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章金屋藏娇
「啊!吓死我了,姐!」苏鸢央一开门,一张脸近得要贴在自己脸前。
苏叡披头散发,房间又拉上窗帘,黑漆漆的,外面的光照在脸上,把轮廓加深,看着就像那个,把她吓得心都离一离。
「好噪,甚麽事?」苏叡把门缝挡得严密,加上房间没甚麽光,看不到牀上还躺着一个人。
苏鸢央看到她头发凌乱,因为沉着脸,看着脸色不太好,已经认定苏叡病得严重。又见她穿得单薄,推着要让她回去休息:「你都病了,快回去躺着,我来照顾你。」
「你不来打扰我就好了。」苏叡扶着门框站稳,半步不移。
苏鸢央见她想独处便把手上的温水交给她:「那你好好休息。」说完就回去了。
苏叡听到脚步声远离,确认已经把门锁上後,便回到牀边。
李沈恒被子盖过头,虽说不至於透不过气,但也闷得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
「怎麽不揭开被子?」怕他受凉感冒,她替他擦去汗水。
他烧得反应迟钝,忘了可以开个小口,面对她的问题也只会呆呆地傻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叡看他眼神溃散,看着比早上烧得更厉害,把粥拿回来,让他早点吃完再睡。
她半哄半骗,李沈恒勉强吃了一碗。吃过退烧药後,虽然困得很,但还是像小孩般,缠着要抱着她,不让她走。
今天太多变故,苏叡看着旁边熟睡的人,没有一点睡意,思考着要怎麽让妹妹不会在家碰见他。
她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就这样公开就算了,不用烦恼会不小心被揭穿,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可公开後,交往就不再只是两人之间的事了,两人的生活圈子重叠太多,牵涉到朋友和家人,这份感情也更容易受其他因素影响。
想当初和林浚珂刚在一起,因为怕学校干涉,所以也没有告诉身边的人,在学校也没有甚麽互动,就算是这样,她也觉得很幸福。
但一切公开後,漫天流言蜚语一下子传开,不知这些谣言出於甚麽目的,可能是想拆散他们,可能是想告诉她真相。
她一个安分守己的乖学生,第一次见识到甚麽叫网络霸凌。
他圈子里那些朋友在社交平台攻击她和朋友,拍她们的照片上网,又造谣她和李沈恒的关系。
苏叡生平第一次知道,就算是陌生人也会莫名抱有巨大的恶意。
她知道不是他的错,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让他被朋友排斥,便甚麽也没说,说服自己只要不去看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不去招惹人,也有人主动送上门。
她还记得那天,劳雅仁神秘兮兮地把她拉到一旁:「原来之前有学姐被林浚珂拐到洗手间强暴,她叫我提醒你小心点。」
「这一听就不可能。」女生发生这种事,要不就是羞於启齿,要不就直接起诉。现在这样做反而很奇怪。
「那个学姐和我一个社团,很熟的,她没必要坏自己名声吧,就是想提醒你一下。」见她不信,劳雅仁又说:「她还说他有一个固定的炮友??」
她社交圈不大,只能从劳雅仁口中听到很多关於他的事,话里的人和她认识的他截然不同。她想相信他,孰真孰假只有本人能告诉她??
林浚珂如常陪她放学回家,她一路心事重重,看着他的侧脸,不知如何开口。
走到楼下那个小公园,他久久不听她开口,察觉到甚麽,眼神关切地问:「怎麽了?」
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她,还是那样的眼神。她看着那熟悉的目光,可却已怀疑背後的含义。
两人静默了一阵子,他有点旁徨,不知应否问下去。
一句话在脑中整理了数遍语言组织,做好接受真相的准备,终於问出口:「林浚珂,你有骗过我吗?」说出口,又觉得这样说好像不信任他似的,又想改口。
却见他眼神一飘,又回到她身上:「突然间怎麽说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否认,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就是不知道他在哪件事上说谎。
「她们说你在我们交往的时候约炮,是真的吗?」
他看着她,不知在想甚麽,也没有回答。
「我可以相信你吗?」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是默认了一切指控,眼泪止不住地流。
自己喜欢的那个乾净男生霎时变得陌生。
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为了保住自尊心,苏叡努力忍着泪水,责备他:「你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怎麽不好好掩饰,怎麽要让大家都知道你做过这样的事??」
她那麽喜欢他,却要表现出自己不是因为他的背叛而难过,装作不在意他的感情来保全自己的颜面。
一句句怪责,如刀割般刺在两人心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抵过背叛带来痛楚。
他垂下头,保持着一样的姿势,好像对她的话无动於衷,她甚至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才知自己这样做徒劳无功,也不期盼他会回答。但转身离开时,心里暗自希望他会拖着她的手挽留,或是从後抱着她,承诺不会再犯,可他甚麽都没有做。
直到那天结束,她还是看着电话,看他的聊天室状态会不会转为「输入中」。
至少他最後没有继续欺骗她,她这样想着,对於这个喜欢的人还心存一丝希望,可随时间流逝,慢慢消耗殆尽。
从最初的对话,看到他今天回覆自己会乖乖上课,明明他一直都这样爱她,为甚麽还要找炮友,她不明白。
原来眼神也会骗人。
等到天亮,眼泪都乾涸,她把对话删了,联络方式封锁了,甚麽都不剩了。她还是如常上学,不想让他影响到自己正常的生活。
