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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洛绫的成年礼(背景介绍,纯剧情)(1 / 2)

('巨大的舞厅中,价值连城的钢琴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小提琴和笛音交汇,伴随着中央一座室内喷泉流水叮咚,在宽广的大厅内无比和谐地交融在一起。

洛绫把高脚杯放在一边的托盘上,一手撑着侧脸,屋顶上稀有的透明矿石折射着明亮却不刺目的灯光,将他的脸部完美的线条衬得如同雕塑般令人赏心悦目。他鼻梁高挺,一双纯黑的眼睛如同蓝星深海里的黑珍珠。然而这双眼睛的主人却并不怎么在意仪态,他随手扯开了脖颈处的扣子,目光懒散,毫无焦点。

一个漂亮的少女款款而来,她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层层叠叠的复古礼裙,十分优雅地向他行了个礼。洛绫连眼睛都没转一下,十分敷衍地点了点头。女孩端庄地坐在他旁边,同时借着宽大的裙摆,毫不客气地踢在他的小腿上:“规矩一点,你刚才拒绝所有舞伴的新闻已经闻名全国了,现在网上都在赌你今天能不能开启恋爱生活。”

洛绫把二郎腿放了下来,人依旧懒洋洋的:“就这么点话题吗?新闻署那边控制得这么严?”

少女,也就是洛绫的堂妹,洛盛公主殿下,“啪”一声打开扇子遮住了下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含着笑意,大方地向全场播撒着“优雅”的攻势,扇子下的嘴角却已经拉到底,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当然有更‘劲爆’的,匿名论坛上趋势第一的话题是你今晚能不能破处——认为不能的现在占上风,差不多9比1。”

洛绫哼了一声。

“鉴于你连续拒绝了新晋影后依琳、纽芬迪莱艺术学院荣誉毕业生维森纳、蝉联4届‘最受欢迎幻想作家’艾娃……等等所有人的邀请,现在论坛上大部分人认为你是一个不幸的性功能障碍者,还有些认为我们的皇室教育严重失衡,导致皇储殿下除了揍人以外并不知道如何与人相处。”

“哦对了,还有你的一部分脑残粉,坚决维护你成为下一个‘纳西索斯’的志向,并且将你不同时期的照片P成结婚照,在你的公众账号下刷屏。新闻署那边很为难,因为他们不确定你是不是要召开发布会,直接宣布自己和自己结婚。”

洛绫对糊了他一身的人身攻击毫无反应,只是放下胳膊,将目光转向妹妹:“放心,我下周就要回军区报道,这两天的舆论动向让他们稍微监控一下,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洛盛眉头轻轻一跳,看了看洛绫的脸色。

洛绫是公认的美男子,洛盛丝毫不怀疑,即使没有身份的加持,这幅皮相也能给他吸引来无数狂蜂浪蝶。他的眉眼很锋利,眼角微长,乍一看甚至有点媚,然而因为瞳孔太黑,目光落在某处时反而显得很凶。再加上线条分明的下颌以及薄唇,以及挺拔修长的身材,让他即使瘫坐在沙发里,也像是某种蓄势待发的肉食动物。

因此,他此刻的沉郁显得十分罕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为一起长大的堂兄妹,洛盛非常了解她这位哥哥的性格。当年他15岁提前从皇家综合学院毕业,以第一名的成绩成为那届的荣誉毕业生,整个帝国都对这位天之骄子报以极大的期待和赞赏,舆论盛赞他是“帝国未来的启明星”。

然而他一转头便直接进了军队——要知道按照帝国宪法,皇位继承人前十顺位者除双性外,确实需要进入军区服役,以确保军政合体,但都是在成年后。

一个十五岁的小孩,谁需要他提前跑过去作秀?

全国哗然,年轻的启明星转眼便成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演狂”,心里有鬼的人牵着网友们被娱乐新闻泡发的脑子,掀起了对第1顺位皇位继承人的浩大攻讦。皇帝陛下为了让独子不被帝国法庭起诉,甚至不得不动用手段修宪。

从那以后,洛绫的民众支持率便一直在坐过山车——一方面大家认可他的能力,毕竟络绫的军功令人惊叹,另一方面,所有人都憎恶他不把任何评论放在眼里的狂妄作风。

哦那群抖m脑残粉除外。

她合上扇子,对一旁的侍卫官做了个手势。侍卫官行动迅速,两人周围的人群很快被清空了。她把声音放轻,近乎温柔地问道:“你是被谁拒绝了?”

洛绫扯起嘴角,眼睛里却没有笑意,目光落在远处的舞池中央。

洛盛顺着看过去,只见人群中心站着一个极美的人,他穿着一身曳地的长裙,黑色的丝带显出玲珑的腰身,所有的比例精确的仿佛是被精心设计出的一样。夸张的花朵在裙面绽开,却完全不显累赘,反而更衬出主人的华贵,脖子和胸口不着装饰,只裸露着雪白皮肤,如同丝绸般柔滑。脸颊旁的钻石耳坠在灯光下反射着炫目的光彩,却完全无法吸引人的眼睛——再璀璨的宝石在那张古代油画一般的脸庞边都显得黯然失色。

那是一个双性,在帝国,双性虽然地位偏低,但是却享有一定程度的着装自由,如果家主没有要求或者尚未婚配,无论男女装都是合体的打扮。

洛盛挑了挑眉:“夏珣?夏家最小的孩子,媒体上称他为‘帝都玫瑰’,确实是个美人。你喜欢这种?”

