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点开匿名论坛,公共社交平台上被删除的视频在这里很容易找到。镜头很稳固,看上去应该是某个固定摄像头,画面非常模糊,只能从着装和背景辨认出来,确实在那天的包厢中拍摄的。
他把视频慢放,仔细地又看了一遍,虽然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色块,但也能分辨出来,两个人的衣服全程完好,没有什么限制级的画面——那天,洛绫确实一直不许他脱衣服,连躺下的时候,都在用自己的身体帮他遮挡。
为了以防万一,安然将视频下载下来,试图修复了一下,结果失败了——这说明视频不是上传的时候做了处理,而是拍摄时就特地将分辨率弄的极低。
结论不言而喻,这一切都是洛绫的手笔。
洛绫派人在包厢的隐秘处安装了摄像头,拍下他们交缠的视频然后上传网络。
他想要什么,钓鱼吗?
他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害安然,别说陷害安然不需要这么麻烦,就是从逻辑上来说,模糊的画质和遮蔽的角度也能证明,他是在保护安然。匿名论坛上黑客不少,如果只是后期模糊,很容易修改回来,因此洛绫特地从拍摄时的镜头入手,确保视频不会被修复清晰度,也绝不会出现给安然带来侮辱性的画面——这很符合洛绫的作风,太子殿下胆大心细,喜欢兵行险招,同时思虑非常周全。
他知道洛绫一直在调查一些东西。确实,成年礼那天,安然出现在那里太巧了。尽管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无意中走到了一楼的观景台,甚至听完洛绫和夏珣的对话后,都没反应过两个当事人是谁——洛绫现实里的声音和公开资料中不太一样,要低沉一些,更好听一些。
而且有些洛绫都不知道的、事关皇帝陛下和皇后陛下的秘密……
总之,他们两个人都能感觉到,自从洛绫从军区回到首都,很多事情都有幕后推手。所以洛绫想要用这个视频试探暗处之人的反应,他完全能预料的到。
但他想不通一件事——那张新闻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表面上看,这是一种常见的公关手法。刚订婚的太子和太子妃出现在色情娱乐场所,还流传出视频,哪怕这些都合法,对皇室仍然是不小的丑闻,这时爆出一张唯美而缠绵的照片……人都是视觉动物,疲惫柔弱的双性和微妙的性暗示,能勾起大众心中恰当好处的色欲,足够同情,又不至于猥亵。
再用严肃的新闻媒体来施加心理暗示,让民众认为这是一件正经的新闻报道,而不是下三路的花边八卦。
于是,“堕落的新婚夫夫”扭转成“亲密的爱侣”,“天生淫荡的双性”变成了“饱受先天缺陷折磨的可怜人”,网民们稀里糊涂地被牵走了脑子。等到以后大家回想起这件事,消匿在公共平台上的视频不会在人们心中留下任何痕迹,大家只会记得这张比电影海报还富有设计的照片。
的确卓有成效,相比之前几乎百分之百的恶评和公开的性羞辱,安然方才浏览公共论坛的帖子时,已经看到了很多站在自己这边的声音。
可是为什么?谁值得洛绫大费周章的这么做?
如果不是尚且保留着几分理智,安然几乎要以为他是为了自己。
毕竟,民意虽然容易跑偏,但总会在关键时刻给人致命一击。公共道德里有一条看不见的底线——忠诚,这也是双性会被隐形歧视的原因,他们的身体天生放弃忠诚。
在这样的安排下,大众的眼中,他们的感情会越来越深,然后呢?等到分手那天,谁来承担背弃忠诚的恶果?安然毕竟不靠民意吃饭,就算研究所待不下去,以他的本事,随便找个偏远一点的小星球,也能过得很好。但洛绫会暴怒的舆论撕碎——上任皇帝陛下、洛绫的祖母就是利用兄弟的花心,在最后的皇位争夺中给了对手致命一击。
洛绫放出视频的目的是为了钓出这些天在暗处搞鬼的人,可是放出照片,除了能扭转一点安然降到谷底的风评,对洛绫自己来说,几乎是百害而无一利。
除非他真的打算和安然携手一生。
安然苦笑着摇了摇头,把脑海里的妄想甩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洛绫分析他的匿名账号所说,他暗恋了洛绫三年,对这个人的了解甚至超过了他身边的很多人。洛绫是一个很隐忍的人,几乎不会为了私欲做什么,他喜欢了夏珣三年,可是这消息密不透风,完全没有任何人知道。他落败的很大原因是因为15岁提前毕业参军,和夏珣在最应该剖白的时候错过,如果他稍微自私一点,这三年向周围透露哪怕一点点风声,夏家那个利欲熏心的老头十有八九会亲手把幼子送到洛绫的手上。
洛绫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拥有最显赫的身世,最出众的容貌,最聪明的头脑,最贵重的人品,他也理应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最符合心意的妻子。
而不是避开空降的未婚夫,对着精心准备的红玫瑰戒指发呆。
这天傍晚,安然穿上了和成年礼上夏珣一模一样的长裙,在耳边带上了同款钻石耳坠,喷上了因夏珣而风靡帝都的“玫瑰之恋”香水,不打一声招呼地闯进了洛绫的房间,来迎接对方的怒火。
毕竟,比起一味地隐忍,有时候发泄才是更健康的方式。
安然闯进来的时候,洛绫正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书,大概是刚开完线上会议,他还穿着军装。帝国的军装版型非常贴身,将洛绫的身材凸显得极好。他还从未被如此粗鲁地侵入过领地,因此抬头的瞬间竟有些茫然。
他的视线落到了安然的身上,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双性一步一步走过来,赤裸的双足白皙圆润,踏过柔软的羊毛地毯,停驻在黑色的皮靴旁,对比十分明显。
洛绫双唇紧闭,眼角微微下垂,从脖颈到肩膀的肌肉都绷紧了,安然知道,他已经到达了暴怒的边缘。
第一步计划成功。
