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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快向北走,本庄替你们阻止强盗追杀,谅贼人也过不去,快走。”
“是,谢谢施主。”
众人心中狂喜,急急绕村狂奔。
总算骗过了庄丁,过了一关。
前面也有锣声传来,说明前面又有村庄。
不久,江上锣声渐近。
老道心中一动,说:“隐起身形,可能是传信船来了。”
快艇不久驶到,锣声震耳,距岸十余丈飞驶而过,艇上的人不住用目光向岸上搜寻。
妙手天君手心发汗,呼出一口长气说:“果然是传信船,咱们过不了前面的一关。”
“咱们该怎办?”金枪大保也有点心乱地问。
“找船。”
“到何处去找船?”
“必须找到船,在民壮聚集之前远走高飞。”妙手天君语气坚决地说,立即分派五名水性不差的人,至两岸搜寻。
其他的人蛰伏不动,并作应变准备。
令狐楚被裹在薄衾中,委实受不了,叫道:“老兄们,放在下出来透口气好不好?”
妙手天君向两名负责背俘虏的人说:“好吧,放他们出来透口气。同时,很可能不久要与民壮交手,背着难以照顾,反正他们可以走动,让他们自己走。”
两人被放出,但铐链脚镣未除。
令狐楚伸伸懒腰,不住左右察看形势,突然说:“你们走上绝路来了,必定老命难保。”
金枪太保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厉声道:“狗东西!你们最好向老天爷祷告,如果咱们遇上凶险,先死的必是你们两人。”
妙手天君心中一动,问道:“令狐楚,你说这里是绝地?”
“不错。”令狐楚龇牙咧嘴地说。
“你认识这地方?”
“当然认识。”
“说说看。”
“这里在下两年前曾经来过,访一位朋友。”
“说!不说太爷就先剥了你。”金枪大保沉喝。
“有条件。”令狐楚抓住机会提条件。
“什么条件?”妙手天君冷冷地问。
“解开在下的铐和镣。”
金枪太保大怒,一把将令狐楚拖过,“劈啪劈啪”先来四记凶狠的正反阴阳耳光,再在小腹上来上一记沉重的短冲拳,把令狐楚打倒在地,一脚踏住凶狠地说:“好小子,我这就替你解铐镣。”
说完,金枪出囊锋利的枪尖抵在令狐楚的右肘上,又道:“大爷先废你一双手,再挑断你的手脚大筋……”令狐楚满口流血,狂叫道:“我说,我……我说,饶我!”
妙手天君赶忙打圆场,说:“先别伤他,叫他说。”
金枪太保的枪尖,移至今狐楚的右颊上,冷笑道:“你如果再敢反抗,太爷决不饶你。”
枪尖一抖,令狐楚的右颊皮破血出。
令狐楚完全屈服了,泄气地说:“东面那座大湖是黄盖湖,前面那座大村是汪家西庄,也叫湖西别墅。”
妙手天君大惊,变色道:“你……你是说,那是湖西别墅?”
“是的。”
“是曾开设长江船行的拔山举鼎汪仁的家?”
“正是。”
“糟了!难怪这一带的村民如此难缠。”妙手天君跌脚叫。
金枪太保也脸上变色,惶然道:“完了,那老狗兄弟四人仁义礼智,全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咱们……”妙手天君抓住了令狐楚,厉声问:“你在这里有朋友?说,谁?在何处?”
“这……”
“你,说有你的好处,不说,你先死。”
令狐楚反而镇定下来了,伸出双手说:“解了在下的铐链,在下带你们寻活路,不然免谈,在下豁出去了。”
“你敢不说?”金枪太保扬枪怒吼。
令狐楚冷笑一声道:“在下早晚是死,早死晚死并无区别,有你们垫在下的背,在下死而无憾。带你们出险,在下将死得孤孤零零凄凄惨惨,何苦来哉?阁下,要动手你就动吧,在下如果皱眉,便是狗娘养的畜生。”
金枪太保的金枪扎出了。令狐楚仅冷哼一声,冷冷地盯视着对方,夷然无惧。
枪尖停在令狐楚的左肩井上,入肉三分。
令狐楚冷笑道:“刺呀,老兄,怎不用劲?手软了不成?”
妙手天君拉开金枪,向一名大汉说:“解他的铐链。”
前面,传来了牛角声,民壮出动了。
令狐楚双手恢复自由,欣然地说:“如能除去在下的脚镣,在下可以快些带你们出险,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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