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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响,高司阵腰/腹一紧。
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如此直白地夸奖自己的身材,忍受着羞耻感,他说:“谢谢夸奖。”
“不客气,你值得。”林别坏笑一下,两指勾着高司阵裤子边缘往前拽了一下。
高司阵往前踉跄了一下,抓住了他的手。
林别又拍开,有些不满道:“我告诉你啊,可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我这服务的。”
“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高司阵深吸了口气别过头去,一副任人摆布的样子。
“说什么呢?”林别搞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话,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林别的指/背/蹭/着/高司阵/小/腹/的皮/肤解开西裤的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刺/激/着他的听觉,温热的体/温在/潮/湿/的环境中氤氲开来,后知后觉的尴尬浮现出来。
可都到这一步了要是停下好像会更奇怪,林别硬着头皮把高司阵的裤子褪到臀下,裤子自动滑落在地上。
林别刚想弯下腰去捡起裤子就被高司阵掐着手腕拽了起来。
高司阵平静的视线投射下来,阴影笼罩下看不出眼底的情绪:“你出去吧,后面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真的可以吗?”林别表示怀疑,顺便调戏了一句,“搓澡服务不需要吗?”
“别废话。”高司阵着急地把林别推出了浴室,如果他再跟自己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迟早会爆炸。
上一次没控制住,让林别躲着他好些天,他警告自己不能再犯跟上次一样的错误了。
这场澡是他有史以来洗过的最煎熬的一次,不止是因为手受着伤,更多的还是因为林别无意识所以不用负责任的撩拨。
在浴缸里泡了好一阵,才把身上和心里的火气都消灭掉。
林别洗完澡头发都吹干了,也没见高司阵有从浴室里出来的迹象。
这时搁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走过去拿起来发现是他妈妈岳清姿女士要跟他视频。
他爸妈在农科院工作,去各地出差简直就是常态,忙起来的时候身为儿子的他都找不到人,只能等着他俩联系自己。
前几天告诉他俩自己采风回来了,也只是得到了他们工作空隙发过来的一条“收到了”。
林别跑过去接起电话,岳清姿和林东扬的两张脸立时便出现在屏幕中。
“儿子,你回去了吗?”岳清姿看到林别的背景不像他家,“你这是在哪儿啊?没在家吗?”
习惯了岳清姿女士打电话开始一定会来这么一段机关枪似的问询。林别趁着这个时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歪躺在沙发上:“早回了,我在高司阵家里呢。”
岳清姿深知他儿子的脾性,一点面子都不给:“你怎么又上人家那儿去了,又去混吃混喝了?小时候你就经常往人家家里跑,怎么长这么大了一点没变啊?”
林别太冤了:“什么啊,他出了个小车祸手骨折了,我来这照顾他呢。”
“就你还照顾别人?”岳清姿十分不信,“你别让人家二次受伤,实在不行你给小高找个保姆。”
“我跟他提了,但是他觉得伤的不严重,不至于专门找个人照顾。”林别说,“我又担心他一个人在家出什么事解决不了,就过来了。”
“你看,我儿子随我,仗义。”始终沉默的林东扬找到了能插话的空间,表扬林别的同时还不忘捎带着自己。
“你上一边去。”岳清姿把林东扬推出屏幕,“这不叫仗义,这叫没有金刚钻偏揽瓷器活,你儿子他饭都不会做,怎么照顾别人啊?等着伤者给他做饭呢?”
林别撇了撇嘴:“有你这么说你儿子的吗?对你儿子有点信心,要不一会儿你问高司阵,我是不是把他照顾的挺好的。”
话音刚落,一阵寒气从背后压了过来。
他抬眼向后看,高司阵站在他后面微微倾身向前,面带微笑跟他手机里的岳清姿和林东扬打招呼:“叔叔阿姨好久不见。”
“小高,你的手还好吧?”
“小车祸,不太严重。”高司阵说,“这不有林别在这照顾我嘛,他帮了我挺多的。”
岳清姿笑眯眯地笑了两声:“算我白问了,从小你就向着这小子。”
林别不满:“怎么就是他向着我呢,就不能是事实吗?”
“得得得,你俩都三十了,我也不操那些心了。”岳清姿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多浪费口舌,她对高司阵说,“小高啊,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指使指使林别,高中时候林别打篮球脚受伤都是你在照顾他,这回可得让他还回来啊。”
高司阵笑了笑:“好的阿姨,我会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