到这一步。

自己有了个男朋友。

祝小鱼,傅辞洲用手臂碰了碰祝余,老陈说要买本子,你买了没?

祝余这才想起来,摇了摇头。

我也没买,傅辞洲一指路边的文具店,走,一块买点。

玩具店里没什么人,祝余去本子区随便挑了两本牛皮纸笔记本,刚想拿给傅辞洲看,转头发现这人没了。

他往外走了两步,发现对方正闷头扎进零食区不知道在挑什么。

你干什么呢?祝余拿着本子走过去。

傅辞洲还没来得及回答,袁一夏就跟猛虎出山似的,一下勾住了他的颈脖:老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去去。傅辞洲把袁一夏扒拉下来,拿过祝余手上的笔记本去付钱。

哦对,还要买本子。袁一夏突然想起来,也去抽了本回来。

祝余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被傅辞洲按住手腕,先付了钱。

喏。

傅辞洲又像变魔术似的,从手掌心里变出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递到了祝余面前。

老板娘正歪头盯着他们看,袁一夏拿好了本子,也走到了祝余身后。

祝余本来就热着的脸上又是一红,赶紧把棒棒糖拿过来塞进了兜里。

就像是藏什么一样,带着一些慌张。

老傅,你不多买几本吗?袁一夏话里带着调侃,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额角一跳,小心脏就开始在胸膛里打鼓。

昂,傅辞洲把手里的两个本子一扬,这不多买了一本吗?

啊?袁一夏似乎很是不解,我以为是祝余买的呢。

哈哈哈祝余赶紧勾住袁一夏的脖颈,把人带着往店外走,我,我买过了,我是陪他来买的。

傅辞洲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走出几米远,表情瞬间垮了下去。

这样啊,袁一夏恍然大悟,不过他买那种牛皮纸封面真的好吗?小姑娘不都喜欢花花绿绿的吗?

我怎么知道?祝余企图用装傻来掩饰自己慌的一批的内心,傅辞洲那人不就这样?他懂什么。

有道理啊!袁一夏摸摸下巴,不过我刚才看见他买糖了,买了两根棒棒糖,而且还挑了半天。

祝余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感觉自己兜里像是装了个炸/弹:哈哈是吗?

小女孩都喜欢吃糖对吧?袁一夏对祝余一挑眉梢,老傅还是挺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傅辞洲突然把祝余的胳膊从袁一夏肩上扒拉下来,你还没他高呢,搂什么啊?

身高突然被鄙视,祝余眼睛一斜,把手放了下来。

行行行,让我来。袁一夏说着就把祝余给搂住了。

他力气用得还挺大,祝余甚至往他怀里跌了一下。

卧槽,傅辞洲只觉得一股邪火烧到了脑门,你搂什么啊你,我都没搂呢!

你俩天天搂少了?袁一夏被傅辞洲吼的莫名其妙,登时也不高兴了起来,我今天就搂他怎么着?

男人之间的胜负欲来的突然,傅辞洲和袁一夏互相干瞪眼,把祝余拉过来拉过去,就像是抢孩子的妈妈。

滚滚滚他把两人同时推开,你们谁也别碰我。

跟个神经病似的,真是服了。

我跟你能一样?傅辞洲走在祝余身后,对袁一夏放狠话,老袁,你以后会后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后悔啥?袁一夏越来越搞不懂了,咋了?祝余只能你搂?

没等傅辞洲一句那肯定是只能我搂说出口,祝余提前一巴掌拍他后背上,把人往前打跑了两步。

少爷,你少说点吧!

祝余眼睛都快冒火了,他总觉得傅辞洲再这样下去,自己能原地发疯。

傅辞洲读懂了祝余眼里的警告,只得委屈地一撇嘴,把脸转到了另一边:我这是让着你。

祝余太阳穴突突直跳,推着袁一夏赶紧去了教室。

今天老陈要默写所有必修选修的课后古诗词,专门让他们选一个稍微厚一点的本子,用来回顾自己的错误点。

拖傅辞洲和祝余的福,袁一夏顺路买了一本,可是没遇到他们的王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卧槽!我忘买了!王应在上课前三分钟直接傻眼,我拿练习本写老陈应该不会抽我吧?

老陈从星期三就通知,今天要默一下午的,袁一夏提醒道,你觉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瞬间心肌梗塞,捂着胸口就要去世。

哎,你对象是我们班的吗?袁一夏拍拍傅辞洲的肩膀。

傅辞洲的目光在祝余身上溜了一圈,接受到对方的死亡视线后,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

祝余瞬间松了口气。

那正好,袁一夏眼睛一亮,你把你对象的本子先给老王用着呗。

祝余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你。妈。的。

够。狠。

那不行,傅辞洲直接拒绝,那是我对象的本子,不给。

卧槽,老傅!你是不是兄弟?王应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你还是不是兄弟?祝余也跟着说。

傅辞洲:

他怎么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借啊!祝余一拍傅辞洲,站起身就出了教室。

他真的倒了八辈子霉,才碰到这一群损友。

在当众出柜和被老陈骂一顿之间,他选择后者。

匆忙跑到食堂小卖部买了一本笔记本,再跑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默写了。

老陈瞥了祝余一眼,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出去买本子了。

不过好在他没说什么,拜拜手就放人进去了。

你也没买啊?王应悄咪咪地回头问道,早知道咱俩一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祝余喘着气道,写你的古诗吧。

啪嗒一下,一个笔盖弹到祝余面前。

祝余转头一看,对上傅辞洲幽怨的目光。

刚处理完一堆破事,这回还要来哄这位少爷。

祝余随手撕了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你能不能收敛点?

傅辞洲抻着手臂在底下接着写。

我不。

祝余闭上眼睛撑着额角,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头晕?傅辞洲的声音就在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偏头,手指差点打到对方的眼睛。

他的头上去了纱网,现在还缠着一圈一指节宽的纱布。

不算长的碎发搭在上面,就像是带着运动发带一样,虽然是病中,却莫名有一种少年的运动感。

还挺帅。

靠这么近干嘛祝余推推傅辞洲,没晕。

他发现自从昨天两人挑明之后,自己对傅辞洲说话就没那么有底气了。

总是轻轻的、柔柔的,就怕像是怕吓着了对方一样。

傅辞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你吃一个,刚才跑过去会不会太累?

祝余拔开笔帽,低头笑了笑:不会。

哦,傅辞洲坐正身子,撇了撇嘴,给你糖都不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狗子语气失落,祝余听在耳朵里。

吃吃吃,祝余把桌子上的奶糖剥开扔进嘴里,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给他看,好了,吃了。

傅辞洲不屑的嘁的一声,但是整个人明显的高兴了起来:默写吧。

下午两点到四点,两个小时的默写时间,可以自由出入上厕所。

傅辞洲写了一半尿急,非拉着祝余一起去。

卫生间在教学楼最边上,祝余完事儿后洗了洗手,傅辞洲站在一边,把指尖的水珠弹几滴在他脸上。

今天六点真回家?傅辞洲问。

祝余点点头,抬脚往卫生间门外走去。

这个问题傅辞洲中午好像问了一遍。

六点好早啊,傅辞洲别扭地说,要不,要不去单杠那逛一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有目的,才会一而再的询问。

祝余抿了抿唇,抬手挠挠自己的侧脸:也行。

反正徐萍又不会找到学校里面,单杠那里也算安全。

他和傅辞洲模模糊糊说清楚了一些事,但是还有些也没说太清楚。

不如趁着今天晚上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

包括未来啊,以后啊,都得跟这条傻狗好好说道说道。

得到了祝余肯定的答复,傅辞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笑了起来。

祝小鱼。他一抬手,飞快地勾了一下祝余的手指。

走廊上来来回回还有学生,祝余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衣袖里。

你干嘛?他瞪了傅辞洲一眼,不禁加快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小鱼傅辞洲追上去,终于大着胆子搂住了祝余的肩,抱抱你!

回到教室坐下还没写上几句,王应突然扭头,手指敲了敲祝余的桌面。

他用一只手掌遮在了嘴巴旁边,就像是防着傅辞洲一样,用气音对祝余说道:看手机

水笔在祝余拇指上转了一圈后被扣在桌上,祝余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对话框内一堆未读消息。

袁一夏和王应竟然拉着他建了个小讨论组。

袁一夏:最新消息,老傅今晚上要去单杠那儿约会!

祝余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把头摔桌子上。

祝余:你怎么知道?

王应:他在蹲坑。

袁一夏:刚才老傅在卫生间外面不知道跟谁说的,你没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瞬间石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前排王应疑惑的目光。

祝余:听到了。

祝余:我就是

祝余:没在意。

祝余把信息发过去,手机一关也不想默写了,直接抱着小鲨鱼放空等死。

怎么了?

傅辞洲传过来一张纸条。

祝余耷拉着眼皮,满脸的生无可恋。

今天六点,回家睡觉!

祝余本来打算六点放学直接回家,结果在放学前被袁一夏强行拦住要去操场围观嫂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傅放学绝对不跟你一起,没事的,咱们拖一会儿,然后直接去操场。

祝余看着袁一夏给自己发的这条信息,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办?他把信息给傅辞洲看。

你问我?傅辞洲指指自己,要我说就直接跟他们说了呗。

祝余沉默片刻:滚。

有男朋友的第一天,祝余觉得非常疲惫。

他不仅要瞒着他那一堆好奇心旺盛的朋友,还要时刻提防着傅辞洲直接王炸自爆。

放学你就回家吧,我和他们在那蹲一会儿,到时候没人去,他们估计也就不等了。

傅辞洲垂眸看着课本,没说话。

知道他觉得委屈心情不好,可是祝余也想不到别的好办法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只能委屈了。

六点放学,祝余磨磨唧唧收拾东西,结果傅辞洲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起来。

我觉得还是直接跟他们说了吧。傅辞洲把笔一扔,明显不爽。

说什么?王应扭头八卦道。

跟我说的,祝余对王应使了个眼色,你先该干嘛干嘛去,我在教室坐一会儿。

王应瞬间了解,把袁一夏拉出教室的同时,还不忘偷偷给祝余比了个OK。

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完,祝余肩膀一塌,像是突然有些丧气。

傅辞洲,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太早让他们知道比较好。

有什么好瞒着的?傅辞洲把课本一合,扔进桌洞里,我不偷不抢,也没碍着他们的事,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这话说的在理,祝余心里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事情根本不像傅辞洲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如果接受不了呢?祝余问。

那样的朋友也没必要交,傅辞洲看向祝余,你觉得呢?

祝余微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么多年以来,傅辞洲一直都是活在阳光下的孩子。

他感受到的全是这个世界的美好,身边也全是善良的人。

他不拘小节,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得肆意坦荡。

可是祝余做不到。

他把谨慎刻在骨子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生怕做错了什么无法挽回。

而更让人难受的是,祝余没办法说服傅辞洲和自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凭什么要让一颗太阳为你收敛光芒?

和自己一样的傅辞洲,还能是傅辞洲吗?

见祝余垂眸不答,傅辞洲站起身走出教室。

黑板旁的时钟滴答滴答走了十来分钟,祝余坐在位置上,也想了十来分钟。

那就说了吧,也没什么。

傅辞洲那样的人,忍不了几天的。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突然从教室外响起。

祝余抬起头,看见袁一夏和王应就像是被炮炸了一样,闷驴似的冲进了教室。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一夏把祝余手臂一抬,从他兜里摸出了那根荔枝味的棒棒糖。

我靠!真有!袁一夏瞪大了眼睛。

妈呀,王应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你俩真的有一腿!

祝余身体一僵,呼吸突然就急促了起来。

如果他们接受不了的话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袁一夏和王应抱成一团。

我的妈啊我的天我的亲娘宝贝蛋!

袁一夏一通发泄完毕,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对着祝余比了个大拇指,掷地有声道:嫂子竟是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3章恼羞成怒你今天不说句喜欢我,咱俩

祝余筹备了半天的胆战心惊,在这两位活宝一边鬼叫一边蹦跶之后,如蒸气一般瞬间没了踪影。

特别是袁一夏最后那一句话,喊得祝余懵了很久。

行了你们,傅辞洲走进教室,把王应的后衣领往后一拽,满足了?相信了?死心了?

王应哀嚎着扯着袁一夏的衣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卧槽,袁一夏你这个老狗比,你让我下午用了他俩的本子!

我又不知道,袁一夏连忙回咬一口,你这玩意儿,狗咬吕洞宾。

祝余看他们三个打打闹闹,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来,给我表个态,傅辞洲一条手臂勾着王应脖颈,一手勾着袁一夏,你们什么想法?

卧槽老傅,你在你对象面前左拥右抱?袁一夏蹲身远离傅辞洲,祝余你能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妈,王应也赶紧把傅辞洲的手臂扔开,已经用了你们本子的我简直罪大恶极了都。

行了,都滚吧。傅辞洲把两人往教室外面一推,别偷听。

我靠袁一夏出了教室又折回来,趴在门框里对傅辞洲说,老傅,我现在后悔了。

傅辞洲拉开板凳坐下:啥?

今中午,我不应该跟你抢你对象,袁一夏指指祝余,告辞。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脚踩在桌下的横杆上,把凳子坐得翘起了前腿:怎么说?

祝余长长叹了口气:你想让我说什么?

祝小鱼,你这个人真的很双标,傅辞洲手指点在桌上,当初你觉得我因为你是男生而不愿意说明白,你跟我生气,还准备不搭理我。但现在你因为我是男生而不跟他们说明,你还让我不要生气。

祝余微微皱了皱眉,好像是这个理。

我也没有祝余垂死挣扎,但是我也没有真的不理你啊。

从十二月一号那天晚上开始,你对我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清楚,傅辞洲一笔一笔跟他翻起旧账来,还有昨天早上,我都追到你家里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晚上也是,要不是我让王应叫你,你根本就不出来,你喝醉了也是,我去扶你,你还不!让!我!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自己脑袋一捂,拒绝交流: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傅辞洲嘁了一声,抬手呼噜了一下祝余蓬松的头发:你说,我应不应该告诉袁一夏他们?

