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 2)

('3、

自“风云际会”那日后,连着一周风平浪静,齐骁略略起了涟漪的心再度恢复如镜。

当天赶走常宇后,齐骁泡了杯热咖啡,坐在窗前,静静地看着常宇的身影出现、蹒跚前行、消失。

心有些隐痛,但连他也不明白,是为了常宇,还是为了年少无知的自己。

或者单纯是为了逝去的时光?

两个人第一次“玩”的时候只有十七岁,在常家一个夏季避暑的别墅里。

常宇邀请了一箩筐的狐朋狗友,摆脱成年人管束的少年们欲癫欲狂,声色犬马,不落人后。

齐骁生平首次喝那么多酒,喝得他攀着马桶吐个天昏地暗后,无力地倒在不知道谁的床上。

昏昏沉沉睡着,突然就醒了,身后有人搂着他,因为酒精迟钝的感觉竟然仍能清晰地感应出那是常宇。

常宇舔着齐骁的耳廓,手不怀好意地抚摸着耻处,笑着说:“齐骁,我们来做吧?”齐骁喝得傻了,嘴里发出喃喃的含糊笑声。

“别怕,很好玩的,我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后,常宇便不再客气,早就开荤的他,把齐骁当作一个仍未启封的玩具,齐骁就在酒精的操纵下,大呼大叫中,与童贞再见。

不过是一场游戏,是自己认真了——如今的齐骁审视过去,啜口热咖啡,不无冷酷地向那个白痴一样以为自己恋爱的少年露出奚落嘲弄的笑容。

他曾是个自卑敏感的少年,为了留住心目中高富帅的男友,凡能做的事,都舍得去做了,包括现在的他肯定玩不出来的羞耻游戏。

在常宇面前痛哭过,崩溃过,像个神经病。

齐骁苦笑,但是最后他也不算亏,结局的爆发是他把常宇揍进了医院。

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做过最了不起的事,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小骄傲啊。

不管怎么说,所有的爱恨纠葛,随着两人的天各一方而画上休止符。

回到故乡落脚,齐骁也是不得已的,与常宇、常家没有半分半毫的关系,从此也不要再有任何联系最好。

但,常宇似乎不这么想。

次周五,从中午起天上飘起了小雪,天黑得极快。

下午五点来钟,办公室里的人已走得七七八八,齐骁耽搁了一会,也开始收拾东西的时候,却接到楼下保安室的电话,保安说,一个在大楼前踯躅许久的男人经盘问后,吞吞吐吐地回答来找齐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叫——”保安顿了一下,合着齐骁心跳的停拍,“常宇。”

齐骁心情跌落谷底。

等他下楼见到常宇的时候,不觉又愣了愣。

常宇全身包裹地很紧,一件黑色竖领长大衣还加围巾,脑袋上套着毛帽子,脸上还戴着口罩,这副打扮,及其不同寻常的举止,难怪要引起保安的注意。

“齐骁,”常宇说话嗡嗡的,“今天可以喝酒了吗?不行的话,吃饭也行。”

齐骁听得哑然无语,怎么还要吃饭喝酒?

“出去说吧,”齐骁道,走出大楼,他瞅一眼常宇,“感冒了?”

“嗯,没好全。”

“那天整的?”齐骁话中有幸灾乐祸。

常宇说:“是啊。走了四十分钟到车站,太冷了。回去就发烧,这两天好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那么详细,想让我有负罪感?”齐骁嗤笑,“想太多了。”

“是你想多了。”

料不到常宇反唇相讥,齐骁一时沉默,待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齐骁的车前:“又没开车?”

常宇点头。

齐骁叹气。

上了车后,齐骁没有急着踩下油门,他盯着常宇问:“为什么又来找我?重新开始,绝不可能。”

常宇把口罩摘下,眼鼻唇无一处不红得刺眼,他吸了吸鼻子,说道:“我知道。我也不是要你……重新对我好什么的,你现在是不是没人?你,你想带人回去的时候,就找我行不?”

齐骁花了将近十秒理解了常宇的意思后,听见自己下巴掉地的声音。

又十秒,他总算把下巴安好,正常开口:“什么意思?你要当我的床伴?”

常宇有些难堪地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不好?”

