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听到花有容这般回应,吴天顿时茫然瞪大眼睛,忿忿抱怨:“说好的反抗四门制度的革命军首领呢?说好的我爹是你的干老公呢?现在那个什么神使教廷都欺负到咱家头上了,你竟然打算袖手旁观?”
花有容歪着嘴巴满脸不情愿:“小天呐……不是干妈我袖手旁观,实在是你根本不知道教廷的力量有多可怕。”
顿了顿,花有容继续开口:“你爹治理南厂府以来,每一个决策都触及到了神使教廷的底线。可以说,教廷存在的意义除了高高在上的享受万民膜拜之外,最大的原则就是维护四门制度的森严。现在你爹把事情闹这么大,教廷肯定会大力惩治来抓典型,所谓杀鸡儆猴……审判你爹不是主要的,真正目的是通过打压你爹来威慑其他妄图颠覆教廷统治的人——比如我。”
吴天翻着死鱼眼:“所以呢?这时候你就不把我爹当成干老公了是吧?”
花有容摊手耸肩:“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更何况你爹又不是我的亲老公对不对?”
“……你这么无耻,你家里人知道吗?”
“你这不是知道了?”花有容干哑一笑,接着神情严肃了起来:“最重要的是,我虽然一直都在积攒力量准备反抗神使教廷的残酷统治。可现在还远远不到跟教廷撕破脸的时候,如果为了帮助你爹而露面,只怕会让教廷注意到我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影响重大,有可能让干妈我多年来的努力全部付诸流水。此一节,你想过没有?”
吴天咕哝了一下嘴巴,欲言又止,最后思忖良久才沉声嘟囔:“说到底,你就是不打算帮我爹度过这次危机了吧……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教廷审判我爹,然后把好不容易争取到手的南厂府给彻底摧毁?”
花有容长长叹一口气:“我也没想到教廷的动作会这么快啊!本来还想找机会把南厂府的金库搬空呢……可这样一来,我们能把你爹的生身安全保护周全就已不易;再想留住南厂府,希望太过渺茫……”
吴天闻言立刻急了:“可这世上的事情,不能因为希望渺茫就不去做啊!教廷什么的,迟早都要推翻,现在机会来了……跟它正面刚一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真……”
花有容看着吴天摇摇头:“教廷如果真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倒的,我又何必谋划那么长时间?现在你爹还没有落在他们手上,我建议你提前跟你爹通气……认怂服软,万不可惹来教廷的强势诛杀。事情还没有到非死不可的程度,尚有周旋的余地……”
吴天闻言一阵沉默,周旋?就算自己愿意暂时服软,以老爹那个暴脾气也肯定是不能忍的。更何况,南厂府是老爹倾注心血想要保护贫苦百姓的基业,也是自己未来抗衡至高神使的根据地,就这么被教廷打压了,还谈什么对付至高神使?
犹豫良久,吴天坚定的目光扫过阿香等低声抽泣的姑娘们,然后直直望着花有容:“花姨,你有你的大业要做……这件事不插手也好。至于这次教廷对我爹的所谓审判,绝对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意!”
花有容立刻站起来,神情凝重:“你这孩子怎么不听劝呢?你根本不了解教廷的可怕!”
“花姨,可是你根本不了解我爹。”
顿了顿,吴天打起精神双眸深沉:“这次谈话就到这里吧,我们目前还不知道教廷为了对付我爹出动了多少人手。如果他们只是小打小闹,我就反抗一波;如果他们动了真格,我自然会认怂服软。暂时这么决定你没意见吧?”
花有容愣了愣,旋即长舒口气:“也好。我是不方便露面跟教廷作对的,你若是心里有了主意,干妈就不多劝了。”
吴天点点头,然后看了看天色:“恩……天就快亮了。不出意外的话,我爹应该也知道了教廷发难的事,相信很快就会赶回来。在和我爹正式见面之前,还有一点点的时间可以做件事……”
吴天深吸口气,微笑的看向花有容:“花姨,千机子在哪?”
“找他干嘛?”花有容先是一愣,接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难道,你这次去十万大山真的得到了兽王之血?准备去找千机子交换残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吴天下意识的抬手抚摸着右臂衣袖,轻声言道:“这次十万大山之旅让我收获良多,不过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总之先忙完我爹这档子事,回头再细说吧。”
花有容皱着秀眉看了吴天一眼,自言自语的嘟囔起来:“总觉得……你小子去了一趟十万大山之后,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吴天微笑不答,当然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啊。
毕竟吴天此时才真正觉醒自己的一半龙族血脉,还获得了战龙剑传承和兽王的贴身保护。俗话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就连一个人多读几本书都能够在神情气韵上显现出来,吴天这种说出去都没几个人会信的奇遇,自然能够无形之中给本身带来巨大的气质提升。
花有容长长舒一口气,手指捏着太阳穴:“去吧,千机子还在他之前的竹林里。我现在有点头疼,喝几斤酒休息会儿。”
说完,花有容就迈步进屋,末了还站在门槛上回眸一笑,冲着吴天抛了个媚眼:“忙完了急的回来睡,我门没关哟。”
吴天不自禁浑身一个寒颤,花有容这奔放的性格简直是……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嫁出去了。不过现在吴天自己的心头也萦绕着许多事,还得一桩桩、一件件的去面对解决。
先对阿香等人嘱咐几句让她们安心,然后吴天就马不停蹄的奔赴竹林去找千机子。
轻车熟路,不多时吴天便来到了青竹林的这座庄园。这里自从上次花有容来过之后就已经成了妙花殿的分舵,所以千机子也根本不可能逃之夭夭。
更何况,千机子也在等吴天能够为他带回兽王之血,毕竟对于一个手工匠人来说,兽王之血的诱惑力高于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站在庄园门前,知道这里到处是机关于是也没有擅闯,原地高声呼喊:“千机子,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
话音落下,不多时庄园内便一阵脚步响起,众多聋哑下人探出头来瞧得吴天面容,便叽哩哇啦的跑进去传话。
很快,幼童模样的千机子手里捧着半块窝窝头就跑了出来,小短腿快速迈动,兴高采烈的望着吴天:“少侠,你带回兽王之血了么?”
吴天淡淡点头:“恩,你现在可以把残魂还给我了?”
“那是自然!”千机子一把丢掉手里的半块窝头:“有了兽王之血,我就再不需要借助少侠你的残魂啦!而且也再不用啃窝窝头了!以后我要整天吃香喝辣,每顿饭都得有俩鸡蛋!”
吴天嘴角抽了抽:“看来最近这段时间,花姨把你的生活费克扣的挺厉害啊……”
“别提了!”千机子气鼓鼓的以手叉腰:“花有容简直太可耻了!我自己制造出来的军火,在黑市上卖完的钱她全都装进了腰包,一分都不给我留啊!少侠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你说她是不是臭不要脸!”
“花姨的行事作风,我早就领教过了。”吴天莫名想到了自己刚见到花有容的那天就被她抢走了浑身灵石,不由得一阵苦笑:“也罢,现在我把兽王之血交给你,你把残魂还我。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尽力逃脱花姨的魔掌吧……”
说着话,吴天左手探入右臂衣袖,缠绕在手臂上的蛟龙识趣的吐出一滴血珠。
吴天利用气息将蛟龙之血托在掌心,黑红色的血液只有一滴,但却平白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看上去似乎很美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千机子一双大眼睛立刻聚焦在了吴天掌心,难捺心头激动:“这……这就是兽王之血吗?”
“如假包换。”吴天呵呵笑了:“你若不信,大可服下之后再把残魂还给我。”
千机子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从怀里掏出附有吴天残魂的那块石头递到面前,语气坚定:“少侠,我信你!毕竟你一看就不是花有容那种人!残魂本来就是你的,我现在就还给你。”
吴天朗声一笑,将手中托举着的血滴送了出去:“以物换物,我可是很诚信的。”
千机子深信不疑,张开嘴巴将那滴黑红色的血液吞进口内;另一边的吴天也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接过了千机子送来的石头。
石头刚一入手,吴天立刻感应到了上面附着的部分残魂与自己灵魂深处产生共鸣,微微颤抖交相呼应。没等吴天多想,一道灵魂便猛的窜进吴天眉心!
