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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容弦不像上一次凶残,亲得他差点喘不上气,而是柔柔地,如同蜻蜓点水停留片刻立即离开。
“时渊,这就是我帮你的原因。”
秦时渊淡然略过,也无心在意他是真心还是为了骗他,低喃道,“不劳烦陛下,我自己能解决。”
也不知道他哪句话刺激到对方,正要说别的时候,唇上的吻来得更为猛烈,起初只是强硬的想让他明白什么,后续便循序渐进,尤其是缠上舌头之时,停顿片刻后继续纠缠。
秦时渊猜不出对方想要干什么,但两人身体相贴,他似乎感受到对方心跳以及颤抖的身躯,像是激动又像是担心什么。
他想得太多,等反应过来时,困在他身上的绳索早已消失,而钳制他 的正是对方的身躯。才刚想推开,对方却趁机掐上他的腰,热烈的吻持续着,到底是为了阻拦他还是在诉说情意,秦时渊都已明白。
这一吻何时结束的他并不知晓,等他醒来时已经躺在修盐的房间中,全身上下被定住,嗓音也发不出声音。
容弦替他换上寝衣,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却不肯看他一眼,唇上的伤痕是他情急之时咬到的,眼眸中丝丝情意显露,那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沉溺尘世的证据。
“秦君,定身术两三个时辰就能解开,你解开魔印后魔气侵体,我只能先将你的灵脉封住,这样才能让你保住性命。”
“泉之我会送到修盐,放心吧。”
“还有最后一件事。”容弦微微一笑,在他唇上轻留一吻,“我爱慕你,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愿意帮你,请相信我。”
说罢,容弦深深地看着他,似是极度留恋一般,随后落荒而逃。
两日后
泉之在学宫待了两日,这两日过得多煎熬没人知道,倒不是担心自己会怎样,反而是担心远在修盐的秦时渊会因为此事跟学宫对着干,现在的修盐仙府还不足以和学宫对抗。
说罢,提笔而起,在铺好的宣纸上书写,等写完之时,容倾和林玉瑶也已经来到。
“泉之姑娘,你可以走了。”
“二位,秦君如何?”泉之不在意自己如何,先问秦时渊的情况。
容倾不做回答,走到书桌前,看着桌上未干透的遗书,扫了一眼后问道,“遗书,每次到这儿你都会写一封。”
泉之看向林玉瑶,“林姑娘,秦君如何?”
“秦君还在修盐,听说正在养伤。”林玉瑶如实道,“你来的那一晚,秦君为了找你,险些将学宫结界破除,也因此受了伤。”
“可有性命之忧?”
容倾:“有,所以你可以走了。”
泉之一无所知,再次问道,“可有性命之忧。”
容倾:“你可知此事牵扯颇深,陛下对秦君愧疚,见他为你险些丧命,便召集各地仙府之主,力呈你是为民除害。”
说罢,容倾拿上那份遗书,将最后几句话念出来,“虐杀之罪,无可辩解,愿一死解之。”
“看来秦君没说错,他说再晚一点,你可能就直接死在这儿。”
泉之:“此事是我所为,倒是让秦君为我费心。殿下,泉之知罪,无论殿下如何处置,泉之都不会有怨言。”
“好啊!”容倾走到门前,靠在门框上,“你一向嘴硬,我什么都问不出来,陛下既然坚持饶恕,我这个做徒弟的没什么好说的。”
“修盐多年来对学宫派遣修士不予理睬,你既然犯了罪,我让几个修者去修盐监管,你觉得如何。”
泉之不以为然,淡淡道,“学宫之事岂是我一介子民能干涉的,一切以殿下之意为先。”
“答应就好,待会儿朱银会来接你,到时候记得跟秦君禀报。”
修盐仙府
秦时渊历经两天两夜的煎熬,终于在第三日等到灵脉解封,急忙拿上佩剑出门时,却蓦然呆愣。
朱银上前一拜,微笑道,“君上,泉之回来了。”
一旁的泉之跪在地上,行大礼,后道,“君上,对不起。”
秦时渊连忙下石阶,扶起她道,“没事吧。”
泉之摇摇头,说道,“陛下救的我,君上,是您替我求情的吗?”
“不是。”
秦时渊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到现在都觉得是做梦,但看样子,容弦是真的兑现了承诺。
“你没事就好,以后若有不平之事,找我就好,千万别亲自动手。”
“君上。”朱银关切道,“陛下说您险些丧命,还差点破了学宫的结界。”
秦时渊再次摇头,“是我自己急躁,气急攻心,休息几日就好,倒是泉之,容倾次次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泉之:“当年吴公子把教我妖术,后来借寿数给我,容倾殿下害怕修盐和睢漳私底下有来往,担心修盐百姓自取灭亡,才有此举。”
“没事就好,你在仙府休息几日,等风头一过再回家。”
“君上,此事是我处置不周。陛下为我破例,怎么说我也该去他面前请罪,不知陛下可在仙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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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隐安6
刚说完,两人看他脸色别扭,像是疑惑又像是生气,好像下一刻就准备骂人。
顿默片刻,秦时渊才道,“还没回来,你先住下,今晚应该能见到。”
另一边,容弦在学宫书房中,听着自家徒弟对自己教诲,耳朵差点起茧子了。
“呵呵呵,小倾,我承认,这一次直接找各地仙府之主来上奏,是为师的错。”容弦笑道,“但是你想想,秦君要是因为这事死了,修盐和睢漳能放过我们?”
容倾:“师父,我的意思是您可以直接跟我说,而不是直接去找别人。”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生气了,不打算听我的。”
“还有,我从来没有怪师父,是您自己一直赖在这儿不走。”容倾无奈道,“您帮了秦君这么大的忙,他怎么也不来接您。”
“这个……这个,他现在估计和泉之说话,我就不去打扰了。”
容倾神色一变,疑惑道,“刚好,泉之要见师父,说是要感谢一番,你要是担心,我可以送你过去。”
“别”
容弦立马拒绝,说实话,他之前能死皮赖脸赖在秦时渊身边,就是因为知道秦时渊会因为唐易的关系收留他,但现在不一样了,那晚上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把实话给讲出来了,秦时渊再能忍,也绝对接受不了自己喜欢他。
“为何。”容倾道。
“因为你现在忙,我回来帮你。”
容倾更为疑惑,直接拒绝,“用不着,我还忙得过来。”
“师父想帮你,你别拒绝行不行。”
“也行吧”容倾想到什么,说道,“修盐仙府多年无修者驻扎,我打算让胡清和几位长老们过去,师父帮我劝劝秦君。”
容弦:“他不会答应的,你先让他们去睢漳,凡是循序渐进,这次泉之在隐溪做的事情,在外人看来是为民除害,你这个时候派人过去,不是趁火打劫,想让别人怎么看学宫。”
“师父”容倾放下手中的奏疏,盯着容弦道,“叔父是在躲秦君,你们吵架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愿意放人,我们吵了几句,你别管了。”
容倾:“师父大可放心,九衡先生走的时候秦君都没怎么对您,现在更不会,你若是担忧,我可以送你回去。”
“算了,过几天再说。”
容弦起身,伸了伸懒腰,继续道,“我给你做顿饭吃,怎么样。”
容弦想起多年前唐易吞下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立即拒绝,“我已经吃过了,师父要是饿了,我给您做。”
……
“你嫌弃我做的难吃?”
“徒儿不敢。”
“那就等着。”
泉之在修盐仙府等了一日又一日,都没等到容弦回来,没几天便以家中事多为由离开。
走时,秦时渊嘱咐道,“你用妖术次数太多,以后别再用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