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鱼,傅辞洲直接转过身在祝余背后顺了两下,心脏难受吗?你别激动。
祝余下意识看向傅辞洲,哆嗦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
祝余是吗?女人隔着一个袁一夏,还非要去拉祝余的衣摆,我是你妈妈啊祝余。
一边的王应虽然完全不知情,但是也察觉出了不对,忙站在袁一夏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把祝余和女人隔开:阿,阿姨,你先冷静点
儿子!那女人突然惊声尖叫起来,你不认得我了吗?你看看我啊!
袁一夏眼睛一瞪,把腰板挺得老高,愣是把人给撞了回去:你干嘛?有你这样的妈吗?!
周围的学生纷纷停下脚步,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祝余侧过身子,拨通了祝钦的电话。
他的嗓子就像堵住了一样,只说出来一个字就卡了壳。
傅辞洲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把事情在电话里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叔叔这就过来。他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到祝余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身看那女人已经和袁一夏王应对着挠了起来,又赶紧过去劝架。
我看我儿子!你们凭什么拦我?!我是他妈!我是他妈!
你冷静点,傅辞洲把王应往祝余方向一推,叔叔马上就来,到时候你去和他说。
祝余家离学校很近,不过两分钟的时间,祝钦就匆匆赶到了学校门口。
爸祝余眼睛通红,在看到祝钦的那一瞬间重重喘了口气。
祝钦蹙着眉,先是摸了摸祝余的颈脖,又按了一下他的手腕:你先回家。
大人的事大人对付,傅辞洲拉过祝余手腕就把人往家里带。
袁一夏和王应也跟过去,他俩连声都没吱一声,就这么过保镖似的一路护送着祝余回了家。
你们吃饭去吧,傅辞洲进门前对袁一夏说,顺便和许晨他们说一下今天不聚了。
行,袁一夏应道,那你看着祝余,下午不来就给个信息,我替你们向老陈请假。
王应看他俩人一人一句有问有答,自己在旁边干瞪着眼像个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说
他刚起了个头,就被袁一夏一把捞过去及时打断:那就这样,我和老王走了。
两人转身,恰巧碰见祝钦也回来了。
他们说了句叔叔好,又匆忙瞥了眼身后跟着的一对男女,然后离开了。
傅辞洲带着祝余回了卧室,房间门关着,客厅里祝钦似乎在和那两个人说着什么。
祝余坐在床尾,低头看着手里握着的手机,有些魂不守舍。
傅辞洲走到他的身边,祝余抬头看过去,被对方兜住后脑勺揉了一把。
谁都没说话,大概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祝余的脸贴在傅辞洲的腹部,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轻轻在发丝里穿梭。
他贴了一会儿,客厅里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祝余换了边脸继续贴,睁开眼睛能看到窗外舒展着的白兰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卧室的房门传来三声轻扣。
祝余反应巨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绷直了身子。
傅辞洲按着祝余的肩膀,安抚性地捏了捏。
小余,祝钦在门外道,我能进来吗?
傅辞洲半蹲在祝余面前,小声问他:要开门吗?
祝余垂着眸,半晌没有回应。
又是三声叩门声,祝钦继续道:爸爸有事和你商量。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双手,一点点捏着他的手指:祝小鱼?
祝余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转过脸看向房门处。
开门吗?傅辞洲问。
祝余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在外面,你和叔叔说完话我就进来。傅辞洲握了一下他的手,起身开门。
祝钦是一个人进来的,那一对男女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祝余抬了抬头,很快就低下去,谁也不想看。
傅辞洲出了房间把门关上,卧室里就剩下他们父子。
祝钦叹了口气,把书桌前的椅子拉到床边坐下,缓了片刻后对祝余说了事情的大概。
他们真的是祝余听得出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时候眼睛肯定也跟着发红。
祝钦闭上眼点了点头。
他们真的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那个曾经把他丢了的,不要他的父母。
他们想让我做骨髓配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指了指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复述出口的。
他的嘴还张着,肌肉僵硬到像是闭不上。
鼻腔涌上酸楚,还有心底细细密密的疼。
我是不同意你去做配型的,祝钦抽了张纸,按在了放在祝余手背上,你的心脏不好,手术对你的身体会有影响。
祝余叹出一串颤音,低头时眼泪就不受控地砸了下来。
我替你拒绝过几次,但是你的生母一定要过问一下你的想法,祝钦抬手摸了摸祝余的头发,你快要成年了,这种事情我不好完全替你做决定。但是小余,爸爸不希望你做,如果你拒绝,没人可以强迫你
祝钦和祝余说了很多,傅辞洲就在门口听了很多。
直到祝钦推门出来,傅辞洲脚跟一转,直接无缝进入房间。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关上。
祝余依旧坐在床边,只是这次他的手背上多了一张被眼泪打湿的纸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一屁股坐在祝余身边,拉过他的手臂直接把人带进怀里牢牢抱住。
他扣着祝余后背,咬着牙努力克制即将爆发的情绪。
祝余的脸颊湿漉漉的,贴在傅辞洲的颈脖,弄得他也湿漉漉的。
沉默在房间内蔓延开来,傅辞洲抱着祝余,揉他的头发,揉他的后背。
我不许。他把脸贴在祝余鬓角,手臂收紧了些,声音有些发颤。
听见了吗?傅辞洲说完又把人拉开一些,手掌捧住对方的脸,靠近过去把额头贴上他的,我说,我不许。
他几乎是用牙咬着这三个字,每说一次都带着浓重的愤怒和威胁。
傅辞洲不许祝余冒着个险,即便他没立场也没身份替祝余做出这个决定,但是他就是要说。
不仅说,还要说得强硬、坚定。
他不许,祝余就不能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祝余的声音很轻,像是呼出了一道叹息。
傅辞洲嗯了一声,用手指抹掉他脸上的湿润:祝小鱼,听我和叔叔的话,好不好?
祝余闭上眼睛,竟然勾唇笑了:嗯。
他不是没幻想过,当初丢下他的父母会不会也曾后悔过。
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挨过坎坷之后会不会再去找他。
他甚至非常卑微地想过,就算都没有,那他们总是想自己的。
只要一个道歉,说一句对不起,那也不是不行。
可祝余从未想过,和亲生父母的见面会在这样一个背景下。
因为对方有所求,而且还是不顾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的过分要求,所以才找到他。
讽刺,又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做,祝余声音冷淡,站在沙发前说给那两个人听,以后也不用来找我。
小,小余女人慌乱着就要上前,你听妈说,这个手术它没有关系的
傅辞洲把人拦住,拉着祝余就往外走。
祝余低着头,没有方向感地全跟着傅辞洲。
想离开这里,去哪都行。
那是你亲弟弟!女人推开祝钦的阻拦,在他身后尖叫道,你要看着亲弟弟去死吗?!
祝余不想听。
他的脑子里浑浑噩噩,直到踏出院门,这才像是缓过了劲来。
心脏难受吗?傅辞洲把他带去大院后门的屋檐下,是不是热的?我给你去买瓶水?
祝余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墙上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上有灰,傅辞洲拉过祝余手腕,让对方靠在自己身上,来抱抱。
他的双臂环住对方,说出了一句有些过界的话来。
按着平常,下一秒傅辞洲就该再加一句解释或反转。
可是这次他不想说,他不想欲盖弥彰的试探,他就是想抱一抱祝余。
祝余自然也乖乖地给抱。
他把脸枕在傅辞洲的肩上,轻轻吸了口气。
这两年里,他们不是没有拥抱过。
比这亲密的,比这用力的,很多次。
但是这是最温柔的一个拥抱,是傅辞洲能拿得出手的、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
手臂环着对方,不是勒不是挤,更不是男孩子之间拥抱式的较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连力气都不敢多用,只是虚虚地把对方揽进自己怀里让其依靠。
祝余垂着眸,也垂着手,他站在傅辞洲的怀中沉默,直到对方的脸贴上了他的额角轻轻磨蹭,这才抬手抓住了那一点衣角。
细微的举动牵扯出更多细微的反应,有些话不必明说,却都已知晓。
吸气时那一点点重音,是弱化了的抽泣。
握住手腕微微用力,压住了发颤的指尖。
那是祝余的委屈,和傅辞洲的心疼。
两人抱了许久,天热闷出一身汗来。
祝余推推傅辞洲的腰腹,哑着声音终于开口说话:我早就知道,那些人本来就
他打了个顿,吸了一口气继续道:没事的,我不会因为他们怎么样,不值当。
傅辞洲捧着祝余的脸,手指在他发红的眼尾摩挲:眼睛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闭了闭眼,像是有些无奈:那能怎么办?一点点失望还是有的吧。
没事,傅辞洲的手指滑去耳后一捏,你有叔叔和我,血赚。
祝余把唇一抿,轻笑道:有吗?
有,傅辞洲肯定地说,叔叔在屋里,我在你怀里。
祝余抬起眸子,对上傅辞洲的目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傅辞洲等他说话,可是等了半天,却又什么都没等到。
突然,祝余收拢手臂,扣在了傅辞洲的后腰。
他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闷闷道:这才算怀里。
第67章回应是报应。
傅辞洲出了奇了好抱,祝余蹭完了颈脖又去抵抵肩膀,鼻尖压着锁骨,被凸起的骨骼硌得酸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来还以为自己会多震惊多难过,可是事情不过才过去不到十分钟,自己的情绪竟然就已经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他想着祝钦的担心,还有傅辞洲那斩钉截铁的警告,又发现其实事情也没那么遭。
当初自己亲生父母抛下他的时候,祝余就不应该还对他们心存幻想。
现在只不过破了个本就不存在的肥皂泡,啪的一下,连声响都没能听清,压根没有惋惜。
跟个小猪似的,傅辞洲揉他的脑袋,轻声抱怨,乱拱。
少爷,祝余开口,话里带着点清浅笑意,我饿了。
两人一起去吃了顿饭,祝余嘴上说饿,但实际上却没什么胃口。
饭店里开着空调,坐了半个小时也算是凉了满身的黏腻。
去教室吗?傅辞洲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回家看看,祝余托腮往窗外看,我想看看我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七月正是三伏天,遇到这种糟心事难免有些着急上火。
傅辞洲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好了递到祝余嘴边。
祝余脚步顿了顿,他垂眸扫过傅辞洲修长的指节,张嘴把糖咬进嘴里。
竟然还给他剥好。
真是越来越不遮掩了。
开门走进室外,瞬间被热浪包裹全身。
头晕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傅辞洲眯着眼睛,被太阳晒得有点难受。
祝余把奶糖在牙齿间溜了一圈,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单单嗯了一声。
傅辞洲在担心,祝余能感受到。
他能理解这份担心,但同时也觉得没有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你不用这么紧张?他边走边斟酌些用词,总觉得怎么形容都不太恰当,我和他们没多少感情。
祝余这些年来,其实和谁都没多少感情。
虽然祝钦尉霞夫妇供他吃穿读书,但是对方也在他身上收取相应的回报。
祝余看的很清,所以一直乖乖的模仿尽量不出差错。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把自己从那个福利院接出来,他不一定能考上高中,认识傅辞洲,像现在这样算得上优秀。
所以他不恨尉霞,也不怨祝钦。
但是自从尉霞死后,祝钦对他的好才慢慢得以体现。
男人不善言辞,但是说到底还是有所关心。
最好没有,傅辞洲道,不然哭个两三句就把你哭心软了,那我拳头就要硬了。
不会,祝余笑了笑,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我很惜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祝钦,还有袁一夏、王应、傅辞洲。
尤其是傅辞洲。
能抱在怀里的傅辞洲。
祝余仔细想一想,他其实没什么可伤心的。
该伤心的是那对抛弃他的夫妻,不是他自己。
中午将近两点,两人走在路上。
傅辞洲低头给袁一夏发完短信,又觉得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老陈请假。
下午老陈不一定来呢,祝余无所谓的一摆手,又不是没旷过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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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转了个弯,两人街口,祝余家的院门就在前面,离得近了,依稀能听见有杂乱的争吵。
还没走?!傅辞洲惊讶道,我看要报警。
先去看看吧。祝余皱了皱眉,快步走向前去。
大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女人的哭声染上了些歇斯底里,我和他爸都失败了,我能找到的家里人也都失败了,除了他实在是没有人了,没人了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会过来打扰,你就可怜可怜我们一家吧!
这话就像是一把削尖了的冰刀,即便祝余在心上筑起重重围墙,却难敌对方淬了毒的中伤。
那是生下他的人啊,竟然能扔下自己的孩子,在十几年后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一家?
那今天中午拉着他的胳膊喊他儿子的又是谁?嘴上左一个儿子右一个妈的,其实压根就没把他当成一个人。
他是个什么物件吗?
不想要的时候就扔掉,十来年后突然觉得他还有用,就来找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如果答应,之后呢?
用过的东西就没用了,还是要被扔掉的。
多好笑啊。
有人揽过他的后背握住手臂,上下搓了搓。
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鼓励。
可祝余原本想推门而入的那份勇气,却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徐萍,你这是要他的命啊,祝钦声音发颤,你知道他身体不好,你是生下他的,你也是个做父母的,你怎么,怎么能这么说?!
没有那么严重的,我问过医生,有心脏病也可以做手术,只是多了一点风险而已!大哥,我给你跪下了,只要安安不,只要祝余去配个型,我求求你了,这是我儿子唯一的希望了,我不能看着他就这么没了啊!
你儿子是儿子,我儿子就不是儿子了吗?祝钦强压着愤怒,连声音有些扭曲破音,我养了他这么多年,万一出事了,你让我怎么办?
大哥,您听我说徐萍的声音发哽,在缓了好几口气才慢慢说道,他,他到底也不是您亲生的,心脏病是救不好的,白血病最起码能救。大哥,我求你,你救救我儿子,只要我儿子有救,我以后就让他把你当亲爹,我让他叫你爸,给你养老送终,伺候你一辈子!
哐的一声,傅辞洲一脚踹开了院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你他妈还是个人吗?!
他愤怒到了极致,压根就不管徐萍是男是女长他几岁,直接揪起衣领就要揍人。
一旁的祝钦连忙把傅辞洲拦下,少年手臂有力,就像是铸铁一般,一下把祝钦推出去几步远。
而另一边的男人也赶紧上前阻拦,只可惜他也没有傅辞洲力气大大,不过两三下的功夫,傅辞洲就直接把人踹开,提起拳头就要往徐萍脸上砸。
傅辞洲!
祝余扶着门框,大喊一声。
千钧一发之际,傅辞洲硬是停下了扬在空中的拳头,把对方猛地往后一推。
徐萍哭得满脸泪水,跟片蒲草似的跌出去好几米,最后瘫倒在了一片绿植花盆间。
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命就不是命?别跟老子扯什么乱七八糟的,在我看来,你家那狗东西死他妈一千次,都不值我们祝余一条命值钱!
他眼睛猩红,气得浑身发抖。
我叔跟你们讲道理,你们不听,我他妈没那么好脾气,还跟你们说人话。你们现在要么快滚,要么我他妈一个个收拾,打120全给拉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钦拉过傅辞洲的胳膊,拍了一拍。
叔你别拦着我,傅辞洲气得眼前发黑,这两个人就他妈杀人犯,操
男人拉起徐萍,缓缓摇了摇头。
徐萍默默垂泪,两人互相依靠着,还真有点可怜的意味。
祝余走进院里,把门关上。
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最后做出了个总结。
你生下我是心脏病,又生一个是白血病。
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傅辞洲诧异于祝余的平静,他看着这个脸上带笑的少年,像是从未认识。
是报应。
祝钦没想到祝余会说出那种话,祝余自己也没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更没想到,祝余性格算是温和那一类,说出来的话也能跟毒针似的这么扎人心窝。
但是他舒服了。
是非常舒服。
可是即便是舒服也没敢表现出来,因为祝余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你想笑就笑,祝余倒是先看不下去了,也不用跟我一起烦。
没,傅辞洲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杯水,我哪有想笑。
祝余摊上这种亲生父母,他笑得出来才有鬼。
吃饭了吗?祝钦进了厨房,饭还没煮。
叔,我们吃过了,傅辞洲站起身,去厨房荡了一圈,叔,我刚推了您一下,没推着哪儿吧?
没有,祝钦笑了笑,挺好的,比我厉害。
傅辞洲挠挠后脑勺:还好叔拦我一把,不然就不太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凭徐萍那不要脸的,要是挨了傅辞洲一拳头,指不定当场撒泼赖着不走呢。
厨房热,祝钦指了指外面,你去客厅凉快着吧。
客厅里开了空调,祝余不哭不笑,坐那儿像个雕塑。
傅辞洲从餐桌上顺了盆提子,也放在了祝余面前。
小狗叼食?祝余转过脸来,再给我递根骨头?
傅辞洲勾了勾唇: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行。
祝余伸手摘了几颗提子,靠在沙发上扔进嘴里。
傅辞洲:刚给老陈打电话,他问我请假干啥,我说有事,让他别问。
祝钦放在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屏幕上三个大字,傅辞洲和祝余都看的清清楚楚陈老师。
刚才老陈绝对在和你妈打电话。祝余拿起手机,去厨房递给祝钦。
几乎是连着的,钟妍的电话就打到了傅辞洲的手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去这时间线梳理的可以。傅辞洲划开接听,起身去窗边打电话。
钟妍也没多问,就是让傅辞洲注意安全别乱跑。
傅辞洲满口答应,挂了电话。
阿姨说什么了?祝余又摘了几颗提子递给傅辞洲。
傅辞洲抓着祝余的手腕把提子咬进嘴里:没说什么,她又不管我。
钟妍虽然对傅辞洲小时候管得严,但是孩子现在长大了,都比她高出了一个脑袋,再管也管不着了。
祝余搓了搓自己刚才捏着提子的手指,等傅辞洲坐下后脑袋一歪,大着胆子靠在了他的肩上:挺好,我爸也不管我。
他手里的提子吃完了,傅辞洲手臂一伸,干脆连盆都给他端了过来:小猪似的,吃葡萄连皮都不吐。
这是提子,祝余纠正道,而且小猪还乱拱呢,是吧。
你拱呗,傅辞洲捏捏祝余的脸,给你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轻笑一声,把脸在傅辞洲的肩头蹭了蹭:这么好啊?
才知道我好?傅辞洲顺着祝余的耳廓往后摸,给点表示?
祝余闭上眼睛,感受着傅辞洲掌心里的温度:你要什么?
发丝被人拨开,又重新搭在皮肤上。
空调吹着凉凉的风,被傅辞洲的手掌一过,都混上了一些温暖。
祝余几经波澜的内心重归平静,渐渐放松下来。
我要的可多了,傅辞洲想了想,一时半会儿说不完。
那你慢慢说,祝余勾唇,慢悠悠地说,我慢慢听
他虽然身体不好,虽然被亲生父母嫌弃。
但是他心脏目前还算健康,一时半会儿死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其实在想,如果他们哭着和我道歉,告诉我当年并不是故意抛下我。或者他们一有个天大的苦衷,曾经的事情是不得不做。如果他们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再求我救那个人。如果他们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我指不定会心软。
但是没有如果。
对方采用了最极端的方法,那就不能怪他也同样极端。
所以啊祝余往傅辞洲身上靠了靠,我甚至还有点庆幸
庆幸什么?
他们坏得不聪明。
第68章开学你比屎好玩,以后都跟你玩。
祝余把话说得含蓄,徐萍何止是不聪明。
在傅辞洲看来,徐萍就是疯了。
只有疯子才能说出那样的疯言疯语,让别人不顾自己家孩子的性命去救一个半道上突然出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她才有病,傅辞洲到现在气都没消下来,就真的不要脸。
之前他还顾忌着那人是祝余的生母,现在看来,也用不着那份尊重。
祝余把头一转,后脑勺枕在傅辞洲肩上:还好,我爸也不同意。
你用脚趾头想叔叔也不同意,傅辞洲揽过祝余的肩,让他整个人都靠在自己的怀里,你可是他宝贝儿子。
祝余顺着傅辞洲的胸前往下滑,最后弓着身子窝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对祝钦宝贝儿子这个身份有些存疑,但是没敢直接在傅辞洲面前说出来。
不久前傅辞洲破门而入见谁打谁的气势还在,祝余比较担心对方会不会直接指着自己鼻子骂叔叔他对你那么好,你这个没良心的还觉得他不把你当儿子?!
当儿子是当,但是宝贝儿子的话应该也不至于吧?
咔嚓一声厨房的推拉门被打开,祝余一个激灵坐直身子,脚丫子在空中一摆,瞬间和傅辞洲拉开距离。
傅辞洲看祝余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忍不住躬身捏了颗提子扔进嘴里,低头闷闷地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家长出来还要避嫌。
大岔着坐的小腿被人踢了一下,没事招惹人的脚上还穿着他们两人一起买的人字拖。
傅辞洲用脚背一抬那节瓷白的脚踝,祝余本就没怎么穿好的拖鞋直接飞了出去。
我去他翘着脚趾去够拖鞋,傅辞洲使了个坏心,把拖鞋踢茶几底下去了。
我把冰箱里的剩菜热热煮了面,祝钦端着一碗面出来,你们要不要再吃一点?
祝余和傅辞洲一起摇摇头。
大热天还吃热腾腾的汤面,要人命了。
祝钦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吃面:你们俩今天请了假,就在家里别出去了。
祝余和傅辞洲又点了点头。
祝钦主要是怕祝余遇着徐萍,正好他也不是很想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是闲。祝余没了自己的拖鞋,破罐子破摔硬是把傅辞洲的拖鞋也扒拉下来一起踢进去。
傅辞洲把他小腿往旁边踢:你也差不多。
两人闹来闹去,闹到祝钦离开。
家里就他们两人,客厅里开空调实在浪费,于是又去卧室里折腾。
傅辞洲又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个相框。
依旧卡在那里,里面是空的没有照片。
祝余察觉到傅辞洲的目光,干脆按着床边坐上去: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
傅辞洲看了他一眼,承认得大大方方:昂。
主要是你看到辅导班那张照片了,祝余把相框拿在手里来回颠倒,不然你也不会猜的这么准。
是啊,谁能猜到。傅辞洲淡淡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能猜到会有人病态到企图去复刻另一个人。
谁又能猜到一个爱笑爱闹的少年能承受那么多。
与其说是猜不到,不如说是不敢猜。
他连想象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真真实实发生在祝余身上,而且是十几年。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祝余嘴巴一撇,叹了口气,感觉你下一秒就要眼泪汪汪地对我说你好可怜啊
傅辞洲如他所愿,立刻张嘴道:你好可怜啊
祝余啧了一声,对着傅辞洲的脑袋就上手招呼:你欠不欠?
傅辞洲捉住他的手腕,指尖在掌心轻轻一挠:打我?舍得吗?
祝余另一只手也跟着上去:你觉得呢?
他俩真的很神奇,相处模式就像是形成了一个闭合回路似的,几句好话说完就要立刻原地开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互掐着掉到床下。
只是不同于在元洲的那次闹腾,这次傅辞洲有意护着祝余,就算掉下了床,那都是他在底下当肉垫。
一身汗,黏的慌。傅辞洲枕着木地板,轻轻喘气。
祝余手掌撑在傅辞洲的脸边,支起自己的上半身:黏你还跟我闹腾?
傅辞洲一句那不是喜欢你么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去。
他觉得这话要是放在前一阵子说也没什么关系,但是放在现在说就有点不太对劲。
两人相处,关系由远及近。
之前的距离就有回旋的余地,允许他们互相打哈哈开玩笑。
但是现在的距离,似乎不允许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和祝余太近了。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都太近了。
这种距离让他们无法随心所欲地鬼扯,因为在说完之后,对方都会把那些话重新拿过来,翻来覆去地细细品味。
太容易露出破绽,让人抓住细微的把柄,牵扯出压在心底的巨大感情。
和好哥们打闹过界也不是没有,但是一旦真正把这种行为和感情定义为喜欢,可能对方瞬间就会远离开来。
爱是盔甲,更是软肋。
傅辞洲这一生随性不羁,但是到了祝余这里,还是要怂上一怂。
那就不闹腾了。傅辞洲推推祝余,坐了起来。
他一双长腿屈着,略微伸展就踢上了床下的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咚的一声,傅辞洲赶紧把腿收回来。
什么东西?他往床下探了探头,好像是一个塑料储物箱。
以前的旧东西,祝余似乎没什么兴趣介绍,也不准备让傅辞洲继续询问,话说你暑假的二十篇作文写几篇了?今年要不要我继续帮你写啊?
傅辞洲想起祝余当年给自己写的玩屎绝作,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也敢跟我提这茬?一年前的打我现在还能跨时间揍到你身上。
真冤啊我,祝余嘴巴一撇,我那年暑假的确是老家玩屎去了。
老家里的人也没理他,祝余就一个人乱逛。
他和猪圈里的猪讲话,给草地上的牛拔草,甚至跑去河边,栓个蚯蚓钓虾玩。
祝余不是一个喜欢孤单的人,但是他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
就玩屎?傅辞洲笑了起来,那今年呢,玩没玩?
祝余憋着笑摇摇头:七月三号,没玩屎,玩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脸上笑容一垮:你是不是找打?
你比屎好玩多了,祝余拍拍傅辞洲,以后都跟你玩。
虽然傅辞洲获得了祝余一句以后都跟你玩,但因为比较的对象太过恶心,导致他也没多开心。
这个暑假并不平静,徐萍并没有屡遭拒绝而轻言放弃。
她去诊所苦求,在家门口蹲点,甚至还跑去祝余学校,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祝钦不堪其扰,最终选择报警。
这个法子管用了那么几个月,只是左邻右舍都知道了有这一档子事。
但是祝钦不在意,祝余也不在意,父子两人该工作工作该上学上学,日子还照以前的过。
就是多了个傅辞洲,有事没事就跑来祝余家里浪一圈,再一起勾肩搭背去学校。
他美其名曰保护祝余的人身安全,定点接送,每晚都要听一句路上小心再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旧的屋檐下吊着昏黄的白炽灯,上面蚊虫飞绕,映得地上阴影乱晃。
七月的尾巴,蝉鸣嗡吵。
昨天下了场小雨,地上还积着大大小小的水洼。
路灯的灯光很暗,傅辞洲一脚踩中,发出啪嗒一声让人头皮一紧的水声。
卧槽!少年抬脚单腿跳到一边,骂骂咧咧甩了甩鞋子。
你看路啊,祝余觉得好笑,都让你小心了。
根本看不见好吗?傅辞洲拧着身子跟他抱怨,你丫过来也一样踩。
他们隔了老远,说话得用喊的。
傅辞洲扭头冲他一摆手,继续往前走着:走了,你进去吧。
祝余哦了一声:你看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傍晚有风,带着盛夏里难得的凉意。
傅辞洲的头发长了些,被风一吹就撩起几根,在路灯的笼罩下显出一圈暖色的光晕来。
卧槽!临近街口,他又骂了一声。
原本都要关门的祝余把门打开,双开院门间探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
傅辞洲转身原地转了一圈,看见那片屋檐下已经没有站着的少年。
可是下一秒,他兜里的手机震动,祝余的信息就发了过来。
这次是哪只脚?
傅辞洲勾唇一笑。
你猜。
亲生父母似乎没有对祝余没有太多影响,就是每天放学时都要留意一下校门外有没有人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淮一中一个大门四个小门,祝余日常放学慢半拍,等袁一夏他们出去探查完情况之后找个没人的校门溜出去。
八月末快要正式开学,徐萍在努力无果后,似乎也开始慢慢放弃。
一连半个多月,他都没有再被徐萍骚扰。
不过傅辞洲依旧没有放松紧惕,每天都要在教室和祝余黏一会儿,等袁一夏王应报完安全后再离开。
只是今天有些不一样,袁一夏没有发信息,而是直接一通电话打到了祝余的手机上。
卧槽!你要不要出来看看?!袁一夏在电话那头似乎格外为难,那个女的好像叫了电视台的人,还有扛着录像机的,正在学校门口哭呢!
徐萍似乎最喜欢卖惨博同情,但是真要卖起惨来,祝余也并不比她差。
对方所做的事,所说的话,每一样都经不起推敲。
企图用舆论逼祝余就范,这么做的结果只能她被自己掀起的舆论反噬。
没什么好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让傅辞洲不要参与,执意要去校门外的摄像机前和徐萍单独对峙。
大批看热闹的人群堆在学校外面,徐萍的哭声很是凄惨,正一点一点地向记者讲述自己的辛酸苦累。
就是他!
有人看见祝余,指着他大喊一声。
几乎是一瞬间,无数道目光就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记者和徐萍连忙迎了上去。
这位同学,你就是祝余吗?
人群拥挤,祝余喉结上下一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我是。
徐萍哭着扑上去: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摄像机对准了他的脸,好一场母子团聚的感人场面。
祝余不动声色地推开徐萍,对记者道: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
记者眸中略显诧异,但是很快回过神来:祝余,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什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么冷淡,而选择了虐待你的养父?
祝余一愣:虐待?
记者继续提问:你的养父母曾经有个和你同名同姓的儿子,而他在十三年前因车祸去世,这件事情你是否知情?
祝余瞬间呆在原地,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把这个问题甩在他的脸上。
你的养父母疑似对你存在精神虐待,你的亲生父母想夺回你的抚养权,这件事你怎么看?
祝余的手指发颤,连带着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他觉得热,又热又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眼前黑白交替,混着摇晃的残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者的逼问,路人的讨论,徐萍的哭泣,拧成一根结实的麻绳,从祝余的耳朵里穿过,来来回回的磨着脑子。
心脏跳的很快,震得胸口疼。
这份疼痛蔓延,在几秒内变成剧痛。
是久违的绞痛。
他心脏病犯了。
第69章虚惊一场吓死我了。
祝余从出校门到脸色惨白蹲下身,期间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傅辞洲和袁一夏在后面说了几句话,人群里就爆发出一阵尖叫。
晕了晕了!
快打12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整个人一懵,几乎是发自本能,大力推开层层叠叠拥挤的人群,看到了弓起身体倒在地上努力喘息的祝余。
祝余!他一把推开徐萍,把祝余抱进怀里,怎么了?心,心脏疼?120!快打120!
直接抱起来走!袁一夏抡着拳头将围观的人群全部逼退,傅辞洲把祝余打横抱起,跌跌撞撞冲向了路边。
短短几秒,祝余的冷汗都可以顺着脸颊往下滴。
傅辞洲在车后坐把他抱紧,祝余的手指抓着傅辞洲的衣袖,用力到指甲泛白。
急诊一路推进抢救室,傅辞洲因为情绪格外激动被拦在了门外。
他蹲在走廊里捋了把头发,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干脆坐在了地上。
袁一夏和他一起,正给老陈打电话。
啪的一声,傅辞洲装在兜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循着声音垂眸看过去,又把手机拿在手里握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的,袁一夏对电话那头的老陈道,现在已经送到医院急救了
操!
突然,傅辞洲大骂一声,猛地把手机摔向墙壁。
他用了十足的力气,在安静的医院走廊里可谓是一声巨响。
手机四分五裂,碎片差点直接崩袁一夏脑门上。
卧槽袁一夏被吓了一跳,又赶紧蹲下安抚傅辞洲,老傅,你冷静点,医生刚才都说了没什么事
妈的傅辞洲手臂交叠搁在膝上,低下头把脸埋了进去,操他们八辈祖宗
傅辞洲教养向来不错,即便是骂人也从不说太脏。
这会儿他嘴里吐出一串连亲戚带祖宗的脏话来,骂得还一点气势没有,听起来就像是要哭一样。
傅辞洲自诩不是矫情爱哭的一类,但是为了祝余也红了好几次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不懂,祝余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就总遇到这些人,经历那些事。
他的心疼简直无处安放,甚至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在五六岁的年纪就把人抱进怀里。
急救室的房门被打开,傅辞洲扶着墙站起来,竟然可笑的发觉自己有些腿软。
没事吧?!袁一夏比他跑得快,直接冲上去把医生堵着了。
没事,已经恢复过来了,医生摘了口罩,见门外守着的是俩孩子,于是问道,病人监护人还没来吗?