安然蹲下身,头依靠在洛绫的膝盖上,顺着裤腿一路抚摸上去,冲洛绫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笑容彻底激发了洛绫的怒气,他没有理会双性的讨好,而是将安然用力按在茶几上,一手撩开裙摆,繁复的花朵绣纹剥开后,下面居然是完全赤裸的躯体——安然没有穿内裤,圆润的双臀白皙柔嫩,是从未被惩戒过的样子。
第二步计划成功。
洛绫拉开抽屉,里面居然放满了各种训诫的工具,他拿起一根皮鞭,对着安然的屁股直接抽了下去。
“啪。”浑圆的双臀上浮起一道鞭痕,安然颤抖了一下,有一点痛,并不难忍,洛绫的力道并不算重,否则,他全力之下,能将安然的皮肤直接打裂。
“报数。”身后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安然趴在茶几上,腰身因为被洛绫一只手按着而动弹不得,他乖巧地应声道:“一。”
“啪。”回答他的是下一记鞭打,洛绫加了三分力气,打在方才那一道的下面,安然攥了一下拳头,才将嘴边的痛呼咽了下去。这昭示着主人的不满,安然不敢再耍滑,放软了声音哀求道:“第二下,谢谢主人。”
洛绫这次没有再加重力道,保持之前的力度一鞭一鞭地抽下来,他的动作不快也不慢,既没有给安然足够消化疼痛的时间,也没有让他应接不暇。因此,安然只觉得屁股上的疼痛绵绵不绝,鞭痕细细密密地挨在一起,从腰下一直到臀腿的交界处,没有一丝被放过,每一处白嫩的皮肤都被染成了微微薄红的颜色,整个屁股都轻微地鼓起了一层。
安然努力忍耐着屁股上的疼痛,没有任何挣扎或自慰,调皮的奴隶应当乖巧地接受一切惩罚。
然而洛绫并没有结束,他拿起一块宽大的皮革板,用比刚才更重一些的力道拍了下去。本来就轻微红肿的屁股在这一下击打中变得彻底肿胀起来,安然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凌虐的板子。
洛绫没有允许他放肆,将他的双腿牢牢地夹住,安然的全身便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裸露着红肿的臀部任由家主惩罚,洛绫一边用力拍打着他的屁股,一边淡淡地说道:“漏报8下,惩罚加倍。”
安然发现洛绫从来不会在事前预告纰漏的惩罚,因此他必须在过程中努力做好,否则下一轮的严厉责罚可能会让他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皮革板重重地击打在柔软肿胀的屁股上,上一轮留下的疼痛在这次被重新加重,同时添上了一层浓烈的麻痒,安然再也忍耐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第一下,对不起,请主人责罚。”
“啪。”洛绫没有丝毫心软的意思,宽大的板子反复击打着红肿的双臀,密密麻麻的酥痒混合着强烈的疼痛,让安然的情欲慢慢燃烧起来,蹿入下腹,然而被夹紧的双腿连摩挲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任凭前穴慢慢湿润却得不到抚慰。
“第二下,对不起,请主人责罚。”
“啪。”“呜……第三下,对不起,请主人责罚。”
……
十六下加罚终于挨完,安然这次没有疏漏,但他的前穴已经完全湿透,夹不住的密液顺着腿缝流下,洛绫瞥了一眼,寂寞的小口微微颤抖着,像是在羡慕臀部的待遇,邀请一场酣畅淋漓的惩罚。
洛绫余怒未消,只留下两个字的评价:“下贱。”
然后他放开安然,独自离开了房间。
第三步计划成功。
安然趴在茶几上,没有家主的命令他不敢自己起身,屁股上痛痒混合,他也不敢揉一揉。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洛绫方才的两个字夺走了。
其实他知道,以洛绫的道德水平,他会非常厌恶替身情人这一套,但今天的计划本来就是要让洛绫发泄心里的郁结,所以安然完全是故意做出那副打扮,来引起洛绫的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面两步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第三步也是,洛绫可能会很生气,讨厌他,嫌弃他,会几天几夜不理他。但是洛绫那么聪明,很快便能反应过来安然的目的,那时候,他也许会原谅安然。
如今,所有的计划都按照他的设想完成,他本已做足了充分的心理预期,此刻应该是在为缓解了爱人的情绪而高兴。
可是安然没有。
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底,让他疼得无暇顾及其他。
明明应该开心的。
计划完成了,明明应该高兴才是。
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爱着洛绫吗,爱一个人就应该这样奉献出一切的。
可是好难受。
心底流淌的痛苦充斥着胸腔,安然甚至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他没有听见房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直到一个洛绫常用的杯子被放在眼前,安然被拉起来,视线里是去而复返的太子殿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绫怕碰到他肿胀的双臀,只能半搂着他,让安然侧躺在他的怀里。
他仔细地将安然乱七八糟的头发一点点梳理好,然后端起杯子,将牛奶慢慢喂给他。安然吞咽的动作非常慢,洛绫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任何的不耐烦,直到二十分钟后安然将牛奶喝完。
双性的脸颊因为哭泣而微微发红,他哭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透明的水珠从蓝宝石一般的眼睛里蓄积而出,顺着圆润的脸颊滚滚而下。洛绫在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抱着他晃了晃:“还难受吗?”
