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缪尔满心嫌弃:热死了都是汗,你恶不恶心。
就为了你大半夜一句心情不好,知不知道我推了多少宣发通告过来陪你?江唯鹤不在意地挑着嘴角,笑起来很邪气,肆无忌惮地继续占便宜,补偿你老公摸两下怎么了。
江唯鹤正要进去洗鸳鸯浴,门却早早被反锁了,他气笑了:可把你厉害坏了。
什么宣发通告?贝缪尔在浴室里说,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他说的是江唯鹤新上的一部古装偶像剧,不吹不黑,除了扮相一无是处。他把高冷演成了盲人,网上都在问是不是大几亿的片酬只买了京圈皇太子一个表情。
你一天不嘴臭,我给你十万块钱怎么样。江唯鹤拍了拍他浴后的红红脸蛋,走吧,我订餐厅了,你喜欢吃的。下午想去哪?
算了不问了,带你玩赛车,坐坐哥哥的大宝贝去,除了你就属他最漂亮了。江唯鹤搂着他亲脸。
贝缪尔正在吹头发,手肘向后一捅:赶紧去洗澡,马上十一点了,再晚来不及去接菱菱放学了。
什么?江唯鹤脸上一点笑容都不剩了,吐出一个喇叭形状的烟圈,朝Omega胸膛上抖了一整截新鲜的烟灰,给我下套是吧。
贝缪尔皮肤敏感,脆弱得很,被烫得缩了好几下,触电一样打颤。
江唯鹤还用金黄色的烟头在贝缪尔的袖扣上拧了两下,才了进浴室。
门没关,贝缪尔很自然地走了进去,投进了淋浴中的Alpha的怀里。
他柔软的样子好像没有骨头,不能站立。修长的小腿也挤进了对方的双腿之间,富有异国情调的双眸,透过橄榄般金黄色的长睫毛嗔了一眼。
在充满甜味的湿气中,贝缪尔锦缎玫瑰的发香就萦绕在他的鬓角。江味鹤能感觉到,左手的边缘下就是对方柔软波动的瓷釉般后背。
江唯鹤情不自抑地做了个吞咽动作。
但是在这件事上,他不知哪来的空前绝后的意志力,前额和嘴角都绷得很紧,只说三个字:不可能。
就当陪陪我嘛,哥贝缪尔用那种特有的又惹人疼爱又生气的口吻,末梢带着令人迷醉的颤音。
贝缪尔还要张口说什么。江唯鹤却揪着他的头发,先发制人:不去就是不去,你叫爸爸也没用。
贝缪尔眼睛眯起来微笑,将他大腿上几个泡沫慢慢戳破了,抚摸结实的背肌,凑上去亲着他的耳朵,把小小圆圆的耳垂一点软肉当糖果舔舔咬咬,声音很黏连:老公。
魔高一丈。
江唯鹤阅O无数,早就不吃这一套了,他受不了的是这张脸。
到了学校门口,贝缪尔笑着用肩膀拱他,可是江唯鹤抓着方向盘,就是不肯下车:我来都来了还能跑?你自己去接一下不行?
他把口罩拽下来一点,暗示自己万人瞩目大明星的身份。
贝缪尔也没多说什么,五分钟后,领回来的不止有江菱,还有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
协议书被递到了江唯鹤手上,贝缪尔光天化日之下亲昵地搂他的脖子,说:我和江先生是恋人关系,所以一点也看不下去菱菱受欺负,很情有可原吧?麻烦你们帮忙走一下转学的流程。
校长委婉地说:江先生,我们也认为江菱的确不适合这所学校。
原因无他,贝缪尔下场把校园霸凌的小团体胖揍一顿,具体行为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十几个家长找上门来,在学校门口拉横幅闹事。
哥,你说句话呀,你看我都把几位领导给你请过来了。贝缪尔握住了他的手,把签字笔摇来晃去。
江唯鹤含着怒气,将笔撇到旁边:这么大的事,你不和我商量一下?存心玩我是吧?