傅辞洲想掏手机给祝钦打电话,掏了一半才发现自己手机早就在走廊碎成渣了。
应该一会儿就到了,袁一夏连忙道,我们现在能看看他吗?
傅辞洲觉得自己都有点虚弱,看到祝余被推出急救室的时候,突然明白什么叫做虚惊一场。
这感觉不能说是好,但是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祝钦和老陈在随后赶到医院,祝余还没有醒,手上还扎着点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和许晨吃饭吃一半就赶来了,病房里聚了六七个同学,都是袁一夏在交谈。
傅辞洲就坐在床边垂眸看着祝余,不哭不笑也不说话,跟个雕像似的。
直到见到祝钦,他才抬头低低喊了一声叔叔。
祝钦拍了拍傅辞洲的手臂:人没事就好。
没事,袁一夏也安慰道,祝余指不定一会儿就醒了
可是人分明有事。
祝余和自己一起都能被刺激的心脏病发到医院,自己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他当初就应该坚决把人拦住,徐萍那疯子多见一面都有危险。
真是疯了。
她就想害死祝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校门外路人拍摄的视频流出,徐萍闹这一出像个笑话,不仅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反而让舆论对她和记者群而攻之。
对于一个未成年人,这样步步紧逼甚至可以算是逼问的采访模式到底合不合适,更何况,对方还是有着先天性心脏病的未成年人。
记者不知道,那生母难道不知道吗?
一时间,徐萍被千夫所指,说她当年抛下长子,现在相认也就是为了救小儿子。
别说对方是有心脏病了,就算没有,也不乐意捐啊。
网上评论腥风血雨,记者第一时间发布了道歉。
徐萍被迫搬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在主人公没做出任何回应,且无后续报道的情况下,这件事慢慢就这么沉淀了下来。
并不是祝余有意想大事化小,他只是怕事情越挖越深,祝钦也会被卷入纷争。
然而即便祝余不是很在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这次可能是真的戳到了他的心窝子,他为此消沉了好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也不想吃,觉也不想睡,整天靠在病房的窗子前发呆,一发就是一整天。
好在他的心脏病并没有那么严重,在观察几天后就可以出院。
祝钦似乎也被这一次吓着了,开始每天按时接送祝余上学,生怕徐萍再作出什么妖来。
可是就算如此,祝余的身体却像是走了下坡路,原本一年才偶尔犯一次的病,八月里犯了一次,九月又犯了一次。
原本的天子骄子背后竟然有这么一段心酸经历,这样的反差对比似乎让人更加唏嘘不已。
疤痕被反复揭开,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消遣。
关于他身世的留言碎语止都止不住,那段时间仿佛无论是谁,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浓浓的可怜与同情。
祝钦想过让祝余休学,以他的成绩,高三即使不念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但是祝余没那么娇气,他甚至反过来安慰祝钦,说没关系,有傅辞洲。
经过这几件事后,他几乎是懒得掩饰自己对傅辞洲的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上课还是放学,总要看到对方,站在他的身边才稍微安心一些。
换做以前,傅辞洲指不定那些事儿调侃祝余,再好好矜持一番。
可是现在他没那么多心思,只想祝余最好再黏他一点,挂在他身上都可以。
两人的相处方式似乎发生了改变,而这个改变他们又都心照不宣的知晓。
傅辞洲开始不和祝余犯呛,他兜里随时随地装着奶糖和药瓶,就怕祝余突然犯病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一些不可言说的交流就像是披着日常的皮,渗透到傅辞洲垂眸看祝余的目光中去。
那是不带调侃和嬉笑、不同于看向其他同学的目光,祝余觉得那不一样,可是却又不敢说哪里不一样。
他怕自己理解得有偏差,又怕这份不一样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这不同于娃娃机的玩法,只要投币就可以无限尝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辞洲只有一个,他和傅辞洲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也独有这么一份。
万一走错一步,他和傅辞洲就会像投进娃娃机里的硬币,再也找不回来了。
祝余不敢,也舍不得。
夏末初秋,蝉鸣渐远。
南淮春秋短,不过才过去一个九月,天气就有转凉的趋势。
祝余最近格外体虚,在傅辞洲还穿着短袖的天气穿起了外套就这样还能成功的感起冒来。
药吃了,针也扎了,刚好上那么一会儿,很快又被别人传染上了。
他堵着鼻子,昏昏沉沉,一天被傅辞洲灌下去八杯热水,依旧病殃殃的。
晚上七点的自习课,傅辞洲看祝余这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也是心疼着的。
要不请假回去吧。傅辞洲小声说。
趴桌子上睡怎么也不比回家躺床上睡舒服,祝余在这里熬着,他也得跟着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假也不知道请到什么时候祝余嗡着声音,有气无力的。
傅辞洲摸摸他的额头,顺带捏了捏耳朵:反正新课也上完了,最近就是模考,讲题。二轮三轮复习你也没必要听,等到明年一轮复习的时候养好精神,应付个高考差不多了。
祝余抱着小鲨鱼,歪头闷闷地笑:我哪有那么聪明,还是要跟着老师好好听课的。
自从高三开始系统的复习,祝余发现自己以往闷头自己学习的路子似乎有些行不通。
他理解和擅长的东西,有些似乎是和高考背道而驰。
高中说到底是应试教育,跟着老师的复习思路来那总是最好也最方便的。
没必要自己回家另辟蹊径,到时候指不定事倍功半,死家里都没人发现。
这么在意学习?傅辞洲笑他,怕被我压啊?
十一过后很快就要第一次月考,这是他们升入高三的第一次考试,老陈一天念叨八百遍,就是怕他们临到头来放松了紧惕。
压了你十来年了,让你一次也无所谓,祝余嘴巴一撇,无所谓道,我这是为老陈的年终奖发愁,万一前三混进去个三班的,他怕是要直接上吊谢罪。
窗口开了道缝隙,傅辞洲看祝余半张脸枕在玩偶上,闲散又慵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发长了,搭在眼皮上,他伸过手去,指尖拨开发丝,在眉骨上停留了几秒。
祝余闭上眼睛,脸上笑容未变。
困了?傅辞洲凑近了些,小声问道。
祝余嗯了一声:一点点。
那就睡会儿吧,傅辞洲手掌覆上去,摸摸他的头发,放学了我叫你。
祝余没有回应,像是已经开始睡了。
傅辞洲像平常一样把窗户关上,起身给他接了杯水。
可是晚上十点下课,傅辞洲却没有把人叫醒。
救护车的警笛划破长夜,就像是宣布一个噩梦的开始。
他听医生简单说了病情,但是当时整个人浑浑噩噩,记了个乱七八糟。
祝余身上就那点毛病,心脏受了刺激加上营养不良,傅辞洲就特别记着一句话,说要是在夜里病发放几个小时,可能人就不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了一夜,也没敢想这个不在了是什么意思的不在了。
傅辞洲在病床边守着,凌晨时分祝余终于醒了过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傅辞洲几乎是像死过一次,身上的冷汗把衣服湿了个透。
他不管祝钦还在身边,颤着手握住祝余的指尖,躬身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上面。
吓死我了。
人一旦脱离危险,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关照。
祝钦本想劝傅辞洲先去睡会儿,但到最后反被对方劝去休息。
两人间的病房不大,中间挂着布帘,隔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傅辞洲这一夜心惊胆战劫后余生。
可是祝余就像是睡了一觉醒,入鼻刺激的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皱紧了眉。
想什么呢?傅辞洲用食指抚平他的眉心,醒了就睁眼看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掌心还握着祝余的手,在死亡面前,所有的胆怯和试探全都可以抛诸脑后。
他的担心要让祝余知道,他的害怕,他的心疼,他的所有所有,干脆全说了吧。
傅辞洲眼睛通红,附身看着祝余,下一秒就像是要落泪。
床铺靠近窗户,祝余的睫毛轻颤,被凌晨的微光刻成黑白剪影。
像是睡美人在被亲吻前的沉睡,傅辞洲手指抚过他的眉眼,扣在侧脸。
睡着了吗?
还是没睡?
我想
亲亲你。
第70章拥抱我叫祝小鱼,小美人鱼的鱼。
傅辞洲轻垂着眸子,拇指按在了祝余眼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错开鼻尖,闭上眼睛碰上一碰,他和祝余之间,什么都可以变了。
因为傅辞洲知道,祝余醒着。
他的睫毛在颤,像是被呼吸吹动,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不知道现在正在想些什么。
等自己靠近,还是远离?
傅辞洲也不知道。
病房很安静,能听见交叠在一起心跳声。
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撩开一段。
祝钦翻了个身,折叠的床板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傅辞洲立刻屏住呼吸和祝余拉开一段距离。
他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左胸。
紧接着,祝余睁开了眼睛。
少爷他看着傅辞洲,笑着喊了他一声。声音不大,是连声带都不用震动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呢,傅辞洲的另一只手还握着祝余的手指,即便对方醒了,也没打算松开,感觉怎么样?
祝余看了看病房的天花板,又重新把目光锁定在傅辞洲的脸上:难闻。
他讨厌医院,讨厌消毒水的味道。这事儿他和傅辞洲说过,傅辞洲也记得。
我把窗子开大一点。傅辞洲松开祝余的手,站起来就要去开窗。
祝余手腕微抬,捏住了傅辞洲的裤子:少爷
怎么了?傅辞洲来不及去开窗,连忙转身重新把祝余的手捧过来,哪儿疼?
我不想在这儿。祝余手肘撑着床铺就要坐起来。
傅辞洲眉头一皱,俯身托住祝余的后腰:生病就要住院,不要耍小脾气。
上次我都住了,祝余有点委屈,这次不想。
他上次被徐萍在学校门口闹了一次,住了整整三四天的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祝钦傅辞洲全部吓着了所以他乖得很,没敢任性乱跑。
但是这次祝余实在受不了这个味道,挣扎着就想出去。
祝小鱼,你躺好,傅辞洲扣住祝余的手腕,把人强行按在床上,乖乖睡觉,不许乱跑。
在医院里我会做噩梦的,祝余可怜巴巴地看着傅辞洲,我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
傅辞洲犹豫片刻:那也不行,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就去外面行不行?不出医院也可以,祝余看向窗外,瞥见了一个凉亭,去那个亭子里。
傅辞洲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即便如此还是想垂死挣扎:都十月份了,外面很冷。
带着被子,祝余用脚踢了踢,这个被子薄薄的,不重。
傅辞洲明显有些扛不住了:那也不行
少爷祝余用头蹭蹭他的肩膀,求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自认为是个还算有原则的人。
最起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钟妍就犟不过他。
可是这个原则一到祝余这里,那就变成了个屁。
去你妈的原则,祝余都这样了,还能不顺着,他还是个男人吗?
于是傅辞洲把被子往祝余身上一卷,连地都没让他下,抱着人就溜出了医院的住院大楼。
祝余两条手臂露在外面,圈住傅辞洲的颈脖,笑得一双眸子弯弯。
少爷,你好大的力气。
傅辞洲不仅打横抱着被,被里还裹着他,跟古代妃子被宠幸似的,洗干净了塞被子里运过去。
你这么瘦,傅辞洲把祝余在怀里一掂,以后多吃一点。
凌晨四点多的时间,空气中还有些凉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笑了一路,被傅辞洲抱进那座凉亭里。
医院住院部的环境不错,小桥流水,绿树凉亭。
喷泉还没有开,周围亮着冷白色的路灯,灯光照不到他们这儿来,洒在凉亭上的,只有月光。
月亮好亮。祝余仰着脸,从亭下探头看月亮。
他们坐在凉亭下的木质座椅上,傅辞洲把一半被子在祝余身下垫好,又拉过另一半盖在他的胸前:别跟个猴儿似的乱动,万一感冒了我怎么和叔叔交代?
今天有星星,明天是大晴天。祝余兴冲冲地说。
傅辞洲拉回他的手臂,塞进被子下面:大晴天你还感冒的话,叔叔肯定怪我。
祝余抿唇笑笑,挣扎着探出一只,捞了捞快要掉下去的被角:我不冷。
我冷,傅辞洲抓住祝余的手,从后面拉了拉被子,彻底把人抱住,给我抱抱。
祝余瞬间就老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傅辞洲低头问道。
他的脸贴在祝余的发上,柔软的发丝挠着他的眼尾鼻尖,痒痒的。
不知道。祝余几乎是完全靠在了傅辞洲的怀里。
手被抓着,人也被抱着,往后一仰就靠在了傅辞洲的肩上,能看见他微微冒出一点胡渣的下巴和淡色的唇。
为什么不想去医院?傅辞洲垂着眸,对上了祝余微仰着的目光。
他一条腿踩在长凳上,另一条腿支在地上以防祝余掉下去。
嗯祝余一边拖着声音,一边像条泥鳅似的顺着他的怀抱往下滑。
想往哪跑?傅辞洲收拢了手臂,把祝余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我哪能跑得了!祝余后脑勺枕着傅辞洲的肩,仰着脸和他说话,你抓我还不就像抓小鸡一样?
知道就好,傅辞洲捏捏他的手指,快点,跟我说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毒水难闻,祝余把脑袋缩回被子里,遮住了自己半边脸,还有很多不好的事。
傅辞洲心上一紧,果然是有别的原因。
我其实不是很想说那些事情祝余的情绪很快就变得消沉起来,之前也是不想提,还总是因为这事惹你生气。
傅辞洲一次次的关心没有结果,他想帮祝余解决问题,但是永远得到的都是无可奉告。
祝余觉得要是自己遇到这样的人,早就敬而远之了。
可是傅辞洲竟然就这么在他无数次的疏远和隐瞒中一步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不想说就不说了,傅辞洲揉揉祝余的头发,生怕让对方想起那些不开心的回忆,说你想说的,高考之后我们去哪玩?
祝余笑了起来:你想得也太远了吧!
不远了,傅辞洲说,明年六月份高考,六七八三个月全部空闲,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去哪玩?祝余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六月份先选学校,多跑几个地方,看看那边食堂好不好吃,快递方不方便
祝余打断他:你高考完才选?不应该高考前就定好目标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一我超常发挥,全国范围内随便乱选呢?
你正常发挥全国范围内也能随便乱选。
听我说完!傅辞洲捏住祝余两腮,把他的嘴巴挤嘟起来,七月份知道了成绩,把学校填好去元洲,我奶奶暑假还提到了你,让我带你过去玩,我给你编小草鱼还有茉莉花的小手串。
茉莉花?祝余打开傅辞洲的手,我又不是小姑娘,要什么茉莉花!
你不知道,傅辞洲解释道,画糖画的老爷爷家里还有个老奶奶,夏天的时候奶奶就在爷爷的糖画摊子旁边搬个小马扎卖她编的茉莉花手串。我买糖画的时候就给我奶奶姑姑买两串回去,她们能高兴一晚上。
你背着我偷偷买糖画吃!祝余像是抓着傅辞洲的小把柄似的,转过脸盯着他看。
傅辞洲顿了顿,很快反应过来:我看到就随手买了,什么叫背着你?
这话说得在理,祝余怼不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就是觉得糖画这东西是他们两个人的,傅辞洲一个人去买就是背着他了。
行行行,算我背着你,傅辞洲不跟祝余计较,那你下次跟我去元洲,我拉着你一起买,行不行?
七月份?祝余笑眯眯地问。
嗯,七月份,傅辞洲捏了一把祝余的脸,继续计划着,等到八月份录取通知书应该也寄到手上了,咱们就去趟远的,北边的极光很好看,我上一次去都好久之前了,这次我们去,就咱俩。
极光啊祝余窝在傅辞洲的怀里,被子下两人的手指搅成一团,好看吗?
好看!满天的星星,一抬头全是天。傅辞洲边说边看向亭外,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了灰白,还有好多地方都很好看,我带你去看。
祝余闭上眼睛,和傅辞洲掌心相贴:傅辞洲,我心脏不好,会不会耽误你去什么地方?
那不太能去高原吧?傅辞洲也不太清楚,不过高原没什么好玩的,我不怎么去。
祝余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傅辞洲是真不觉得好玩,还是说出来让他安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也知道你心脏不好?傅辞洲话锋一转,突然结束了未来规划,开始絮絮叨叨抱怨起来,知道不好还不好好吃饭老实睡觉,大晚上的非要跑出来,等明天感冒了还不是我遭罪?
祝余理亏,像只猫似的在傅辞洲怀里蹭了蹭:少爷,我妈以前就经常带我来医院。
你小时候身体就不好?傅辞洲问。
不是,祝余摇摇头,她带我看心理医生。
傅辞洲沉默片刻,问道:为什么?
我有时候觉得她已经疯了,祝余回忆着过去,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他告诉医生,我失忆了,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再拿出录像和照片,让医生帮我找回记忆。
他说完这一段话,能明显感觉到傅辞洲抓着他的手指一僵。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祝余拍拍傅辞洲的手背,我多聪明啊,我就配合她,说我的确记不起来了,然后又装着在医生的努力下又想起来了。
你几岁?傅辞洲轻声问他。
五六岁吧?祝余估摸着回答道,我刚被他们领养,那时候特别会装,一到医院就要骗好几个人,导致我看到医生和消毒水就想吐
五六岁?傅辞洲声音有些发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岁不过一年级,他和祝余初次见面就在这个年纪。
只是那个时候的傅辞洲娇生惯养,一门心思想把祝余比下去。
可是那个时候的祝余,就已经为了活下去默默承受他现在仍然接受不了的事情。
哎?我那时候已经认识你了吧?!祝余突然想起来,我是一年级去的那个补习班,你也是。
你那天戴了顶黄色的帽子,上面有朵向日葵。傅辞洲不再去握祝余的手,而是突然抱住了他的腰。
他把脸埋在祝余的肩上,说出来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很后悔。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傅辞洲想回到那年的六岁。
他一定要拉住祝余的手,在他身边一年一年和他一起长大。
不用后悔祝余偏过脸,鼻尖擦在他的稍硬的发上,现在不也挺好。
傅辞洲闭上眼睛,沙哑着声音道:可是
少爷,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是不和你说我以前的事情吗?祝余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我就怕你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旧的伤疤已经不疼了,可是傅辞洲的难受却能让祝余多几分在意。
傅辞洲吸了口气,把额头抵在祝余肩上:你管我?
你这样我就不说了。祝余威胁道。
不说拉倒,傅辞洲嘴硬,我也不想听。
之前他是怕祝余说了难受,现在他是怕自己听了心疼。
而且心疼还没什么身份发泄,就这么憋着,可难受了。
那些事情回头看看也没什么,祝余像是无所谓,虽然我小时候发烧忘了很多,但是我隐约记得在福利院会吃不饱饭,衣服穿着也很冷,要小心翼翼不惹阿姨生气,还可能被别人欺负其实被领养之后我日子还算好过一些。
我妈虽然把我当成另一个人来养,但是除了偶尔发疯,对我也挺好的,还有我爸,对我也很好。像我们这种被弃养的,不是有病就是重残,我长到五岁才被领养,能有人要已经很不错了
有时候我也在想,我要真的被医生洗脑认为我自己就是祝余就好了!可是我爸会偷偷告诉我,永远不要活在别人的影子里面,要记得自己是谁,以后要做什么。
可是我是谁啊?我如果不是祝余,总要有个名字,我连以前的名字,甚至在福利院的名字都记不住,我
祝余说到这里突然打住,他记起来,自己似乎有个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我其实有个名儿。他话里带笑,透着轻松。仰头靠在傅辞洲的胸前,往上蹭一蹭,蹭到颈肩。
我叫祝小鱼,小美人鱼的鱼。
第71章真酸啊没良心的东西。
是是,傅辞洲应和着祝余,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带着十足的宠溺,小美人鱼的鱼,小王八蛋的小。
你骂我?
我还揍你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祝余闭上眼睛,话说得越来越慢。
直到晨光熹微,天边泛起浅淡的鱼肚白,他久久没有回应,窝在傅辞洲的怀里睡着了。
傅辞洲抱着祝余吹了会儿风,捏捏手又捏捏脸,在确定对方已经熟睡之后,偏头吻在了他的额角。
偷偷的,没人发现。
又过了一会儿,傅辞洲估摸着病房里的祝钦该醒了,准备把人抱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作小心,缓慢又温柔。
可祝余睡觉很轻,细微的挪动都能惊醒。
偏过脑袋枕在傅辞洲的胸口,祝余手指蜷缩,抓住了对方胸口的衣料。
迷迷糊糊说了一句梦话,像是在喊傅辞洲的名字。
傅辞洲垂眸应了一声,祝余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手指随即放开。
像是习惯性的不安,祝余只有在人多的教室才能勉强睡着。
现在醒了,怕是难以入睡。
傅辞洲拢了拢被子,把祝余抱在自己大腿上,拍了拍他的背:我们回去了。
祝余费力地睁开眼睛,在确定这个人真的是傅辞洲后轻轻嗯了一声。
有人早起,有人看病。
凉亭边上的小路也陆续有医患走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声音很轻,低低地问:你要走了吗?
不走,傅辞洲说,今天请假,陪你睡觉。
回到病房时祝钦已经洗漱完毕,他看傅辞洲抱着祝余进来,竟然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上前帮忙扶了一把。
傅辞洲反倒有点内疚,连忙道:叔叔,不好意思,我把祝余带出去了。
祝钦摇了摇头:他本来就不喜欢睡医院里。
傅辞洲想到祝余不爱在医院的原因就一阵心疼,也不知道祝钦知不知道有这回事。
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祝钦给傅辞洲递了袋小笼包,你一夜没合眼,回去休息吧,今天还有课要上。
没事的,我可以请假,傅辞洲接过小笼包,捏了一个直接扔嘴里,叔你再睡会儿?祝余我看着就行。
祝钦一再坚持,非要傅辞洲回家睡觉。
可傅辞洲比他还犟,往病床边上一坐就是不回去。
两人互相劝了半天,最后祝钦干脆放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叹了口气,坐在窗边往外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辞洲没那个心情去关心别人,他吃完包子出去洗了把脸,回来后偷偷捏捏祝余的手。
祝余睡着了,被捏了也没醒,傅辞洲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大了一些。
嘶祝余动动手指,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干嘛
他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捏疼了手,不得不给点反应。
没事,傅辞洲改捏为揉,温和道,你继续睡。
有病祝余翻了个白眼,侧了侧身背对着傅辞洲。
他面朝窗外,正好对上祝钦的目光。
祝钦站起身帮他掖了掖被角: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祝余抓过被子,目光瞥向窗外。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祝钦一直坐在这里,那是不是也就看到了他和傅辞洲刚才在亭下所发生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名的心虚突然涌上心头,祝余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垂眸不敢再到处乱瞟。
他生着病,就算被傅辞洲抱一下也没什么吧?
更何况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没什么,即便可能会有什么,但是不还没有发生吗?
干嘛自己吓自己,分明什么都没有。
祝余闭上眼,能闻见空气中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和傅辞洲说了以前的事,他对消毒水稍微那么能接受了一些。
其实说到底就是心理暗示,当他不再胆怯过去,那些干扰他的因素也就不值一提。
这么多年来,祝余一直都是默默忍受,没有和别人说过曾经。
而现在也就和傅辞洲提过一次,却像卸下了担子,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傅辞洲就在他身边,祝钦也在。
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睡了一会儿,满打满算一个小时,祝余梦见了一个平常的中午。
尉霞做了一桌子的饭菜,直到祝余放学回家还在厨房里忙碌。
随着叮叮当当洗刷厨具的声音,尉霞提高了声音问他:考试成绩下来了吗?
下来了,祝余从书包里掏出试卷,考了第一名。
刚好此时祝钦进门,听到这话脸上也带了些许笑意:又是第一啊?
我儿子能不第一吗?尉霞端上最后一盆排骨汤,美滋滋地说,他妈当年就总拿第一。
祝余有时候也会羡慕,羡慕那个祝余有这么爱他的父母。
如果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即便是身体不好,父母也不会放弃他的吧。
如果有人也一样不放弃他就好了。
如果有人也像这样珍惜他就好了。
是不被当作祝余的珍惜,是完全属于他自己另一种珍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没有。
他向所有人的自我介绍都是假的,所有人认识的他也都是假的。
祝余也会迷茫,现在活着的人到底是谁,和傅辞洲袁一夏说话上课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如果他没有被领养,在福利院长大,是不是那样的人生,才是自己的。
醒醒。
有人捏了捏他的脸。
祝余皱起眉头,眯缝着眼睛看到了傅辞洲一张巨大的脸:还睡呢?
干嘛啊吓他一跳。
祝余重新把眼睛闭上,懒得看他。
十二点了,祖宗,傅辞洲揉揉祝余的头发,起来吃点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不想吃饭,他只想躺着。
低血糖还不好好吃饭,傅辞洲掀开被子一角,强行拉了拉祝余的胳膊,起来起来,就当陪我吃饭了。
祝余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傅辞洲把床上小桌支好,把一叠叠饭菜都放上去。
午饭用不锈钢饭盒装着,看起来就不像是从外面买来的。
自己家的饭盒都认不出来,傅辞洲摆好饭菜,又给祝余递了双筷子,叔叔送来的。
祝余看了看病房,没看见祝钦的人:我爸呢?
叔叔饭送的早,你还没醒,我就让他回去睡觉了。傅辞洲道。
你睡觉了吗?祝余问。
昨天前半夜他没醒,傅辞洲肯定也没睡着觉,后半夜他又拉着人出去吹夜风,这么算来傅辞洲是一夜都没睡。
早上你睡觉的时候我也睡了会儿,傅辞洲坐在床边,端起一碗米饭开吃,现在都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哪睡的?祝余拨了拨米饭,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在哪睡不是睡,傅辞洲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你喝汤吗?我给你舀点汤泡饭吧。
两人吃饭吃到一半,病房外响起几声敲门声。
傅辞洲转身看过去,竟然是老陈和王应袁一夏他们。
他连忙站起来迎接,拎了好几个果篮和一捧鲜花回来。
祝余的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跟个炸/弹似的,爆炸的时候很厉害,但是不爆炸的时候又没什么事。
除了有些饮养不良导致脸色欠佳,其实一切都没什么问题。
老陈在场,同学们难免有些放不开。
为了不耽误祝余吃饭,他长话短说,跟一阵风似的,看望完就走。
傅辞洲起身去送老陈,王应首当其冲凑到祝余面前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我去,我余你没事吧,昨晚上吓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昨晚上何止吓死个王应,整个班几乎都要被他吓死。
祝余有些不好意思,揉揉鼻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傅辞洲走到病房门口,还不忘回头交代一句:你们别耽误他吃饭啊!
和老陈一起出了病房,他意外发现门口竟然还站了个红着眼睛的褚瑶。
傅辞洲心中警铃大作,三步一回头地盯着人看。
你回去吧,我自己走就行。老陈看他心思不定,摆摆手让傅辞洲回去。
傅辞洲就等这句话,也不和老陈客气,按了电梯键就准备离开。
你自己学习不要耽误了!在电梯门关的最后一刻,老陈还不忘关心一下傅辞洲的学习。
知道了。傅辞洲朝他一摆手,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回到病房时,褚瑶已经不在门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皱着眉,下一秒就看见王应等人你推我我推你,笑嘻嘻地从病房里出来,还把病房门给关上了。
老傅老傅!王应拦住大步往前走的傅辞洲,等会再进去。
你们在干嘛?傅辞洲语气不好。
王应一挑眉梢,大拇指指了指病房里面:给人小俩口一点时间。
这话听得傅辞洲嘴角一抽,他靠近门板,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褚瑶站在床尾,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浅蓝色的布帘遮住了床铺,他看不见床那边的祝余。
什么小两口,祝余对褚瑶又没意思。他说着就要去打开房门,王应袁一夏赶紧捞着他的两条胳膊把傅辞洲给拉出去几米远。
就算没意思你也别进去啊!王应说,给个机会。
什么玩意儿?!傅辞洲有点火大,强按头好玩吗?祝余又不是没拒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喜欢也能说几句话啊,袁一夏劝道,昨晚祝余出事,她今天哭了一上午,再说褚瑶也大半年没和祝余说话了,也就现在说一会儿,你这么闯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傅辞洲停在门外,心里说不出来的酸胀。
因为褚瑶是个女生,所以她的喜欢就会被所有人照顾。
高中的暗恋,多美好的字眼。
即使被拒绝了,不再努力一把就是留下遗憾。
三班的班花和一班的学霸,在大多数人的眼中,这好像才是正确的搭配。
他和祝余就普通朋友,普通同学,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小女生告白?
傅辞洲往后退开半步,甩开王应和袁一夏的手臂。
他转身就走,只想离这些人远远的。
他难受,但是怪不了任何人。
他是异类,一开始连自己都不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吧,最好祝余今天就把褚瑶给同意了,也省得他整天想东想西心神不宁。
傅辞洲闷着头一路出了住院部的大楼,路过不远处的凉亭,气得抬脚踩在了花坛边围着的瓷砖上。
今早上还跟他搂搂抱抱呢,现在就和人姑娘独处一间了。
有本事他就同意,以后要是不想住院,看褚瑶有没有力气把人抱出来。
真是服了。
自己做了这么多,祝余是选择性眼瞎吗?
没良心的东西。
他抬头看向病房的窗口,一时间不知道哪一扇才是祝余的。
靠!傅辞洲踢了踢花坛,又一屁股坐上去,气死我了!
第72章是你最最好的朋友。
傅辞洲自己在楼下闷了有十来分钟,正处于要炸不炸的状态时,王应一行人终于下楼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褚瑶低着头跟在人群最后,眼睛更红了,像是哭过一样。
傅辞洲看到褚瑶就来气,虽然这股气是他自己有毛病,并不针对这个小姑娘,但是他也不打算委屈自己,非要和对方笑脸相迎。
老王应称呼喊了一半,另一个傅字还没说出口,就和傅辞洲直接擦肩而过。
我去他看着傅辞洲的背影,呆愣愣道,他生气了吗?
袁一夏皱了皱眉:应该生气了吧。
为啥啊?!王应搞不懂了,我们也没干嘛啊?
不知道袁一夏挠挠头,可能只有祝余知道吧。
祝余是知道,而且他还看了几眼。
傅辞洲在花坛边上独自爆炸,他在病床上隐约瞥见了几眼。
一边褚瑶正对他说着话,他听得有些尴尬,想着傅辞洲回来打破僵局,结果这人还跑远了。
一点用都没有,脾气也不知道发哪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聊好了?
祝余抬眸看去,傅辞洲抱着双臂跟领导视察似的,高高在上没给自己一点好脸色。
少爷脾气又犯了,真想上去抽他两巴掌。
没什么好聊的。祝余垂下眸子,把手上还带着香味的信封正反面看了一看,转身放在了枕头下面。
藏什么呢?傅辞洲手疾眼快,一步上前扣住祝余手腕,给我看看。
别人给我的,祝余没好气道,你别动。
他不让傅辞洲动,傅辞洲非要动。
两人莫名其妙就闹了不愉快,傅辞洲冷着脸,夺过了祝余指尖的粉色信封来。
还我。祝余皱起了眉。
他坐在床上,也没去和傅辞洲闹腾,就连说的那两个字都像是生气时的命令,完全不同于平时和傅辞洲之间的玩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一愣,没想到祝余的反应这么大。
上高中以来,祝余就没对他板着脸发过火,可是现在却为了褚瑶的一封信,跟自己认真了起来。
这封信就这么重要?
