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清染叨扰整整一月也让林墨暂时忘却云池城那日发生的那些个尴尬事。
暂时摆脱顾清染,林墨把平日惯于练剑的竹林让与对方。不过,与其说是让与,其实更像是在故意避着顾清染。
林墨真是被顾清染烦怕了,以往都是他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去骚扰顾清染,这次他才知道自己平时的行为有多不受待见,也难怪每次顾清染都不给他好脸色。
离开竹林无心修炼,系统也难得的没给他派发任务,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何去何从。自从受系统牵制,林墨好像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这么轻松自在。
孤峰突起接连九天,虚空悬泉落一线甘霖。黛瓦白墙的主殿百丈下存有一悬瀑,水雾击石如云倾,这便是天水宗晨省多雾的原因。
林墨御剑而行,魂游天外,只凭着感觉漫无目的在宗门内游荡,任由薄雾浸湿衣袍,寒意由外渗进。
突然不远处隐约传来打斗声。
修仙者五感异于常人,自然是不会听错,林墨顺着声音寻去,果不其然见到一群少年对着蜷缩在地的孩童拳打脚踢。
仔细一瞧施暴者们面容,又是上次那群欺凌同门的臭小鬼们。这群小鬼并非天水宗内门子弟,也不知几个刚拜入宗门的外门弟子如何来到后山,竟能跑到宗门禁地附近。
“住手!”林墨收起剑,出声制止几人。
几人见到林墨到来只得收手作罢,恭敬站到一边,有模有样的作揖行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屡教不改。”
几个孩童最高的也就到及他胸口,上次念在他们年岁还小没有严惩,没曾想又会撞见他们欺凌弱小。
林墨用剑柄不轻不重的砸在他们头上,听到少年们嘴上道诶呦的呼痛,心头怒气更盛:“你们几个臭小子还知道被揍会痛。”
林墨拨开几人,轻柔抱起因伤痛蜷缩在地上的孩童,竟然又是上次被欺辱的那个男孩,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何过节,能一次次被他撞到这种场面。
从储物戒掏出疗伤丹药喂其服下,听到怀中孩童隐忍的低声啜泣,林墨动作僵硬的安抚怀中之人。
“呜……师兄救我。”怀中传来孩童哽咽的声音,男孩强压着哭腔,带着颤抖的声音更加惹人怜惜。
“沈耀!你装什么柔弱!”
其中一个少年见到沈耀这幅作态,情绪激动就要去抓被林墨护在怀中的沈耀,还未近身便被林墨施展的定身咒锁在了原地。
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的少年不甘心怒吼:“师兄莫要被这人给骗了!明明是他挑衅在先!”
“师兄我没有。”沈耀慌忙摇头,眼神无助不似作假。
沈耀见林墨听到少年的指责心生动摇,右手三指并拢起誓:“天道为证,我天水宗弟子沈耀并未出言对同门不敬,如有半句虚言,此生不得善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耀眉心金光一闪,至此天道誓成,并未降下天谴。
修士以天道为证,旁人不可打断起誓者,沈耀的动作太快,林墨来不及制止少年,也怕打断少年会使其遭受反噬。
“师兄,真的是他……”
“或许这其中存在误会。”沈耀双臂环住林墨的脖颈,将头埋进后者颈窝闷声道:“还望师兄不要怪罪他们。”
欺凌同门的少年们还想辩驳些什么,甚至有一个冲动的少年举起右手想要学着沈耀向天道立誓,被林墨制止,一齐定在原地。
“够了,到底是谁教你们可以这么随意许天道誓的。”林墨见他们冷静下来,挥手解开几人身上的定身咒继续道:“是非对错一切自当有执法长老定夺,后山禁地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见几人脸上挂满了不服气,林墨知道他们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林墨将怀中抱着的男孩轻柔放下,让其站稳,随后林墨半蹲着身子,与少年们平视,一脸严肃的给他们讲起了故事。
“百年前的那场大战,月影仙君献祭自身修为将魔尊封印于此。”
“传闻魔尊以新鲜血肉为食,每当天水宗后山雾气萦绕难以分辨方位时,那魔尊的残魂就化成一个身高八尺,吊竖着眉毛……”
林墨故事讲的正到兴头,没有察觉到身后一个持着卦盘,身着宗门道袍的男子从迷雾中缓缓显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对着林墨的那群少年倒是清清楚楚与林墨身后靠近的男人对上视线,几人见到晓景年到来,正欲提醒林墨,被后者一个手势制止。
“总是眯着眼睛假笑……”
晓景年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在听到林墨说的话后有一瞬僵硬。
“喜欢拿着卦盘乱逛的老妖怪。”说到这里林墨站直身体,双手食指挑高眉尾,张扬舞爪,故扮凶恶威胁少年们“最喜欢抓你们这种不守宗规闯入禁地的小孩吃掉!”
