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弟弟,怎麽愁眉苦脸的?」
「大哥,怎麽突然来了?」昙宁峰坐在凉亭中,对着桌子对面的人说道,这人刚刚突然出现在他的茶馆说要找老板,害小曹紧张的跑来找他,却碰上他异常烦躁的情绪,让他不免对小曹的打扰给予差劲的脸sE,但又看小曹一脸为难,勉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听他说话,说是一位贵客,本想要随便打发掉,结果竟是自己的兄长。
「也没什麽事,之前听你说开了间茶馆,刚好路过来看看你。」昙甯颜说完喝了口茶,从容自在的样子。
「你没让元临墨一块在这吗?」昙宁峰担心道。
「这里有你,我就不担心了。」昙甯颜不甚在意道。
「最近我这也不安全,遇到了几次袭击。」昙宁峰皱起眉语气低沉道。
「你还是回来吧,时常待在外边危险。」
「我无法一直待在那,你知道的,不过偶尔会回去,你放心吧。」
见他坚持,昙甯颜不再多说什麽,他清楚他这个弟弟的苦痛。
沉默一阵後,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宏亮的声音。
「宁峰老板,我来啦!」离清伊边喊边大步走进院中,直直朝着昙宁峰所在的凉亭而去。
「你怎麽来了?」昙宁峰疑惑的看向来人,离清伊平时都是派人,很少自己亲自出来。
「唉呀!我们人手不足啊,谁让有人一直找事给我做啊!」离清伊看昙宁峰没有欢迎自己,酸言酸语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劳。」昙宁峰淡淡说了句。
「你这个人、我、我,快给我喝茶啊,一路过来渴Si了!」离清伊用力坐在椅子上,这才发现凉亭还有别人,「咳,公子,是在下失礼了。」
「什麽事?」昙宁峰没管离清伊尴尬的样子,直接问道。
「上次你委托的事,有结果了。」离清伊自己到了杯茶,一口饮尽後,缓口气说。
「进我房里说吧。」昙宁峰一听,脸sE严肃的对离清伊说後,转向昙甯颜点点头。
「咦?这位公子也一起吗?」离清伊走进房时,发现方才那位公子也跟了进来。
「对。」昙宁峰回道。
关上门後,离清伊拿下背在身上的布包。
「我们发现那处废墟下,居然藏有暗门,几乎跟地面融为一T,本以为是什麽机密的地方,不过里头没放什麽金银财宝,就是些普通物品,都在这了。」离清伊打开包袱,将物品一一拿出。
有一叠水墨画、几支毛笔和墨条,都是些平时书写的用品,显然只是将不用的东西放在那,不是什麽特别贵重的收藏。
昙宁峰有些失望地拿起毛笔,将笔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麽特别之处。
「确定就只有这些吗?」昙宁峰不Si心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就这些东西而已。」
昙宁峰放下毛笔,拿起那叠画,翻看起来,都是些山水竹节或花卉的图,他一张一张翻,翻到最後一张时,上面不再是花草树木,而是一个男人的画像,他楞了下,才从模糊的记忆中想起这张脸。
「这是......宋大臣。」昙宁峰呐呐吐出话语。
「确实是,所以这是宋大臣宅邸的物品?」昙甯颜将头凑过去看着画,问道。
「嗯,我请行云阁帮我去那处看还留有什麽有用的物品。」昙宁峰继续盯着眼前的画像,想起了过往的回忆,宋大臣的脸慢慢在脑海中清晰,莫名觉得异常熟悉,总觉得不该是这麽久远的样子,似曾相识的感觉浮现在心里。
「那里真的是可怕啊!被烧得真彻底,房屋架子也没剩多少,不用说房子中的物品了,根本只剩灰烬!」离清伊回想着那画面叹道。
「是啊,听说当初连屍T都无法辨别了......」昙宁峰被离清伊的话打断思绪,转而想起那件惨案,喃喃道。
「唉......不说伤心事了,我先走了,不用送啦!」离清伊站起身,向两人抱拳後,便离开了。
「你......还在查那个案子吗?」昙甯颜看向陷入沉默的昙宁峰,轻声问道。
「......我可能只是放不下吧,一夕之间什麽都没了,令我感到惶恐,母亲的Si好像就那样随意被提过去,没人在意,而宋大臣家被灭门也让我感到愧疚,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吧,若不是我、若不是我,也不会这样......」昙宁峰捏紧手中的画纸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表情痛苦地说起一直瞒藏於心的心结。
「不是你的错,是伤害他们的人的错,你是因为这些,这些年才那样封闭自己吗?我以为是因为年纪小遇到这种事打击过大,你才整日将自己关在屋中,但原来你是在怪罪自己吗?」昙甯颜皱起眉,声音微愠的问道,难道这麽多年昙宁峰一直都是以这样的想法活着吗?