他顿了一顿,把信放在被子上,绕过床铺去收拾吃剩的饭菜。
祝余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情绪,连忙解释道:傅辞洲,这是褚瑶
我知道,傅辞洲打断他,你也不用跟我说什么,这是别人给你的东西,我本来就不该拿。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可是这个理却又能把人推开老远。
我的东西你都能拿,祝余像是有些急了,但是这个是褚瑶给我的,她应该不会想让别人
我没生气,你也别这么着急,傅辞洲面无表情道,她给的东西金贵些呗,你说了我不碰就是
傅辞洲,祝余皱眉看他,你根本就没想着好好跟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把饭盒的盖子一卡:别人都想着让你好好跟褚瑶说话呢。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阴阳怪气?
我应该板着脸跟你说话才算认真?
这似乎是两人的第一次正经争吵,没有气急败坏动手动脚,就是单纯的生气,然后冷着对方。
或许这称为冷战更合适。
祝余一向懂得为人处事,能和周围的所有人保持着良好的社交关系。
他温和的脾气避免了大部分矛盾,而一些避无可避的麻烦,祝余一般就当吃亏是福自己忍下了。
说是讨好或许不太恰当,但是压抑的童年几乎把退步刻进了祝余骨子里。
这是他第一次跟人争吵,也是第一次跟人冷战。
发泄出不满的情绪,和对方明面上敌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很差,但是有些新奇。
不管不顾和人争吵,竟然是这种感觉。
有点后悔、又别扭。
但是深信一点,对方不会离开。
所以他才敢、也才可以吵得起来。
傅辞洲中午离开,下午也没有来。
祝钦在病房里照顾祝余,说白了也没什么可照顾的。
无非就是看看吊瓶,防止他再突然发病。
祝余觉得自己没事了,想收拾东西出院,祝钦坚持再住一晚,小床都支好了,就在这里看着他。
没办法,只得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月亮不是很亮,乌云堆在一起,从缝隙中洒出一点冷白的月光。
祝余睡了一上午,现在没什么困意。
他闲来无事,从枕头下面拿出褚瑶给他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来看。
小姑娘的字迹工整,写了整整一页有余。
内容也就是从相遇到心动,然后加上结尾的祝福。
祝余一遍浏览下来,思绪仿佛也被带回了一年前。
褚瑶说当初祝余替她接了一本作业,少年的笑太过温暖,就一直印在了他的心上。
可是祝余没什么印象。
他帮别人接过很多次东西,掉下来的书本,滚落的硬币,飞走的作业,甚至还用身体拦过滚下楼梯的桌子。
因为祝余是个非常乐于助人的人,所以他也应该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时间倒回当初,祝余作为自己,还会替褚瑶接那一本作业吗?
他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吗?
如果祝余作为自己,褚瑶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了呢?
就像他曾经问过褚瑶的如果出现另一个长相类似,性格相同的人,她还喜欢吗?
大概会的。
褚瑶喜欢优秀的、温柔的、热心的。
祝余是演的,可另一个祝余是真的。
他就是在走祝余的路,所以获得的喜欢应该是祝余的。
祝余想了很多,最后的出了一个结论她喜欢的根本不是我。
这个结论让他整个人轻松不少,像是给自己的拒绝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很快,这份轻松就被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给打破了。
那傅辞洲呢?
他在意的又是谁呢?
晚自习放学已经十点,傅辞洲打开手机,祝余没给他发信息。
他今天一天听课心不在焉,把祝余的小鲨鱼拿过来抱着睡觉还被老陈揪出去一顿猛批。
就事论事,他觉得这事儿是自己的问题。
可是道歉总要解释,他为什么会生气恰好是最不好解释的东西。
别扭得要命,他分明疯狂想要和好。
出了学校,傅辞洲没急着回家,反而沿着马路溜达去了医院。
钟妍给他打电话,他站在医院门口支支吾吾说了一堆,最后干脆说今天不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守着祝余?钟妍提高了音量,你是不是拿人家当借口背着我搞早恋?
什么玩意儿?傅辞洲眉头一皱,我早恋还背着你?我想搞光明正大的搞。
和自己老妈啰哩巴嗦一通,本来蔫不拉叽的傅辞洲又重新生起气来。
但凡祝余是个姑娘,他还能像现在这样没名没分的吃干醋?他早就开始早恋了好吗?
万一祝余喜欢女的怎么办?看他今天把褚瑶的东西宝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重中之重。
傅辞洲想想就头疼。
他没有目的地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住院部旁边的那个凉亭。
傅辞洲站在路边,眯缝着眼睛看了亭子几秒,又转过头看看住院部的大门。
去找祝余?还是不去找?
傅辞洲纠结两秒,闷头走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不了今晚就在这睡觉,他昨天晚上又不是没睡过。
可是即便坐在相同的地方,怀里没有祝余抱着,那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没意思。
傅辞洲发了会儿呆,掏出手机开始搜索一些有的没的。
什么喜欢一个男的怎么办?到怎么掰弯一个直男?再到如何看出一个人喜不喜欢你?最后到告白失败了怎么继续做好朋友?
傅辞洲自己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恋爱历程,他刷贴子刷论坛,看似懂了不少,但是手机一关,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应该怎么办?
傅辞洲又打开手机,继续搜索。
晚上十一点半,祝钦铺好床躺下。
祝余起身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下意识往窗外的凉亭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傅他的嘴角一抽,在下一秒笑了出来。
傅辞洲竟然在凉亭里窝着,都到这儿来了,还跟他生气呢?
还不睡吗?祝钦撑着上半身问道。
我去上厕所,祝余抽了点纸,肚子有点不舒服。
他一路溜出了住院大楼,傅辞洲果然就在凉亭里撑着腮帮子看手机。
夜晚很静,灯光微弱,傅辞洲的手机屏幕亮度很高,跟个探照灯似的,也不嫌晃眼。
祝余心里窝着暖,走到凉亭台阶处,听见傅辞洲张嘴打了个哈欠。
少爷。他话里带笑,拨开探进凉亭内的一缕竹叶。
傅辞洲十分震惊地嗯?!了一声,把手机一放,看到自己面前多出了个祝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他赶紧站起身走到祝余面前,你怎么下来了?
下来遛弯,祝余眼睛一弯,你怎么在这啊?
傅辞洲一时语塞,想了想才道:我也遛弯。
哦,您遛弯遛到医院来啊?祝余笑着问。
不行吗?傅辞洲把脸一板,人医院的门卫都没拦我。
那你想遛到什么时候?祝余抿了抿唇,拿不准傅辞洲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十月的夜里温度偏低,时不时还有阵阵凉风。
傅辞洲看祝余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病号服,忍不住皱了皱眉:你好意思说我?最起码我不是病号。
祝余撇撇嘴,小声逼逼:不是病号到医院来。
我来看你,看你行吗?!傅辞洲破罐子破摔,眼一闭心一横,干脆直接说出来了,看你睡觉没?还乱跑不?一天天的跟条鱼似的瞎蹦哒,以为都能遇见我,随时随地把你重新捞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比喻有点神奇,祝余听着自己先笑开了:都什么啊?
你管我什么?傅辞洲握住祝余肩膀一转,推着人回医院,大晚上穿成这样乱跑什么?你自己身体啥素质心里没点数吗?
少爷,祝余往后仰着脸,你不生气了?
我有那么容易生气吗?傅辞洲梗着脖子不承认,我压根就没生气!
我虽然不喜欢褚瑶,电梯前,祝余认认真真和傅辞洲说道,但她的心意是干净的,所以我会护着。
傅辞洲冷笑一声:就因为你这样,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找来,不干不净的。
她喜欢的又不是我,祝余垂着眸子,以后会明白的。
不就是喜欢你?傅辞洲偏过脸看祝余,不是你还是谁?我吗?
祝余轻笑一声,抬眸对上傅辞洲的目光:是祝余啊。
他说得轻松,就像是无所谓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一愣,听出了这句话的弦外之音。
电梯门开,祝余率先走进去,按下了病房所在的相应楼层。
傅辞洲跟在他之后进去。电梯门关,镜子里傅辞洲的表情不是很好。
褚瑶她不知道具体的事情,所以会误解,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分清。
祝余最后几个字很明显说慢了许多,他强打着精神,还对傅辞洲笑了一下。
是,我分得很清。傅辞洲接话道。
祝余身体一僵,长袖下的手指蜷缩,有些紧张。
电梯门开,这回是傅辞洲先走出去。
你是你,他是他,我认识你,不认识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哑着声音:如果你认识他的话
如果傅辞洲认识那个祝余,或许两人也会和他们一样要好。
还有王应、褚瑶、袁一夏,甚至更多人,都会是这样。
傅辞洲会送他玩偶,会抱他睡觉,会背着他乱跑,会蹲下身给他擦掉脚底的灰尘。
别人都无所谓,就算很好那也没关系。
但傅辞洲不行,祝余一想到傅辞洲也这样对别人,心里就难受。
他比我大十来岁,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傅辞洲直接打断祝余的话,握着对方手腕把人拉出电梯,你搞清楚,只有你才能认识我。
祝余被傅辞洲拽着走出一步,整个人有些无所适从。
我要是能回到五岁,早就去福利院哐哐砸大门了。名字一样算什么?褚瑶遇不到他,我也遇不到。你的人生不过曲折一点,遇到我们要辗转好几次。
我们遇到的是你,是你懂吗?
傅辞洲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医院安静的走廊里却显得掷地有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人生?祝余有些傻了。
这些年来,他难道不是在走祝余的人生吗?
他按照祝余的样子活着,替他走那些他曾经走过的路。
祝小鱼,傅辞洲双手捧住祝余的脸,稍微用了些力气,啪的拍了一下,你到底在乱想什么?
祝余一眯眼睛,像是突然被这一下子打乱了一切,只觉得未来和过去都变得茫然,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你的人生只是复杂了一点,辛苦了一点,因为你遇到了一群不负责任的坏人,你是受害者,你没有错。
傅辞洲看着祝余呆呆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的往外漫着心疼。
原来没人这么告诉他吗?为什么没人这么告诉他啊?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谁啊?
凭什么要让祝余承受这样的后果。
医院的电梯间很安静,午夜几乎没有人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把祝余拉进怀里牢牢抱住,心疼得心脏就像是被挖掉一块。
祝小鱼,我现在告诉你,所有人认识的都是你,所有人也都能分得清。
褚瑶喜欢的是你,王应袁一夏也是你的朋友,我也是,我是你的
傅辞洲说到这里哽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偏过脸把唇贴在祝余发上。
最最好的朋友。
第73章一些假设你说什么都可以。
直到回到病房,祝余都有点不在状态。
床尾横放着的床铺是空的,祝钦也不知道去哪了。
估计是上厕所去了吧,傅辞洲猜测道。
祝余坐在床边,魂不守舍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躺下。傅辞洲放轻了声音,尽量不打扰到临床的休息。
他拉开被子,看祝余的手指压在床边,指节泛白,像是渡上了一层白霜。
傅辞洲自然而然就去握住了那几根手指,祝余抬头,正好迎上傅辞洲低垂的眸。
凉。他把祝余的手攥在手里搓了搓。
祝余没收回来,傅辞洲就捡起另一只手,躬身贴在了自己的颈脖处给他暖着。
傅辞洲的皮肤温热,手指贴在上面能感受到一点点脉搏的跳动。
祝余由着他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傅辞洲一开始还能接住祝余的目光,可是越到后面越是躲避,最后干脆偏过脸不去看他。
要命了。
热水瓶在床头柜旁边放着,傅辞洲给祝余搓完手,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心暖着。
祝余双手拢过杯身,像是在护着什么似的,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你感冒,傅辞洲压低了声音道,不想喝就不喝。
祝余看傅辞洲给他掖着被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空出一只手就把对方的手指给抓住了。
他脑子不清醒,想到什么就去做了。
傅辞洲手上一顿,很快反应过来。
被握住的手指反向勾起,和祝余手指相错。
这一系列动作也就是短短几秒钟的功夫,直到手指扣上手背,祝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
一道轻声的咳嗽在门边响起,祝余还没回过神来,就感受到傅辞洲飞快地把手抽了出去。
叔叔他站起身来,低头把手指在衣摆处擦了一下,明显有点紧张。
祝钦身上带着淡淡的烟味,刚才应该是去厕所抽了烟。他点点头,指了指搭在床尾的折叠床:你睡这儿吧。
我趴着这儿就行,傅辞洲搬过板凳坐在床边,您睡吧,我没事。
两人推开攘去了半天,傅辞洲的屁股就像是粘在了板凳上,动也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钦在折叠床上坐了会儿,最终还是扛不住躺下睡觉。
他侧了个身,掉了个头。
脚朝着窗口,脸对着墙壁。
跟故意躲什么似的。
只是祝余和傅辞洲没一个人注意。
十二点的午夜,傅辞洲把床头的小夜灯关上。
祝余侧躺着,面朝傅辞洲的方向眨了眨眼。
窗帘没拉,有微弱的月光照进来,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眼睛,里面像是藏了一捧星星。
你真趴着啊?祝余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小声问道。
傅辞洲拄着腮,歪头看他:你先睡。
不知道为什么,祝余心里就像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就连脚趾头都要活跃的在被子下面动上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谈不上开心,但是身上每一次闲不下来。
他眼皮在不停的眨,手指敲着床铺,脚丫晃一晃,好像需要用这些动作来消耗掉身体过于旺盛的精力。
傅辞洲抬手盖上祝余的眼睛,祝余乖乖闭眼,睫毛在他的掌心挠了好几下。
过了一会儿,傅辞洲也有些困了,他收回手,把双臂交叠,躬身枕在上面。
他的个子高,这样睡觉实在有些辛苦。
祝余一会儿都老实不下来,整个人跟个毛毛虫似的往病床左边拱了拱。
他的动作惊动了傅辞洲,对方起身护住他的后腰,以为祝余睡得不舒服:怎么了?
祝余掀开一边被子,那里空出了半张床来:一起睡吧。
傅辞洲愣了几秒,手掌撑着床笑开了。
不像祝余的桃花眼,一笑起来眼睛就会弯成两个小月牙。
傅辞洲的眸子细长,笑起来显得眼尾上挑。本来可以算是勾人的眼睛,被浓黑的剑眉一压,又带回了几分硬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是从小养出来的气质,傅辞洲眉眼里都带着拽,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少爷。祝余喊他一声。
傅辞洲抿唇捏了一把祝余的脸:你睡左边。
他把祝余往左边扒了扒,自己长腿一迈,直接跨到了病床右边。
祝余虽然不知道傅辞洲睡觉为什么还要挑左右,但是对方既然说了,他就按照这样办。
单人病床小得可怜,傅辞洲和祝余两个人高马大的少年睡一张,多少还是有点勉强。
不过他们俩都没抱怨,还一副兴冲冲的模样。
为什么我睡左边?两人面对着面,祝余一蹬脚,踩在了傅辞洲的腿上。
傅辞洲笑着夹住祝余的脚,借着掖被子的动作把人往坏里带了带。他的手从祝余肩上划过,而后往下,覆在了祝余的左边心口:你睡左边不压心脏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化成了一股气流,飘进祝余的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耳尖一颤,只觉得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他有些扛不住胸口上的温热,抬手戳戳傅辞洲的手背想让他拿来。
可是谁想到傅辞洲颇不要脸,直接抓住祝余的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互相交叠。
他们枕着同一个枕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睡觉。傅辞洲勾住祝余的小指,小声说道。
祝余脸上发烫,把声音闷在被子下面:嗯。
白天的不愉快全部都消失干净,傅辞洲感受着祝余近在咫尺的呼吸,突然觉得什么褚瑶啊女生啊,都是个屁。
谁能这样抱着祝余?
除了他傅辞洲还有谁?!
这是他的祝小鱼,他的一个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他的是他的,谁都抢不走。
傅辞洲睡觉还算老实,但是今天出了例外。
祝余被人按着后腰抱住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的身体贴着傅辞洲,两个人四条腿乱七八糟的搅在一起。
和傅辞洲也不是没一起睡过觉。在元洲的时候睡过,不久前一起出去看海也睡过。
只不过元洲那次两人隔了八百丈远,看海那次他生病了。
记忆模模糊糊也记不太清,但是和傅辞洲这样亲密却是头一遭。
十月已经不是出汗的时候,祝余把脸遮了大半,往傅辞洲的怀里凑了凑。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被掩盖,他鼻腔萦绕着的全是傅辞洲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算不上多么好闻,但是也一定不难闻,祝余甚至仔细闻了半天,觉得傅辞洲家用的洗衣液大概是和自己一个牌子。
突然,他腰上又是一紧,傅辞洲把祝余抱紧,连脑袋都跟着低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昨晚就没睡,白天也没睡,这会儿应该是困的厉害,在这么小的单人上都能睡得这么香。
温热的呼吸拂了祝余一脸,面对着这样一个毫无戒备心的少年,他伸出手,摸了摸傅辞洲的脸。
傅辞洲鼻梁高挺,唇薄而形状锋利,算是略微具有攻击性的长相。
可是他笑起来却又憨气十足,像只跟你吐舌头的阿拉斯加,一定要好好顺一通毛才可以解决的麻烦。
十七八岁是五官定型的年纪,还有一年,傅辞洲的样子会不会变?
祝余指尖扫过他的眉骨睫毛,再点过鼻梁鼻尖。
少年皮肤温热,带着淡淡的体温。
傅辞洲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痒。
祝余忍着笑,把手收回来。
他怕傅辞洲醒了,动作不敢太大,可是又隐约希望傅辞洲醒了,捉住他乱动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喜欢的吧?不然也不会总抱着他。
祝余唇角勾起,在感受着对方呼吸的同时,又生出了许多担忧和烦闷。
傅辞洲为什么不说,是不想说吗?
就算褚瑶的事能让他俩吵上一架,可是傅辞洲依旧死咬着朋友这个模棱两可的身份不放。
两个男生以后要怎么办?傅辞洲应该不会没想过。
是在介意?还是害怕?
如果自己是个女生就好了,或者傅辞洲也是个女生就好了。
如果说开了就要在一起吗?绑定了这个身份,以后怎么面对家人,怎么继续生活?
祝余上扬的唇角逐渐收敛,他甚至想起来床尾还睡着一个祝钦。
傅辞洲的手指还缠在他的小指上,祝余垂下眸子,一点一点把它抽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保持现状或许是处理他们之间最好的方法,留有退路,且足够接近。
当一年后、三年后,如果傅辞洲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女生,那他也可以体面地送去祝福,再以朋友的身份看着对方过完一生。
傅辞洲的一生啊
祝余忍不住又重新勾住刚才抽离开的手指。
以后会是谁陪在他的身边,像自己一样拉他的手坠入梦境。
那个女生得足够容忍傅辞洲的大少爷脾气,得惯着傅辞洲偶尔的无理取闹。
她性格要好,要明白傅辞洲的生气有时候不是真的生气,要知道傅辞洲嘴硬心软,稍微低头哄一下就能省掉很多麻烦。
谁会像自己一样了解傅辞洲,谁又会像自己一样尽力哄着他。
祝余像个老妈子一样操碎了心,觉得没一个女的能受得了傅辞洲这臭脾气。
要不就和我一起吧,他悄悄勾紧了傅辞洲的手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都可以。
第74章高三早恋啊?那不青春么?
祝余经历得多,自然想得多。
他从小时候六七岁开始就一肚子想法,现在十六七岁想法依然很多。
傅辞洲想到的想不到的,他全部都想了一遍,甚至还贴心的给他准备了不少解决办法。
然而那些办法的前提都需要直面两人现在尴尬的关系,祝余想破头也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拿来代替。
友情以上,恋人未满。
他们夹在中间,如果没人走出那一步,时间久了就会往回退了。
只做朋友的话,还是会不甘心吧。
祝余白天睡了一上午,晚上又在这想东想西,直到快凌晨才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壁床醒的早,不到五点就开始小声说话。
祝钦随后醒来,端盆的声音吵醒了祝余。
病房中的所有人里,只有傅辞洲依旧呼呼大睡,祝余想要撑起身子起床,他还闹脾气地捞了对方一把,重新把人给拽进了怀里。
祝钦就在床边拿着毛巾,祝余被傅辞洲这一系列的操作秀的头皮发麻。
醒醒。他拍拍傅辞洲的脸。
祝余本来不想把人叫醒,现在也不得不叫醒了。
傅辞洲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慢半拍地啊了一声。
还懵呢?祝余掀被子下床,再睡会儿我就出院了!
傅辞洲抓了一把头发:这就出院了?
祝余其实昨天就可以出院了,他的病虽然来的凶,但是不拖沓,祝钦让他留院一晚是怕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不是很懂,但是听医生的话。
他们收拾完毕,等八点医生查完房直接就可以离开。
祝钦拎着东西回家,祝余和傅辞洲则直接去了学校。
他们昨天旷课一天的课,今天怎么着也得过去了。
我怎么这么困
傅辞洲打了一路哈欠,一副困意十足的模样。
祝余在学校门口买了两个糯米卷,随手就递给傅辞洲一个。
甜的,傅辞洲咂咂嘴,为什么这玩意儿还有甜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这是咸的,祝余把自己的递过去,换一下。
我都咬过了。傅辞洲有点不好意思。
祝余拿过傅辞洲咬了一口的糯米团直接开吃:我不嫌弃你。
他得吃点米进肚子里,不然又怕低血糖给晕了。
这多不好啊,傅辞洲把那个咸口的也递到祝余嘴边,要不这个你也咬一口?
祝余斜眼鄙视道:神经病?
找老陈打了电话,门卫大叔这才放他们进去。
教学楼下的公告栏里贴着第一次月考的考场分布,祝余咽下最后一口饭团,才发现后天就考试了。
考试还占双休,简直没有人性。傅辞洲幽幽道。
我这几天都没怎么复习,祝余道,估计要被你压了。
自己是什么德行,到底是自己心里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和傅辞洲从小学就开始一争高低,虽然中间空缺了不少时间,但是自己和傅辞洲的水平还是摸得清楚的。
因为许多事情耽搁,祝余这次考试成绩并不理想。
好在有傅辞洲临时给他抱了抱佛脚,虽然被对方压了一头,但是也就几分之差稳在了第二。
老陈又开始找祝余谈心,说来说去就那些话,顺便再加一句你已经高三了,时间不多了,要专心学习不要想别的事情了。
祝余蔫蔫地出去,又蔫蔫地回来,他看见傅辞洲课下还能跟王应打一把游戏,心道老陈刚才那句话应该对着这几个人说。
老陈找你干嘛呢?王应好奇道。
祝余抱着鲨鱼往桌上一瘫,把那一句经典原封不动复述出来:共勉共勉啊!
共勉就算了,王应眼睛盯着游戏,嘴巴却和祝余说道,老陈这话分明就说给你听的,他肯定是怕你早恋。
傅辞洲的手指唰一下划出了屏幕。
我早恋?祝余瞥了一眼傅辞洲,怎么可能。
傅辞洲最近就跟个王八似的没个动静,祝余都开始怀疑医院里把自己当抱枕的人是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初我们去医院看你,老陈还问我为什么带着褚瑶,王应压低了声音,小声道,我直接跑了,都没敢说话。
傅辞洲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他飞快结束游戏,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去推王应放在他桌上的手臂:去去去,上课了,别说话。
王应转过身子,被嫌弃的莫名其妙:我又没跟你说话
祝余大概知道缘由,把脸闷在玩偶里偷乐,傅辞洲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去捏他颈脖。
上课铃响,这节是数学课。
祝余用课本把傅辞洲的狗爪子打开:别跟我闹腾,上课了都!
就像老陈说的,现在他们都高三了。
现在十月份,距离高考连一年都没有,紧迫感要从娃娃抓起,再吊儿郎当三心二意,真要考不上大学了。
老陈的话你听到没?傅辞洲趁着上课前的骚乱和祝余絮絮叨叨说着话,未成年呢,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早恋啊?祝余故意逗他,那不青春么?
青春个屁,傅辞洲上手戳他,好好学习听到没,别到时候好看跟我差个十来分,你就滚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只是笑,心里想着傅辞洲竟然还记得他们的约定。
考一个大学,然后玩一个夏天。
左右不过一年时间,算了,忍着吧。
十月之后就是冬天,期中考试,祝余又回到了年级第一。
黑板的右上方专门划出一块用来写三位数的倒计时,学校里面也挂上了用来激励的横幅。
十一月底,南淮市迎来了第一场雪,祝余从衣柜里翻出和傅辞洲一起买的羽绒服,把自己包了个结实。
床上散着几个卡通玩偶,桌上的笔筒里插着两只发黄的竹编小鱼。
祝余往口袋里装了几颗奶糖,突然想起来书柜上还放着傅辞洲二月份给他带的糖画。
心血来潮想看看,三个半的糖画完好无损地躺在包装盒里面。
其中那半块小鱼还黏着糯米纸,祝余拿过来掰了一小块扔进嘴里。
能吃,还挺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滋滋地回忆完曾经,祝余揣上一份套卷去了学校。
也就是当晚,祝余在老家的奶奶出了意外。
祝钦连夜赶了回去,只留祝余一人在家。
傅辞洲本以为祝余也会跟过去,结果这人晚上该吃吃该喝喝,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
我跟她不熟,祝余一耸肩,我妈走后我就没回过老家。
傅辞洲哦了一声,总觉得事情并没有祝余说得那么轻巧。
说到底也是祖孙两人,就算平常不怎么见面,那也不至于一点感情没有。
能让祝余这样脾气好的人连见都不想见的,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我干嘛?祝余用手肘戳了一下傅辞洲,是不是又好奇心旺盛了。
还行吧,傅辞洲虽然好奇,但是并不想总是去揭祝余过去的那些伤疤,你可以不告诉我。
祝余盯着傅辞洲看了几秒,然后抿唇笑开了:那我就不告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爱告诉不告诉,傅辞洲赏了他一记白眼,懒得搭理你。
晚上祝余回家洗漱完毕,临睡时接到了傅辞洲的电话。
少爷,巡查吗?
不,就给你打个电话。
没事儿给我打什么电话?祝余在床上翻了个身,我都要睡觉了。
你睡吧,傅辞洲说,电话别挂。
不挂怎么睡?打一夜?
嗯,打一夜。
祝余侧着身,捞过一个水母玩偶抱怀里:少爷,你干嘛?
你一个人在家,傅辞洲说话吞吞吐吐的,会不会低血糖?
祝余立刻明白过来对方的担心,闭上眼睛笑笑了起来:不会,我刷牙前刚喝了一杯糖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心脏病呢?傅辞洲又问。
祝余耐着性子安慰道:我已经快两个月没犯病了。
所以我才有点担心啊!傅辞洲似乎找到了打电话的理由,你都这么久没犯病了,万一
我为什么就一定要犯病啊?祝余乐得不行,最近天下太平,我健康得很。
傅辞洲顿了顿,像是也笑了:这样吗?那就好。
话说到这里应该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打电话的两个人虽然都没说话,但是谁都没有要把电话挂断的意思。
那少爷,祝余先挑起话题,我要低血糖晕过去,你打电话有什么用啊?
听个声啊,傅辞洲说,一个人倒了能没声吗?再说我喊你,你要是不理我,那肯定也就出事了。
出事了,然后呢?祝余话里带笑,听着傅辞洲继续说。
然后我就去找你,带去医院,傅辞洲像是也笑了,这事儿我熟,老手了已经。
祝余闷在被子里笑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祝小鱼,这回轮到傅辞洲换个话题,你以前在元洲,跟我提过一句,你说你生日是十二月。
祝余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十二月几号?傅辞洲问,我给你过生日。
祝余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他抓着水母玩偶的一只触手捏了捏,说话也有些迷茫:不知道。
我只记得是年底,下雪了。他皱了皱眉,有些难过,傅辞洲,之前徐萍叫我安安,你说,这是不是我原来的名字啊?
应该是的吧?傅辞洲回答得很小心,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不喜欢,祝余直接否定掉,祝小鱼比较好听。
傅辞洲重新开心起来:那是,毕竟是我起的。
那些难以说出口的曾经,现在竟然就这么轻松说了出来。
他本来以为难以释怀的亲生父母,也就这么成为了过去。
十二月一号有场烟火晚会,傅辞洲的声音打乱祝余的思绪,从学校打车半小时就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算了一下日子,十二月一号是星期四。
你逃课啊?他问,
又不是没逃过。傅辞洲笑,给你过生日,走不走?
祝余一扯手上的水母触手:走!
第75章生日快乐好了好了,同桌抱抱。
十二月一号,继上个月底的初雪之后,又落下了一场小雪。
祝钦中午从老家回来了一趟,和祝余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又要匆匆赶回去。
爸,祝余叫住祝钦,我要不要回去?
祝钦脚步一顿:你想回去吗?
祝余沉默下来,没有回答。
你好好学习,祝钦拍了拍祝余的肩膀,高三了,好好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一应下,中午刚送走祝钦,晚上就和傅辞洲翘了晚自习。
自从南淮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以来,祝余就很少看见烟火。
他本身是个爱热闹的人,这种场面还是愿意来凑凑热闹的。
反倒是傅辞洲不太喜欢往人堆里扎,可是祝余喜欢,他就也乐意跟着来。
烟火晚会在晚上八点开始,举办场地是南淮市一个公园的河边。
傅辞洲早就买好了门票,拉着祝余提前一小时进场。
他俩没有商量,但是都十分有默契地穿了一起买的那件羽绒服。
公园里彩灯闪烁,人来人往。
大多都是情侣,或者家长带着孩子一起。
傅辞洲和祝余一黑一白两个少年并肩走在路上,还是有些显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嚣张了,祝余小声说道,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情侣装呢。
傅辞洲手里拿了个路上送的纸风车,听祝余说话时顿了一下:同款而已这大晚上的,也看不出来吧?
祝余没搭理他,跑去看路边的彩灯。
傅辞洲跟上去,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自己刚才说的话。
来早了,祝余看了看手机,还有四十多分钟才有烟火。
去逛逛,傅辞洲把手上的纸风车递给祝余,饿不饿,带你吃饭去。
公园里的饭菜还算良心,祝余和傅辞洲一人点了碗面,加起来还不到五十块。
吃香菜不?傅辞洲问。
祝余犹豫片刻:加点吧。
没见你吃过,傅辞洲在手机上下了订单,感觉除了我全世界都不吃香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怎么吃过,祝余拄着下巴,左右打量这家店铺,他不吃,我就跟着不吃了。
傅辞洲眸子一抬,明白过来祝余嘴里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香菜多好吃,我带你吃,傅辞洲笑道,还有什么想吃的,以后都带着你。
也没什么,祝余觉得傅辞洲这过分敏感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可爱,你别这么大反应,我要真在意就不会说出来了。
那你以前就是在意了?傅辞洲问。
祝余脑袋一歪,想了想:算是吧?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祝余在傅辞洲面前已经不避讳发生过的曾经。
他好像也没有和对方说过多少,但是傅辞洲就像是万能似的,全部都知道。
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的曾经,现在也能放在阳光下,一边吃着饭一边说出来。
就像傅辞洲说的,这是他的人生,只是曲折一点,坎坷一点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面就端了上来,祝余用筷子挑了挑那一簇香菜,再压在面汤里蘸了蘸。
这什么歌,听着有点耳熟。傅辞洲一挑眉梢,转了个脑袋去找店里的喇叭。
祝余把香菜吃进嘴里,稍微一嚼,就闻到满嘴怪香:什么歌?
