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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抓回走绳磨X崩溃爽哭,木马磨蒂强制喷水,捆绑塞入珠串求饶(1 / 2)

('许北北跪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被坚硬的地面硌得生疼,他盯着自己面前那双锃亮的皮鞋,闻着空气中飘散的檀香与皮革混合的气息,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讨厌被养父肏玩身体。

“北北,看着我。”头顶传来低沉醇厚的男声,像是大提琴的弦被缓慢拨动。

许北北缓缓抬头,视线沿着笔挺的西装裤管向上,掠过被昂贵面料包裹的修长双腿,最终落在项承平那张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上,项承平今年二十六岁,轮廓如刀削般锋利,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直直抿成一条直线。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里面翻涌着许北北熟悉的令他作呕的欲望,

“早安。”

许北北机械地说道,声音干涩。

项承平唇角微微上扬,伸手抚摸许北北柔软的黑发,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手腕上戴着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乖孩子,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许北北不用看表也知道,已经六点十五分,这比规定时间晚了三分钟,这微小的偏差足以触发项承平的惩罚机制。

“对不起,爸爸。我睡过头了。”

许北北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项承平解开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许北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段时间每一天都以同样的方式开始,“去我房间。”项承平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北北机械地站起身,跟在男人身后走向主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主卧的门被推开,浓郁的龙涎香瞬间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合着项承平身上特有的气息,让许北北感到窒息,“脱掉。”项承平站在床边,已经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许北北动作迟缓地脱下校服外套,然后是衬衫,当他的手移到裤腰时,停顿了几秒,项承平眯起眼睛,这个细微的抗拒立刻被他捕捉到,“需要我帮你吗?”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令人恐惧。

许北北迅速摇头,飞快地脱下长裤和内裤,站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十六岁的年轻男高中生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锁骨凹陷处能盛下一汪水,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项承平的目光赤裸的在扫过少年全身,最后停留在那双腿之间。

许北北忽然感到一阵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他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在项承平警告的眼神中僵住了动作,好羞耻,“过来。”项承平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许北北走过去,被男人一把拉入怀中,项承平身上昂贵的古龙水气味包裹着他,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他能感觉到男人晨勃的性器正抵着自己的臀部,即使隔着西装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项承平的手抚上许北北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许北北闭上眼睛,听着布料摩擦的声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会被肏到喷水瘫软下来,当项承平那根滚烫的性器弹出来时,许北北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起来。

项承平的阴茎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即使见过无数次,许北北仍然会被它狰狞的尺寸吓到。

那根本不像亚洲人的器官,更像是欧美色情片里的夸张道具。

“坐上来。”项承平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许北北咬住下唇,慢慢抬起身体,对准那根可怕的性器,这段时间来年来,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能够轻易接纳项承平,但每次进入时撕裂般的疼痛依然让他想要尖叫。

当顶端挤入体内时,许北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项承平掐住他的腰,猛地向下一按——

“啊!”许北北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出,他被完全贯穿了,体内被填得满满的,几乎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内脏。

项承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颠动许北北的身体,少年像个人偶一样被摆弄着,体内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许北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项承平总能找到让他崩溃的方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出来,”项承平掐住许北北的乳头,用力拧转,“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疼痛与快感交织,许北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啜泣般的呻吟,他的前端不知何时已经挺立,随着项承平的动作前后摇晃,渗出透明的液体。

项承平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许北北的敏感点,少年在他怀里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白皙的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

“爸爸……我不行了……“许北北啜泣着,前列腺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让他濒临崩溃。

项承平低笑一声,突然狠狠向上顶入。

许北北尖叫一声,前端喷出一股股白浊,同时后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液。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痉挛着倒在项承平怀里。

项承平按住他的腰,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深深埋入他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注入体内,许北北无力地抽泣着,感觉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

当项承平终于退出时,许北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精液和大腿上的浊白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腿根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清理一下,然后准备早餐。”项承平拍了拍他的臀部,语气轻松得像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晨练。

许北北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皮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

“总有一天……”许北北对着镜子无声地说,“我会离开这个地狱。“

不久后的某天,许北北站在学校厕所的隔间里,颤抖着双手检查背包里的物品:两套换洗衣物、三千元现金是他这三年偷偷攒下的、一张假身份证用同学的帮助在网上办的、充电宝和一部二手手机。