嗯嗯嗯,祝余连忙应和道,应该应该。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他们,傅辞洲叹了口气,他们很好的。

祝余这人,看起来对谁都很友好,和谁都玩得来。

笑着对每一个人,那其实和不笑是一样的。

祝余的防备心很重,他只是乐意跟人相处,并不会把人归为朋友一类。

可能就是那种天生的疏离感,让他对身边的人都保留了一份可以失望的余地。

只要没有越过最后那层底线,两人的关系都可以在那一份余地里得到缓冲。

可是傅辞洲没有。

失望就是失望,失望了就想远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靠近会难过,因为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傅辞洲似乎可以明白祝余之前那么多的顾及与考虑。

他也能理解祝余将近半个月的疏远和不搭理。

因为自己和别人不同,祝余并没有给他留有那一份余地。

祝余不留余地地交给他一份纯粹的喜欢,他也应该回以相同重量的心意。

不,他可以回以更多。

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给祝余。

那你还生气吗?祝余撇了撇嘴,有点委屈。

哪敢跟你生气,傅辞洲捏了捏祝余搁在桌子上的小拇指,出去走走吧。

因为是星期天的晚上,学校很静,几乎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六点半,教学楼里的灯已经全部都熄灭了。

老保安牵着条狗,挨个检查教室门窗,然后锁上教学楼的大门。

傅辞洲和祝余还没在单杠边上溜达一会儿就被保安看见,指着小门让他们赶紧离开。

暗红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晚风轻轻,带着寒意,傅辞洲低头踢开脚下的一块石子。

真倒霉。

学校不给呆他们就得出去,出去的话就可能碰到徐萍。

这一天他和祝余满打满算都没说什么,好不容易中午拉了拉手,还被对方甩开了。

好不容易说开在一起的,就有一种唐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之后发现是假书一样蛋疼。

锅里的鸭子吃不了,傅辞洲就想要个抱抱都不行。

真走啊?祝余歪歪脑袋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会儿校门锁了。傅辞洲还是有点不甘心。

可以翻/墙,祝余笑着拉过傅辞洲的衣袖,再说到外面也不好说话呀!

傅辞洲被祝余牵着走,还不忘笑着吐槽:你呀什么呀?

祝余眉头一皱,把他的手臂扔去一边:你是不是欠?我就不能给你好脸色。

单杠五十米米远开外的竹林已经种好,傅辞洲记得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被开垦的土地。

什么时候种的竹子?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月前种的,祝余说,你知道什么?

啊!傅辞洲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原来这就是袁一夏说的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祝余转头想要询问,但是问题还没问出来,似乎也懂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就是南淮一中最近盛传的约、会、圣、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误打误撞,祝余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把话说了出来,不过你也可以理解为是约会。

竹林不大,但是狭长,与围墙之间夹着一条鹅卵石小路。

学校本来是秉着给学生放松和休闲建造的休息区,但是却因为这片竹林郁郁葱葱,完全挡住了操场那边的视线而备受小情侣们的喜爱。

不过这个地方风头只在一时,学生间传的疯,老师间自然也知道。

各个年级组组长经常没事干往这边溜达,专门抓那些放学早恋溜操场的小情侣。

不过今天学校里压根就没人,更别提谁来抓他们了。

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傅辞洲在心里直呼卧槽,觉得都这样了自己还不把祝余抱一抱都对不起老天爷给他创造的这么好条件。

哎傅辞洲做作的一摆手臂,像个老大爷晨练似的,祝小鱼。

嗯?祝余抬头打量着围墙上面的红砖,正盘算着一会儿要从哪翻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俩这,是在一起了吧?傅辞洲轻咳一声,手指头在空中抓了一抓,最后握住了祝余的手,真不容易啊。

祝余把头一垂,也懒得去看围墙了:啊是啊。

是男朋友了?傅辞洲又问。

祝余点点头: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啊?傅辞洲停下脚步,把祝余往自己面前一拉,就是吧?

祝余脚后跟一转,面对面站在他的面前:那你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傅辞洲抿了抿唇,拉过祝余的另一只手,别扭道:祝小鱼,你都没跟我说过你那什么我。

祝余把脸偏向一边:你不是知道吗?

脑子里乱作一团,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吵人。

他不是准备和傅辞洲来这儿把以后的事情说清楚吗?可是现在他们为什么在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你说了我才知道。

跟撒娇似的,狗尾巴都摇成螺旋桨了。

你故意的,祝余咬了一口下唇,你就是想听

对,我就是想听,傅辞洲懒得装了,你今天必须说一句给我听。

还有你这样的?祝余抬起头来,你这算逼着我说,没那氛围了。

我靠,过分了啊!傅辞洲捏了捏祝余手掌,我都说好几次了,你一次都不说,骗我感情?

祝余没忍住笑出来:你这突然让我说,我怎么说得出口?

对于感情,祝余一向看得非常淡薄。

他从小到大,似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放在心里,更别说去喜欢、去爱了。

他不曾明白,也更羞于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直面喜欢,更是对着傅辞洲这样一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还是算了吧。

哎傅辞洲叹了口气,松开祝余,抬手把人抱进怀里。

可以,傅辞洲,你A上去了!

傅辞洲在心里摇旗呐喊,觉得这个拥抱的时机恰到好处。

天有点黑了,黄昏的余光被竹林一遮,也剩下不了多少。

傅辞洲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厚外套,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加绒卫衣。祝余的脸贴在卫衣上,被外套挡住,软的,蹭一蹭有点舒服。

傅辞洲的温度,还有傅辞洲的味道。

他抬手,也抱了回去。

傅辞洲舒服了没几秒,又叹了口气: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枕在他的肩上侧了侧脸:嗯?

傅辞洲把人抱紧:我喜欢你。

这样应该有氛围了吧?

傅辞洲用下巴蹭蹭祝余扫在他侧脸的发。

这也太有氛围了!

嗯祝余闭上眼睛,闷闷应了一声,我也是。

傅辞洲眉头一皱。

什么叫我也是?!

他不要听我也是!!!

我怀疑你骗我感情,傅辞洲抓着祝余的肩膀,把人拉开一段距离,你今天不说句喜欢我,咱俩就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样一个没有力度的威胁,祝余眼皮一耷,没好气道:你怎么跟我没完?

傅辞洲停顿片刻,原地进行了几秒钟的头脑风暴,脱口而出道:不说我就亲你。

祝余:

他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开了。

也不是不行。祝余笑得开心,浅色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傅辞洲鬼使神差,低头就想凑过去啄一口。

祝余后仰着躲开:速度挺快?

你特么傅辞洲中途被打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哑。他按住祝余不老实的脑袋,觉得自己不来点强制手段,是处理不了这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了。

也就是接个吻。

傅辞洲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上去的时候很凶,连拉带压,强迫着人不许乱动。

可是真的靠近后,却又开始小心翼翼,试探着向前。

能感受到呼吸和心跳,暖呼呼的,拂得人鼻尖痒痒。

祝余的手搭在傅辞洲的手臂上,就算再皮,这时候也有点紧张。

他没有主动,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傅辞洲的靠近。

心跳震耳欲聋,手指也抓皱了衣料。

呼吸发抖,带着未知的期待。

也就是接个吻。

祝余想。

噗傅辞洲突然笑了那么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立刻把眼睛瞪得老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紧张的时候,傅辞洲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傅辞洲自己笑完也觉得有点过分,连忙收起笑容继续靠近,妄想当作无事发生。

你笑什么!祝余推着他的脸,尽量放低声音,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

我没傅辞洲去拨祝余的手,我错了。

我很好笑?祝余实在火大,你今天不说清楚,咱俩也没完!

不是不是傅辞洲扣住祝余的手腕握在胸前,因为吧

他抿了抿唇,像是难以启齿:我说了你别生气。

祝余等得心急,抬脚就要踹人:快说!

我听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听见你刚才咽口水了傅辞洲说完,像是讲了个要人命的笑话,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祝余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像是炸开朵粉色蘑菇云,一声巨响之后一切都化成了灰烬。

靠祝余恼羞成怒,按着傅辞洲把人撂地上直接开打,傻逼!你已经死了。

第84章约架跟偷情似的。

祝余从小到大好好学习,不看言情不看三级电影。

他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个什么鬼模样,但是自己谈恋爱,那是真不按照他想象中的来。

黄昏傍晚,竹林小路,空旷的操场,以及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有浪漫的元素组合在了一起,他和傅辞洲别扭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晚上一起出来,竟然能原地掐起来。

这是人干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傅辞洲干的事。

果然就是,人狗有别。

祝余感觉自己都快气得背过气了。

而傅辞洲那边也是扼腕叹息,后知后觉出自己的傻逼,竟然最紧要的关头掉链子。

没亲上啊!那么一低脑袋就能成的事,当时怎么就觉得跟隔了十万八千里呢?

大概是太紧张了。

紧张到人都傻了。

不过还好有个抱抱,祝余看起来高高瘦瘦骨头硌手,但是抱怀里时是真好抱啊。

软乎乎、暖呼呼、能说话会害羞的祝小鱼。

活着的、清醒的、还会回抱着他的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喜欢了,他简直就想黏在祝余身上不分开。

傅辞洲美滋滋地回了家,美滋滋地上了床,美滋滋地抱起他床上的大鲨鱼,啵唧亲了它一口。

我天钟妍在门口目瞪口呆,宝贝,你干嘛呢?

傅辞洲顿了顿,把鲨鱼往床上一扔:你怎么不敲门?

你门又没关,钟妍说,谁知道你在这

傅辞洲嘴角一抽,赶紧打断她:有事?

钟妍:你小姑明天来元洲,中午回来吃饭。

傅辞洲应了一声:她来干嘛?

你爸也回来,钟妍答非所问,往傅辞洲房间里瞅了一眼,你是不是早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话题转移的猝不及防,傅辞洲舌尖在后槽牙上溜了一圈,肯定道:嗯!

送你娃娃的那个?钟妍又问。

傅辞洲心情似乎不错,往床上一瘫,手指就往大鲨鱼上面折腾:昂!

都高三了你给我来这一出!钟妍叉着腰走到傅辞洲面前,恨铁不成钢道,不许耽误学习!知不知道!

用不着你交代,我知道应该怎么办傅辞洲无所谓道,再说我俩成绩好着呢,以后要考一个大学。

钟妍眉梢一挑,稍稍放下心来,她甚至坐在床边,一副要和傅辞洲促膝长谈的样子:宝贝,你和人家姑娘是一个班的吗?真喜欢?

当然真喜欢了,傅辞洲难得和自己老妈敞开心扉,我得跟他过一辈子。

钟妍登时笑出了声:没想到我儿子还挺纯情?

傅辞洲脸上一热,起身就去撵人:去去去,我洗澡睡觉了。

傅辞洲发现,一旦别人谈论起祝余,他就有一堆话想往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平时话就不少,但是总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多好多好。

如果祝余是个女孩,估计他早就发朋友圈昭告天下了。

有点可惜,祝余也是个男孩子,所以他的这种心态比较要命,指不定就暴露惹祝余生气。

唉傅辞洲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拿几件衣服去洗澡。

他自己是不在意什么出不出柜的,但是祝余似乎非常在意,所以只能先低调一些。

等到大学毕业他们长大一些,到时候有能力面对父母,出不出柜的,就再说吧。

隔天,祝余还没过得了咽口水的坎。

他昨晚甚至做了个梦,梦里都是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期间还参杂着傅辞洲的大笑。

想把人打死。

别气了啊傅辞洲拉着祝余的胳膊扯来扯去,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在前面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转身看着祝余欲言又止,停顿片刻又转了回去。

滚!祝余把傅辞洲从自己胳膊上撕下来,扔到一边去。

这人撇下脸撒娇挺有一手,小姑娘看了估计都要自叹不如。

我靠,祝小鱼,你过分了,傅辞洲用手指点点祝余肩膀,我已经低声下气哄你一上午了,你还这样,不把我当回事。

你是个屁,祝余拿着课本,恨不得塞傅辞洲嘴里,收敛点行吗?

我已经够收敛了!傅辞洲又凑过来,中午我爸和我姑来南淮,你要不要见一见?

祝余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道:见什么见?!我有什么好见的?不见!

你未来的公傅辞洲的话说了一半就被祝余一把捂住嘴,强行按去桌子边上。

闭嘴。祝余觉得自己头都快炸了。

傅辞洲疯狂眨眼,无声的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中午放学,祝余和傅辞洲一起刚出学校,傅蓓蓓就像是从人群里飞出来一样,哐当砸在了他俩的面前。

呀!她半张着嘴,尤其惊讶,傅辞洲!

祝余瞬间警铃大作,唰唰后退两步,尴尬地一摆手就要离开。

叔叔来接你没有?傅辞洲拽着他的衣服问。

来了来了,祝余一指不远处,忙不迭道,我先走了。

他慌张到都没有和对方打招呼,连惊带吓的,只想脚底抹油原地跑路。

回到家后祝余依旧不放心,给傅辞洲发信息让他不要乱说话。

少爷:我姑已经知道了。

祝余:

他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大脑暂时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我姑说你长的挺帅,还让我悠着点少随便招惹。

祝余在下一秒艰难爬起来。

就这样?

这么平淡就接受了?

他有一点不敢置信。

少爷:不用担心,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傅辞洲这人,虽然有时候会掉链子,但是在一些大事上面还是靠得住的。

他们一连告诉了好几个人,对方似乎都接受良好没有什么特别抗拒的反应。

祝余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或许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微微叹了口气,慢慢也就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天气有点冷,他去客厅倒了杯热水,祝钦正好在角落里倒腾那盆白兰树。

小树几个月前换了盆,现在已经长到祝余胸口高了。

我月底要回一趟老家,祝钦忙活完毕,站起身拍一拍手上的土,你中午在学校吃不要出来,晚上的话,让你朋友送送你。

这个朋友没带名字,但是祝余心里清楚说的是谁。

他点了点头,悄咪咪瞥了一眼祝钦,端着水杯溜回自己的房间。

做贼一样,心虚得厉害。

十二月底赶着圣诞,当晚下了场大雪。

高三年级取消一切课外活动,傅辞洲托腮看着隔壁高二年级热热闹闹举办晚会,长长叹了口气。

祝小鱼,他有气无力道,你记不记得,你去年穿了超短裙?

