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体还未康复,不便见客,还请殿下见谅。”杨府的丫鬟再次在门口挡下了广陵王的探望。广陵王苦笑一下,只能把手上的礼物交予对方,转身打道回府。
自从上次分别,杨修就生了一场病,整日在府中不见客。广陵王本来担心他真的感染了风寒,可阿婵告诉自己杨修在府中大发脾气,中气十足的声音听着不像生病的样子,她便知道这“病”是因她而起。
她回想了想,自己似乎确实有些过分。男人寻常在意的不外乎钱、权和那二两肉,自己这样直白地嘲讽人,说不好真给对方造成什么心理阴影,要是再落个不举之症,自己可真成罪人了。
广陵王本想带着礼物登门道歉,但去了几次她就碰了几次壁,最后连杨修一根毛都没见着。眼看这春雪都要落完了,袁基也办完公务同自己告辞了,杨修才在一次任务会议上现身。
杨修进门的时候,屋内正在讨论的众人齐齐看向他,纷纷慰问他身体是否康复。他简短地答复众人后,走到离广陵王较远的座位上坐下。张辽进来见他挨着阿婵坐,又把他赶走,和他交换座位,换到了广陵王身旁。
从进门到落座,杨修的视线就没和广陵王相交过。他装作稀疏平常的样子坐下,安静地听大家讨论。可安静对杨修来说本就不平常,所有人都心中好奇,时不时睨上他一眼。
会议中谈及执行人员,广陵王侧头问他:“那这次你能上么?身体还是不舒服的话我让人替你。”
杨修本想显出淡定自得的姿态,一出口却还是忍不住夹枪带棒:“你觉得我不行,不必将就用我。早就找好代替的,还来假惺惺问我做什么?”
同屋的人一时陷入沉默,都意识到这俩人之间发生了些矛盾。
广陵王也不恼,知道他只是在撒气,仍旧温和地对他笑:“你的能力也许别人不清楚,在我这里肯定是数一数二的。我问你自然是因为我需要你,只是还有些担忧你的身体。我平日和谁并肩最多,你难道不知道么?”说罢广陵王朝他眨眨眼睛,摆出一副很真诚的脸孔。
杨修并没有马上反驳,只是静静将眼睛从广陵王的脸上移向了别处,静默片刻后,才从鼻子中浅浅哼出一声来。广陵王猜测问题已经得到初步解决,便大手一拍,将本次任务安排定了下来。
散会后,杨修本想第一个走,站起来时却被广陵王拉住手,被迫又坐下。杨修瞪着广陵王,但碍于众人在场,并没有太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陵王笑眯眯地对众人说:“我和杨修还有些事要商量,你们先去休息准备吧。”大家只好收起八卦的眼神,慢吞吞地走了。
门被关上后,杨修立马将手往回扯,原以为广陵王会故意不放欺负自己,对方却轻易地放了手。杨修一时拿不准自己是该高兴对方终于明事理了,还是不开心对方这样随意放开自己,衬得之前会议上说的话都只是哄人的托辞。他早该认清这亲王的玩心,不该在闭门的那几日还放任自己胡思乱想。
广陵王轻轻开口:“德祖。”
杨修猝不及防地脸红了,不知道对方突然叫他这么亲密作甚。他将身子转向背离广陵王的一侧,故作平静道:“你若是想道歉,倒不必了。”
广陵王低声笑了笑,覆上他的手,一根根轻轻抚摸着杨修的手指:“我只是觉得很可惜……那日我被你冤枉实在委屈,火气上头说话有些不好听,希望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杨修隐隐又有些冒火和委屈。在他看来,广陵王那日的作为哪只是“说话有些不好听”,做的事也是令人发指。不过他闭门在家一遍遍回忆那两日的事情时,后知后觉他可能确实是错怪对方了,所以现下也不好再据理力争些什么。
“我今日也不是想道歉,因为我知道你其实很棒。我只是觉得可惜,”广陵王凑得更近些,头快要凑到杨修的耳边,浅浅的呼吸在杨修耳边掠过,“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如你所说来‘勾引’你。”
杨修被广陵王这番话撩拨得什么都说不出口。一时间,房中的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任凭空气变得粘滞。
“广陵王,”杨修终于还是出声,转头看向广陵王,“要不要来赌一局?”