齐骁失笑:“当然好,只不过为什么?你的目的?少爷,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天下没有免费午餐哪。”

常宇咬牙,从牙缝里迸着字:“我喜欢被你干。”

齐骁给塞得没话说。

经过再一个十秒的思索,齐骁发动了车,心中冷笑。

从前的教训太深刻,这常少爷最惯用的招数便是“一口砂糖一口屎”,只是齐骁实在想不出,常宇服软的企图。

想不出也好办,做到他受不了走人就是了。

回到家,一样的套路。

这次齐骁可没有照顾未耕之田的耐心,前头工作完成度只有百分之七十时,便直捣黄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常宇痛得大叫。

齐骁用力碾着常宇,两具身体火热到近燃点,他嘴里的话却挟裹着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叫什么!忍着点,你以为你叫/床声好听?要把我叫萎了,咱就不来了啊。”

“齐骁,你……”常宇的眉目拼凑成个“气”字,口型也做出“混蛋”的发音,但转瞬便咬住了唇,用力把眼一闭,现出大无畏的表情来。

直到最后,常宇真的没再吭过声,齐骁把他折腾到狠了,激烈时只见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气喘如牛,但顶天了,就是一两声小小的咕哝。

如此“威武不能屈”!齐骁几乎要刮目相看了。

半个来小时后完事,齐骁退出,入浴,出来见常宇仍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上去戳了戳常宇的脸,齐骁笑道:“别装死了,起来。”

常宇大喘气:“等,等等,我现在还动不了。”

齐骁坐到床上,两手把常宇的腿架起,审视地检查其间内里,常宇挣扎起来,齐骁笑道:“看看是不是破了而已,害什么羞?”

“破了吗?”常宇的脸色难看起来,他战战兢兢地把头探过来,只是没练过软骨功,无论如何也弯不够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破身都没破,怎么可能第二次来破。”齐骁拍拍常宇的臀瓣,大笑,“放心,我技术很好的。”

常宇的脸色更糟了,他看着齐骁,吞吞吐吐地问:“你……你到底有过多少人啊?”

齐骁敛了笑容:“与你无关。你玩够了吗?玩够了就闪人吧。”

“好,”常宇支撑着起来,穿衣着裤,把自己裹成熊,戴上口罩后对齐骁说,“我走了……下次,什么时候?”

还有下次?齐骁不否认他震惊了,他虽然恬不知耻地自夸技术,但是这技术可没有半分用在常宇身上。

从常宇的反应就知道,这家伙在床笫活动中应该除了痛就没别的感觉了。

莫非……多年不见,这货隆重进化成了个受虐狂?

齐骁咋舌。

4、

即便常宇是块肉香四溢的烤肉,也经不起总是这么吃,何况,到用餐结束,账单有多长,齐骁心里没一点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诡异的开局之后,齐骁又把常宇按床上、桌上、浴缸里摩擦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尺度大、时间长。

他还不许常宇叫。

恶毒的渣渣齐骁定了个规矩:办事的时候要是叫出声,立刻负分滚蛋没商量。

如此不近情理的要求,常宇忍了。

干完没话聊,齐骁直接把常宇请出屋,常宇居然也像习以为常。

“你没毛病吧?”终于到第四次,齐骁把常宇干个底朝天,忍无可忍地问。

齐骁也不是当年单纯无能的少年,在遭遇这匪夷所思的事后,利用自己的情报圈打听过常宇、常家的事。

常家没中落,且因着联姻,财富势力值升级。

常宇一直是常家这代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二世祖,就除了吃喝玩乐的圈子还知道他。

那厮好玩,齐骁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被曾经百依百顺的人干得连哭嚎都不能,到底有哪门子的乐趣?

常宇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没。就是犯贱。想被你干。”

齐骁再次语塞。

“我走啦,下次的时间你给我电话。别超过三天啊。”

“等一下。”齐骁叹了口气,“我煮个面条,吃完再走吧。”

常宇的眼睛一亮,看得齐骁心烦,正要转身下厨,常宇却说:“不了。齐骁,谢谢,我还是走吧。”

他自行开门出去,齐骁在房子里发愣。

我去!

常宇会礼貌用语?还是主动用的!会不会这个披着常宇皮的人根本是个外星人?真正的常宇其实早就挂了?

齐骁打了个哆嗦,他不能这样下去了,得想个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法是有了,狗血又没劲。

目的既然是让常宇知难而退,而独玩又做不到——齐骁是个有底线的人,把对方视作x奴隶这种事他做不出,那就剩下,聚众那个啥。

这个办法需要同谋的合作无间,才不致穿帮。

齐骁发现连这一步都难,几个狐朋狗友一听说要针对的对象是常宇,常家老三,马上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强龙不压地头蛇,其中一个狗友语重心长地劝齐骁放弃。

齐骁说他又不打算杀人放火,绑架囚禁,只是假装放/浪一下,作戏给常宇看,省得那块红烧肉成天自我献身,这也不行?