祝余算着题目的手一顿,抬头瞬间警觉起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倒是没想太多,他得记忆零散而又混乱,只能记得祝余的腿,和那句爱你啊。

嘁。他一撇嘴,把头扭到另一边。

祝余盯着傅辞洲的后脑勺,伸手用指尖拨了拨。

之前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是在后脑勺上留了一块小小的疤,一拨头发就能看到。

痒。傅辞洲晃晃脑袋。

祝余收回手,继续写他的题目。

两人在一起也有半个多月,一开始的兴奋和激动慢慢被时间抹去,祝余和傅辞洲强调了很多次,绝对不能因为这事儿把成绩落下。

高三的生活忙碌而又充实,谁都在努力往前,落了一天就像是再也追不上去。

一模能拿省前三吗?傅辞洲翻了张卷子,随口问道。

不知道,祝余的笔头戳着下巴,不过老陈下了死命令,咱俩得有一个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笑了笑:那咱俩不能都进吗?

得了吧,祝余乐了,我都没有把握。

啪的一声,祝余身边的窗户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

傅辞洲立刻起身护住祝余的头:卧槽?什么玩意儿?

祝余仰着脸看,黏在玻璃上的是一团雪球。

谁扔的?!傅辞洲把窗户打开,对着外面就开吼,不长眼?

至于么?祝余拉了拉傅辞洲的衣服,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窗外玩雪的小孩一哄而散,傅辞洲手臂一伸抠下玻璃上的雪团,关窗后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祝余的桌角。

都化了。祝余把手臂拿开。

天天闷教室里,都快发霉了,傅辞洲用水笔给雪球点了两个眼睛,祝小鱼,我们出去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上次两人在竹林接吻未遂,祝余就扎根教室,禁止和傅辞洲单独相处。

明晃晃的监控就在黑板上面挂着,傅辞洲有那个贼心没贼胆。

出去玩?祝余保持怀疑态度。

玩雪啊,傅辞洲说,我给你堆雪人。

不去,祝余一缩脖子,冷。

去嘛,傅辞洲勾勾祝余的小拇指,我都陪你学习这么长时间了。

什么叫陪我学习?你自己不学?

给句痛快话,到底去不去吧!

祝余沉默片刻:就一会儿。

自己家的狗还是要自己宠,两人晚自习溜出去,恰好遇到这漫天的绵绵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手指搅着手指,在手心里挠来挠去。

去年你还穿小短裙呢,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牛仔裤,我都没仔细看。

我怎么记得你看了好几眼?祝余笑眯了眼,还不许袁一夏撩我裙子。

傅辞洲惊讶道:这你都记得?你不是早就暗恋我了吧!

不过也就是去年,祝余说,我又不健忘。

傅辞洲挠挠头发,总觉得过了很久一样。

哦,你那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祝余开始一点点分析起来,怪不得给我抓花生抓得那么殷勤,原来早就

没!傅辞洲赶紧打断,你想太多!

那些曾经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好看的滤镜。再回忆时总是带着美好与发自内心的笑意。

高一那年,你在这儿给我学知了叫,祝余拍了拍单杠,跟个傻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么?傅辞洲企图扯皮,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祝余把自己手从傅辞洲的口袋里抽出来,指腹抹过单杠,触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我妈是吃安眠药自杀的,七月三号,是他的生日。

傅辞洲站在单杠的另一边,低头握住祝余粘了雪水的手掌,拿出纸巾擦干暖着。

他是十五岁的时候走的,可能我妈没办法面对超过十五岁的我吧。我以前还以为她有可能会把我那什么了但没想到,她是对自己下手。

傅辞洲认真听着,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祝余在第一次喝醉时,会说出他十五岁就会死这种话来。

难不成十五岁以前的祝余,都在慢慢等待着可能到来的死亡吗?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傅辞洲心疼地揉揉祝余掌心,她应该庆幸没对你下手,那是犯罪的。

那天蝉叫的很厉害,我在房间里面,听了一整天的蝉鸣,祝余仰起脸,迎着雪花看到了教学楼边光秃秃的枫树,嗡嗡嗡的,吵的人脑瓜子疼。

之后一到夏天,我就会想起我妈死的时候吵闹的蝉鸣声来。

那些祝余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话,仔细翻阅,能看到上面多多少少沾着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拉紧祝余的手,默默听他倾诉。

不过自从你叫了那两声,到了夏天我就总想起你来,祝余龇牙笑了笑,真就奇怪了,你那时候臭屁的不行,全天下都跟欠你钱似的,没想到你还能叫两声逗我笑,我当时惊讶好久呢!

我有那么讨人嫌吗?傅辞洲也笑了起来。

不是讨人嫌,祝余斟酌着用词,就是感觉你跟我不一样,离我很远。

傅辞洲一低头,从单杠下面钻过去站到祝余身边。他的手探进厚重的羽绒服内,隔着毛衣扣上了祝余的腰。

祝余被迫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被傅辞洲推到怀里:现在还觉得远吗?

祝余耳尖发烫,把脑袋往傅辞洲肩上撞了两下:还行吧。

环着后腰的手被衣服遮掩,看不到什么。

运动器材这边的照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开,黑黢黢的,有点儿暗。

但是说到底没什么遮挡,两人大大咧咧在这儿抱着,还是有点过于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在这儿吧祝余推推傅辞洲,小声道,万一有人

傅辞洲啧了一声,拉过祝余的手转身进了上次接吻未遂的竹林里。

这儿行吗?祖宗?傅辞洲把祝余往怀里一抱,偏头亲亲他的头发。

祝余窝在傅辞洲的怀里,像只猫似的左右探了探脑袋:你确定没人?

跟偷情似的。傅辞洲笑着低头,看见祝余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花。

少年睫羽乌黑,像是托着宝石的深色幕布,越发显得花瓣晶莹透亮。

他叹了口气,轻轻吻上了那一片花瓣。

在十二月的傍晚,带着凉意和轻颤。

逐步的试探即将越界,颤抖着的鼻息交错,缓慢下移。

祝余手指抓紧傅辞洲的衣袖,紧张的咬肌紧绷。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忘忍着没有咽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抖着胆子微微抬头,在柔软的唇瓣触及鼻尖时想着这次干脆他来主动好了。

傅辞洲这人,太靠不住了。

谁在里面?!

一身熟悉的怒吼像是从天而降,祝余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里面的两个!赶紧出来!

完了,祝余赶紧推开傅辞洲。

这声音太他妈熟悉了,肯定是被当成早恋的小情侣了。

可是人家小情侣最起码还有个理由,他和傅辞洲这两个男的大晚上跑这儿是干嘛来了?!

不会暴露了吧?!

万一教导主任也跟傅辞洲的小姑一样,觉得他俩也在谈恋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傅辞洲气得就要出去和那人拼命。

祝余急中生智,扯过他的帽子把人往后一拉,对着傅辞洲的脸上就是一拳。

傅辞洲猝不及防被打了个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后被匆匆跑过来的人接了个正着。

一束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祝余抬手遮住了眼睛。

你们干嘛呢!

果然是他们年级组的教导主任。

祝余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缓了口气后回答得一本正经:约架。

第85章一模婆媳关系处的怎么样?

期末时期,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冲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辞洲和祝余作为学校一班扛把子的优等生,不仅没有起到表率作用,反而背地里跑去约架。这件事行为恶劣,造成的不良影响巨大,直接跳过了老陈,上升到了学校层次。

老陈在办公室接到通知,血压当即飙上了二百六。

傅辞洲和祝余反倒自我感觉良好,在办公室罚个站还能你来我往闹几个小动作。

老师们把他们分开单独询问,放在一起询问,努力想让双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解决矛盾。

傅辞洲非常不屑,甚至反应剧烈:我俩最大的矛盾就是你们参与太多。

他脸上得那一拳力道不轻,傅辞洲嘴角还青着,说话呜呜哝哝的,估计是连带着里腮也跟着破了。

祝余捂住了半张脸,还想把这人的另外半张脸打肿。

都什么事啊。

唠叨了有一个多小时,直到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两人这才被放回班级。

就这事儿还没完,隔天还要叫家长。

祝余愁眉苦脸的出了办公室,祝钦这几天回老家去了,他哪来的家长能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却还挺兴奋,他用手肘戳戳祝余:亲家见面了。

祝余有时候挺佩服傅辞洲这越来越脱离正轨的的脑回路。

这人就像是恋爱脑,什么破事都能和他扯上关系。

钟妍提着她的小包如约出现在老陈办公室,祝余和傅辞洲排排站,不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而且还被逼着保证自己一模一定进省前五。

钟妍和老陈促膝长谈了一节课,出了办公室后还去班级外的走廊上溜达了一圈。

此时正好大课间,她恰巧撞见了上厕所回来的祝余。

祝余祝余。钟妍朝祝余招了招手。

祝余略微惊讶,赶紧把手上的水渍往衣服上一抹,大步走了过去:阿姨。

他刚把人家儿子脸给捶肿,现在不免有些紧张。

不过钟妍明显不是找他兴师问罪的,对方甚至有些亲切地拉过祝余胳膊,把人拉到一班的窗边,悄咪咪道:洲洲谈了个女朋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祝余脑子里嗡的一下,呆楞着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傅辞洲关系这么好,如果一方谈了恋爱,另一方不知道就有假了。

是你们班的吗?钟妍登时兴奋了起来,你悄悄给我指一下怎么样?

祝余脸上还挂着笑,觉得自己脸上的完美微笑假面就快要破裂了。

妈?关键时刻,傅辞洲及时过来救驾,你跑这儿干嘛?

他反手把祝余往教室里面一推,两人身体相错的瞬间还不忘捏了一把对方的腰。

祝余脚底抹油溜回座位,王应笑嘻嘻地转头小声问道:婆媳关系处的怎么样?

滚,祝余抽出厚重的五三把王应拍回去,看你的书吧。

一月的元旦过去,很快就期末一模。

学校安排的乱序考场,傅辞洲和祝余隔着整整两层楼。

低调点,省第五,傅辞洲拍拍祝余肩膀,高考时再一鸣惊人拿状元。

祝余瞅他一眼,笑了笑:先担心你自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寻找考场的同学。

祝余转身上楼,刚走到阶梯平台,身都没转完全,突然被人从身后一勒,两脚瞬间腾空了起来。

傅辞洲!你干嘛!祝余被他抱着转了一圈然后放下,引得几人围观,捂嘴偷笑。

沾沾学霸的喜气,傅辞洲像只偷了腥的猫,抱完就跑,在楼下冲祝余一挥手,拜拜!

分明只是模考,但是已经像是奔赴去了战场。

祝余脸上发烫,把皱了的外套整理平整,没好意思在原地久留,连忙离开了。

一模是三次模考中难度最大的,不过祝余觉得还行,最起码题目全都做出来了。

而半个月后成绩公布,祝余不负众望拿下了省第二的好名次。

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我是省一傅辞洲拿着他和祝余差了一分的卷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高考一分,差几千人,我现在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省第六,还是很不错的,祝余强行安慰道,六六大顺嘛!

等着吧,傅辞洲一耸肩,我估计要被老陈骂一个寒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三的假期被剥削到极致,四舍五入还没有国庆调休的时间要长。

除夕前两天假期开始,大年初四就要回去上课。

傅辞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满打满算六天整,连一个星期都没凑齐。

他还要花上大几个小时坐车去元洲,再除去拜年之外,不仅没几天能玩,而且还有堆成山的套卷要写。

傅辞洲:这辈子都不想上高三了。

而祝余的情况比傅辞洲要好一些,最起码他不跟着祝钦回老家,这六天没啥事儿干,完全可以放松下来。

只可惜,在放假的第一天夜里,祝余都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事情就找上门了。

先是劈里啪啦院子里瓦片掉落的声响,祝余那时还在和傅辞洲说话,撩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紧接着,有重物从外面被扔进来,一声闷响,也不知道是什么。

祝余一开始以为进了贼,卸了铁制的拖把杆出去查看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他发现扔进院子里的东西全是一包包的垃圾,并且还有继续扔的趋势。

他就明白这压根不是贼,这是在报复。

电话那边的傅辞洲还在火急火燎地问怎么回事,祝余随口说了句没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祝钦性子温和,这么多年来没招惹过谁,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自己那两个连人都不如的父母,找不到其它了。

没完了是吧?

祝余把外套拉链一拉,抄起拖把杆就出了门。

大院的后门巷道里传出一阵混乱,祝余踹开堵在入口处的垃圾桶,蹲下身随手捡了个砖头。

如果说他对自家的亲生父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在十二月的那次哭喊中也消失殆尽。

傅辞洲当初没有追究受伤的事情,也是顾及着对方是祝余的父母给对方一个台阶。

可是他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祝余身边也就剩下祝钦和傅辞洲,这两人偏偏谁都惹了一遍,祝余就容不下。

破了的垃圾袋七零八碎的摊在地上,脏臭的污水淌了一地,没过青石板砖间的青苔。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祝余穿过巷子,后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只余有昏黄的路灯吱吱闪烁。

他扔了砖块,在巷口发了会儿愣,随后转身把倒下的垃圾桶扶起来,再用拖把杆把垃圾都挑进去。

报警么?报警管用吗?

今天是第一次,那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会的吧,如果他不同意,应该还会有无数次。

祝余从家里拿出扫把和簸箕,一点点清扫干净箱子里的垃圾。

他的背影隐在黑暗里,猛地看过去像是融进了这个深夜。

祝余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扔的是垃圾,明天会扔什么?

后天呢?大后天呢?

等祝钦回来了,自己要怎么和他说?

说是因为自己,才惹来这一屁股麻烦。

祝余把最后一点垃圾倒进垃圾桶,有点不知所措。

要不然就找到那两个人,狠狠教训一下就好了。

可是对方连死都不怕,又有什么好威胁的呢?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在巷外的街道上响起。

祝余瞬间警铃大作,赶紧拿起拖把杆躲在巷子口的暗处。

如果来人是徐萍夫妇,那他就一棍子打下去,反正自己也不满十八岁,真要算起来指不定还能争取个正当防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跑得很急,脚步越来越近。

就在到达巷子口时,祝余把垃圾桶往路上一踢,抄起拖把杆就要闷下去。

我操!傅辞洲吓了一跳,抬手握住迎面而来的一棍。

傅辞洲?祝余也傻了,你怎么在这?

什么鬼!?傅辞洲把拖把杆从祝余手上抽过来扔到一边,拉过对方手臂就把人抱进怀里,怎么回事?你他妈吓死我了。

傅辞洲的声音和怀抱似乎有着别样的安抚功能,祝余原本选在半空中的心慢慢就落回了原处。

他把脸埋进对方肩头,忍不住也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傅辞洲。

我在呢,傅辞洲闻闻祝余的头发,什么味啊?大半夜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出来扒什么垃圾桶?