後来知道了一切都是劳雅仁的作为,她不惜把他们之间那些肮脏事都曝光,让她主动提分手。她们认识了几年,虽然不是最亲近的朋友,但苏叡也是真心待她,没想到竟然比不过一个炮友。
苏叡直到最後也没有见过林浚珂,可能是被流言影响到,他学期完结前都没回校。
不想让宋迎夏和李沈恒担心,她也没和他们说过细节,但这事也传得沸沸扬扬,当事人不说,大家也大概猜到事情真相。
她怕一切重蹈覆辙,在这份感情更稳固前,在他们认定对方是唯一前,不把感情摆在明面上才能好好保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了很久,久得太阳也换了个方向,当时那些事还历历在目,又模糊得像是看了一出戏。
她抬头看向李沈恒,感觉到他的温度,听到他的呼吸,才有些实感。她抚上他的额头,已经没早上的滚烫。
他缓缓转醒,见她在怀里,轻轻喊了一声:「叡叡。」
「饿了吗?」她的手落在他脸颊。
他点头又摇摇头:「她还在外面?」
「她和男朋友冷战,没地方去,会住一晚。」苏叡没忍住跟他抱怨一句:「都叫她想清楚再合租,现在吵架也不知道可以去哪。」
李沈恒虽不喜苏鸢央随便就来别人家,但也没忘了要说服苏叡一起同居:「这样也好,可以看清两人合不合适。起码她是认真看待这份感情才会做这种决定。」
苏叡念他不舒服,也没有继续诉苦:「那今天你怎麽办?」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一个万全之策。
李沈恒也不让她为难,主动提出躲在房间,扯起嘴角打趣她:「金屋藏娇,感觉怎样?」
「还有心情开玩笑。」她捏了捏他的脸颊,帮他探了热,见他已经退烧了:「晚上我和苏鸢央出去住,你就留在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紧,声音闷闷的:「可是今天本来是我先定的。」
「难道你真的想藏一晚?」她轻轻拿开他的手,准备出去做午餐,顺道看看苏鸢央。
苏鸢央躺在沙发上玩电话,听到动静,从沙发起来端坐着:「姐,你醒了?」
她应了一声,问:「吃了午餐没?」
「忘了。」苏鸢央看了看时钟,放下电话,脸上跃跃欲试:「姐,要嚐嚐我做的菜吗?」
苏叡不敢冒险,也不想整理被摧残的厨房,直接走进厨房开始煮午餐。
「对了,姐姐可以借你的笔电用一下吗?」苏鸢央边说边走到房门前,就等苏叡答应。
「等等!」苏叡连忙拿着锅铲,冲出厨房阻止:「我笔电在用,吃完饭再借你。」
苏鸢央见她这麽紧张,今天一连串异常形成一个猜想:「你今天怪怪的,都不让我进去房间,里面藏了甚麽?」
李沈恒在里面听着,他倒是公开也没关系,但想起她今天这麽辛苦隐瞒,又不忍浪费她的努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你过来帮把手,我快要做好了。」
苏鸢央被姐姐催促着,不敢当着她的面进她房间,想着吃完饭再偷偷潜进去,便去厨房帮忙。
苏叡本只想做碗清淡的汤面就算,但为了让苏鸢央无暇去她房间,便指使她做些小菜,结果做得桌上满满当当一顿菜,虽然都是小菜分量不多,但放在一起就有点壮观。
「你做这麽多,谁吃?」苏鸢央端着最後一道菜出来,看到桌上的盘盘碟碟感到无语。
苏叡也有点无措,不知怎麽处理:「肚子太饿了,不小心做多了??」她假咳几声:「我还有点不舒服,拿些回房吃。」
她夹了两人份量进碗里。
苏鸢央看到她用一个大碗装的菜,又起了疑心问道:「你吃这麽多不撑吗?」
「这不是怕剩太多菜嘛,别废话,快吃。」苏叡进房後马上锁上门,却看到牀上空荡荡的,只剩他穿过的睡衣,以为他是躲起来,又是打开衣柜,又是看桌下,找遍整个房间都不见他的身影。
她开始紧张了,往窗外看,她住得高,他也不会向下逃,就是不知甚麽时候,怎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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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铃又响了,苏鸢央放下筷子帮忙开门。
苏叡也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从门外走进来的李沈恒,又是惊讶又是好笑。
他演技上身,问道:「怎麽还在吃饭,不是约了去看展?」就算还有点不舒服,他也不想浪费她难得的假日。
苏叡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差点忘了。刚好做多了菜,你陪我吃完饭就去。」
李沈恒应和一声後,坐在她们对面,接过她的大碗,见碗里盛满开胃的小菜,就知是她特意为自己做的。
「姐,你不是生病了,还是在家歇歇吧。」苏鸢央不太认同。
苏叡面不改色地说谎:「刚才睡了一下已经好了些。」
苏鸢央心里默默想着:你刚才还在咳嗽,可是姐姐眼里只有李沈恒,两人明显郎情妾意,便把话呑了下去。自己决定和胡萝卜同居时,也是这样不听劝。
偷偷拿出电话,看他给自己传来的讯息,心里还是闷闷的。那女生不怀好意,他不知道,虽然不是他的错,可是他不会分辨别人的心思,任由那女生靠近,也不觉得有问题,自己就是过不了那道坎。
吃过饭後,苏叡叮咛了苏鸢央几句,就和李沈恒外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一关上,他就牵上她的手,十指紧扣。她怕被人看到,稍用力挣脱,发现斗不过他,便随他,只是把握着的手藏了藏。
进了电梯,苏叡这才问道:「你怎麽出来的?」不过做一顿菜的时间,他就换好衣服从房间溜出来,还没让她们发现。
见到他站在门外的时候,她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啧啧称奇。
「你们做菜的时候,都背着客厅。」李沈恒说的简单,做的时候其实也是战战兢兢,幸好她替自己吸引注意力又拖延了不少时间。
她一副了然的样子,想像他偷偷摸摸地逃出去,画面是说不出口的滑稽,那个霄月光风似的人被她拖下高台:「那现在去哪?」
「约会。」