唰——
霎时间,吴天感觉自己仿佛是干燥沙漠中一株即将渴死的野草,终于获得了甘霖的浇灌。
空虚的身躯,逐渐填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如果不是吴天曾经和母亲重逢,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虚的一个人。
如果不是吴天曾经在母亲的手上得到了三个灵魄,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灵魂补齐的感觉竟然是这么的爽翻天!
如果吴天永远是先前那般只有一魂一魄的魂淡模样,是不会对于搜集残魂有这么大向往的。可凡事如此,一旦体验过了,就会明白这其中的玄妙感受。
吴天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前简直都白活了,想想那些天生就三魂七魄全都不缺的人,如果让他们突然变成只有一魂一魄的魂淡,恐怕没几个能够活下来吧!这么想想,自己能长这么大,简直就是个奇迹!
而此时此刻,吴天从千机子手上得到的乃是一个完整的灵魂!虽然已经被千机子使用的萎了不少……
吴天本来从蛋里孵出来的时候只有一魂一魄,这么多年也就稀里糊涂的过来了;后来在母亲的手上新得到了三个灵魄,如今又在千机子这里找回了一个灵魂。
简单计算,现在的吴天,已经成为了拥有二魂四魄的男人!虽然相比正常人的三魂七魄还有一定距离,但……已经远远没有当初那么魂淡了!从一个大魂淡,变成了一个小魂淡!这个进步是十分显著的!
灵魂归位,给吴天带来的是本命的补全,直接让吴天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充盈了数倍有余!最显而易见的提升,便是之前自己因为仙道明心无法继续学习而停滞的实力修为,在这一瞬间暴涨数倍!
如果说之前吴天只是个半吊子散仙的话,那现在……得到了战龙剑的传承、觉醒了龙族血脉、又补齐了一道新的灵魂——
现今的吴天,已经成为了货真价实的天界散仙!或许实力上已经极限接近于吴老爹了!
这种事情其实不难理解,魂魄的缺失就像是一道又一道禁锢在吴天身上的枷锁;吴天在扛着一身枷锁的情况下所进行的每一次修炼,都等于负重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一旦搜集到了新的残魂,就等于帮助吴天卸下了身上与生俱来的枷锁;当一个人能够在扛着负重的时候做到一蹦三尺高,卸去负重之后……还不一飞冲天?
此时的吴天双眼微闭,浑身说不出来的通透,静心享受着灵魂归位的满足感。
这种空虚的身躯被填满的感受,那种充实、饱和的爽快,只让吴天禁不住想要扯开嗓门大喊一声:“爽特么死了!”
而另一边的千机子在服下兽王之血后,直接达到了手工匠人梦寐以求的万物通灵境界,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天地万物呼吸的频率,甚至连脚下泥土中正在生根发芽的一株青草,都能够在心眼之中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的千机子,俨然已经成为了有史以来造诣最高的手工匠人!他的制造水平,甚至比先前借助吴天残魂的时候,还要更提高了一个大台阶!
千机子稚嫩的小脸上不禁浮现笑容,长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吴天一本满足的站在面前。
吴天的双眼微闭,脸色红润,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说不出来的充沛。
“吴天……少侠?”千机子忍不住轻声呼唤:“你还好吗?我有没有把你的残魂活性给用透支了啊……”
吴天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眸子中似有电光闪烁,微笑开口:“放心,残魂虽然被你用的有点萎靡了……但回到我本身之后,已经重新焕发生机。说起来还要多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捡到了我的残魂,我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补缺这一块。”
千机子闻言,连连摇头摆手:“少侠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已经非常愧疚了……把你的残魂占为己用,还让你千辛万苦的为我找来兽王之血……少侠,你对我可真是恩重如山啊!啥都不说了,我给你嗑一个吧!”
说着话,千机子还真的就打算跪地叩首,一副十分热情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连忙伸手去扶,不禁感受到残魂归位之后,自己的身躯变得愈发随心所欲了起来。速度、敏捷、力量,尤其是精细的掌控力方面,都较之原来大大的上了一个台阶!就比如现在,只是一个念头浮现,下一瞬自己的双手就已经把千机子从地上扶了起来,微笑言道:“咱俩就别太客气了,我虽然帮了你,但你对我的帮助也是极大。以后你拥有了高超的制造水平,可千万要多做好事……别像以前那样在黑市上倒卖军火了。”
千机子苦涩咧嘴:“放心吧,就是想做我现在也做不成咯……”
吴天闻言皱眉:“怎么回事?”
千机子哀怨的叹一口气:“少侠不记得了吗?当时我曾经允诺,如果真的能够得到兽王之血,我除了要交出残魂之外。还要……还要替花有容免费打工五年时间。”
千机子这么一说,吴天才猛然想起,不禁目光中浮现出浓浓的同情:“给花姨免费打工五年……?这可真是个悲惨的遭遇啊。”
千机子稚嫩的小脸蛋上满是后悔,却也仍然坚定的点点头:“放心吧少侠,我既然答应了花有容,那自然会遵守诺言的!花有容的人品虽然很可耻,大不了……我忍她五年便是!”
吴天咧咧嘴,嘟囔起来:“只希望五年之后你还没被累死……按照花姨的作风,你这种免费的壮劳力,肯定会榨干为止的……”
千机子不禁一阵后怕,可事已至此他也不会死不认账的逃之夭夭。千机子再怎么说也是个匠人,匠人就有他自己的情怀与坚持,亲口答应的事若赖皮否认,那便失了本心,也再不会制造出上等的作品了。
吴天满脸同情的望着千机子,没有多说什么话。既然已经得到了残魂,也便不必再在这里逗留了。
更何况……吴天还必须赶在神使教廷审判老爹之前,先一步与老爹搭上话。在青竹林耽搁了这么久,天色已经大亮了,形势紧急由不得拖延。
随意寒暄了几句,吴天顿时火急火燎的奔赴南厂府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使教廷固然是当今天界的绝对主宰,可他们的总部位于天界中心,这里一个小小南厂府所谓对四门制度的挑衅,还不至于惹来教廷太大的注意力。
但教廷毕竟是教廷,任何事跟他们沾上了边,就必须要小心应对。哪怕教廷这次审判南厂府的行动只派来了一个人,吴天也必须小心翼翼的去应对这一个人。
很快,吴天便守在了南厂府上山的必经之路上,按照情报老爹肯定会在正午之前赶回来,自己在这里等着一定会与其重逢的。
许久不见老爹,吴天的心情有些忐忑。
见面之后该先说什么?告诉老爹自己母亲还活着,告诉老爹自己遇到花有容、又去十万大山冒险的种种经历?
还是说先着眼当下,跟老爹好好商量怎么应对这次神使教廷的所谓审判?
老爹啊老爹,当初一起上了天,结果分散至今过了许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给自己找到后妈呢。
在路上等待的功夫,吴天还派出小蛟先去南厂府打探一下情况。以兽王蛟龙的实力修为,暗中调查一下南厂府方面的现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快朝阳升空,日上三竿,距离正午时分越来越近的时候,一直静心等待的吴天猛然感觉到,在远处百里开外,一个熟悉的强横气息正在快速的划过天际向着这边飞来!
“没有错,肯定是老爹!”
吴天如今的感知力比先前已经有了巨大提升,对于亲爹的气息是不会认错的,当即腾空而起迎着来人的方向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老爹这个气势汹汹的样子,这么急着飞回南厂府,肯定是憋着劲想要打一架的。自己如果不先行一步阻拦的话,事情马上就会到彻底无法挽回的地步!
“爹啊爹,千万别冲动啊!”
