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缪尔转身去了空无一人的地下室,满怀心事地打起台球。
找好击球线之后,贝缪尔的视线就不再离开。他架好左手,弯曲的右腿轻轻一提,重心瞬间转移,出杆快、直、狠,母球与球台瞬间产生相互挤压,花式撞球,跳杆进洞,完美极了。
贝缪尔的身高完全可以在Alpha中鱼目混珠,这样的长卝腿要迎合低矮的台球桌,腰部必须下陷得特别厉害,这样一来身卝体曲线显露无遗。
不盈一握的细腰下是圆润紧实的翘臀,两瓣丰腴的丘肉甚至在挺腰进杆时明显晃动。
忽然,他的大腿根被滚烫的硬物抵住。
故意在这撅屁股是吧,等人排队干你?江唯鹤的酒气重得不得了,熏得贝缪尔皱起了眉。
江唯鹤捏住贝缪尔的下巴轻轻地晃,痞里痞气地笑。他被勾得浑身发软、晕头转向,只想把这人扒得光溜溜趴在台球桌上:到底给多少人骑过,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贝缪尔却像浑然未觉,继续顶了一杆,反作用卝力下,臀卝部向右后方一送,贴着Alpha的性器官不停扭动厮磨,水蛇腰无声地婉转求欢。
操!你个骚货啊爽死了被服侍的Alpha惊呼出来,发出一连串快活上天的低叹,抓住纤细滑腻的腰肢,连忙去解贝缪尔的皮带,急不可待地隔着衣服前后顶撞,红着脖子喘粗气,听得到自己体卝内血液的澎湃沸腾,骚成这样,妈的,我今天干不死你
洋娃娃的脸蛋,完美的肉体,情意绵绵的眼睛,组合起一切欲望的放大镜,是根本不需要添加任何Omega信息素的最强致幻剂。
可是下一秒,贝缪尔满嘴都是Alpha的香喷喷的腺体血液。舌头下卷着的一斛美丽透明的毒汁以尖牙为盛器,缓缓注卝入江唯鹤的颈间。
贝缪尔漫不经心地向下俯视倒在地板上的Alpha,似笑似讽,像来自食物链最后一环狩猎者的怜悯目光。
可是这时,屏风后却有一个小小的人影晃动。
那是一个穿紫蕾丝洋装的小女孩,手上捧着束着黄卝色缎带的瓷兔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道。
第28章 垂杨袅袅腰肢软
贝缪尔从戒指中射出乙醚气体。
小女孩却没有立刻昏迷,她忽然四肢抽搐,两眼上翻,口吐白沫。
贝缪尔连忙将右手的虎口塞入她的嘴中,防止癫痫发作的时候咬伤舌头。
他马上获得一个血淋淋的牙印,吃痛极了,倒吸一口冷气。
老师!
两名女星从楼上赶来,都是光芒四射身价万金的绝代佳人。美艳的是姐姐姚宓,代号Pimms. 清纯的是妹妹姚甄,代号Tequili.
贝缪尔踢了一脚地上的江唯鹤,示意处理掉,然后抱着小姑娘去了医院。
医生以为贝缪尔是亲属,厉声责问:她是视力障碍的自闭与癫痫症患儿,本来应该最少每一个月进行一次眼部和大脑检查,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更新过诊断和用药记录?
贝缪尔拧着眉头:现在体检。
可是他忘记取走江唯鹤的生物信息卡了,没有权限签署检查同意书。
小女孩不停哭闹,贝缪尔耳膜快爆炸了,两只手抓着头发,对这横生的事端满心烦恶。
于是,他给两姐妹拨电话:别处理了。把CYZD0239伤口修复好,尽快送过来。
那是江唯鹤的猎物编号,代表Alpha的腺体型号、身高体重、社会身份、转换优先级程度等等。
因为担心症状复发,贝缪尔陪了一夜的床。
近黎明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时,正看见一个黑衣人影站在病床前。
他手中的金属探针位于女孩的两眼球前正中部位,稍稍用力,斜向前进针,金属探针穿破颅骨底面中央部位的蝶筛骨后,正在进入颅腔。
只要平持探针,上下左右向各侧不断搅动,就可以一步彻底捣毁脑组织。
砰!
