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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时满足
作者:非那定
文案:
前男友疯了,连他弟弟也不正常
郁梵和前男友分手了。
他觉得那个人也没多在乎,他决心从这段内耗的关系中脱离,却没想到激起了前男友激烈而疯狂的反对和报复…
郁梵逐渐感到恐慌,忍受着对方的骚扰,他知道那人狠起来毫不容情。曾经,他报复背叛自己的小弟,直接将人送进了监狱。
却没想到对方竟安排自己的弟弟林镜轮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禁止他和其他人约会、恋爱。
林镜轮就像个牛皮糖似地跟着他,每天下了班守在他家门口,盯着他,随后还拿着实习合同要进入他的公司实习,目的还是接近他行监视之实……
郁梵看到他就有气,但迫于陆莲台的淫威,还是没骨气地让林镜轮进了公司在技术部凑个数….
林镜轮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谈不了恋爱,他有病。
郁梵是他哥哥的恋人,而他已经暗恋他十年了。
林镜轮x郁梵
受有炮灰前男友,从开篇起两人就已经结束了。
冷锐偏执痴情年下工程师攻 X 成熟悲情咨询师受
标签:HE剧情换攻年下暗恋职业现实向
第1章 不是保镖,是监视他的人
“郁老师,时间到了。”
助理推开客户安排的休息室的门,看到郁梵正站在大厦的巨大落地窗前,出神地望着手机。
这位闯入C市企业咨询圈的新贵,不太衬圈中人俗称的“老师”“导师”的称谓,倒像是明星。一丝不苟的西装,腰部细致的缝线配合笔挺修长的双腿,流露几分矜贵的气质。
郁梵的皮肤很白,乌黑的碎发微微遮住狭长的眼眸,下颌线清晰但并不凌厉,中和了他这个人的清冷气息,给人柔和的感觉。
但此时,他整个人都焦躁而阴郁。
郁梵握住手机的指节都用力得泛白。
屏幕上显示着不堪入目的言论,正来自于他的前男友陆莲台。
——搞你的人就是启新施杰那狗东西吧。
——呵,你让他等着。
——你什么时候跟他搞到一块儿的,瞒着我早就在一起了是吧?
——所以你早就想好了要跟我分手,好跟新相好双宿双栖?
——施杰就是个混蛋你不知道他把人玩残进医院?
“郁老师?”
助理又叫了一声。
这是郁梵第一次需要他提醒时间节奏,他有些意外,觉得郁梵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
如果他再仔细点观察,就会发现郁梵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
郁梵猛地回过神来,“知道了。”
他很反常地直接将手机塞进西裤口袋里,急切得像将烫手山芋扔掉,又似乎是不敢稍离。
离开这间休息室前,郁梵忍不住从打开的窗户往外看去,观察这栋楼四周是否有可以偷拍的位置。
楼下零散地有几个人,看着也很可疑。
他现在身处的地方就是启新的办公大楼,见的客户老大就是施杰——他与这个人最近才开始因工作关系接触起来,今天第一次正式来他公司接洽,看有没有后续合作的可能。
陆莲台知道他的一举一动,才会说出那些癫狂又不着边际的话。
——他安排了人来监视自己。
明明是陆莲台自己出轨找女人结婚,却反过来纠缠不清,最近更疯狂地骚扰他。
一开始是甜言蜜语地哄,然后是一言不合地咒骂,现在已经演变成要骚扰他的合作伙伴了。
莲少爷一直都这样,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郁梵心力憔悴,已没有了当初分手时的难过,只余愤怒和焦躁。
他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到大会议室。
启新的核心部门领导十来个人已经分两排坐在长桌两侧了,最排头的就是创始人兼CEO施杰。