杨修这般沉稳倒是出乎广陵王的意料。她接下杨修的话:“赌什么?”
赌什么?无论赌什么,杨修都长久地习惯做赌局的把控者,这次他也希望如此。可“希望”一词并不适合出现在赌局中,赌局中的希望只是软弱危险的诱饵。但是杨修依然决定抓住这份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修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广陵王,对方如往常一般微笑着,眼中并无对他回复的期待——仍旧是那个让人看不出弱点的亲王。杨修抬手轻轻托起对方的脸,凑近了看她,良久又扬起往日胜券在握般的笑容来:“赌这个。”
杨修便慢慢吻上广陵王。
广陵王愣了一瞬,猜想他应该是无论如何都想证明自己一次。不过她原本就是想赔礼的,既然对方有这个意思,她这次一定默契配合。于是她也热情地回吻过去,双手揽住杨修,像久别重逢的恋人一般,和对方吻得难舍难分。
杨修受到广陵王的热情鼓舞,紧紧抱住她的身体,手指在对方发中抓抚,将束发弄得松落到地上,复又将她的头扣向自己,仿佛要吞吃掉对方一样用力吮吸她的舌头。广陵王没受到过这么凶狠的接吻,她用手抵开些距离,一时间竟感到舌头略略有些发麻。她有些嗔怪地看了杨修一眼,微张着嘴喘气。
杨修近距离看着广陵王,咽了下泛滥的唾液,又凑上前轻轻叼住她的嘴唇,轻柔又煽情地舔吻着,用舌尖讨好地来回舔弄上下齿间,想要对方为自己敞开。明明前面还像饿狼扑食一般凶狠,现在又温柔得不像平日骄纵的大少爷,这落差对比让广陵王都有些心惊。她张了口,让对如愿以偿地进来。
杨修吻得不再急躁,却缠绵十分。涎液不小心在他们的纠缠空隙中流出,蜿蜒到广陵王的脖颈上。杨修这下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嘴唇,追随着从唇间遗落的津液,一路亲吻到颈间。
广陵王被亲得有些晕乎乎的,但依然喘着气轻轻搭在杨修的头上:“别亲这里,会留下印记。”
杨修沉默片刻,拉开了身子。广陵王怕他有些不高兴,跟着起身,将他牵至内室的榻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襟,把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束胸上:“其他地方,你怎么来都可以。”
杨修直勾勾地盯着她被遮掩住的双乳,很上钩地低头吻上锁骨下面那块皮肤,手环到后面帮她解开一层层束缚。白纱掉落,鲜妍夺目的红点一下子将他的视线勾住,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冒着微弱的热气。杨修突兀地感叹了下今年的春天确实冷,便直接含住她已经峭立的乳头。广陵王浑身抽搐了一下,像是有些受不了。杨修抬头看到,很意外地看到广陵王脸红起来,显出稍许尴尬的神色。
杨修笑开:“原来广陵王的弱点在这里。”复又凑上去故意将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红点上,时不时轻轻舔一下。
广陵王随着杨修的动作时而抽搐身体,不由得弓起背来。这不能怪她,她平日穿着束胸,胸部被粗暴对待惯了,突然被这么轻柔地亲吻挑逗,她确实难以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修上手揉着另一边的胸乳,这边张开嘴将整个乳尖含了进去,用舌头与口腔将乳房挤压变形,将乳肉搅成浪,艳艳的乳头就在他的口中随波起伏。广陵王有些受不住地抱住杨修的头,下意识地将他往自己胸前压。她扬起脖子喘息,闭眼感受着杨修在她胸前的肆虐,体会舌头刮过乳头时带来的颤栗。听到广陵王的喘息声,杨修也忍不住兴奋起来,对她的乳肉更加卖力地舔弄揉搓,像在吃一种渴望已久的珍馐。
“可……可以了……”广陵王想推开他,但又舍不下手去推,腿倒是不知不觉间敞开,夹在杨修腰侧。