吴天心里念叨着,身下御空飞行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一个来,一个去,这对分散许久的父子转眼间已经相距不到十里了。
且说吴老爹,原本正在外面宣传他的南厂府,想要收拢更多的可怜人加以庇护。可听闻神使教廷要把老爹的心血彻底毁灭的时候,老爹果然如吴天预料的那般直接暴跳如雷了!
当即,老爹便全速飞行往回赶,半宿的功夫跨越千山万水,手中的斩魂刀握的发抖。越接近南厂府,心里的火气越大,这时候若冒出什么人以神使之名要审判吴老爹,不被一刀砍死才怪了!
然而,吴老爹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人正在向着他快速接近。
可是吴天的气息已经比从前有了很大不同,加上老爹以为吴天死了,所以根本没有往好的方向猜测。只是下意识的判断——肯定是神使教廷的人半路埋伏!
“好,就让尔等感受一下夺命修罗的怒火!”
紧咬钢牙,老爹速度猛的再次攀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一个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夺命修罗吴敌,另一个是只想让老爹尽快冷静下来的吴天。
这对父子相对飞行,分别在空中拖曳着长长的流光尾巴,就像是对位线上的两颗陨石,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无限接近于碰撞!
以现如今这二人的速度,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经能够在对方的视线中看到模糊的身影了。吴天心下一喜,正准备大声吆喝着跟老爹打招呼的时候……却错愕的看到,老爹手中的斩魂刀正高举过头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强烈寒光。
“我擦?什么情况?”吴天当即一愣,速度不由减缓。
可对面盛怒之下的吴老爹才不管那么多,右手紧紧攥住刀柄,满口钢牙几欲咬碎,冲着视线尽头那个尚未看清容貌的身影,猛然一刀劈砍:“斩魂——强袭式!”
喀嚓!
短刀破风而出,刀影刹那间变大百倍有余,一柄横贯长空的硕大刀芒,带着足以斩断山岳的威势向着吴天脑瓜顶劈了过来!
这一幕让满心欢喜准备投入亲爹怀抱的吴天万万没想到,下意识的就准备躲避,然而老爹这一刀是饱含怒火的,覆盖面积之大,根本让吴天逃脱不能。
“要死啊你!”吴天怒骂一声,翻手召唤出一根牙签大小的剑芒凝于掌心,冲着那劈天盖地而来的倒影一掌拍出!
轰!
强强相撞,整片天空的浮云全部被撕成碎屑,方圆十里之内,就像是有人拿水蒸气洗过一遍似的,空气中充满了燥热的不稳定因素。
吴老爹眼睛微眯,提刀于胸前:“好,果然有些手段!再接我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刚刚只是仓促还击,现在气血还没调息平稳,只得扯开嗓门吆喝:“别冲动,是友军!”
“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够免死了吗?”
吴老爹根本没打算给吴天解释的空当,再次捏紧刀身就准备打出第二波攻势。
吴天咬牙怒骂:“睁大你那双好眼睛仔细瞧瞧,我是谁!”
说话的时候,吴天速度暴涨,一瞬间冲到了吴老爹百丈之内;吴老爹凝聚于刀锋的一波攻势已经箭在弦上了,正准备冲着来人一刀砍出的时候,陡然间看清了那个朝思暮想的、熟悉的、亲生儿子的面容。
轰!
第二道攻击硬生生憋了回去,在老爹的周身上下引来了一团强烈的气旋冲撞,但气血的翻涌根本比不上老爹心里的激动,难以置信的望着吴天:“你是……小天?”
“对啊!”吴天撇着嘴巴:“这种像见了鬼的反应是几个意思?”
老爹起初还是有些怀疑,可看这熟悉的身影、听这说话的语气,不是吴天活生生的出现在了面前还能是谁?
吴敌一瞬间老泪纵横,身躯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却把话都堵在嘴边,一时间只是呆呆的站在空中。
吴天并不理解老爹此时心里正在上演怎么复杂的情绪波动,清清嗓子开口道:“对了,当初咱们飞升天界的时候我不是被一只大手抓走了吗?你猜我遇到了谁?”
老爹压根没有听进去吴天的话,只是怔怔的失声喃喃:“小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啥?几天没见你就这么想我?不像你啊。”
吴天颇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却仍然不忘继续刚才的话题:“先别这么激动,等我告诉你其他事你肯定会更加激动!当时我被那只大手带入了一个叫无尽梦境的地方,在那里我意外发现……”
“小天!”
吴老爹仍然没注意听吴天的话,此时心中的情绪完全无法抑制的涌了上来,径直扑到面前将吴天一把拥入怀中,紧紧抱住:“你……你竟然还活着!”
“噗——!”
吴天被这句话顶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努力挣扎着在老爹的怀抱中喘口气,皱眉反问:“难道我不该活着?”
“我……我还以为你……”老爹的嘴唇止不住颤抖,双眸深深的望着吴天:“当初飞升天界之后你就消失了,我还以为你被雷劫轰成了渣渣。原本为父已经接受了你死去的悲痛,而你却好端端的又回来了!为父真是太高兴,太开心了!天底下绝对不会有什么事能够让我比现在还激动!”
吴天嗤嗤一笑:“你确认?那我再说一件事,你肯定是不会比现在要激动咯?”
“那是自然。”老爹大手摸着吴天的头发:“你可是为父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你活着,比什么都强!”
“但我娘并没有死……”
“不重要!”吴老爹继续深深的望着吴天:“我的好天儿,你能够重新回到为父身边,真好比死而复生。现在的我根本不会在意其他任何事,什么你娘还活着啦,那重要吗?跟你好端端的回来相比,简直就……”
说着说着,吴老爹忽然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笑意盈盈的上下打量,啧啧揶揄:“哟,不是说天上地下我最亲吗?咋突然就不说话了?”
老爹脸上因为父子重逢的喜悦笑容渐渐凝固,转而震惊,然后慢慢凝重了起来,双眼呆滞的看着吴天:“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娘还活着啊!”吴天重复了一遍,然后眨巴眼睛望着老爹:“诶?你不是应该高兴的鼻涕泡都乐出来吗?怎么会这么冷静……给点反应啊亲。”
吴老爹仍然是面容呆滞,原本紧紧拥抱吴天的双臂都不禁垂了下去,整个人仿佛失了魂,怔怔的立在空中:“你娘……还活着?”
“对啊。”吴天没想到老爹得知此事以后会是这种反应,眉头不禁皱起:“该不会你已经给我找好后妈了吧?”
“你娘……是指,珍儿吗?”
“废话,不然我还有别的娘?”
“珍儿她……还活着?”
老爹一遍一遍的问,一遍一遍的确认,似乎生怕刚才没听清吴天的话,硬要把事情完全落实之后才肯相信。
吴天深吸口气,一五一十的坚定开口:“我再说最后一遍啊,您老人家听好了。我娘,也就是你媳妇,那个叫秋珍儿的大美人……还活着。她并没有在三百年前人类下界那次仙道浩劫的时候自爆,所以也并没有死!这么说你听清了?明白了?该不会还要我再说一遍吧?”
老爹木然的愣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说的每个字,老爹都能够理解。可当这些字组合起来形成一段话之后,老爹听在耳中,竟是完全无法理解其中意思。
与其说无法理解,倒不如说难以置信。
在吴敌的心中,三百年前秋珍儿为了阻止魔族入侵,不惜自爆退敌的经历……是这个刚毅男人心中永远的痛。
为此,老爹斩断仙路;
为此,老爹埋名清河乡;
为此,老爹才开了一家小客栈,对吴天只字不提过往的旧事种种……
可现在,秋珍儿并没有死的消息从吴天这个亲生儿子的口中说出来之后,竟然让吴老爹整个人彻底懵了,甚至开始怀疑人生。
吴天看白痴一样看着老爹:“喂喂,行不行了?我娘还活着的消息有那么吓人吗?好歹吱一声也行啊!”
吴老爹茫然的瞪大眼睛,双眼空洞失神,怔怔的望着吴天:“……在哪?”
