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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割计划千(19)(2 / 2)

是的,我要先告诉你什么是赫尔海姆。刑柯说,那是斯堪的纳维亚地区神话体系里的冥界,一个冰冷多雾的地方,一个永夜的场所,只有亡者才能到达。

刑柯打开投影仪,展示珍贵的内部研究资料。

他们的领袖是四个人,对应神话里最后带来诸神黄昏的恶灵:啃咬世界之树的毒龙尼德霍格、张口吞噬天地的怪狼芬里尔、沾满鲜血的地狱恶犬格尔姆、环绕人世的巨大海蛇耶梦加得。

他们的成员都是极端的恐怖主义者,核心目的是将所有Alpha拖下地狱。刑柯说。

吴洋差点惊呼出来。

因为幻灯片上的图片根本不是他所述的任何猛兽,而是被阉割后恣意丢弃的Alpha生殖器。

不用害怕,这不是Cain的杰作,他从不采取这样不可爱的行动方式。刑柯说,相比其他三位领导人,Cain永远只用相对温和的诱导剂,他一点都不嫌麻烦,只为不把鲜血沾到手上,像爱干净的胡须漂亮的小猫,所以因此与激进派领袖比如毒龙尼德霍格有不小的内部矛盾。只有一次

下一张是两个人在海中相拥的照片。

金发少年的蟒蛇纹身像魔鬼露出水面的背鳍,而中年男人眼中带着痴狂,胖得垂下来的下巴耷拢在那片雪似得的肩膀上,鼻子低低去嗅Omega的香气,仿佛在那皮肤上洒满了花粉。

那是一次声势浩大的行动,刑警组织几乎确定了Cain就在敦刻尔克附近的海域。

这个被美色迷昏头的脓包是我的父亲。他力排众议,护送这个可怜的孩子离开危险的执法现场,辩解他是单纯地在风暴中迷路了,可笑不可笑?

可是当我们最后放弃登岸的时候,无数鱼雷忽然从甲板下飞出来,就那一秒钟的时间,全船警员无人生还。桅杆的尖刺划向我的脸,父亲的脑浆溅到了我的眼睛里,脑脊液的味道很酸,我的舌头第一次知道我当时跳了水,水里全是火,我游了八海里去追那个恶魔,Cain,我会用我的一生向他索命。回忆的火花点燃了令人深度痛苦的瓦斯,刑柯闭上了眼睛。

他描述出的那种画面悲壮地震撼人心,让吴洋浑身发麻,攥紧拳头:老大,我一定会抓住他!我现在就去写申请,让上级给我们派更多人

回来。刑柯用力地敲着稀疏的平头短发覆盖的青色头皮,这是我和Cain之间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插手。

可是、可是吴洋觉得上司完全意气用事。

人多有用?你知道Cain是靠什么犯罪的?刑柯用戴钢指手套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头,示意吴洋动动脑子,你永远不知道Cain到底和多少特种机构的将军元帅、上诉法院的高级法官长期有暧昧关系。他可以变声、换装,他可以是你今天晚上梦里任何一种类型的情人,只要他想。

我的父亲当时是图卢兹的警察局长,头脑精明,政绩显赫,拥有两枚最高荣誉军团勋章。他只见过Cain一面,只有那一面,毁了一切。刑柯闭着眼,吸着气,仿佛在听着音乐会演奏。

很多年前,Cain在里昂被拷上过一次手铐。但是在重兵押送回警局的车上,他再一次逃了。

我想想,那时候他才多大?十三岁半?95%的Omega连分化都还没有完成的年纪,短短半个小时的车程,Cain就成功诱惑了五个成年的Alpha强制进入发情状态,咬破他们的腺体。

里昂吴洋震惊,混乱的大脑左右两半球像两条狗搅在了一起,里昂不是我们总部吗?只有S级的Alpha才可以在那任职,那些精英应该对Omega的信息素抵抗很高才对。

刑柯取了两个核桃在手上捏破了,看着他笑:信息素?你觉得Cain是靠信息素作案的?

