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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气得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回到睢漳将此事告知各地仙主之后,众人更是无言,半月都没给泉之回复。
秋风萧瑟,山灭枫叶随风飘落,是一场好风景。秦时渊矗立在溪边,静静欣赏落叶,瞥见上空的结界阻挡飞鸟时,也见怪不怪。
设下结界的人不是容弦或是学宫修者,而是修盐人,他无法冲破结界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阻止他们寻死,只能在山灭等待。
容弦陪在一旁,小心翼翼道,“我再想想办法。”
秦时渊却不愿意说这件事,回头盯着他瞧,问出心中疑惑,“陛下,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别丑?”
容倾猝不及防,他因为眼前的人辗转反侧,肖想百年,结果人家来了一句自己是不是很丑,愣了好久才道,“为什么这么问。”
“不是,之前我不是自荐枕席吗,你没理我,我琢磨着陛下长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肯定觉着我丑才没有亲我。”
“我那是……那是”容弦被气到结巴,“我……什么时候说你丑了。”
“那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亲我几次就作罢了,还不是因为我丑。”
“你……你……你不丑。”
秦时渊看他急忙解释却又结巴,好不容易得了趣,哪能就此放过,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同我亲近,口不应心。”
“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容弦气急了说道,“而且你不喜欢我,我做不来强迫他人的事情。”
秦时渊想了想,确实如此,虽然容弦以前动不动就关他,还饿他三天,还做了许多难以理解的事情,但容弦毕竟是仙帝,该有的道德还是有的,强迫他人确实非他所为,可他不愿放过这个机会,转念道,“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了。”
“你何时说喜欢了。”容弦反问,被气到冷笑,“你敢说我挑明的时候你没想砍了我?”
秦时渊:“没有啊,只是觉得你该死而已。”
“所以你不喜欢我,我绝对不会越雷池半步,不过……”容弦忽然停顿片刻,无奈道,“小倾好像喜欢你家泉之,他应该不会乱来。”
“他敢,泉之能把他的腿砍断。”秦时渊有被气到,对这对师徒俩的特殊癖好嗤之以鼻,哪个好人喜欢人家就把人家关起来的。
容弦:“为何?”
秦时渊:“因为她以前把吴公子的腿全部扯断,泉之要是修者,绝对比你狠。”
容弦冷笑一声,瞧他一副得意的表情,忍不住道,“秦君,泉之又不是钟九衡,小倾能喜欢她是她的福气,她敢不乐意,回去我就让他们成亲。”
“屁的福气。”秦时渊也冷笑道,“倒了八辈子霉才能被你徒弟看上,泉之喜欢吴公子,看不上你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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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从离2
容弦:“那只蜈蚣精能有小倾好,小倾将来就是仙帝,她不觉得荣幸还胆敢不愿意,活腻歪了是吧。”
“还荣幸,被你们喜欢是什么好事吗,可笑。”
……
容弦愣了片刻,来不及伤心急忙道,“你看,终于说实话了吧,你根本就是讨厌我。”
秦时渊:“我只是恨你,哪里讨厌你了,我说的是泉之,又不是我,你那么较真想干嘛,还大吼大叫,比谁声音大吗?”
“我没有”容弦小声回答,又不服气,狠狠道,“反正我要给他们指婚,你管不着。”
容弦说到做到,让玉瑶准备好彩礼之后,带着一堆东西来到泉之茅草屋里,彼时容倾正在,看着他身后挂上红绸的礼物,心道不妙。
容弦面露喜悦,一副要为自己儿子找媳妇的表情,容倾一瞧就知道他要干什么,随后眼疾手快将礼物快速隐藏起来,确保泉之跨出门槛之前没有看见礼物。
“师父怎么过来了?”
“提亲。”
容弦笑呵呵道,“你这孩子藏得还挺深,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唉,反正我现在过来就是要帮你向泉之提亲,有我在,她不敢不同意。”
恰好,泉之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容弦也不意外,规规矩矩行礼,“陛下前来,所谓何事。”
接着,泉之听容弦啰啰嗦嗦半天,边倒茶边问道,“所以陛下是来提亲的?还是替殿下提的。”
“是啊,你要是觉得成,那过几日就成亲,省得夜长梦多。”
泉之手上动作一滞。抬头看向容弦,缓悠悠道,“陛下说笑了,殿下对我无意,这么做怕是不好。”
不待容倾回答,容弦乐呵道,“他天天守在你家里,哪里无意了,你就说你愿意不愿意。”
泉之一时无言,惊讶于这对师徒的无耻,修盐臣属的死还未解决,自己还被容倾关了许久,每次都病重将死,若非朱银相救,只怕早已命丧黄泉。容倾对她有意无意不好说,但有先因在,提亲的话说出来不是要让人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吗?
还是容倾理解,打断道,“师父,我什么时候说过在意泉之姑娘了,您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
“殿下说的是”泉之附和道,“殿下虽是担心我,但也不想陛下说的那样,陛下笃定我和殿下有情,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容弦沉思片刻,而后淡淡道,“是小倾不好看,还是你一直惦记那只蜈蚣精。”
说着,容倾也好奇起来,也问道,“你喜欢的是吴公子?”
泉之:“这……也许吧。”
“什么叫也许,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是师父猜错了还是你喜欢的是别人,不会是秦君吧。” 容倾有些焦急,发觉自己语气不寻常时又缓缓道,“只是猜测,姑娘别介意。”
“我不喜欢吴公子也不喜欢秦君,更不会答应殿下提亲。”泉之心中气愤,以往再能装现在也差点破口大骂,她实在无法认同这两人是无辜的,所以从不愿和他们心平气和的讲话。
容弦喃喃道,“那你到底喜欢谁啊?”
“我……”泉之差点骂出来了,随即平静回答,“吴公子于我是好友,君上如君如父,是陛下误会了。”
“再者,我也不一定非要喜欢人,我孤身一人惯了,也从来没想过要嫁人。” 泉之还是很有礼貌,委婉道,“陛下好意,恕我不能接受。”
容弦来得着急,确实没好好问清楚,于是道,“是我不好,小倾长得再好,也总会有不喜欢他的人,泉之姑娘……”
“你看上的是朱银?”容倾等不急道,“你喜欢狐妖,怎么回事?”
“我……”泉之本不想计较,但听到容倾所言,反问道,“原来是殿下喜欢狐妖啊,夺人所爱确实不耻,我道歉。”
容弦听着别扭,问容倾,“你看上的是朱银?”
“我没有,师父。”
容倾正要说些什么,瞥见泉之眼中隐藏的怒气,便不敢多言。
另一边,容弦到修盐提亲时,王景也找到了秦时渊,将修盐要救人以及泉之阻止他们的事情告知。
秦时渊拿着奏疏,看了会儿就放下,喃喃道,“许久不处理公务,现在看到这些就头疼,不知王君前来所为何事。”
“我本找好说词,但不知从何说起。” 王景缓了缓,“当初灵岩百姓被妖民所杀,是我所为,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秦君如何处置我都认,只是修盐如今疯魔癫狂,还需秦君坐镇。”
“处置?”秦时渊冷笑两声,“王君不如告诉我,当初一心要妖民死,后来却暗中帮助修盐躲过学宫追查,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驰正要说话,王景却打断道,“起初我们只是担心学宫人才不济,怕将来修盐臣属一走,他们就会生事,人妖不同,就算妖民再表现恭顺,对于普通人而言还是能一把捏死他们。”
“我担心太多,陛下当初又不清醒,许多事情他并不知晓,秦君别恨错了人。”
秦时渊:“你早就看出来陛下他不正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