少年们乖顺的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沈耀也用力扯着他的衣角咳嗽不止,林墨还以为编纂的故事成功吓到了他们,直到背后飘来男人幽幽的声音。
“你说,谁是喜欢拿着卦盘乱逛的老妖怪。”
!!!
“师师师……师叔,您不是在闭关么,怎么会在这。”林墨惊诧回头,见到晓景年出现在背后,话都说不利索。
“再不出关看着你,不出半月,整个宗门都要传我是个拿着卦盘的魔修了。”晓景年拿着卦盘敲在林墨头顶继续道:“你也知晓此为宗门禁地,还敢藐视宗规在此逗留。”
林墨听师叔这话的意思,后面必是定罪的话,他连忙岔开话题。
“恭贺师叔幸遇天机,不知师叔闭关所算的未来,可看到弟子一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墨本以为晓景年又会拿出‘天机不可泄露’那套说辞,谁知晓景年一反常态,收起笑容,布置结界屏退其余弟子。
见晓景年如此,林墨也不禁跟着紧张起来。
“你身上牵扯繁多,命格过于复杂,不过此次推演确是与你有关。”晓景年顿了顿,似是在斟酌措辞。
“若想从中全身而退,往后莫要再接近……”
头顶隶属于天水宗银色龙纹图腾乍现,震撼磅礴的龙吟声极具穿透力,盖住了晓景年的声音。
百丈银龙光芒大盛,以主殿为中心,刹时散退迷雾,没了雾气蔽目,整个天水宗如盘龙般的布局显现。
不好!
林墨与晓景年心中俱是一惊。
此图腾为宗门弟子的求救讯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启动,定是在外历练的弟子遭遇不测,捏碎了命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墨与晓景年对视一眼,跳上剑身便要前往主殿,被晓景年无情按回原地。
“你想去哪。”晓景年抓着欲逃走的少年后领,将人拽过来转了个身,“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说完,晓景年指着与主峰相反的方位,‘好心’为林墨指明问心崖的位置。
林墨顺着晓景年手指的方向看去,视线越过重重叠翠山峦,光秃秃的山崖在其中显得格外突兀。
“晓师叔,禁闭的事可以日后再说。同门有难,我作为天水宗弟子不能坐视不理!要以大局为重啊。”
没听到晓景年反对的话,林墨还以为有戏,转头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晓景年嘴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尾部本就有些上挑的长眉,因眉心紧蹙而呈现出倒八的模样,显然是男人发怒的前兆。
果然,林墨头顶又挨了一下。
“倒反天罡,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我大道理。”
“数日前还撒泼滚打不想下山,怎么今日这么主动。”
“我怎不知,何时有个这么乖巧的师侄,难不成是被过路的善心邪祟夺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晓景年全然不顾手上拿着的是天品卦盘,毫不心疼的用卦盘砸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头上,数落着林墨往日种种行为。
“有你师尊坐镇,还轮不到尔等小辈出手。”
晓景年身上的传信令牌不停催促其前往主殿商讨事宜,他只得散开结界,叮嘱几人远离禁地范围,匆匆离去。临走前晓景年还不忘威胁林墨不听从他指示的后果。
林墨欲哭无泪,这次他真的不是故意跑来后山禁地找乐子的,好在晓景年给他留了几分薄面,没有让他在后生面前出糗。
饶是有结界隔绝,沈耀也猜到了一二,见林墨因帮自己解围而被罚心里很不是滋味。
“林师兄,对不起都怪我。”
少年糯糯的声音里满是歉意,手掌被少年小心翼翼的力道牵着,林墨见小孩鼻子一抽又要落泪,也顾不得其他,蹲下身安慰起了沈耀。
“这一切与你无关,无需自责。”
林墨本以为将沈墨从此事摘除会减小少年的负罪感,却不曾想沈墨听到他安慰的话后微红的眼眶瞬间溢出豆大泪珠。
“沈师弟你别哭啊,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林墨以为刚刚那番话的语气生硬,让少年误会有埋怨的意味,重新斟酌措辞,极力柔声道:“师兄的意思是,今日就算是换做是其他同门弟子遭遇此事,师兄也会插手阻止,不关你的事。”
可无论林墨语气怎么放柔都没有丝毫作用,直到等执法堂长老前接人也没有止住少年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墨目送长老带着少年们远离禁地,轻车熟路御剑前往问心崖。
来到两界山正上方,下面山头似是从中劈开,一边飞雪倾覆,灵气充沛宛若实质,而另一半则是色如墨染,毫无生机。从上空俯视,黑白象征太极图的阴阳两极,正应了两界山名称由来。
两界山亦是天水宗禁地,只不过只有白雪覆盖的地方才设有封印法阵,另一面才是林墨需要前去领罚的问心崖。
林墨收起剑,足尖刚踩到地面,四周金光闪烁,山崖洞府内的阵法摧动,将林墨与外界彻底隔绝。
洞府内的布局摆设依旧与上次他被关禁闭时的一样,除了他上次用剑削出来的石床,剩下真是……毛都没有。还好他吸取上次关禁闭的苦修经验,这次早就准备,从置物戒里掏出一系列家当将洞窟添置的不输修炼府邸。