洛绫还是很低落,然而这回他终于出声了:“不是‘这种’,就是他,只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绫是在15岁的毕业考试上认识的夏珣。

他们被系统分配作为搭档参加机甲战斗的比赛。而洛绫几乎是在看到夏珣的瞬间就喜欢上了他,毕竟那几乎是他从小到大见过最好看的人。

皇家综合学院针对皇室成员和贵族招生,教育极为严苛,尤其是综合战斗系,毕业考试是一场实实在在的机甲实操,按道理来说,双性由于自身的身体限制,几乎没有人会选择这个学习方向,在后来的双人训练中,夏珣也确实经常跟不上洛绫的操作。洛绫不得不手把手地辅导他,两个少年人的感情借此机会迅速升温,洛绫一直觉的,直到他参军前,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到了心照不宣的地步。

最后的实际考试中,有性格扭曲学长居然成立了一个专门针对他们的团体,洛绫尽管尽力解决了大多数,却在极度疲惫下中了陷阱。在他不得不休息的时间内,夏珣战战兢兢地找到了一个极好的隐蔽点。然而他毕竟没什么战斗经验,落地时才发现被埋伏了,手忙脚乱中操作失误,洛绫被学长攻击受伤。在昏迷前,洛绫知道夏珣一定会被问责,他将被学长打昏的夏珣与自己位置调换,替他揽下了这个锅。在昏迷前,他攥着夏珣的手,最后说的话是:“等我。”

然而大概是当时他声音太轻,夏珣没能听到这句话,也没有等他。

洛绫期待了三年的成年舞会以表白失败告终,半个小时前,夏珣得体地领着他来到僻静的阳台,客气而委婉地拒绝了他,并表示自己将会在成年后遵循传统,嫁给自己的亲哥哥,夏家的下一任家主夏筠。

“然后呢?”洛盛把亲堂哥的失恋故事当下饭广播剧,就着吃完了一块鸡肉蘑菇派,“你没有邪魅一笑,告诉他如果不从,就派人暗杀夏筠,让他成为一个新婚的寡妇,然后不得不忍辱负重,深夜来到你的房间,以换取你对夏家网开一面……”

“停停停,”洛绫实在受不了洛盛沸腾的脑洞,“夏家是坚定的保皇党,夏筠在军中根基深厚,我疯了才会动他。你混匿名论坛时,能不能稍微尽一点皇室成员的扫盲义务,帮助那些除了事实什么都不信的‘亲爱的民众朋友们’纠正一下常识呢?”

洛盛笑起来:“他们要是相信官方消息还会匿名吗?死心吧,阴谋论至少能说明大家都相信你是个雄心勃勃的野心家,而不是天真无邪的启明星。虽然每个人都痛恨弄权者,但很明显,相比于皇室包装出的草包,民众还是宁愿你是条豺狼。你的支持率会继续回升的,下个月应该能回到四十以上。”

她拍了拍手,洛绫的情绪已经恢复了很多,最重要的是,她弄清楚了这个人只是失恋,而不是单纯的发疯,作为妹妹的关心已经结束,她打算趁着舞会的尾巴,去勾搭几个漂亮的双性。

然而她刚站起身,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盯着洛绫的眼睛问道:“你说你和夏珣是半个小时前分开的,但侍卫长告诉我你是二十分钟前才出现在宴会大厅,那十分钟你去做什么了?”

洛绫无所谓地笑了笑:“有个双性在阳台下偷听我们的谈话,所以我让人给了他一点教训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盛的眉头皱了起来,洛绫虽然被很多人批评性格嚣张,但她很清楚,作为皇室成员,他们手上的权力远比普遍认知要大得多。洛绫远远不像舆论所认为的那样跋扈,他很少和人计较。

这证明他刚才真的很生气。

“算了,一个双性而已,真爆出去了就对外公关说他刚好发情。”洛盛点开通讯手环,“你留存证据了吧?把他的照片发过来,我去核对一下身份。谁家带来的这么大胆……”

洛盛的话音未完便直接顿住了,毫秒间传输到数据清清楚楚把一张双性的照片投影在她的手环上,那是一个清秀的青年,有着一头及肩的浓密黑发,眼睛很大,湛蓝的眼珠像两颗海玻璃一般清澈,隔着投影透露出一股茫然。

洛盛一把抓住洛绫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洛绫收敛了笑意:“怎么了?”

“那是安然。”她一边厉声回答,一边在手环上飞快地联系皇宫护卫军封锁出入口,排查媒体,“他是伯父和伯母收养的孩子,在你去军区大概一个月之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认识他,但是洛绫,你完蛋了。”

洛绫天生吃软不吃硬,听完这句话,他将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反而换了个自在的姿势:“愿闻其详。”

“他是安家的唯一的遗孤,三年前,安家因为非法实验陷入舆论风波。然而议会尚未开启调查程序,安家就因为一场诡异的火灾全员灭门,只留下了一个被家人拼命抛出窗外的少年,也就是安然。安家的调查结束后,皇帝陛下和皇后陛下正式收养了他,虽然因为双性的身份没有大肆报道,但他有实实在在地合法继承权,”洛盛用扇子抵着洛绫的肩膀,最后几句话几乎是一字一顿,“他是皇位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怪不得,”洛绫居然微微笑起来,洛盛的心里立刻浮现出不好的预感,然后她听见那混蛋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又怎么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然从噩梦中醒来。

两天前,帝国唯一的太子殿下洛绫在白玫瑰宫举办了自己的成年礼。按照帝国的法律规定,18岁以上可以订婚,20岁以上可以结婚,双性可以亲自生育,不能生育的同性或异性家庭也可以申请培育携带双方遗传基因的胎儿。

因此,宴会的消息一出,整个帝都的贵族都在想法设法弄一张邀请函——皇储殿下作为唯一的继承人,成年以前居然没有任何感情绯闻,这意味着如果能得到他的青睐,简直是个一飞冲天的好机会。