今天是他的逃跑日。

昨晚,他故意在项承平要求他口交时咬了一下,虽然很轻,但足以让项承平愤怒,作为惩罚,男人命令他今晚放学后直接回家,不许参加晚自习。这正是许北北需要的,项承平会以为他按时回家了,而实际上他会直接前往火车站,搭乘最近的一班列车离开这座城市。

许北北深吸一口气,将背包拉链拉好。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手心全是冷汗。

他第一次有机会摆脱那个恶魔。

放学铃响起,许北北像往常一样和同学道别,走向校门,但在拐角处,他迅速拐进了一条小巷,抄近路前往公交站,他的计划是先乘公交到市中心,然后换乘地铁去火车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交车上,许北北紧抱着背包,警惕地观察四周。每一站停车时,他都紧张地盯着上车的人,生怕看到项承平或者他派来的人,但一切顺利,他在市中心站下了车,混入熙熙攘攘熙攘的人群中,地铁比公交更安全,许北北想,这里有更多的出口和监控死角,如果真的被发现,他也有更多逃跑的机会,他买了一张单程票,随着人流挤进了车厢。

列车启动的瞬间,许北北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终于要自由了,他想象着项承平回到家发现他不在时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男人会暴怒,会派人四处搜寻,但许北北已经计划好了,他会去一个没有任何记录的小城市,找份工作,开始新生活。

项承平推开家门时,玄关处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跪着迎接他,他皱了皱眉,看了眼腕表,六点四十五分,按照惩罚,许北北应该五点就到家了。

“北北?”项承平呼唤道,声音在空荡的豪宅中回荡。

没有回应。

项承平的表情阴沉下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北北班主任的电话。

“李老师,我是项承平。北北今天参加晚自习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困惑的声音:“没有啊,项先生。北北下午就请假了,说是您允许的。”

项承平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他道了谢,挂断电话后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北不见了。”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要在一个小时内知道他最后出现的位置。”

项承平走到许北北的卧室,开始仔细搜查,床铺整齐,衣柜里的衣服看起来都在,但当他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时,发现许北北常穿的几件内衣不见了。书桌上的课本整齐摆放,但项承平注意到那本许北北最喜欢的漫画书不见了。

“小东西,你计划了很久啊。”项承平冷笑一声,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照片里,十四岁的许北北站在他身边,笑容勉强,眼睛里藏着恐惧。

一小时后,张助理发来了监控截图。画面显示许北北在放学后没有回家,而是乘公交去了市中心,更清晰的摄像头拍到他进了地铁站,方向是火车站。

项承平盯着手机上的照片,他拨通了火车站派出所所长的私人电话。

“老赵,帮我拦个人。”项承平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照片发你了,别让他上任何一辆火车。”

挂断电话,项承平慢条斯理地系上袖扣,拿起车钥匙,他的北北以为能逃得掉?多么天真的想法。这座城市里,没有他项承平找不到的人。

黑色奔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般驶出车库,向着火车站的方向疾驰而去,项承平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眼神阴鸷而危险。

“我的北北。”他轻声自语,“等你回来,我们会好好庆祝你的十六岁生日。”

许北北是在凌晨三点被抓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项承平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听着楼下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听着保镖沉重的脚步声,听着那个不听话的小东西被拖进电梯时微弱的挣扎声,他深吸一口烟,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玻璃窗映出他锋利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而冷的唇,还有那双在暗处也亮得惊人的眼睛。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推开。

两个黑衣保镖架着许北北进来,那具纤细的身体软绵绵地垂着,显然是被注射了镇静剂。

项承平挥了挥手,保镖们无声地退下,只留下许北北瘫倒在地毯上。

他的保镖先找到了许北北。

“宝宝想要双腿被打断吗?”项承平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许北北的下巴。那张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干涸的血迹,想必是反抗时咬破了嘴唇,项承平拇指重重擦过那道伤痕,许北北在昏迷中轻轻颤抖。