“什么在哪?”吴天一时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老爹深吸口气,两只大手紧紧抓住吴天肩膀,声音好似洪钟般大声咆哮了起来:“珍儿,你娘!她如果没有死,那她现在在哪?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这么多年!难道她就不知道,这些年来我从没有睡过哪怕一个安稳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被老爹如此强烈的情绪反差吓得心头一跳,咧着嘴巴轻声开口:“先把手松开……胳膊都要被你捏碎了。老爹啊,遇事别那么激动,你都几百岁的人了,别像个孩子似的好不啦?来,让我慢慢给你讲清楚。”
当即,吴天便把自己在飞升天界之时,进入了无尽梦境遇到秋珍儿的经历简明扼要的说了一番。主要解释了一下秋珍儿三百年前那个被老爹误认为的‘自爆牺牲’究竟是怎么回事,又解释了一下母亲为什么被困在无尽梦境之中,一直都没有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络。
吴老爹静静的听着,神情自始至终都如雕塑般呆滞。就好像一个人的情绪受到了剧烈冲击之后,已经无力再表现出任何反应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一直到吴天都开始怀疑自己亲爹是不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傻了,终于老爹才猛的身躯一震。
“好,我知道了。”
老爹微闭双眼,又缓缓睁开,眸子中似乎燃起了一丝对生活的希望之火。这种样子,是让从小到大陪老爹相依为命的吴天,从没有见过的。
就好像一个人的心,死了数百年之后……某一刻,重新开始了跳动。
“这就完了?没有别的其他反应吗?”
吴天很是诧异:“我还以为你会高兴的跟个煞笔似的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爹高大的身躯慢慢挺立,双眼望向远方满是坚定,向来严肃的脸庞上,竟然挑起一丝微笑:“这个反应很出乎意料吗?”
“对啊……”吴天拿手在老爹面前晃了晃:“讲真你没事吧?要不要冷静一下?”
“不用,我很好。”老爹抬手拍拍吴天的肩膀,一举一动中都带着让人另眼相看的意味,微笑点头:“珍儿的事情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天,谢谢你能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吴天一脸懵逼:“不用这么客气……”
“不是客气,我很认真的。”吴老爹抖擞精神,然后抬眼望向远方:“你能够活着回来,而且还让我知道了珍儿没有死的消息。这两件事都让为父十分开心,真的,我可能已经几百年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兴过了。”
“你真的很高兴?完全看不出来啊……”吴天咂嘴皱眉。
老爹轻声一笑:“只能说你还不够了解我。行吧,此事就先这样,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等为父……我,还有其他要紧事必须处理。”
说着,老爹的身上平生一股森然杀气,手腕一甩,斩魂刀紧握掌心。
吴天知道老爹话中所指,连忙开口:“别冲动啊,喊打喊杀太低级了!带我一起去,给你平事儿!”
“小天,你还是先躲躲吧。”老爹难得语气宠溺:“好不容易你活着回来了,我可不愿意带你涉险。更何况你并不知晓,现在我遇到的敌人有多么强大……”
“我咋就不晓得了?不就是神使教廷嘛!”
听闻此言,吴老爹再一次虎目圆睁:“你,你怎么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撇撇嘴巴:“事情闹得这么大,我想不知道都难啊!再说了,我来到天界都这么久了,也不是白混的嘛。虽然老爹你一直都以为我死翘翘了,可是你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啊。说起来当初南厂府谈判的时候,你能够成为最终赢家,里面还有我一份功劳呢!”
“你……你连南厂府谈判的事都知道?”吴老爹莫名感觉这段日子不见,吴天神秘的仿佛换了一个人。难道吴天从始至终都藏在身边,在角落中密切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吴天嘿嘿一笑:“以后再详细说吧,现在咱们先处理神使教廷这档子事。说说,爹你是怎么打算的?”
“怎么打算?”老爹冷笑一声:“我有这把刀和这一双手,大不了同他们死战到底!”
“嘁,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爹你还真是没脑子……”
“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吗?”
“嘿,你还别不服!”吴天巴拉巴拉的念叨起来:“四门制度你知道吧?神使教廷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高高在上的一等门人你也知道吧?可你不知道的是,神使教廷的老大乃是昔日的天界双圣之一,名曰至高神使。他的实力修为,你恐怕还没听说过咯?”
“什么至高神使……”老爹来到天界之后就一直在和南厂府打交道,对于天界的其他事,了解的远没有吴天要多。
“恩……”吴天沉吟片刻,慢慢开口:“当初你在南厂府和各大门派谈判的时候,曾经有个叫花有容的人来砸场子还有印象不?”
“花有容?”吴老爹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猛然点头:“就是那个光着脚丫子、穿着睡衣,凭借一根竹竿打退各大派掌门人的泼辣大姐?”
“对,就是她!”吴天嘿嘿一笑:“爹,平心而论,你和花有容比起来,谁更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吴老爹沉吟一番,诚实应答:“如果单打独斗的话,我并不是那女人的对手。但如果开了贤者模式,我未必不能与其一战……”
“啧啧,挺有自信嘛。”吴
天呵呵一笑,老爹现在的实力充其量也就是个准散仙级别,但花有容可是货真价实的天仙巅峰期修为。老爹就算是开了贤者模式……在花有容面前的胜算也绝超不过三成。
顿了顿,吴天继续开口道:“这么说吧,神使教廷里面的老大,也就是号称天界双圣之一的至高神使。他的实力要远远凌驾于花有容之上,大概是跟花有容的师父一个等级的。”
“天界中,还有如此强横的存在?”吴老爹木然愣住,难以置信的看着吴天。
吴天呵呵一笑:“你以为这里还是人类下界啊?你以为你还是修仙界的传奇,所谓的天下第一战士啊?这个神使教廷是全天界的最高统治阶层,就连花有容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货色,为了对抗神使教廷还暗中谋划数百年仍然不敢贸然行动……你以为就凭你这一把破菜刀,能惹得起整个教廷?”
“这……”吴老爹一时语塞。
正如吴天所说,长久以来在人类下界的经历,所谓夺命修罗、天下第一战士这种响当当的名号,已经让吴老爹认为自己的刀可以摆平许多事了。
可来到天界之后,吴老爹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早已掉出了最强者的行列,甚至能不能算进天界的中等实力还要打个问号,正面对上神使教廷的话……无非是任其宰割的地步。
然而,心高气傲的吴老爹仍然满腔不甘:“难道,就任由这些恶人抹杀我辛苦创建的南厂府吗?我一心想要保护的天界平民,到头来全部被其杀个精光,这样的结果让人如何接受?”
“也不是让你彻底撒手不管……”吴天撇撇嘴,确实自己心里也没有对这件事有个妥善的应对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还不是要打?”老爹冷哼一声,提起刀柄:“大不了,拼了我这条性命……跟那狗屁教廷杀个鱼死网破!”
“呸!你以为你是怎么死都死不了的老不死啊?你的命可只有一条,拿啥去跟人家拼?!”吴天连连指责:“再说了,事情还没到非死不可的程度,整天喊打喊杀的在下界没人管你,可这里是天界……你这个臭脾气迟早会被人弄死!”
吴老爹被自己的儿子一番数落,竟是完全无法反驳,弱弱的收起了斩魂刀。
“小天,你说得对。”老爹的怒火渐渐平息,语气也冷静了不少:“先前我认为你已经死了,这世界上只剩下我孑然一身。但现在来看,你还活着,你娘也没有死,我不能再过那种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了……”
吴天微笑点头:“这才是我的好爸爸嘛!”
老爹苦涩一笑,抬眼看着吴天:“小天,你向来鬼点子甚多……这件事,你可有什么万全的对策?”
“还没有。”
“没有?”老爹诧异的拔高了语气:“那你说这么热闹作甚?现在正午时分马上就到,我如果不露面接受那狗屁教廷的所谓审判。那些被他们俘虏的众多南厂府弟子,还有本来想在我手下寻找庇护的众多天界可怜人……毫无疑问就会遭到教廷的毒手!”