主流新闻见风使舵,根据内部拿到的新支持率转了口风,一改往日对洛绫挑三拣四的的风格,难得规规矩矩地报道完了整场宴会。消息不灵通的民间小报仍维持了之前的设定,怒喷这场生日宴实质是为洛绫选妃,称其为“文明的腐化与倒退”,“阶级不平等与性别压迫的集中体现”,转眼便被太子殿下的拥趸用“滚”字刷满了评论区。

安然并不清楚外面的风风雨雨,他在床上翻了个身,隐秘之处的痛意仍未消失。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从床头柜上取了一支药膏,抹在手指上,向身下探去。

双性人的身体远比一般人敏感得多,他刚刚碰到阴唇时,便忍不住打了哆嗦,强忍着生理上的惧意,他慢慢分开花穴,将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子宫内壁上。火辣辣的痛楚被清凉的药膏安抚,安然擦干净手指,轻轻蹭掉额头上的冷汗,长叹了一口气。

两天前的调教残留在他的噩梦中。太子殿下顶着一张俊美的脸庞,眼神没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只是对压制着他的侍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必太客气。”

然后他就被堵住嘴带到了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全身上下被剥光,通讯器被收缴。一支粗大的按摩棒毫无润滑地直接插入前穴,被撕裂的痛苦让他止不住地挣扎起来。他被人按住,后穴也塞进了一个肛塞,他没有适应过这种调教,以至于破开的瞬间清晰地闻到了血腥味。

“真是个糟糕的初遇啊……”安然嘀咕了一句,艰难地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然后他顿住了。

弧形的玻璃上反射出一个变形的人影,更令安然毛骨悚然地是,这两天除了送来药品和食物的侍从会进来,他的房门一直是关着的,他根本没听到对方开门进来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然扭过头去,倚靠在墙边的洛绫冲他挑了挑眉。

安然下意识地扯过毯子盖住身体,洛绫似乎被他这个举动逗笑了,他轻笑了一声,一步一步走到床边,然后轻轻掀起双性的薄毯,不出所料,没有感觉到任何拒绝。

有意思,洛绫心想,是真心喜欢,还是欲拒还迎?

如果是后者,那背后的人必然段数不高,洛绫并不是一个会被性冲昏头脑的傻子。花费如此大的力气,甚至牵扯到了皇帝和皇后,使出的招数却太老套了,实在得不偿失。

如果是前者……那更稳妥了,洛绫从不缺人喜欢。

将计就计吧,反正只是个双性。

那张毯子被扔到一边,双性人赤裸的身体完整地呈现出来,洛绫的目光如同热武器的扫描仪,一点点碾过安然的每一寸皮肤。

健康的身体,比洛绫矮了七八公分的样子,肌肉不发达,偏瘦,腹部柔软——意味着他已经成年,身体已经做好准备,可以在发情期受孕。

皮肤白皙,头发很黑,很符合某种童话里的人物设定,脸颊上有点微微的婴儿肥,使得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洛绫已经查看过他的档案,他这位素未谋面的义兄是在17岁时被收养的,比自己大了两年零11个月。

一个差一个月就要成年的双性,有什么被收养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洛绫确认父母感情极好,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多个小爸。

他从床脚的茶几上拆开一支密封的棉签,将药膏涂在上面,安然的蓝眼睛瞪大了:“等等,殿下,你要……”

洛绫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他在安然赤裸的腰上轻轻敲了下:“转过去。”

安然的腰瞬间软了。

他现在有点难堪,虽然双性被公调是件合法且普遍的事,但安然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此刻自己不着一缕,心上人却衣冠楚楚地站在床边,审视着他的目光不带有任何情欲,仿佛他是个不会动的摆件。

洛绫甚至带上一双十分贴合的白色手套,冰凉的丝绸轻轻点在腰上,让安然忍不住对着这双手浮想联翩。洛绫手指修长,骨节匀称,他收集过无数太子殿下的照片,匿名论坛上有个分区,专门记录了洛绫每一次公开场合下手部的特写。安然曾经无数次对着这些照片自慰。

隐秘的想象瞬间炸开,不敢被对方察觉的妄想和实实在在的触感一起,点燃了安然身体里的情欲,他的前穴瞬间湿了,下意识地加紧了双腿,听话地翻了过去,温顺地趴在床上。

虽然没有和对方真正的相处过,但自从三年前在皇宫内偶遇,安然一直在搜集洛绫的情报,他对这个少年的了解并不低,因此他知道,自己的反应绝对逃不开对方的眼睛。

但是洛绫并没有像教学片里的调教师那样,抚摸着他的头说:“好孩子。”也没有嘲笑他。他只是拧开盖子,用棉签沾满了药膏,然后一手分开安然的臀瓣,轻缓而稳定地插入他的后穴中。

比起上次那堪称虐待的肛塞,棉签细小又柔软,轻轻刮在肠道里,让安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他忍不住轻轻抬了下身体,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洛绫只用一只手就把他牢牢按在床上,他连微微摆腰都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安然只能趴在枕头上,任凭洛绫用一根棉签擦过他后穴的每一处。洛绫的动作细致却标准,没有给他一点发散想象的空间,仿佛他是一把裂开的椅子,洛绫只是用胶水修复开裂的皮套。

他的前穴因为终于和心上人有了亲密接触而蜜液直流,后穴却因为公式化的处理而越发冷淡,两边截然不同的反馈让安然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直到洛绫已经离开很久,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有关上房门,安然才反应过来。

毫无疑问,洛绫对他没有任何好感,唯一值得庆幸是他的手法很专业,后穴撕裂的伤口已经被清凉的药膏覆盖,两口穴内都很舒适。洛绫的确是个克制的人,哪怕讨厌他,也不会借此故意发泄。