贝缪尔开了枪。
人影慌张从窗台逃亡。
医生!医生!贝缪尔冲到走廊,大声叫喊。
小女孩被推入手术室后,江唯鹤终于慢悠悠地来了。
他看起来可比贝缪尔淡定多了,摸着后脑勺:嗯,我妹,江菱。怎么回事?没大事吧,我中午还有个通告。
这叫没大事?贝缪尔惊魂未定,座椅都被冷汗浸透了,猛地站起,揪起江唯鹤的衣领,你好意思叫她妹妹?你把她一个人丢在地下室?有病也不给看?她差点死了你知道?你还笑得出来?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人?
他自感童年不幸,所以一直对弱者和女性,尤其是小孩子有着极深的同情心,这时双眼深处涌起许多悲痛回忆。
但是江唯鹤整个人还处于宿醉的茫然,眼泡浮肿,一丁点也想不起昨晚的光景。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我妹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唯鹤我行我素惯了,也很恼火,没见过这么恃宠而骄的Omega,一天到晚蹬鼻子上脸上瘾了是吧?我有多少脸给你造?
这时,他接起一个女人的电话,一脚踢在暖气片上:操,又嚎上了是吧?你敢再威胁我试试!
贝缪尔嘱咐手下时刻不离地保护江菱。警察快赶来了,他便回了家。
门口立着沈贺。
贝缪尔迎面而来,一眼都不瞥,开锁进去,大声摔门。
沈贺没有得到命令,不敢动弹,好像风雨夜被遗弃在外的小狗。
这几天发生的事综合在一起,许许多多诡异的猜忌、突然产生的厌恶、莫名的恐惧,让贝缪尔在电话中螺旋式发火:我和你说过了把他销毁掉,我不需要一个拖后腿的废物。你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脑子?脑子让猪拱了?
等他终于骂完了,沈鹭才开口:这次不一样,他已经不是七号了,是蓝血八号。它融合了红龙系列的格斗技巧和战隼系列的枪械作战,八号是迄今为止最完美、非常强悍的生化武器。
沈鹭接着解释:而且,我保证他没有感情系统,他可以理解人类的许多情感和处境,但绝对没有自主意识,你一定会满意的。
不可能,因为你和他都失去了我的信任,永远。贝缪尔双手撑着窗台,雨点不断掉在他的指关节和银鱼似得浅色睫毛上,完美无瑕的脸上神情凶狠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养得起你一个搞科研的?不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
不要这样歇斯底里,晞露,你不觉得你的性格现在很分裂吗?沈鹭没有被激怒,担忧地说,你发情期的躁狂症真的很严重,答应我不要滥用抑制剂,坚持服用联合抗精神病性药物,好吗?
贝缪尔掐了电话,深呼吸三次,干咽下氯丙嗪和卡马西平之后,洗了个热水澡。
大门外,沈贺纹丝未动,像是僵冷的木桩,覆盖雪的白霜。
他身后就是断壁残垣的花园,整个人在冬日雨季的凋敝中产生了雕刻般的光影,如一枚屹立不倒的太阳。
浴后的贝缪尔恢复了那种勾魂摄魄、令人发狂的魔力,美丽的眼睛春天的湖水一样清澈透明,鹅金色的眼睫毛一眨,笑着说:外面好冷,怎么不进来?
贝缪尔端了一杯热牛奶,笑盈盈地说:怎么不说话,也不说想我了?
我是您的狗。沈贺似乎答非所问。
贝缪尔轻轻笑了,然后忽然一只手钻进沈贺的大衣里,把他的腰撑起来开始舌吻。
他的嘴唇像两片香草夹卝着的奶油,舌卝头像是一块软糖,高超的吻技完全不拖泥带水。
呼吸、双手爱卝抚的节奏、耳边的情话,甚至舌卝头的角度都把控得相当完美,所有的节奏由他一个人掌握,吻得人脑子一片空白,那种体验堪比极致的高卝潮。
贝缪尔捧着他的脸抚卝摸耳廓,若有若无的轻微触感让人心卝痒难耐,目光的情卝欲像是瑰丽的火焰,说:喜欢吗?
可是,沈贺呼吸频率都不会有一丁点变化。
贝缪尔剥掉一颗水果糖的糖纸,笑着说:我要十秒钟吃完,又不想咬碎,想想该怎么办?
精准的机器学习和算法运作之后,沈贺主动卷起了贝缪尔的舌,他的吻带有一种相当有趣的紧张、试探的精妙意味,犹豫着搅动、挤卝压那颗逐渐被高温融化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