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抬起头,眼睛格外漆黑。
冬夏的手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了下去,抹到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捻了捻。
陈淮额头青筋暴起,有些凶狠地吻上她的唇,用力碾了几下,松开后泄力地又倒在她身上。
闷声响起:“没有……”
她没听清,有些疑惑地问:“你说没有什么?”
他声音灰败,还有些微不可察的委屈:“没有雨伞。”
“噗。”
冬夏听清楚以后笑了一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的笑出来声。
柔软的身体在身下颤抖地贴着自己,让他下腹的火更加强烈。
不理会她的笑声,猛地起身站了起来,走进了浴室。
冬夏笑得肚子痛,屈起腿在沙发上缓了会儿,在沙发上坐起。
浴室里的白炽灯被打开,陈淮模糊的身形映入眼帘。
她眼里带着笑意,走进了浴室门口,敲了敲玻璃:“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原本晃动的身影顿了一下,陈淮咬牙切齿的声音隔着门闷声传了出来:
“冬夏!”
她不再惹他,回到了沙发上理了下头发,随手拿起个桃子啃着。
等到电影快要结束,陈淮在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上盖着有些微湿的毛巾。
无视冬夏直勾勾的目光,径直走到离她远一些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