「你才刚退烧,没问题吗?要不回你家休息?」
「这麽辛苦才逃出来,要在家待着?」交往後的一个月两人都是在家里聚,虽说他在她身边做甚麽都不腻,但也想出门体验正常交往流程。
苏叡见他坚持要出去,想了些之前就想和他去的行程:「那这次我安排,你要乖乖听话。」
李沈恒想像不了苏叡会怎麽安排,她交往过几次,从没有和他透露过约会细节,在这方面对她的了解不深。
想着约会怎麽也会去游乐园之类,可以玩可以拍照的地方,怎料苏叡叫了车来到了艺术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艺术馆虽然已经建成多年,但当时的设计直至现在仍前卫独特,流线型的外观为附近增添创新的气息,室外大片草地正对着海港,是这处密集城市中难得可见的自然。
游人在馆前的草地悠闲地散步,或在一片平静中安躺歇息。小孩追逐着阳光下闪耀七彩光芒的泡沫,泡沫随风飘扬,他们紧随其後跳跃触碰,走过的路上一片欢笑。
微风挟着青草的气味,又带点海洋的独有的气味,温暖而湿润,早上因发烧引起的无力和混沌都被气流带走,头脑也清醒许多。
「我很久没来艺术馆了,迎夏她坐不定,没人陪我也不想特地出来。」苏叡带着他在外面走了一圈:「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带着班上的小孩,只记得这里有你喜欢的书法作品,也没仔细欣赏。」
「怎麽没听你提过?」
「就觉得太突兀,说了就好像要约你一起去。」
她当时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自然也不会跟他分享这些。可现在她会跟自己说这些,也就代表和她的关系亲密了,离她也越来越近。
他们静静地走进了艺术馆,逐一欣赏着展览的艺术品,墙上的字画各显风姿,偌大的展览空间弥漫着阵阵墨香,悠悠雅韵,和这座现代的产物交融一起。
李沈恒遥遥认出他偶像的真迹,笔墨交织出壮丽的山水,山脉连绵,巨石峥嵘,静水悠长,感受到字画里灵动而静谧的美好。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彷佛完全融入了字画里的精神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叡也不打扰他了,走到自己感兴趣的作品前细看一遍,见他还站在原处,也没过去,只是不时抬头看远远地看他。
彼此之间虽然没有言语交流,却也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和互相理解。
正当苏叡沉迷其中的时候,一个男生走近,露出一丝羞涩的微笑:「你好,其实我刚才画了一张素描,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请你收下吗?」
男生羞怯地递出自己的画纸,上面虽然只有简单的柔和线条,却勾勒出苏叡的神韵。
李沈恒不经意间看到男生和苏叡搭话,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也一起看起画纸来。
男生看到有人走了过来,有点慌乱,妄自菲薄起来:「其实只画了几分钟,我也觉得画得不太好,线条也有点乱??」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画,有点惊讶。」苏叡接过画,仔细端详起来。
想到男生刚才的话,职业病发作,忍不住鼓励他:「虽然不太懂艺术,但这画得太好了,感觉发现了自己新的一面??只是几分钟就可以画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男生被夸得不好意思,但也有了信心,又见李沈恒和苏叡没有互动,以为对方只是过来看画,於是问道:「那??可以交个朋友吗?」拿出电话等她输入IG帐号。
李沈恒看他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又靠近一点想宣示主权,她却牵起他的手展示在面前:「不好意思,我怕我男朋友会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生脸上一下子红得快要滴出血,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就走开了。
李沈恒心里很是受用,但看到她手上的画纸,那画像明显充满那男生的私心,心里难免有些不悦:「你这麽喜欢他的画?」
知道他又在吃醋,她解释说:「我平常在学校也是这样夸小孩。」
「你不会也是这样哄小孩吧?」有时候,他觉得她是把自己当小孩来哄。
苏叡亲了亲他的脸:「这是专门用来哄男朋友的。」
他心中的醋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刚才的不安和妒忌也变得多余。脸色也好了很多,心中的愉悦虽没说出口,但唇边漾起的笑意难掩,被她看见了。
她也被他的情绪带动,偷偷窃笑,心想这麽容易就哄好,不就是个小孩。
展览都看得差不多,出了展厅,外面有字画的体验活动,桌上放着水彩纸和墨笔供人画画,画纸上有些山峰轮廓的虚线,让参加者更容易体会到作画的乐趣。
一个小孩拿着自己的作品展示给父母看,苏叡扫了一眼,连小孩也能画好,看起来不难,便拉着他一起坐下。挑了两张空白的水彩纸,递了一张给他:「如果你能把我画得好看,刚才那男生的画就给你。」
说完,她就低头开始作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沈恒拿着墨笔,不知如何下手。她把画画当兴趣,很轻易就画出他的眉目,他看着她也认真起来。
只是水墨画要画人像不易,墨笔又控制不了浓淡,下笔就是浓厚的墨黑色,难画细节。
他想了想,把本来的纸扔了,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画。
两人相互注视着彼此,捕捉对方的神彩,用心描绘对方的肖像,偶尔同步的抬头都让他们会心一笑,全然忘记馆里的旁人,眼里只有对方。