他站起身,解开西装扣子,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真丝衬衫包裹着他宽阔的肩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项承平从床头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皮质束缚带,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许北北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束缚感,他试着动了动,立刻意识到自己被摆成了何等羞耻的姿势,双手被绑在脚腕上,身体被迫折叠,臀部高高翘起。更让他惊恐的是,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而胸前两点因为衣料摩擦早已挺立,透过半透明的布料清晰可见。

“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北北浑身一僵,他听见皮鞋踏在地毯上的闷响,一步,两步,直到一个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他,项承平身上昂贵的古龙水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让许北北胃部一阵绞痛。

“北北想跑去哪里啊。”项承平的手指穿过许北北柔软的黑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我说过什么来着?”

许北北咬住嘴唇不说话。

他能感觉到项承平的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他的身体,在那件故意没扣好的衬衫下游移,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烙下无形的印记,项承平突然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

“我说,”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再跑一次,我就让你连床都下不了。”

许北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太清楚项承平说到做到的个性。

上次不听话他被锁在项承平大腿上整整一周,连上厕所都得在对方眼皮底下进行。

项承平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抚摸他的脸颊,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却意外地柔软,许北北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随即为自己的反应羞耻得耳根发烫。

“这么喜欢我的衬衫?”项承平低笑,手指顺着许北北的脖颈滑到锁骨,然后突然用力扯开布料,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那就好好穿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北北的呼吸急促起来。

衬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他平坦的胸膛和两点粉嫩的乳尖。

因为姿势的关系,他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是那处让项承平着迷的秘密花园,粉嫩的女穴已经因为羞耻和恐惧微微湿润,而上方同样颜色浅淡的男穴紧闭着,像朵未绽的花苞。

“看看你。”项承平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细缝,许北北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试图夹紧双腿,却被束缚带限制得动弹不得。

项承平从床头柜取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时,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是一串晶莹剔透的玉珠,每颗都有拇指大小,用纤细的金线串联。许北北看到那东西,立刻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嘘……”项承平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知道逃跑的代价。”

他拿起一个黑色口球,不容拒绝地卡进许北北齿间。皮带在脑后扣紧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接着是眼罩——柔软的皮革覆盖了许北北的视线,世界骤然陷入黑暗。其他感官因此变得更加敏锐,他听见项承平解开皮带的声音,感受到床垫因对方重量而下陷,最可怕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串玉珠被拿起时相互碰撞的清脆声响。

“放松,”项承平的声音近在咫尺,“不然会疼的。”

冰凉的玉珠贴上女穴入口时,许北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第一颗珠子挤进去的时候,他发出闷闷的尖叫,脚趾蜷缩起来。项承平的动作既残忍又温柔,他一边缓慢地推入珠子,一边用拇指揉弄上方紧绷的男穴。

“这么紧……”项承平的声音沙哑,“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北北疯狂摇头,泪水浸湿了眼罩。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女穴贪婪地吞下一颗又一颗玉珠,内壁蠕动着试图包裹那些冰凉的异物。当第五颗珠子进入时,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前端可怜兮兮地渗出透明液体。

项承平欣赏着这幅美景,许北北被绑成最羞耻的姿势,衬衫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前两点硬得像小石子。最妙的是那处正在缓慢吞噬玉珠的粉穴,每推进一颗,内壁就会痉挛着将其吞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痕迹。

“十五颗,”项承平数着,又推入一颗,“我记得上次你只吃了十颗就高潮了,是不是?”

许北北发出含糊的呜咽。他的身体烫得像着了火,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前后同时袭来。玉珠在体内相互碰撞,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而项承平的手指此刻正恶劣地玩弄着他的男穴,指尖在入口处打转,却不肯给他真正的满足。

当第十二颗珠子进入时,许北北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他的女穴疯狂绞紧那些珠子,前端射出一道稀薄的液体,溅在自己腹部。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项承平轻笑一声,俯身舔掉许北北腹部的液体。“这就受不了了?还有三颗呢。”

他无情地继续推进剩下的珠子,无视许北北微弱的挣扎。当最后一颗珠子消失在粉嫩的穴口时,他轻轻拉了下露在外面的金线,立刻引来许北北崩溃的颤抖。

“好乖。”项承平满意地拍了拍许北北发烫的臀肉,“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惩罚。”