你要即将面对的是一个成年的Cain,你还不明白这有多危险?即使拔掉他的腺体,给他半分钟,他有一万种办法让最强大的Alpha陷入疯狂、俯首称臣,甚至替他设计逃亡路线,购买机票,下发最高优先级别的通行证,最可怕的是销毁关于他的一切案卷资料,将前人的搜捕努力付之一炬。不仅如此,执意追查的人甚至会被他那些位高权重的狂热信徒定下重罪,这世界就是这么荒谬,Boy. 这就是他逍遥法外这么久,国际上依然对Cain的长相、年龄一无所知的原因。

吴洋觉得那个形象越来越神化、可怖,满头大汗,急不可待地问:我们怎么能够把他抓住,保护公民?

欧盟的实验室已经针对诱导剂开发出了一种抵抗剂,并且我将它投入了许多实验者,效果很好。Cain会发现自己的行动越来越难,他的精神疾病逼迫他必须坚持复仇的完美主义。他会发狂,总有一天露出破绽。

我会把他的犯罪证据直接公诸于众,不用通过任何公检法的酒囊饭袋。到时候各地当局都会来分享荣誉,像一群狗熊围着一头血淋淋的海豹,再没有人可以在全球舆论压力面前包庇一具尸体了。

而他死去之前最后见到的一张脸,必须是我。红色的激光在天花板上闪动,刑柯往后斜靠在墙上,这么说。

第41章 惊怪钗头玉燕乾

贝缪尔在吃彩虹糖,专拣绿的吃。他指望那种酸酸的刺激感让他清醒一点,可是完全失灵的味觉不允许。

陆赫走了一个礼拜了,零零碎碎地发来过很少的几条微信,除了落地报平安之外,剩下的都是中老年画风,内容无外乎吃了吗睡了吗多喝热水。

贝缪尔一条没回。

陆赫还给他打电话,都是隔天的相同时间段,就好像掐着点做任务那样。而且热情程度很有限,连续碰壁后就再没音了,不会像年轻小男孩那样连环夺命Call.

患得患失的感觉说不上是好是赖,贝缪尔觉得又庆幸,又好气。

他推门进了陆赫的卧室,想干点什么坏事宣泄一下。

陆赫的房间有一种四大皆空的迷之禅意,大面积留白的性冷淡风格,让人感觉床上即使有裸女,也会觉得那是尊石膏像。衣柜里或烟褐或深灰的外套很单调,但剪裁即使在意大利也算是最漂亮的。

陆赫本人相信减少这些生活中的累赘,腾出时间、精力留给更有益的事情,别人认为难以忍耐,他眼中说不定是很舒服的生活,没有禁欲更不是苦行。

但他又似乎是个很恋旧的人,摆着几张故居留下陪伴童年的矮凳子,床头有一本已经黄了页的聂鲁达诗集,他很爱书,只是它已经太老了。

更大的违和感,来源于一只坐在庚斯博罗灰色的床上的巨型大黄鸡,那是他们上次一起抓的玩偶。

喜新厌旧的贝缪尔早就忘掉这东西了,而陆赫却把它一直放在身边。

贝缪尔倒在大床上,摇摇玩偶的大脑袋,然后把充满Alpha气息的被子拽上来捂着脸,心里甜得直冒泡,脑袋里都是绵羊一样大团大团的白云,好像快化掉的棉花糖。

他忽然恍恍惚惚地想:倘若陆赫再强硬那么一点,他也许真的会颤抖地被他驯服,结束这种亡命天涯的生活,他的生命就再也不是阴影下苟活的草芥一样,只能满面泪痕地送别光辉的爱神。

毕竟,这是他已渴慕快十年的初恋。

贝缪尔甜蜜地吮吸着空气中残余的Alpha信息素,那种气息好像太阳,用阳光照活了春天园圃里的所有花卉。

于是他产生了一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亢奋感觉,喉咙快要被烈性的醇酒烧干,被乱意迷情搅乱的头发柔顺地流淌在微弓颤抖的脊背上,饱含着夏日的炽热多情的绿眼睛潮湿地有种雾里看花的美。

大哥大哥贝缪尔的热烈毫无保留,他深深埋进了枕头,就好像将整张脸都贴紧了Alpha的颈窝。

嘴唇被咬成了莓红色,脸庞更是风月无边的美丽,他整个人如同一枝满身流汁的羊脂蜡烛。

朝露压弯了柔嫩花枝的纤茎,最后手指也深入口腔湿润自己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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