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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割计划千(38)(1 / 2)

陆赫大概隔十五分钟就会抬头看一下Omega,后者光顾着沉溺在七十二变的天马行空中,根本没看到。

快两个礼拜了,陆赫谨遵医嘱,保持标准英国式的绅士,从不逾越雷池半步。

他绝对不是一受勾引就乖乖就范的人,可贝缪尔总有奇形怪状的引诱手段,开发出各式各样的做爱新场景,他最偏好那种类似犯罪性的越轨刺激。即使是一个下体功能缺陷的Alpha,也要给他逼疯,发展出性瘾来。

Omega有时上一秒还是杀手冷漠脸,下一秒就贴着膝盖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埋着脸小声说求爸爸投喂,他故意用牙齿磕到,然后被阴茎抽两下脸,就会颤抖着射出来。

制服诱惑是趣味消闲活动,他的称呼随时随地在老师医生律师客人中无缝切换。平常好好穿衣服都是不可能的,一弯腰就露半个又弹又翘的屁股出来。

还经常让人也不晓得他是真的欲求不满了,还是图个好玩,因为每每贝缪尔也只是从喉结开始一路往上,等感觉到Alpha默默吞咽唾液的时候,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对着他的下嘴唇边吸边咬,就不亲上去。

或者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对方回看过来的时候又立马把头转向另一边,一边偷笑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反复几次,陆赫亲他的时候又羞恼地推开,很冰清玉洁。

好似贝缪尔傍身的一技之长就是玩弄男人,让陆赫很难不去想他刁蛮丽色的小情人,今天又在密谋什么新花招。

但贝缪尔今天很规矩,像个来访的陌生人,甚至没有特意地表示好感,更没有作妖的打扮。

渴啦!贝缪尔终于开口,第一句话就下达命令。

茶叶满满浮着,贝缪尔双手捧着玻璃杯,只是喝不进嘴去,像个观望鱼缸的猫咪,透过玻璃待笑不笑地看他,渐渐有意无意地踢起他那办公椅来。

又在坏笑什么?陆赫拿激光笔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头,冷冷的精英感外表之下,对着Omega深情又风度翩翩,笑着说,想使什么坏了?

才不坏。贝缪尔啜了一口水,亮莹莹荔枝红的的嘴巴对着他,明明是你天天就想我坏,巴不得我坏,对不对?就是这样的。

陆赫把他搂过来抱着,点了点他的鼻子。

Omega就是不给亲,挣着要从他的手臂里逃出来,在对方的肩膀上小小地捶了两下。

几个月大的小猫了?还在踩奶。陆赫慢慢爱抚着他的腺体,吻他脑后的短头发,笑了笑,你会呼噜吗?

贝缪尔继续用两只前爪,在Alpha的脸上柔软的地方踩来踩去,把对方的五官挤得全失本来面目:会也不呼噜给丑八怪听。

逃跑的时候,Omega不小心把桌角的一本书撞下来了,是《浮士德》。

本来是要和你去看Chris Lee的音乐剧,所以找来书恶补了一下。陆赫捡了起来,这周日还去吗?你看过吗小露?

干嘛又看不起我。贝缪尔用指尖碰了下他的手指,不就是魔鬼和上帝打了一个赌,赌要把好人浮士德变坏,给他超能力让他各种开心各种享受,浮士德如果说自己满足了的那句话,就是魔鬼赢了吗?就这么个故事啊,又不难。

嗯。魔鬼和上帝辩论,魔鬼认为人类,即使是人类的代表浮士德,也像虫鱼一样,任何追求都不可能有什么成就,所以决心诱他沉沦,从而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而上帝认为理性和智慧的引导下,人类会发现一条上升的道路。陆赫看着他,但是它又不仅仅是关于是在论证享乐主义的对错,更多层面上,我看见理性科学和感性审美的辩证。

贝缪尔随便拿起来翻了翻:你很懂啊,干嘛还恶补什么恶补。

重读一遍有很多新的收获。陆赫说,比如,所谓的反派,我发现魔鬼梅菲斯特的形象越来越复杂,他似乎是一个自相矛盾、不可理解的人,但又充满了黑色魅力与恶魔之美。

他说自己是一个否定的精灵,其实我更多看见他是一个用心的考官、一个神通广大的超能者、一个学识渊博的长者、甚至是一个颠覆认知的社会促进者。他与上帝殊死扭斗,用温柔的陷阱引诱人类去挑战新的目标,其结果是梅菲斯特总想作恶,却总行了善的那种力量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这样的梅菲斯特,就没有如此的浮士德,不会有人类不断接近光明的顶点,向美好的未来蓝图追索。

前进的东西常常以无数悲剧为代价,经由无数的局部失败达到整体的胜利。所以我不觉得梅菲斯特是否定了人类的向上精神,也不是典型的虚无主义者,相反地,他是一个希望满怀者,一个为惩大恶而行善者,尽管他看似在万劫不复的堕落泥潭。

陆赫微笑着看他:小露,你觉得呢?