可是贝缪尔的语言和动作都太软太娇太柔了,让Alpha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泡甜了。那双剔透湖泊似得眼睛能盛住的情绪特别多,好奇而崇拜:这是很大的事吗?可这世界上什么天大的事,不也是哥一句话的事?
还是魔高。
贝缪尔不去订好的高级餐厅,他揣测大多数小孩的喜好,走进了快餐店。
对于利用完的东西,他一向弃之敝履。这让江唯鹤十倍放大地意识到自己就是个憨包。
隔座就蹲着两个娱记,毕竟这种顶流可是八卦界的瑰宝,他的私生活随便挖点边角料,都够狗仔工作室全员实现财富自由了。
而且,明天要拍硬照的江唯鹤根本不能吃这些垃圾食物,又饿又气之下,忽然就抓住贝缪尔的可乐杯,紧紧一攥。
贝缪尔猝不及防,被汽水喷了满脸满身。
多吃点,胖半斤试试看谁还惯你。江唯鹤用力拧他的脸。
贝缪尔甚至懒得骂这种小学鸡行为,一边擦脸一边柔声问:菱菱,下午带你去买新衣服,好不好?
江菱几乎从来不讲话,只是很怯弱地摇头。
江唯鹤对她极不耐烦:吃完就给我回家。
你才给我滚回去。贝缪尔不留面子地呵斥。
贝缪尔笑着说:女孩子怎么能没有好看的衣服呢?我要是有个你这么可爱的女儿,衣服鞋子都必须是日抛的。
听到这话,江唯鹤脸色一变,肌肉走向都不对了。
贝缪尔牵着她的小手,领进了顶奢儿童服装店,一个电话直接把人家亚太的设计总监叫到现场,亲自着手为江菱搭配。
贝缪尔一直蹲着讲话,站起来的时候腿全麻了。这为的是江菱保持视线齐平,尊重的姿态可以减少紧张感。
你真这么喜欢小孩?江唯鹤看着他揉腿的样子,发自内心地困惑,那你还这么浪?不赶紧找个人嫁了在家相夫教子。
被打扮地如小公主的江菱,站在镜子前咬手指,偶尔才敢向上望一眼,对着贝缪尔扑扇睫毛。
贝缪尔心里很暖,浅浅地一笑。
这时电话响了,来电显示又是法国。
对面女人的语调是很寡淡无味的温水:这个月的呢?
电汇要时间,你等钱给你爹妈下丧啊?江唯鹤走了出去,嗖嗖冷笑。
我母亲和父亲很早就死了。女人还是很平静,说出的话却是以太冲击波,但是菱菱还活着,你那么想让媒体知道她是你的私生女吗?
给我闭嘴。江唯鹤狠狠地说,再加一百万,以后没死就别给我打电话。
女人接得很快,口气还是冷淡极了:是每个月吗?
真会算啊,我这几年给你了几个亿没有?江唯鹤看向远处的江菱,恶向胆边生,老婊子生个小婊子。朝梦思,你他妈就是个婊子。
小江太南了
第38章 犹在灯前礼佛名
江唯鹤一直推托不来,一方面是害怕媒体研究出什么,还一方面是他根本不信所谓校园霸凌,只怀疑是贝缪尔骗他过来,暗地里肯定有人摆他一道,早早安排好了狗仔和头条文章。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哪有人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费这么大周折?
但是贝缪尔不停刷新他的三观。
她一直很想跳芭蕾,你知道吗?贝缪尔跪在舞房的地板上,为江菱换了桃皮色的舞鞋,然后用小银锤轻轻敲打鞋,让它更服帖,最后把丝带先在腿上绑两圈,再系上一枚最漂亮蝴蝶结。
但她的腿差点就全废了。因为那些小孩让她大雪天在操场上学狗爬,头上还顶好几个书包。贝缪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