祝余的声音很低,带着不自知的颤抖:他们来了。

傅辞洲立刻皱起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箱子里看过去,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人呢?傅辞洲沉下声音问道,对你动手了?

没有,祝余吸了吸鼻子,强行把自己放软了的声音硬回去,他们往我家里扔垃圾。

卧槽,真他妈服了,傅辞洲烦躁地磨了磨后槽牙,都什么人啊?

祝余叹了口气,推推傅辞洲:院子里还没打扫呢。

傅辞洲把祝余放开,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一遍,确定对方没有哪里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祝小鱼,你很有问题啊,对方两个人半夜过来,你一人就跑出来了?傅辞洲转身把那根拖把杆子捡起来,就拎着个这玩意儿?你也不怕他俩把你打晕绑了去抽血!

祝余皱着眉往回走:谁能打晕谁还不一定呢。

你还有挺强?你还有理!?傅辞洲赶紧跟过去,碎碎叨叨地念着,我告诉你,要有下次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祝余看向傅辞洲,目光中多了一些鄙夷:我又不是小姑娘,还不至于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特么还跟我犟!?傅辞洲气得扬起拖把杆就要揍人。

祝余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敢置信道:你还想打我?

傅辞洲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他手里的棍子还举着,有一种下不来台的羞耻。

我哪敢啊!傅辞洲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你是祖宗,你打我。

第86章元洲桥初吻地点,还不许我命名?

两人回到院里,把地上的垃圾处理干净已经是晚上快一点了。

傅辞洲丁点没提回家的事儿,闻着自己的手指头就往屋里闯。

快!祝小鱼!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傅大少爷大概是浴缸里泡习惯了,张口闭口就是放水,祝余家浴室就一光秃秃的花洒,连干湿区都没分,水龙头一拧就能用。

祝余嘴上说着好好好,先去卧室开了空调,然后给他打开了热水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那垃圾袋里就是屎,傅辞洲用洗手液搓了三四遍手指才动手去脱衣服,一股子酸味,恶心死了。

让你离远点你非要去碰,帮来帮去还帮倒忙。祝余在一旁也洗着手,只是他没傅辞洲那么夸张,简单洗了一遍就去房间里拿衣服去了。

我要是真站在旁边看着,你现在肯定又要说我怎么不去帮你的忙。傅辞洲踩着祝余的拖鞋,放水洗澡。

什么都是你有理,什么都是我的错,祝余从衣柜里翻出两条内裤,有新的,但是他没给傅辞洲拿,我哪敢让少爷干活。

扔进院子里的垃圾都是成袋的,本来应该很好清理。

但是傅大少爷看着往下滴着水的垃圾袋,手一扬甩出去八百丈远。

垃圾袋破了,垃圾撒一地,祝余那边刚忙好,又赶紧来这边收拾烂摊子。

这水怎么一会儿热一会儿凉?傅辞洲眯着眼睛找洗发露,祝小鱼,洗发露是哪个?!

祝余兜着睡衣跑过去,一开浴室的门,迎面而来就是蒸腾着的热气。

卧槽,好冷,傅辞洲把自己一抱,你干嘛突然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你拿洗发露啊,祝余把衣服放在洗脸池边,手臂一伸,先是递给傅辞洲一瓶洗发露,沐浴露我放这儿了,你用不惯的话花洒旁边有肥皂。

傅辞洲哦了一声,挤了点洗发露背过身搓脑袋。

祝余把外套脱掉,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最终还是塞进了洗衣机里。

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祝余连带着傅辞洲的衣服,全给塞了进去。

傅辞洲唔了一声,这算是默认今天留在这儿了。

等会,那也穿什么啊?他突然问道。

穿我的衣服,祝余用下巴指了指他抱来的那一堆,内裤穿我的,能接受吗,少爷?

浴室内水汽蒸腾,虽然看不真切,到到底离得近,祝余还是能模糊看到一个光着屁股的傅辞洲。

少年十七八岁的身体似乎还能舒展,相比于自己有些单薄的身体,傅辞洲无论是贴近完美的身材比例,还是隐在水雾中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都昭示着他十分健康。

祝余进门时看了一眼,给洗发露时看了第二眼,问内裤的时候第三眼,这会儿想看第四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忍住了,低头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

旁边的花洒关了,傅辞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侧着身体看墙上挂着的毛巾:我用哪个?

祝余伸手扯过自己的毛巾递过去,抬眸把第四眼给看了。

傅辞洲正捧着毛巾擦头发,他刻意偏过身子,只留给祝余一个45的背影。

祝余这一眼从他的肩头看到腰窝,最后讪讪收回目光,捧了把水洗脸。

有点热。

傅辞洲把祝余拿来的睡衣穿上,也就是个长袖衬衫,穿起来还有点小。

其实内裤有新的,祝余到底还是怕傅辞洲介意,你还是换一个吧。

怎么了?傅辞洲不明所以,新的尺码大一点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傅辞洲用手拽了一下松紧,啪的一下弹回皮肤:这个有点紧。

祝余后槽牙一磨:滚。

傅辞洲笑得不行。

滚一边去,我也要洗澡了。祝余脱了自己穿在里面的睡衣,用眼神示意傅辞洲赶紧滚蛋。

傅辞洲点点牙刷杯:我还没刷牙呢。

都一点了你在家还没准备睡觉?祝余用抽屉里给傅辞洲翻出一个新牙刷来,刷完滚蛋。

凭啥我滚啊?傅辞洲慢条斯理地拆着牙刷,刚才我洗澡的时候你都没滚。

我是在给你洗衣服,祝余帮他接了一杯水,推着傅辞洲往外走,去厨房刷。

你这就比较双标了,傅辞洲扒着洗脸池就是不肯走,只能你看我不能我看你?我今天非要在这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最开始祝余进来的时候,傅辞洲还是比较诧异的。

但是大概对方反应太平淡,压根没往他那里看,让傅辞洲觉得自己瞎矫情。

毕竟都是男的,对方有的自己都有,好像也没啥看头。

独自抑郁了片刻,傅辞洲发现自己和祝余不一样。

他还是挺想看对方洗澡的。

但是这回祝余竟然不乐意,那傅辞洲就更不乐意了。

你走不走,祝余跟他杠上了,不走我就不洗了。

傅辞洲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塞嘴里,含含糊糊道:你不洗也别想睡,咱俩就在这耗着。

两人眼睛一眯,在狭小的浴室里各占半边,憋着气对峙。

傅辞洲一个牙刷了五六分钟,祝余实在是受不了,转身脱衣服洗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很白,在高功率的浴霸下面简直白到发光。

傅辞洲嘴上耍着流氓,但是真到了时候,又错开目光不敢看了。

他低头漱口,装作不经意间自欺欺人地瞥上两眼。

水流从屈起的手肘而下,砸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

无论是仰头、抬手、还是躬身,都可以改变水流的方向。

傅辞洲喉结上下一滚,咽了一口混着泡沫的漱口水。

他自己一个人在洗脸池边上恶心半天,打开门溜回了祝余卧室。

睡你床了!傅辞洲在得到回应前率先掀被子进被窝,美滋滋地拉过被子一闻,再卷着滚成一团。

祝余在浴室里应了一声,有点模糊,应该是可以。

他滚了个来回,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摆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横七竖八放着玩偶,桌上放着木雕,笔筒里插着小鱼,台风旁边的鱼缸盛满了清水,里面还装了一条摇头摆尾的小鲤鱼。

傅辞洲十分满意,想拿手机拍一张照片。

结果刚划亮屏幕,就看到钟妍给他发来的一串信息。

你出门了?

大晚上往哪跑?

干什么去了?明天还要去元洲呢!

跑哪去了?

臭小子,明早给我准点回家!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他得去元洲过年。

傅辞洲叹了口气,戳着手机给自己老妈回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在祝余这儿睡。

他那俩爸妈半夜过来闹事,家里就他一个人。

傅辞洲发完信息就关了手机,本以为钟妍睡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打了通电话过来。

他家大人呢?钟妍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往院子里扔了点垃圾,傅辞洲不屑道,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你少给我装英雄啊!钟妍恨不得穿过手机往傅辞洲脸上啪啪打两耳巴子,你脑袋上的疤都还没长毛呢!别明天回来又给我开一个口子!

你儿子这么弱?傅辞洲不爽了,上次他是偷袭,欺负我还对他们抱有一丝幻想!

你少跟我贫,钟妍打断他的话,就你那性子,炸/药包一样,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少给你妈惹点事?

关我啥事啊!傅辞洲简直理解无能,他们不找我,我有病啊我去找他们。

母子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嘚吧了有一会儿,钟妍打了个哈欠,很快传染的傅辞洲也打了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吧,你在那陪着也行,明天早点回来去元洲。

这话提醒了傅辞洲,明天他去元洲了,祝余这一个人在家,他哪放心。

我今年能不去元洲吗?傅辞洲问道。

你奶奶腿给你打断咯!钟妍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不去元洲你去哪?在祝余家?人家家里不过年了?!

傅辞洲看了眼屋外,压低声音道:叔叔回老家过年去了,祝余没回去。

他怎么不跟着?钟妍问。

老家人欺负他,傅辞洲十分偏心地扯出了个理由,要我我也不想回去。

你奶奶欺负你还是你小姑欺负你?钟妍不为所动,明天不回元洲我第一个抽你。

傅辞洲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钟妍说了一通还没说够,临了补了条大表情,一个沾了血的菜刀在对话框里挥来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留不住,那就带走呗!

傅辞洲福至心灵,立刻给钟妍回复过去。

我带祝余一起去元洲怎么样?

人家愿意?

那必须愿意。

祝余的家庭情况钟妍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大过年的一个孩子在家,还随时会有被两个成年人攻击骚扰的危险,带着一起也算是变相的保护了。

行,你能说动就带着呗。

傅辞洲收到指令,当即把手机一摔,恨不得在床上翻个跟头。

跟谁打电话呢?忙活一圈回来的祝余端着杯水,仰头喝了一半。

傅辞洲坐在床边,长腿一勾,扣住祝余的膝窝,把人圈到自己面前:男朋友查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放下水杯,揉揉傅辞洲半干不干的发:昂,查岗。

你未来婆婆,傅辞洲笑着拉过祝余的手,她让我带你去元洲玩。

祝余一愣:我?

是啊,明天早上去,年初二回来,正好叔叔也是年初二回来吧?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臂,那两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来,留你一人在这我实在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祝余诧异地笑了笑,他们两人加一起还不够我收拾的

不行,你刮一下碰一下我都得心疼的,傅辞洲晃完手臂,又去搂祝余的腰,得把你栓裤腰带上,随身带着才放心。

祝余:

这难道不是养了条狗?

我要是去了,他们天天扔垃圾怎么办?祝余一想到就头疼,回来我爸得气死。

傅辞洲继续劝道:他们干这事儿不就是恶心人吗?人在了才能恶心,你要是走了,晚上不亮灯,他们扔垃圾恶心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算了他按着傅辞洲的肩膀,为难道,过年我总是往你家跑去算什么?

算对象啊!傅辞洲连忙说,你要介意没个名分,我立刻原地出柜。

你有病,祝余推了一下傅辞洲的脑袋,然后收了收脸上的笑,说正经的,咱俩这事儿现在不能说。

我知道,傅辞洲身体前倾,把脸贴在祝余的心口处,但是祝小鱼,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元洲好无聊的,你就当去陪我,行不行?

祝余垂眸去看自己怀里撒娇的大狗子,手指穿过发丝,摸到了傅辞洲后脑勺那一小块疤痕。

还真没长头发。

阿姨同意了?祝余有些动摇。

同意同意,傅辞洲抱住祝余,我奶奶也很想你。

总觉得去了不太好。祝余还是纠结。

没什么,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傅辞洲闭上眼,听着祝余淡淡的心跳声,我也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不耽误明天的行程,祝余在制止不了傅辞洲一些熬夜行为后,自己一个人去书房睡去了。

傅辞洲折腾一晚上,除了抱了一会儿啥都没捞着,气得咬了一夜的被角。

第二天早上,祝余拽起半死不活的傅辞洲,和钟妍一起去了元洲。

车子开了三四个小时,傅辞洲就靠着祝余睡了三四个小时。

傅蓓蓓给他们开门,看到祝余后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坐车累不累?姑姑晚上带你们吃好吃的!

祝余拎着水果,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人知道自己和傅辞洲的关系,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

不,不累。祝余低着头,紧张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哎呀,小余来啦!奶奶大笑着从屋里出来,赶紧把人领了进去,怎么又买的东西?下次来奶奶这不许买东西了!

看吧,我就说我奶要不高兴,傅辞洲一耸肩,目光在客厅里溜了一圈,我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明天回来,钟妍打了个哈欠,去厨房翻了翻成堆的蔬菜,妈,你怎么又买这么多菜?吃不完的!

这不是听小余要来吗?奶奶笑着拍拍祝余的手,我喜欢得不得了,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一点。

谢谢奶奶,祝余抿了抿唇,眼睛总是往傅辞洲那里瞟,我,我什么都吃的。

奶奶,你别总是抓着他,他紧张,傅辞洲坐沙发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抓了几个小蜜橘在手里剥着,你就别管他,他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行行行,奶奶把祝余往傅辞洲那里推了推,我听洲洲说你喜欢吃奶糖,今早上就给你买了点,你去吃。

祝余点点头,在看到果盘里堆成小山似的大白兔奶糖,心里暖烘烘的。

妇女之友啊你,傅辞洲倒在祝余肩上,我奶我妈我姑都喜欢你。

祝余赶紧扭头看向餐桌边忙碌的大人,把傅辞洲往边上推了推:你别总挨着我。

干嘛?又没事!傅辞洲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赖了过来。

你太嚣张了,祝余往沙发那头挪了挪,离我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不。傅辞洲脾气上来,非要跟着祝余跑。

祝余干脆不跟他一起,跑去厨房帮钟妍摘菜去了。

你看看人家,傅蓓蓓指指祝余,又指了指傅辞洲,再看看你。

傅辞洲瘫在沙发上,对傅蓓蓓一扬下巴:好不?我的。

傅蓓蓓瞬间嫌弃脸:他看上你哪儿了?