他有些吃不惯,但是尚且能忍受。
不知道,忘了,傅辞洲想不起来也不死磕纠结,拿起筷子就去捞面,香菜好吃么?
还行,祝余嘴上嚼着香菜,耳朵里听着播放的旋律,竟然也觉得有点熟悉,我听着也有点耳熟。
两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结果,直到音乐播放到副歌部分,祝余才恍然大悟:这不是那个那个那个
傅辞洲听他那个了半天,像是也突然想起来了:啊啊啊啊别说!
去年元旦晚会!祝余脱口而出,最后大合唱那里!
傅辞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清晰地记着祝余侧过脸笑着对他说的那句爱你啊。
之后几天傅辞洲脑子里都是这首歌地旋律,甚至还偷偷找来听过。
所以时隔一年,他再次听到这首歌,虽然已经忘了,但是刻在DNA里的记忆依然还在。
你记性真好,祝余夸赞道,听了个开头就能想起来。
傅辞洲干笑两声,没有继续接话。
不过也就一年前,他还在为祝余的一句玩笑话脸红心跳。
什么喜欢啊爱啊的,沾点边那就是在恶心他。
可是仔细回想一下,那时候的祝余是真的什么都敢说,一点没在意。
最近倒是收敛了许多,不再跟他开这种玩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傅辞洲心想祝余也不敢,不然自己能直接冲上去把人给办了。
撩到最后是要付出代价的。
吃完饭七点四十多,公园里的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了起来。
原本还算宽敞的走道已经开始拥挤,尤其是中央的湖边,密密麻麻围了一圈人。
祝余和傅辞洲闲的没事乱逛,前者跟个兔子似的,哪儿人多往哪扎。
傅辞洲跟在祝余的身后,买了根草莓糖葫芦的功夫,人就给看丢了。
我特么他举着根裹了糖的草莓,扒拉了半天的人,才找到蹲在路边的祝余。
你看什么呢?傅辞洲蹲在他的身边,把草莓递过去,给。
祝余微微睁大眼睛,嘴巴缩成了个o:好大的草莓!
这是一家卖金鱼的小铺子,白色的塑料方盆摆了三四米远,里面全是各种各样摇头摆尾的小鱼。
要买条锦鲤吗?店家给傅辞洲递过去一袋用小号塑料袋装着的红色金鱼来,走大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下意识的就去接,接过来之后垂眸看了看:这是鲤鱼?
小鲤鱼,店家解释道,还会长的。
傅辞洲向来不信鬼神,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一条鱼来庇佑。
可是这条小鱼实在好看,尾摆散开,在水里像是扬起了橘红色的裙摆。
水质透明,里面还放了两片指甲大的叶片,傅辞洲把塑料袋拎到自己面前,借着挂在摊位上的灯光,隔着一层透明与它对视。
而水里的小鱼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凑近了袋子一角,像是也盯着傅辞洲看。
咔擦一声,祝余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拍我?傅辞洲立刻反应过来。
祝余嘴里含着半块草莓,胡乱摇了摇头:拍鱼。
给我看看好不好看。傅辞洲凑过去要看。
好看,祝余把手机一收,拿过傅辞洲手里的小鱼,老板,这个多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直以来花钱都很省,煎饼果子里的烤肠有时候都舍不得加。
但是这次竟然愿意花三十块钱买条小鱼,连个罐子都没有,就一塑料袋装着水。
人家是锦鲤,祝余认真道,保好运的。
你不会真信吧?傅辞洲诧异道,我以为三十岁以下没人信这玩意儿呢。
距离烟火燃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他俩找了个人比较少的地方。
这边树木较多,观景不算最佳位置,但是好在人站得较开,不至于湖边人挤人的地步。
买来好玩嘛,祝余道,而且这条鱼还挺好看的
他吃着最后一颗草莓,糖壳粘在他的嘴角。
傅辞洲用手点点自己的唇边,祝余另一只手上拎着小鱼,勉强用手背蹭了蹭,结果那一小块糖壳又粘在了他的手背上。
哎祝余又用拿着糖葫芦的手去擦手背。
你的纸风车呢?傅辞洲看祝余这手忙脚乱的模样,干脆抓着他的手腕,替他弹开那一点糖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冬天的晚上很冷,说话时呼出大朵大朵的热气。
祝余的手很凉,像是暖不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傅辞洲想把那只手永远攥在掌心。
啊祝余想了想,落在面店了吧。
傅辞洲低头轻笑一声,放开了祝余的手。
突然,远处有一声尖锐的响声直窜天空,周围坐着的人也全都站了起来。
漆黑的夜幕炸开了第一朵烟火。
橙色的,几乎就在祝余的头顶,布满了大半块天空。
哇祝余仰头去看烟火亮晶晶的拖尾,和所有人一起发出一声惊艳后的感叹。
傅辞洲也抬头看了眼天空,只是他很快就收回目光,侧脸看向身边拎着金鱼的少年。
随着朵朵烟火冲上天空,暖黄色的明光洒在了祝余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刘海搭在前额,被夜风吹得翘起来几根,嘴半张着,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傅辞洲扬起唇角,抬起手臂搂住了祝余的肩。
就像是很久之前两人一起放学,男生打打闹闹,自然而然地抱在一起。
他想离祝余近一点。
少爷,祝余靠在傅辞洲的身边,兴奋地用手肘戳戳他,我喜欢刚才那个蓝色的!
小屁孩,傅辞洲看着这祝余眸子里映着点点光亮,整个人也跟着开心了起来,看个烟火而已,至于吗?
他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欢呼。
祝余瞬间被吸引去了注意,伸着脖子就往那边看:怎么了?
有人求婚。匆匆而过的路人随口说了一句。
哇,祝余跟着人群就要往那边走,去看看。
哎傅辞洲把人拽了回来,你怎么这么喜欢凑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见过求婚的,祝余把草莓吃完,竹签扔进了垃圾桶里,去看看呗!
傅辞洲一向由着祝余,两人站在最外边看求婚,除了乌泱泱的人头,连主人公都没看见。
祝余倒是挺开心,跟着人群起了好几次的哄。
你瞎叫唤什么?傅辞洲简直哭笑不得,我连着人都没看见。
我也没看见,祝余说,但是他们应该挺开心的。
废话,傅辞洲把祝余拉出人群,要结婚了当然开心。
祝余握着傅辞洲的手,笑着问他:你以后结婚开心吗?
傅辞洲瞥了祝余一眼:看和谁吧。
祝余笑嘻嘻的指着自己:你说这话看我干嘛?
傅辞洲翻了个白眼:你跟我说话,我不看你看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祝余拉离人群,祝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小金鱼的袋子有没有破。
烟火还没有停,花束映在湖面上,是水也是天。
傅辞洲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托到祝余面前才觉得怎么有点不对。
卧槽!祝余吓了一跳,你不会也要求婚吧?
这个盒子,和戒指盒也太像了!
我求个屁!傅辞洲闹了个大红脸,都没等着把东西给祝余就连忙打开,是木雕!
祝余借着昏黄的灯路灯探头一看,纸碎中果然躺着一条深棕色的小鱼。
哎?是鱼?他把木雕拿出来,在手上看了看又问道,是海豚吗?
不是,傅辞洲脸上又黑了一黑,你怎么看的?我分明刻了尖牙,这是鲨鱼。
祝余把木雕转过来一看,嘴巴里果然有尖尖的牙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路灯太暗,木料颜色又很深,得仔细看才能看出来。
真的有哎!祝余感叹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道,你刻的?!
不行?傅辞洲抬头挺胸,把拽字写在脸上。
真的假的?!祝余新奇得不行,把这只小鱼木雕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我怎么不信呢?
承认我厉害就这么难?傅辞洲把盒子一盖,一并扔进祝余的怀里,生日礼物!
木雕不大,顶多也就半个拳头的体积。
祝余手指纤长,握住鱼身,能直接把木雕握在进手里。
你什么时候学的?祝余问。
暑假的时候,傅辞洲说,去元洲那会儿,我爸买的紫檀木,说还是药材,带着辟邪。
祝余握住鲨鱼木雕,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你不是不信这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打了个顿,强行解释:偶尔信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件小东西来。
还有一个傅辞洲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大拇指拨了拨其间的东西,也想送给你。
他把手指摊开,手心躺着一串深色的檀木珠手串。
祝余把手串拿过来,放在眼下细细看去,上面的珠子不大,也就一个的小拇指加盖的大小。
只是那些珠子歪七扭八,大小不一,一看就不是合格水平生产线上下来的产物。
这也是你磨的?祝余低着头,声音有点哑了。
边角料废物利用而已,傅辞洲手指捏过手串一端,专门转给祝余看,还有这个,也是小鲨鱼。
这只鲨鱼只有半块指甲大小,和木珠混在一起,难免有些不太显眼。
又是鲨鱼?祝余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喜欢?
也不是,祝余手指轻轻擦过那只小鱼,就是觉得,我还以为是海豚。
为什么要是海豚啊?傅辞洲不解。
海豚比较可爱吧,祝余也不知道为什么,比较受欢迎,所以就觉得是了。
可爱又不能当饭吃,傅辞洲抬起头,目光越过祝余的头顶看向远处,还是鲨鱼好一点。
哪里好?祝余问。
会咬人,傅辞洲说,做条鲨鱼,谁都不敢欺负你。
祝余眸子湿润,却笑了起来:谁欺负我啊?
傅辞洲沉默片刻,抬手揉揉祝余的发:怕人欺负你。
做一条小鲨鱼,露着尖尖的牙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对你不好,就发狠咬回去。
不被人喜欢也没关系,不那么优秀也没关系。
只要保护好自己,永远健康自由,永远洒脱快乐。
没人欺负我。祝余声音很低,带了些哽咽。
他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心里的情绪却已经翻涌成惊涛骇浪。
小时候父母欺负他,在福利院大一点的孩子欺负他,被人领养后尉霞欺负他,上了学也依旧遇到讨厌的人欺负他。
可他却只能当最乖最听话的孩子,默默接受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这个世界好像一直都跟他过不去。
变着法儿的刁难他。
他差一点点,就要扛不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那一个夏天,傅辞洲趴在单杠上学了两声知了叫。
略微暴躁的少年骂骂咧咧,一脚踏进了他的世界。
有人懂得他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也有人明白他欲言又止后面的不甘。
有人告诉他可以活在阳光下,祝余就不想把自己继续关在影子里。
他想叫自己的名字,过自己的生日。
这是他的人生,有傅辞洲的人生。
烟花还在继续绽放,人群里传来阵阵惊呼。
人群嘈杂,哄笑声、打闹声,吵成一片。
可是就在这个环境下,傅辞洲听见了一声极小的抽泣声。
哎他大着胆子,手掌包住祝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胸前一按,好了好了,同桌抱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6章跨频聊天因为你是男生。
祝余想到傅辞洲会送自己礼物,但是没想到这个礼物竟然这么珍贵。
他几乎忘了再去看下半场的烟火,全程低头捧着他的鲨鱼和手串,生怕弄丢或者弄坏了。
傅辞洲看在眼里,嘴上得意:就这么喜欢啊?
祝余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嗯,喜欢。
鲨鱼木雕被他装进盒子里放好,祝余手上握着那串檀木手串,跟念经似的来回拨弄。
他没想到傅辞洲看起来挺不着调的,竟然还能想到送这个东西。
祝余一个直球打在傅辞洲脸上,傅辞洲也有些不好意思:你可真够直接的。
少爷,祝余突然抬头,这个肯定很贵吧?
祝钦也喜欢弄这些紫砂壶啊檀木串啊的,祝余在家里见过几个,祝钦平常都不怎么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个檀木珠子虽然被磨得不那么周正,但是对着光能看见上面的金点点,应该是上好的木料。
还好?傅辞洲想了想,不过应该也没那么贵?我爸直接就给我了,没心疼。
祝余咽了口唾沫:能让叔叔亲自买的应该很贵吧。
虽然傅辞洲也觉得应该是这个理,但是价格说贵了,就有点重点错误的感觉。
你这么在意价格干什么?傅辞洲弹了一下祝余的脑门,重点是我自己磨的好吗?
祝余揉揉自己额头,笑出一双弯月般的眸子:嗯嗯嗯,谢谢少爷。
傅辞洲心里美得很,走路都有点飘:对了,我奶奶还把它拿去寺里开了光,说能保平安挡灾的。
祝余捧着手串,更加小心了:奶奶知道啊?
嗯傅辞洲拖长了声音,算知道吧。
他还记得几个月前自己磨完珠子拿给自己奶奶把关,自己小姑傅蓓蓓也在场,差点没把牙给酸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喂,这是给谁的啊?
这小珠子磨的,爱情万岁哦!
妈,你看你看!小洲谈恋爱了!
傅辞洲被说得红了耳根,奶奶倒是没有追问,只是笑得开心。
洲洲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奶!傅辞洲赶紧打断她。
他为了磨这一串手串,磨坏了一盒木珠,起因也就因为傅延霆的一句紫檀防癌管心绞痛。
这和祝余沾了点边,他就搬回来自己学着一点点的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只是后来他发现这玩意儿其实也不能治什么病,就是个玩意儿,顶多有点安神的作用。
不过那也行,带着点好兆头的东西,都可以。
烟火晚会结束后,傅辞洲送祝余回去。
没到十点,晚自习差半小时下课。
两人本来准备坐公交的,但是人多的很,时间又早,干脆顺着马路往前走。
祝余的手插在兜里,偷偷摸了一路的小鲨鱼。
他甚至稍微明白了一些盘核桃的快乐,如果傅辞洲再给他雕一个,他指不定两条鱼一起盘手上。
叔叔今天还没回来?傅辞洲站在院门口往里看了看。
没,祝余把门打开,进来坐坐?
傅辞洲一揉鼻子,像是还有点不好意思:这大晚上的
那就算了?祝余有意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这么跟你客气一下,傅辞洲推推祝余走进去,你怎么不懂事啊!
祝余撞开傅辞洲,转身关门:瞎客气什么
祝钦今天没回来,家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祝余也不管傅辞洲,自己闷头跑回房间,坐在桌边打开台灯,把鲨鱼木雕仔仔细细看上一遍。
鱼鳍的纹路,鱼身的弧度,牙齿的错落,还有尾巴的灵动。
他甚至还忘了自己手腕上挂着一个小金鱼,想起来后有踩着棉拖啪嗒啪嗒跑去卫生间给金鱼找个家。
你看你急的,傅辞洲脱了鞋,光脚进屋,怎么不开灯,省电啊?
能看见就不怎么开。祝余找来一个两升的饮料瓶,用剪子横着剪开一道口子,接满水把小鱼放了进去。
傅辞洲还是把灯打开了:剪到手了怎么办?
剪不到的。祝余端着饮料瓶,又小跑回了自己房间。
傅辞洲关了灯,看祝余忙活的样子就想笑:你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饮料瓶放在书柜上,觉得不合适,又拿下来放在书桌上。
傅辞洲正坐在桌前,手里玩着那条竹编小鱼。
还留着呢?
祝余看他一眼,把金鱼端去了玻璃柜上。
傅辞洲的目光在祝余床上过了一遍,满意道:娃娃也都在。
祝余找来基本练习册,堆在塑料瓶的底部防止它侧翻打滑。
我送你的糖画吃完没?傅辞洲站起身,捞过床上的水母玩偶,扯了扯它长长的触手。
祝余不搭理他,坐在椅子上继续看他的小鲨鱼木雕。
傅辞洲自言自语了半天没有回应,把娃娃往床头一扔,一只手按在桌上,另一只手按在了祝余坐着的椅背上。
祝小鱼,你聋了?
祝余仰起下巴,看了看傅辞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说话,就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把头低了回去。
干嘛啊?傅辞洲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卖萌呢?
祝余听话地坐着给他揉,把那只小鲨鱼装进盒子里,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和糖画一起的抽屉中。
祝小鱼,傅辞洲捏他耳朵,干嘛不说话啊!
祝余把抽屉合上,两只手扒着桌边,垮着坚持看傅辞洲:说什么?
傅辞洲乐了:你还有没话说的时候?
有,祝余抿了抿唇,现在。
他不想和傅辞洲说话,他想直接把傅辞洲给办了。
祝余心里突然有一种可以挑明了的想法。
他觉得傅辞洲做到这里,可以和自己告白了。
只要对方说了,他就直接同意,想都不带想的那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可是傅辞洲为什么不说呢?
要不然自己主动?
可是万一是傅辞洲压根不想有进展呢?
保持原状是最好的。
祝余在心里默念三遍。
他们不过才十七岁,未来一切都有可能。
现在着急确定实在是太早了,傅辞洲不是傻的,他应该知道要留有退路。
那就这样?
祝余心里生出了一些失落来。
他的脑袋里就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拉扯。
一个小人说想说了就说啊!你喜欢他你就上,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另一个又说傅辞洲不会说吗?他那么一个急性子的人,如果想做什么早就去做了,不迈出最后一步肯定有原因,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如傅辞洲吗?
祝余想了很多,在权衡利弊以后,听从了后者。
也就几年的时间,最快也就一年的时间,等他们高考结束,成年了也不迟。
想什么呢?傅辞洲用手指撩了一下祝余的刘海。
祝余偏头避开傅辞洲的触碰:没什么
傅辞洲不明白为什么祝余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虽然他没说什么话,也没做什么事,但是眼神在那一会功夫就变了,感觉不对,太不对了。
你穿鞋。祝余注意到傅辞洲还光着脚,就把自己的棉拖脱给他。
傅辞洲还没来得及拒绝,祝余就走出卧室去玄关拿祝钦的鞋穿。
我洗个澡,祝余打开衣柜拿了换洗衣服,闷头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把房间空调给打开了,你等会
傅辞洲点点头,开始反思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想了一圈,也没觉得自己哪里错。
而祝余到了浴室还在想自己为什么大冬天要来洗澡。
想来想去大概是自己不想和傅辞洲呆在一个房间里。
打开浴霸放热水,几下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从头到尾冲了个澡。
祝余甚至有些怀疑人生,自己竟然还没有傅辞洲这个炸/药包能沉住气。
难不成他是恋爱脑?
不是吧?这也太让人蛋疼了。
祝余在浴室闷了快有半小时,出来的时候格外希望傅辞洲能默默地自己离开别让他看见。
然而傅辞洲不仅不离开,反而靠祝余床头睡着了。
祝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房间里虽然开了空调,但是冬天不盖被子睡觉依然容易感冒,祝余本想把傅辞洲叫醒,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停了下来。
他的头发还有些湿,上面搭着毛巾。
祝余随便擦擦头发,把毛巾又送回了浴室。
像是出去冷静了一下,本来吸了两口冷空气都平静下来的内心,在进门看到傅辞洲的那一刻又重新躁动起来。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都这么在意傅辞洲了吗?在意到看一眼都受不了,一定要心跳加快咽唾沫吗?!
扛不住。
祝余搓了把脸,推推傅辞洲的肩膀:醒醒。
哪知道傅辞洲不仅没醒,反而身子一歪倒床上了。
什么叫做睡着雷打不动,祝余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醒醒,祝余屈起一条腿,膝盖压住床铺,直接上手捞人,你猪吗睡这么死?
傅辞洲皱着眉头,打开祝余的手,侧身面对着床头横躺。
还真就不起来了?!
祝余差点没笑出来,干脆两只手一起扒拉他的手臂:起来了!
他的话说一半,傅辞洲突然转身,大腿搭在床边一撞,几乎是抄了祝余一个底。
祝余上半身本来是悬在傅辞洲身上,可是这么一来,就直接趴了上去。
卧槽他一头拱在傅辞洲的脸边,要不是两人脑袋错开,这会儿指不定要撞个眼冒金星。
飞速反应过来,祝余按着床铺勉强撑起上半身,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腰被傅辞洲从背后扣住了。
屋里就开了个台灯,被两人的身体遮了个大概。
傅辞洲的眸子半阖着,像是还没睡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离得很近,祝余大着胆子,又让这段距离更近了一些。
鼻尖几乎可以蹭到一起,祝余能看到傅辞洲缓慢睁大的眼睛,还有漆黑的瞳孔里的自己。
呼吸声和心跳交缠在一起,祝余抓着床单的手指蜷缩,在下一秒就要闭上眼睛。
可是意外的是,傅辞洲却突然把他推开,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像是吓得不轻。
卧槽!他大叫一声,整个人惊魂未定,你突然凑过来干嘛?!
祝余张了张嘴,把他的排斥全部看在眼里:我
卧槽卧槽卧槽傅辞洲转身把自己的脸往被子里一埋,不想让祝余看到自己发烫的脑袋。
怎么回事?!他一睁眼就看到这么大一个祝余!
卧槽?!还好他忍住了,不然就真亲上去了!
要命,这他妈还是祝余的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跟个傻狍子似的,又把头从被子里拔/出来。
他还不知道祝余的性向,还不知道祝余的想法,他什么都没搞清楚,不能就这么莽撞!
可是他呼吸粗重,他心跳加剧,祝余只要不是个傻子,肯定能看出来自己的心思!!!
因为我是男生吗?祝余突然这么问他。
傅辞洲吓了个半死,转身朝祝余看过去:啊?
他被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问得有点懵。
因为我是男生一句话被祝余切割成了好几个词,像是非常艰难才说得出口,所以你
傅辞洲等了半天没等到个下文,但是他觉得祝余说的好像也没错。
嗯他点了点头,因为你是男生。
第77章勇敢如果没人勇敢地爱他,那他自己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大反应,他甚至不知道傅辞洲是怎么离开的。
当对方给出了肯定答复的那一刻起,祝余的脑子里就像是炸了一颗原子弹,彻底的瘫痪了。
被子很厚,空调开得也高。
祝余在被子里窝成一团,闷出一身的汗。
他想不通,也想不到。
傅辞洲会因为性别而止步不前。
祝余尝试着去理解,自己给自己解释。
这样是正常的,也是正确的。毕竟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家人考虑。
可是!可是
祝余抓住自己左胸处的衣料,依旧觉得那里堵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分明他都可以不管不顾,只要傅辞洲一个首肯,他什么都愿意。
为什么傅辞洲不行呢?!
心跳逐渐加快,似有风雨欲来的趋势。
祝余掀开被子,出去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水,蹲在桌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早知道就不问了
非要急那一会儿
祝余的手指按在冰凉的地板上,悔意就像夜里的寒,丝丝缕缕从心底蔓延开来。
要是保持现状就好了
隔天,祝余照常去学校。
傅辞洲来的比他早,见他进教室后整个人似乎都紧张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余,王应拍了拍他桌上的三张理科试卷一张英语报纸,幸灾乐祸道,今天要交。
报纸和试卷都被人折好放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傅辞洲干的。
祝余没说话,从桌洞里掏出课本,随便往里面就是一夹。
我余,你们昨天跑哪去了?王应一点没看出来后面的两人不对劲,依旧兴致勃勃地问道,请过假了吗?还是老陈选择性眼瞎?
请过假了。祝余淡淡道。
傅辞洲偏过脸看了祝余一眼,心说怪不得昨晚老陈异常平静,连个电话都没打。
羡慕啊,王应撇撇嘴,我也想请假
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早自习的上课铃响,祝余却懒得看书。
他习惯性摸去桌洞,手指在触碰到小鲨鱼的一瞬间立刻收了回来。
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双臂交叠,侧脸面对窗口,枕着睡觉。
傅辞洲指间转着水笔,桌上摊着课本,但是视线却一直瞥向祝余。
睡觉都没枕小鲨鱼,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吗?
那这样的话是拒绝吗?
因为祝余是男生,所以不敢直接说出来。
也就是因为不能直接说出来,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祝余从一开始没打算同意的话,干嘛要问啊?
他们两人这样不说话,很明显没一个好受的。
即便这样都要说出来拒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知道就不承认了。
傅辞洲叹了口气,祝余听在耳朵里。
他看着窗外湛蓝的天,闭上眼睛。
还有半年就高考了,就像老陈说的那样,把其他事情都放一放吧。
傅辞洲不是不喜欢自己,也就是少了份在一起的勇气,等到以后,或许也就有了。
祝余又在劝自己。
但是还是没劝动。
祝余觉得傅辞洲应该理性思考,但是他又不想做对方理性思考后的备选。
这种交换根本不对等。
换句话来说,他太喜欢傅辞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的感情澄澈炽热,掏心掏肺拿给别人的是全部,就不想收回来的缺斤少两参有杂质。
更何况,祝余一直觉得傅辞洲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却被现实疯狂打脸,让他心理落差有些巨大。
为什么是这样?
就因为他是男生?
胳膊突然被人戳了一下,祝余不想搭理,把身体往窗边挪了挪。
但是那人锲而不舍,跟过去又戳了一下。
祝余红着眼睛,转头皱眉。
傅辞洲像个小狗似的趴在桌上,手指按着一张草稿纸,往祝余那边推了推。
纸上搁了一个大白兔奶糖,奶糖下面还压着一句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惹你生气了?】
祝余没拿糖,也没回复。
他盯着傅辞洲看了会儿,重新转回去睡自己的觉。
祝余不知道傅辞洲怎么想的,可能对方觉得这种考量是理所应当,所以找不到生气的点。
或许自己本来就不应该生气?
又或许是自己小心眼追求完美?
有人对他好就应该懂得知足,而不是应该索要更多。
傅辞洲替自己选择,也就是替祝余选择。
昨天的话你就当我没问过。祝余哑着嗓子,起身打开试卷。
傅辞洲眼睛一亮,以为祝余依然愿意和他像以前一样相处:真的吗?
他的话里带着兴奋,祝余拿着笔的手一顿,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
是连名带姓,板着脸喊的三个字。
傅辞洲心上一凉,刚才还有一点的开心瞬间消失不见:啊?怎么了?
祝余闭上眼睛,把脸转回去。
再睁眼时,他拿过一边的草稿纸,垂眸写着演算步骤。
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整个人显得疲惫又憔悴。
没什么。
高三时间紧任务重,祝余暂时放下自己和傅辞洲之间的弯弯绕绕,开始把重心放在了学习上。
做不完的试卷,考不完的测试。
订正不完的错题,还有永无止尽的冬天。
祝钦在老家呆了大半个月,回家后带给祝余一个坏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奶奶去世了,他得回去在坟前磕个头。
十二月十六日,祝余回到了小时候最厌恶的地方。
他怎么来了?有人问祝钦,看着吓人。
来磕个头,祝钦耐心地回复,到底是入了户口的。
祝余低着头,不哭也不闹,跟个摆件似的,祝钦让他去哪他就去哪。
你让他来干什么呀?跟个死人似的,尉霞走的时候也这样,哭都没哭一声,你看你,养了个白眼狼!
祝余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
对方佝偻着腰,瘦得皮包骨头,也不知道是隔了几辈的亲戚。
男人被祝余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和祝钦嚼了几句耳根就走了。
不该带你回来的,祝钦走到祝余身边,略带愧疚道,你忍一忍,明天爸就送你回去。
我磕完头了,现在就走,祝余看向祝钦,爸,我不想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赶着最后一班大巴车回南淮,因为一天没吃什么东西,在路上晕得厉害。
奶糖甜腻,恶心想吐。
祝余怕自己的低血糖混着晕车被忽略,只得拿出准备好的白米饭团往嘴里塞。
吃不下,但是硬吃。
吃到最后又全吐出来,冷汗聚成股往下滴,祝余有些扛不住,在南淮市边界下了车。
郊区刚修的路,八车道,很宽,但是没什么车。
特别是在此刻的午夜,路灯因为接触不良偶尔闪上几下,特别像恐怖片里的凶杀现场。
不过还好,今天的月亮很亮。
祝余站在路边,仰头去看深蓝夜空中的那弯明亮,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窝在傅辞洲的怀里,和他熬夜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失望,沮丧,还有难过。
一时间几乎要把祝余压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可以听到耳边的蝉鸣,和尉霞自杀那天一样让人心烦厌恶。
祝余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
他的手腕上戴着那一串磕磕绊绊的手串,其间还有一条小鲨鱼。
按照以前,他应该和祝钦在老家过一晚上,然后再一起回来。
可是祝余突然就特别不想在那里。
他不喜欢那里的人,也不喜欢那个地方。
多呆一秒都难受。
做一条温和的海豚可能看上去会更让人喜欢,但是祝余现在想做一条会咬人的鲨鱼。
不想再去取悦讨好,也不想迎合附和。
如果没人勇敢地爱他,那他自己就变得勇敢一点。
也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打车回了家,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他按着脑袋撑起身,睁眼就看见床边坐着的傅辞洲。
你怎么在这?祝余说话有气无力,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你发烧了,傅辞洲按下祝余的肩膀,叔叔给你做饭呢,你还是躺着吧。
祝余皱了皱眉,躺下后背对着傅辞洲侧了身子。
傅辞洲站在床边,垂眸看看自己的手,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还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你要不想看我,我走,他蜷起手指,复而放开,但是你不要不看手机,至少给我回条信息。
祝余脑子昏昏沉沉,随便嗯了一声权当敷衍。
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三下,祝钦端着一碗米粥进了房间。
傅辞洲偏过脸,低低和祝钦说了一声,然后就离开了。
粥放在这里,等会儿凉了吃,祝钦把粥放在床头柜上,我再给你拿点咸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又是轻轻嗯了一下。
祝钦离开后又过了会儿,祝余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摸到搁在书桌上的手机。
打开来看,锁屏界面上全是傅辞洲给他发的信息和未接来电。
应该是被吓着了。
祝余重新关掉手机,端起碗一点一点抿着米粥。
他不饿,但是得进食,大米最好,不然低血糖会晕。
手腕上的檀木手串在他抬手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祝余睫毛一颤,一滴眼泪掉进了碗里。
就像是高二刚开学的那个清晨,他不想在国旗下演讲,也是突然就掉下了一滴眼泪来。
没有预兆,甚至毫无知觉。
只是上次有傅辞洲看见,反应剧烈。
这次他一个人,没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粥冒着热气,祝余轻轻吹了吹。
好烫啊。
第78章宣泄他吼到破音,让路人驻足。
傅辞洲大早上就去祝余家门外敲门,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回到学校后已经下了早自习。
楼梯间走廊上都是人,拿着拖把扫帚跑来跑去,看着就烦。
手机上老陈给他打了两通电话,傅辞洲也都没接,一会儿遇到了估计能劈头盖脸给他往死里骂。
傅辞洲!
老陈一声怒吼中气十足,傅辞洲双手往兜里一插,非常自觉地在教室门口罚站。
你跑哪去了!老陈手上卷着份套卷,也不给他留面子,直接抽肩膀上,高三了你什么学习态度?!不是请假就是旷课!你想干什么!
傅辞洲听着老陈的责骂,突然觉得烦的要命,想张嘴怼两句,但说话又觉得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干脆连罚站都不好好站,往墙上一靠,就当晒太阳了。
高三的学生最难管,卡在十八岁成年的线上,打不得骂不得,不仅要监督他们的学习,还要关心心理。
老陈向来絮叨,把傅辞洲叫去办公室吧啦吧啦说了半节课,这才把人放回去。
傅辞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跟倒垃圾似的,一出办公室的门什么也不记得。
烦得很,祝余把事情做得太绝,告白失败了连个朋友都没得做?
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就这么狠心?