「我画好了。」苏叡满意地放下笔,看到李沈恒早已画完,画纸上就一只黑耳兔子抬起头,圆眼闪着疑惑的光芒,好奇地看着她。
她疑惑地问道:「不是画我吗?怎麽画了兔子?」
李沈恒看着她和画里兔子一样迷惘的眼神,忍俊不及:「真像。」
苏叡心里有点无奈,这兔子呆呆的,怎麽就像她了。但她本义就是想让他开心,还是把手上的两幅画给了他。
他对那男生画的没太大兴趣,放到一旁,就拿着她的画看。画上是他的侧脸,她画的不多,怕弄巧反拙。可也看得出他的浓眉长睫,她还特地换了色笔替画中的他点唇。
「好看,比刚才那男生画的更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叡听到他的赞赏,面上赧然:「不要看了,要走了。」
见她难为情,李沈恒忍不住逗她:「这幅画应该放在刚才的展廊。」
「别说了。」她捂着耳朵走开,他追了上去,两人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打情骂俏怎麽也不腻。
外面天色开始昏暗,他们坐在窗前看着夕阳隐没。
从展馆的玻璃看出去,大海的对岸是矗立的高楼,夕阳已下西山,高楼的灯火点点在黑暗中交相辉映。
馆内响起离场音乐,他们听了一遍,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该回家了。」
回程的路上,李沈恒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
车窗外飞逝的夜景,抛离了城市喧嚣,霓虹闪烁,灯光洒在他温和的脸上,耳畔是他平稳的呼吸。
这一刻彷佛时间定格,外面的热闹与他们无关,只有他们在这个小空间互相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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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
「吃饭了吗?我买了你喜欢的酸辣粉。」
「你回来吧,房子你住,但可以听我说几句吗?」
看到对面传来的讯息,苏鸢央还是抵不住对方的诚意,拉着行李回家了。
才不是因为他隔一段时间就传讯息,她被他打动了,是因为电话响得她心烦。
虽然这麽想,她却没想要关了铃声,反而每次有讯息通知,就拿起电话撇一眼。
钥匙刚插进出,大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才不过半天,他好像变憔悴了。
苏鸢央看着胡宥时颓废的模样,寸头上发丝好像也不复直挺,显得萎靡。线条分明的五官,颧骨突出,眉毛修长浓密,外观硬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却在看见到她时,下垂的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小虎牙。原本无神的眼瞳又照进了光,漆黑的眸中多出点点星光。
「宝贝,你回来了!」他想伸手抱住她,却又怕被拒绝,又收回了手,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
那样子苏鸢央看得心都软了,但还是板着脸问:「你没换衣服?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请假了。」胡宥时还穿着昨晚喝酒的衣服,已经皱得起褶,他还没换下来。
本想着如果苏鸢央回来要赶他走,他也不用狼狈地换衣服。所以如果她不提这事,他也不打算主动提醒她。
苏鸢央没再说话,搬着行李要跨过门槛,他连忙接过行李,一把就搬了进来:「你去哪了?」
「你都管不好自己,还管我?」她赌气地从他手里抢回行李。
胡宥时怕她搬重物会弄伤,一下又拿了回来,直接搬回房间。
走出来时,她看也没看他,坐下吃他买的酸辣粉,刚才在姐姐家的菜都太清淡,她没吃多少,现在被那香辣引得嘴馋。
气还是气的,但食物无罪,不能浪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她无隙无仇地吃自己买的东西,他就知道她其实消了火,只是脸子过不去,便屁颠屁颠地坐到她对面。
「昨晚我也是被店长拉了过去,迫不得己才会跟他们一起去,可我都没有喝酒。」
苏鸢央把口里的红薯粉咽了下去,想起那张照片,就来气了。
「这些你都说过了,那女的呢?她坐这麽近,明显是对你有意思,你都不知道?」
就只是因为要拍照才靠得近一点,但这话胡宥时没说出口,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承诺和安慰。
「现在知道了,以後会注意的,你不要气坏。」
他看她嘴巴都辣红了,给她拿了饮料後顺势坐到她旁边:「下次生气赶我走就是了,不要委屈自己。」
她闻言,转过脸瞪了他一眼:「还有下次?」
「那为了以防下次再犯错,麻烦女朋友大人帮忙看看,还有哪个女生需要远离。」
胡宥时打开电话相簿,放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平常都不查他电话,心里也有些好奇,但又不想被他发现,便在低头吃粉的时候,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相簿里满屏都是她,不然就是工作的资料,这下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只剩下甜蜜。
「我又没说要看,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苏鸢央话是这麽说,但语气放软,看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吃粉。
他也听出态度的转变,顺着哄她:「我就是没眼力才会惹你生气。你说甚麽样的女生要注意?」
她没回应。
「送早餐的女生?」
「来探我班的女生?」
「刻意和我选一样选修课的女生?」
苏鸢央越听越不对劲,这不都是她追求他时耍的手段吗?