杨修将一只手慢慢从她腰间滑过,顺势将她的裤子褪下。他摸到腿间,才发现广陵王下面已经湿了。他抬起头,很开心地在对方嘴上亲了一下,然后从衣襟前掏出一枚特质的六面骰子。
“我们来赌点数如何?几点做几次。”杨修眼中闪着平日势在必得的光。
广陵王平复着呼吸,又低低笑起来,也没问他赌注是什么。杨修以为她又在嘲笑自己,笑容淡下来,嘴角逐渐抿紧。谁料到广陵王坐起身子,将手伸进他怀里,又掏出一个骰子:“两个比较有意思。”
杨修沉默了下,任凭广陵王扒着他的衣服。接着他说了声“好”,然后将骰子放到广陵王身下,一个指推就将其塞进了她的穴口。广陵王惊愕地抓住他的手,杨修却只是勾起嘴角:“没有骰蛊,就这么扔点吧。希望你扔个好点数。”说罢又将另一个骰子推了进去。
感受着带有杨修体温的骰子侵入体内,广陵王终于意识到眼前这小子是真的有所准备。但自己赔礼讨好也不是随口说说,今天杨修想怎样她都会奉陪到底,更何况,难道她还会怕杨修么?
她收回惊愕的表情,顺从地躺下了,脸上的表情甚至称得上羞涩:“都听你的。”
杨修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羞态,知道她是装的,但他就是该死地吃广陵王这套。
因为经常玩弄骰子与博箸,杨修的指腹上都有一层薄茧。他将手指探入穴口,粗糙的指头一路磨着穴道的嫩肉,将骰子往深处推,刺激得广陵王分泌出一股淫水润过他的手指。杨修就着她湿热的水,灵活地搅弄着骰子。骰子棱角众多,辗在柔软的阴道上有很明显的异物感,杨修同时用他粗糙的指腹按摩着层层叠叠的穴肉,让广陵王脑中泛起同样粗糙而猛烈的快感。
广陵王突然又抓住他手问:“你摸得出,哈,上面的字,这样……是否,有些不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修一想,她的担心不无道理,便点点头,将手湿淋淋地拿出来。然后他将头埋下去,轻轻含住广陵王的下体,舌头径直往里伸。
“啊……”广陵王受不了地抓住他的头,呻吟出声,“你……”
柔软的舌头与粗糙的手指很是不同,像一条无骨的小蛇一样钻入她的身体,寻找被淫水浸泡着的骰子,灵活得让人毛骨悚然。广陵王难以自制地抓紧他的头发,眼中已经被刺激得湿润起来。杨修被她提得离开了一些,又马上回去张嘴吮吸着兴奋到颤动的穴肉,仿佛要把广陵王吞吃入腹一般,发出吞咽的声音。
“啊,啊……停一会,不要这么……”广陵王被他掌着大腿舔得天灵盖都要化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杨修的脑袋。杨修被她夹得鼻子嘴巴全都陷在阴穴中,一时有些呼吸不过来。他略略挣扎了下想出来唤口气,广陵王却陷在快感中,下意识地用大腿将他绞得更紧,不让他逃走。杨修只好一直吃着广陵王的穴肉,用舌头讨好地伸进那些柔软的肉缝中,寻求出口的按钮。渐渐地他快要晕眩在广陵王的身下。
广陵王突然将腿紧紧地圈住杨修,将他的脑袋往身下按,身体一阵抽搐,阴穴中涌出大量淫水,打在杨修的脸上,喷得他嘴巴鼻子上全都是。杨修快要窒息过去,好在广陵王高潮后,腿的力道也逐渐松懈下来,杨修就滑在她的腿间死而复生般喘着气。
广陵王从令人晕眩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到杨修满脸潮红地闭目喘气,嘴巴和鼻头被捂得通红,连睫毛上都有些湿润。她突然对杨修心生了一些爱怜,坐起身来,将杨修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杨修湿润的睫毛分开,略有些埋怨地抬眼看她。她第一次见杨修这般神态,心中一动,低下头轻柔地亲了亲他的眼睛。
“德祖,你做得真好。我好喜欢。”广陵王又亲了亲他的鼻子和嘴巴。
杨修眼睛亮亮地看着她,良久后鼻子才哼出一声,脸上有憋不住的得意。等平息好呼吸,杨修转过身伏在广陵王的腿上,让嘴巴里的骰子顺着舌头滑出来。混合着唾液与淫液的骰子轻轻落在广陵王的腿间。