傅辞洲不仅有些难过,心里还憋着股气。
都半个多月过去了,对方一直都是这种爱答不理冷冷淡淡的态度,两人如果不在一起可能还好受一些,可是他和祝余天天坐在一起,而且以前还那么亲密,谁受得了这样冷处理啊?
直男这么脆弱的吗?就单纯做朋友也不行吗?
傅辞洲满脸阴郁,就连王应这个没啥情商反应还慢的都看出来有些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傅,他往后靠上椅背,悄咪咪回头小声问道,你看到祝余了吗?
傅辞洲一听这个名字就心梗,随便嗯了一声想让王应快点滚。
我余没事吧?王应不仅不滚,反而把大半个身子全都转了过来,你们最近怎么了?感觉都不怎么说话了。
许晨赶在傅辞洲发火之前把王应掰回来:老师看你几眼了。
王应眼睛一瞪,这才把身子转了过去。
耳边清净了许多,傅辞洲指尖夹着水笔,食指时不时轻点着桌面。
抬头看向黑板,右侧的倒计时用醒目的红色粉笔标出,时间不多了,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书。
一定要把这个事情解决,不然别说高考了,他月底的期中考试就别想好。
老王,傅辞洲踢踢王应的板凳,跟你说个事儿
祝余今天早上吃完粥之后看了会儿书,中午跟着祝钦一起午睡,结果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子又不开始不透气,坐起身的那一刻头晕目眩,吓得祝余赶紧扒拉自己口袋里的奶糖。
不过晕也就晕了几秒,不是低血糖的锅。
祝余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掀被子下床。
他发现自打今年夏天开始,自己似乎就成为了易生病的体质。
只要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发生,他闷头睡上一觉,第二天必定高烧。
祝钦让他好好学习别想太多,说话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总让祝余觉得哪儿不对劲。
是他床上的绒布玩偶太多?还是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太杂?
这几个月他和傅辞洲玩得太欸分寸,有什么东西全摆在明面上,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他拎过枕头上的粉色水母,随便绕了绕长而柔软的触须,蹲身拉出床下的塑料收纳箱。
破旧的叠纸星星还缠着毛线绕在最上边,之前在灯上挂的太久了,难免有点积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捏了捏手上的浅色玩偶,想想还是全塞进衣柜里了。
桌上的竹编小鱼已经风干至棕黄色,换成草叶估计早就碎了。
他小心把它们取下来,排排好放进抽屉里。
糖画、木雕。
祝余挨个把他们打开,捧手里看上好一会儿,再重新放回原处。
小鲤鱼也换上了圆圆的玻璃新家,祝余还十分有兴致的买了一些小鹅卵石铺在了鱼缸底部。
小杯的鱼饲料放在一边,祝余打开捏了两三粒,丢在了水面上。
他把一切都收拾干净,坐在床边发了会儿愣。
枕边的手机响了两声,祝余伸手拿过来,看见同样压在枕头下面的檀木手串。
老气横秋的生日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滑开手机,一边看着手串一边接电话。
电话是王应打来的,说晚上许晨过生日,找祝余一起来吃饭。
这么急?祝余手指捏着木珠,拿到眼跟前仔细看了看,这都六七点了,你们不上晚自习?
你是过傻了吗?王应说,今天星期六,哪来的晚自习。
南淮一中高三虽然单休,但是星期天要在学校自习,不过这两天没有晚自习,下午六点四十下课了就算自由。
太突然了吧?祝余站起身,把手串装卫衣口袋里,我还没买礼物。
人来就行,王应的声音听起来干劲十足,快点快点,我在你家街口等你呢。
这个突然的饭局有点太过仓促,祝余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也不好拂了大家的兴致。
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祝余在衣柜前停顿了片刻,最后还是拿走了那件和傅辞洲同款的羽绒服。
虽然说可能会有些尴尬,但是这是他最厚的一件外套了。十二月的晚上要多冷有多冷,他还不至于拿自己的身体去和傅辞洲赌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门没走一会儿,祝余果然看见王应在路口等他。
七八个男生聚在一起冲他招手,祝余快步跑过去,没见着傅辞洲。
老傅先去饭店了,王应搭过祝余的肩,走走走,我们去。
祝余扫眼看了一圈周围,却意外看到身边的许晨:晨晨,你过生日为什么是傅辞洲先去饭店?
许晨一懵,目光瞬间就投向了王应。
得,祝余都不想听他们接下来怎么演,今天过个屁的生日,绝对是傅辞洲想把自己喊出来无果,干脆拉了一帮无辜群众。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解释,祝余都替他们着急。
转移话题不会么,讲不通就不要讲了,非要在上面硬磕,磕得自己都圆不过去。
这件事老傅知道,袁一夏一锤定音,一会儿听老傅怎么说!
到了地方,包间里没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似乎都挺尴尬,撩窗帘戳手机打电话的,什么都有。
祝余找了个凳子坐下,突然发现自己把那串檀木手串带了出来。
咔哒一声,珠子碰撞发出脆响,他垂眸捏着那一条小鲨鱼,用指尖细细感受上面的纹路。
傅辞洲准备干什么?大费周章地把自己叫出来,然后呢?
就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又能说些什么?还是他改了主意,想通了?
房间里的灯突然被关掉,祝余猛的抬头看见门口处亮了一点暖黄色的烛光。
我靠!终于来了!袁一夏兴奋道。
我余,王应也笑着说,生日快乐!
刚才还各干各事的男生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了祝福。
祝余握住那串手串放进了兜里,站起身有些发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给他过生日啊?
怎么没人唱歌?傅辞洲端着蛋糕,走到桌边放下。
烛光映着他的脸,立体的五官打出大片阴影。
祝余抿了抿唇,在被搅乱的黑暗中对上傅辞洲的目光。
算了,他有些挫败地笑了笑,不唱就不唱吧。
惊喜不?王应往祝余身上一揽,都说不出话来了?!
傅辞洲看着祝余,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
嗯,祝余垂眸去看蛋糕上的数字蜡烛,惊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猜到了是傅辞洲起的主意,想让他出来吃顿饭,但是没想到对方会给他买蛋糕,还记着十二月的某一天是他的生日。
吹蜡烛啊,袁一夏挠挠头,十分不解道,你怎么这么淡定,谁透露了消息吗?!
祝余眨了眨眼,在抬头的一瞬间迅速换上笑容:我惊讶嘛!还给我过生日,矫不矫情啊你们!
他大笑着锤了一下身边的王应,王应勾着他的颈脖往下,祝余顺势按住桌边,把蜡烛吹灭。
我去,好黑!祝余推推压在他身上的人,开灯开灯,搂着我的是人是鬼?
主人公的情绪一旦到位,房间里的气氛很快就热火朝天了起来。
袁一夏最先抹了一指头奶油,上手蹭祝余脸上。
得了得了,祝余笑着拍他的手,别浪费粮食。
傅辞洲没跟这群人闹腾。
他拉开祝余身边的椅子,把蛋糕给切了。
一直胖胖的黄色小老虎蹲在那一块蛋糕上面,还挺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见祝余脸上被抹了好几道奶油,正和王应吹胡子瞪眼。
分明没这么开心,傅辞洲想。
可是如果他的笑会让别人开心,祝余肯定是会笑出来的。
他这人就这样,带着让人心疼的善良。
吃完饭八点多,被高三生活憋疯的一群人完全没尽兴,勾肩搭背就要转战KTV。
祝余走在最后,收拾没吃完的蛋糕,傅辞洲拿过一边的透明盖子,凑过来帮忙。
累了就回家吧,也没必要一直跟着。傅辞洲眼睛看着蛋糕,话却是说给祝余听的。
祝余把丝带系上,装若无事一般:没事。
还烧着吗?傅辞洲声音有点低了,叔叔今晚在家吗?
祝余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拎起蛋糕转移话题:这顿饭多少钱?我转给你。
他说完又觉得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丢了傅辞洲一个手机,还有去海边那次也都是傅辞洲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倒是想把钱算清了,可是这钱早就算不清了。
傅辞洲长长的舒了口气,似乎是把胸口憋了许久的郁闷一并呼了出来:一定要这样吗?
祝余皱了皱眉:你想怎么样?
像以前一样,傅辞洲说完,又自己否定掉,我知道也不可能了。
祝余心底涌上一阵难过,拎起蛋糕转身离开。
就算嘴上说像以前一样,但彼此心里都知道,不可能了。
脸上似乎还保留着奶油的黏腻,祝余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想起不久前傅辞洲的指腹也是这样擦过去。
算了,要不然,就努力像以前一样吧。
KTV内,祝余听一群人鬼哭狼嚎,脑子都要炸了。
他本来就有点不清醒,被乱晃的彩灯一照,不到半小时就有点扛不住。
本来不想扫兴,但是实在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和众人推脱了几下,决定先离开。
包厢已经开好,即便寿星离开也不好浪费。
傅辞洲主动请缨把人送回去,祝余在拒绝无效后干脆随他去。
按着太阳穴走在狭长的走廊里,墙上很多镜子,映着他和傅辞洲的身影。
不远不近,就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以内。
路过楼梯口的小卖部,祝余从里面拿了两罐啤酒,扬手扔给傅辞洲一罐。
败给你了,祝余打开啤酒,易拉罐发出呲的一声轻响,行,就像以前一样。
傅辞洲按住啤酒:你别喝酒。
祝余拂开傅辞洲的手:管好你自己吧。
他记得今天吃的退烧药是泰诺不是头孢,应该是可以喝酒的。
饭桌上别人喝,祝余没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别人喝好了,他开始喝了。
没什么理由,就是突然想喝。
KTV离学校不远,沿着马路走几分钟就到了祝余家的路口。
祝余手指冰凉,拿着的啤酒这一路上也就喝了两三口。
也不是不敢喝。
他就是看着路上这车来车往,想起了那个路口曾经发生过的惨案。
给我吧。傅辞洲趁祝余走神,把他手上的啤酒拿过来。
别浪费。祝余以为他要扔掉。
哪知下一秒,傅辞洲手臂一抬,把那罐啤酒一股脑灌了下去。
行了么?傅辞洲手指一握,咔咔几声把易拉罐捏扁扔进垃圾桶里。
有什么不行的,祝余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干什么那肯定都是行的。
晚上八九点钟还是有点冷的。
祝余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闷头走进岔路。
他记得曾经的雨天,傅辞洲打着伞把他送回家,然后再一脚一个水坑去马路边。
这路不平,灯光又暗,要是下雨的话,鞋子肯定湿了。
祝余一直低着头走,突然灯光明亮,他抬眼看向前方。
一阵轻微的晕眩,带着丁点酒嗝,祝余抬手按住自己的脑袋,在原地停了片刻。
不是低血糖,应该是喝酒喝的。
晕了?傅辞洲连忙走到他的身边。
没事。祝余睁开眼睛继续往前走,可惜他一脚踩在了路坑边上,头重脚轻就往旁边栽。
傅辞洲早就抬手悄悄护在祝余身后,见对方果然要摔,赶紧一把搂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碰我。祝余推开傅辞洲,恶心。
他的眉头紧皱,按着墙忍受着着突如其来的晕眩。
本来就已经很晕了,被刚才这么晃一下,感觉更晕了。
不仅晕,还想吐,就是干呕了好几下,可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傅辞洲身体一顿,颤着手把人松开。
他有些傻了,手指僵在空中,都不知道怎么收回去。
为什么啊?祝余声音沙哑,仿佛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你为什么这样啊?
我?傅辞洲虽然不太明白,但这份疑惑不妨碍他心疼和难受,我怎么了?
祝余撑着身体,转身靠在墙上,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傅辞洲,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他分明还生着病,分明还请着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会头晕?
今天都不一定是他生日,他这一身的病,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要去给一个看见他就骂他的臭老太太磕头?
为什么他就要随身带糖,时不时头晕?
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一个男生,还弄成这副样子?
为什么他已经决定做一只小鲨鱼,可是却发现不如海豚来的轻松?
为什么拉他出困境的人,到最后还要却把他推向了更深。
一直奔向的光灭了,他看不见前路,也找不到方向。
未来就像这条巷子一样漆黑难行,祝余考虑得太多,而傅辞洲考虑得太少。
沉默在夜晚蔓延,但是很快,有人打破了这份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熟悉的声音听得祝余头皮一麻,他条件反射把脸身体转向墙壁。
紧接着,傅辞洲把人拦了下来。
操你还敢来?!
来人正是徐萍夫妇。
你弟弟他要不行了,徐萍一边哭一边说,妈求你,妈求你
不像是说假话,徐萍哭得声音都哑了,她不顾形象的在路边跪下,一个一个不知疲倦地给祝余磕着头。
之前的事是妈妈的错,妈妈给你道歉,我错了,我求你,救救你弟弟吧
我们走。傅辞洲握住祝余的大臂,推开一边站着的男人就要带祝余回去。
然而未曾想,没等男人阻挠,祝余却一把推开了傅辞洲。
你他妈是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大吼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直接靠在了墙上。
傅辞洲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护住祝余。
我凭什么救啊?你要不要脸啊?!
你养我了吗?你给我花一分钱了吗?你们是什么父母啊?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啊!?是,是啊!我也是你们生下来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愿意用我的命换他的命呢?
祝余在哭,眼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的声音哑到极致,每说一句话都几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
我就这么!这么烂吗!?我就这么贱吗!?
你们也配当父母?你们配吗?!你他妈就是一傻逼,我是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捐骨髓的!
他吼到破音,让路人驻足。
抬手抹一把眼泪,哭得痛快,骂得也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失望吗?难受吗?
祝余看着徐萍惊讶的脸,竟然破涕为笑。
那就对了。
看你们那么惨,我就高兴。
第79章喜欢我也不差吧?
祝余有时候做出来的事能让傅辞洲惊讶很久,他像是重新认识这个人一样,发掘出另一个版本的对方出来。
像是压抑扭曲了许久的弹簧,在那一瞬间触底反弹。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压根不顾及其他。
眼前的徐萍像是疯了一般,除了嘴上反复叨念着妈求你之外说不出别的话。
祝余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尉霞为了那个祝余或哭或笑或发疯,甚至钟妍在学校为了傅辞洲风风火火地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妈妈啊,护着自己的孩子妈妈。
可是眼前这个人,也是生下他的人。
为什么呢?凭什么啊?
因为他是个残缺不全的废物?
可自己分明被无数人夸做优秀。
什么长辈、父母,都见鬼去吧,他就是觉得不公,觉得委屈。
凭什么不把他当人看,就算死了也没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说?男人指着祝余,气得手指都在抖。
老子就要说,祝余轻抬下巴,迎着他的指尖轻声道,傻逼。
徐萍大哭着瘫坐在路边,被激怒的男人扬起巴掌就要打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无力到只能依靠墙壁勉强站立。
他闭上眼睛,像是彻底放弃。
可是预想中的巴掌却没迟迟没有到来。
你们还是人吗?傅辞洲话音发颤,带着不自知的轻哽。
他把男人的手腕握在空中,甩开后对着肩膀就是一推,你还想打他?
他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男人还是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傅辞洲转身搀扶起祝余,尽量靠手臂支撑,手掌有分寸的没有贴在腰间。
祝余推他他也不恼,强行把人拉离原地,得赶紧远离这两个祸害。
我从来没求过什么人,男人站在一边,终于出声,但是这次真的是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
你算个屁,傅辞洲扭头打断他,你没求过人就要答应你?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谁?男人攥紧了拳头,这到底也是我们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参合。
你们家?傅辞洲都快被对方说笑了,你们但凡把祝余当个人,也不会说出
他话说了一半停住了,徐萍当初说的话太伤人心,傅辞洲都不忍心在祝余面前再重复一遍。
可是即便他不说,也会勾起那些让人作呕的回忆。
祝余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手猛地推开傅辞洲,撑在墙边吐了起来。
他晚上也就吃了块蛋糕,胃里没什么东西。
强烈的恶心让他头晕不止,连带着胆汁都一起吐了出来。
夫妇二人上前就要查看,但是全被傅辞洲给挡开。
你们趁着叔叔不在就这样?他被彻底激怒,红着眼睛就像是护主的小狼狗。
我们送祝余去医院。男人说着就要拉开傅辞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敢碰他?!傅辞洲忍无可忍,一脚把人踹翻在地,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徐萍趁机去拽祝余,却被傅辞洲从中途拦下推开:你们在干嘛?你们他妈是不是疯了??
傅辞洲不管不顾抱住祝余,把人紧紧护在怀里:我告诉你们,祝余要是出一点问题,你儿子也别想活。
一起死啊!徐萍趴在地上崩溃大哭,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行啊一起死!祝余握着傅辞洲的手臂,对着徐萍大吼道,你当我想还想活着吗?
小鱼,傅辞洲紧紧抱住祝余,不说了,我们走。
祝余还在他的怀里挣扎,傅辞洲干脆拦腰把人一抱,也不去哄了,就这么强行带走。
早就不想活了,祝余攥着他的衣服,冷得牙齿打颤还不忘仰头大笑,但是啊,我他妈就算是死了,你也别想我捐骨髓!我死了,你儿子就彻底没救了!真惨啊本来能救的,浪费了。
妈求你!徐萍冲上去扒傅辞洲的手臂,你跟我走,跟我救人,要不然我们一起死?一起死。
滚!傅辞洲一脚把人踹开,要死你自己死,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人就像是狗皮膏药,被黏上了压根就甩不掉。
祝余被晃得头晕,总担心会吐到傅辞洲的身上。
他听见徐萍的哭喊尖叫在某一时刻戛然而止,随后自己便被傅辞洲重新放回了地面。
祝余腿软的厉害,没站稳,就这么跪了下来。
他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咒骂。
傅辞洲突然转身,拎起男人的衣领挥满手臂就是一拳。
噗的一声轻响,鼻血炸开了花,男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在了路边。
想死是吧?傅辞洲喘着粗气,几步走过去拎起对方衣服,对着腹部直接一个膝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又是一拳,这回把人打去了路中央躺着。
傅,傅辞洲!祝余有些慌了。
他并不在意别人的生死,只是傅辞洲下手没个轻重,怕万一出了事,他又要连累到傅辞洲。
徐萍大叫着扑向男人,祝余撑起身子,跑过去死死抱住傅辞洲的腰。
别打了,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把脸埋在对方的后背,傅辞洲,别打了
眼前黑白交替,祝余的口鼻全是对方的气味。
脚下的路凹凸不平,他被绊了一下,傅辞洲转身蹲下,把祝余一把拽进怀里。
没事,傅辞洲摸着祝余的发,声音发颤,有我在。
祝余忍不住哭泣,把脸埋进傅辞洲的肩头。
之前的那些别扭与失落,在这个拥抱中化为乌有。
傅辞洲抬手按住自己的后脑勺,把额头抵在了祝余的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片刻后,他忍耐着发出一声颤音,祝余这才发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傅傅辞洲?祝余抖着手,顺着脊背向上,在颈脖处摸到了一手温热。
黏的,是血。
祝余看着自己染了红的手指,终于明白为什么傅辞洲会突然把人往死里打。
是对方先下了狠手。
不远处的男人似乎醒了过来,在徐萍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离开。
祝余几乎是一瞬间清醒,他赶紧掏出手机,播下了急救电话。
傅辞洲,祝余手忙脚乱地抱着对方,手掌想去盖住伤口,却又不敢碰触,是伤着头了吗?你说说话
没事傅辞洲的声音很轻,就这样还能安慰他,要严重早昏过去了
傅辞洲祝余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又急又气,一低头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都是我,都是我
是他只顾着自己爽快,说话激怒了徐萍夫妇,傅辞洲顾忌着对方身份本就不敢动手,再加上带着自己这个废物,更是没办法抵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刚才傅辞洲没抱着自己,肯定就会发现对方的偷袭。
如果今晚傅辞洲没送自己回来,那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如果傅辞洲没遇到自己,那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家里吹着暖气刷题?
让傅辞洲经历这一切的,都是自己。
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说那些话,你就不会这样。对不起,都怪我。
祝余忍着眼泪,一遍遍的道歉。
嗓子都哑了,像是除了这个也说不出来别的话。
傅辞洲抹掉祝余的眼泪,把人抱进怀里搂了搂:没有,你说的特别好,特别解气,我听着特别舒服
但是我要更正你之前说的,那些,不太好的。你不烂,你是最好的、最棒的、最优秀的,你是祝小鱼,是我最喜欢、最珍惜的小鱼
我很庆幸他们生下了你,也很庆幸认识了你,更庆幸可以,可以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叔叔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陪在我们身边,一直活着,一直陪着
傅辞洲说的很慢,参杂着祝余闷在他怀里的哭声。
不是都拒绝我了吗?他偏头亲了亲祝余的耳朵,有气无力道,干嘛还哭这么伤心啊?
晚上九点半,钟妍拎着她的小包,火急火燎赶到了医院。
傅辞洲的脑袋上打了一圈纱布,正坐急诊办公室听医生说着注意事项。
他伤的不重,有轻微的脑震荡可能,不过也没多大影响。
臭小子钟妍提了一路的心终于安稳放进胸膛钟去,你又干的什么好事!
傅辞洲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突然觉得被骂都不生气了:别担心,不严重。
死不了都不严重是吧。医生没好气道。
您别吓着我妈,傅辞洲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还有事不?有事找我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出去。
钟妍在门口堵着,傅辞洲一句尿急就把人给打发了。
一会儿就回来,傅辞洲对她摆摆手,没付钱呢,你和医生先聊。
晚上的医院人很少,长长的走廊里亮着冷蓝色的灯,看起来阴森森的。
傅辞洲去厕所溜了一圈也没见着祝余,干脆拿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
他人都折腾进医院了,祝余没理由扔下他一个人走吧?
忙音刚响了一声,傅辞洲隐约听见左手边的走廊里有动静。
接着电话被挂断,祝余信息发了过来。
回家了。
傅辞洲手指捏住手机一角,转了个圈放回口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脚走进那个楼梯间,看见通往地下室的最后一阶楼梯上坐着一个人影。
都快一米八的少年,弓腰抱着膝盖,竟然能缩这么小。
可能是不想被人发现,祝余特地往下坐了不少阶楼梯,要是傅辞洲没有恰好在边上,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傅辞洲脚步很轻,一点点走下楼梯。
感应灯在几秒后熄灭,祝余手上还拿着手机,微弱的光亮从他下巴打上去。
等到傅辞洲走到他的身边,祝余终于感受到了对方的存在,微微偏过头朝他看去。
傅辞洲也没有说话,他走下楼梯,面对面蹲在了祝余的面前。
这里的灯光很暗,但是仍然可以看到傅辞洲头上裹着的纱布。
祝余鼻子一酸,把手机暗灭握进手心。
小骗子,傅辞洲抬手,轻轻捏住了祝余的指尖,不是回家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低下头,原本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医生说没事,傅辞洲手指轻抬,指背擦过眼下,接来了一团温热的泪,哭什么?
对不起祝余咬着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用跟我说这个,傅辞洲拉住祝余的手,祝小鱼,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微长的刘海遮住眼泪,傅辞洲揉揉他的后脑勺,然后把人抱进怀里。
其实你不抵触的,对吧?
祝余把脸埋进傅辞洲的胸口,依稀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其实也挺好的,傅辞洲斟字酌句,绞尽脑汁地推销自己,男的就不行吗?
傅辞洲?!
钟妍的声音突然在走廊里响起,傅辞洲额角一黑,紧接着被祝余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揉了揉眼睛,把手机装进兜里站起身。
像是刚才无事发生,他甚至清了清嗓子,但是说话依然嘶哑。
阿姨来了。
嗯,来了,傅辞洲也站了起来,都没什么事儿,你还叫我妈来。
祝余没理他,转身上了楼梯。
钟妍对祝余的印象很好,看见小美人哭红了眼睛,像是比傅辞洲还心疼。
怎么回事哦?钟妍皱着眉,从兜里给祝余抽了一张纸巾。
三人并肩走着,祝余没瞒钟妍,把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傅辞洲诧异于祝余的坦白,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是他把造成这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自己的头上,所以才不会去刻意隐瞒什么。
就像是招供罪行,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别说了,傅辞洲拉过祝余手臂就把人往外带,妈,我先送祝余回去。
你等会儿跟我一起送!钟妍在他身后跟着喊道。
不用,傅辞洲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走了。
医院距离祝余家不远,打车起步价,不到十分钟也就到了地方。
祝余全程低着头,哭是不哭了,但是人总觉得有点傻。
指尖被拉住没反应,手掌被整个握住也没反应。
傅辞洲捏捏祝余的虎口,带着人走到暗处,小心翼翼地接上之前被打断的询问。
你还没回答我呢。傅辞洲说。
祝余垂着眸,看两人交握着的手发呆。
我也不差吧?傅辞洲有些紧张,你要不要,试一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缓了几秒,祝余终于抬起头来:试什么?
他像是非常诧异,就连说话都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就是傅辞洲脸上烧得慌,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在,在一起?那种你不想那么快也没关系就,就慢慢适应?看你,我都,都行
祝余心上一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你,你不是不想吗?
我靠,我不想?傅辞洲用力一握祝余的手,我他妈想疯了好吗?
祝余有点懵:因为我是男生,所以你不想
傅辞洲也跟着他一起懵: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在我家的时候祝余回想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误会了什么。
啥啊!傅辞洲急了,什么啊都!我没这么想过!
因为我是男生,所以祝余也有点着急,所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敢啊,傅辞洲像是有些委屈,说这话时狗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跟我一样,也喜欢男生。
第80章非常嚣张妈,我要早恋了。
祝余闹了个大笑话,反应或来后自己都有点接受无能。
因为是男生,所以傅辞洲不敢?
因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也喜欢男生,所以不敢说喜欢?
我都那么祝余都快笑出来了,那么明显
两人的相处在不知不觉中早就越界,有些事情换个人压根做不出来。
有和自己哥们抱着看月亮的?有和自己哥们搂着睡觉的?
有和自己哥们手拉手看暴雨的?有和自己哥们翘课看烟火的?
不能吧?不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这样了,傅辞洲还在纠结自己喜不喜欢他?
明,明显?傅辞洲把祝余往自己身前拉了拉,明显吗?明显什么?
祝余被迫往前走了半步,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是有多高估傅辞洲的情商,竟然还觉得对方超前于自己想到了两人的未来。
这傻狗压根就在第一步没迈出去,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些显而易见的小心思。
祝余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蠢爆了。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大概就是祝余最无语的地方。
傅辞洲这种横冲直撞的性格,跟个炸/弹似的,都不用人把引线点着,给点火星自己就能爆炸,他怎么可能想那么远?
怎么了吗?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臂,就差没原地跺脚了,你别皱眉啊,你说话啊,我都这样了,你总要给我点反应
我真是祝余低着头,声音,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是个男生,就不想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怎么可能?傅辞洲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我为啥不想说?你是男的有什么,你又不是条狗。
祝余: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点想笑。
我以为祝余重新垂下眸子,心脏开始暖胀发烫,是我想多了。
你想什么了?傅辞洲眉毛差点飞出去自己的脸,你以为我觉得你是男的就怂了?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竟然这么想我?!我靠,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的怂货?你是男的有什么关系,你是祝小鱼就行。
傅辞洲越说越激动,握着祝余的拳头都硬了。
祝余长长呼了口气,像是把胸膛中的郁闷全吐了出来。
傅辞洲那样坦诚直率的性格,他也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觉得对方会介意。
祝小鱼,我只怕你没那意思。傅辞洲平复了一下心情,郑重其事道,如果我们没有怎么样,那只能因为你对我没意思。
傅辞洲怕过什么?他什么都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活了十几年,基本上要什么有什么,除了祝余,也只有祝余,能让他担心到不敢说出来。
我祝余心里是高兴的,只是高兴的有点乱,乱到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嗬啷
自行车链轴的碰撞声突然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响起。
祝余听着耳熟,连忙挣开傅辞洲:我,我爸回来了。
晚上九点半左右,这时候是祝钦回家的点。
果然,就在祝余往路边走了几步后,祝钦骑着自行车出现在了路口。
叔叔在家?傅辞洲也跟着走到路边。
嗯祝余回头看了眼傅辞洲,突然语塞。
小余?祝钦捏了刹车,看向路边的两人,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耳朵一热,赶紧走到自己老爸身边:我刚回来。
叔叔好,傅辞洲也走到路中央,我送他回来。
祝钦一抬眼,看见傅辞洲脑袋上包着一圈纱布:这是怎么了?
傅辞洲揉揉鼻子,瞥了一眼祝余:呃不小心撞到了。
祝钦跟着他的目光也看向祝余,还没来得及怀疑人生就被傅辞洲中途打断:叔,你最近都在家吗?
祝钦推着车子往前走:过几天应该不在。
哦!傅辞洲点点头,那叔你注意安全。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祝余把院门打开,让祝钦推车先进去。
傅辞洲站在门外的两节楼梯下,眨巴着眼睛看祝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我回去了。祝余有点不好意思,抬手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鬓角。
傅辞洲嘴巴一抿,笑得一脸憨样:你是不是答应了?
祝余偏过脸看院里,心虚道:我答应什么?
祝小鱼,傅辞洲去勾祝余的手指,小声道,你知道的。
他也不好意思,把话说得模棱两可,一是怕自己阐述不清,二是觉得祝余应该明白。
昏黄的路灯下,傅辞洲的食指勾着祝余的小指。
祝余比他多站了两个楼梯,他得稍微弯一弯手臂,再轻轻晃一下。
撒娇似的,赖着想要一个回应。
我爸看我了。祝余把傅辞洲的手指松开,小声嘀咕了一句。
傅辞洲收回手,拇指搓搓食指,像是还有点舍不得:你晚上吃点饭,刚才吐了一下,把胃都吐空了。
小余啊祝钦在里面喊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回头哎了一下,又赶紧对傅辞洲说:我进去了。
傅辞洲把手机拿出来一抬:晚上说。
祝余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傅辞洲又笑了出来:担心我啊?
祝余眉头一皱,心道就不能给这人一点好脸色:我回去了。
这话你说三遍了,傅辞洲笑得还挺开心,快回去吧。
祝余闷着头,转身就踏进院门。
咯吱一声,院门被关上。
祝余插上门闩,手指按在上面,停在门口等了会儿,没听到有脚步声。
祝钦在屋里又喊了他一声,他这才转身进了屋。
刚换了鞋,傅辞洲的信息就发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有饭吃吗?
祝余走到客厅,祝钦给他倒了杯温水:把药吃了。
祝余鞋底擦着地板挪过去,特地看了看退烧药的名称,这才安心的吞下去。
又去喝酒了?祝钦随口问了一句。
祝余头皮一炸,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生着病少喝酒。祝钦边说边走进卫生间。
祝余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也没闻出来有什么酒味。
今天打架了?祝钦又问。
没有。祝余这次回答得很快。
你朋友那脑袋怎么回事?
祝余揉揉眼睛,在说谎和实话实说之间犹豫了几秒,最后选择了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徐萍夫妇的事说给祝钦听,只是中间的争吵一带而过,简化了许多免得让人糟心。
祝钦听完重重叹了口气:怪不得你朋友问我最近在不在家。
祝余低着头,听傅辞洲从祝钦嘴里说出来,总有一种非常微妙的隐秘感。
他们也不全是朋友。
不行就搬家吧,祝钦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你高考完就换个地方住。
也不至于祝余有些不想离开南淮,我已经拒绝了,而且有傅辞洲,他们也不会再来了。
祝钦摇摇头:人家孩子有爸妈心疼,以后我接你上下学。
祝余低低哦了一声,放下水杯去卫生间洗漱。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发黑的深红,是傅辞洲身体里的血液。
他在医院整个人都要崩溃,即便如此还要挨着护士以防自己心脏病突发。
他打电话通知了钟妍,却不知道怎么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脑子里想着万一傅辞洲出什么事,自己也别活了。
就像祝钦说的,傅辞洲有爸妈疼,上次他和褚洺闹矛盾,把傅辞洲牵扯进来,这次又是。
一来二去的,谁受得了。
水龙头里留着温水,祝余一点一点清理干净指甲间的血块。
手机提醒收到信息,他掏出来打开,是傅辞洲发来的第二条信息。
你干嘛不理我?!