吴天抬眼看看天色,确实已经濒临午时,一本正经的看着老爹:“去,还是要去的。但绝不是提着菜刀过去找人打架,我现在也没有和教廷的人打过交道,所以能够提供的建议不多……咱们先摆低姿态,他们不是要审判吗?那就接受审判!到时候,见机行事。”
“你也要去?”吴老爹略显担心:“今日情形凶险之极,你大可置身事外。万一教廷要动手的话,为父可不一定能保你周全。所以你还是先找什么地方避一避……”
“放心吧,我是肯定要去的。”吴天呵呵一笑:“我如果不在旁边看着,你臭脾气上来要砍人可咋整?再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顿片刻,吴天神神秘秘的冲着老爹挤挤眼睛:“再说了,现在的我……实力未必就差你很多哦!”
说完,吴天转身就向着南厂府的方向飞去。
吴老爹茫然愣在原地,吴天方才那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明明飞升天界的时候,吴天的实力还最多只是大乘期的修为啊!这才过去多长时间?难道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让吴天的修为暴涨,已经能够赶上自己这个当爹的了?
吴老爹想了半天仍然不明白,只得低声缓缓猜测:“该不会,小天在渡劫飞升的时候,被天雷给劈坏脑子了吧?我看很有可能!”
正在思索的时候,先行一步的吴天已经在大声招呼了:“爹呀,愣着干啥?来啊!真要去晚了等教廷把南厂府杀光之后,那一切都结束啦!”
吴老爹心中狐疑,却也没有更好的其他办法,只能纵身追上前面的吴天。
这个地方距离南厂府已经很近了,真要全速飞行的话,最多一盏茶的功夫就会和神使教廷碰上。
但吴天的心里……其实还没有拿定怎么跟教廷周旋,打是不能打的,也决计打不过;但南厂府,同样要保护下来!
正在吴天心中忐忑的时候,远处忽然飞来一道细小的丝线,冰冰凉、滑溜溜的直接钻入吴天的右臂袖管……
兽王,回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兽王,早在吴天等老爹的时候就已经派到南厂府去打探情报了。现在兽王回来,就意味着带回来了对面情报。
“小蛟,形势如何?”
吴天在老爹面前不需要隐瞒,直接开口发问。把老爹唬的神情一愣,诧异出声:“小蛟是谁?你在和谁说话?”
吴天微笑不答,兽王的声音已经在右臂袖管里传了出来:“南厂府现在一片死寂,基本上所有原先的弟子都被囚禁在各大房间之中;倒是还有几百个普通平民,被绳索捆成一团,露天放在广场上。我还听到神使教廷领头的年轻人在发号施令,说是如果到了正午时分该来的人还不出现的话,就把那些平民全部一把火烧死。”
这话一出,吴天和老爹的神情都是不由得严峻了起来,果然教廷的行事作风还是那么蛮横跋扈啊……或许在他们的眼里,那些普通天界平民是根本算不上人的,甚至连蚂蚁都不如。
几百人……说烧死就烧死,这该是何等冷漠残暴的性子才能做出的决定?
当即,老爹也顾不得追问小蛟是谁,上前一步冲着吴天袖管详细追问:“教廷派来了多少人,实力如何?”
小蛟没有应答,吴天轻笑开口:“不妨事,这是我爹,自己人来的,这也是我想问的。”
听到吴天介绍老爹的身份,兽王小小好似枣核那么大的脑袋从袖管里探出来幽怨的望了一眼老爹:“原来你就是稀释了少主龙族血脉的人类……真是可惜。”
“……”老爹一时语塞,秋珍儿是龙族遗孤的事情,老爹其实是知道一些的。而所谓的稀释血脉,无外乎是说因为老爹和秋珍儿结合,所以搞得吴天只有一半龙族血脉的事情了。
但老爹惊讶的是,这种自己家的私事,跟这条细小黑蛇有甚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连忙当起和事佬:“好啦,都已成定局的事情没必要在意。还是先回答刚才的问题吧,现在南厂府里有多少神使教廷的人?”
兽王缩回小脑袋,轻声沉吟:“大约也就十七八人,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纨绔子弟,实力平平无奇,目测还不到散仙修为。但陪伴这个年轻人左右的两个白发老者,每个都有着准天仙期的境界……大概,像莫问道那样。”
“是么……”吴天暗暗权衡,分析起来:“也就是说,神使教廷派来处理南厂府事件的……一共只有十几个人。他们之中大部分的修为都不高,除了两个天仙期的老头?”
“对,是这样。”兽王点头应允。
吴天略微皱眉:“不应该啊……按理说光神使教廷这个名号就已经足够吓人了,哪怕他们只派一人前来,我们也不敢妄动。现在十几个人的阵仗虽然不多,但竟然派出了天仙期修为的两大高手坐镇,难道教廷这么厉害,天仙期的强者一点不值钱?”
吴天的好奇是有原因的,毕竟像莫问道、悲秋风这样的天仙期高手,已经可以分别执掌天界最强的两大门派了,少说也是天界中准一流的实力等级。
就算神使教廷再怎么厉害,天仙期强者也必定是位居高层,他们竟然亲自出面来对付老爹这么一个刚来天界不久的下界飞升者,未免有点太大张旗鼓了吧?
身旁的吴老爹,闻言也脸色阴沉起来,难怪吴天不让他动手,对方可是有着两个天仙期强者坐镇,真动起手来,就算老爹开启贤者模式也难以全身而退。
兽王的声音继续从袖管中传出:“少主,我觉得你应该注意的不是这两个天仙修为的老头,而是那个带头的纨绔。虽然我久居十万大山深处,但对于神使教廷还是或多或少有过了解的,在他们之中,实力达到天仙级别的最多不过五人,而且个顶个的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那个带队的纨绔,竟然可以让两大天仙强者出面随行,这充分说明……那个纨绔的地位,在教廷之中是极高的。”
“……有道理啊。”吴天连连咂嘴,顿觉形势棘手。
兽王和吴天心意相通,立刻出言劝慰:“不过少主您尽管放心,通过我对那个领头年轻人的观察,他就是典型的草包大少爷。毫无才能,有勇无谋,这样的人对付起来,不会太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面老大是个智障?是这意思么?”
吴天顿时来了兴致:“也就是说,我可以在智商层面上碾压他咯?”
“……”兽王无语点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那就简单多了嘛!”吴天心情开朗的哈哈大笑:“平生我最喜欢和智障打交道了,别的咱不行,玩脑子还不把他秒成渣?!”
见到吴天如此自信的笑容,吴老爹虽然还是面容严肃,但也稍稍放下了心。自己的儿子自己是了解的,一旦吴天露出了这种笑容,那十有八九是准备开始登台表演了。
吴天心中欢喜,身下御空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遥遥的已经可以看到南厂府的山头了。
忽然间,袖管里的兽王又低声沉吟开口:“少主,还有一个很让我不解的情况……”
“啥?快说!别忽略了什么细节!”吴天吓得立刻降低速度,紧张追问。
“其实也没什么,或许是我的错觉吧……”兽王的语气听起来有点拿不准,含糊其辞。
吴天立刻急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到底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兽王犹豫许久,试探性的开口道:“当时我探得了教廷的实力分布之后就准备回来报信,可在那一瞬间……我仿佛感觉到了有什么人在暗中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玩意儿?”吴天当即惊讶的瞪大眼睛:“难道你的行踪败露了?”
“不应该。”兽王的语气愈发凝重:“这个形态下的我,如果想暗中探查什么事情的话,基本不会有人能够发现。上次我偷听花有容和莫问道的对话,不也是神不知鬼不觉么?教廷方面最强的两个老头也最多就是花有容和莫问道的级别,我是不可能被他们发现的。至于其他人,更加不可能。”
“那你说被人暗中看着是几个意思?”吴天眉头愈发紧皱,原本还以为对眼下形势完全了如指掌,岂料又冒出来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兽王沉吟良久,缓缓摇头:“只是一刹那的恍惚感觉,那道目光非常直接的投射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完全无所遁形。可当我准备确定这道目光的来源之时,却又根本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什么?”吴天和老爹都紧张的等待答案。
兽王语气深沉:“第一,那是我的错觉,根本就不存在发现我行踪的人;第二,确实有什么人注意到了我,而且他的实力……远远在我之上,以至于我甚至无法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你一定是在骗我。”
吴天不禁后背满是冷汗:“你可是龙族分支的蛟龙兽王啊!活了十几万年,光从道行方面就已经强的没边了吧?按理说就算花姨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怎么会有人的实力还能够做到远远碾压你?”