抬头一看,就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揶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宥时!你还笑我!」她也顾不上刚夹起来的红薯粉,恼羞得放下筷子,双手交叉放在胸口,转过身背着他。
胡宥时看着她可爱的动作,忍不住笑了出来。
听到他的轻笑声,苏鸢央转了回来,眼框泛泪。
「你还笑!本来一起住是想和你有多一点相处的时间,结果你都早出晚归??」
「每天起牀,你都还在睡,我要睡的时候你才回来,反而比同居前还少了时间交流??」
她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胡宥时伸手拍拍她,她还是很难过,不领情地用肩膀拨开他的手。
他无奈地说:「这不是想买车载你吗?夏天的时候,你坐摩托都不能穿喜欢的短裙,又要被太阳晒,冬天又要吹风。」
苏鸢央也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才会决定存钱买车。
可是她每天回来都只有自己一个,那种寂寞加上他和同事出去喝酒的照片,导致她没有安全感,患得患失的。
「坐不坐车都无所谓,我就是喜欢你,想见你才会决定一起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都已经好久没有爱爱,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她终於说出心底话,情绪也跟着崩溃了。
胡宥时听到她最後一句话,嘴角都快要绷不住,紧紧抱住她,任她轻捶在背上。
「不哭,以後我编少一点班,你想穿短裙就坐巴士,等存够钱再买车,好不好?」
她埋在他胸口,泪水都把他的衣服沾湿,幸好哭声越来越小。
他放轻声音,似诱哄着她:「乖,哭完就把东西先吃完。吃饱後,你想要的都补给你??」
————————
「苏老师,校长找你。」
苏叡刚回到自己的座位,就被叫了过去。
她心情好,也没多想甚麽。那天送李沈恒回去时,苏鸢央已经跟男朋友和好,传了讯息给她就走了。
所以这个周末,两人如他所愿地一起度过。可他刚发病就闹着要出去,所以回家後又有点发热,周日也就没有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如此,两人在家放松,反而更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变得更亲密。
校长见她来了,招了招手,让她坐在对面。
他平日为人和善,现在也笑眯眯的,很容易就让人卸下心防:「苏老师,最近考试周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职责所在,为了学生好。」
苏叡有点受宠若惊,平日和校长虽有交流,但现在特地叫她来,就是听这种慰问的说话,她还真不信。
他冲了杯茶给她:「这段时段有人陪伴也挺好的??」这句话颇有深意。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有家长看到你和男生同居,出门又穿得清凉,怕对小孩有不好的形影响,所以就向我问了一句。」
苏叡想起之前那个在校门前无理取闹的家长。
她平日都有注意形象,就只有那一次穿了露背的裙子,被家长看到,说自己暴露。
想是那家长经上次的事後,心生不忿,才投诉到校长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这是你的私事,也没有要干扰你下班自由的意思。只是那家长说得严重,我就了解一下情况。」
校长把话说得客气,但也不改要追究的意思。
她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事,便把事实直说:「那是我男朋友,现在没有同居,只是偶尔去看望一下。」
想了想,自己这个月以来,就前天去了李沈恒家,那家长可能是住在附近,才会发现。
「至於穿着,平常出门我也有注意形象,上次也有和那位家长解释了,之後会多加注意。」
都过了这麽久,那家长还来找碴,她很是不满,只是在校长面前没表现出来。
「这些年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苏老师的为人。但那家长说话不太好听,事情不解决,就??纠缠不休??」
校长想起那家长就头痛,不但大嗓门,说话用词又不太文雅,动不动就把事情联想到更坏的地步。
又说了一句:
「你注意一下,不要被她看到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没做错事情,却要因为一个投诉而要注意自己的私生活,交往也要遮遮掩掩,难不成以後去他家都要像做贼一样,周围没见人才能去吗?