祝余抿唇笑了出来。
如果傅辞洲真和他是朋友,这样似乎真的不好。
可是吧
他们又不只是朋友。
傅辞洲和祝余分开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门外走了个来回,握着手机等祝余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发了一条过去,祝余半天都没回复。
太过分了。
换以前,傅辞洲大概率就已经信息轰炸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硬是憋着没有继续追问,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多高冷似的。
然而这种高冷并没有存在太久,傅辞洲像一条被拴在们边上的大狗子,在原地溜达了半天之后,还是忍不住发了第二条过去。
你干嘛不理我?!
那怨气,都快冲破屏幕糊祝余一脸了。
在洗脸。
祝余终于回他了。
吃点饼干。
还回了两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两只手端着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在发出去的前一秒又删掉。
最后在他的深思熟虑后简化凝结成了一句。
好吃吗?
废话中的废话。
傅辞洲习惯性想抓把头发,但是脑袋上包着纱布,挠了一下又放下来了。
还行,明天带给你吃。
傅辞洲瞬间眉开眼笑,捧着手机就跟捧着祝余似的傻笑。
他们还有明天,有后天,有大后天,时间还早,明天就会见面。
正准备回复过去,突然进来了一通电话。
是袁一夏打来的,问傅辞洲送个人怎么把自己送没了。
傅辞洲心道自己刚才差点被人开瓢,这群没良心的狐朋狗友现在还在这里拉他出去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可真快活,傅辞洲回头看了一眼祝余家院门外的屋檐,边往前走边转了一个圈,我一会回家去了。
咋了,袁一夏问,干嘛突然回家?
懒得跟你们玩,傅辞洲心里美着呢,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不少,我跟你们不一样。
袁一夏疑问道:你吃错药了?哪不一样?
傅辞洲尾音一扬:你们这群单~身~狗~
说话声渐渐远去,祝余站在窗边,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八字没一撇呢,转身就能嘲讽别人单身狗?
要是刚才同意了,傅辞洲这会儿指不定原地昭告天下老子对象是祝余。
太嚣张了。
不过傅辞洲应该嚣张。
他喜欢的少年优秀又炽热,傅辞洲就是嚣张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唇角勾出一丝笑意,觉得自己不能助长对方这种嚣张气焰。
他低头给他发了条信息,眉眼里透着的全是笑意。
睡了,晚安。
祝余昨天睡得早,傅辞洲都没舍得打扰。
他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每隔十来分钟就要点一下手机看时间。
半梦半醒盼等着盼着,终于等到了六点。
傅辞洲在床上翻了个身,给祝余发了条信息。
起了没?
没人理他。
傅辞洲估摸着祝余还在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滚了几圈滚去床的另一边,在杂乱无章的被子里伸出手机,又发过去一条。
我早上去接你?
还是没回复。
傅辞洲拎过他床头的大鲨鱼,抱着又滚了回去。
焦躁。
六点半,就在傅辞洲梦游下楼吃早饭时,终于收到了祝余的信息。
我爸送我去。
他的热情瞬间一半,趴在楼梯扶手上滑了下去:唉
大早上就在这叹气,钟妍对着自己儿子的背上就是一巴掌,精神点。
傅辞洲心里兜不住事,看了一眼自己老妈就想把事情往外说:妈,我要早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妍瞪他一眼:你是头上挨一下挨傻了吧?
傅辞洲煞有其事道:我爸以后万一揍我,你得帮着我啊!
从小到大你爸揍过你几次?钟妍无语,早恋这事儿还不至于挨打。
我这对象有点不一样,傅辞洲摸摸下巴,比较特别。
钟妍双臂一抱,看着傅辞洲的眼神开始复杂了起来:你给我打什么预防针呢?
眼看事情可能暴露,傅辞洲连忙换了个话题:今早吃什么?!
钟妍早上热了一笼奶黄包,傅辞洲不爱吃甜食,顺了两盒热牛奶就去了学校。
校门外的煎饼果子摊位还在,他把牛奶戳开,要了个鸡蛋烤肠豪华版的。
祝余家的路口就在不远处,傅辞洲一边等煎饼,一边有意无意溜达过去几步,看看祝余有没有出门。
他这样来来回回看了好几眼,终于在煎饼果子卷好前看见祝余坐着祝钦的自行车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点五十,正是上学的时间点。
傅辞洲拎着煎饼一脸兴奋走过去:叔叔好。
祝余从车后坐上跳下来:爸,我自己去吧。
祝钦看了一眼傅辞洲,点点头道:去吧,路上小心点。
给。傅辞洲把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递给祝余。
祝余睫毛一垂,看了一眼,然后抬手接过来:你就买一个?
我再买,傅辞洲又从兜里套了盒牛奶出来,热的。
祝余顿了一顿,有些想笑:你干嘛?
给你喝,傅辞洲把牛奶塞进祝余手里,我再去卷个煎饼,你等会我。
祝余跟着傅辞洲走到煎饼摊边上,白色的热气蒸腾,是冬天的清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揭开煎饼的食品袋,还没来得及咬上一口,就见傅辞洲又举来一只甜玉米:祝小鱼你吃玉米吗?
祝余有点愣:不吃。
哦,那算了。傅辞洲自己咬上一口,转身等他的煎饼去了。
少爷,祝余拉了拉傅辞洲的衣服,笑着说道,你正常点。
傅辞洲奇怪地嗯?了一声:我不正常吗?
祝余摇摇头:很不正常。
傅辞洲看着祝余,把嘴里的玉米嚼碎咽了下去。
玉米粒清甜清甜的,脆脆的,有点好吃。
他抬手,在祝余雪白的小脸上捏了一记:那也都是你害的。
少年的手指冰凉,虽然没用多大的劲,但是就像是捏在了祝余心坎里面似的,让他总觉得自己脸上夹着个冰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太适应这样关系下的接触。
老傅!正在拖走廊的袁一夏看见两人并肩除了楼梯间,大着嗓门把他喊住,到底谁啊?!
祝余斜眼看了傅辞洲一眼,不知道袁一夏这个问题问的什么。
好好拖你的地,傅辞洲把祝余推进教室,大早上的就不能闭嘴?
祝余嘴里还嚼着煎饼,结合昨天晚上傅辞洲的那通电话,隐约知道问的是什么了。
他问什么?祝余明知故问,有意逗傅辞洲。
傅辞洲假装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他脑子有病吧?
祝余低头吃饼,眼里全是笑意。
早自习是语文课,老陈最近异常勤奋,亲自看着他们背古诗。
那些高考必背古诗词祝余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现在闲的没事干,就抽出一张纸一点点的默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托着腮看着,几分钟后换个姿势。
趴着看,躺着看,贴桌子上看。
祝余忍无可忍,撕下一张草稿纸,写了一个问号过去。
傅辞洲瞬间支楞起狗耳朵,回了他一个感叹号。
什么玩意儿加密对话?
祝余感受着对方的语意,回了个句号。
傅辞洲把纸条拿过去,特地换了支笔,闷头涂了老半天。
祝余往他那边瞟了好几眼,也没看出来对方在写什么。
这么长时间,别跟个憨憨似的给他整个真情告白吧?
那也太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傅辞洲直起身子,把脸转向走廊,食指一弹就把纸条飞了过去。
句号下面,是一颗画的极其工整饱满的小红心心。
祝余脸上一红,也把脸偏到一边。
干嘛呢你俩?老陈把头探在他俩之间,吓了祝余一跳。
瞬间,班里的小脑瓜子往后一转,全盯着他们班里扛把子的两位大哥看。
传纸条?老陈把那张纸拿起来,十分八卦地啧了一声,还有小爱心呢?!
第81章贼喊捉贼老傅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十七八岁的高三学生有个毛病,就是只要在课上发生的事情,不管有多无聊,他们都能笑个死去活来并且在之后津津乐道。
老陈的话说得声音不大,但是笑声能够传染,哗啦一下就笑倒了一大片。
祝余把脸一捂,转头看向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抬手把纸条从老陈手里扯回来:又不是画给你的。
好家伙,这么横?
傅辞洲一句话把祝余给说麻了。
都看什么看?!老陈对全班说道,一会儿就挑几个默写蜀道难。
瞬间,那些小脑瓜子又转了回去。
还不是画个给我的,老陈碍着傅辞洲脑袋上的纱布,没把自己手里卷着的课本抽上去,大早上不干正事还耽误别人,滚教室门口罚站去!
傅辞洲也不顶嘴,板凳一退就出去了。
还有你!老陈刚才没抽出去的课本啪的一下抽上了祝余的脑袋,你俩玩得挺开心,这次期末不给我考出点成绩来,寒假都别过了。
祝余捂着脑袋,直接趴桌子上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等老陈走后,王应转身感叹道:卧槽,老陈今天吃枪子了?星期天的自习课看这么严?
祝余遮住自己大半张脸低头看书:不知道
许晨也回了个头:我们昨天组团出去浪到半夜,袁一夏发朋友圈忘屏蔽,结果让老陈知道了。
祝余略微无语:你们玩到几点吗?
将近十二点?王应回想道,主要是那个包厢唱到十二点,早走又不退钱
听前排两个说着话,祝余这才慢慢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他一个人硬是要从老家回来,早上还对傅辞洲冷着张脸,分明满肚子失望和委屈,却依旧嘻嘻哈哈和一群人吃饭。
徐萍夫妇的纠缠,那些足够让人绝望的恶毒。
祝余心灰意冷到崩溃,却因为傅辞洲的一句喜欢瞬间满血复活。
今天很开心,非常开心。
从早上在煎饼摊遇到傅辞洲开始,一天都变得美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些不好的伤心难过,竟然也就没有再占据丁点祝余的内心。
是不在意,也是不稀罕。
哎祝余手臂一伸,在王应的背上点了一下,昨天傅辞洲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
王应回头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余,我怀疑老傅谈恋爱了!
祝余:
果然
他竟然嘲讽我们是单身狗,卧槽!王应越说越激动,举着语文书就要贴在祝余桌子上,我余,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祝余一缩脖子,怂道:不知道
平常也没见这人跟几个女生说过话,结果偷偷的就把事儿给成了,王应扼腕叹息,他简直就是我们中间的叛徒!
祝余干笑两声,心虚附和道:是,是啊
这都高三了,谈恋爱不是耽误学习吗?王应痛心疾首,那女的不会是图老傅成绩好,让他做免费的辅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这么想?祝余有点不明白。
想不通谁会喜欢老傅啊!王应眉头拧着,他是怎么把人追到手的?
祝余一时语塞,努力搜寻着傅辞洲的好来:他也,也有优点啊?!
你能想象老傅低声下气哄女朋友吗?王应问。
祝余压根不用想,他就被对方低声下气地哄过。
想不出来吧!王应一拍桌子,而且哪有女孩子连追都用不追就跟他谈恋爱的!老傅肯定是被骗了!
祝余看着王应久久不语,最后他推推对方肩膀:你还是回去吧。
早自习下课,门外站着的傅辞洲被老陈顺回办公室继续接受教育。
袁一夏跟个飞鼠似的扑到了祝余的身上:祝余!老傅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祝余握着笔的手一抖,差点没直接插到袁一夏嘴里:啊?
这狗人昨天竟然嘲讽我们是单身狗,袁一夏把牙齿磨得咯咯响,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回答得面无表情:不知道。
老傅这手藏的深啊!袁一夏拉开傅辞洲的椅子坐上去,我以为我们这群人怎么着也是你先。
我?祝余瞬间紧张了起来,关我什么事?
三班的那个,王应朝门外一努嘴,你懂的。
祝余把他的脑袋拍一边去:滚,闭嘴。
还有老傅的头,袁一夏在祝余后脑勺那里抓了一把,他说摔的。
怎么可能,王应一摆手,除非老傅老年痴呆提前,不然也不可能在其他地方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摔到头。
祝余被这个理由说服,并且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
要我看,老傅昨晚上打着送你回家的借口,其实偷偷跑去找那个女的,袁一夏搂过祝余肩膀,凑着脑袋把话说得神神秘秘,然后因为什么事儿,老傅和谁打了一架,很大概率是为那女的打的架,所以他一晚上就成事儿了。
祝余目瞪口呆。
这他妈名侦探小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就全部推理出来了?
牛逼啊!
你说这样的女的能要吗?王应忧心忡忡道,刚在一起就让老傅脑袋上多了个窟窿。
爱情使人盲目。袁一夏说,你不懂。
祝余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闭上。
自身难保了已经,傅辞洲那边就自求多福吧。
第一节课前,傅辞洲回到了教室。
祝余正抱着他的小鲨鱼神游,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塌。
傅辞洲轻咳一声,在提高了自己的存在感后坐在了祝余身边。
祝余扭过头,充满怨念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半张脸埋进了小鲨鱼的肚子上。
不过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傅辞洲女朋友这个身份已经被袁一夏和王应一应一和,魔化成了一个不良少女老混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甚至还慎重其事地拍了拍祝余肩膀,说未来嫂子的事就落在了祝余肩膀上。
祝余勉强应下,在想要怎么完成一场贼喊捉贼的戏码。
真是服了傅辞洲,那张嘴就他妈跟村头大喇叭似的,八字没一撇的事就往外传。
还女朋友,女你大爷的女朋友,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自己先发制人,让袁一夏他们猜祝余女朋友是谁。
祝余试想了一下,如果这样,傅辞洲绝对藏不住,能蹦跶到人脸上说是我是我是我。
也太可爱了。
祝余耳尖微动,把整张脸都埋进小鲨鱼肚子里。
要命了。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害羞,两人一早上没说几句话。
中午放学时,祝钦来学校门口接祝余。
傅辞洲也跟着,还一路跟回了院门前,祝钦客气地问他要不要也进来一起吃,他还真就厚着脸皮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脑子发晕,觉得自己不给傅辞洲交代几句有的没的,他们俩这事迟早能让全世界知道。
终于,午饭后两人回房,祝余把门一关,开始给傅辞洲这条傻狗紧螺丝。
结果对方听完他的一通啰嗦,不仅没当回事,反而有越发张狂的趋势。
你之前不是觉得我介意吗?要不咱们就把这事公开了,我一点都不介意。
祝余一懵,还在思考什么就叫公开了。
公开什么公开,他把外套脱了躺床上,我还没答应呢。
祝小鱼,傅辞洲巴巴凑到床边,蹲下来看他,你开始烦那些事,其实已经答应了对吧。
在他们嘴里我都成耽误你一生的阴影了,祝余耷拉着眼皮,没好气道,可不敢让他们知道。
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觉得那个人是你呢?傅辞洲饶有兴趣地问道,我就没跟几个女的讲过话。
傅辞洲双手扒着床边,笑得还挺开心。
祝余心神一荡,拉过被子遮住下半张脸:谁会往这方面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傅辞洲瞬间来了精神,你看你,我都没说什么呢,铁了心就觉得我那什么
祝余干脆把整张脸都用被子遮住:我睡觉了。
你睡吧,傅辞洲的手指在空中动了一下,最后盖在了祝余发上摸了摸,一点半我叫你。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关系现在转变了的原因,以前傅辞洲在的时候祝余总能睡的很香,但是今天他睡了半天也没睡着。
傅辞洲跟有多动症似的在他房间走来走去,虽然几乎没有声音,但是祝余敏锐的感触总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存在。
傅辞洲审视着这间屋子,就像是在审视着祝余自己。
每每想到什么,祝余总要在后面加上一个念头他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
心里冒着甜味,就不怎么能睡着了。
没睡着?傅辞洲坐在床边,用手指一撩祝余额前的碎发。
祝余把脸蒙进被子里,闷着声道:你太吵了。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眸看了眼深蓝色的格子床单,突然问道:小水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心里一个咯噔,那些傅辞洲给他买的毛绒玩具,都被他塞衣柜里了。
竹编小鱼也不见了,傅辞洲有点失落,我送你的鲨鱼木雕呢?桌上就只剩下一个小锦鲤了。
祝余昨天下午把屋子整理了一遍,所有关于傅辞洲的东西全都被他收了起来。
好像只要看不见,就可以不用去想,也不用难受了。
收起来了。祝余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儿心虚。
干嘛收起来,傅辞洲隔着被子盖住他的脑袋,昨天是不打算理我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很奇幻,他中午还想着和傅辞洲保持距离呢,晚上就和对方在角落里拉拉手指了。
大起大落不过如此,祝余心态没崩也算坚强。
也没祝余对于自己的误解有点不好意思,反正没有丢掉。
那你再拿出来,傅辞洲把手收回来按在床边,都放桌子上行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子下传来一声闷闷的嗯,祝余动了动手臂,从枕头底下把那串檀木手串抓紧掌心。
他脸上烧得厉害,只敢把那只抓着手串的手从被子侧边伸了出去。
这个一直都装着的。
傅辞洲用食指把手串勾到一边,祝余连忙掀被子露出半张脸去看手串去哪了。
接着,傅辞洲把祝余的手握住,祝余刚掀被子没一秒,又重新盖回了自己脑袋上。
干嘛?他觉得自己烧得嗓子都哑了。
拉手啊,傅辞洲的目光在房间里乱飞,但是说话却依然保持镇定,不,不行吗?
少年的手掌干燥温暖,陷在软绵的被褥中,就像是冬天里破云而出的那一束暖光。
睡,睡觉了。祝余手心冒汗,赶紧把傅辞洲的手甩开,不然下午会,会困。
结巴了。傅辞洲摸摸自己的手指,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的手飞快又伸了出来,摸了几下把檀木手串拽回被窝,还不忘回他一句:你有病。
昂,傅辞洲一抬下巴,轻笑着回应,病得不清呢。
第82章被迫出柜嫂子竟是你自己。
傅辞洲有没有病祝余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真的快有病了。
在被子里闷了一中午,脸红心跳的,手指头都快蜷抽筋了。
祝余没谈过恋爱,也没喜欢过别人,傅辞洲应该算是第一个。
从懵懂开始,还没来得及对对方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跳过确定关系到肢体接触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接触过,但是那时候是朋友是哥们,现在多了层别样的关系,那就不一样。
傅辞洲估计也是这么觉得,在下午一块儿去上学的路上,和祝余始终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
因为傅辞洲在,祝钦就没有送祝余上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出了院门,换平常傅辞洲早就搂着人脖子往前走了。
到今天他非常克制,就连说话都没敢太过嚣张。
下午不上晚自习,傅辞洲一揉鼻子,声音有点飘,不到六点就下课了。
祝余点点头,今天是星期天,放学放的比平时都要早一些。
你回家吗?傅辞洲问。
祝余想了想:回吧。
不回家还干嘛,在街上胡乱溜达指不定能碰到徐萍又哭着求他捐骨髓。
他垂着眸,看地上两人的影子。
傅辞洲往他身边凑了凑,影子错位叠在一起,像是手拉着手。
祝余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怎么说开了还没有之前相处融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应该算是早恋吧?应该是情侣男朋友?
和傅辞洲认识这么多年,还真没想过两人的关系可以进展到这一步。
自己有了个男朋友。
祝小鱼,傅辞洲用手臂碰了碰祝余,老陈说要买本子,你买了没?
祝余这才想起来,摇了摇头。
我也没买,傅辞洲一指路边的文具店,走,一块买点。
玩具店里没什么人,祝余去本子区随便挑了两本牛皮纸笔记本,刚想拿给傅辞洲看,转头发现这人没了。
他往外走了两步,发现对方正闷头扎进零食区不知道在挑什么。
你干什么呢?祝余拿着本子走过去。
傅辞洲还没来得及回答,袁一夏就跟猛虎出山似的,一下勾住了他的颈脖:老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去去。傅辞洲把袁一夏扒拉下来,拿过祝余手上的笔记本去付钱。
哦对,还要买本子。袁一夏突然想起来,也去抽了本回来。
祝余掏出手机准备扫码,被傅辞洲按住手腕,先付了钱。
喏。
傅辞洲又像变魔术似的,从手掌心里变出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递到了祝余面前。
老板娘正歪头盯着他们看,袁一夏拿好了本子,也走到了祝余身后。
祝余本来就热着的脸上又是一红,赶紧把棒棒糖拿过来塞进了兜里。
就像是藏什么一样,带着一些慌张。
老傅,你不多买几本吗?袁一夏话里带着调侃,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额角一跳,小心脏就开始在胸膛里打鼓。
昂,傅辞洲把手里的两个本子一扬,这不多买了一本吗?
啊?袁一夏似乎很是不解,我以为是祝余买的呢。
哈哈哈祝余赶紧勾住袁一夏的脖颈,把人带着往店外走,我,我买过了,我是陪他来买的。
傅辞洲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走出几米远,表情瞬间垮了下去。
这样啊,袁一夏恍然大悟,不过他买那种牛皮纸封面真的好吗?小姑娘不都喜欢花花绿绿的吗?
我怎么知道?祝余企图用装傻来掩饰自己慌的一批的内心,傅辞洲那人不就这样?他懂什么。
有道理啊!袁一夏摸摸下巴,不过我刚才看见他买糖了,买了两根棒棒糖,而且还挑了半天。
祝余的笑容僵在脸上,瞬间感觉自己兜里像是装了个炸/弹:哈哈是吗?
小女孩都喜欢吃糖对吧?袁一夏对祝余一挑眉梢,老傅还是挺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傅辞洲突然把祝余的胳膊从袁一夏肩上扒拉下来,你还没他高呢,搂什么啊?
身高突然被鄙视,祝余眼睛一斜,把手放了下来。
行行行,让我来。袁一夏说着就把祝余给搂住了。
他力气用得还挺大,祝余甚至往他怀里跌了一下。
卧槽,傅辞洲只觉得一股邪火烧到了脑门,你搂什么啊你,我都没搂呢!
你俩天天搂少了?袁一夏被傅辞洲吼的莫名其妙,登时也不高兴了起来,我今天就搂他怎么着?
男人之间的胜负欲来的突然,傅辞洲和袁一夏互相干瞪眼,把祝余拉过来拉过去,就像是抢孩子的妈妈。
滚滚滚他把两人同时推开,你们谁也别碰我。
跟个神经病似的,真是服了。
我跟你能一样?傅辞洲走在祝余身后,对袁一夏放狠话,老袁,你以后会后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后悔啥?袁一夏越来越搞不懂了,咋了?祝余只能你搂?
没等傅辞洲一句那肯定是只能我搂说出口,祝余提前一巴掌拍他后背上,把人往前打跑了两步。
少爷,你少说点吧!
祝余眼睛都快冒火了,他总觉得傅辞洲再这样下去,自己能原地发疯。
傅辞洲读懂了祝余眼里的警告,只得委屈地一撇嘴,把脸转到了另一边:我这是让着你。
祝余太阳穴突突直跳,推着袁一夏赶紧去了教室。
今天老陈要默写所有必修选修的课后古诗词,专门让他们选一个稍微厚一点的本子,用来回顾自己的错误点。
拖傅辞洲和祝余的福,袁一夏顺路买了一本,可是没遇到他们的王应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卧槽!我忘买了!王应在上课前三分钟直接傻眼,我拿练习本写老陈应该不会抽我吧?
老陈从星期三就通知,今天要默一下午的,袁一夏提醒道,你觉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瞬间心肌梗塞,捂着胸口就要去世。
哎,你对象是我们班的吗?袁一夏拍拍傅辞洲的肩膀。
傅辞洲的目光在祝余身上溜了一圈,接受到对方的死亡视线后,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
祝余瞬间松了口气。
那正好,袁一夏眼睛一亮,你把你对象的本子先给老王用着呗。
祝余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你。妈。的。
够。狠。
那不行,傅辞洲直接拒绝,那是我对象的本子,不给。
卧槽,老傅!你是不是兄弟?王应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你还是不是兄弟?祝余也跟着说。
傅辞洲:
他怎么就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借啊!祝余一拍傅辞洲,站起身就出了教室。
他真的倒了八辈子霉,才碰到这一群损友。
在当众出柜和被老陈骂一顿之间,他选择后者。
匆忙跑到食堂小卖部买了一本笔记本,再跑回来的时候,已经开始默写了。
老陈瞥了祝余一眼,一看就知道这人是出去买本子了。
不过好在他没说什么,拜拜手就放人进去了。
你也没买啊?王应悄咪咪地回头问道,早知道咱俩一起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祝余喘着气道,写你的古诗吧。
啪嗒一下,一个笔盖弹到祝余面前。
祝余转头一看,对上傅辞洲幽怨的目光。
刚处理完一堆破事,这回还要来哄这位少爷。
祝余随手撕了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你能不能收敛点?
傅辞洲抻着手臂在底下接着写。
我不。
祝余闭上眼睛撑着额角,感觉自己头都要大了。
头晕?傅辞洲的声音就在耳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偏头,手指差点打到对方的眼睛。
他的头上去了纱网,现在还缠着一圈一指节宽的纱布。
不算长的碎发搭在上面,就像是带着运动发带一样,虽然是病中,却莫名有一种少年的运动感。
还挺帅。
靠这么近干嘛祝余推推傅辞洲,没晕。
他发现自从昨天两人挑明之后,自己对傅辞洲说话就没那么有底气了。
总是轻轻的、柔柔的,就怕像是怕吓着了对方一样。
傅辞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桌上:你吃一个,刚才跑过去会不会太累?
祝余拔开笔帽,低头笑了笑:不会。
哦,傅辞洲坐正身子,撇了撇嘴,给你糖都不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狗子语气失落,祝余听在耳朵里。
吃吃吃,祝余把桌子上的奶糖剥开扔进嘴里,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给他看,好了,吃了。
傅辞洲不屑的嘁的一声,但是整个人明显的高兴了起来:默写吧。
下午两点到四点,两个小时的默写时间,可以自由出入上厕所。
傅辞洲写了一半尿急,非拉着祝余一起去。
卫生间在教学楼最边上,祝余完事儿后洗了洗手,傅辞洲站在一边,把指尖的水珠弹几滴在他脸上。
今天六点真回家?傅辞洲问。
祝余点点头,抬脚往卫生间门外走去。
这个问题傅辞洲中午好像问了一遍。
六点好早啊,傅辞洲别扭地说,要不,要不去单杠那逛一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是有目的,才会一而再的询问。
祝余抿了抿唇,抬手挠挠自己的侧脸:也行。
反正徐萍又不会找到学校里面,单杠那里也算安全。
他和傅辞洲模模糊糊说清楚了一些事,但是还有些也没说太清楚。
不如趁着今天晚上把所有事情都说明白了。
包括未来啊,以后啊,都得跟这条傻狗好好说道说道。
得到了祝余肯定的答复,傅辞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笑了起来。
祝小鱼。他一抬手,飞快地勾了一下祝余的手指。
走廊上来来回回还有学生,祝余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回衣袖里。
你干嘛?他瞪了傅辞洲一眼,不禁加快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小鱼傅辞洲追上去,终于大着胆子搂住了祝余的肩,抱抱你!
回到教室坐下还没写上几句,王应突然扭头,手指敲了敲祝余的桌面。
他用一只手掌遮在了嘴巴旁边,就像是防着傅辞洲一样,用气音对祝余说道:看手机
水笔在祝余拇指上转了一圈后被扣在桌上,祝余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的对话框内一堆未读消息。
袁一夏和王应竟然拉着他建了个小讨论组。
袁一夏:最新消息,老傅今晚上要去单杠那儿约会!
祝余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把头摔桌子上。
祝余:你怎么知道?
王应:他在蹲坑。
袁一夏:刚才老傅在卫生间外面不知道跟谁说的,你没听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瞬间石化,僵硬地抬起头,对上前排王应疑惑的目光。
祝余:听到了。
祝余:我就是
祝余:没在意。
祝余把信息发过去,手机一关也不想默写了,直接抱着小鲨鱼放空等死。
怎么了?
傅辞洲传过来一张纸条。
祝余耷拉着眼皮,满脸的生无可恋。
今天六点,回家睡觉!
祝余本来打算六点放学直接回家,结果在放学前被袁一夏强行拦住要去操场围观嫂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傅放学绝对不跟你一起,没事的,咱们拖一会儿,然后直接去操场。
祝余看着袁一夏给自己发的这条信息,有些欲哭无泪。
怎么办?他把信息给傅辞洲看。
你问我?傅辞洲指指自己,要我说就直接跟他们说了呗。
祝余沉默片刻:滚。
有男朋友的第一天,祝余觉得非常疲惫。
他不仅要瞒着他那一堆好奇心旺盛的朋友,还要时刻提防着傅辞洲直接王炸自爆。
放学你就回家吧,我和他们在那蹲一会儿,到时候没人去,他们估计也就不等了。
傅辞洲垂眸看着课本,没说话。
知道他觉得委屈心情不好,可是祝余也想不到别的好办法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只能委屈了。
六点放学,祝余磨磨唧唧收拾东西,结果傅辞洲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起来。
我觉得还是直接跟他们说了吧。傅辞洲把笔一扔,明显不爽。
说什么?王应扭头八卦道。
跟我说的,祝余对王应使了个眼色,你先该干嘛干嘛去,我在教室坐一会儿。
王应瞬间了解,把袁一夏拉出教室的同时,还不忘偷偷给祝余比了个OK。
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完,祝余肩膀一塌,像是突然有些丧气。
傅辞洲,你别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太早让他们知道比较好。
有什么好瞒着的?傅辞洲把课本一合,扔进桌洞里,我不偷不抢,也没碍着他们的事,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这话说的在理,祝余心里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事情根本不像傅辞洲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如果接受不了呢?祝余问。
那样的朋友也没必要交,傅辞洲看向祝余,你觉得呢?
祝余微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么多年以来,傅辞洲一直都是活在阳光下的孩子。
他感受到的全是这个世界的美好,身边也全是善良的人。
他不拘小节,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得肆意坦荡。
可是祝余做不到。
他把谨慎刻在骨子里,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生怕做错了什么无法挽回。
而更让人难受的是,祝余没办法说服傅辞洲和自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凭什么要让一颗太阳为你收敛光芒?
和自己一样的傅辞洲,还能是傅辞洲吗?
见祝余垂眸不答,傅辞洲站起身走出教室。
黑板旁的时钟滴答滴答走了十来分钟,祝余坐在位置上,也想了十来分钟。
那就说了吧,也没什么。
傅辞洲那样的人,忍不了几天的。
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突然从教室外响起。
祝余抬起头,看见袁一夏和王应就像是被炮炸了一样,闷驴似的冲进了教室。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袁一夏把祝余手臂一抬,从他兜里摸出了那根荔枝味的棒棒糖。
我靠!真有!袁一夏瞪大了眼睛。
妈呀,王应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你俩真的有一腿!
祝余身体一僵,呼吸突然就急促了起来。
如果他们接受不了的话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袁一夏和王应抱成一团。
我的妈啊我的天我的亲娘宝贝蛋!
袁一夏一通发泄完毕,终于冷静了下来。
他对着祝余比了个大拇指,掷地有声道:嫂子竟是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3章恼羞成怒你今天不说句喜欢我,咱俩
祝余筹备了半天的胆战心惊,在这两位活宝一边鬼叫一边蹦跶之后,如蒸气一般瞬间没了踪影。
特别是袁一夏最后那一句话,喊得祝余懵了很久。
行了你们,傅辞洲走进教室,把王应的后衣领往后一拽,满足了?相信了?死心了?