他解开皮带,释放早已硬热的欲望,对准那处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没有任何预警,他猛地挺入,同时扯动那串玉珠。许北北的尖叫声被口球堵住,变成一声闷哼。他的内壁疯狂挤压着入侵者,却只能让快感更加剧烈。

“浪货没爸爸的大肉棒插入能爽?”项承平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弄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北北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再次攀上高峰,眼泪浸湿了眼罩,唾液从口球边缘溢出。他的意识漂浮在痛苦的欢愉中,唯一真实的是项承平烙在他身体里的印记,和那句在耳边不断重复的话。

“骚逼。”

项承平的手指像铁钳般扣住许北北纤细的腰肢,将他猛地翻了过来,许北北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发出一声闷响。他的手腕被项承平单手扣在头顶,整个人像标本一样被钉在墙上。

“看看这是谁家的小骚货。”项承平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笑意。他今天穿了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片麦色肌肤。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许北北,瞳孔里燃烧着危险的欲火。

许北北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闻到项承平身上那股混合着龙涎香与荷尔蒙的气息。那味道让他腿软,让他既想逃跑又想靠近。项承平用拇指粗暴地擦过他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皮。

许北北嘴里原来的口球掉了下来。

“张嘴。”简单的命令,不容抗拒。

许北北颤抖着张开嘴,立刻被重新塞入一个黑色口塞,皮革的气味充斥口腔,带子勒在脸颊上,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项承平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修长的手指顺着许北北的脖颈滑下,在锁骨处流连,然后猛地扯开他的衣领。

“穿成这样,不就是等着被我操吗?”项承平嗤笑着扯下许北北的裤子,露出那双白皙的腿。他的手掌重重拍在那片肌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真贱,连内裤都不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北北想反驳,分明是项承平不让他穿的。

早上出去也不让他穿,导致他没内裤。

许北北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项承平却不允许他逃避,掐住他的脸蛋强迫他睁开眼。

“看着我,看着我怎样操烂你。”项承平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残忍,他解开皮带,那根粗黑的性器弹出来,狰狞的血管盘踞其上,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没有任何前戏,项承平直接挺腰插入。许北北疼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呜咽。墙壁冰冷,身前却是项承平滚烫的躯体,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他脚趾蜷缩。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吗?”项承平冷笑一声,大手掐住许北北的臀部,指甲几乎陷入肉里。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捅穿许北北一般凶狠。“看看你这副样子,像个发情的母狗。”

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许北北断断续续的抽泣。项承平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许北北颤抖的背脊上。他俯下身,犬齿咬住许北北的后颈,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你是爸爸的,明白吗?”项承平在许北北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许北北被顶得身体瘫软,膝盖发软,全靠项承平掐着他腰的手支撑。突然,项承平抽了出来,将许北北转了个身按在墙上。这次许北北只能露出半边脸和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其余部分都被项承平高大的身躯遮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给你准备了特别的礼物。”项承平从床头柜拿出一个黑色的假阳具,那东西足有成年男性手腕粗,表面布满凹凸的颗粒,顶端还连着电线。许北北的眼睛惊恐地睁大,疯狂摇头,口水顺着口塞边缘流下。

项承平欣赏着许北北的恐惧,慢条斯理地给假阳具涂上润滑剂,“怕了?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他扯下许北北的口塞,等待那句求饶。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许北北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发抖。

项承平笑了,“由不得你选择。”话音刚落,那可怕的玩具已经抵在入口,缓缓推入。

许北北娇媚的尖叫被项承平用吻堵住。

那吻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项承平的牙齿磨蹭着他的唇瓣,舌头蛮横地闯入,掠夺他所有的氧气。与此同时,假阳具一寸寸侵入,撑开紧致的甬道。

当整根没入时,项承平按下了开关。电流瞬间贯穿许北北的身体,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痉挛,指甲在项承平背上抓出红痕。快感和痛楚的界限变得模糊,许北北的眼前一片白光,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呜咽。