助理重新为他调试好了投影设备,郁梵继续讲他的PPT,针对启新的管理模式他要讲的主要是“阿米巴经营”。
郁梵不是那种天才的演讲家,他讲课没那么声情并茂富有煽动性,他的核心是拆解问题的眼光和整合资源的操盘能力,说白了是个实干派。所以,讲PPT介绍时,郁梵讲得只能算是一般,他的情绪有点恍惚,中间居然还怔了一下……
他望着施杰发了一会儿怔。
小助理在旁边尴尬得脚趾抠地,心想,这下完蛋了。
好在郁梵很快调整过来,在后续的双向交流环节,他展现出非常强的专业性和笃信的魅力,有问必答。他对启新各产品线的收支利润,症结矛盾所在了解得比在坐的部门经理还要精确。
尽管包装出了许多概念和产品部门,但启新本质上是一家偏销售的公司,他们最大的问题是控制成本和增效,过去的几年施杰发现他们的盘子做得越来越大,但是利润空间反而下降……这使他终于不再盲目信任自己的管理手段,而决心寻求外援。偏销售型的公司是非常实用于阿米巴经营的,这也是郁梵了解完启新的财报、业务情况,盘摸症结后选取的手段。稻盛和夫提出的“阿米巴经营”核心是化整为零,责权分明,实时结算,这非常能将庞大臃肿的团队整合成互相竞争的小团队,从内部优化人员,提升竞争力和效率。
施杰明显有了兴趣,只是当他凑近了想要好好向郁梵请教时,郁梵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瑟缩了一下,躲开了。
施杰长得并不帅,三十七八的年纪,眉眼平实,但整个人气质沉稳给人很安全可靠的感觉,完全不像一个玩得很花的浪子。
郁梵知道自己不应该,但他面对施杰下意识有些心慌和尴尬。
好在施杰似乎没那么敏感,继续说着自己的问题。
离开启新时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施杰亲自将郁梵和助理送到楼下,“郁老师,劳您费心了。”这位大老板做到这种程度,基本上就是宣布有后续的合作意愿了。
郁梵从J市回老家C市已经三个月了,他现在是一家企业咨询服务公司的合伙人兼咨询师,合伙人很看好他在J市的履历并迫切希望他能拓展高端客户群,施杰的公司就包含其中。
助理小声对郁梵说,“郁老师果然马到成功!”他早已经忘记了之前的种种状况,充满了即将拿下大单的兴奋。
郁梵却摇摇头,一点也没有显出高兴。
刚刚他被施杰握着双手说再见,现在还是觉得被偷拍了。
郁梵下意识想看手机,又按捺住了,坐到车上的时候他整个人沉进皮质椅背里,心里骂了一声“有病。”
他真是被陆莲台折磨得神经错乱了。
不想陷在胡思乱想里,郁梵晚上赴了一个初中同学的聚会。发小刘岩言开车来他公司楼下接他,路上郁梵注意到有一辆车在跟着他们。
黑色的奥迪,车牌尾数是88。
郁梵终于给陆莲台发了一条信息: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下一秒对方回复了:
——报警吧,我等着。
——最好起诉我,让我们的名字永远记录在同一份判决书上。
郁梵的手肘撞了一下车门,发出咚地一声。
刘岩言在开车,分神过来瞄了他一眼,“怎么了?”
郁梵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机按了锁屏塞进了随身的包里。
他沉重地阖上了眼睛。
陆莲台曾经想过要公开他们的关系,是郁梵不同意。陆莲台的父母都是J市赫赫有名的人物,经常出现在富豪榜上,陆氏更是在J市盘踞多年,枝繁叶茂。陆莲台是陆家的长子,陆氏的继承人,在郁梵还仅仅只是在校园里埋头苦读两耳不闻天下事时,陆莲台已经同时在跟着父母打理偌大的家族企业了。
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郁梵二十岁时遇到陆莲台,如今已经三十岁了。
尽管在一起那么多年,但郁梵始终知晓那不过是陆莲台原本人生轨迹中暂时的“脱轨”,总有一天,他还是会回归到他原本被安排好的路线上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