傅辞洲一摸下巴:帅。

警告你啊,你爸回来就收敛点,傅蓓蓓隔空点点傅辞洲,他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一眼就能把你看穿了。

看穿看穿去,傅辞洲毫不在意,又不虚。

我要是祝余能气死,傅蓓蓓翻了个白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午饭吃得非常丰盛,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是各式各样的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不能吃了,祝余被喂下了三碗饭,肚子都吃得鼓了起来,吃不下了

傅辞洲咬着筷子笑:我奶说你太瘦了,多吃点多吃点。

吃不下就不吃了,钟妍给祝余盛了碗汤,喝口汤顺顺。

大骨汤咸香浓郁,里面混着甜玉米的清香。

祝余咕咚咕咚喝下一碗,竟然觉得自己还能再吃。

留点肚子给晚上,傅蓓蓓笑着说道,晚上姑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午饭过后,傅辞洲带祝余出来遛弯。

元洲的冬天还和去年一样,干燥、寒冷。

祝余脖子上围着傅辞洲的围巾,依稀还能记起去年的时候他和傅辞洲的一些点点滴滴。

晚上放河灯吗?祝余问,糖画呢?都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带你去了,傅辞洲把祝余的围巾整理好,河灯等晚上再放。

画糖瓜的老爷爷还在原处,祝余轻车熟路,蹲下来拿笔写字。

很快糖字就写好了,祝余举着傅辞洲的名字,竟然意外还得到了一条简笔画小鱼。

您还记得我呢?!祝余惊讶道。

他并没有在纸上有画小鱼。

老爷爷点点头对他伸了四根手指头:四块!

这个是送的吗?傅辞洲指了指那条小鱼。

老爷爷使劲一点头。

祝余顿时高兴了起来:那我明年来还送吗?

老爷爷依旧点头: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举着糖画,仰脸冲傅辞洲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明年也来?

冬季午后的阳光温暖,给祝余的眼睫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少年笑容最为澄澈,融不进去一丝杂质。

傅辞洲一揉他的头发,眼里是快要满溢的温柔:年年都来。

两人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下午,买了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下午五点,傅蓓蓓给他们打电话,三人去了一家装潢精致的小饭馆。

她和前台年轻的主厨颇为熟络,进店点菜的时候对方还亲自过来帮忙介绍。

点完菜,傅辞洲察觉有些不对。

那人谁?傅辞洲扭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他过于殷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蓓蓓抿唇一笑:你未来的姑父。

傅辞洲把头猛地一转,差点没闪到脖子:厨子?!

人家是有证书的一级厨师,傅蓓蓓揪了团纸砸傅辞洲脸上,少职业歧视!

不是,傅辞洲顺了一下自己的嘴皮子,以前你不是说要找论文发的比你多的吗?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傅蓓蓓双手捧着下巴,一副花痴样,现在不一样了。

傅辞洲扶着凳子转身又看了好几眼:你跟我说干什么?

我估计你爸要反对,傅蓓蓓打了个响指,咱俩率先联盟,统一战线,互帮互助,和傅延霆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祝余在一边听得嘴角直抽。

你都多大了,我爸才懒得管你,傅辞洲心酸地看了眼祝余,咱俩慢慢熬吧。

祝余等了半天才能插上一句话:叔叔他很严格吗?

傅蓓蓓点点头:家里的暴君,你俩可要藏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赶紧点点头:知道了。

你别吓他,傅辞洲对傅蓓蓓道,他胆子小的很,你这么说他明天估计要跟我保持三米远。

今天也可以。祝余悠悠道。

傅蓓蓓捂嘴笑开了:正常相处就好,我哥虽然整天冷着脸,但是也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祝余心里没底,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吃完晚饭已经快七点钟,傅蓓蓓回家搓麻将,傅辞洲带着祝余去元洲河放河灯。

熟悉的小船和蜡烛,唯一不同的事上面的纸条不再是皱巴巴的劣质纸,品质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回写什么?傅辞洲看着祝余,笑着问。

我来写。祝余拿过纸笔,用手机垫着,一笔一划地写着。

【少爷天天开心】

傅辞洲凑过去看了一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就知道你要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抿唇笑笑,准备把纸条折起来。

再写几句。傅辞洲又把纸条拿过来。

他的字跟在那行字后,不同的笔迹,写着不同的话,

【小鱼健康平安】

你要许愿再去买一个不就好了,干嘛还占着我的?

祝余垂眸塞着纸条,说出来的话呜呜哝哝带着点不好意思。

喜欢你才跟你写一个,傅辞洲买了个打火机,啪啪按了两下:去哪儿放?

上游,祝余沿着河道往前走,那儿人少。

放河灯还得避着人?傅辞洲跟在他的身后。

也不是避着人,祝余解释道,我就是想让它多飘一会儿。

如果可以,他希望载着美好愿望的纸船一直留在水面上,就像他和傅辞洲,漫无目的地走着、说着、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游的人很少,两人下了楼梯,蹲在河边。

傅辞洲把蜡烛点燃,祝余托着纸船放进水里。

漆黑的湖面上,一点亮光晃晃悠悠荡开涟漪。

祝余依旧蹲着,手指拨了拨水面,把纸船推着往前。

不知道是蜡烛问题,还是烛心溅上了水花,就在小船晃到河中央时,烛火突然熄灭了。

卧槽?灭了!

祝余瞬间站直身子,朝前看去。

要不是傅辞洲拉着他,他怕是要直接跳下去。

风吹的吧?傅辞洲也皱了皱眉。

刚才没风。祝余否认道。

可能是蜡烛不好。傅辞洲又找了个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拂开傅辞洲的手,沿着河道下方的小路往前走了两步:傅辞洲,你去对面,我在这边把纸船给推过去。

他说着蹲下身,把河水往另一边拨了拨。

再买一个就是,傅辞洲去拉祝余的手腕,这水脏,你手别总泡里面。

它沉了。祝余突然站起来,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看向身边的傅辞洲。

估计是质量问题,傅辞洲用纸擦干祝余的手,握进掌心里面暖着,一会儿我再去买一个。

不买了。祝余垂下眸子,有些不高兴了。

我们上次放不是没沉么?傅辞洲捧住祝余侧脸,拇指擦过眼下:十块钱能有什么质量?被你挑到了,那不是没办法吗?

祝余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也是知道这个道理。

他微微偏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却又止不住的难受。

挺不吉利的。

你还信这个啊?傅辞洲捏了捏他的脸,拉过祝余的手往上走上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心情不美丽,也不想看路,闷头跟他走。

突然,傅辞洲抓住祝余肩膀,像是挪动一个物件似的,把他按在了墙上。

壁咚。傅辞洲低头凑近,勾唇一笑,人就在这呢,还有功夫关心船?

这个距离有点危险,祝余环顾四周,他俩是在元洲河的其中一个横跨石桥下面。

灯光稀薄,人也稀少,两人的影子一叠,几乎融进黑暗。

知道这座桥叫什么桥吗?傅辞洲的声音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

祝余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叫什么?

傅辞洲:爱情桥。

好土。祝余吐槽道。

土么?那我换一个,傅辞洲立刻改口,叫小鱼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时间无力吐槽:刚才那个也是你起的?

初吻地点,还不许我命名了?傅辞洲还挺有理。

祝余立刻垂下目光,像是扛不住了:真是服了,还有人提前说出来的

来来来,抬个头,傅辞洲捏住祝余的下巴,这次没理由不成了吧?

好几次了,再不行就真有阴影了。

磨叽。祝余抬手扣住傅辞洲的后脑勺,仰头把唇贴了上去。

少年的吻青涩而又炽热,试探和怜惜交错在逐渐混乱的呼吸中愈演愈烈。

有人在桥上并肩走过,孩子们举着风车大笑着跑开。

热乎乎的米糕新鲜出炉,香气混着夜风传去老远。

桥上是喧闹繁杂的尘世万千,桥下是静谧安宁的人间留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hallIparetheetoaSummer\'\'\'\'sday?

Thouartmorelovelyae.

第87章突变接吻要闭眼。

祝余没计划在元洲呆太久,除夕过了半天,他就准备坐大巴回南淮了。

说到底是不愿意过多参与别人的家庭,偶尔过来吃一顿饭会欢迎,但是总是呆在这里未免就太不懂事。

怎么突然要走?傅延霆坐在沙发上问钟妍。

钟妍正嗑瓜子,听后一摊手:可能是你不讨人家喜欢。

不,不是的!祝余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解释道,马,马上就除夕了,我还是,还是回家比较好。

你家又没人。傅辞洲看出祝余的紧张,嘴快接上一句。

奶奶拍了傅辞洲一巴掌:就你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这儿吧,傅延霆随口道,元洲离南淮挺远,明天下午让辞洲跟你一起回去。

钟妍听后惊讶道:咱俩呢?

傅延霆看着电视:跟我出去吃顿饭。

夫妻二人商讨着明天的行程,傅辞洲揽过祝余肩膀,把人带着往屋里走:今天留这儿吧,明天我跟你一起,你要在这放不开,咱俩就回我家睡

他说着,弯腰凑近道:就咱俩

祝余一胳膊肘把傅辞洲捅开,心虚地往客厅里看了眼:你离我远点。

我爸估计都没往那方面想,傅辞洲哼唧一声,咱俩以前搂搂抱抱多亲密啊,现在倒保持距离起来了。

你闭嘴。祝余恨不得捏上傅辞洲的嘴。

行行行我闭嘴,傅辞洲认输投降,那晚上走?

到了晚上,祝余发现不管他好不好意思乐不乐意,走是一定要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傅辞洲家的除夕夜实在是太吵了

电视里的春晚正演着小品,演员金句丛生,惹得观众哈哈大笑。

祝余和傅辞洲窝在一起谈论着热搜和笑点,吃了一小扁的瓜子壳和橘子皮。

从晚饭后开始,麻将嗬啷嗬啷响了有两个多小时,摔牌声跟放炮似的,啪啪啪个没完。

碰!傅蓓蓓惊喜地发出一声怪叫,哈哈!胡!

傅延霆面无表情地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利索地抽出几张红票子扔过去。

钟妍无奈扶额,忍不住敲了敲桌面:老傅!你怎么这么菜啊?!

老太太不管输赢都挺开心,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

傅辞洲和祝余两人都不会麻将,在沙发上瘫到零点,电视里的主持人充满热情的大喊倒计时。

三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三个数,傅辞洲也跟着一起念。

祝余微仰着脸,对上傅辞洲慵懒的目光。

一他轻轻笑了笑,祝小鱼,新年快乐。

祝余手里刚剥了一个小蜜橘,他停顿片刻,抬手塞进傅辞洲的嘴里:新年快乐。

新年愿望,傅辞洲嚼了几下,把橘子咽下去,明年的这个时候祝小鱼还给我剥一个橘子。

祝余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麻将桌,那边的四个大人似乎打得正欢,压根没在意零点已过。

行,他拍拍傅辞洲的脸,每年过年都给你剥!

春晚结束必定伴随着《难忘今宵》,傅辞洲开始困了,打着哈欠拉祝余回去。

奶奶叔叔阿姨小姑,祝余临走一定要把人全给叫上一遍,我和傅辞洲先走了。

傅辞洲困得要死,勾着祝余的脖颈往外走:走吧走吧,困死我了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拽着祝余出门,等电梯的时候几乎直接挂在了对方身上。

祝余瞥了一眼门口,见没认出来,才抬手抹掉傅辞洲的眼泪,笑道:你怎么这么困啊?

傅辞洲身子一歪,灼热的呼吸就拂到了他的脸上:你都不知道吗?

祝余:

他知道个屁!

小余啊。

身后突然传来奶奶的声音,祝余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把傅辞洲推开几米远。

啊?!他惊魂未定道,奶奶!

这一推不亚于竹林里的一拳头,把傅辞洲给整精神了。

他叹了口气自认倒霉,撑着地面重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了个快一米八的男朋友,就要时时刻刻忍受他突如其来的暴力。

过年啦,奶奶发红包。奶奶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给傅辞洲一个,又给了祝余一个。

傅辞洲接得大大方方,笑得跟条柴犬似的,张嘴说了一串吉祥话。

祝余没敢接,推来阻去好几次,最后虽然勉强答应,可是一捏红包发现里面厚重一沓,瞬间又把手收了回去。

奶奶以前在南淮的时候,和你爸爸还挺熟络,每次啊都是他给我量血压,不要钱。

奶奶拉过祝余的手,心疼地拍了拍:好孩子,奶奶知道你有委屈,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不过日子啊,是越过越好的,你看现在,不就好起来了吗?

祝余有些发愣,半晌垂下了眸子。

好像的确是这样,日子是越过越好的。

以前那些糟糕的过去离他越来越远,以后美好的未来也在飞奔着向他跑来。

等到高考结束,祝钦就会带他搬家,徐萍找不到地址,自然也就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有大好的时间,大好的未来,他和傅辞洲一起,怎么样都是好的。

手腕处的衣袖被翻开,那一串小巧的手串就挂在祝余瓷白的手腕上。

傅辞洲登时警铃大作,上前一步企图拉下衣袖,奶奶目光柔和,抬手拦下了他。

奶奶离得远,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不能到你们身边。但是小余啊,没人能给你委屈受,谁要欺负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做主。

她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

老太太低头用衣袖按了按眼睛,还是把那个红包塞到了祝余手里。

拿着吧,吉祥钱,小辈都有。奶奶也不知道还能给你几年,有几年算几年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老年人的背影有些佝偻,进门时得扶着门框才能迈过门槛。

祝余看着手上的红包,眼泪直直就往下掉。

他那毫无预兆的眼泪又出现了,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噼里啪啦落个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抬手去擦,擦了一手的温热的泪。

心疼得要命,还不知道说什么。

没办法,只得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当初我磨珠子的时候,小姑开我玩笑,我就承认了,说给我喜欢的人磨的傅辞洲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我奶当时也在旁边。

祝余像是控制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哭声难以压抑,全闷在了傅辞洲的怀里。

奶奶这是认下你了,傅辞洲抱着祝余,反而想笑,我奶可真好。

温柔和包容比想象中的力量还要强大,祝余似乎都忘了自己正在离经叛道的路上走着。

像是在过一道独木桥,抬头天上万里无云,低头河底澄澈透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和煦,风也温柔。但是也并不能改变独木桥狭窄难行的事实。

祝余捏紧了红包,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

傅辞洲顺着他的背,像是哄猫似的,一点点顺着毛。

傅辞洲,祝余哑着声音,捏住了傅辞洲的衣袖,以后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要脑子一热,意气用事。

傅辞洲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祝余比他聪明,也比他懂事。

努力挣扎长大的孩子,总是更可靠一些。

傅辞洲不否认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他相信,祝余的方法总会比自己更合适、也更温柔。

因为祝余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保护着傅辞洲。

大年初一,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在高速上堵成了六小时。

祝余和傅辞洲趴栏杆上看了好一会儿风景,甚至还溜达了一圈去围观了别人斗地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达南淮已经过了午饭的点,祝余有点晕车,下车后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祝钦晚上就回来,他得看看院子里有没有背糟蹋成垃圾场。

祝余做足了心理准备,打开院门却比想象中好了许多。

垃圾是没了,但是多了不少红砖,自己卧室的窗户还被砸裂了一条缝。

真是有病,傅辞洲窝着一肚子气,抬脚把砖头踢到一边,最好别他妈让老子抓到,不然往死里打。

砖头撞到花盆,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傅辞洲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蹲身查看。

你少跟他们动手,祝余把傅辞洲踢开的砖头堆到一起,抓到报警。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双标了,傅辞洲依旧蹲着,他拧着身子,回头看他,上次谁举着根棍直接闷的?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脑袋指不定开瓢了。

我是我,你是你,祝余用脚背踢了踢傅辞洲的屁股,我只要打不死他们,都没人怪我。但是你不一样,你要是在因为我去医院去警局,阿姨就会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怀疑怀疑去,傅辞洲嗤了一声,站起身来,我觉得她都要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祝余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放低了声音,和傅辞洲仔细分析道:你告诉袁一夏王应,甚至小姑和奶奶,他们平时不和叔叔阿姨接触,加上对我们比较包容,所以到现在才没事。但是你如果让阿姨知道了,就算她接受,可是阿姨和叔叔经常在一起,根本瞒不了多久。

瞒不住就不瞒!傅辞洲被祝余这一通念得头疼,大不了说出来。

傅辞洲!祝余提高了声音,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小姑说过,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叔叔。

难不成就一直瞒着?傅辞洲也不开心了,瞒一辈子?!