“爽吗?”项承平掐着许北北的脖子强迫他看着自己,“看看你现在多下贱,被电得流水了。”确实,许北北的前端已经渗出液体,打湿了两人的小腹。

不等回答,项承平再次启动电流,同时将自己的性器插入许北北的后穴。双重刺激让许北北几乎昏厥,他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项承平摆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

“求我。”项承平放缓了动作,拇指抚过许北北泪湿的脸颊,“求我操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北北的神智已经涣散,嘴唇颤抖着吐出破碎的句子:“求……求你……操我……”

“真乖。”项承平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肌肉绷紧,汗水顺着完美的腹肌线条滑下,每一下撞击都带着要将许北北钉穿的力度。

当高潮来临时,项承平将许北北死死按在怀里,滚烫的液体灌入深处。许北北被烫得浑身发抖,前端也喷出白浊,弄脏了项承平的衬衫。

项承平抽身而出,看着自己的精液从许北北红肿的穴口流出,满意地眯起眼,他温柔地抚摸着许北北汗湿的头发,动作与方才的暴虐判若两人。

惩罚远远还没结束。

许北北纤细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紧紧捆在身后,绳子深深勒进皮肉里,磨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他跪坐在特制的三角木马上,那木马通体漆黑,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却在关键部位镶嵌着狰狞的金属装置。他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娇嫩的腿根内侧已经被木马粗糙的边缘磨出了痕迹。

“呜……不要……求求您……”许北北啜泣着,粉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上下起伏。他的眼睛几乎翻白,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滚落。

木马中央,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正在无情地旋转着,机械驱动的装置发出低沉的嗡嗡声。那假阳具足有成年男子手腕粗细,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和环状纹路,泛着诡异的硅胶光泽。它不断地贯穿许北北被迫敞开的女穴,旋转都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看来我们的小北北还是学不乖。”项承平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的监控屏幕传来。许北北艰难地转动脖颈,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屏幕上养父那张永远挂着温和微笑的脸。“逃跑的坏孩子需要接受惩罚,不是吗?”

许北北剧烈地摇头,乌黑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我……我不敢了……真的……”他的声音细如蚊蚋,却被一阵突然加剧的震动打断。木马内部的机械装置似乎接收到了什么信号,假阳具的旋转速度骤然加快,同时开始高频震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许北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弹动,却被固定在木马上的皮带牢牢禁锢。他的乳头早已被两个金属夹子夹住,细小的链条连接着天花板上的装置,随着他身体的抖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那对娇嫩的乳尖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不自然的深红色,每一次身体颤动都会拉扯夹子,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养父在屏幕那头悠闲地啜饮着红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还记得你是怎么逃跑的吗。”

许北北的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花了很长时间准备逃跑,还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了。

“可惜啊。”养父叹了口气,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滑动,随着养父的操作,木马上的假阳具突然改变了角度,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姿态向上顶去。许北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身体痉挛着前倾,被胸前的乳链拽回。

“这里……啊……求您……停下……”许北北的求饶断断续续,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木马漆黑的表面上。他的女穴已经红肿不堪,仍被迫吞吐着那根无情的机械,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养父微笑着调整了另一个参数。突然,乳夹上的电流装置启动了,微弱的电流穿过许北北敏感的乳尖,让他再次尖叫出声,他的脚趾蜷缩起来。

“坏孩子需要好好长记性。”养父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你的身份证、学历证明都在我手里,外面谁会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孩?”他冷笑一声,“更何况,没有我保护你,你的身体会被玩坏”

许北北如遭雷击,这个残酷的事实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令他绝望。

“您……您说过……如果我听话……就会放过我的。”许北北哽咽着,身体随着机械的节奏不断摇晃,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当然了宝宝。“养父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只要你认错,接受完今晚的惩罚,明天还是可以回到你的房间。”他顿了顿,“不过,看来普通尺寸已经不能满足我们贪心的小北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北北惊恐地睁大眼睛,看到房间角落的机械臂缓缓移动,末端安装着一个比现在使用的还要粗大一圈的假阳具,表面甚至布满了细小的凸点,机械臂精准地将新道具与木马上的装置对接,在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中完成了更换。