苏叡平常都很能耐着气,但听到校长想让她退一步,息事宁人。
她火气就上来了,这不就让那个家长以为恶人就能作威作福,颠倒黑白。
「校长,这样做不太合适,我去我交往对象的家,我们都是正常交往,难道还得顾及别人的目光?」
「再说同居也不是一件违德叛道的事,对小孩能有甚麽影响?」
校长知道她说的是对的,但那家长是不是轻易就罢休的人,便劝说一句:
「就是怕家长把事情闹大,对你影响不好,坏了你的名声。你说那学生都快毕业了,就忍一下吧,等考完下次期末考试就可以。」
不等她回应,又说:「都快到上课时间了,你先回去吧。」
他夹在中间也很难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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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早上的一番话,影响了苏叡一整天的心情。
他说得没错,其实才不过半年的时间,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也知道和这种人闹,只会消耗自己的精神,但她实在不能忍受那家长的霸道,总要人让着她。
李沈恒来接她下班,发现她情绪不对,开了音响,播她喜欢的歌。
她猝不及防说了句:「今天去我家吧。」
他不解地问:「怎麽了?」
「有个家长住在你家附近,之前就被她说过一次,今天她向校长投诉,说我同居。」
「校长叫我注意一下。」
说起这件事,她就心烦。
李沈恒听得紧皱眉头,有些人确实比较传统,接受不了未婚同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们又没有同居,那人只凭自己见过几次,便断定了自己想的就是事实,还诬捏人,就太刻薄了。
虽然他也生气,但还是理性地分析:「确实要注意一下,就算我们是清白的,可也耐不住谣言。」
「这样和她硬碰硬,她没多大的损失,事情闹大了,反而对你不好。」
苏叡叹了口气:「这我都知道,所以才烦心。」
纵使她想坚守自己的立场,但学校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除非她能放弃这份工作,不然就要向现实低头。
回到家後她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做甚麽都好像提不起兴趣。
他放下笔电,凑到她脸前:「怎麽才能让你开心?」
苏叡生气归生气,在和他倾诉过後,没打算执着下去,也不想把工作的情绪也带回家。只是那点郁闷不知不觉浮到脸上。
但见他要讨好自己,突然想起买了很久的一样东西。
「如果可以看看小兔子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那两只娃娃,她那天走的时候赶时间都没拿回去:「上次夹的娃娃?」
她摇摇头:「你先闭上眼睛。」
他乖巧地闭上眼,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以防他中途睁眼,她拿了一条丝巾遮住他的眼。
感觉到她在自己头上和腰上捣弄甚麽,一个东西箍在自己头上,他大概知道她在做甚麽了,笑了笑,随她替自己装扮。
苏叡看着他头上毛绒绑的兔耳朵,白色兔尾在黑色西裤上格外突出,那尾巴圆圆的,落在臀上有点性感。
有点??想欺负他。
她偷偷拍了照片,才帮他解开丝巾。
李沈恒睁开眼,见她笑得眼睛都弯起来,看来已经把刚才的事都抛在脑後。
他透过电视的反射,看到自己身上羞耻的打扮,耳尖霎时红了起来。但为了讨她开心,决定再忍一下。
浑圆的屁股衬得短小的尾巴又诱人又可爱,看得她眼睛都直了:「可以摸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嗯了一声。
她也不客气,直接上手就摸。
兔尾巴毛茸茸,松松软软的,她爱不惜手玩弄了好久。
可怜李沈恒要侧过身,把尾巴露出来,姿势撩人得有点难为情。
察觉到他泛红的耳尖,她不舍地收回手,转移阵地,摸了摸兔耳,看着他称赞了一句:「兔兔可爱。」
「我?可爱?」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危险。
她没在怕的,笑嘻嘻地捏了捏他的脸:「很可爱呀。」
知道他不舍得对自己做甚麽,她恃着他的喜爱,又再说一遍。
而且可爱又不是贬义,惹人爱不好吗?
李沈恒把她逼得抵住沙发,抿着嘴皱着脸,装成一副凶狠样:「这样还可爱吗?」
她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有点像装凶的小奶狗,不,是小奶兔,有点威吓性,但也只是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这麽认真,她也不好辜负他的努力,便摇着头说:「不可爱了。」
他这才放松脸上的肌肉,想着也差不多了,便脱下头上的东西,把兔耳发箍放在她头上:「这才叫可爱。」
每每听到称赞,苏叡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她下意识想脱下发箍。
他却捉住她的双手:「别脱,这样好看。」
「别盯着看。」她羞得低下头,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被他捉在脸的两侧的双手轻轻握成拳,小手不经意地卖了个萌,那耳朵在她头上也很契合,就像兔子化成精在撩拨他。
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在脸上徘徊,她尴尬得舔了舔嘴唇。
看到她伸出小小的粉舌,转眼又收了回去,李沈恒眼眸一沈,亲了亲她湿润的嘴唇:「今天可以吗?」
其实她玩弄他的尾巴时,看到他背着她,头微侧看她时,心里痒痒的,下面就已经开始湿了。
他这麽说正中下怀,苏叡却不表现出来,反而提出条件:「脱下这个??再做。」
见她没有第一时间反对,他就知道她打甚麽主意,没有听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戴一下再脱。」