兽王闭口不答,只是无言沉默。
“会不会……”这时候,吴老爹开口说话了:“会不会神使教廷里面,还有什么你没有发现的顶级强者存在?”
“不可能。”兽王的语气十分肯定:“教廷现在的阵容已经很强大了,没理由再派出更高等级的强者。而且,当时那道投射在我身上的目光,其中并没有蕴含敌意。他,可能不是教廷方面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教廷?邪门了……”吴天感觉形势又超出了自己可以把控的范畴,低声猜测:“难道说现在的南厂府里,还有不属于南厂府与神使教廷的第三方势力?连花姨都怂了,还有谁会插手这场所谓的审判?”
当即,吴天父子和兽王都是完全沉默了,这个问题如果成立,那是让现在的大家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出答案的。
“罢,不想了!”
吴天挠挠头发手臂一挥:“都到现在了,想那么多也没用,咱们如果再不露面,那些可怜的天界平民马上就会被烧死……既来之则安之吧!”
“好!”老爹对吴天有着绝对的信任,豪气干云的用力点头:“小天,现在一切都听你的。如果你的法子行不通了,为父我再挥刀跟他们大干一场!”
“……就算我的法子行不通,你也不能打。”吴天白了老爹一眼:“还是那句话,放低姿态,见机行事。对方的老大都是智障了,咱们还怕个卵球?”
“对对对……听你的听你的。”吴老爹虽然甘做配角,但心里却是无比欣慰的。
自己看着从小长起来的儿子,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去应对人生种种了,这是为人父母最乐意看到的事。
父子振作精神,达成共识,并肩降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且说南厂府。
自打神使教廷的人来了之后便强势入驻,虽然并没有像土匪那般烧杀抢掠,但给原本在这里安定的众多平民造成了比见到土匪更大的恐惧。
教廷属于天界的最高统治阶层,所以他们目前为止所犯下的恶行也只有囚禁南厂府弟子、俘虏几百个平民罢了,还没有真的摧毁什么建筑、杀掉什么人,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妥帖。
但这只是暂时的。
现在的情况是,原本南厂府的众多房舍,都用来关押南厂府弟子。使得众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即便没有枷锁镣铐、也没有人在门口看管,但他们却谁都不敢暗自逃跑。全部表情呆滞的挤在屋里,好似待宰的羔羊。
而原本投奔南厂府而来的众多天界平民,得到消息后跑了七八成,只剩下一些老幼妇孺来不及逃,便被绳索捆成一大堆,像扔垃圾似的摆在山顶广场中央。
不吃不喝,接受烈日暴晒,许多体质虚弱的俘虏早已经奄奄一息;剩下的固然还能支撑,但也早就放弃了生还的希望。
作为四等奴隶,甚至是最为低贱的不可接触者,他们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原本以他们的地位,这条命就是不值钱的,随时可能会被当街打死。
现如今,被神使教廷的人捆绑对待,也全都甘于认命。
至于教廷方面,正如兽王蛟龙所说,一行只有十六人。这十六人统一身穿白金长袍,大大的连衣帽套在头上,只能看清口鼻,个个神色森严,一字排开站在南厂府大殿前的石阶上。
唯独有个不同旁人的,便是兽王口中那个带队的年轻人,也就是吴天所说的智障。
他身上衣物的样式和众多神使类似,但做工明显要精细太多,白绸做底、金丝引线,并没有连帽衫,却是两片镶玉的衣领贴在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年轻人看上去相貌还不算太丑,皮肤很白,四肢纤细,一看就是从不干活的大家少爷;此时正靠坐在镀金躺椅上假寐,一撮故意染成灰色的刘海垂于面门,遮住了一只眼睛,让人看起来像是哪家理发店的剪烫染。
在这个年轻人的身旁左右,分别站着两位身穿拖地长袍的老者,这二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白发灰须,一手垂地,另外一只手握着一本厚的好似字典似的书,就像是这个年轻人的左右护法一般,庄重陪同。
很快,炽热的太阳已经行至天空正中,南厂府山顶上一座大大的日晷发出了震颤山林的钟声,用以报时。
两个手捧书本的老者默默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躬身轻声招呼道:“少宗主,午时到了。”
那年轻人只是哼唧一句,然后歪歪头继续打呼噜睡觉。
两个随侍老者尴尬的咧嘴苦笑,提高了点声音重新呼唤:“少宗主,午时已经到了,那挑衅四门制度的吴敌还没有来……我看,不必在等了。”
“啥?”年轻人哈欠连天的睁开眼睛,瞧了一眼才回过神来:“哦,午时到了啊……那个我们要审判的家伙呢?”
“他没来。”
“没来?!”年轻人顿时诧异的睁大眼睛:“这可真是要造反啊!竟然还有人敢无视教廷的传唤,我已经给他留足了时间,也亲自在这里等候多时了,结果这丫竟然没来。三祭司,你说这是不是明摆着不给我面子?”
被称为三祭司的老者尴尬一笑:“少宗主,这不是面子的事情……他既然敢做出挑衅四门制度的行为,想必就已经有了寻思的觉悟。今天他来也是死,不来还能在外逃亡一段时间,应该是已经四处躲藏了。”
“都说多少遍了,叫我皇少!什么少宗主,难听死了!”
年轻人不屑的摆摆手,几句训斥竟然让两个天仙期修为的老者根本无从反驳,只是深深低头,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敬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称皇少的年轻人嘴中喷气,将遮住眼的一小撮头发吹的跳了一下,然后连连嘟囔:“真是好尴尬,本皇少第一次带队出任务,竟然就碰上这种不给面子的家伙!你们说,这是不是有损本皇少的威信?我该怎么做才能把面子找回来?”
这个年轻人三句话不离面子,这种说话风格让两大天仙期修为的强者一时间无法应答,只能摇头低语:“属下不知……”
“这都不知道,要你们何用?”所谓皇少不屑的摆摆手,然后从躺椅上爬起来:“算了算了,先把这座山给炸平,然后咱们回教廷吧。到时候发布一道千里追杀令,谅那个叫吴敌的家伙也逃不掉!”
“少宗主……哦不对,皇少英明。”两个祭司皮笑肉不笑的硬着头皮奉承点头。
皇少努努嘴:“行,既然你们没意见就这么办吧,本少收拾一下准备回教廷了。唉,第一次出任务还想把事情搞漂亮些,突出我的办事能力呢……这下倒好,还是和原先的计划一样,压根没有本少发挥的余地啊。不爽,不爽的很呐!”
两个老者见他们的少宗主又要发脾气了,连忙不敢招惹,立刻就准备着手把整座南厂府的山头给炸平。
正在这时,天外飞来了两道身影。
这二人出现之后速度极快,立刻引来了神使教廷所有人的高度警戒,全部冷冷注视着二人缓缓降落在广场正中央。
毫无疑问,这正是吴天和吴敌两父子。
吴敌站定之后,先是打量了一下南厂府的环境,见并没有遭到什么严重破坏,心中的大石头也算落了地。
至于吴天呢,一双眸子直直打量着对面那个桀骜的年轻人,毫无疑问这就是今天要跟自己过招的那个智障。看看其他教廷的人对他那个尊敬程度就能断定,只要利用嘴遁大法把这个带头的大少爷给说懵了,那今天这场危机便可随之化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吴天轻声低笑:“真没想到还是要用上我的最强绝学来解决问题啊,嘴遁大法……好久不用了。”
“喂喂喂……”正在吴天心中想对策的时候,那个自称皇少的年轻人已经在开口说话了:“你们俩人是谁啊?这座山马上就要被炸平了,这时候过来不是找死吗?我可不喜欢杀人啊。”
吴老爹一听他们要炸平山峰,立刻就要发作怒火,却被吴天不动声色的抬手压住,笑意盈盈的上前一步:
“阁下如此英俊不凡,想必就是神使教廷的大人物吧!我们父子二人听闻召唤,不敢有丝毫耽搁便连忙赶来,辛苦大人久等了。”
此话一出,对面神使教廷的十几个人顿时如临大敌,两个年老祭司也是握紧了手中书本,蓄力准备攻击。
那头发遮住一只眼睛的皇少茫然打量吴天,又压低声音看向左右:“祭司,这小子刚才是不是在夸我?咬文嚼字的我听不懂啊!”