不行。常家少爷想玩,你就乖乖让他玩嘛,不是你也有爽到么?

狗友说这话时笑得猥琐欠揍。

齐骁恨得牙痒。

几经周转,重金下必有勇夫,齐骁终于找到个愿意的小伙,生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颇像个大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演戏的舞台在周五晚的酒吧包厢,齐骁终于同意常宇一起喝酒了。

齐骁先入了包厢,把小伙脱个似裸非裸,半露不露,时间掐得不差,刚把小伙揽入怀中,常宇就进来了。

齐骁视若无睹,继续着手上的调戏。

常宇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抬起手腕,三下五除二地解开腕表,伸手往小伙鼻子底下一塞:“拿去,走开。”

小伙挣出齐骁的怀抱,两眼发直地盯着常宇手中的腕表,战战兢兢地接过,脸上咧出个千娇百媚的笑容:“给……给我?”

常宇点头,冷淡地道:“快走。”

于是小伙连齐骁都懒得多看一眼,激动地起身,脚步踉跄地跑出包厢。

齐骁皱眉:“……太阳他的……”

常宇微微一笑,坐到齐骁身边:“日就日嘛,老说什么‘太阳’。”

齐骁叹气,前倾拿起早要来的马提尼,啜了口,服输——在烧钱方面想赢过常宇?猪脑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找这些人,”常宇看着他,忽道,“看着再干净,也脏。”

齐骁刚入口的酒液“噗”地喷出来,他失笑:“没想到会有一天,我被少爷你教训,还是关于私生活检点的,哈哈!哈哈……”

常宇却没有笑:“不是跟你开玩笑。有些病,戴了套都防不了,你难道想招惹上身?”

“你说得好像那个要我为他的四个‘兄弟’口x的人,不是姓常名宇一样。喂,你们有钱公子就怎么搞都干净是不是?”齐骁差点笑岔气,酒在喉舌间烧,灼痛如火炙。

常宇眼中闪过一丝狼狈,但却并没有回避:“也脏。”

“脏!”齐骁有了微微的醉意,他懒得掩饰,口无遮挡,“脏死了!可我为了讨好你,哈!你说我当时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竟然觉得,只要一直对你服服帖帖,你肯定能发现我的好?”

他说着话,抓起另一杯满满的马提尼,一口干掉,笑向常宇:“你才不会,你只当我是个乞丐,离了你的施舍根本活都活不下去。”

常宇看着齐骁,没头没脑地道:“后来你打了我一顿。”

“嗯,突然发现,对你神经病一样的喜欢,说白了,只是不甘心。我其实是恨你的。”

当齐骁用唏嘘的口气说完,又喝干一杯,正想叫酒,常宇却已滑到他身下,默默无言地拉开他的裤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要摸到里面了,齐骁眉头一皱,狠狠把常宇推开:“滚蛋!老子不要你来赎罪,给我滚!”

常宇猝不及防,后仰倒下,脑袋“咚”地撞到座位前的玻璃茶几,吃痛地叫了声,双手捂头。

齐骁见状,不由大吃一惊,忙上前蹲身,急声问道:“撞到头了?别捂着,给我看看——”

他话未说尽,常宇骤然拉长上身,双臂一揽,把齐骁的脑袋从左右两面扣住,毫不客气地亲吻上齐骁的嘴。

多年流连花丛,采摘妍丽的花花公子本事不是白练的,唇舌一挑,电流自然来。

齐骁不是不良导体,更不可能是绝缘体,给常宇这个主动,融于血肉中的本能呼啸而起,加之酒精助燃,索性就把常宇拽起,压入包厢沙发里。

两人耳鬓厮磨,都是一副饥饿难耐状,纠缠在长沙发中便像一对不知是要打架还是交配的老虎,各张血盆大口,噬咬着对方的颈项。

正当齐骁在常宇身上坐起,开始给两人宽衣解带时,包厢门意料之外地开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从冰窟里传来的成年男声:“你们在干什么?”

警察?不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5、

来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俊,戴一副无框眼镜,脸色冰冷,说话更似咽喉里结着厚厚的霜:“打架?相扑还是摔角?”

包厢里的两人都认得这不速之客,常家三兄弟的老二,常云。

最新小说: 至冬国最棒的玩具!! 肉文小短篇 ABO之我的狗狗 狂热 我哥哥是福利姬(女攻) 特殊招待所 双标 神明坠落(np) [校园]绝对可能 干lan那个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