「这让我如何不那样想?也许我就是命中带煞,今生注定要孤身一人。」昙宁峰望着虚无一处,淡淡说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昙宁峰,你振作点,若你将来遇到所Ai之人,也要这样说吗?」昙甯颜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沉声说道。
百里观翾看着正在收拾行囊的燕楚凌,很是不舍,好不容易有个知心好友,结果才没几天就要走了。
「你真的要走了吗?」
「对啊!毕竟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能一直待在这。」燕楚凌将收拾好的包袱背上身,转向百里观翾。
「唉,好吧,要记得再来找我啊!」百里观翾一脸哀伤地挥着手绢,一副送孩子出远门的样子。
「好!你保重啊!」燕楚凌笑着点点头,走出了房门。
燕楚凌骑上马出了城门,接下来略过平乐城,前往下一座城,中途没有要进城,她选择了走野道,这样的路途让她想起之前与昙宁峰一起去茶园的时候,也是走这条路。
不知走了多久,燕楚凌有些口渴,她停在树下纳凉,拿出水袋喝了几口,想在这边休息一下,她跳下马,m0了m0马的背,顺便也让马歇会,接着她靠着树g坐下,闭目养神,才闭上眼不久,不远处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树间穿梭,一阵风声倏地接近,燕楚凌睁眼,抬手挡下袭面而来的手掌,她迅速起身,向旁拉开距离,眼前的人竟是像上回遇到的黑衣人扮像,不等她多想,那人再度攻过来,居然没有使用武器,而是徒手挥击,燕楚凌闪过几下,抓住再一次伸过来的手,往外一扭一折,将人制伏,劈向後颈。
才刚将人打晕,耳边又传来声响,燕楚凌快速回头,又一黑衣人,那人提剑而来,她勘勘躲过剑尖,赶紧cH0U出腰上配剑,抵御攻势,接着进攻,那人开始节节败退时,又一人从旁窜出,燕楚凌一惊,向後一跃,站定时,树丛中冒出一群穿着一致的黑衣人,怎麽回事?!是上回那两人的同夥吗?这次来这麽多是来复仇的?燕楚凌咬紧牙,只能见招拆招了,同时跟这麽多人对打,实在没把握。
後仰闪躲,跃起反击,绕剑抵挡,甩剑进攻,燕楚凌已无暇顾及来人的X命,一般来说,她不会将人至於Si地,但此时已无法控制,脸上身上沾染了不知是对方还是自己的血Ye,感觉打倒一人,还有无数个人,身T已经筋疲力竭,她抓紧手中的剑,不能停下,不能给师父丢脸!
好不容易将最後一人解决,燕楚凌自己也已经快无法站稳,马匹早已在方才的混乱中惊吓跑远,她只能缓缓往前走,最後实在走不动,便靠着树g喘息,脑袋晕呼呼的,燕楚凌疲惫的闭上眼,在这睡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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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有一人拨开纱帘走进来。
「你醒啦!」一长相甜美的少nV跑到床边,面露惊喜。
「你是......?」燕楚凌看着床边的人,疑惑问道。
「我叫银鸢,在路上发现昏倒的你,看你伤的很重,就把你带回来了。」银鸢解释道。
「谢谢,我叫燕楚凌。」燕楚凌轻声道谢,她想起自己是因为被围攻,最後因为又累又受伤了,在路边昏过去。
「来把这碗药喝了,喝完再休息!」银鸢将手上端的一碗药放在床边,伸手去托起燕楚凌上半身,让他坐起来。
「可以不喝吗?」燕楚凌想到小时候有次师父也是让她喝药,她喝一口,差点没苦到吐出来,味道也不好闻,後来她就不再喝药了,太可怕了!
「不行!乖,不苦的,喝了对你的身T恢复有帮助。」银鸢向哄小孩似的说服着。
「......」她怎麽知道是因为怕苦的!燕楚凌哀怨地望向已经被端到嘴边的药,嗅到一丝味道,好像挺好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鸢将碗靠上燕楚凌的嘴边,慢慢将药喂进她嘴里,燕楚凌只好乖乖喝下去,毕竟她现在身T不能灵活活动,几乎任人宰割,喝下去後发现这药好像也不怎麽苦,不是记忆中那难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