关我什么事。贝缪尔快速眨了几下眼,不和他对视,只想找个角落把自己漆黑地罩住,魔鬼都是坏的,大家都这么说,你不要强词夺理了好吧。

陆赫没有直接否定他,只是问:小露,撒旦是不是恶魔?他坏不坏?

这不废话吗你不是。贝缪尔想都没想,过了一会才补充,他是那条蛇啊,诱惑夏娃吃禁果的,他不坏那基督教里没人坏了。

可能关于撒旦恶魔定义的演变要更复杂一些。撒旦在闪教,也就是以耶和华为主神的宗教派系里,最初的定义只是对立者,而且并非全人类的敌对者;后来到了不解其明的基督教,甚至创造出路西法这种极为相似的概念。它由埃及恶神赛特的黑色古蛇,变成了堕天使,后来又整合了路西法的事迹,最后变成了恶魔的代名词。

所以呢。贝缪尔知道他在让自己停止脚步,审视自我,但是下意识就不想聊。

我的意思是,即使是圣经,也有概念冲突或者低级错误,社会的认知也是如此。陆赫说,很多时候真实的情况是,魔鬼非魔鬼,恶更非恶。

他从人文主义、启蒙时代,细数到浪漫主义,现代主义:《神曲》的琉西斐,《失乐园》的撒旦,到《浮士德》的梅菲斯特,魔鬼已经渐渐脱离了纯粹邪恶的定义,他们是英勇的革命者、积极的反抗军,一个目光尖锐的鄙视世界者,擅长讽刺和揭露。到了《大师与玛格丽特》,作者说光芒与黑影是同时存在的,善与恶也许表面上不共戴天,但是都是为了至善的终极目标服务。某种意义上,撒旦也是上帝。

这个Alpha有一种天成的气度,他也没用什么翻弄舌锋的技巧,但长篇的论述从他嘴里这么平平地说出来,也显得风采卓绝。再老成的罪犯在他的善诱式审问之下,也很难不闹出什么话柄。

贝缪尔偏着脸没看他,脸色白得好像牛奶冷凝后的薄膜,一戳就会破,微微呛人地说:那你去当撒旦好了,你觉得撒旦这么好。

我正是有此疑惑,也想问一问你的想法。陆赫的语气已经放得很轻松了,甚至都有点打趣,压迫感是纯然对话内容带来的,我一直觉得法律是人类发明过最好的东西,因为人性总有想象不到的好,更有想象不到的恶, 对任何一方的断言偏向都是对它的破坏, 没有人可以将它直接批斗,戴上高帽子游行。它需要透明的尺度量衡,当下的公理审判,一个区域化管理的工具,即是法律。

但是法律有一个恒久的缺陷,那就是它所趋向的,是群体统一意识中的正义,可正义应该在不同的人心中会有不同的答案。当正义缺席时,一个人就会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利益,使用不法的手段使自己遂愿,从而变成一个为出于正义目的的恶魔。可是如果人人都这样做,全人类对理性能力的确信在哪里?自由的界限在哪里?又该如何去平衡冲突进行社会控制?最后只会是公序良俗的坍塌,以及类似动物性的原始社会结构。

贝缪尔被他几个问句砸得,脑子里许多东西渐渐地都给砸了出来,眼皮一下子塌得极薄极薄,装作将杯子里的残茶一饮而尽,水喝干了,就剩黄秋秋的茶叶贴在壁上了,他也不肯放下来,仿佛就指望那透明的玻璃材质,挡住他新鲜生出的泪珠来。

他知道陆赫说这些逆耳话的苦心,可是心里的许多仇火与幽恨,就是尽情地被搜括了出来。如果不是牙疼,现在已经变成暴躁的攻击狂了。

怎么了?陆赫忙将他揽到怀里,亲吻是缠绵雨来,乖小露,不要哭了,乖了。

陆赫望着爱人的泣容,那美丽的百合杯盏般的双唇,原应去盛放甘露而不是鲜血。

那些话好像对他施行了种种细密纤繁的精神虐待,贝缪尔胸头充塞了吐不出来的冤郁,都没有力气把对方的劣迹报告一遍,只是喃喃重复,哭声令人爱怜: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你给我滚,别跟我在一起我是撒旦我是蛇,你有病跟我在一起

他很没道理,哭着哭着,渐渐忘了起初是为什么哭的,像小孩含冤。

蛇的文学形象也是恶形累累,它是一切罪恶产生的渊源,施洗者约翰曾多次将那些刁难和仇视耶稣的法利塞人和撒都该人称为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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