星际帝国公历3222年5月16号,所有网络覆盖的地方都被一条消息轰炸了,帝国太子、第一顺位继承人、第一军区统帅洛绫与安然缔结婚约,二人的婚礼会在半年后正式举办。

十一军区遭袭的新闻被瞬间挤了下去,整个帝国的明星都在隐匿行程,以避免冲上热议榜碍眼,沦为网友们发泄的对象。两天前被洛绫粉丝挨个攻击的舞伴们风评大转,每个人都成为了洛绫的“天作之合”,最后一句总结一定是:“至少比一个动用特权以公谋私的双性好。”

安然的家庭背景和从小到大的经历被扒了个底朝天,三年前,被洛绫参军事件抢了风头的安家失火案回到大众的视线。其中最受攻击的一点是,作为一个双性,他居然从事星体研究。要知道,双性的精神力很不稳定,因此不可能驾驶单人机甲,也就是说,要么安然是一个克服了双性缺陷的天才,要么是以自己皇后养子的身份,动用了特权贿赂考官。

双性怎么可能克服得了天生的缺陷?

以权谋私几乎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结论,甚至有疯狂的论点认为安家的失火案也有古怪,很快便被理智的声音拉了回来——有一说一,双性蛊惑几个性欲冲头的主考官倒是可能,将一屋子身强体壮的成年男女困在庄园中一把火端了?除非猪能上树。

新闻署不得不采取冷处理的方式,同时大范围删评公关,这智障般的操作不出所料引起了新一轮的抗议。

三天后,洛绫以荣誉毕业生的身份回到母校致辞演讲,言辞恳切地代替未婚夫向民众道歉,并表示接受一切监督和批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沸腾的舆论平静了下来,尽管大部分人仍然心有不满,但优秀的太子殿下以其责任心赢回了一部分好感,反正问题主要出现在安然身上。

一个被宠坏了的双性而已,不讨喜,但谁让太子殿下格外钟情于他呢。

此刻,支持率再次过山车的洛绫将手上的一叠报告还给秘书沉音,干练的女士不需要吩咐,便将盖着“绝密”印章的文件投入静音碎纸器。会客椅上坐着一个身着制服的青年男子,尽管衣装笔挺,他的姿势倒是十分放松,显示着他对环境的熟稔。

他叫桓衣,是洛绫的挚友,桓家次子,同时也是帝国法庭最年轻的检察官。他抬手揉了揉头发,将金色的卷发揉成了一团鸟窝:“十一军区遇袭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是去年上报的两起案件的遗留问题。那边天高皇帝远,矿区又资源丰富,民间冲突很普遍。我说你是不是估计错了,也许就是一场自导自演……”

“不会是他,”洛绫打断了好友的猜测,“他学习和工作期间的所有论文我都看过了,用词和逻辑非常一致,不存在代写的可能性。他也没有贿赂考官,他的私人账号用了十三层七种文字加密,有三种字母甚至你都不会写——他很聪明,用不着这些手段。而且没有过调教记录,长相在双性中只能算普通,他没有那种能用身体让所有人昏头的本事。“

“也许地下那种,不能计入档案的。”

“时间对不上。”

“好吧,”桓衣坐直了身体,突然暧昧地笑了一下,“他的账号里面有什么,为什么要保密成这样?”

“一些常见的双性调教教学片,”洛绫不在意地答道,“继续跟紧各区上报的偷渡案,我感觉幕后黑手还有后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安然陪着桓衣和沉音走出了门,目送他们坐上车离开。

对于桓衣来说,这是第一次他不是由管家或洛绫送出门。双性的表情不卑不亢,声音温和,以桓衣的阅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身上有种天生的亲和力。

这感觉有点别扭,仿佛熟悉的兄弟突然变成了会和恋人在所有朋友面前秀恩爱的那种缺德鬼。

他忍不住朝安然身后的洛绫看去,对方一脸淡然,视线和他交汇后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丝毫没有理睬身边的双性。

好吧,看来刚才只是错觉,洛绫这种人应该天生不知道温柔是什么意思。

豪车沿着花园中央的路驶离,两边都郁金香被气流带起,微微摇晃,在夕阳下显出色彩的波浪。

白玫瑰宫是洛绫居住的宫殿,民间戏称“太子庄园”,由着名的建筑设计师、当今皇后尤菈亲自设计,作为十二岁的生日礼物送给了她心爱的独子。宫殿连同花园的大小并不夸张,却胜在处处精巧,葱郁的花团和精心雕琢的石像、随风飘荡的轻纱、被藤蔓缠绕的秋千一起,组成了如画一般的美景,常年霸占“最美园林设计”的榜首。

安然对着夕阳笼罩的美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进了屋里。

洛绫对他一直是这样,不理不睬,昭示着他的态度——他不讨厌,更不喜欢,他只是无视安然。

安然前几天并没有打扰他,他在给洛绫时间去求证,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巧合,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

阴谋和怀疑可不是发展感情的土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泡好了一壶茶,放在茶几上,洛绫好像没看到一般,仍然拿着手里的杯子,一边翻看一本纸质书。不一会儿,他站起身,给自己倒满了水,从到到尾都没有看那茶壶一眼。

“殿下,”安然只能出声,“我们可以谈谈吗?”