王应哀嚎着扯着袁一夏的衣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卧槽,袁一夏你这个老狗比,你让我下午用了他俩的本子!
我又不知道,袁一夏连忙回咬一口,你这玩意儿,狗咬吕洞宾。
祝余看他们三个打打闹闹,忍不住低头笑了笑。
来,给我表个态,傅辞洲一条手臂勾着王应脖颈,一手勾着袁一夏,你们什么想法?
卧槽老傅,你在你对象面前左拥右抱?袁一夏蹲身远离傅辞洲,祝余你能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妈,王应也赶紧把傅辞洲的手臂扔开,已经用了你们本子的我简直罪大恶极了都。
行了,都滚吧。傅辞洲把两人往教室外面一推,别偷听。
我靠袁一夏出了教室又折回来,趴在门框里对傅辞洲说,老傅,我现在后悔了。
傅辞洲拉开板凳坐下:啥?
今中午,我不应该跟你抢你对象,袁一夏指指祝余,告辞。
傅辞洲轻笑一声,抬脚踩在桌下的横杆上,把凳子坐得翘起了前腿:怎么说?
祝余长长叹了口气:你想让我说什么?
祝小鱼,你这个人真的很双标,傅辞洲手指点在桌上,当初你觉得我因为你是男生而不愿意说明白,你跟我生气,还准备不搭理我。但现在你因为我是男生而不跟他们说明,你还让我不要生气。
祝余微微皱了皱眉,好像是这个理。
我也没有祝余垂死挣扎,但是我也没有真的不理你啊。
从十二月一号那天晚上开始,你对我什么态度你自己心里清楚,傅辞洲一笔一笔跟他翻起旧账来,还有昨天早上,我都追到你家里了,你看都不看我一眼。晚上也是,要不是我让王应叫你,你根本就不出来,你喝醉了也是,我去扶你,你还不!让!我!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把自己脑袋一捂,拒绝交流: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傅辞洲嘁了一声,抬手呼噜了一下祝余蓬松的头发:你说,我应不应该告诉袁一夏他们?
嗯嗯嗯,祝余连忙应和道,应该应该。
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他们,傅辞洲叹了口气,他们很好的。
祝余这人,看起来对谁都很友好,和谁都玩得来。
笑着对每一个人,那其实和不笑是一样的。
祝余的防备心很重,他只是乐意跟人相处,并不会把人归为朋友一类。
可能就是那种天生的疏离感,让他对身边的人都保留了一份可以失望的余地。
只要没有越过最后那层底线,两人的关系都可以在那一份余地里得到缓冲。
可是傅辞洲没有。
失望就是失望,失望了就想远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靠近会难过,因为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傅辞洲似乎可以明白祝余之前那么多的顾及与考虑。
他也能理解祝余将近半个月的疏远和不搭理。
因为自己和别人不同,祝余并没有给他留有那一份余地。
祝余不留余地地交给他一份纯粹的喜欢,他也应该回以相同重量的心意。
不,他可以回以更多。
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给祝余。
那你还生气吗?祝余撇了撇嘴,有点委屈。
哪敢跟你生气,傅辞洲捏了捏祝余搁在桌子上的小拇指,出去走走吧。
因为是星期天的晚上,学校很静,几乎没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六点半,教学楼里的灯已经全部都熄灭了。
老保安牵着条狗,挨个检查教室门窗,然后锁上教学楼的大门。
傅辞洲和祝余还没在单杠边上溜达一会儿就被保安看见,指着小门让他们赶紧离开。
暗红色的晚霞铺满了整片天空,晚风轻轻,带着寒意,傅辞洲低头踢开脚下的一块石子。
真倒霉。
学校不给呆他们就得出去,出去的话就可能碰到徐萍。
这一天他和祝余满打满算都没说什么,好不容易中午拉了拉手,还被对方甩开了。
好不容易说开在一起的,就有一种唐僧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之后发现是假书一样蛋疼。
锅里的鸭子吃不了,傅辞洲就想要个抱抱都不行。
真走啊?祝余歪歪脑袋看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会儿校门锁了。傅辞洲还是有点不甘心。
可以翻/墙,祝余笑着拉过傅辞洲的衣袖,再说到外面也不好说话呀!
傅辞洲被祝余牵着走,还不忘笑着吐槽:你呀什么呀?
祝余眉头一皱,把他的手臂扔去一边:你是不是欠?我就不能给你好脸色。
单杠五十米米远开外的竹林已经种好,傅辞洲记得不久前这里还是一片被开垦的土地。
什么时候种的竹子?我怎么不知道?
一个月前种的,祝余说,你知道什么?
啊!傅辞洲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原来这就是袁一夏说的
他话说一半突然顿住,祝余转头想要询问,但是问题还没问出来,似乎也懂了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
这就是南淮一中最近盛传的约、会、圣、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误打误撞,祝余想了想,还是大大方方把话说了出来,不过你也可以理解为是约会。
竹林不大,但是狭长,与围墙之间夹着一条鹅卵石小路。
学校本来是秉着给学生放松和休闲建造的休息区,但是却因为这片竹林郁郁葱葱,完全挡住了操场那边的视线而备受小情侣们的喜爱。
不过这个地方风头只在一时,学生间传的疯,老师间自然也知道。
各个年级组组长经常没事干往这边溜达,专门抓那些放学早恋溜操场的小情侣。
不过今天学校里压根就没人,更别提谁来抓他们了。
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傅辞洲在心里直呼卧槽,觉得都这样了自己还不把祝余抱一抱都对不起老天爷给他创造的这么好条件。
哎傅辞洲做作的一摆手臂,像个老大爷晨练似的,祝小鱼。
嗯?祝余抬头打量着围墙上面的红砖,正盘算着一会儿要从哪翻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咱俩这,是在一起了吧?傅辞洲轻咳一声,手指头在空中抓了一抓,最后握住了祝余的手,真不容易啊。
祝余把头一垂,也懒得去看围墙了:啊是啊。
是男朋友了?傅辞洲又问。
祝余点点头: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啊?傅辞洲停下脚步,把祝余往自己面前一拉,就是吧?
祝余脚后跟一转,面对面站在他的面前:那你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傅辞洲抿了抿唇,拉过祝余的另一只手,别扭道:祝小鱼,你都没跟我说过你那什么我。
祝余把脸偏向一边:你不是知道吗?
脑子里乱作一团,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吵人。
他不是准备和傅辞洲来这儿把以后的事情说清楚吗?可是现在他们为什么在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你说了我才知道。
跟撒娇似的,狗尾巴都摇成螺旋桨了。
你故意的,祝余咬了一口下唇,你就是想听
对,我就是想听,傅辞洲懒得装了,你今天必须说一句给我听。
还有你这样的?祝余抬起头来,你这算逼着我说,没那氛围了。
我靠,过分了啊!傅辞洲捏了捏祝余手掌,我都说好几次了,你一次都不说,骗我感情?
祝余没忍住笑出来:你这突然让我说,我怎么说得出口?
对于感情,祝余一向看得非常淡薄。
他从小到大,似乎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放在心里,更别说去喜欢、去爱了。
他不曾明白,也更羞于表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直面喜欢,更是对着傅辞洲这样一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还是算了吧。
哎傅辞洲叹了口气,松开祝余,抬手把人抱进怀里。
可以,傅辞洲,你A上去了!
傅辞洲在心里摇旗呐喊,觉得这个拥抱的时机恰到好处。
天有点黑了,黄昏的余光被竹林一遮,也剩下不了多少。
傅辞洲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厚外套,外套里面是黑色的加绒卫衣。祝余的脸贴在卫衣上,被外套挡住,软的,蹭一蹭有点舒服。
傅辞洲的温度,还有傅辞洲的味道。
他抬手,也抱了回去。
傅辞洲舒服了没几秒,又叹了口气: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枕在他的肩上侧了侧脸:嗯?
傅辞洲把人抱紧:我喜欢你。
这样应该有氛围了吧?
傅辞洲用下巴蹭蹭祝余扫在他侧脸的发。
这也太有氛围了!
嗯祝余闭上眼睛,闷闷应了一声,我也是。
傅辞洲眉头一皱。
什么叫我也是?!
他不要听我也是!!!
我怀疑你骗我感情,傅辞洲抓着祝余的肩膀,把人拉开一段距离,你今天不说句喜欢我,咱俩就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样一个没有力度的威胁,祝余眼皮一耷,没好气道:你怎么跟我没完?
傅辞洲停顿片刻,原地进行了几秒钟的头脑风暴,脱口而出道:不说我就亲你。
祝余:
他愣了愣,随后噗嗤一声笑开了。
也不是不行。祝余笑得开心,浅色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傅辞洲鬼使神差,低头就想凑过去啄一口。
祝余后仰着躲开:速度挺快?
你特么傅辞洲中途被打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哑。他按住祝余不老实的脑袋,觉得自己不来点强制手段,是处理不了这条活蹦乱跳的小鱼了。
也就是接个吻。
傅辞洲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上去的时候很凶,连拉带压,强迫着人不许乱动。
可是真的靠近后,却又开始小心翼翼,试探着向前。
能感受到呼吸和心跳,暖呼呼的,拂得人鼻尖痒痒。
祝余的手搭在傅辞洲的手臂上,就算再皮,这时候也有点紧张。
他没有主动,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傅辞洲的靠近。
心跳震耳欲聋,手指也抓皱了衣料。
呼吸发抖,带着未知的期待。
也就是接个吻。
祝余想。
噗傅辞洲突然笑了那么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立刻把眼睛瞪得老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紧张的时候,傅辞洲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傅辞洲自己笑完也觉得有点过分,连忙收起笑容继续靠近,妄想当作无事发生。
你笑什么!祝余推着他的脸,尽量放低声音,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
我没傅辞洲去拨祝余的手,我错了。
我很好笑?祝余实在火大,你今天不说清楚,咱俩也没完!
不是不是傅辞洲扣住祝余的手腕握在胸前,因为吧
他抿了抿唇,像是难以启齿:我说了你别生气。
祝余等得心急,抬脚就要踹人:快说!
我听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我听见你刚才咽口水了傅辞洲说完,像是讲了个要人命的笑话,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祝余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像是炸开朵粉色蘑菇云,一声巨响之后一切都化成了灰烬。
靠祝余恼羞成怒,按着傅辞洲把人撂地上直接开打,傻逼!你已经死了。
第84章约架跟偷情似的。
祝余从小到大好好学习,不看言情不看三级电影。
他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个什么鬼模样,但是自己谈恋爱,那是真不按照他想象中的来。
黄昏傍晚,竹林小路,空旷的操场,以及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有浪漫的元素组合在了一起,他和傅辞洲别扭了整整一天,好不容易晚上一起出来,竟然能原地掐起来。
这是人干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傅辞洲干的事。
果然就是,人狗有别。
祝余感觉自己都快气得背过气了。
而傅辞洲那边也是扼腕叹息,后知后觉出自己的傻逼,竟然最紧要的关头掉链子。
没亲上啊!那么一低脑袋就能成的事,当时怎么就觉得跟隔了十万八千里呢?
大概是太紧张了。
紧张到人都傻了。
不过还好有个抱抱,祝余看起来高高瘦瘦骨头硌手,但是抱怀里时是真好抱啊。
软乎乎、暖呼呼、能说话会害羞的祝小鱼。
活着的、清醒的、还会回抱着他的祝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喜欢了,他简直就想黏在祝余身上不分开。
傅辞洲美滋滋地回了家,美滋滋地上了床,美滋滋地抱起他床上的大鲨鱼,啵唧亲了它一口。
我天钟妍在门口目瞪口呆,宝贝,你干嘛呢?
傅辞洲顿了顿,把鲨鱼往床上一扔:你怎么不敲门?
你门又没关,钟妍说,谁知道你在这
傅辞洲嘴角一抽,赶紧打断她:有事?
钟妍:你小姑明天来元洲,中午回来吃饭。
傅辞洲应了一声:她来干嘛?
你爸也回来,钟妍答非所问,往傅辞洲房间里瞅了一眼,你是不是早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话题转移的猝不及防,傅辞洲舌尖在后槽牙上溜了一圈,肯定道:嗯!
送你娃娃的那个?钟妍又问。
傅辞洲心情似乎不错,往床上一瘫,手指就往大鲨鱼上面折腾:昂!
都高三了你给我来这一出!钟妍叉着腰走到傅辞洲面前,恨铁不成钢道,不许耽误学习!知不知道!
用不着你交代,我知道应该怎么办傅辞洲无所谓道,再说我俩成绩好着呢,以后要考一个大学。
钟妍眉梢一挑,稍稍放下心来,她甚至坐在床边,一副要和傅辞洲促膝长谈的样子:宝贝,你和人家姑娘是一个班的吗?真喜欢?
当然真喜欢了,傅辞洲难得和自己老妈敞开心扉,我得跟他过一辈子。
钟妍登时笑出了声:没想到我儿子还挺纯情?
傅辞洲脸上一热,起身就去撵人:去去去,我洗澡睡觉了。
傅辞洲发现,一旦别人谈论起祝余,他就有一堆话想往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他平时话就不少,但是总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到底多好多好。
如果祝余是个女孩,估计他早就发朋友圈昭告天下了。
有点可惜,祝余也是个男孩子,所以他的这种心态比较要命,指不定就暴露惹祝余生气。
唉傅辞洲叹了口气,蔫不拉几地拿几件衣服去洗澡。
他自己是不在意什么出不出柜的,但是祝余似乎非常在意,所以只能先低调一些。
等到大学毕业他们长大一些,到时候有能力面对父母,出不出柜的,就再说吧。
隔天,祝余还没过得了咽口水的坎。
他昨晚甚至做了个梦,梦里都是咕咚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期间还参杂着傅辞洲的大笑。
想把人打死。
别气了啊傅辞洲拉着祝余的胳膊扯来扯去,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应在前面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转身看着祝余欲言又止,停顿片刻又转了回去。
滚!祝余把傅辞洲从自己胳膊上撕下来,扔到一边去。
这人撇下脸撒娇挺有一手,小姑娘看了估计都要自叹不如。
我靠,祝小鱼,你过分了,傅辞洲用手指点点祝余肩膀,我已经低声下气哄你一上午了,你还这样,不把我当回事。
你是个屁,祝余拿着课本,恨不得塞傅辞洲嘴里,收敛点行吗?
我已经够收敛了!傅辞洲又凑过来,中午我爸和我姑来南淮,你要不要见一见?
祝余吓了一跳,瞪着眼睛道:见什么见?!我有什么好见的?不见!
你未来的公傅辞洲的话说了一半就被祝余一把捂住嘴,强行按去桌子边上。
闭嘴。祝余觉得自己头都快炸了。
傅辞洲疯狂眨眼,无声的应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中午放学,祝余和傅辞洲一起刚出学校,傅蓓蓓就像是从人群里飞出来一样,哐当砸在了他俩的面前。
呀!她半张着嘴,尤其惊讶,傅辞洲!
祝余瞬间警铃大作,唰唰后退两步,尴尬地一摆手就要离开。
叔叔来接你没有?傅辞洲拽着他的衣服问。
来了来了,祝余一指不远处,忙不迭道,我先走了。
他慌张到都没有和对方打招呼,连惊带吓的,只想脚底抹油原地跑路。
回到家后祝余依旧不放心,给傅辞洲发信息让他不要乱说话。
少爷:我姑已经知道了。
祝余:
他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大脑暂时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爷:我姑说你长的挺帅,还让我悠着点少随便招惹。
祝余在下一秒艰难爬起来。
就这样?
这么平淡就接受了?
他有一点不敢置信。
少爷:不用担心,她不会告诉别人的。
傅辞洲这人,虽然有时候会掉链子,但是在一些大事上面还是靠得住的。
他们一连告诉了好几个人,对方似乎都接受良好没有什么特别抗拒的反应。
祝余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想太多,或许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微微叹了口气,慢慢也就放松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天气有点冷,他去客厅倒了杯热水,祝钦正好在角落里倒腾那盆白兰树。
小树几个月前换了盆,现在已经长到祝余胸口高了。
我月底要回一趟老家,祝钦忙活完毕,站起身拍一拍手上的土,你中午在学校吃不要出来,晚上的话,让你朋友送送你。
这个朋友没带名字,但是祝余心里清楚说的是谁。
他点了点头,悄咪咪瞥了一眼祝钦,端着水杯溜回自己的房间。
做贼一样,心虚得厉害。
十二月底赶着圣诞,当晚下了场大雪。
高三年级取消一切课外活动,傅辞洲托腮看着隔壁高二年级热热闹闹举办晚会,长长叹了口气。
祝小鱼,他有气无力道,你记不记得,你去年穿了超短裙?
祝余算着题目的手一顿,抬头瞬间警觉起来: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倒是没想太多,他得记忆零散而又混乱,只能记得祝余的腿,和那句爱你啊。
嘁。他一撇嘴,把头扭到另一边。
祝余盯着傅辞洲的后脑勺,伸手用指尖拨了拨。
之前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是在后脑勺上留了一块小小的疤,一拨头发就能看到。
痒。傅辞洲晃晃脑袋。
祝余收回手,继续写他的题目。
两人在一起也有半个多月,一开始的兴奋和激动慢慢被时间抹去,祝余和傅辞洲强调了很多次,绝对不能因为这事儿把成绩落下。
高三的生活忙碌而又充实,谁都在努力往前,落了一天就像是再也追不上去。
一模能拿省前三吗?傅辞洲翻了张卷子,随口问道。
不知道,祝余的笔头戳着下巴,不过老陈下了死命令,咱俩得有一个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笑了笑:那咱俩不能都进吗?
得了吧,祝余乐了,我都没有把握。
啪的一声,祝余身边的窗户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
傅辞洲立刻起身护住祝余的头:卧槽?什么玩意儿?
祝余仰着脸看,黏在玻璃上的是一团雪球。
谁扔的?!傅辞洲把窗户打开,对着外面就开吼,不长眼?
至于么?祝余拉了拉傅辞洲的衣服,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
窗外玩雪的小孩一哄而散,傅辞洲手臂一伸抠下玻璃上的雪团,关窗后捏了一个小雪球放在祝余的桌角。
都化了。祝余把手臂拿开。
天天闷教室里,都快发霉了,傅辞洲用水笔给雪球点了两个眼睛,祝小鱼,我们出去玩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从上次两人在竹林接吻未遂,祝余就扎根教室,禁止和傅辞洲单独相处。
明晃晃的监控就在黑板上面挂着,傅辞洲有那个贼心没贼胆。
出去玩?祝余保持怀疑态度。
玩雪啊,傅辞洲说,我给你堆雪人。
不去,祝余一缩脖子,冷。
去嘛,傅辞洲勾勾祝余的小拇指,我都陪你学习这么长时间了。
什么叫陪我学习?你自己不学?
给句痛快话,到底去不去吧!
祝余沉默片刻:就一会儿。
自己家的狗还是要自己宠,两人晚自习溜出去,恰好遇到这漫天的绵绵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拉过祝余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手指搅着手指,在手心里挠来挠去。
去年你还穿小短裙呢,傅辞洲看着祝余的牛仔裤,我都没仔细看。
我怎么记得你看了好几眼?祝余笑眯了眼,还不许袁一夏撩我裙子。
傅辞洲惊讶道:这你都记得?你不是早就暗恋我了吧!
不过也就是去年,祝余说,我又不健忘。
傅辞洲挠挠头发,总觉得过了很久一样。
哦,你那时候就对我心怀不轨了?祝余开始一点点分析起来,怪不得给我抓花生抓得那么殷勤,原来早就
没!傅辞洲赶紧打断,你想太多!
那些曾经被时间蒙上了一层好看的滤镜。再回忆时总是带着美好与发自内心的笑意。
高一那年,你在这儿给我学知了叫,祝余拍了拍单杠,跟个傻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么?傅辞洲企图扯皮,我怎么不记得了?
哎祝余把自己手从傅辞洲的口袋里抽出来,指腹抹过单杠,触到一阵刺骨的冰凉,我妈是吃安眠药自杀的,七月三号,是他的生日。
傅辞洲站在单杠的另一边,低头握住祝余粘了雪水的手掌,拿出纸巾擦干暖着。
他是十五岁的时候走的,可能我妈没办法面对超过十五岁的我吧。我以前还以为她有可能会把我那什么了但没想到,她是对自己下手。
傅辞洲认真听着,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祝余在第一次喝醉时,会说出他十五岁就会死这种话来。
难不成十五岁以前的祝余,都在慢慢等待着可能到来的死亡吗?
过去的事就别再想了,傅辞洲心疼地揉揉祝余掌心,她应该庆幸没对你下手,那是犯罪的。
那天蝉叫的很厉害,我在房间里面,听了一整天的蝉鸣,祝余仰起脸,迎着雪花看到了教学楼边光秃秃的枫树,嗡嗡嗡的,吵的人脑瓜子疼。
之后一到夏天,我就会想起我妈死的时候吵闹的蝉鸣声来。
那些祝余以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话,仔细翻阅,能看到上面多多少少沾着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拉紧祝余的手,默默听他倾诉。
不过自从你叫了那两声,到了夏天我就总想起你来,祝余龇牙笑了笑,真就奇怪了,你那时候臭屁的不行,全天下都跟欠你钱似的,没想到你还能叫两声逗我笑,我当时惊讶好久呢!
我有那么讨人嫌吗?傅辞洲也笑了起来。
不是讨人嫌,祝余斟酌着用词,就是感觉你跟我不一样,离我很远。
傅辞洲一低头,从单杠下面钻过去站到祝余身边。他的手探进厚重的羽绒服内,隔着毛衣扣上了祝余的腰。
祝余被迫往前走了一步,笑着被傅辞洲推到怀里:现在还觉得远吗?
祝余耳尖发烫,把脑袋往傅辞洲肩上撞了两下:还行吧。
环着后腰的手被衣服遮掩,看不到什么。
运动器材这边的照明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开,黑黢黢的,有点儿暗。
但是说到底没什么遮挡,两人大大咧咧在这儿抱着,还是有点过于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在这儿吧祝余推推傅辞洲,小声道,万一有人
傅辞洲啧了一声,拉过祝余的手转身进了上次接吻未遂的竹林里。
这儿行吗?祖宗?傅辞洲把祝余往怀里一抱,偏头亲亲他的头发。
祝余窝在傅辞洲的怀里,像只猫似的左右探了探脑袋:你确定没人?
跟偷情似的。傅辞洲笑着低头,看见祝余的睫毛上落了一片雪花。
少年睫羽乌黑,像是托着宝石的深色幕布,越发显得花瓣晶莹透亮。
他叹了口气,轻轻吻上了那一片花瓣。
在十二月的傍晚,带着凉意和轻颤。
逐步的试探即将越界,颤抖着的鼻息交错,缓慢下移。
祝余手指抓紧傅辞洲的衣袖,紧张的咬肌紧绷。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忘忍着没有咽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甚至抖着胆子微微抬头,在柔软的唇瓣触及鼻尖时想着这次干脆他来主动好了。
傅辞洲这人,太靠不住了。
谁在里面?!
一身熟悉的怒吼像是从天而降,祝余打了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里面的两个!赶紧出来!
完了,祝余赶紧推开傅辞洲。
这声音太他妈熟悉了,肯定是被当成早恋的小情侣了。
可是人家小情侣最起码还有个理由,他和傅辞洲这两个男的大晚上跑这儿是干嘛来了?!
不会暴露了吧?!
万一教导主任也跟傅辞洲的小姑一样,觉得他俩也在谈恋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槽!傅辞洲气得就要出去和那人拼命。
祝余急中生智,扯过他的帽子把人往后一拉,对着傅辞洲的脸上就是一拳。
傅辞洲猝不及防被打了个眼前一黑,踉跄几步后被匆匆跑过来的人接了个正着。
一束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祝余抬手遮住了眼睛。
你们干嘛呢!
果然是他们年级组的教导主任。
祝余拉了拉自己的衣服,缓了口气后回答得一本正经:约架。
第85章一模婆媳关系处的怎么样?
期末时期,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冲刺,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辞洲和祝余作为学校一班扛把子的优等生,不仅没有起到表率作用,反而背地里跑去约架。这件事行为恶劣,造成的不良影响巨大,直接跳过了老陈,上升到了学校层次。
老陈在办公室接到通知,血压当即飙上了二百六。
傅辞洲和祝余反倒自我感觉良好,在办公室罚个站还能你来我往闹几个小动作。
老师们把他们分开单独询问,放在一起询问,努力想让双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解决矛盾。
傅辞洲非常不屑,甚至反应剧烈:我俩最大的矛盾就是你们参与太多。
他脸上得那一拳力道不轻,傅辞洲嘴角还青着,说话呜呜哝哝的,估计是连带着里腮也跟着破了。
祝余捂住了半张脸,还想把这人的另外半张脸打肿。
都什么事啊。
唠叨了有一个多小时,直到晚自习的下课铃响,两人这才被放回班级。
就这事儿还没完,隔天还要叫家长。
祝余愁眉苦脸的出了办公室,祝钦这几天回老家去了,他哪来的家长能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却还挺兴奋,他用手肘戳戳祝余:亲家见面了。
祝余有时候挺佩服傅辞洲这越来越脱离正轨的的脑回路。
这人就像是恋爱脑,什么破事都能和他扯上关系。
钟妍提着她的小包如约出现在老陈办公室,祝余和傅辞洲排排站,不仅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而且还被逼着保证自己一模一定进省前五。
钟妍和老陈促膝长谈了一节课,出了办公室后还去班级外的走廊上溜达了一圈。
此时正好大课间,她恰巧撞见了上厕所回来的祝余。
祝余祝余。钟妍朝祝余招了招手。
祝余略微惊讶,赶紧把手上的水渍往衣服上一抹,大步走了过去:阿姨。
他刚把人家儿子脸给捶肿,现在不免有些紧张。
不过钟妍明显不是找他兴师问罪的,对方甚至有些亲切地拉过祝余胳膊,把人拉到一班的窗边,悄咪咪道:洲洲谈了个女朋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祝余脑子里嗡的一下,呆楞着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傅辞洲关系这么好,如果一方谈了恋爱,另一方不知道就有假了。
是你们班的吗?钟妍登时兴奋了起来,你悄悄给我指一下怎么样?
祝余脸上还挂着笑,觉得自己脸上的完美微笑假面就快要破裂了。
妈?关键时刻,傅辞洲及时过来救驾,你跑这儿干嘛?
他反手把祝余往教室里面一推,两人身体相错的瞬间还不忘捏了一把对方的腰。
祝余脚底抹油溜回座位,王应笑嘻嘻地转头小声问道:婆媳关系处的怎么样?
滚,祝余抽出厚重的五三把王应拍回去,看你的书吧。
一月的元旦过去,很快就期末一模。
学校安排的乱序考场,傅辞洲和祝余隔着整整两层楼。
低调点,省第五,傅辞洲拍拍祝余肩膀,高考时再一鸣惊人拿状元。
祝余瞅他一眼,笑了笑:先担心你自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周围来来往往都是寻找考场的同学。
祝余转身上楼,刚走到阶梯平台,身都没转完全,突然被人从身后一勒,两脚瞬间腾空了起来。
傅辞洲!你干嘛!祝余被他抱着转了一圈然后放下,引得几人围观,捂嘴偷笑。
沾沾学霸的喜气,傅辞洲像只偷了腥的猫,抱完就跑,在楼下冲祝余一挥手,拜拜!
分明只是模考,但是已经像是奔赴去了战场。
祝余脸上发烫,把皱了的外套整理平整,没好意思在原地久留,连忙离开了。
一模是三次模考中难度最大的,不过祝余觉得还行,最起码题目全都做出来了。
而半个月后成绩公布,祝余不负众望拿下了省第二的好名次。
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我是省一傅辞洲拿着他和祝余差了一分的卷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高考一分,差几千人,我现在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省第六,还是很不错的,祝余强行安慰道,六六大顺嘛!
等着吧,傅辞洲一耸肩,我估计要被老陈骂一个寒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三的假期被剥削到极致,四舍五入还没有国庆调休的时间要长。
除夕前两天假期开始,大年初四就要回去上课。
傅辞洲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满打满算六天整,连一个星期都没凑齐。
他还要花上大几个小时坐车去元洲,再除去拜年之外,不仅没几天能玩,而且还有堆成山的套卷要写。
傅辞洲:这辈子都不想上高三了。
而祝余的情况比傅辞洲要好一些,最起码他不跟着祝钦回老家,这六天没啥事儿干,完全可以放松下来。
只可惜,在放假的第一天夜里,祝余都还没来得及放松下来,事情就找上门了。
先是劈里啪啦院子里瓦片掉落的声响,祝余那时还在和傅辞洲说话,撩开窗帘向外面看去。
紧接着,有重物从外面被扔进来,一声闷响,也不知道是什么。
祝余一开始以为进了贼,卸了铁制的拖把杆出去查看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他发现扔进院子里的东西全是一包包的垃圾,并且还有继续扔的趋势。
他就明白这压根不是贼,这是在报复。
电话那边的傅辞洲还在火急火燎地问怎么回事,祝余随口说了句没事后就把电话给挂了。
祝钦性子温和,这么多年来没招惹过谁,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自己那两个连人都不如的父母,找不到其它了。
没完了是吧?
祝余把外套拉链一拉,抄起拖把杆就出了门。
大院的后门巷道里传出一阵混乱,祝余踹开堵在入口处的垃圾桶,蹲下身随手捡了个砖头。
如果说他对自家的亲生父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在十二月的那次哭喊中也消失殆尽。
傅辞洲当初没有追究受伤的事情,也是顾及着对方是祝余的父母给对方一个台阶。
可是他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祝余身边也就剩下祝钦和傅辞洲,这两人偏偏谁都惹了一遍,祝余就容不下。
破了的垃圾袋七零八碎的摊在地上,脏臭的污水淌了一地,没过青石板砖间的青苔。
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祝余穿过巷子,后面的街道空无一人,只余有昏黄的路灯吱吱闪烁。
他扔了砖块,在巷口发了会儿愣,随后转身把倒下的垃圾桶扶起来,再用拖把杆把垃圾都挑进去。
报警么?报警管用吗?
今天是第一次,那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会的吧,如果他不同意,应该还会有无数次。
祝余从家里拿出扫把和簸箕,一点点清扫干净箱子里的垃圾。
他的背影隐在黑暗里,猛地看过去像是融进了这个深夜。
祝余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扔的是垃圾,明天会扔什么?
后天呢?大后天呢?
等祝钦回来了,自己要怎么和他说?
说是因为自己,才惹来这一屁股麻烦。
祝余把最后一点垃圾倒进垃圾桶,有点不知所措。
要不然就找到那两个人,狠狠教训一下就好了。
可是对方连死都不怕,又有什么好威胁的呢?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在巷外的街道上响起。
祝余瞬间警铃大作,赶紧拿起拖把杆躲在巷子口的暗处。
如果来人是徐萍夫妇,那他就一棍子打下去,反正自己也不满十八岁,真要算起来指不定还能争取个正当防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跑得很急,脚步越来越近。
就在到达巷子口时,祝余把垃圾桶往路上一踢,抄起拖把杆就要闷下去。
我操!傅辞洲吓了一跳,抬手握住迎面而来的一棍。
傅辞洲?祝余也傻了,你怎么在这?