广陵王看着眼前不动的杨修,暗想这小子一定是回去修炼了勾引之术,今天的表现着实令她亮眼。而等她看向骰子上方的点数时,也和杨修一样一动不动了——两颗骰子朝上的面数赫然写着两个六——这就是做一整天也做不了十二次啊!退一万步,就是能做,等十二次做完,这种内伤就是华佗也救不了吧。
两人对着两枚骰子都陷入了默契的沉默,可谁也没提出对结果的异议。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看着眼下显示着双六的骰子,杨修心中又喜又悲。“十二次”几乎是个无法胜出的赌局,除非他爆发潜能,或者上天垂怜。
但赌局中的“希望”虽少,却不能说没有。何况他怎么能在广陵王才嘲讽过他之后,自甘认输呢?
“哈哈,不愧是杨公子啊,一出手就是顶尖水准,”广陵王干巴巴地打破沉默,“我们还是按你起初说的,只算一颗骰子如何?”
杨修从广陵王腿前抬起身,眼中燃着某种让广陵王心头一跳的火:“你瞧不起我?”广陵王凑近搂过他稍显细瘦的腰,赶紧解释:“我当然不是瞧不起你,只是这个数我也受不住的……你就当体谅我?”
杨修看着对方故作可怜的神态,心中有些受用,但一想到之前对方真真切切的嘲讽,他就立马坚定地拒绝:“不行,赌局已出,怎么能临改注?你受不了也得受。”说罢杨修往前将广陵王扑倒在床,手摸到身下,扶着已经硬很久的阴茎挤了进去。刚感受过高潮的穴肉还保留着敏感的快乐,广陵王口中溢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杨修听了,惶惶了几日的心却并没有如何安定下来。
在闭门那几日,广陵王说他小的场景总是强迫性地在他脑中复现。他一开始郁卒了好久,而渐渐地,困扰折磨他最深的变成了那句“我见过最小的”和她与他人的亲密之景。一种陌生又令人心惊的情绪攫住了他,在胡思乱想中发酵出酸涩的物质,膨胀得在他心中无处安放。
他发狠地往广陵王深处捅,仿佛身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能把他的不满与不安都倾注给她。身下啪啪的水声像打在广陵王身上的湍流,广陵王被他捅得穴中不断涌出淫液。她敏感地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安,口中不断唤着他的名字:“德祖,德祖,你慢一些呀……”
杨修看着她湿润的双眼,又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双唇,把她的呼唤吃进嘴里。广陵王唔唔地哼出鼻音,见对方已经闭上眼,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只好随着杨修将性器在她身体中捅进捅出,将他们的交合处搅得一团粘腻。
杨修沉醉地吻了她片刻,支起身子,盯着她被亲得嫣红的嘴唇看。如果这枚红唇,只属于他就好了。
广陵王睁开眼睛,眼波荡漾地轻轻唤他:“德祖。”杨修脑子一热,握住广陵王的腰,又把性器往里挤了半寸,连卵蛋都想塞进去般,皱着眉狠狠往里凿。他的呼吸控制不住地粗重起来,喉咙发出隐忍的闷哼声。赌局与世间的纷扰在此刻似乎已被忘却,他只知道自己想干死身下的人。
“广陵王……”杨修也回应着唤她。
“算上之前的那次和这次,我们也,还有十次呢,”广陵王被他做得声音都连不成型,“德祖,啊……慢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修感觉自己隐隐要到精关,立马减缓了自己抽动的速度,想再延长些时间。他可不想再被嘲讽。穴道中已被淫水滋润了个遍,阴茎光在里面泡着就已是十分舒畅。他又慢慢抽插起广陵王的阴穴,找着角度用龟头去磨蹭敏感的穴肉。广陵王被他磨得不上不下,仿佛在受刑。突然她被戳到了某一隐蔽的点,身体夸张地哆嗦了一下,立时瘫软下来。