这群人真不懂的享受,躺在锦绣软毯上的林墨心中腹诽。却不知这禁闭室除他之外并没有其他弟子来受罚过,毕竟没人会像他那样闲,那样不守宗规,总是能跑到禁地附近闲逛。
“往后莫要再接近什么啊……”躺在软褥上无所事事的林墨又想起了方才晓景年对他说的那番话。
“难道说的是后山禁地?”说完的瞬间林墨立马自我否定了这个答案,“不对,凭口型看应该是三个字。”
林墨:系统,你说晓景年到底说的是什么啊。
等了好久都没得到系统回应,林墨又在心里呼喊几声系统。
林墨:系统你在吗,理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墨:系统?统统?统哥?
林墨:微臣要搞发统大人失踪,擅离职守,罪不容诛!
……
识海反常的一片平静,若不是还能感受到系统对他的限制,林墨都要以为系统终于消失掉了。
以往在问心崖关禁闭都有系统可以聊天解闷,即便一个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上十天半月也不会无聊,可这次系统的反常让他第一次体验到真正意义上的禁闭。
问心崖洞府设有阵法,一旦踏入洞府便会触发阵眼发动结界,除非布设阵眼的人解开阵法,不然里面的人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如混沌般的阵法封闭住洞口,从林墨的位置向外看去,肉眼可见的黑雾如同屏障一般完全隔绝外部的光亮,好在洞内几步便设有长明珠,明珠光辉映的整个洞府亮如白昼。
好消息,这样他便不怕黑了。
坏消息,亮的刺眼,根本睡不着。
林墨在石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即便闭着眼,林墨也能感受到长明珠透过眼皮渗进来的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之前,林墨从未觉得关禁闭是一件如此煎熬的事。
下次一定要在储物戒里多备些话本解闷!
林墨默默地将采购话本这件事记在了心里。若是晓景年知道林墨不仅没有老老实实在禁闭室里反思,还将一切归咎于经验不足,没有上话本解闷,可能林墨余生都别妄图离开问心崖了。
林墨望着身侧光秃秃的墙壁发呆,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石床上起身,抽出佩剑,挥动剑身,在墙壁上留下规整网格线状的剑痕,随后自娱自乐玩起了井字棋。
整面墙很快被刻满了圈圈叉叉,不知过了多久,带着些许机械音的男声冷不丁的响起。
【系统提示:您爱慕的顾清染修为受阻,请宿主前往蓝烟古城寻得玄王蛇蛋赠与顾清染,赠与时请勿被发现身份。】
【任务失败惩罚:与顾清染交换体液。】
【副线任务:原书攻二生命受到威胁,请宿主前往蓝烟古城保护原书攻二。】
【副线任务失败惩罚: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脑海中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林墨手一抖,剑尖刺入墙壁,由剑柄自手掌交握处传来一种怪异的穿刺感。
不待他多想,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显然是系统传送的前兆,林墨连忙从置物戒里翻出面具覆在面上,时间急促,根本无暇更换衣物,更别提穿上鞋袜,好在林墨消失在原地前的最后一秒脱下了代表宗门的月白色外袍。
红烛摇曳,暖香醉人。
再一睁眼便是满目似曾相识的红,有一瞬间林墨甚至怀疑系统错将他传送回了云池城。
香炉里的燃香许是添加了缓神功效的香料,飘来的气味里还混着一丝清冽酒香,甚是醉人,将他被关禁闭的烦躁一扫而空。
抬眼是飘纱红帐,身下一片柔软,鼻尖萦绕着沁人沉香,美中不足的便是这床上的枕头太硬,配不上这一床上好的红丝蜀锦,真是可惜了。林墨舒服的喟叹出声,随后恋恋不舍的坐起身。
系统还真是会挑传送地点,竟然将传送地点设置在了床上。若不是还有任务在身,林墨真想占着这张床不走,在这睡上一觉。
“若是枕头再软些就完美了。”林墨伸着懒腰舒展身体,毫无防备地将自己心中所想随口说了出来。
“硌到你了还真是抱歉。”
林墨被突兀的声音一惊,猛的转头看向发声者的位置。接话那人被软褥卷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一张脸留在外面,也不怪林墨一开始没有发现枕在个大活人身上。
男人剑眉微蹙,明明是在笑着,却给人一种临近发怒的感觉,这般笑面虎的模样简直与晓景年如出一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大师……”待林墨看清男人的脸,大师兄这个称呼就要脱口而出,对上男人疑惑的目光又瞬间清醒,到嘴边的‘兄’字硬是被他咽了回去。
没想到他竟然以这种方式与大师兄相逢。天水宗的大师兄几年前便下山历练,他又被系统强迫围着顾清染做了那么久任务,导致他差点遗忘原书中大师兄的攻二身份。
【系统提示:检测到任务目标出现,请宿主保护攻二江柳宴,积极完成任务。】
林墨呆愣的盯着江柳宴,在识海里疯狂吐槽着越来越不干人事的系统。
林墨:我不瞎,我能看见。
林墨:任务目标就差怼我脸上了,你才提醒我检测到目标,我要你何用!