不待她反对,低下头细细地蹭摩她的唇瓣,他勾出她的软舌,小舌刚探出,就被他两片薄唇就给含住轻吮。
她舌尖都被吸得连带脑袋都开始发麻,耐不住他软磨硬泡,不知不觉就顺了他意,反对的话都忘在脑後。
她穿的黑色百褶长裙被撩到大腿上,露出光滑的皮肤。
察觉到一只手被放开,她却已经忘了头上的发箍,主动地解开他的衬衣的纽扣。
他摩挲着她的大腿,看着她用一只手笨拙地替自己解衣,身下越发燥热。
苏叡何尝不心急,只是一只手被他攥着,她再急也没用。
他见她手上动作越发急躁,便放开她的手,自己脱下裤子。动作急切,一下子连带缠在腰上的尾巴也拽了下来。
看到那白软的小球,李沈恒心生一计:「喜欢这个尾巴?」
不知道他在打她的主意,苏叡专心解衬衫,毫无防备说:「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衬衫被她拉扯到臂上,这时有甚麽毛毛的在她腿间磨蹭,她痒得把腿夹起来。
「不是喜欢吗?」他看着她,意味深长地问。
她那点力怎比得上有在做健身的他,底下那白色兔尾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扫到敏感的腿根。
「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她推着他的手,痒得要逃避他。
他也就逗她一下,见她要逃,一把拉住了她,她一下坐到他身上。
李沈恒不再浪费时间,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滑进她下面,用手指插了几下。
里面已经足够湿软,都不需要再做甚麽,一张一合地夹住他的手指。
他正想着从银包拿出安全套,她就已经从沙发上拿了一个。
她刚才拿东西的时候,就想让他戴着耳朵和尾巴做,只是没想到这耳朵竟回到她身上。
不过几下,苏叡已经打开包装递了给他:「快点??」一双媚眼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沈恒觉得喉咙发乾,呑了口水,就戴了上去,在穴口蹭了几下,被手指勾出的爱液随着动作涂在性器上。
「这麽急性子?」他缓慢地磨开穴口,然後托着她的臀往下压,腰上不费力,性器便往里挺进。
温热的穴肉热情地立马就吸着他,怕一下子入得深会伤了她,他忍着慾望,慢慢把把他往下压。
虽说她坐在他手上,但茎首进入的感觉太明显,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她咬着唇,不敢再跟着他的速度,於是自己硬撑着减慢速度。
女上姿势没了他的辅助,这动作就很吃力。
茎身才进了一小截,她腿上就开始累,有点吃不消地哼叫:「好胀??好累??再慢点??」
他也憋难受,性器硬得胀痛。明明已经迁就她的承受力,慢慢插入,但她比想像中更敏感,每下去一点,她就紧夹一下。
李沈恒停下动作,分出一只手,揉了揉阴蒂纾缓她的不适:「真受不了?」
其实她也没那麽难受,就是怕太刺激,自己会失态。
看着他的眼神,身下又被他弄得舒服,吐了一股爱液,她也不忍欺瞒他:「就是有点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我,坐在我手上。」苏叡乖巧地坐在他手上,这次没留着力。
感觉到手上的重量,才知道她刚才为甚麽会累。他把她往上抬了点,又往下压几分。
穴肉一下被挤开,穴道被性器塞满,她一时被插得头脑发昏,话都说不上来了。
几次下来,性器直达深处,就已经顶到底了,那被完全塞满的快感,让她措不及防就叫了出来。
他感觉已经进到穴道的尽头,便缓下来,托着她浅浅地操弄。
苏叡这才缓过气,脸上潮红,不满地拍他的手臂:「太深了??你就欺负我。」
李沈恒弄了几下,才无奈地放了手:「你自己来。」
刚才突如其来的快感真把她吓怕了,她这下也顾不得害羞,宁愿自己动,也不敢让他乱来。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敞开的衬衫就垂在臂间,宽阔的肩膀、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膛和腹肌都袒露在眼前。
她就受不了他的身体,尤其是腹部那肌肉,每次看上一眼,都让她心动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叡自己抬着臀,又慢慢坐下去,嘴里哼哼唧唧的,显然舒服得很,指尖还能分神沿着他的人鱼线挪动。
他却忍得难受,性器在穴里跳动了一下,想主人定住上面的小口,自己闯进去大展身手。
她每次都只抬起一点点,又动得慢。虽是整根都埋在里面,被穴肉紧紧包裹,却不如大开大合地抽插有快感。
不过十来下,她已经动累了,坐在他身上,前後缓慢摇动,喉间发出小猫般的嘤嘤声。
李沈恒看她张着红唇,眼神迷离,似乎乐在其中。
沉着气,把她的白衬衫解开,衬衫虽柔滑,却也不如他手下的肌肤软滑。
他揉着雪乳,随着她的节奏不时捏住上面的尖尖,又用嘴衔住轻咬,增加她的快感。
底下的小口因为他的小动作而吸咬着性器,他忍不住微微动腰,在她坐下来向上顶,力度不重,只能暂时止渴。
动了几下,苏叡心里也满足了,可总觉得差了点东西,不及他做的时候爽快,便摊在他身上不动:「我累了。」
他早已被她不轻不重的动作弄得耐心尽失,颈上青筋都凸显,没多说话,只是再次把她捧起,把粗挺的性器抽了大半出来,然後自己挺着腰,重重地插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嗯??」声音被撞得破碎,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太??粗了??好撑??」
听到她的声音,李沈恒也没慢下来,反而越发凶狠,捏着她的臀肉,软白的臀肉都被捏得变形,留下红印。
她头上一对耳朵随着动作颤动,眼框湿红,活生生一只兔子。
他看得眼热,喘着气进得越来越快,只问一句:「不舒服?」
汹涌的快感像海浪不断拍打过来,她被撞声音都在颤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腰被他掐住,无法制止他的动作:「呜??没有??慢、慢些??」