洛绫仍旧不理他。

给安然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强行把洛绫手里的书合上。所以他只能俯下身,一只手轻轻地贴在洛绫的大腿上,仿佛一种小心翼翼试探。

洛绫皱起了眉,安然感觉到自己手下的肌肉绷紧了,他立刻提醒道:“殿下,我们缔结了婚约。”

洛绫不主动欺负人,并不意味着他能容忍别人的冒犯。长期的军事训练让他拥有卓越的条件反射,他的身体会优先大脑给出防御反应,安然这句话并不是威胁或攀扯,只是提醒他,自己并不是一个企图用性牟利的犯罪者,倘若洛绫下意识地给他一下,洛绫用手指都能想到舆论会热闹成什么样。

真麻烦,他心里想道,他当然不喜欢安然。但对方毕竟已经成年,长期没有性生活会因为双性的生理缺陷致死。把他送去公调?别说安然自己愿不愿意,皇室成员从无此先例,他也不想某天被《劲爆!深情原来是作秀,首位双性太子妃竟然是地下城玩物!》的小报标题糊一脸。

或者请个调教师,私下签上严格的保密条约……

但是说到底,这件事也确实是他的责任。如果成年礼那天晚上,他没有因为表白而紧张到失去判断力,将偶然躲避在一楼阳台的安然当作窃听者抓住;也没有因为表白失败而情绪失控,让人对安然动了私刑,而是把他当作嫌疑人正正当当地交给护卫军,这一系列麻烦最终都会总结为一场误会。

然后他就发现,安然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大腿内侧。

洛绫叹了口气,把对方的手从腿间拿出来放在沙发上:“你应该知道的,我心有所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眨了眨眼:“是的,但是殿下你失败了。”

“你会喜欢一个轻浮的人吗?”洛绫问到,“几天前表白失败,然后转头和一个之前从不认识的人做爱?”

安然微微笑起来,他放下膝盖跪坐洛绫的脚边,分明是个卑微的姿势,腰身却是挺直的:“我和您一样,性不可耻,心却比一切尊严更隐秘。”

安然的私人账号十三层密码下封锁的是洛绫的一切公开信息,他的每一篇论文,每一次演讲,每一份报道,他受伤却被舆论认为不该传播的视频,他因故缺考而失去满级评分时的懊恼的照片,以及……

那份永远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封锁在安然心里的,对另一个双性的失败告白。

洛绫破解了他的账号,里面的信息暴露出安然的心——他是真心喜欢了洛绫三年,为此收集了他的一切消息作为珍藏。

所以洛绫选择隐瞒,没有对桓衣说出这个账号的真相,那也意味着……

洛绫把手放在安然的脖子上,微微用力,他能感觉到掌心滑动的喉结,以及颈侧健康跳跃的脉搏:“你在我书房外偷听?”

安然笑起来,洛绫力道非常准确,他既不感觉窒息,也完全不能挣开:“如果我能够在这间房子里达成某个目的,那一定是因为您的默许。”

洛绫的目光陡然深邃,呼吸粗重起来,他感觉到一只手拉开了他的裤链,隔着内裤在阴痉上轻轻揉了一下,被挑逗的肉棒立即抬头。随后,安然扯下他的内裤,昂扬的性器直接跳了出来。洛绫的阴痉如同他预料的那样,粗壮有力,在手指的按摩下膨胀,逐渐发红,安然张开嘴,在龟头上用力舔了一下。

安然说的没错,他能做到哪一步,都是在洛绫的纵容下完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方才谈及喜欢他时,眼眶不自觉地泛红,嘴角却是带着笑的,那表情他非常熟悉——一种绝望的、强欢颜笑的姿态,如同自己被夏珣拒绝的心情。

他没有对任何双性心软过,但安然那双海蓝的眼睛浮现出小心翼翼地试探神色时,他像是被一只手在心头敲了一下。

一念之差,洛绫没有拒绝,此刻他的阴痉埋在湿润温暖的口腔中,柔软的舌头反复舔舐着柱身,那感觉刺激又新奇。更何况,安然并不贪婪,他的动作很慢,关键时刻却一点也不含糊。在尽力含住对方的性器后,安然努力张口喉咙,扶着肉棒将龟头戳进了喉咙里。因为生理反射,安然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喉咙反而使劲夹了起来。洛绫被这一下刺激地差点射出来,深呼吸了几次才忍住,想要把性器抽出来。

安然却点了点他的手,示意他继续。

洛绫低着头问道:“你确定?”

安然在他的手心里蹭了一下。

洛绫收紧了左手,把安然的拳头包在手心里。这其实是他第一次牵双性的手——安然的手比他小一点,白皙柔软,指腹有常年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体温略低,微微有些凉。

双性埋头在他的跨间,浓密的黑发从肩上垂落,隔着裤子蹭在他的大腿上,使得触感十分轻微。洛绫忍不住把右手搭在安然的脖子上,曲线细长,很漂亮,摸上去的时候会引起主人轻微的战栗。洛绫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如同爱抚一只心爱的宠物。

这场性事完全是以安然为主导,却只侍奉了洛绫一个人。最后洛绫抵在安然的喉咙口,直接射了进去,他从未经历过如此满足的性事。

安然捂着嘴咳嗽了几声,确保东西都咽了下去。领口敞开,衣领下微突的乳肉若影若现,他舔了舔嘴角的裂口,有气无力地端起了茶壶。

宽厚的手掌包住他颤抖的手指,洛绫从他手中接过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安然的嘴边。他含混地说了声谢谢,打算接过来,却发现对方并没有放手的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温顺地张开嘴,洛绫一手扶着他的脖子,一手慢慢地将水灌进他的嘴里。

洛绫的指腹刚好蹭到安然嘴边的裂口,他本来下意识地想摩挲一下,却不知为何,还是挪开了。然后他用穿着袜子的脚,轻轻踩了踩安然的阴痉:“你想要什么奖励?”