总要说出来的,但是不是现在,祝余拿了扫帚,转身去扫窗下的玻璃碎片,傅辞洲,你在元洲还说以后会听我的。

傅辞洲拎过一边的簸箕,走到祝余身边:我就是不想偷偷摸摸的。

少爷祝余拖长了声音,就像是在训一个孩子,就算我是女生,早恋也没你这样招摇过市吧?

傅辞洲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女生,全世界都他妈知道了。

算我求求你,最起码等到我们十八岁行吗?祝余卑微得都快给傅辞洲跪下来了。

没有儿子不了解父亲,如果傅延霆知道大概会发生什么,傅辞洲心里多少有点数。

虽然大少爷脾气不好性子还燥,但是基本的判断力和大局观还是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傅辞洲沉默片刻,抬手呼噜了一下祝余的脑袋,我还有五个月就十八了!

十八再说十八的,祝余眸子弯弯,笑了起来,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多少岁了,能不能等我也十八呀。

带了个卖萌的尾音,傅辞洲被这个笑容晃了眼睛。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院门,把手上的扫帚一扔,拉过祝余抱了个满怀。

祝余想躲没躲开,被傅辞洲压着笑弯了腰:你干嘛?

都没个准确岁数吗?他低头把脸埋进祝余的颈窝里,有点心疼。

小时候发烧了,就忘了,祝余摸摸傅辞洲的头发,忘了挺好的,省得记着心烦。

要是我逮着那俩人,问问你多大,傅辞洲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把祝余凌乱的碎发拨到耳后,我家小鱼这么好,真是不长眼。

祝余还在笑,被傅辞洲凑近了抵抵额头。

一个轻浅的吻落在唇上,鼻尖相错,搅乱呼吸。

他看着傅辞洲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阳光的照耀下像是藏起了一捧夜晚的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的阴霾和乌云早就消散,那些讨厌的人和过去,被他从人生中彻底剔除。

接吻要闭眼。傅辞洲没好气道。

祝余笑出一嘴白牙:下次一定。

祝钦下午回了家,带回来不少土特产。

祝余尤其爱吃小煎饼,一个人窝在房间刷题时吧唧吧唧能吃一大张。

祝钦看他爱吃,自己就没再碰过,

祝余把徐萍夫妇扔垃圾的事情告诉了祝钦,祝钦叹了口气,说高考之后就立刻搬家。

祝余得到了承诺,吃好喝好,舒舒服服过了一个好年。

大年初四,高三背着教育局提前开学。

祝余还差几张英语报纸空着,大清早拿到教室来写。

傅辞洲这次没踩点过来,叼着豆奶吸管晃晃悠悠飘进教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他弓着腰,侧脸几乎贴在了祝余耳朵上,没写作业

祝余正塞着耳机听听力,被傅辞洲这突然地近距离接触吓了个半死:卧槽!你干嘛?!

傅辞洲一挑眉梢,教室里也没来几人。

他把祝余的英语报纸拿起来往前一遮,低头亲在了对方的额角:嗯这卷子不错。

祝余后仰靠着椅背,甚至屈起了腿,就差临起一脚把人踹飞。

他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傅辞洲还敢这样,大庭广众朗朗乾坤的,竟然在教室里亲他!

傅辞洲!他压低了声音,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傅辞洲抿了抿上唇,放下英语报纸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新年好啊,男朋友~

对于这个新称呼,祝余适应了一早上。

只是他还有点轴不过来,到中午放学依旧脸上发烫。

亲都亲了,傅辞洲悄悄说道,现在还脸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十分粗暴地把人推开,自己闷着头往前走。

傅辞洲似乎格外喜欢看祝余恼羞成怒的样子,屁颠屁颠跟在他的身后逗他。

两人你追我赶打打闹闹,跑着笑着追了一路,傅辞洲把祝余送到家门口。

进去吧,我看着。傅辞洲朝他招招手。

祝余头也不回,进了院子就关了门。

他拍拍自己发烫的脸,整理好情绪推门走进房间。

空气中并没有饭香,厨房做菜的当啷声也没有响起,餐桌上还放着成袋的蔬菜,祝钦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根烟。

房间里是诡异的沉默,祝余发觉出不对,心上猛地一跳。

祝钦很少抽烟,就算抽也不会在房间里,今天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是徐萍又找上门了?还是自己和傅辞洲的事被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者没必要这么紧张,后者的话,那也不可能。

你看看。

祝钦用夹着烟的手指隔空指了指茶几,祝余垂眸看见上面搁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心里的预感突然有些强烈,在那几秒钟之内找出了无数种可能。

是哪里疏漏了?

几张纸片从纸袋里掉了出来,祝余蹲身捡起一张,顿时僵在原地。

那是一张照片,院墙内的两人身影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得出是祝余和傅辞洲。

拍摄的角度隐蔽,与他们的距离也远,虽然没拍到正面,可两人过分亲密的动作,不是朋友之间。

祝余又连着看了好几张,都是这样的照片。

真要说起来,照片总能糊弄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这张照片就像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一旦打开,什么都藏不住了。

我祝余指尖发抖,呼吸猝然就急促了起来,爸,我

你别激动,注意身体,祝钦把祝余拉到沙发上坐好,掐了烟给祝余倒了杯水,小余,你已经快成年了,那些事情爸爸也不好参与。

祝余手指仅仅捏着照片,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才让心跳逐渐放缓下来:是他们吗?

嗯祝钦躬身把手肘撑在膝盖上,用手使劲搓了把脸,还是为了那个事。

祝余把照片捏皱,止不住的颤。

如果他不答应,对方就把自己和傅辞洲的事抖落出来?

先不说傅辞洲的父母要怎么应对,单说祝钦要怎么继续面对左邻右舍。

这种事,又不是什么好事。

小余,祝钦用手盖住祝余的手背,爸还是那句话,不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祝余眸子猩红,抬头看向祝钦。

没事的,祝钦拍了拍他的手背,重复道,没事的。

第88章坦白不就是出柜吗?我自己来。

祝钦在这件事上给出了明确的建议和态度。

不捐、没事的。

不捐骨髓没事的,他和傅辞洲在一起,也没事的。

祝余微微发愣,那些在傅辞洲家人身上感受来的温和包容,祝钦竟然也给他了。

不仅如此,对方似乎也没表现出任何的震惊和诧异。

少年的喜欢太过张扬,即便努力克制,可是从眼角唇边、说话打闹,总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打心眼里的喜欢。

祝钦知道,但是一直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捏着照片,在短时间内逼停自己的眼泪。

不过是同性恋而已,祝余既然选择和傅辞洲在一起,就做好了有一天会公开的准备。

除了家人,他不在意、也不关心别人的看法。

祝钦都默认下来了,其实和徐萍头铁硬刚也不是不行。

可是问题出在傅辞洲的身上,他的那边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祝余最怕的是傅延霆的反对,他们压根就没有丁点应对的手段。

他们的未来还没开始,不能就这么死于襁褓。

祝余做不到拿两人的以后去赌傅延霆的一个态度。

不行,不能说。

祝余把照片在掌心抓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头,看向祝钦时眸底布满血丝。

强行扯出一抹笑来,祝余声音沙哑得就像是被锄头犁过的荒地:配型也不一定成功吧?

祝余今天下午没来学校,傅辞洲坐在教室后排戳着手机,发出去的几条信息也都没有回复。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他有些心绪不宁。

我余呢?王应往祝余的桌上放了张试卷。

傅辞洲闷声说了句不知道,把手机收了起来。

前三节课理综模拟,傅辞洲两节课不到写完试卷,再打开手机时看到了祝余回复的信息。

身体有点不舒服。

已经和老陈请过假了。

水笔在傅辞洲的拇指上转了一圈,然后掉在了桌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这两条信息反复看了好几遍,打字回复过去。

突然不舒服?

你在哪?

祝余没有立刻回复。

傅辞洲微微皱了皱眉,把理综试卷粗略检查了一遍,举手出去上厕所。

在走廊里,他直接给祝余打过去一个电话。

上午分明都好好的,怎么中午一两个小时不见就不舒服起来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祝余身体不舒服,大概率也会强撑着大事化小,不至于直接请假。

再退一步,就算真的突然身体不适,祝余应该第一时间告诉自己,也不会非拖到快三点才回复他信息。

所以,要么祝余心脏病发去了医院,要么祝余这压根就在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哪一种傅辞洲都非常担心,再加上手机忙音响了半天打不通,担心在心里堆积,更难受了。

怎么了?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晚上我就回去上晚自习,你别担心。

傅辞洲看着这两条信息,更加怀疑起来。

晚上就可以来上晚自习的程度,这样的身体不适祝余会特地请假?

而且还不肯接电话,这太不正常了。

傅辞洲不再跟祝余多说,他直接去了老陈办公室,问祝余今天下午的请假理由。

老陈看到傅辞洲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们不是在考理综吗?

早写完了,傅辞洲有些不耐烦,祝余今天怎么了?

你管好你自己老陈拍拍桌子,都快三月了,还这么不着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告诉我祝余请假理由我就回去,傅辞洲懒得和老陈废话,不然我一下午都不着调。

老陈被气得半死,但最后还是把请假原因告诉了傅辞洲。

假是祝钦请的,说祝余身体不适,需要去医院检查。

和祝余的说法似乎也能对上。

傅辞洲揣着满肚子狐疑,出了办公室。

也不对,祝钦就是医生,普通的不适也不至于去医院吧?而且祝余那么讨厌去医院的人,不应该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像当初那样把他从医院里捞出来吗?

傅辞洲脚步一顿,随后一转身子。

他麻溜翻过学校围墙,去了祝余家里。

敲了半天的门果然没人应答,傅辞洲拿出手机给祝余打电话,不发信息,他就是要打电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喂祝余的声音很低,像是的确不太方便,我干嘛?

你在哪?傅辞洲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声音有些发沉。

我在外面,祝余回答得非常笼统,不跟你说了。

你在医院吧?哪家医院?傅辞洲不说废话,直入主题。

你要过来?你不上课了?祝余皱眉道,你好好在学校呆着,我没事,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真没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哪?傅辞洲阴沉着脸,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你不告诉我,我就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找。师傅,去市立医院。

傅辞洲!祝余像是有些急了,你不信我!

你就是在骗我,傅辞洲这回确定下来祝余应该就是在市立医院,趁我还没到地方,你最好把事情全都告诉我。

祝余挂了电话,魂不守舍地回到祝钦身边:我们换一家医院检查吧?

怎么了?祝钦问道,钱都交进去了。

祝余低头哦了一声,有些紧张地往门口看去:爸傅辞洲要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了?祝钦问。

我没告诉他,祝余摇摇头,但是他来了一定会发火的。

这里这里!不远处排队的徐萍大声招呼着冲他们摆手惹来周围人的阵阵白眼。

小鱼,祝钦按了按祝余的肩膀,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祝余在原地站了会儿,到底还是摇摇头:在傅辞洲来之前赶紧结束吧

血抽的不多,四管不过也就四十毫升。

徐萍拿着乱七八糟的报告单站在祝余身边,正弯腰和玻璃窗那一头的医师询问着什么。

祝余拉下袖子,剥了颗糖咬进嘴里。

祝钦从保温杯里给他倒了杯糖水,他端在唇边吹了吹,仰头喝下去。

二月底出结果,徐萍低头把单子挨个叠好,已经懒得演什么母子情深的戏码,你们也得来。

祝余淡淡地瞥了一眼这个女人,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哎哎!徐萍追上去塞给祝钦一张医院的卡,你自己往卡里充点钱吧,应该不够了。

祝钦接过卡片收好,同样也没说话。

祝余出门前特地看了看外面,在确定傅辞洲没赶来之前才敢离开。

从学校到医院打车最起码也要二十分钟,应该遇不到。

大哥!徐萍就像是阴魂不散,第三次追上来拉住祝钦的手臂,大哥,我能不能找你借点钱

饶是祝钦这样好脾气的人也开始生气,他甩开徐萍,呵斥道:你自重!

大门周围人来人往,纷纷侧目去看热闹。

徐萍脸上有些挂不住,抬手一指祝余,嘴碎道:你怎么不让他自重?我好好的儿子让你养成了变态!

祝余脚下一顿,扭头朝徐萍看去:你别把我逼急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被人扣住的后脑。

祝余心上猛地一跳,扭头看过去竟然是傅辞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胸膛起伏,喘着粗气。

他看到了祝钦,也看到了徐萍。

你跟她来医院?