安然的情绪已经和缓了下来,他用脸颊贴上了洛绫的脖子。洛绫垂着眼睛,珍重地注视着他,安然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太子殿下俊美的侧脸,。
洛绫的温柔地笑起来,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你不生气了吗?”安然的嗓音里还带着哑,听起来有点委屈,“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冒失了。”
洛绫摇了摇头:“没有。你做的很好,我才应该道歉。”
然而他没有说对不起,而是将安然贴在他脸侧的手握住,侧头亲吻了一下他的掌心:“宝宝,谢谢你。”
安然一进门,洛绫看清他打扮的瞬间,就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
但他还是非常生气,安然怎么敢这么做?他想要侮辱谁,安然自己,还是夏珣?
他和夏珣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过,他们那时候太小,两个人性别不同,从身体到思想的隔阂比海沟还深。作为暗恋者,洛绫15岁的时候只是战战兢兢,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不要冒犯心上人上面,夏珣像一块璀璨的钻石,应该放在珍贵的水晶展箱中,只能由懂得价值的收藏家带着丝绸手套小心翼翼地触碰。
所以,安然怎么敢打扮成夏珣的样子,像个摇尾乞怜的性奴一样,前来渴求他的宠爱和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他自己是什么,可以随意丢弃的性爱玩具吗?
那一刻的怒意让洛绫没有留手,第一次将惩罚贯彻到底。但是走到门外后,他就开始后悔——安然是对的,他心中潜藏着暴虐的种子,因为手握滔天权势,反而不敢肆意妄为。
倒是借着惩戒安然的机会,那口郁结于胸的苦闷才完全消散,他看了看自己私人账号的背景,将夏珣的照片更换了下来。
以后再回忆起成年礼,应该不会有那些错过的遗憾和惋惜了吧?
毕竟他已经收获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蓝宝石。
当他端着热好的牛奶,将安然重新抱在怀里,那股梭巡不去的焦虑才彻底消失。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依恋地望着他,仿佛洛绫是他的整个世界。
洛绫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片酸软,他轻轻拍着安然的背,像哄着孩子一样地说道:“宝宝,我要向你道歉。”
“成年礼那天,是我心情最不好的时候,你知道的,我……失败后,我以为你是故意躲在那里偷听我们的对话。皇室从来没有过双性嫁入的记录,出生在皇室的双性也会在成年后立即嫁人。因此,如果我喜欢夏珣的消息被透露出去,不管夏珣的态度如何,他都会被舆论推到风口浪尖上。”
双性天生淫荡,虽然已经成为公认的生理缺陷,但作为帝国的统治者,他们必须顾及形象和权威。难道要让人们在某个公调场所看见皇帝或皇后像狗一样趴在所有人的胯下吗?众所周知,双性在性欲上没有廉耻,很多双性甚至以在公共场所被侮辱作为爽点,在网上性羞辱一个普通人会引起讨伐,但是侮辱一个双性?那明明是在奖励他们。
而这也确实是安然所经历的。
洛绫大概是觉得有些抱歉,低头在安然的脸上亲吻了一下,继续说道:“皇室有些自己的情报系统,速度极快且隐秘。在我抓住你的同时,这条消息已经被人放到网上,只是被快速拦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倏然睁大了眼睛。
“所以我一开始下意识认定是你……对不起,我确实犯了个很愚蠢的错误,那时候我失去了理智,”洛绫爱抚着安然的脸颊,将残留的泪痕擦干,“父亲和母亲没有提前告知过我关于收养你的消息,我们之前也没有见过,连侍从也没有认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