什么鬼!?傅辞洲把拖把杆从祝余手上抽过来扔到一边,拉过对方手臂就把人抱进怀里,怎么回事?你他妈吓死我了。
傅辞洲的声音和怀抱似乎有着别样的安抚功能,祝余原本选在半空中的心慢慢就落回了原处。
他把脸埋进对方肩头,忍不住也抬手环住了对方的腰:傅辞洲。
我在呢,傅辞洲闻闻祝余的头发,什么味啊?大半夜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出来扒什么垃圾桶?
祝余的声音很低,带着不自知的颤抖:他们来了。
傅辞洲立刻皱起了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往箱子里看过去,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人呢?傅辞洲沉下声音问道,对你动手了?
没有,祝余吸了吸鼻子,强行把自己放软了的声音硬回去,他们往我家里扔垃圾。
卧槽,真他妈服了,傅辞洲烦躁地磨了磨后槽牙,都什么人啊?
祝余叹了口气,推推傅辞洲:院子里还没打扫呢。
傅辞洲把祝余放开,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一遍,确定对方没有哪里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祝小鱼,你很有问题啊,对方两个人半夜过来,你一人就跑出来了?傅辞洲转身把那根拖把杆子捡起来,就拎着个这玩意儿?你也不怕他俩把你打晕绑了去抽血!
祝余皱着眉往回走:谁能打晕谁还不一定呢。
你还有挺强?你还有理!?傅辞洲赶紧跟过去,碎碎叨叨地念着,我告诉你,要有下次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祝余看向傅辞洲,目光中多了一些鄙夷:我又不是小姑娘,还不至于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特么还跟我犟!?傅辞洲气得扬起拖把杆就要揍人。
祝余扭头看了他一眼,不敢置信道:你还想打我?
傅辞洲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他手里的棍子还举着,有一种下不来台的羞耻。
我哪敢啊!傅辞洲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你是祖宗,你打我。
第86章元洲桥初吻地点,还不许我命名?
两人回到院里,把地上的垃圾处理干净已经是晚上快一点了。
傅辞洲丁点没提回家的事儿,闻着自己的手指头就往屋里闯。
快!祝小鱼!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傅大少爷大概是浴缸里泡习惯了,张口闭口就是放水,祝余家浴室就一光秃秃的花洒,连干湿区都没分,水龙头一拧就能用。
祝余嘴上说着好好好,先去卧室开了空调,然后给他打开了热水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觉得那垃圾袋里就是屎,傅辞洲用洗手液搓了三四遍手指才动手去脱衣服,一股子酸味,恶心死了。
让你离远点你非要去碰,帮来帮去还帮倒忙。祝余在一旁也洗着手,只是他没傅辞洲那么夸张,简单洗了一遍就去房间里拿衣服去了。
我要是真站在旁边看着,你现在肯定又要说我怎么不去帮你的忙。傅辞洲踩着祝余的拖鞋,放水洗澡。
什么都是你有理,什么都是我的错,祝余从衣柜里翻出两条内裤,有新的,但是他没给傅辞洲拿,我哪敢让少爷干活。
扔进院子里的垃圾都是成袋的,本来应该很好清理。
但是傅大少爷看着往下滴着水的垃圾袋,手一扬甩出去八百丈远。
垃圾袋破了,垃圾撒一地,祝余那边刚忙好,又赶紧来这边收拾烂摊子。
这水怎么一会儿热一会儿凉?傅辞洲眯着眼睛找洗发露,祝小鱼,洗发露是哪个?!
祝余兜着睡衣跑过去,一开浴室的门,迎面而来就是蒸腾着的热气。
卧槽,好冷,傅辞洲把自己一抱,你干嘛突然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你拿洗发露啊,祝余把衣服放在洗脸池边,手臂一伸,先是递给傅辞洲一瓶洗发露,沐浴露我放这儿了,你用不惯的话花洒旁边有肥皂。
傅辞洲哦了一声,挤了点洗发露背过身搓脑袋。
祝余把外套脱掉,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最终还是塞进了洗衣机里。
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祝余连带着傅辞洲的衣服,全给塞了进去。
傅辞洲唔了一声,这算是默认今天留在这儿了。
等会,那也穿什么啊?他突然问道。
穿我的衣服,祝余用下巴指了指他抱来的那一堆,内裤穿我的,能接受吗,少爷?
浴室内水汽蒸腾,虽然看不真切,到到底离得近,祝余还是能模糊看到一个光着屁股的傅辞洲。
少年十七八岁的身体似乎还能舒展,相比于自己有些单薄的身体,傅辞洲无论是贴近完美的身材比例,还是隐在水雾中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都昭示着他十分健康。
祝余进门时看了一眼,给洗发露时看了第二眼,问内裤的时候第三眼,这会儿想看第四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他忍住了,低头往洗衣机里倒洗衣液。
旁边的花洒关了,傅辞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侧着身体看墙上挂着的毛巾:我用哪个?
祝余伸手扯过自己的毛巾递过去,抬眸把第四眼给看了。
傅辞洲正捧着毛巾擦头发,他刻意偏过身子,只留给祝余一个45的背影。
祝余这一眼从他的肩头看到腰窝,最后讪讪收回目光,捧了把水洗脸。
有点热。
傅辞洲把祝余拿来的睡衣穿上,也就是个长袖衬衫,穿起来还有点小。
其实内裤有新的,祝余到底还是怕傅辞洲介意,你还是换一个吧。
怎么了?傅辞洲不明所以,新的尺码大一点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祝余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傅辞洲用手拽了一下松紧,啪的一下弹回皮肤:这个有点紧。
祝余后槽牙一磨:滚。
傅辞洲笑得不行。
滚一边去,我也要洗澡了。祝余脱了自己穿在里面的睡衣,用眼神示意傅辞洲赶紧滚蛋。
傅辞洲点点牙刷杯:我还没刷牙呢。
都一点了你在家还没准备睡觉?祝余用抽屉里给傅辞洲翻出一个新牙刷来,刷完滚蛋。
凭啥我滚啊?傅辞洲慢条斯理地拆着牙刷,刚才我洗澡的时候你都没滚。
我是在给你洗衣服,祝余帮他接了一杯水,推着傅辞洲往外走,去厨房刷。
你这就比较双标了,傅辞洲扒着洗脸池就是不肯走,只能你看我不能我看你?我今天非要在这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最开始祝余进来的时候,傅辞洲还是比较诧异的。
但是大概对方反应太平淡,压根没往他那里看,让傅辞洲觉得自己瞎矫情。
毕竟都是男的,对方有的自己都有,好像也没啥看头。
独自抑郁了片刻,傅辞洲发现自己和祝余不一样。
他还是挺想看对方洗澡的。
但是这回祝余竟然不乐意,那傅辞洲就更不乐意了。
你走不走,祝余跟他杠上了,不走我就不洗了。
傅辞洲把挤了牙膏的牙刷塞嘴里,含含糊糊道:你不洗也别想睡,咱俩就在这耗着。
两人眼睛一眯,在狭小的浴室里各占半边,憋着气对峙。
傅辞洲一个牙刷了五六分钟,祝余实在是受不了,转身脱衣服洗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很白,在高功率的浴霸下面简直白到发光。
傅辞洲嘴上耍着流氓,但是真到了时候,又错开目光不敢看了。
他低头漱口,装作不经意间自欺欺人地瞥上两眼。
水流从屈起的手肘而下,砸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
无论是仰头、抬手、还是躬身,都可以改变水流的方向。
傅辞洲喉结上下一滚,咽了一口混着泡沫的漱口水。
他自己一个人在洗脸池边上恶心半天,打开门溜回了祝余卧室。
睡你床了!傅辞洲在得到回应前率先掀被子进被窝,美滋滋地拉过被子一闻,再卷着滚成一团。
祝余在浴室里应了一声,有点模糊,应该是可以。
他滚了个来回,又看了一眼卧室的摆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上横七竖八放着玩偶,桌上放着木雕,笔筒里插着小鱼,台风旁边的鱼缸盛满了清水,里面还装了一条摇头摆尾的小鲤鱼。
傅辞洲十分满意,想拿手机拍一张照片。
结果刚划亮屏幕,就看到钟妍给他发来的一串信息。
你出门了?
大晚上往哪跑?
干什么去了?明天还要去元洲呢!
跑哪去了?
臭小子,明早给我准点回家!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他得去元洲过年。
傅辞洲叹了口气,戳着手机给自己老妈回信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在祝余这儿睡。
他那俩爸妈半夜过来闹事,家里就他一个人。
傅辞洲发完信息就关了手机,本以为钟妍睡了,没想到对方竟然打了通电话过来。
他家大人呢?钟妍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就往院子里扔了点垃圾,傅辞洲不屑道,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你少给我装英雄啊!钟妍恨不得穿过手机往傅辞洲脸上啪啪打两耳巴子,你脑袋上的疤都还没长毛呢!别明天回来又给我开一个口子!
你儿子这么弱?傅辞洲不爽了,上次他是偷袭,欺负我还对他们抱有一丝幻想!
你少跟我贫,钟妍打断他的话,就你那性子,炸/药包一样,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少给你妈惹点事?
关我啥事啊!傅辞洲简直理解无能,他们不找我,我有病啊我去找他们。
母子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嘚吧了有一会儿,钟妍打了个哈欠,很快传染的傅辞洲也打了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吧,你在那陪着也行,明天早点回来去元洲。
这话提醒了傅辞洲,明天他去元洲了,祝余这一个人在家,他哪放心。
我今年能不去元洲吗?傅辞洲问道。
你奶奶腿给你打断咯!钟妍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不去元洲你去哪?在祝余家?人家家里不过年了?!
傅辞洲看了眼屋外,压低声音道:叔叔回老家过年去了,祝余没回去。
他怎么不跟着?钟妍问。
老家人欺负他,傅辞洲十分偏心地扯出了个理由,要我我也不想回去。
你奶奶欺负你还是你小姑欺负你?钟妍不为所动,明天不回元洲我第一个抽你。
傅辞洲挂了电话,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钟妍说了一通还没说够,临了补了条大表情,一个沾了血的菜刀在对话框里挥来挥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留不住,那就带走呗!
傅辞洲福至心灵,立刻给钟妍回复过去。
我带祝余一起去元洲怎么样?
人家愿意?
那必须愿意。
祝余的家庭情况钟妍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大过年的一个孩子在家,还随时会有被两个成年人攻击骚扰的危险,带着一起也算是变相的保护了。
行,你能说动就带着呗。
傅辞洲收到指令,当即把手机一摔,恨不得在床上翻个跟头。
跟谁打电话呢?忙活一圈回来的祝余端着杯水,仰头喝了一半。
傅辞洲坐在床边,长腿一勾,扣住祝余的膝窝,把人圈到自己面前:男朋友查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放下水杯,揉揉傅辞洲半干不干的发:昂,查岗。
你未来婆婆,傅辞洲笑着拉过祝余的手,她让我带你去元洲玩。
祝余一愣:我?
是啊,明天早上去,年初二回来,正好叔叔也是年初二回来吧?傅辞洲晃晃祝余的手臂,那两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来,留你一人在这我实在是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祝余诧异地笑了笑,他们两人加一起还不够我收拾的
不行,你刮一下碰一下我都得心疼的,傅辞洲晃完手臂,又去搂祝余的腰,得把你栓裤腰带上,随身带着才放心。
祝余:
这难道不是养了条狗?
我要是去了,他们天天扔垃圾怎么办?祝余一想到就头疼,回来我爸得气死。
傅辞洲继续劝道:他们干这事儿不就是恶心人吗?人在了才能恶心,你要是走了,晚上不亮灯,他们扔垃圾恶心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算了他按着傅辞洲的肩膀,为难道,过年我总是往你家跑去算什么?
算对象啊!傅辞洲连忙说,你要介意没个名分,我立刻原地出柜。
你有病,祝余推了一下傅辞洲的脑袋,然后收了收脸上的笑,说正经的,咱俩这事儿现在不能说。
我知道,傅辞洲身体前倾,把脸贴在祝余的心口处,但是祝小鱼,我想跟你呆在一起,元洲好无聊的,你就当去陪我,行不行?
祝余垂眸去看自己怀里撒娇的大狗子,手指穿过发丝,摸到了傅辞洲后脑勺那一小块疤痕。
还真没长头发。
阿姨同意了?祝余有些动摇。
同意同意,傅辞洲抱住祝余,我奶奶也很想你。
总觉得去了不太好。祝余还是纠结。
没什么,我的家人都很喜欢你,傅辞洲闭上眼,听着祝余淡淡的心跳声,我也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不耽误明天的行程,祝余在制止不了傅辞洲一些熬夜行为后,自己一个人去书房睡去了。
傅辞洲折腾一晚上,除了抱了一会儿啥都没捞着,气得咬了一夜的被角。
第二天早上,祝余拽起半死不活的傅辞洲,和钟妍一起去了元洲。
车子开了三四个小时,傅辞洲就靠着祝余睡了三四个小时。
傅蓓蓓给他们开门,看到祝余后笑得像朵花儿一样:坐车累不累?姑姑晚上带你们吃好吃的!
祝余拎着水果,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人知道自己和傅辞洲的关系,想想就让人心惊肉跳。
不,不累。祝余低着头,紧张得呼吸都有些不畅。
哎呀,小余来啦!奶奶大笑着从屋里出来,赶紧把人领了进去,怎么又买的东西?下次来奶奶这不许买东西了!
看吧,我就说我奶要不高兴,傅辞洲一耸肩,目光在客厅里溜了一圈,我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爸明天回来,钟妍打了个哈欠,去厨房翻了翻成堆的蔬菜,妈,你怎么又买这么多菜?吃不完的!
这不是听小余要来吗?奶奶笑着拍拍祝余的手,我喜欢得不得了,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一点。
谢谢奶奶,祝余抿了抿唇,眼睛总是往傅辞洲那里瞟,我,我什么都吃的。
奶奶,你别总是抓着他,他紧张,傅辞洲坐沙发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抓了几个小蜜橘在手里剥着,你就别管他,他自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行行行,奶奶把祝余往傅辞洲那里推了推,我听洲洲说你喜欢吃奶糖,今早上就给你买了点,你去吃。
祝余点点头,在看到果盘里堆成小山似的大白兔奶糖,心里暖烘烘的。
妇女之友啊你,傅辞洲倒在祝余肩上,我奶我妈我姑都喜欢你。
祝余赶紧扭头看向餐桌边忙碌的大人,把傅辞洲往边上推了推:你别总挨着我。
干嘛?又没事!傅辞洲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赖了过来。
你太嚣张了,祝余往沙发那头挪了挪,离我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不。傅辞洲脾气上来,非要跟着祝余跑。
祝余干脆不跟他一起,跑去厨房帮钟妍摘菜去了。
你看看人家,傅蓓蓓指指祝余,又指了指傅辞洲,再看看你。
傅辞洲瘫在沙发上,对傅蓓蓓一扬下巴:好不?我的。
傅蓓蓓瞬间嫌弃脸:他看上你哪儿了?
傅辞洲一摸下巴:帅。
警告你啊,你爸回来就收敛点,傅蓓蓓隔空点点傅辞洲,他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一眼就能把你看穿了。
看穿看穿去,傅辞洲毫不在意,又不虚。
我要是祝余能气死,傅蓓蓓翻了个白眼,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午饭吃得非常丰盛,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是各式各样的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不能吃了,祝余被喂下了三碗饭,肚子都吃得鼓了起来,吃不下了
傅辞洲咬着筷子笑:我奶说你太瘦了,多吃点多吃点。
吃不下就不吃了,钟妍给祝余盛了碗汤,喝口汤顺顺。
大骨汤咸香浓郁,里面混着甜玉米的清香。
祝余咕咚咕咚喝下一碗,竟然觉得自己还能再吃。
留点肚子给晚上,傅蓓蓓笑着说道,晚上姑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午饭过后,傅辞洲带祝余出来遛弯。
元洲的冬天还和去年一样,干燥、寒冷。
祝余脖子上围着傅辞洲的围巾,依稀还能记起去年的时候他和傅辞洲的一些点点滴滴。
晚上放河灯吗?祝余问,糖画呢?都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是带你去了,傅辞洲把祝余的围巾整理好,河灯等晚上再放。
画糖瓜的老爷爷还在原处,祝余轻车熟路,蹲下来拿笔写字。
很快糖字就写好了,祝余举着傅辞洲的名字,竟然意外还得到了一条简笔画小鱼。
您还记得我呢?!祝余惊讶道。
他并没有在纸上有画小鱼。
老爷爷点点头对他伸了四根手指头:四块!
这个是送的吗?傅辞洲指了指那条小鱼。
老爷爷使劲一点头。
祝余顿时高兴了起来:那我明年来还送吗?
老爷爷依旧点头: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举着糖画,仰脸冲傅辞洲笑得见牙不见眼:那我明年也来?
冬季午后的阳光温暖,给祝余的眼睫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少年笑容最为澄澈,融不进去一丝杂质。
傅辞洲一揉他的头发,眼里是快要满溢的温柔:年年都来。
两人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下午,买了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
下午五点,傅蓓蓓给他们打电话,三人去了一家装潢精致的小饭馆。
她和前台年轻的主厨颇为熟络,进店点菜的时候对方还亲自过来帮忙介绍。
点完菜,傅辞洲察觉有些不对。
那人谁?傅辞洲扭头看了一眼,总觉得他过于殷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傅蓓蓓抿唇一笑:你未来的姑父。
傅辞洲把头猛地一转,差点没闪到脖子:厨子?!
人家是有证书的一级厨师,傅蓓蓓揪了团纸砸傅辞洲脸上,少职业歧视!
不是,傅辞洲顺了一下自己的嘴皮子,以前你不是说要找论文发的比你多的吗?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傅蓓蓓双手捧着下巴,一副花痴样,现在不一样了。
傅辞洲扶着凳子转身又看了好几眼:你跟我说干什么?
我估计你爸要反对,傅蓓蓓打了个响指,咱俩率先联盟,统一战线,互帮互助,和傅延霆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祝余在一边听得嘴角直抽。
你都多大了,我爸才懒得管你,傅辞洲心酸地看了眼祝余,咱俩慢慢熬吧。
祝余等了半天才能插上一句话:叔叔他很严格吗?
傅蓓蓓点点头:家里的暴君,你俩可要藏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赶紧点点头:知道了。
你别吓他,傅辞洲对傅蓓蓓道,他胆子小的很,你这么说他明天估计要跟我保持三米远。
今天也可以。祝余悠悠道。
傅蓓蓓捂嘴笑开了:正常相处就好,我哥虽然整天冷着脸,但是也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祝余心里没底,但也只能点头应下。
吃完晚饭已经快七点钟,傅蓓蓓回家搓麻将,傅辞洲带着祝余去元洲河放河灯。
熟悉的小船和蜡烛,唯一不同的事上面的纸条不再是皱巴巴的劣质纸,品质上升了一个高度。
这回写什么?傅辞洲看着祝余,笑着问。
我来写。祝余拿过纸笔,用手机垫着,一笔一划地写着。
【少爷天天开心】
傅辞洲凑过去看了一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就知道你要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抿唇笑笑,准备把纸条折起来。
再写几句。傅辞洲又把纸条拿过来。
他的字跟在那行字后,不同的笔迹,写着不同的话,
【小鱼健康平安】
你要许愿再去买一个不就好了,干嘛还占着我的?
祝余垂眸塞着纸条,说出来的话呜呜哝哝带着点不好意思。
喜欢你才跟你写一个,傅辞洲买了个打火机,啪啪按了两下:去哪儿放?
上游,祝余沿着河道往前走,那儿人少。
放河灯还得避着人?傅辞洲跟在他的身后。
也不是避着人,祝余解释道,我就是想让它多飘一会儿。
如果可以,他希望载着美好愿望的纸船一直留在水面上,就像他和傅辞洲,漫无目的地走着、说着、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游的人很少,两人下了楼梯,蹲在河边。
傅辞洲把蜡烛点燃,祝余托着纸船放进水里。
漆黑的湖面上,一点亮光晃晃悠悠荡开涟漪。
祝余依旧蹲着,手指拨了拨水面,把纸船推着往前。
不知道是蜡烛问题,还是烛心溅上了水花,就在小船晃到河中央时,烛火突然熄灭了。
卧槽?灭了!
祝余瞬间站直身子,朝前看去。
要不是傅辞洲拉着他,他怕是要直接跳下去。
风吹的吧?傅辞洲也皱了皱眉。
刚才没风。祝余否认道。
可能是蜡烛不好。傅辞洲又找了个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拂开傅辞洲的手,沿着河道下方的小路往前走了两步:傅辞洲,你去对面,我在这边把纸船给推过去。
他说着蹲下身,把河水往另一边拨了拨。
再买一个就是,傅辞洲去拉祝余的手腕,这水脏,你手别总泡里面。
它沉了。祝余突然站起来,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慌张地看向身边的傅辞洲。
估计是质量问题,傅辞洲用纸擦干祝余的手,握进掌心里面暖着,一会儿我再去买一个。
不买了。祝余垂下眸子,有些不高兴了。
我们上次放不是没沉么?傅辞洲捧住祝余侧脸,拇指擦过眼下:十块钱能有什么质量?被你挑到了,那不是没办法吗?
祝余轻轻叹了口气,似乎也是知道这个道理。
他微微偏头,看着平静的湖面,心里却又止不住的难受。
挺不吉利的。
你还信这个啊?傅辞洲捏了捏他的脸,拉过祝余的手往上走上几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心情不美丽,也不想看路,闷头跟他走。
突然,傅辞洲抓住祝余肩膀,像是挪动一个物件似的,把他按在了墙上。
壁咚。傅辞洲低头凑近,勾唇一笑,人就在这呢,还有功夫关心船?
这个距离有点危险,祝余环顾四周,他俩是在元洲河的其中一个横跨石桥下面。
灯光稀薄,人也稀少,两人的影子一叠,几乎融进黑暗。
知道这座桥叫什么桥吗?傅辞洲的声音很轻,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笑意。
祝余看着他的眼睛,问道:叫什么?
傅辞洲:爱情桥。
好土。祝余吐槽道。
土么?那我换一个,傅辞洲立刻改口,叫小鱼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余一时间无力吐槽:刚才那个也是你起的?
初吻地点,还不许我命名了?傅辞洲还挺有理。
祝余立刻垂下目光,像是扛不住了:真是服了,还有人提前说出来的
来来来,抬个头,傅辞洲捏住祝余的下巴,这次没理由不成了吧?
好几次了,再不行就真有阴影了。
磨叽。祝余抬手扣住傅辞洲的后脑勺,仰头把唇贴了上去。
少年的吻青涩而又炽热,试探和怜惜交错在逐渐混乱的呼吸中愈演愈烈。
有人在桥上并肩走过,孩子们举着风车大笑着跑开。
热乎乎的米糕新鲜出炉,香气混着夜风传去老远。
桥上是喧闹繁杂的尘世万千,桥下是静谧安宁的人间留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ShallIparetheetoaSummer\'\'\'\'sday?
Thouartmorelovelyae.
第87章突变接吻要闭眼。
祝余没计划在元洲呆太久,除夕过了半天,他就准备坐大巴回南淮了。
说到底是不愿意过多参与别人的家庭,偶尔过来吃一顿饭会欢迎,但是总是呆在这里未免就太不懂事。
怎么突然要走?傅延霆坐在沙发上问钟妍。
钟妍正嗑瓜子,听后一摊手:可能是你不讨人家喜欢。
不,不是的!祝余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解释道,马,马上就除夕了,我还是,还是回家比较好。
你家又没人。傅辞洲看出祝余的紧张,嘴快接上一句。
奶奶拍了傅辞洲一巴掌:就你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留这儿吧,傅延霆随口道,元洲离南淮挺远,明天下午让辞洲跟你一起回去。
钟妍听后惊讶道:咱俩呢?
傅延霆看着电视:跟我出去吃顿饭。
夫妻二人商讨着明天的行程,傅辞洲揽过祝余肩膀,把人带着往屋里走:今天留这儿吧,明天我跟你一起,你要在这放不开,咱俩就回我家睡
他说着,弯腰凑近道:就咱俩
祝余一胳膊肘把傅辞洲捅开,心虚地往客厅里看了眼:你离我远点。
我爸估计都没往那方面想,傅辞洲哼唧一声,咱俩以前搂搂抱抱多亲密啊,现在倒保持距离起来了。
你闭嘴。祝余恨不得捏上傅辞洲的嘴。
行行行我闭嘴,傅辞洲认输投降,那晚上走?
到了晚上,祝余发现不管他好不好意思乐不乐意,走是一定要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傅辞洲家的除夕夜实在是太吵了
电视里的春晚正演着小品,演员金句丛生,惹得观众哈哈大笑。
祝余和傅辞洲窝在一起谈论着热搜和笑点,吃了一小扁的瓜子壳和橘子皮。
从晚饭后开始,麻将嗬啷嗬啷响了有两个多小时,摔牌声跟放炮似的,啪啪啪个没完。
碰!傅蓓蓓惊喜地发出一声怪叫,哈哈!胡!
傅延霆面无表情地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利索地抽出几张红票子扔过去。
钟妍无奈扶额,忍不住敲了敲桌面:老傅!你怎么这么菜啊?!
老太太不管输赢都挺开心,脸上的笑就没消下去过。
傅辞洲和祝余两人都不会麻将,在沙发上瘫到零点,电视里的主持人充满热情的大喊倒计时。
三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三个数,傅辞洲也跟着一起念。
祝余微仰着脸,对上傅辞洲慵懒的目光。
一他轻轻笑了笑,祝小鱼,新年快乐。
祝余手里刚剥了一个小蜜橘,他停顿片刻,抬手塞进傅辞洲的嘴里:新年快乐。
新年愿望,傅辞洲嚼了几下,把橘子咽下去,明年的这个时候祝小鱼还给我剥一个橘子。
祝余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麻将桌,那边的四个大人似乎打得正欢,压根没在意零点已过。
行,他拍拍傅辞洲的脸,每年过年都给你剥!
春晚结束必定伴随着《难忘今宵》,傅辞洲开始困了,打着哈欠拉祝余回去。
奶奶叔叔阿姨小姑,祝余临走一定要把人全给叫上一遍,我和傅辞洲先走了。
傅辞洲困得要死,勾着祝余的脖颈往外走:走吧走吧,困死我了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拽着祝余出门,等电梯的时候几乎直接挂在了对方身上。
祝余瞥了一眼门口,见没认出来,才抬手抹掉傅辞洲的眼泪,笑道:你怎么这么困啊?
傅辞洲身子一歪,灼热的呼吸就拂到了他的脸上:你都不知道吗?
祝余:
他知道个屁!
小余啊。
身后突然传来奶奶的声音,祝余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把傅辞洲推开几米远。
啊?!他惊魂未定道,奶奶!
这一推不亚于竹林里的一拳头,把傅辞洲给整精神了。
他叹了口气自认倒霉,撑着地面重新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找了个快一米八的男朋友,就要时时刻刻忍受他突如其来的暴力。
过年啦,奶奶发红包。奶奶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给傅辞洲一个,又给了祝余一个。
傅辞洲接得大大方方,笑得跟条柴犬似的,张嘴说了一串吉祥话。
祝余没敢接,推来阻去好几次,最后虽然勉强答应,可是一捏红包发现里面厚重一沓,瞬间又把手收了回去。
奶奶以前在南淮的时候,和你爸爸还挺熟络,每次啊都是他给我量血压,不要钱。
奶奶拉过祝余的手,心疼地拍了拍:好孩子,奶奶知道你有委屈,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不过日子啊,是越过越好的,你看现在,不就好起来了吗?
祝余有些发愣,半晌垂下了眸子。
好像的确是这样,日子是越过越好的。
以前那些糟糕的过去离他越来越远,以后美好的未来也在飞奔着向他跑来。
等到高考结束,祝钦就会带他搬家,徐萍找不到地址,自然也就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有大好的时间,大好的未来,他和傅辞洲一起,怎么样都是好的。
手腕处的衣袖被翻开,那一串小巧的手串就挂在祝余瓷白的手腕上。
傅辞洲登时警铃大作,上前一步企图拉下衣袖,奶奶目光柔和,抬手拦下了他。
奶奶离得远,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不能到你们身边。但是小余啊,没人能给你委屈受,谁要欺负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替你做主。
她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
老太太低头用衣袖按了按眼睛,还是把那个红包塞到了祝余手里。
拿着吧,吉祥钱,小辈都有。奶奶也不知道还能给你几年,有几年算几年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老年人的背影有些佝偻,进门时得扶着门框才能迈过门槛。
祝余看着手上的红包,眼泪直直就往下掉。
他那毫无预兆的眼泪又出现了,像是坏了的水龙头,噼里啪啦落个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抬手去擦,擦了一手的温热的泪。
心疼得要命,还不知道说什么。
没办法,只得把人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当初我磨珠子的时候,小姑开我玩笑,我就承认了,说给我喜欢的人磨的傅辞洲顿了顿,又接着说下去,我奶当时也在旁边。
祝余像是控制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哭声难以压抑,全闷在了傅辞洲的怀里。
奶奶这是认下你了,傅辞洲抱着祝余,反而想笑,我奶可真好。
温柔和包容比想象中的力量还要强大,祝余似乎都忘了自己正在离经叛道的路上走着。
像是在过一道独木桥,抬头天上万里无云,低头河底澄澈透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阳光和煦,风也温柔。但是也并不能改变独木桥狭窄难行的事实。
祝余捏紧了红包,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
傅辞洲顺着他的背,像是哄猫似的,一点点顺着毛。
傅辞洲,祝余哑着声音,捏住了傅辞洲的衣袖,以后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要脑子一热,意气用事。
傅辞洲点了点头:嗯,都听你的。
祝余比他聪明,也比他懂事。
努力挣扎长大的孩子,总是更可靠一些。
傅辞洲不否认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是他相信,祝余的方法总会比自己更合适、也更温柔。
因为祝余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法,保护着傅辞洲。
大年初一,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在高速上堵成了六小时。
祝余和傅辞洲趴栏杆上看了好一会儿风景,甚至还溜达了一圈去围观了别人斗地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达南淮已经过了午饭的点,祝余有点晕车,下车后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
祝钦晚上就回来,他得看看院子里有没有背糟蹋成垃圾场。
祝余做足了心理准备,打开院门却比想象中好了许多。
垃圾是没了,但是多了不少红砖,自己卧室的窗户还被砸裂了一条缝。
真是有病,傅辞洲窝着一肚子气,抬脚把砖头踢到一边,最好别他妈让老子抓到,不然往死里打。
砖头撞到花盆,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傅辞洲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蹲身查看。
你少跟他们动手,祝余把傅辞洲踢开的砖头堆到一起,抓到报警。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双标了,傅辞洲依旧蹲着,他拧着身子,回头看他,上次谁举着根棍直接闷的?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脑袋指不定开瓢了。
我是我,你是你,祝余用脚背踢了踢傅辞洲的屁股,我只要打不死他们,都没人怪我。但是你不一样,你要是在因为我去医院去警局,阿姨就会怀疑我们的关系了。
怀疑怀疑去,傅辞洲嗤了一声,站起身来,我觉得她都要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辞洲,祝余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他放低了声音,和傅辞洲仔细分析道:你告诉袁一夏王应,甚至小姑和奶奶,他们平时不和叔叔阿姨接触,加上对我们比较包容,所以到现在才没事。但是你如果让阿姨知道了,就算她接受,可是阿姨和叔叔经常在一起,根本瞒不了多久。
瞒不住就不瞒!傅辞洲被祝余这一通念得头疼,大不了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