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快来不及思考的我受伤的喉咙,鹿莳也微凉腥臭的精液就浇在我的脸上。
被精液糊住眼睛和睫毛的滋味真的很难受。有一些还射进了我的嘴巴里腥腥咸咸的。我想吐出去又担心这样做会让鹿莳也不满只能就着口水咽进肚子里。
像是察觉到我睁不开眼睛,鹿莳也非常好心的替我刮掉了眼睛上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来来回回的绕着我的舌头纠缠。
看着我狼狈的模样鹿莳也笑眯眯的。“不和我说谢谢吗?”
他抽出被我口水弄的油光锃亮的手指检查着上面的精液是否被舔干净了。
鼻尖还能闻到腥膳的味道。
“谢谢。”我忍着嗓子里破树枝划过般的疼痛开口。
鹿莳也听见我的声音顿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成刚才的模样,他摸摸我的头夸我真乖。他说乖孩子就要得到奖励。
然后他掰开了我并拢的膝盖露出我被他踩的红肿不堪甚至还带着浅灰色鞋印的骚逼。
我又害怕又羞耻,下身看到施暴者后不自觉的紧张的翕动着,彷徨又无措的吐出一口淫水试图讨好面前的人。
鹿莳也伸手指甲尖来回的拨弄我那可怜的阴蒂。我在他的手下不停的颤抖,每当我想夹紧双腿抵御他作乱的手,他就会抬头给我一个警告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门户大开的露出我最脆弱的地方供对方亵玩。鹿莳也的指尖时不时的戳进我下面水流个不停的小洞里淫水将他的指尖打湿。
鹿莳也拿出一枚避孕套塞进了我的手里然后另只手扶着他的大鸡巴左右晃了晃。“小禾把它套上来。”
我颤颤巍巍的撕包装袋,可能是因为沾上水汽的原因我几次都手滑了。鹿莳也此刻却变得极其有耐心。他就这么盯着我。
透明的套被我拿出来,我也没有使用过随意的选了个方向就推了出去准备把它套在鹿莳也的粗大鸡巴上。他却突然将我拦了下来。“小禾,做人要有礼貌不是吗?”
我不明所以。
鹿莳也故作苦恼的点破迷津。“你要说,请让我帮您带上避孕套好吗?”
我顿时感觉羞愤欲死磕磕巴巴的开口。“请让我帮您带上避孕套好吗?”明明我才是被强迫的那个现在缺好像是我自己上赶着一样。
“我允许了,乖孩子。”
带着润滑液的套被我一点一点套在他的滚烫兴奋到鸡巴上。套上的润滑液顺着他鸡巴的柱身把阴毛弄的水亮一片。
我感到害怕。那是我一只手都快要握不住的程度。可是我的骚逼那么小,鹿莳也刚刚塞进来一个手指都那么难受。更不用说这么可怖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插进来的话,我会死吧?
我盯着他的鸡巴忍不住开始幻想。我倒在浴室里下体有个鸡蛋那么大的洞,合不拢还在往外冒血。
乳房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鹿莳也又打了我一巴掌。“不专心。”
我立马和他道歉。“对不起。”
好在我认错及时鹿莳也没在追究他提了下一个要求。“两只手指把你的阴唇扒开,说‘请您插进骚逼里’。”
我真的不想说,这实在是太羞辱人了!但我只能在心里想想。我现在孤身处在他的家里,又只有我们两个人。违抗鹿莳也的后果是我无法承担的。
其实就算有其他人在场,我想我也是没办法拒绝鹿莳也的,因为我知道没人会帮我。
我伸手剥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露出中间那个连接欲望的小洞,向即将要强奸我的人,讨好的献媚般的说:“请您插进骚逼里。”
屈辱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掉在地上再也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鹿莳也扶着鸡巴慢慢插入我的身体。紧紧是插进去一个龟头我就受不了了。骚穴抵抗着正在入侵身体的巨物疯狂的绞紧。
我不好受,显然鹿莳也也不好受。他的眉毛皱在一起,仍然硬着头皮忘记挺进。
我头一次体会到了比挨打还要痛的感觉。撕裂般的感觉从下体传来。
而鹿莳也却仅仅插进来一个龟头而已。他剩下还没插进来的部分令我恐惧万分。
他开始挺腰晃动,龟头浅浅的在我的穴道里来回摩擦,渐渐我的穴肉开始放松,包容的含着他的龟头。我也得以在缠绵的痛苦中喘息口气。
但鹿莳也似乎对现在的进度并不满意,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掐着我的后脖将我拥进他的怀里,我还没有明白他这是做什么,下身就猛地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比扇巴掌,用凳子铁棍打我,让我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踹我还要痛,痛上百倍千倍。
痛到我已经完全不在乎面前的人是鹿莳也,我的胳膊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我再也忍不住吐出疼痛的呻吟,我无法考虑那声音是否太过于像妓女淫荡的娇喘。
我只知道如果我连这唯一释放缓冲的方法都舍弃的话我会死掉。
在我承受着无比的疼痛之中时,鹿莳也恰恰相反。他身处极乐,他的整个鸡巴此时都深埋在我的体内。被我的穴肉蛮横的绞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来定是取悦到了他。他舒爽的不停抽气。恍惚间我甚至听见了他低声的暗骂。
鹿莳也对我从来都是随心所欲。
所以还没等我适应他就已经开始大刀阔斧的摆动着他的腰将肉刃从我的骚逼里拔出去又猛地插进来。他的撞击毫无章法让我无从应对只能紧紧的抱着他哭叫。
哭叫是他的兴奋剂。体内的鸡巴开始膨胀,他操干我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用力。胸前的两个奶子被他粗暴的揉捏,乳头被他扯的老长,粗硬的阴毛扎在我的阴蒂上。
我像个他用来发泄的性爱娃娃。
高级公寓的浴室里只回荡着肉体拍打的交合声,和我时不时的小声讨扰。
但鹿莳也并不会给我反馈,他是这场性爱的独裁者,说不的权利我从来没有拥有过。
鹿莳也到鸡巴抽出来时,我眼皮肿胀不堪,我艰难的看到避孕套上面沾着血迹。
我的初夜,只给我留下疼痛两个字。毫无快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