“不……不要那个……我会死的……”许北北疯狂摇头,泪水飞溅。

但养父已经按下了启动按钮。

新道具缓慢而坚定地侵入了他早已过度使用的女穴,那些凸点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狂的摩擦感,许北北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种过度的侵入,却只能无助地看着那根可怖的东西一寸寸消失在自己体内。

“看啊,它很适合你。”养父愉悦地评价道,“你的小穴把它全部吞下去了,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许北北感到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分裂成无数碎片。

乳夹上的电流再次袭来,这次强度更大,直接将许北北从半昏迷状态中拽回。

他剧烈抽搐着,女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却只让体内的异物感觉更加鲜明。假阳具开始了一种新的运动模式在深入后突然抽出大半,再狠狠贯穿到底,如此反复。

“啊!啊!停下……求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北北的哭喊已经不成语调,口水浸湿了前胸,乳头在电流刺激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

养父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西装袖口。“认错要有认错的样子,北北。”他的声音突然近在咫尺。许北北艰难地抬头,发现养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木马前,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遥控器,那是控制所有惩罚装置的主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整。”养父用遥控器抬起许北北的下巴,“说你是个不知感恩的坏孩子,需要爸爸的惩罚来改正。”

许北北的嘴唇颤抖着,最后的自尊在与极度的痛苦对抗。但当养父的手指悬在增加强度的按钮上时,他彻底崩溃了。

“我……我是个不知感恩的坏孩子……”许北北抽泣着,声音细若游丝,“需要……需要养父的惩罚……来改正……”

“很好。”养父满意地笑了,手指轻轻拂过许北北被汗水浸湿的额发,“再坚持半小时,然后你就可以休息了。”他俯身在少年耳边轻声道,“记住这次教训,我的小北北,你的身体、你的生命都属于我,逃跑的念头……连想都不要想。”

“啊……不要……求求你……呜呜不要绳子……呜呜我不要走绳……爸爸呜。”

许北北纤细的双腿不住地颤抖,脚尖勉强点在绷紧的麻绳上,粗糙的纤维深深勒进他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红痕。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项承平早有准备地绑在两侧的木桩上,被迫保持着令人羞耻的大张姿势。

“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项承平冷笑着用竹鞭戳了戳许北北已经泛红的阴唇,“看看你这骚穴,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男人言语粗暴的在羞辱,许北北不敢抬起头去看他。

项承平此刻可能真的很愤怒。

因为他逃跑了。

许北北低头看见自己粉嫩的阴户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透明液体,顿时羞得耳根通红,作为双性人,他同时拥有男性器官和发育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此刻那朵娇嫩的花蕊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翕动,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是的……那是……啊!”

辩解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剧痛打断。

项承平猛地拉高绳索,粗糙的麻绳立刻陷入许北北微微分开的阴唇之间。

嫩肉被粗砺的纤维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许北北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束缚带勒得生疼。

“走啊,贱货。”项承平用鞭子抽打许北北雪白的大腿内侧,“我要看着你的骚穴是怎么被这根绳子磨坏的浪货。”

许北北咬着下唇,颤抖着向前迈出一步。

麻绳立刻更深地陷入他的阴户,摩擦着敏感的阴蒂。一阵尖锐的快感混合着疼痛窜上脊椎,让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啊嗯……不要……好痛……”

“痛?”项承平残忍地笑着,突然拽了一下绳索,“这才叫痛!”

第一个绳结毫无预警地撞上许北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粗糙的绳结比绳索本身粗了一倍不止,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许北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要……拿出去……求求你……”他啜泣着摇头,粉色的阴唇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可怜地颤抖着。

项承平置若罔闻,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提拉绳索。绳结一点点挤入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许北北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嫩的穴肉是如何被粗硬的绳结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痛感中夹杂着诡异的饱胀感。

“看看,吃得多深啊。”项承平俯身观察着被撑开的穴口,“天生就是被玩的命,连绳子都能吃得这么欢。”

“不是……啊……好痛……要裂开了……”许北北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却只能让绳结在体内摩擦得更厉害。他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在绳结进出时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项承平突然松开绳索,许北北猝不及防地向前踉跄一步,第二个绳结以更猛烈的势头撞上他已经红肿的阴户,毫不留情地挤入尚未完全闭合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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