事情超出了傅辞洲的预料,他的大脑在几秒内一片空白,连话都不知道要怎么说。

傅辞洲怎么来这么快?!

祝余瞬间慌了,连忙拉过对方手臂道:你先跟我过来

靠!傅辞洲把祝余往旁边一推,几步冲到徐萍面前,你他妈还敢站在这儿?!

到底是在公众场合,祝钦挡在徐萍面前把人拦住:小傅!你冷静点。

叔?!傅辞洲看向祝钦,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叔你知道这人干了什么混蛋事!

我混蛋你混蛋?!徐萍仗着有人拦,指着傅辞洲也开始骂起来,你干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都不惜得说!

你他妈说!傅辞洲挣开祝钦就要揍人,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门道来,老子今天就让你原地住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院门口的保安出动,加上祝余一起,勉强压制住暴怒中的傅辞洲。

还要打人啊?徐萍隔着几米远小人得志,你打我试试!我现在手上有东西!我不怕你们了!

东西?傅辞洲额角青筋暴起,什么东西?

没人回答,他就看向祝余:什么东西?!你为什么突然答应她?!

祝余不说话,抓住傅辞洲的手腕就往医院出口走去。

自己干了什么自己没点数吗?徐萍翻了个白眼,恶心人,我呸!

祝余指尖发颤,尽量不去听身后的污言秽语。

傅辞洲似乎是懂了什么,反手扣住祝余的手:她知道我们的事?

祝余把头偏到一边,没有回答。

因为这事你答应她?!傅辞洲猛地一扯祝余手臂,祝余踉跄一步,站在他的面前。

让她说啊!有什么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你能不能成熟点?祝余紧咬牙关,克制住声音的发颤,说了之后呢?你爸妈那边你怎么应对?

该怎么应对怎么应对,傅辞洲压低了声音,他们就我一个儿子,难不成把我打死?!

你想的太简单了!现在根本就不是说出来的时机!祝余似乎有些崩溃,努力想让傅辞洲明白自己的担忧,他们是打不死你,但是可以控制你的未来,决定你的去向。你以后怎么办?这事出来之后你自己能做主吗?

傅辞洲的呼吸也有些发颤了,他盯着祝余,也知道对方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我现在只是配型,祝余解释道,只有25%的成功率,而且就算成功了,现在抽骨髓只是个小手术,我的心脏病不严重,致死的几率非常小!

致死?傅辞洲就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语,瞬间咬肌紧绷,眼睛红了一圈,祝余,你他妈在跟我说什么?

他把字咬得极重,像是承受巨痛时塞进嘴里的木块,再取出来时已经被咬出深刻齿痕。

祝余喉结上下一滚,把浓重的情绪吞进腹中:我只是在重复医生的话

这不一样,傅辞洲一字一句,说得又重又缓,你去配型,就算失败,那也是因为,失败而没有捐骨髓。

我不管配型结果,我要你,因为拒绝,而没有捐骨髓。

是你主动的,彻彻底底的拒绝,是拒绝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你可以救,而不救,不是因为,救不了,而不救!

是因为被抛弃、被轻视、被侮辱。

而不是因为救不了、没办法、无能无力。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就连拥抱都不敢用太大力气。

傅辞洲不能接受祝余的生命收到一丝一毫的威胁,更别提对方口中说的,几率非常小的致死。

傅辞洲要的,是祝余的尊严。

是可以对这两个烂人说不的权利。

你疯啦?!徐萍瞪大眼睛,你小心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你说,傅辞洲像是气笑了,他掏出手机,我帮你说。

傅辞洲!祝余立刻伸手去抢,你要干什么?!

傅辞洲用一条胳膊拦住祝余,另一只手播下了傅延霆的电话:不就是出柜吗?我自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祝余是大吼出声,不能说!

没事,傅辞洲推开祝余,出了事我担着。

祝余扣住傅辞洲的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傅辞洲,你在元洲说过听我的话。

你还说过不捐骨髓呢!傅辞洲嗤笑一声,你现在同意了,那当初的坚持算什么?我挨那一下算什么?

祝余嘴唇发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要说了,我们就完了。

傅辞洲看着他,久久不语。

我们还有以后呢祝余几乎是哭了出来,你不要了吗?

忙音响了许久后被接通。

咔哒一声,是另一头传来的声音。

如果要用你的命当垫脚石,我宁愿不要。

电话贴在耳廓,傅辞洲把祝余从自己身边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他当着很多人的面,轻飘飘地说出一句,我喜欢男人。

第89章坚持别丢下我一个人。

傅辞洲说完也不等话筒的另一边有什么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旁围观的人发出了一阵唏嘘。

祝余还在一边发愣,像是不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

傅辞洲走向徐萍,被祝钦一把拦住。

叔,我跟她说句话。傅辞洲按下祝钦的手臂,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

祝钦没有让开,傅辞洲只好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强忍住怒火对徐萍道:我警告你,只要祝余的检验报告单出来,不管匹不匹配,我一定杀了你儿子。

祝钦瞬间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

他要杀人徐萍吓得瘫倒在地上,杀人啦!

你尽管去告诉别人,去报警也无所谓,傅辞洲怒及反笑,猩红的眸中充斥着浓浓的戾气,警察不能在你儿子身边时时刻刻保护着,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直接弄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祝钦抓住他的衣领,强迫他停下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别以为我是在吓你,傅辞洲置若罔闻,继续威胁,解决个废物大不了被关几年,你跟我玩狠的,也别怪我玩回去,有种你就继续,谁他妈都别好过!

傅辞洲说完,把手里的手机猛的砸向徐萍身边。

啪的一声,零件飞溅而起,引得周围一震骚动。

他转身,拉过祝余手腕,带着人走出医院。

随手拦了辆出租,坐上车也不知道去哪。

傅辞洲报了学校的地址,可是车开半路,祝余起了一身冷汗,像是晕车了。

两人只好中途下车,祝余蹲在路边,沉默着没有说话。

傅辞洲去买了瓶水,也跟着蹲在祝余的身边。

完了,祝余垂眸死盯着绿化带里的土壤,喃喃道,都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站起身,拧开瓶口,仰头灌了半瓶水。

迟早的事,他用剩下的水冲了冲手掌,弯腰把祝余拉起来,祝小鱼,你别太担心,我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你怎么处理?祝余甩开傅辞洲的手,大声吼道,我都说了不能说不能说,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他们在要你的命!傅辞洲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干脆也在这时爆发出来,你他妈让我在旁边看着吗?!

配型成功还不一定呢!万一失败呢?!我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和一个畜生赌,是赌不赢的,傅辞洲抓住祝余的肩膀,五指收拢,如果配型失败,她儿子基本上就没救了,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心理扭曲,自己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到时候还不是要说出来?!

祝余微愣,但很快反驳道:这只是你的猜测!

是我凭空的猜测吗!傅辞洲提高了音量,你觉得没有到理吗?!

祝余死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往下落:可是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要做,你只要好好活着就可以,傅辞洲把祝余抱进怀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祝余死死抓住傅辞洲的衣摆,你能做什么?你才十七啊!你有什么能力跟你爸对抗?他不同意怎么办?他一定要干预怎么办?他就想让我离开、或者让你离开,你要怎么办!

傅辞洲嗤笑一声,像是颇不在意:祝小鱼,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没人能强迫一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戏码,只要你坚持,我也坚持,没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想得太简单了,祝余推开傅辞洲,一字一句道,这出戏码随时可以上演。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傅辞洲皱眉,问题是要解决的不是吗?

我们!我们没能力解决啊!祝余有些崩溃,他大口喘着粗气,说话时几乎就要破音,坚持有什么用?坚持在绝对压制面前根本没用!我们没能力去独立生活,你还要靠着父母,你一个蜜罐里泡大的少爷,抛开家庭来看,你能做什么?

我还不至于这么一无是处,傅辞洲压抑着嗓音,你觉得我保护不了你。

我压根没有奢求你的保护!我只求你可以少张扬一些,不给我,不给我带来麻烦!傅辞洲,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能不能稍微稍微,听一下我的话?

我只想读完高中去上大学,出来找一份工作,自己挣钱,和你在一起,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是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光是期待就已经很努力了,我一直都很小心,很小心,生怕走错一步,什么都完了。

你有无论怎么样都和你站在一边的父母,即便他们打你骂你,可他们不会抛下你,不会不要你。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我爸他好不容易对我好一点,我不想让他失望,不想给他带来麻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胆大任性,敢做敢认。你怕什么?你什么都不怕!你是太阳,我知道,我没有理由强迫你跟我一样敏感胆小。可是我怕啊,你为什么不知道我怕呢?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点我?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按照我的计划一步一步来呢?

人在情绪激动时说出来的话往往带有攻击性,祝余大脑一片混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傅辞洲捏紧拳头,心里像是被挖掉一块。他听祝余说这话,比刚才在医院里还要让他心疼难受。

他明白祝余的胆怯,也有努力克制,但是在对方眼中,这似乎根本不值一提。

努力错了方向,给了一堆对方用不到的盲目勇气。

可是没人反对,傅辞洲哽着声音,王应他们,还有我奶奶和小姑,他们全都接受了。

就是因为他们都接受了,所以我们才走到现在,祝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然你觉得我还可以跟你在一起吗?

所以呢?傅辞洲松开祝余,如果我爸不接受,你就要放弃吗?

这个问题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局,没有突破点,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肉,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持刀者的屠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是你以为我介意同性而对我失望,傅辞洲放缓了声音,把话说得明白,现在你这样,和那又有什么区别?

之前的失望只是因为我认为你不愿直面自己的内心,祝余吸了口气,也认真回答着他的话,而且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公开我们的关系,我只是一直在强调,没有到时间。

我不是不听你的话,傅辞洲极力忍耐,只是出了这种事,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缩在你的身后当乌龟。别说什么没到时间,凡事有例外,你的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

祝余感冒不想吃药,只要撒个娇他都不忍心。

要是为了个烂人抽骨髓做化验,傅辞洲怕是要心疼死。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祝余看向远处绵延的马路,淡淡道,叔叔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捐的必要了,徐萍我会拒绝的,可以了吗?

傅辞洲抓住祝余的手,少年指节冰凉,像是被冷水冻过:祝小鱼,我知道我很过分,我没有理解你,不知道你要什么。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你不是他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是不怕我爸,但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怕,我怕你放弃,那还不如让他们直接弄死我。

祝余垂着眸,睫毛被泪水糊成一片,冷风一吹,快要冻住了。

傅辞洲的掌心按在上面,祝余闭上眼睛,感受着从皮肤传来的淡淡体温。

我知道你一直都惯着我,忍着我的臭脾气,傅辞洲轻轻擦掉他的眼泪,手指抹过发红的眼尾,重新把人抱进怀里,这次能不能再忍一次?别让我一个人跟傻子一样坚持,或许我们挺一挺,也就过来了。

祝余不说话,只是沉默着站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心揪成一团,抱也不是,亲也不是。

祝小鱼

我喜欢你。

别丢下我一个人。

把祝余送回去的时候,祝钦已经在家了。

傅辞洲站在院门外,碍着长辈的目光松开了对方的手。

叔傅辞洲不知道祝钦的态度,但还是忍不住问了,配型的事情,就不要去了。

祝钦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揽过祝余的肩膀,把人带进房间。

叔傅辞洲停在大院的门框内欲言又止。

祝钦回头看他一眼,偏头叹了口气:别做傻事。

傅辞洲连忙点头:只要他们不再来打扰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吧,祝钦摆摆手,把院门带上。

祝余到底没有回头,傅辞洲应了一声,关门离开了。

配型中途被制止,结果到最后也没出来。

徐萍在祝余家门口大哭一场,闹去了警局,还备了案。

三月的春天是个不太好的开始,自打医院后的分别,祝余已经一星期没看见傅辞洲了。

对于这个学霸的突然消失,学校里面已经传了n多版本。

作为班里的唯二知情人,王应和袁一夏尤为担心,去了傅辞洲家里找过,最后也都无功而返。

没人敢去和祝余提起这事。

而祝余日常低头刷题,最近连话都很少说上一句。

像是变了个人。

他记着傅辞洲的话,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用最惨烈的方式不让他受到一丝伤害,自己也应该保持好心态去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就像傅辞洲说的,祝余惯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算再怎么骂再怎么怪,那也喜欢。

对方做出来的事情,就要一起担。

事情往好了想,可能真如傅辞洲所说的那样,挺一挺,指不定也就挺过来了。

他仍存有一丝希望,明白在傅辞洲与他父母妥协之前的这段时间并不好过。

该经历的孤独和痛苦他不去逃避,祝余只是希望,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傅辞洲可以笑着回到他的身边。

然而,就在当天中午祝余回家后却看见祝钦正收拾着行李。

他们要搬家了,不是高考后,是今天。

为什么?祝余看着桌上一箱箱整理好的物件,有些不能接受,我还没高考

下午我会去学校给你办借读手续,你把东西收拾收拾,祝钦轻叹了一声,我们明天回老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怎么了?祝余手指按上桌边,感觉自己这么多天的坚持突然就成了笑话。

祝钦答非所问:你要是不想呆在老家,过一段时间我们再换个地方。

都没找好地方,为什么这么着急?祝余隐约猜到了原因,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傅辞洲

小余,祝钦停下手上的动作,算了吧。

祝余鼻腔一酸:他来过吗?

对方家里不是我们这种小市民能招惹的,祝钦摇了摇头,听爸爸话。

是傅辞洲的父母?祝余哽咽道。

祝钦又长叹了口气,算是默认。

祝余的唇动了动,结结巴巴道:他们他们说了什么?

