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太疲惫了,虽然是因为欢愉昏睡了过去,但即便是这样,这也是他这段时间睡的最安稳的一觉了。
夏稚睁开双眼,因为刚刚睡醒,还有些发懵,近在迟尺的是鱼桑漂亮的脸。
鱼桑早就醒了,就这么抱着夏稚,盯着他看,此刻见他醒来,便微笑道:“你醒了呀,饿了吗?”
他问的自然,好像他们已经认识许久。
夏稚还真是饿了:“嗯,有什么我能吃的吗?”他撑着床褥想要坐起来,但稍微一动,他便感觉到下身明显的涨意。
他微愣,低头看了看,总觉得似乎还残留着被巨大性器顶开的感觉。
夏稚伸手摸去,在发现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之后,他顿时羞恼无比。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夏稚问鱼桑:“你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
鱼桑眨眨眼:“是水草。”他眉眼弯弯:“是为了不让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所以才塞的。”
他说出这些话,半点没觉得哪里不妥帖,但夏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这太……太、太奇怪了。
夏稚红了脸,咬着唇坚定道:“我要拿出来。”他才不要在身体里塞着这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鲛人洞房也就算了,毕竟他救了自己的命,以身相许也没什么,话本里不都这么写吗……而且他长得那么好看……但是他们连天地都还没拜过呢。
但是水草……坚决不可以!
鱼桑:“夏稚是说,要把水草拿出来吗?”他又倾身靠近夏稚,一手搂抱着他,一手伸到他臀间:“唔,堵了那么久,应该是可以拿掉了。”
夏稚闭上眼睛,双手抓着鱼桑,紧紧抿着唇,穴里堵着水草被他拿掉,夏稚松了口气。
鱼桑抱着夏稚,后者纠结须臾,便顺势靠进了他怀里。
夏稚闷声开口:“以后,不许给我塞水草,绝对不行。”
鱼桑想了想:“好的,我答应你。”水草不行,他可以换成珍珠。
两人抱了一会,夏稚便问鱼桑:“你的鲛绡,还有吗?”
听见他问鲛绡,鱼桑很高兴:“嗯嗯,有的,有很多,夏稚想要多少都可以。”
夏稚:“那有衣服吗?你之前给我穿的是外衫,那里衣有吗?”
鱼桑:“啊,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桑挥手,于是夏稚清楚的看见,他控制着水草,敲了敲蚌壳外的一条青色的鱼,那鱼离开一会,把鲛绡衔了过来。
“夏稚,给你。”鱼桑把鲛绡捧到夏稚面前。
夏稚展开,只见是成套的衣服。
他不免又心生疑惑,鱼桑是不穿衣服的,那他为何要用鲛绡做衣服?
他这么想着,便也问出了口。
鱼桑回答:“鲛人的鱼尾是可以变成腿的,人类是穿衣服的,所以我们上岸的时候需要穿衣服。”
夏稚:“原来是这样。”
夏稚穿好了鲛绡做的衣服,将全身上下盖了个严严实实,脸上有了笑容。
鱼桑歪头微笑:“夏稚好漂亮。”
夏稚红了脸。
鱼桑牵起夏稚的手:“走吧,带你去吃东西。”鱼尾摆动,鱼桑带着他出了蚌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夏稚想的不同,鱼桑没有带他回到水潭之上。
夏稚疑惑:“鱼桑,你要带我去哪里?”
鱼桑回头朝他笑:“去岸边呐。”
鱼桑带着夏稚,绕过水底一块块巨石,来到一个隧道口。鱼桑道:“这里面很窄,来,我抱着你过去。”
鱼桑搂抱着夏稚的腰肢,他笑:“夏稚,你的腰好细啊。”
夏稚不知如何回答,说了句谢谢,只是耳朵已经红透了。
鱼桑把夏稚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就这么抱着他钻进了隧道。
鱼桑温柔道:“过一会儿就开阔了。”
但到了开阔地,鱼桑也没有松开夏稚,依旧紧紧抱着,夏稚也没有说话。
“夏稚,我们到了。”鱼桑带着夏稚浮出水面。
夏稚看着四周开阔的水域,以及头顶的蓝天白云,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鱼桑给夏稚指了指不远处的沙滩,沙滩之后便是峭壁。峭壁前面,是一栋竹屋。
这竹屋是谁造的?
“和我来吧。”鱼桑牵着夏稚,带他游向岸边。
凑近了,夏稚看见竹屋里有一个人推门出来了,是常月。
夏稚回忆起对方之前看见自己孕痣时的表情,不禁打了个寒颤,立刻躲到了鱼桑身后。
常月远远看见,呲着牙笑起来,喊道:“怎么,我很可怕吗?”
夏稚不理他,别过头去。
这个人简直,性格太恶劣了。
依旧是之前那条青色的鱼,衔来一件鲛绡外袍,给了鱼桑。
鱼桑穿上,把系带随意一系,也不穿下装,牵着夏稚缓缓上了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穿的鲛绡都是白色的,往那一站,就像两盏灯一般发光。
夏稚踩在沙砾上,没走两步,脚底顿时就被什么东西扎了一般,他缩了缩脚,眉头也皱了起来。
鱼桑注意到了,懊恼道:“是我的疏忽,忘了人类还要穿鞋。”
他自己从不穿鞋,连他们三人中唯一算得上是人的常月都不穿鞋,所以鱼桑一时半刻没想起来。
鱼桑打横抱起夏稚,快步走向竹屋。
夏稚微惊,搂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掉下去。
竹屋一层是挑空的,楼梯之上的二层才是屋子,二层离地也不过四丈多的距离。
鱼桑把夏稚举高安置在二层,让他坐好,接着在自己外袍上扯下两块布,抓起夏稚的脚腕,用鲛绡把他的脚掌细细包裹起来。
“夏稚,做鞋子需要几天时间,这几天就先这样吧,鲛绡坚韧,这样你走路也不会痛的。”鱼桑说道。
夏稚看着鱼桑细致的动作,又看看自己被他捏在手里的脚踝,他心里莫名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想吃了蜜一般甜。
“谢谢你,鱼桑。”夏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常月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凑在夏稚身后,手指摩挲他的脖颈:“洞房之夜,过的怎么样?”他调笑道。
那触感太过冰冷,夏稚全身过电一般,只觉诡异,连忙躲开疾声道:“不许摸我脖子。”
在常月眼里,夏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嗔怒的看着他,话语坚定,但年轻漂亮的脸蛋看上去没有一点威慑力,像是炸毛的猫。
常月笑道:“那不行,你脖子那么好看,我肯定是要多摸摸的呀。”
夏稚闻言,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坏透了。他一下子就跳下了竹屋,远离常月。
二层离地虽然不高,但鱼桑还是吓到了,小心搂抱住他,不赞同道:“不能这样下来,太危险了。”
夏稚笑笑:“没事的啦,我还经常爬树呢,这才多高。”况且他还是坐着下来的。
常月看着他们眉目传情的样子,面无表情,但眼神阴郁,他有些后悔,昨天果然应该抢先的。
不过没关系,常月微微勾唇,他的卦象什么时候出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