安然没有说话,但洛绫明显感觉到脚下的性器开始勃起,他被这反应取悦了,于是用脚背轻轻蹭了下对方的下腹,满意地看着安然抖动了一下:“想要踩射吗?你得再给我一次。”

安然摸了摸嘴角,有些犹豫,洛绫却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嘴唇上:“不是这里。”他俯下身,对着安然耳语,那气流轻轻敲击在耳廓,让安然忍不住想躲,却被对方固定住脖子不能动弹。洛绫屈起手指,用关节抚弄着他浓密的睫毛,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让我射在这里。”

鸦羽般的睫毛抖了抖,将蓝宝石般漂亮的瞳孔遮蔽起来,洛绫一瞬间竟有些急躁,接着,安然双手捧住他洛绫的性器,上下抚弄,粗红的柱体在微凉的手心中慢慢抬起,安然似乎什么都不怕,甚至向下撸动,轻柔地按了一下他的卵蛋。

第二次,洛绫的时间非常久,安然到最后已经手酸得抬不起来,洛绫才掐着安然的后颈,令他抬起头,浓稠的液体一股股的喷洒在双性的睫毛上,那双神只一般美丽的双眸此刻被尽情地玷污,洛绫从未发现自己有如此淫邪的一面。

他抽出湿巾,一点点把安然擦干净,然后兑现了他的承诺。安然的勃起速度很慢,洛绫抬起脚掌,在他的阴痉上一点点地施加力道,同时观察着安然的表情。安然和他以前在教学片和公调现场所看见的双性都不同,他不会刻意迎合浪叫,哪怕面色已经潮红,呼吸急促,喉咙里却没有一声呻吟——仿佛忍耐已经成为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因此,判断安然的安全点非常难,洛绫在安然的阴痉上来回轻踩,直到看见对方蜷缩起手指,嘴唇也在微微发抖,才俯下身,想用刺激龟头的方式让安然射精。

然而安然被情欲烘干的脑子此刻已经停摆,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阴痉撞上了尖利的茶几角。

“小心!”

安然疼得立刻弯腰捂住了私处,洛绫一把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抱在腿上,一面哄到:“疼不疼?别怕,我看看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冷汗直下,只是拼命夹腿捂住,然而他的力气和洛绫比起来不值一提,洛绫一只手分开他的双腿,摸到了他的腿间,然后顿住了——安然非但没有在剧痛下萎下去,反而彻底勃起了,前穴的液体已经彻底打湿了内裤。

如果不是洛绫将他禁锢在身上,安然此刻已经起身逃跑了。

良久,他才感觉到身边人胸口的振动——洛绫居然笑了起来,他不由分说的掰开了安然死死捂着的双手,将他内裤扒了下来。洛绫的手宽大温暖,手指修长,虎口和食指、中指上有持武器留下的茧子,将安然柔嫩的性器摩擦地发红。安然曾经在公开的宣传片上见过洛绫徒手拧弯钢管的样子,此刻这双手正在专心致志地玩弄着他的性器,在柱身温柔地搓捏,,一边用指骨刮擦着卵蛋,双性人的阴痉普遍小巧一些,此刻完全涨红勃起,眼看就要射精。

洛绫用力在安然的龟头上捏了一下。

伴随着一阵剧痛,一晚上没出声的安然发出了一声哭喊,同时射了出来。

洛绫贴在他的脖子旁,咬住薄薄的皮肤,用牙齿碾了一下。

安然发着抖,前所未有的刺激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一点受虐倾向,但是没有想到洛绫发现得这么快。

最美妙的是,洛绫似乎并不讨厌这样。

安然双腿发软,他看着刚才给自己带来极痛和极乐的那双手,有些条件反射地后怕。这时,那双手扶住了他的腰,洛绫冷静却愉悦地声音贴在他耳边说道:“别藏了,你喜欢这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绫因为订婚,假期被暂时延长了,按照规定,除非特别任务,他至少可以休完半年的婚假再归队。安然为了躲避无处不在的偷窥摄像头,也向研究所请了假,两个人得以有很多的相处时间。

白玫瑰宫里多了个人,洛绫本来以为自己会很不自在,然而相处下来才发现,安然的存在感非常低。他动作很轻,也从不过问洛绫的事务,有时候洛绫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家养了一只不会叫的猫——能在抽屉里睡一整天的那种。

于是他捏着一张邀请函和一副面具,敲开了“家猫”的房门。

安然茫然地打开信封,这年头纸质信件实在少得可怜,更不要说这种一看就很诡异的画风。黑色打底,金色的花纹勾勒出抽象的人体形态,对着阳光找一下角度,能看到暗纹,用夸张的花体写着地点和时间。

安然的脸色开始发白,这是一张公调的邀请函。

为了双性的生理需求,公调在帝国是合法的,参与公调的双性除了少部分罪犯,大多是出于自愿,为宾客提供教学和服务。公调的限制非常多,参与者需要签署比卷纸还长的承诺书,以保证服务者的人权和身心健康。因此,很多独身的双性会主动申请前往。

已经嫁人的双性被称为“侍子”,第三次平权法案后,侍子和家主成为被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不允许重婚,侍子也拥有了离婚的权利。但是隐形的歧视仍然存在,毕竟双性性欲强烈,长期压抑会导致激素紊乱致死是事实;双性在成年后会有发情期,每半年一次,持续一个月,在此期间,除了性事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这也是双性的婚姻在平民中很普遍,但皇室中从无先例的原因,毕竟根据帝国法律,每一个皇室成员都有职务担当,发情期会削弱他们的能力。

但无论如何,除非家主爱好,否则没有哪个有主的双性会前往公调——这和给家主带绿帽子没什么区别。

所以,尽管这几天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洛绫仍然对他不满,像要把他送出去了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没有必要,安然是个识趣的人,他虽然喜欢了这么多年,但只要洛绫开口,他一定不会死缠烂打。

他咬了咬嘴唇,犹疑地开口道:“我们……可以离婚……”

洛绫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忍不住开口嘲讽道:“你知道我们还没有结婚吗?”

“那,撤销婚约?”

洛绫冷笑了一声:“你用尽手段嫁过来,还没挨……就走,不觉得亏了?”