两个老者嘴角直抽抽,暂时充当起吴天的翻译:“皇少,这二人便是咱们此行要审判的对象,年纪大一些的应该就是吴敌;另一个,似乎是他儿子。”
“哦……”皇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茫然的看向老者:“啥时候说的?我怎么没听出来这么多内容?”
“……”两个祭司当场无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而吴天则一直在暗暗观察,见状笑的腹肌抽动,兽王说他是个智障,简直是在侮辱智障!这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撒比啊!
只见得那个年轻人又跟身旁两位老者嘀咕了半天,这才清清嗓子冲着吴天开口:“哦,说什么听到召唤就赶过来,结果还不是迟到了!是不是不给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岂敢!”吴天明白笑里藏刀的意义,连连开口:“正是因为要给足大人您的面子,所以在到了山脚之后,我们父子二人又抽了点时间洗个澡换身衣服,总要体面的来见您呀!”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哎……”年轻人呆呆的想了会,然后咧嘴一笑:“行!本少原谅你们迟到了!”
“……”
神使教廷的两大祭司也好,还是其他挺直站岗的众多神使也好,全都一阵错愕。这算怎么回事儿?少宗主的脑袋进水了?这么明显的谎话竟然信了!
自称皇少的年轻人一屁股重新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仔细打量吴天:“你小子讲话很好听,是个人才,本少很高兴。我呢,向来就是人家给面子我就开心!现在既然你给我面子,咱们就聊聊正事,来人啊……赐座。”
“赐座?”身旁的左右祭司二脸懵逼:“皇少,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的?你在质疑本少的决定?是不是不给面子?嗯?”
“不敢,赐座!”
两个祭司的脸上青红交替,连他们二人都只能站着陪同,吴天父子刚露面说几句话就可以坐下了……这算怎么个事儿?
吴天也乐得开心,与老爹坐定之后悠然开口:“不知大人召唤,所为何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大人召唤,所为何事?”
吴天这个问题,根本就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常用的谈判技巧,先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来让对方的敌对情绪产生缓和。
果然,教廷的皇少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明显愣住了,惊诧的望着吴天:“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所犯何罪?”
“不知道啊……”吴天一脸人畜无害,单纯的睁大眼睛:“我们在接到教廷的召唤之后就立刻赶回来了,路上没有丝毫耽搁。只是想见到大人之后,再好好询问详情,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皇少信以为真,眉头竖起扫视身旁的左右祭司,又看看其他恭敬站立的十几个教廷神使,冷声质问:“怎么回事,是谁负责这次传令召唤的?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果然不给面子吗?”
众多神使立刻缄口不言,两个年老的祭司也脸色难看,轻声躬身道:“皇少,这厮牙尖嘴利,所说之言万不可当真。”
“不当真?你的意思是说这位讲话很好听的年轻人,刚才夸我英俊不凡的事情也是假的咯?我看人家就很诚实嘛!”
皇少冷冷白了左右祭司一眼,然后很是欣赏的望向吴天:“见笑了啊兄弟,我这帮手下办事不力。对了,你说你是吴敌的儿子吧?那你是不是也姓吴?”
“啊!”吴天夸张的竖起大拇指:“大人您可真是料事如神、未卜先知!我确实姓吴,单名一个天字,未请教大人尊称?”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吴天这几句言语捧杀把这厮搞的整个人飘飘然的扬起头来;像这种纨绔子弟,身旁从来不缺溜须拍马之辈,结果他还偏偏就吃这一套,所以当即看向吴天的目光满是欣慰:“很好,年轻人你很有前途啊,本少非常喜欢。”
顿了顿,这个皇少又若有所思的嘟嘟囔囔:“吴天、吴敌,你们的名字怎么都这么拉风……不过和我至尊皇少比起来,还要差点霸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尊皇少?”吴天当即恶心的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这是哪个城乡结合部跑出来的脑残?不过依然挤出满脸笑容:“真是好名字啊,如雷贯耳,如雷贯耳。想必肯定是皇少您亲自起的称号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皇少哈哈大笑:“没错,前几天刚改的,可费了我不少力气啊。不料只有你懂得欣赏这个名字的内涵,教廷里那帮迂腐的老头还说我没文化!嘁,他们懂个毛线球?”
旁边的吴老爹已经几乎忍不了了,像这种大撒比,如果是换做自己的孩子,真恨不得一刀劈成两半!
但吴天深谙嘴炮大法的奥义所在,连连开始吹捧:“皇少,您这个名字还真的是突出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霸气啊,想必以后在任何场合,只需报上名来,就能够让大家都给你三分薄面。”
“三分?不行,远远不够!”至尊皇少眉头紧皱:“我得让所有人都给面子才对!吴天啊,我跟你聊的很开心,一看你就是懂行的专家!要不再帮我想想其他名子,要是本少采用了,有赏!”
皇少这话一出,身旁的左右祭司立刻出言督促:“少宗主……”
“叫我皇少!”
“是是,皇少。咱们可是为了审判这父子二人挑衅四门制度的罪责而来啊,您可别忘了正事。”两个年老祭司说话的时候,虽然心里已经非常着急了,但表面上还是摆出关切的语气,不敢太强势。
皇少闻言一愣,很明显他已经忘了来南厂府的原因,经此提醒才讪讪一笑:“哎呀,你们催什么?我是那种不务正业的人吗?事有轻重缓急,当然要一件件来咯!先让这吴天给我想个更加霸气的称号,再研究什么审判不审判的……”
两个祭司对视一眼,继续出言提醒:“可是皇少,事有轻重缓急不假,审判吴敌的行为才是最重要的啊。别忘了教廷给咱们的任务是什么,让您带队,审判吴敌,以正教廷威信,打压反抗火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这些事情需要你提醒我吗?”至尊皇少冷冷翻着大白眼:“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任务比起来,很明显给我想个更加霸气的名字才最重要啊!难道你们不这么认为?”
两位祭司当即哑口无言,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至尊皇少懒得再搭理这些没有共同语言的家伙,笑眯眯的看着吴天:“怎么样,你有想法了不?大胆说!本少是很开明的!”
吴天紧紧皱眉,憋了半天犹豫开口:“皇少……您的名字已经很狂拽酷炫了,我的智慧又怎么赶得上你的千分之一?实在想不出更好的了!”
“不行,你必须想出来!”皇少急了,连连念叨:“前阵子,我看上了三大爷的表哥家里堂弟的小女儿,结果这妮子竟然说我的名字没有我二大爷的表弟家里堂哥的大儿子拉风!你说这种事我能忍吗?我可是堂堂至尊神使一脉,第十八代亲传子孙!”
“子孙你好……”
“你刚刚说啥?”
“没有没有。”吴天尴尬的嘴角抽动,试探性的发问:“那不知皇少您喜欢的那个你三大爷家什么什么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痴情小乖!”
“……”吴天一阵恶寒,复又追问:“那么,这个小乖喜欢的那个你二大爷家什么什么关系的大儿子,又号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残血冰少!”
这四个字,皇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吴天,我一看就知道你是懂内涵的,给本少评评理!他残血冰少什么破名字,怎么会比我至尊皇少听起来拉风?你说我家小乖是不是太年轻不懂什么叫贵族?”
