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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喝下几杯酒后,容弦身上一阵燥热,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虽是醉了酒,却能发现异常,问道,“时渊,这酒怎么了。”
“没什么,这酒叫催情酒,问你徒弟拿的。”
“催情?”
容弦顿感不妙,他对眼前人的心思已经无法掩饰,他不明白秦时渊这么做的理由,但无论如何,他不愿伤害爱慕之人。
俄而起身,快速来到门前,正想接着寒风清醒一下,但开门刹那,身上的燥热更严重了。
身后跟随而来的人,低喃道,“陛下,我有事求你。”
“我知道。”容弦还算清醒,“泉之因为上次的事情险些丧命,若是知道你委身只怕不用小倾动手,她自己都接受不了,你想让她放心,也用不着这么做。”
秦时渊越过门前,看着扒在门扉上容弦,燥热让他脸色看起来红润不少,眼眸在看到自己时明显变化,随后郑重道,“所以,你要帮我,生米煮成熟饭,才能让她相信我们之间有情。”
“时渊,我可以陪你演戏,但我不会答应。”
“陛下,除了泉之,修盐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委身求全,他们本来就因为当初帮不上我耿耿于怀,现在若是知晓我一心求死,只怕会更内疚,就算是为了修盐百姓,我们也得两情相悦。”
容弦难受得紧,秦时渊离他太近,身上若有似无的气息让他沉迷,再继续待下去,他真的会失了理智,只得狠心推开秦时渊,暂时回到唐易房中。
在唐易这儿,秦时渊应该会理智一些,他知道自己帮不了秦时渊,但没想到秦时渊为了泉之能做到这个地步。
“唐易,帮帮我,我没有办法了。”
接着就地打坐,脑子里全是几个月前在私塾旖旎场景,当时的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秦时渊身上每一寸他都亲吻过,现在想起这些,实在是无法忍受。
清心决念了又念,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熟悉想念的气息又出现。
“陛下是觉得跑到兄长这里来,我就能放过你。”
容弦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从未察觉秦时渊心境变化,只是单纯的以为他心善,以为他容易妥协,现在发现眼前的人早已被自己逼得无路可退。
他伸出手,缓缓抱着秦时渊,动作轻柔得可怕,完全不具备喝下□□该有的欲望,把秦时渊抱回床上,亦是小心帮他褪下鞋袜和外衣,再将被子盖上,被子盖上的一瞬间,秦时渊也动惮不得。
“陛下,你什么意思。”
容弦已然无力辩解,坐在地上关切道,“别怕,我会帮你的。”
“容弦,你太过分了,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是不愿意碰我。”
“我爱慕你,也曾在梦中和你亲昵。”容弦身上难受,却还是看着他,笑道,“可你太痛苦,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我很感谢你还能继续见我,但这不是你能接受我的理由,时渊,我无法减轻你的痛苦,但我不愿你的痛苦继续加深,说我冠冕堂皇也好,假仁假义也罢,换做是旁人,我也不会这么做。”
秦时渊久久不能言语,看他忍受□□的折磨,他本以为会很顺利,也一厢情愿认为容弦的爱意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满足情欲之念,
但现在,他真的不懂,是他的理解太肤浅,还是他把容弦想得太低俗,还是一个神仙似的人物,连喜欢一个人也能做到像个神仙一样没有情欲。
“陛下……”
秦时渊语气软了一些,“解药在我手上,拿去吧。”
“没事,忍忍就好了。”容弦又笑道,“万一是更猛烈的药,我可能忍不了。”
窗外风雪不听,两人没有睡意,但也没什么话可聊,就这样,一人躺在床上,一人守在床旁,静静听屋外风雪作响。
