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折腾让李泽序感觉累极了,不仅是身体上的疼,心里的苦更多。房间里静悄悄的,李渊出去好一阵了。他感觉愤怒,感觉恶心,胃里翻滚着苦水,趴在床边干呕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李渊怎么对他感兴趣?自己可是个切切实实的男人,并且他们可是兄弟啊,都在一个户本上的。
李渊是在八岁的时候来到他们家的,那天晚上,他妈妈和他爸爸大吵了一架。小小的李泽序躲在阿姨的身后,一向是温柔漂亮的妈妈,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他那时候还太小了,听不懂大人间的事情。
新来的小哥哥抿着唇,爸爸牵着他的手。妈妈在歇斯底里的吼叫后上了楼,啪的一声关了门。他无助的看着父亲,眼泪汪汪的:“爸爸,妈妈生气了。”
“小序,到爸爸身边来。”李明承招呼着儿子,然后向王姨道:“再去做些吃的,小渊也饿了。”
王姨去厨房了。
“他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李泽序抱住爸爸的腿,他才不要这个新来哥哥分走他的爸爸。
李明承用手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没礼貌,你应该叫他哥哥,之后他就是我们家里的人了。”
李渊那时就觉得这个小豆丁挺爱哭的,听了爸爸的这句话,他突然哭嚷起来着,:“我才不要哥哥,你把他赶走!”任凭李明承怎么哄都哄不好,小豆丁白嫩嫩的脸上邹成个奶包子。
可李渊还是住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生气的跑到楼上去找妈妈,手都敲累了,嘴里喊着:“妈妈,妈妈,给我开门!”妈妈没有给他开门。
想到妈妈,李泽序闭了闭眼睛,妈妈从那一天开始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她易怒,她暴躁,她甚至用去打李泽序,用尖锐的指甲去抓他的胳膊。家里的吵架也变得频繁,李泽序晚上总是害怕的哭,妈妈变成了个疯女人。
李明承告诉他:“妈妈只是生病了,你乖乖听话。”他依言照做,可是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在听话,妈妈还是不满意,因为他从来没有拿过第一名,而李渊,他一直都是第一名。
李泽序讨厌这样,为什么总拿他和李渊比呢?为什么李渊到了之后家里会变成这样?他讨厌这个家,讨厌李渊,甚至开始讨厌自己的妈妈。
在15岁的那一天,李泽序记得那个日子,是8月5号。他从衔接班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他接到父亲的电话:“小序,让司机带你到医院来。”语气焦灼,让李泽序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他没能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本来不该是这样,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他变成了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他把这一切的错误都抛给了李渊。
他开始学坏了,吸烟,喝酒,打架,谈女朋友,这些在学校里被严格禁止的事情他都干了。没人敢开除他,他的后台太硬了。相比于自己的胡作非为,花天酒地,李渊就显得更加优秀,在最好的A大学习了王牌金融专业,刚毕业就拿下了个大项目,那些个股东们,明显更看好他当未来闵华的继承人。
李渊啊李渊,李泽序恶狠狠地想,你再怎么优秀,还不是个见不得光的强奸犯,强奸对象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多可笑啊。
李泽序憋屈的在衣柜里翻找,他扔了一件又一件,内搭除了衬衫就是马甲,清一色列的整整齐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没品位。”李泽序翻了个白眼。即使再不乐意,他还是找了个顺眼的穿上了,裤子找了条黑色的西装裤。腰腰那边挺大的,裤腿也长,他随手拿了架子上的腰带就系上了。这里处处都是监控,他总不能裸着让李渊看,真太便宜他了。
李泽序恨的磨牙。
日了,想尿尿。
他拖着痛苦的身躯去解小手,早知道就先不穿裤子了,布料冷不丁蹭到了顶头,疼的他直抽气。这还不算完,他扶着鸡巴嘘了半天,没挤出几滴,只觉得小腹坠坠的,稍微用些力,屁股后面就疼的要命。
“嘶……”李泽序在心里已经把李渊千刀万剐了。
好不容易尿完了,来到洗漱台,透过镜子,脖子间的红色吻痕刺目极了,隐隐的透出血丝。他生了副姣好的容貌,明眉皓目,眼睛狐狸般的勾人心魄,很漂亮,妩媚而不娇。
洗漱台上有一副新的牙具,李渊想的算是周到。水声哗哗的,温热的水流冲散了一点疲惫,他洗漱罢,觉得有些饿了。
锅里的粥慢慢炖着,李泽序打开盖子,里面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热气腾腾向上飘起。淡淡的米香气飘进了他的鼻子,反正也饿了,有什么就吃什么吧。
李少爷悲催的认命了。
闵华公司内,李渊开完会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就这么顶着一张带着牙印的脸。两个助理小心的交换着目光,眼里带着震惊,不过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小话,甚至在看他的时候都带着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李渊沉声。
“都明白了。”两人点头哈腰的,生怕会被吃了似的逃出办公室。
李渊是个极其严肃的上司,当然不能让人否认的是他是个很具有个人魅力的男人,往他身边塞女人的不在少数,不过都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人就传闻说他喜欢男人,喜欢男人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事情,后来有人给他塞了男人,还是照例,他没收。
所有人都认为,小李总应该是个无性恋,他可能这辈子只爱工作。
谁会知道,李渊爱惨了李泽序。
监控里的人正趴在客厅里打游戏,他今天倒是乖巧,除了没涂药。他自己不涂,等到了晚上,会有人帮他涂的。李渊以为他可能会乱摔东西,或者跳窗逃走,虽然这是十层,这样想有些不太适合实际。
李泽序是做过这些事情的,高中的小序真的很不听话,父亲因为他和几个不学好的小孩逃了晚课去KTV点嫩模的事情很生气,找了几个保镖把他绑回了家。
“有病是不是,李渊我操你大爷,是不是你又告状了?”李泽序看到了父亲旁边的李渊。
啪的一巴掌,又响又重,李明承打了他,白净的脸蛋上立刻浮现了个巴掌印。
“做错了事还不知道悔改,是让你去上学的,你看看你,又是跟谁学的?身上一股烟味,整天流里流气,和一帮混子玩在一起,小渊他是你哥哥,你知道什么是尊重吗,我都宁愿没你这个儿子!”李明承气的拿出棍棒就要抽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泽序被绑着跪在地上,继续添油加火道:“我倒是希望您不是我的父亲。”
李明承狠踹了他几脚,最后被李渊劝住,没拿棍子打他,把他反锁在了房间里面。
李泽序气的冒火,砰砰砰的踹门,门可是红心实木做的,任他踹的腿发麻,也没能打开。
大半夜,房间里的玻璃炸开,李明承打开房门,没一个人,李泽序跳窗跑了。要找到人很容易,李明承存心想让他多吃几天的苦头,结果这破小孩居然跑到酒吧坐起驻唱,他气的不行,把人逮来狠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