安然似乎也被冒犯到,直接抬头顶了回去:“殿下,我已经和您解释过,那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个意外。说起来,您才是那个该为滥用私刑而道歉的人。”他扬起下巴,用目光在洛绫的下半身点了一下:“至于您的实力……我已经领教过了,实在没有留恋的必要。”

这句话换作任何一个侍子对家主说,都是极大的冒犯,然而洛绫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

他当然不会把洛绫送去公调,即使他们没法走到最后,他们也只会采取体面的方式离婚,绝不会践踏对方的人格。

这张邀请函是一式双份,家主和侍子各一张,安然方才太慌张了,甚至没有发现邀请函上印了包厢号。

当然,他也确实是故意试探,他很想知道,安然对他的爱慕到达了什么程度,是否会像十三层加密的账号一样,纵容他无底线地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告诉他,并不会。

然而他居然也并不生气。

生殖挑衅是最低级的手段——他们甚至都没做过全套,安然只是下意识地反击。洛绫并不在意安然的不敬,毕竟是他冒犯在先,但他很喜欢安然的反应。那双海蓝色的瞳孔充斥着生机勃勃的怒意,向他展示着一个鲜活的灵魂。他微微俯下身,安然心中警铃大作,不知道他这么反复无常是在干什么。

洛绫试探性地靠近他的脸侧,安然眨了眨眼睛,没有抗拒。

他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上亲了一下,变魔术似的从他身后抽出第二张邀请函:“逗你的。作为赔罪,我能邀请你去一起去看今晚的表演吗?”

安然的脸瞬间红了。

所有人都要学习,所有的知识都要从头开始。新晋的准太子妃如此,刚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太子殿下也是如此。

洛绫和安然此刻坐在包厢中,这里一看就是为有财力的家主和侍子准备的,房间经过打扫和消毒,一旁的道具箱里琳琅满目——都是一次性用具,但为了防止意外,洛绫仍然提前让管家重新购买更换了一遍。

他们的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外面看内部无论什么光线下都是一片漆黑,但从里面看去,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的舞台。只身着一条丁字裤的男主持人大方利落地做了个开场白,毫无扭捏之意,让初次来到此处的安然放松了不少。接着,身着制服的政府工作人员上台,清晰地朗读了一遍注意事项,着重强调对双性的调教尺度,安然看到一楼很多人已经开始打呵欠了。

虽然无聊,但这是合法公调的必要步骤,据说在一些帝国尚未收复的野蛮之地,公调毫无顾忌,一场下来能将好几个双性折磨致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然漫无边际地想着,依偎在洛绫的身旁,他身上只披了一件丝绸睡袍,滑溜溜地挂在皮肤上,总有种快要掉下去的感觉。但洛绫喜欢,他也只能服从。

一只大手紧贴着他细瘦的腰身,轻轻摩挲着。安然拉回神智,这才发现表演已经正式开始,舞台中央跪坐着一个双性,他的上半张脸上覆着半块面具,只露出光洁地下巴,正在帮调教师口交。安然熟练地滑下沙发,打算帮洛绫也来一次,洛绫却阻止了他的动作,将他搂在身边,低头在他的耳边蹭了一下:“今天不是为了满足我,是为了你。”

蓝色的眼珠转向洛绫,安然眼也不眨地看着对方,像是藏宝家端详自己最珍爱的宝物,洛绫再次在他的眼角亲了一下,浅笑着靠了回去。

下面传来一声带着喘息的惊叫,安然转头看过去,发现舞台上已经换了人。一个红发的双性以站立的姿势被捆绑在架子上,身上以轻纱遮蔽,脸上没有带面具——这意味着他是自愿前来接受调教的。

自愿者相对自由,可选的调教程度很高,这意味着这一段可能会很疼……

果然,调教师解开双性胸前的布料,这衣服不知是怎么设计的,像打开窗户一样,其余地方不动,只露出一双鼓囊囊的双乳,是被调教熟透的模样。调教师手持一块宽厚的黑色木板,在雪白的奶子上用力拍打了一下。

双性的声音染着情欲,大声呻吟起来。调教师没有手软,再次击打在左乳,乳房铺上了两块红痕,基本上已经将奶子占满,于是板子再次抬起,用明显比刚才更用力的劲道击打在右乳上。

双性一边挣扎一边哭叫,他的双腿特地没有被绑住,因此忍住来回跺脚,所有人都借此看清了他翘起的阴痉和湿润的密缝。

单向玻璃上不仅有立体投影,还有触感设计,安然看得呆了,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那红肿的奶子,然而却被洛绫攥住了。洛绫挑开他松松垮垮的前襟,在他微凸的乳房上捏了一把。

他虽然没有使劲,但安然依然感觉到了疼痛,洛绫左手抱着他的肩膀,右手在右乳上来回揉捏,而且始终避开乳头。安然轻轻扭动了一下,恳求道:“殿下摸摸左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绫轻笑了一声:“不够诚恳,你听见台上的人是怎么说的吗?”