坏了,广陵王心想。果然,杨修仿佛找到什么好玩之物一样,照葫芦画瓢地对着那个地方冲撞,并且又逐渐放肆起来,动作凶猛比起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广陵王被他干得惊呼连连,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打在他的性器上。她想让杨修再度慢下来,但还没说完,穴肉就一阵痉挛,竟是高潮了。杨修被她身下紧紧一吸,也跟着射了出来。
杨修没有立马把性器拔出来,而是就着里面的液体又搅了搅,仿佛要把自己的精水与广陵王的淫水搅得交融在一起。片刻后,他将阴茎拔出来,和穴口分开时带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里面的液体立马跟着流出,顺着广陵王被阴囊拍得发红的阴部,流到床单上。杨修用手指轻轻刮起一点液体,举着伸到广陵王眼前,勾起嘴角向她炫耀:“你被我干高潮了。”
广陵王用手臂盖住眼睛,大喘着气,也不回应杨修的话。她现在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刚被杨修做得叫出声的样子仿佛不是她本人,可能是许久没做得这么狠了,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反应。
还没等她平复自己的心跳,她又感到下体有东西被塞进来了:“你这么快就——什么东西?拿出去!”
除了最开始阴茎的触感,阴道中又突然出现了粗硬毛发摩擦嫩肉的感觉。她低头一看,杨修还没完全进入的阴茎根部套着一个毛圈,显然自己体内感受到的正是那个东西。
她睁大眼睛看着杨修将整根阴茎塞入了她的体内。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痒意从身下传来,有些突兀的毛发像要把她逼疯般刮蹭着穴肉中每一条褶皱,对阴道来说明显有些粗硬的质地甚至还给她带来一种微小的疼痛,而这种疼痛又引发出一种微妙而巨大的快感。
她有些受不住地往后挪着身体,想要将杨修的性器吐出来。杨修看出她的意图,拉着她的大腿向自己一拖,狠狠凿在自己的性器上。广陵王瞪大眼睛感受着这种陌生又狂乱的快感,被刺激得分泌出些许泪水。
杨修吻了吻广陵王湿润的眼角,口气异常地柔软:“不必担心,这个不会让你受伤的。你只要享受快乐就好。”他便喘息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性交。
快速抽动的阴茎带着毛发不断摩擦着阴穴,广陵王的身体为了适应它分泌出大量体液,把毛发打得湿透。杨修把她的腿打开,换了个方向从侧面又进入她,性器整根拔出又插进去,湿哒哒的毛圈把穴口处的淫水都打出了白沫。
“出去……不要这个,德祖,拿出去吧……”广陵王被毛圈磨得实在是受不了,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将头发打湿。
杨修用手帮她将头发拂开:“再,再一会。”他闭上眼感受广陵王湿热的阴穴,觉得天灵盖都要爽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要到了。广陵王,马上就好了……”他压着广陵王大开的腿,俯下身贴着她喘气。广陵王听着杨修近在耳边的喘息,身下又涌出一股淫水。往日骄纵的大少爷在耳边隐忍又轻飘飘地喘息,她真的很难不兴奋。
杨修抱着她冲刺,性器对着她阴道深处又射出了一股浓厚的精液。令人痒得毛骨悚然的毛圈也终于被摘下,杨修又把他半软的肉茎塞回了广陵王体内。
广陵王推了他一下:“你干嘛?真不停的么?没硬也要进来。”
杨修从背后紧紧地抱着她,语气不自觉地带了点撒娇:“我喜欢。”广陵王失笑,就随他去了。
杨修将头埋在广陵王颈间,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心中十分满足。未过多久,广陵王体内的性器又渐渐硬了起来。
“你不会吃药了吧……”广陵王打着哈哈。