大人的话,你个小孩就不要问了,祝钦指指厨房,饭做好了在里面,你自己去吃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祝余红了眼眶,对不起。

他一直乖巧听话。却在尉霞死后没几年给祝钦惹了这么一个麻烦。

不用道歉,你没做错什么。祝钦也有些心疼,去吧,吃点饭。

祝余低头走进厨房,水池边的操作台上放着两个烧菜,米饭还在电饭煲里,打开盖子的那一瞬间,灼热的蒸汽烫着了祝余的手。

他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冷水冲洗着手掌发红的部位。

祝钦在客厅收拾东西,时不时发出叮当的声响。

祝余机械式的盛了碗饭,又拿过筷子,站在那里夹了团米饭。

看吧,他像是在心里对傅辞洲说,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傅延霆只需要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们分开。

坚持有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遇到现实,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

眼泪一滴一滴掉进碗里,祝余艰难地嚼着米饭,勉强咽下去。

吃完饭,他把碗刷了,回到卧室准备午睡。

头疼的厉害,像是又听到了漫长永无止尽的蝉鸣。

马路边无人的走道,傅辞洲拉着他的手,让自己别丢下他一个人。

祝钦见祝余回房午睡,也停下了收拾。

他去厨房准备吃饭,却发现两盘菜一点没动。

沥水篮里挂着刚洗的一个瓷碗,上面还沾着水渍。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打开。

祝钦探着身子往客厅里看了一眼,祝余从房间里重新出来,走向玄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哪?祝钦问道。

祝余穿好鞋子,声音低沉:去找傅辞洲。

第90章离开刚结束的寒冬又回来了。

祝余得去看一眼傅辞洲,就算走,也要把事情问清楚再走。

一定得去,不然不行。

小余。祝钦皱了皱眉。

爸祝余系好鞋带,站起身来,对不起。

如果说上一句道歉是因为傅辞洲的事情。

那这一句道歉,就是为接下来自己的任性。

去干什么呢?祝钦劝道,你们还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看看,祝余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小半张脸,很快就回来。

傅辞洲家离学校很近,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小区门口。

小区门禁很严,没有户主的钥匙也进不去。

祝余解释了一下自己进去找人,可是除了知道个人名,又说不出具体是哪一栋。

傅辞洲的手机摔了,人也联系不上,祝余在门口跟个傻子似的转悠了半天。

最后门卫心软了,让他把手机扣在保安亭,进去找到人,带着户主一起回来拿手机。

祝余连忙应下,这才知道了傅辞洲家的具体地址。

他穿过高耸的高层住宅区,最后在一片别墅住宅区停下脚步。

算起来,自己也才和傅辞洲在一起两个半月,他只知道傅辞洲家里有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可是这个有钱,却是到今天才有一个具体的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祝钦说的,对方家里不是他们这种小市民可以招惹的。

大概是傅辞洲平日里乐呵呵地比较平易近人,也没什么有钱人家才会有的霸道毛病,所以让祝余都忽略了这一点。

心里有那么一点落差,但是很快得到调整。

祝余叹了口气,抬脚走进这一排自带花园的高档别墅区。

傅辞洲家大门的装修算是祝余一路看下来比较有情调的。

护栏上攀着郁郁葱葱的蔷薇,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旁边还种着草植小花。

双开的铁艺院门半掩着,轻轻一碰就发出吱一声轻响。

祝余抬眸看向院子里那栋双层复式楼,突然就有一点发怵。

他心里非常明白,就算自己到了这里也并不能改变什么。

可是他还是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又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行为被感性驱使,目的只不过想见见傅辞洲。

呼出的热气团成白雾,再在空中散开。

祝余垂下眸子,沉默片刻后抬手按下了门边的电子门铃。

几秒后,钟妍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啊?

阿,阿姨祝余有些紧张,蜷缩手指攥起衣袖,我是祝余

板凳擦过地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声响,傅辞洲大步走去玄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通讯设备就被钟妍关掉了。

是祝余。

钟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的傅延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连鞋都没换,踩着地毯就去拧大门的门把手。

只是拧了几下,都没拧开。

开门!他一拳砸在上面,转身对傅延霆怒道,你们这样关着我有什么意思?

傅延霆正在吃饭,像是没听到傅辞洲的话一样:回来吃饭。

钟妍轻轻叹了口气,走回餐桌旁坐下。

傅辞洲想去点开通讯设备,却发现被钟妍锁住打不开。

他大步走回餐桌边,猛地把双手拍在桌上:让我出去!

这些天他一直被关在家里,平时都不怎么着家的傅延霆竟然就也在家里陪了他将近半个月。

最开始院外屋里都有人看着,现在时间久了,傅辞洲懒得跑了,这才撤掉一点,只剩他们三人。

我要见他,傅辞洲红着眼睛,就像一匹发怒的狮子,你们关我一个月,想关我一辈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延霆把筷子放下,按着桌边站起身来。

老公钟妍赶紧跟着站了起来,有些担忧地喊了一声。

傅延霆没有理睬她,绕过桌子走到了傅辞洲面前。

父子两人的身高都非常高,站在一起的话,傅延霆还是要比傅辞洲高上一些。

钟妍摸着桌边一路跟过去,她像是有些害怕,努力让气氛缓和一些:有话好好说

让、我、出、去。傅辞洲一字一顿,把字咬进了嘴里。

你铁了心跟我作对。傅延霆面无表情,说出口的话不怒自威。

是,傅辞洲目光不躲不闪,也沉下了脸,我要见他。

他明天之前就会离开南淮。傅延霆的话说的很慢,像是在行刑一般,一点一点磨着傅辞洲的耐心。

你去找他了?!傅辞洲按住桌边,目眦欲裂,我说过你有什么冲我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担心祝余,转身跑去门边,抬腿往上就是一脚:你为难他做什么!

哐当!

听见屋内有动静传来,祝余猛地抬头往里看去。

傅辞洲!

他喊了一声,但似乎没有回应。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傅辞洲又回到餐桌边,握紧拳头一拳砸了上去,你关着我我也喜欢男人,你关一辈子我还是喜欢男人!

啪的一声脆响,傅延霆抬手给了傅辞洲一记耳光。

这巴掌力道不轻,打得傅辞洲眼前一黑,左耳瞬间响起了尖锐耳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公钟妍走到傅延霆身边,拉住他的衣袖。

傅辞洲咽掉口腔中的铁锈腥味,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出去。

傅延霆一抬手臂,对钟妍道:给他开门。

傅辞洲略微惊讶地看过去,不明白傅延霆为什么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

钟妍应了一声,三步一回头地走向玄关。

真的让他走?

傅辞洲立刻跟了上去。

可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傅延霆抄起餐桌旁的实木椅子,猛地朝傅辞洲的腿上砸去。

傅辞洲应声跪下,从喉结里发出一声闷哼。

老傅!钟妍尖叫着跑回来,你干什么!

腿疼得厉害,几乎能听到自己骨头相错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甩开钟妍的搀扶,手掌撑地,咬着牙站了起来。

他让你开门。

冷汗顺着鬓角大滴流下,傅辞洲啐了一口血唾沫,继续走向门边。

钟妍跪在地上,眼里含泪。

她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看自己老公,最终还是起身开门。

可是紧接着,又一把椅子砸向了同样的位置。

咔的一声脆响,傅辞洲这回听得清晰。

傅延霆!钟妍崩溃似的跑回来,不管不顾就去推搡傅延霆,你干什么!你真想打死他!

傅辞洲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巨痛让他眼前发黑,保持直立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怎么能这么打!你是不是疯了!打坏了怎么办!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钟妍的哭声在耳边吵嚷不停,傅辞洲用小臂勉强撑起身子,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就是想见一面!你让他见一面!

冷汗成股成股的往下滴落,傅辞洲拉过倒在身边的椅子,拖着痛到没有知觉的小腿,慢慢往门边挪着。

他的手攀上门把手,又是拧了几下。

开门!

傅辞洲靠在门板上,似乎已经精疲力尽。

地板上拖着血迹,淡淡的,隐在深棕色的木地板中。

这次是傅延霆走过来,把手覆在了把手上。

祝余就在门外,傅辞洲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得见见他,跟他说说话,不让他担心。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却突然被咯噔一声门锁解开的轻响打断了。

他不想让祝余担心。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祝余怎么可能不担心。

傅辞洲强撑起身子,猛地抬头看向傅延霆。

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突然改主意同意自己去见祝余了。

不要傅辞洲伸手就要去拉,可是门已经被打开了。

隔着几米远的鹅卵石路,傅辞洲在看到祝余眼中的震惊时,就明白事情已经晚了。

去吧。

傅延霆从门口的伞池里给傅辞洲递了一柄长柄雨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单手扶着门框,没有去接。

他的腿在剧痛之后慢慢有了知觉,每走一步仿佛都在用铁锤大力敲打,疼得他满头冷汗,手指发麻。

既然都看到了,那就这样吧。

只要说明白,祝余应该会懂。

傅辞洲握住院门,与祝余隔着一阶矮矮的楼梯。

两个许久不见,他强忍着扯出一抹笑来:我没事,我爸他故意的,就想让你担心

刚说几句,傅延霆走到了傅辞洲的身边。

男人垂眸,把祝余眸中的惊恐全都看在眼里。

祝余往后退了半步,牙关打颤。

他是我儿子,傅延霆看了一眼傅辞洲,再重新把目光定格在祝余脸上,我能给他命,也能要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延霆说话时带着些许慵懒随意,就像是在和祝余说着今天吃了牛肉炖粉条一样稀疏平常。

而就是这种平常,却让刚才那句话听着格外真实可信,仿佛下一秒,他就真的能把傅辞洲的命拿回来一样。

爸他心脏不好,你别吓他傅辞洲抓住傅延霆的衣袖,他的声音发抖,带着恳求的意味。

傅延霆不去理会,沉默着去看对方的反应。

祝余傅辞洲推开院门,往前一步企图抓住祝余,你别听他胡说

可是下一秒,祝余却往后退了一步,硬生生避开了傅辞洲的触碰。

膝盖猛地磕上砖石,手掌着地也擦出血迹,傅辞洲不敢置信,抬头大吼:祝余你在干嘛?!他故意那么说,你别上他的当!

祝余飞快地眨着眼睛,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上。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傅延霆的目光好似柔和,可是却淡到不及眼底,该做什么,应该知道。

祝余转身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傅辞洲瞬间慌了神,祝余!

傅辞洲的声音被甩在身后,祝余的脚步越来越快,最终跑了起来。

三月的正午艳阳高照。

刚结束的寒冬又回来了。

第91章放弃算了吧,就这样。

祝余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外简单和祝钦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学校。

祝钦回头看过去,人已经离开了。

只是刚才沙哑的声音不似正常,不知道又多哪儿哭了多久。

祝钦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学校里依旧是那副样子,只是临近开学,班里的气氛开始逐渐严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浑浑噩噩挨到放学,发了一下午的呆,连本书都没拿出来。

桌上堆满了卷子,王应替他叠好摞在一起。

中途老陈找他去了趟办公室,说了临时借读的事。

高三下半学期是最紧张也是最关键的时期,每个学校、每个老师的复习进度都不一样,这个时候转学无疑是最不明智的。

即便祝余对课上复习的依赖性很少,但是在习惯了一个坏境后,突然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无论是谁都要一个过渡期。而这个过渡期,无论多久,都是损失。

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有什么老师是可以帮忙的?后三个月是非常关键的时期,你如果不想离开,老师会尽力劝你爸爸留下。

老陈分析了一堆,也说了一堆。

可是他究竟是个局外人,压根不知道事情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祝余也想留下,可是不能留下。

他不知道傅延霆对祝钦说了什么才会让祝钦这么坚决地抛下诊所立刻动身搬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习惯性的服从已经深入骨髓,对于祝钦夫妻两人的话,祝余从未想过反驳。

以前是不敢,也是没资格。

现在也是一样,并且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

所以他计划好了最稳妥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和傅辞洲强调。

他无时不刻不在担忧事情暴露,可是傅辞洲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担惊受怕。

从最初的朋友,再到家人。

傅蓓蓓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诉傅延霆,祝余就牢牢记下,明白这是底线。

可是傅辞洲不是。

他们珍视的东西不同,做出的取舍也就不同。

祝余用傅辞洲最宝贝的东西冒险,傅辞洲摧毁了祝余的底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打着爱的旗号互相伤害,本质上都是为了自己。

祝余想要安稳顺遂的未来,傅辞洲想要阳光下牵手的机会。

在不成熟的十七岁里,谁都给不了对方他们想要的。

可是他们又拼了命去要自己想要的。

少年总爱迎着风浪,企图用危险来证明伟大。

可是他们又那么不堪一击,脆弱到触及礁石就能在一瞬间粉身碎骨,最终成为亡不旋踵的雪白浪花。

放学时,祝钦给他打来电话,说家里都收拾好了,让他把学校的书本带回来一并运走。

高三生从早上六点半开始到晚上十点半放学都呆在学校,桌上桌下几乎都堆满了课本联练习册。

平日里也不背书包,像祝余就随身带着个破单词本,中午吃饭两手空空,晚上回家就多装支水笔。

祝钦让他收拾,说白了就跟搬家似的,单一趟都运不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放学没急着走,等王应他们出去吃饭了,自己才把书一本一本全装进书包里。

他挑了些有重要笔记的课本与练习册,然后把其他不是很重要的扔进了垃圾桶。

就搬一次吧,再回来跑一次的话,王应他们肯定得问怎么了。

祝余答不上来,他怕自己又莫名其妙地掉眼泪。

蓝色的小鲨鱼挤在桌洞里,委委屈屈的,就连脑袋都压得变了形。

祝余把它拿出来,手指捏捏它的脸。

傅辞洲的桌上还放着书本,一根水笔夹在里面,连笔帽都没盖上。

就像是才走不久,和王应一起去吃饭了一样。

祝余把小鲨鱼放在傅辞洲的板凳上,背着书包起身离开。

教师前排有几个不去吃晚饭的人还在埋头苦读,黑板上的倒计时刚到九大头的两位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几天的百日誓师大会,祝余接口身体不舒服,也没去现场。

他只是不想,当自己以后回忆起这种独一无二的记忆时,发现里面没有傅辞洲。

真的要走了。

这个呆了快三年的教室。

他趴在角落经历过了两个夏天,最后却有始无终,结束在暖春三月。

不想结束。

祝余停在门边。

他扶着教室后门的门框,偏过脸去看窗外的那棵梧桐。

大树刚冒出嫩绿,不出几月又将翠绿满目。

不过几个月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月而已。

祝余手指蜷曲,喉结微动。

他转身走进教室,把傅辞洲板凳上的小鲨鱼拿了回来。

春去冬来,夏过秋收。

他和傅辞洲,也可以是短短几月,或者短短几年。

穷尽一生也是好的,只要不放弃,都是好的。

他想和傅辞洲在一起,无论多久,都可以。

回到家七点出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祝余整理了一路自己相对傅辞洲的话,准备写成信到时候让王应他们带过去。

傅延霆总不会因为他而断了傅辞洲在南淮的整个朋友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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