红发的双性声音越发浪荡,数不清地淫糜之词透过音响在包间里回荡,安然并不是个害羞的人,但这毕竟是初次……

他闭上眼睛,嗓音微微颤抖:“主人能不能揉揉奴的乳房。”

这句话一说出口,他反而感觉心里的负担彻底卸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这一次不再扭捏,只带上了情不自禁地媚意:“求主人疼惜。”

然而期待的宠幸并未到来,洛绫左手发力,将他揉在怀里,却始终不肯满足他的欲望:“不行哦,阿然不够诚恳,要真心实意地求我才行。”

安然这次睁开了眼睛,看到洛绫正在仔细地盯着他,他吞了口唾沫,彻底放软了声音,同时也放松了腰身,将重心完全交到洛绫的左手上:“求主人赏玩奴的奶子。”

洛绫这次终于笑起来,一直按在他腹部的右手攀援而上,抓住他的右乳不断搓揉,很快,安然被初次调教的右乳就变得一片通红,然而左边的乳房却始终得不到抚慰,安然忍不住微微侧身,想要用左乳蹭上对方的手掌。

洛绫的动作却停了下来,舞台上调教师的声音十分凑巧地应和道:“作为家主,您需要保证自己的掌控权,绝不能因为心软而随意满足侍子的愿望,这会把他们惯坏的。”接着他不顾红发双性的哭嚎,将一件束胸紧紧地绑在他的身上,那双性的一边乳房被拍打得一片通红,微微肿起来,因此几乎是被硬生生塞进束胸里面,粗糙的布料紧紧地压制着乳肉,左边的乳房却因为没有被击打,只是轻微磨蹭着束胸。那胸衣还有一个特殊之处——上面有两个小洞,刚好让双性鼓起的乳头挤了出来。

调教师拿起来一根细篾条,抬手抽了下去,篾条准确地同时抽在双性棕褐色的乳头上,他发出一声惨烈的哭喊,下身的阴痉再次抬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包间里,安然睁大了双眼,以往看到的调教片和亲眼所见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几乎能感同身受那一下抽打带来的痛苦。

洛绫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安然,对方明显有点被吓到了,却没有瑟瑟发抖,反而把眼睛睁得很大,像是好奇,又忍不住期待。

他抬起手,把手心里的调教笔拿给安然看,笔尖是十分柔软的毛刷,洛绫在安然的手背上扫了一下,这感觉就像情人温柔的抚摸,十分舒适。紧接着,洛绫在笔身上按了一下,安然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按动机关,里面居然藏着一根乳针,针尖不算锋利,但刮过手背,仍在他柔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印记。

安然的身体瞬间崩紧了,他深呼吸了一下,却没有后退,像是强迫自己不躲不让地接受家主的调教。洛绫用笔刷轻轻刷过他的乳头,柔软的刷毛轻轻抚慰被情欲冲胀的奶子。被玩弄得一片通红的右乳上,粉色的奶头被刺激地微微战栗,酥麻的痒意聚拢在乳尖,安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刷毛终于开始扫上他的左乳,洛绫方才一直玩弄他的右乳,左边则备受冷落,此刻得到抚慰,安然迫不及待地微微挺胸,将奶尖送到主人的手边。洛绫动作轻柔,用毛刷细密地扫过奶头的每一处凸起,越来越深的麻痒感聚集起来,向粉嫩的奶尖汇集,安然已经被玩弄得失了神,他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腰肢,下意识地试图遮蔽已经完全湿润的蜜穴。

“坏孩子,”洛绫垂着眼睛,温柔地注视着被自己玩赏的身体,双性跪坐在沙发上,领口敞开,丝袍下柔软的躯体已经被情欲泡满,两边的乳头挺立着,雪白的双乳爬满了红晕,“欺瞒主人是最大的恶行,你需要接受惩罚。”

安然知道洛绫说的“惩罚”是什么,洛绫刚才亲自展示给他看过。借此机会,安然也悄悄窥见了他的某些癖好——占有欲。

非常强烈,甚至不允许安然隔着屏幕触碰表演者的乳房。

而提前展示刑具,这是更深一层的、在精神上的占有欲——洛绫要安然彻底地臣服于他,被他玩弄、欺辱、惩罚,哪怕知道接下来会遭遇折磨和调教,也温顺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心甘情愿地承受主人赠予的一切极乐和痛苦。

意识到这点的安然心脏狂跳起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些嗜痛的倾向,洛绫愿意和他一起来学习双性的调教方法,他已经非常满足,但他没有想到,洛绫能接住他精神上的渴求和欲望。

他解开胸前的系带,将白皙的胸腹彻底展现在家主面前,洛绫却目光一转,往右下角的黑暗处瞥了一眼。还没等安然反应过来什么,洛绫就搂着他倒下去,让安然仰面躺在沙发上,同时将抱枕垫在他的脖子下面。

他单手撑在安然的上方,在他的眼前按动了按摩笔上的机关,乳针弹了出来,安然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他感觉到一个尖锐的物体抵上了右边的乳头,他没有低头,因此也看不见洛绫发力的情况,只能无助地挺立着乳尖,任凭对方一点点用力。乳针尖端并不会伤及皮肤,可安然毕竟没有经历过调教,成年后的发情期都是用禁药避开的。他的乳尖十分娇嫩,又被洛绫方才仔细地揉弄过,本来只要轻轻蹭一下就可以让他到达高潮,可这样用力地戳弄,反而将他从顶峰的快感中拉了下来。

他仰头看着洛绫,海玻璃一样的蓝眼睛里雾气弥漫,神色哀求。然而洛绫并不心软,他的力度极稳,仿佛经过精准的机器测量一般,一点一点增加力道。

乳头上地疼痛慢慢加剧,在方才的情欲加持下,快感如同弥散地药物,顺着血管从乳房流向大脑。安然抽噎了一声,蜷缩起了双腿,就算是这样,他仍然没有对家主的责罚有任何闪躲。

洛绫低下头,在安然的额头上奖励地亲吻了一下,接着他仁慈地放过了安然的右乳,乳针轻轻划过胸口的皮肤,来到了左边的奶尖上,绕着乳头,用力划了一圈。

安然难耐地弓了一下身子,痛痒交织的左乳被再次惩罚,洛绫将乳针对准奶头的最中间,稳准狠地扎了进去。

安然哭叫了一声,这次,他的声音明明白白地带上了哭腔,他的声音仍然不大,发出一个音节后,后半句呻吟便被自己吞了下去,换成了眼泪——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泪珠滚滚而下,宛如盛着两汪透明的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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