次日
泉之在睢漳和吴霜容倾喝茶,她本想遵循秦时渊的意愿把这两人赶走,但好像怎么赶,这两人都不走,尤其是吴霜,为了留下来,接受睢漳所有妖民的审问,现在睢漳上下都想问当年的事情,哪还有离开的时间。
泉之无奈,看向两人时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手上的书籍。看了一上午,再也忍不下去了,“二位,你们家没事干吗,一直来在这儿。”
吴霜:“林席在灵岩,什么都能管,何况
我的辞呈已经交给殿下了,只等陛下一批我就不是灵岩之主,自然就能到睢漳当佣工了。”
容倾冷淡道,“我师父在睢漳待着,我怕他出事,跟过来瞧瞧。”
“呵,是外面出什么事情想赖在我头上吧。”泉之毫不客气。
“也不算,最近天冷,许多老人熬不过去,睢漳不用担心,但修盐都是些普通人,若是没有修者帮忙运送食物,只怕过不了这个冬天。”
“谢殿下关心,睢漳妖民有妖术,他们能帮忙。”泉之起身,伸了伸懒腰,“我去修盐仙府,二位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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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深寒4
吴霜和容倾面面相觑,似乎不怎么喜欢看见秦时渊,并不说话。
“那二位自便,告辞。”
泉之虽然找借口来修盐仙府躲一下,但来到之时秦时渊已经不在,只留下容弦在路上扫雪。
两人相看两厌,实在无话,泉之出于礼貌,走上前恭敬一拜,“陛下真是……勤奋啊。”
“秦君去扫墓,先到屋里等会儿。”
“好。”泉之有些疑惑,反问道,“陛下,你不跟上去吗?”
“……”
“哦——是我家君上不让你跟着,是吧。”
被说中心事的容弦脸色并不好看,回道,“我还要回私塾,没时间跟他去。”
泉之不欲纠缠,将袖中书籍拿出递给容弦,“陛下,殿下说这本书是你为了君上所著,我想问是否属实。”
容弦不解,把书拿到手上,随手翻开,恍然道,“不是我写的。”
“我猜也不是。”泉之拿回书籍,笑道,“陛下厌恶妖魔,怎么会学妖魔的东西,但书上所言对君上有助益,我想除了睢漳和修盐,就只有陛下会担心君上,没想到还有别人念着他。”
容弦心里受用,却还是解释道,“关心他的人挺多的,是秦君不在意而已。”
“那倒是,当初九衡先生对他好成那样,他当然看不上别人。”泉之越说越得意,“话说回来,以前钟家人都把他当女婿看待,可惜唐易先生就不同意两人的婚事,所以到现在,两人还是结拜兄妹。”
“可惜啊!”
说罢,泉之就发现容弦神色不对劲,随即改口,“乱说的,陛下别介意。”
容弦:“你想告诉我什么,直接说。”
泉之挠挠头,笑道,“这不是听说君上喜欢陛下吗,怕陛下不乐意,所以我才想着说两句好话,陛下意下如何。”
“何你头。”
容弦想到昨晚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关键是今早醒来,秦时渊就好像忘了一样,十分冷漠的出了门,还不让他跟着。
“行了,李先生还在等我。”容弦把扫帚丢给泉之,“把地扫干净了。”
钟九衡家住其峰,当初修盐臣属离世之后,钟九衡为了不让修盐子民瞧见,便将十几个人埋葬在钟家祖坟里。不久后钟九衡离世,尸骨无存,钟家人便在一旁立下衣冠冢。
再后来,秦时渊把唐易的坟冢牵到此处,如今皑皑大雪下,修盐之主与他的臣工相聚,他将祭品摆放好,随后端酒撒地,颇为愧疚道,“你们说我做的是不是有的过分了。”
“可陛下也有错,谁让他喜欢我的。”
秦时渊顿感不妙,仿佛眼前的人都活过来指责他一样,当初修盐上下只有他一人厌烦容弦,唐易就不说了,其他人对容弦只有恭敬,临走前还在担忧容弦能不能撑得住。
只有钟九衡,跟他同仇敌忾,可惜后来发现钟九衡跟程垣章弱没区别,秦时渊喃喃道,“我本来还想说过段时间就去找你们,可现在看陛下那般模样,恐怕不会答应。”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