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个长发帅哥有女朋友了没?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找附近大学的同学问一问他们本校的校草,总该有第一手情报的。”
“还等你来说,早就有学妹过去套过消息了,好消息没有女朋友,坏消息那位长发帅哥是同性恋,已出柜的那种。”
“啊,怎么这样。这消息准吗?别是道听途说的闹了误会,害我白白错过良机,可是罪不容赦。”
“准,准的不得了。那位帅哥哪怕取向是男,也抢手的不得了,听说上周还有学弟向他表白了,只不过被拒绝了。”
“……”
骆飞承手上没停,却也故作不经意地多听了一耳朵。
单身?
上周有学弟向他表白,但被拒?
所以说上次那个表白的小绿茶男没成功?
骆飞承干活的手轻快了好几个度。
看来虽然水性杨花,但也还算水性杨花的有底线。
嗯,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宝贝被觊觎的坏心情突然被扫空了大半,骆飞承甚至在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之后,还去旁听了一下辩论赛。
不得不承认的是,认真做事的齐觉星的确很迷人。
本就精致的长相配上温和的气质,每次发言也是条理清晰,直击要害。
偶尔辩论中有选手说两句俏皮话,齐觉星会跟着笑靥如花,笑容不算夸张,但能看得见他用拳头挡住的唇下露出了小虎牙,实在甜的有些过头。
周围满是窃窃私语的,“快看快看,那个长发帅哥他笑了。”
骆飞承猛的把脸一沉,莫名又开始觉得心情不好。
骆飞承莫名又开始觉得心情不好。
就连骆飞承自己都没发现,只要遇上齐觉星的事情,他这心情就跟过山车似的,说好就好说坏就坏。
最后是齐觉星所在的队伍拿到了这一次辩论赛的一等奖,只是骆飞承当时在别的区域盲志愿工作并没有看见齐觉星带着队伍上台领奖的场景。
当时的齐觉星在台下找寻了许久,却始终没见到那个高挑的摆着张臭脸的身影。
齐觉星按下心里隐隐存在的失落感。
辩论赛进行时,他曾瞟到过台下的骆飞承,还想着拿到一等奖之后,向对方展示一下奖杯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单纯为了分享喜悦。
可惜未能如愿。
辩论赛后两人也没曾遇到,虽然齐觉星有找了找,但同行的队友都是同坐一辆车回去的,找到一半便被队友通知要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平平淡淡,虽然两人同在一所大学,但毕竟身处不同年级,上的课不一样,居然每天都在错过。
于骆飞承而言,最近一周很正常。
照例上午上过课,下午去了新开业的饭店办穿着玩偶服发传单,晚上是酒吧调酒师的兼职。
行程排的密的过了头,接到齐觉星电话时,骆飞承甚至没反应过来是谁。
“所以你完全忘了,受雇于我的事情了?”
骆飞承微微仲怔了一下,无意识舔了舔嘴唇,突然有点尴尬,但仍旧嘴硬着道,“上周日的晚上,你不是说要炒掉我?”
“同样是上周日的晚上,你不是让我不准炒掉你?”
“所以……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仍然有受雇于我的自觉,最好现在就赶过来,帮我,治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治病?
砸摸着这两个字,骆飞承脑子里冒出了很多不健康的影像内容。
“别想歪了,”齐觉星那边突然语速加快,有种莫名的急切,只听着语气就能猜到对方慌张,想要补救掩盖的模样,“我是说皮肤饥渴症,上次那种治病方式,我觉得短期内我应该不再需要了。”
骆飞承在自己未曾发现时,已然咧开了嘴角,像只心情大好的狗子,
“我没想歪啊,是你想歪了吧。”
“……好吧,就当是我想歪了,要过来吗?”
“虽然是你不守信用,但看在你主动打电话过来,而且没有提前雇佣其他人来解决今晚的危机,为了你的身体考虑,我……可以过来。”
骆飞承脸颊有点热。
齐觉星听着这一大串前缀,忍不住失笑,“那还真是谢谢你的助人为乐慈悲心肠,那我等你。不介意的话来的时候带点可乐和炸串,我付钱。包括你的跑腿费。”
挂断电话的骆飞承匆匆和酒吧老板请了假,顶着被扣除工资,还被抱怨的后果,愣是抱着美滋滋的好心情出门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骆飞承总觉得现在的姿势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为了缓解皮肤饥渴症的症状,齐觉星整个人都坐在他的怀里,他的后背与自己的胸膛大面积接触。
骆飞承是分开腿坐的,齐觉星就整个人卡在他的两腿之间,左手拿着炸串儿,右手拿着可乐,一边狂炫夜宵,一边为深夜的球赛欢呼喝彩。
过长的头发用简单的抓夹固定在脑后,齐觉星身上有一种坦荡地随意自然,欢呼完进球之后举着炸串儿,回头问骆飞承怎么不说话。
“好球啊,你刚刚没看见吗?进球了。”
呼吸间满是骆飞承的体香与发香。
“我不看球赛,也看不懂。”
“可惜了,身为男人,你少了一项非常让人振奋的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