“我怎么可能吃药?你把本公子想成什么了。”杨修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脖子,也不知他还记不记得广陵王之前的告诫。
“好好……那你今天状态还真好啊。”广陵王安抚地摸摸杨修的头发,杨修才又乖乖地抱着她亲亲蹭蹭,身下也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两人浅慢地做着,兴致来了,中途还换了好几个姿势,侧着、躺着、坐着轮番试了一遍。两人做得十分融洽,时不时黏糊地交换一个湿吻,甚至有种温存的感觉,倒不像在一个赌局中。杨修抱着广陵王坐在床沿,感受着广陵王的依靠,也有种恍惚的错觉,心中一时十分甜蜜。
广陵王抬起头又想和他接吻,不小心瞥见杨修依恋的眼神,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条件反射性地止住了自己的动作。杨修没察觉似的自顾自吻上来,抱着她逐渐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广陵王突然用手抵开杨修,直直看着对方。杨修有些疑惑的看着她,眼中并没有先前看到的情意。广陵王笑了笑,又捧着他的脸重新吻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广陵王,我还小不小……”杨修抱着广陵王抵在先前开会的座椅上,奋力抽动着臀部,将性器一下一下往对方体内捅,捅得广陵王私处淫液四溅,自己的汗珠也滴落到广陵王的小腹上,汇入阴部中。他喘得不行,喉咙里除了粗重的气息还有无意识泄露的喉音,哼哼唧唧的偶尔听着还有些娇气。
广陵王抱着他的背,顺从地附和他:“你不小,啊……德祖,你最大了。”
杨修被恭维得一时快意,差点忍不住要射精,随即又很快意识到对方在骗自己,心中忍不住揣测起还有哪些人在她的比较名单中,她又对多少人说过这话。他乍喜乍忧,胸中酸涩,抓住广陵王的大腿用力压在身前,下面动得越发凶狠,像要把自己嵌在她体内一般。
广陵王见他这般激动,用手轻轻拍他的腰,示意他放缓节奏:“德祖,你慢一点……”杨修不理她的诉求,将身体伏在广陵王身上,只顾埋头冲撞。
房中激烈的啪啪声回响良久,杨修终于瘫软在广陵王的身上。两人都大喘着气,汗津津的身体贴在一起共同起伏。广陵王抓了抓杨修的臀肉,又拍了下,让他起身,杨修懒懒地只用鼻音回答她,赖在她身上不想动。直到广陵王说椅子硌得她不舒服,他才磨蹭地起身,将阴茎抽出,粘稠的浑浊液体一下滑落在座椅上。
广陵王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腰身,感到后背被撞得有些生疼。她瞥了一眼对方已经软下的阴茎,想着今日已连着做了四次,应该也没什么精力了,便开口:“要不今日就这样吧,剩下的我们下次继续?不作你输。”
杨修看着倚在座椅上大敞着腿同他说话的广陵王,咽了口口水:“下次……也可以,本公子就当体谅你,只要你别逃跑。”
广陵王继续道:“不过赌局完成,我们就不要继续了。”
杨修的笑意停在脸上,半晌才开口问她,语气意外地冷淡:“你怕什么?”
广陵王起身往内室去,赤裸的身体轻轻踏在杨修的心上。她背对着他说:“我确实有些怕,因为我是广陵王,不是哪个春闺女子,很多东西给不了。”
杨修看着她坐榻边穿上中衣,才跟着踱过去,也开始穿衣。他小声反驳:“我要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要,我只要赢。”他越穿越急躁,一时怎么都穿不上。广陵王只好贴近他,帮他系上腰带。
杨修仿佛被烫到一般,一下子蹦出去老远:“你别碰我!刚刚还急着跟我撇清关系,现在又假惺惺的亲近我做什么?”说着还将腰带一把扯了下来,衣服彻底是没穿上,露出气鼓鼓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