穴肉却不似主人,吸着性器,迫切地把他都吃了进去,又吐出爱液好让他进得更通畅。
「那就行。」李沈恒看着那对耳朵,没慢下来,想测验那耳朵甚麽时候才会掉下来。
感觉到那股快感快要到了,她带着哭腔求饶:「呜??轻一点」
她被弄得腿软,整个人都不由自己作主,只能搂住他的脖子,准备迎接灭顶的快感。
「不行,受不了??」头重得往後仰,她看着天花板,上面的电灯晃动着,眼神都已经不知飘到哪去,底下也一缩一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受得了的。」李沈恒看她说着拒绝的话,面上却艳若桃花,缓了下来,按住她的腰,狠狠地往上顶去。
这下,她被插得眼前朦胧,也没来得及哼一声,腹部就抽搐着泄了。
李沈恒享受着被穴肉紧密的呑吐,感觉自己也快到了,便缓下来,轻柔地吻住她。
爱液不断地被抽出来,又被他撞回去,动作快得爱液都来不及流走,就被挤得溅到周围,也沾湿了他的腹部。
「看,水都流到这里。」他带着她的手抚上人鱼线,凹陷处果然水光闪闪。
她这时也顾不上羞耻,刚刚才泄了一次,脑海浮浮沉沉的。他插得再快再重,她都不能做出反应,只能任他摆布。
待她回神,想说些甚麽的时候,他又再次快速抽送起来。
忍过一次的性器比刚才更粗硬,穴肉却因为操开而变得软热,他操弄几下,觉得姿势不方便。
把她压在地毯上,苏叡见他换了姿势,像是要再来一轮,急得说:「不要了??」
那声音软软的,不像阻止他,反倒像是在引诱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沈恒也没听劝,把她的腿折起来,在穴口上来回磨蹭,性器炽热得让她想要躲避。
她才要动作,他就紧紧固定她的细腰,握着性器,挤了进来,然後俯在她身上用力一撞。
苏叡捉住他的手臂,没忍着住呻吟。他闷哼一声,腰部没停地挺动着。
刚才虽入得深,他却不好使力,现下他无所顾忌地快速抽插着,软肉又配合地在他进入时吸附到更深处。
肉体的碰撞声几乎没有中断,连同她的娇吟在房间回荡。
射精的快意再次涌上来,他看着她说:「叫我就放过你。」
苏叡真的受不了这源源不绝的快感,唤了他一声:「??沈恒??」
他应了一声,抱住她,身上的衬衫已被汗水沾湿,贴在背上。
他重插几下,终究没忍住从尾椎爬上的快感,低喘着吻住她的唇,才把性器深深埋在里面,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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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沈恒把苏叡抱了回房,她真的累瘫了,脚软无力,垂在他腰的两侧摇荡。
想起刚才自己都放下脸子,向他求饶,他还继续折腾自己。
以前要是紧张或是难受,只要一开口,他听到就会马上停下来,安慰自己。
再对比现在,他都不会忍耐,感觉没那麽珍惜自己,苏叡心里有点委屈。
李沈恒把她放下时,见到那张小脸又皱在一起,不知又有甚麽烦心事,伸手要揉开她眉间的结。
她别过脸,小声地说了句:「你混蛋??」
「怎麽了?」
苏叡瞪了他一眼,没说出自己的想法,怕太咄咄迫人,惹他反感。
见她不说话,他以为她是羞於启齿,误打误撞地和她想到一块。
「对不起,刚才真忍不住。」李沈恒躺在她身上,头顶蹭了蹭她的脖子:「要先去洗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是这麽说,但不见一点歉意。
他的头发扫在脖子上又刺又痒,苏叡忍住笑:「以後不跟你做了??」
「不跟我做,还想跟谁做?」知道她是说气话,李沈恒也没放心上,反倒捉弄她。
她终於硬气了一次:「我自己做,就是不跟你。」
见她不吃软的,他默不作声,把湿了一片的衬衫脱到一旁。
然後猛然把她的上衣往上拉,扭了一圈打了个结,推到她头上方。
苏叡一惊,今天他做的一切都出乎意料,不同以往温柔做派,强势的行为让她感觉陌生,但心底隐隐作动,期待着甚麽。
她挣扎了一下:「李沈恒,你要做甚麽?」
「让你满意。」
看着她胸前白色内衣,上面的蕾丝清纯诱人。没有解开扣子,他直接拉下布料,乳肉被布料挤得聚拢在一起,圆润得诱他来吃。
指尖先一步撩动早已挺立的乳尖,嘴巴随後含住另一边的软肉,绕着乳尖打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愿屈服在他的攻势下,即使呼吸急促,也不出声。
李沈恒偏要跟她作对,低下头撬开她的唇,细碎的声音从缝隙溢出。
得逞後,他还不罢休,潜入进去缠她,绵长的亲吻让她头脑晕眩,身上都热了起来。
不知不觉,大手已经钻进腿心,拈突起的阴蒂,一下轻一下重细细地揉起来。
苏叡才刚高潮过,身体还很敏感,被绑的双手抵在胸前,身体扭动着,既想追逐快感,却又不想败下阵来。
可他也没想要放过她,揉得越来越快,下面的小口也收缩得越来越频繁。
她又是舒服又是难受,喉间发出低声呜咽,眼神曝露出对他的渴望。
李沈恒却视若无睹,她的双腿一夹,把他的手死死夹住,似是快要到达尖峰之际,他却停了下来
待她放松下来後,才又慢慢打圈揉着。虽然也是舒服,但错过的痛快却回不来,仍然徘徊要到不到的位置。
她眼里满是迷茫,一双圆眸蒙上水意,似是不解他为何要折腾自己。
那样子看得他都不舍作弄她了,可想到她刚才的气话,心头还是窒塞,也不乐意给她一个爽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叡见他不为所动,也不服了,他不动,自己动不就好。
於是,被绑的双手圈在他脖後,轻易地压下他的头。他一靠近,她就贴上他微张的唇,一下子就把他的舌头勾进嘴里,惩罚似的轻咬一下他的舌尖。
唇瓣一颤,还没来得及退缩,她又温柔地嘬吮着,双腿也自己夹起来磨蹭,膝盖不时擦过他身下隐约翘起的性器。
可自己做始终不及他刚才带来的快感,双手又无法碰及,她心急如焚,身下也着急地吐出一泡水。
这些想法却没表现在她脸上,李沈恒见她丝毫没有要求助的迹象,自娱自乐的样子似乎真应了她那句「我自己做,就是不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