林墨只顾着背下来原书中攻们的样貌特征,突然见到攻二,一时间有些记不得剧情发展到了哪一个阶段。
江柳宴见突然现身的怪人像是被施加定身咒一样僵住,出声打断林墨神游:“你认识我?”
“不认识!”林墨几乎是立刻反驳道。
“可道友方才唤我大师……”江柳宴与林墨面具下漏出的那双眼睛相视,将最后一个字帮他补全“兄?”
如猎鹰般犀利的眼神紧盯着他,让林墨有种对方能够洞穿面具认出他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大师……大事不妙!”林墨被问的一惊,好在他反应够快,找了个牵强的理由糊弄过去。
江柳宴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追问下去,只不过下面的问题更令林墨不知如何作答。
“敢问道友如何称呼,房间外围布满禁制,不知道友是如何闯进来的?。”江柳宴猜测来人并无恶意,应与抓他的那伙人不是一路的,遂而定下心来,继续问道:“为何道友打扮得如此奇怪。”
“在下田苟,到这里呢是有人派我到此救一个人。”说到这里,林墨用手臂撑着头,保持着这个姿势侧着身子倒回床上,手肘恰好重重砸在江柳宴的胸口位置。
“……唔。”即便身上有一层被褥做铺垫,江柳宴还是被砸到吃痛出声。
满足的听见身下传来的痛哼声林墨继续道:“看来就是要救你这个倒霉鬼了。”
真幼稚,江柳宴暗忖,简直跟他那个师弟如出一辙,若不是身上禁制未解,他还有求于这个怪人,必定要给这怪人好看。
“我着装怪异,你这是又什么造型,等待宠幸的妃子?”林墨可不知自己的伪装岌岌可危,还在报复性的逗弄江柳宴,毫不留情取笑其窘迫处境。
“你不会里面什么都没穿吧。”说着,林墨上手就要去扒开裹着江柳宴的软褥。
林墨嘴上调侃,猜到江柳宴应是身上被下禁制,一心只想着赶紧完成任务帮他脱困,在江柳宴的制止声中一把掀开软褥,只不过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江柳宴的状态竟真如他所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庆的大红色软褥被林墨掀开一半,迫使江柳宴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外。
软褥下的身体未着寸缕,男人胸膛健硕宽厚,张力十足,腹部清晰的肌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林墨边数着男人的腹肌,边将目光缓缓下移,人鱼线性感流畅,由胯部两侧延伸的沟壑越往下越窄,直至埋没在阴暗处被软褥遮盖。
江柳宴的身材属实是让林墨惊叹艳羡,蜜色肌肤配上这越人的肌肉,仅凭肉眼便可知其中蕴含的爆发力,就像是丛林中蓄势待发的猎豹,极具视觉冲击。
林墨对这个大师兄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瘦竹竿似的病秧子,短短几年变化惊人,真不愧是阵体双修。
“看够了吗。”
听到江柳宴略带不悦的质问,林墨这才忙不迭收回视线,顺带贴心的将被子盖了回去。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两人相顾无言。一个带着面具只穿着里衣,一个被子下的身体寸丝不挂,两个人加一起竟凑不齐一套完整衣物。
“变态。”江柳宴还未怪罪林墨举动冒昧,林墨倒是恶人先告状。
江柳宴闭上双眼,胸口被气到剧烈起伏,紧咬着后槽牙,生怕接下来会忍不住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