“……”
吴天当场语塞,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是好。现在这个形势发展感觉就像拿错了剧本似的,明明是来就南厂府一事展开审判的,结果现在又让自己给他想名字,这算怎么回事?
然而,剧情就是这样。任何看上去不合理的发展,背后都有着浓厚的深意……
那至尊皇少的抱怨还没有停止,愤愤不平的念叨起来:“结果因为这件事,我至尊皇少的面子可算丢大了!现在教廷里那帮不懂事的弟弟妹妹们,全都团结在残血冰少的的身边成立了个什么残血家族,就连我至尊家族都快没人了!这可怎么办?吴天,快给我想想法子!”
说完,皇少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你的办法好使,本少可以特批你加入教廷,做我至尊家族中的高级骨干!别推辞,本少就是这么爱才!”
“……”吴天强忍反胃的冲动,咕噜着眼珠子分析起来:“皇少啊,您要这么说的话,我大概明白您的苦恼了。”
“真的么?这世上还有人能够理解我内心的忧愁吗?”皇少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我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能够懂我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你!好兄弟,快给我说说!”
吴天长舒口气,舌灿莲花:“是这样,皇少啊……您的至尊家族当然是要远远凌驾于他狗屁残血家族之上的。但现在的情况是,教廷里面的众多公子小姐们,他们的欣赏能力有限,不懂至尊家族的内涵,反而肤浅的去追随残血冰少的名号。真要解决这个问题,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委屈一下皇少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尊皇少闻言长长吹一口气,遮住眼睛的一缕头发跳动起来,满脸慷慨就义:“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果委屈我一人,能够换来众多兄弟姐妹的心灵觉醒,那么……本少愿意去承担!吴天,你有什么办法,尽管说吧!哪怕让本少每顿饭少吃两片肉,我也义不容辞!”
“……”吴天连连翻着白眼,此时南厂府山顶上的所有人,无论神使教廷方面,还是身旁的吴老爹,甚至连被俘虏的众多贫苦百姓都已经听不下去了。
但吴天没办法啊,对面是个大撒比,要想解决南厂府的隐患,就必须先跟这个大撒比攀关系才行啊!
于是,只好把智商拉低到和对面平等的底线,悠然开口:“皇少,我说要委屈您的意思是,让您重新换个名字。可能不如原本至尊家族那般狂拽酷炫……但,绝对是能超过那残血冰少,而且还会让痴情小乖等兄弟姐妹争相追随的好名字……”
“哦?还有这种办法?”至尊皇少双眼大亮,兴冲冲望着吴天:“快说快说,你想到了什么?”
吴天沉吟片刻,一字一顿:“若想对抗残血家族已成气候的势力,我建议您着手创建——葬爱家族!”
“葬爱?”至尊皇少愣了愣:“何解?”
“且听我慢慢道来。”
吴天清清嗓子,随口胡诌:“葬爱有伤感,颓废之意,表达人的内心被深深伤害,却仍然亲手埋葬挚爱!这不正符合您的当前处境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吴天对于葬爱的解释,这位大撒比一双眼睛都在放光,很明显吴天这番话太符合他的奇葩品味了,当即情绪亢奋的连连拍手:“好!葬爱这个名字好啊!吴天,你真是个难得的人才,本少认为你将来必成大器!”
吴天尴尬的讪笑一声:“谢谢赏识……”
“这话说的,都是自家兄弟你跟我客气什么?”改名为葬爱的这厮连连摆手,就差冲上来跟吴天勾肩搭背了,不过忽然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表情一凝:“可是吴天啊,葬爱这个称呼固然是好,但葬爱皇少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别扭?霸气不够霸气、颓废又不够颓废,要不……你给我再想俩字?”
吴天心里已经在问候这厮的十八辈祖宗了,妈个鸡想出葬爱俩字已经十分丢人了,再给你想个后缀?
犹豫片刻,吴天硬着头皮继续胡诌:“这样吧,那个跟您作对的什么大表哥,不是号称残血冰少吗?我给你想个‘冷’字如何?葬爱冷少!”
“葬爱冷少?!”
那厮的双眼顿时精光乍现,兴致勃勃的重复念叨,然后哈哈哈的仰天大笑:“好啊!秒啊!吴天,你真是我这么多年来认识最聪明的家伙!从今天起我就改名为葬爱冷少,谅他残血冰少也不是我的对手!”
周围的左右祭司甚至站岗的众多教廷神使都是一阵恶寒,可又不敢就此事发表意见,只留下刚改名为葬爱冷少的教廷少宗主满脸的兴致盎然。
冷少兴高采烈的笑了半晌,然后十分欣赏的打量吴天:“很好,赐名这件事我非常满意!为了表示感谢,我决定从今天起,你就是葬爱家族的高级骨干了!从此以后在家族里,除了我之外,所有其他人都是你的小弟小妹!”
“……”吴天连忙摇头:“不不不,葬爱家族这种贵族,我是绝对不够资格加入的!恳请冷少收回成命吧!”
“那怎么行?以后葬爱家族的发展壮大绝对少不了你的力量!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需推辞,你有这个实力!”冷少拍着胸脯,一副大义凌然分封官职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脸色难看的都快哭出来了,葬爱家族?谁特么稀罕加入啊!传出去还让人怎么混?宛若智障一般……
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头,吴天为难的长舒口气:“冷少的赏识,在下感激不尽。然而只怕我是没有那个跟随冷少发展家族的福气了,因为……”
“什么?”冷少顿时满脸焦急:“你这样的人才我是必须要收拢的!难道有什么事让你没办法加入家族?说出来!本少替你平事儿!”
吴天满脸委屈的低下头去:“琐事很多,可最关键的便是……我命不久矣啦!即便有心跟随冷少干出一番丰功伟业,可是……请恕在下福浅命薄,无缘替冷少效劳!”
冷少越听越急:“什么叫你命不久矣?我葬爱家族的二把手,谁要是敢动那就是不给我面子!说,大胆的说,有本少在此,绝对为你做主!”
吴天心中偷笑,表面上仍然十分为难的吞吐开口:“要为难我的人……不就是教廷吗?唉,怪只怪我们父子两个初来天界,不懂教廷的规矩,贸然触犯了四门制度。如今既然来此接受教廷的审判,那便已经做出了必死的觉悟!”
冷少一听这话,方才想起他来南厂府所为何事。教廷给他的任务很简单,审判吴敌、震慑天界以维护教廷的神圣权威,可是……吴天是吴敌的亲儿子,如今冷少巴不得能够让吴天陪他创建葬爱家族,如果真把这对父子给杀了,葬爱家族还怎么发展壮大?还怎么抗衡那残血家族?还怎么让冷少在教廷那些公子小姐面前,倍儿有面子?
“这个……”冷少沉吟许久,颇有些不知所措。
吴天长长叹气摇头:“无妨,冷少大可不必因为我而忧愁。能够在临死之前帮助冷少想出一个好名字,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冷少,不要心软,动手吧!”
说着,吴天抬头挺胸,一副把脖子伸过去任人宰割的态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老爹已经暗中凝聚力量了,万一真的有人要对吴天动手,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拔刀相向。
冷少原本还有些左右为难,可当吴天把话说到这份上之后,立刻有了决定,大手一拍:“去特么的教廷任务!这件事既然让我做主了,怎么能杀掉你这种难得的人才?我宣布,南厂府事件就此过去,谁也不许再提!”
先前冷少如何胡闹,左右两位祭司也懒得插手;可现在,冷少下令不再追究南厂府事件的后果,立刻让这两个陪同辅佐的祭司情绪大变:“少宗主……”
“叫我冷少!”
“是……冷少。”两位祭司脸色青红不定:“您不可如此任性啊,南厂府事件如果就这么不了了之,回去之后咱们怎么和宗主交代?”
“宗主是我亲爹!怎么交代还用你们操心?”说完,冷少满脸的大哥风范:“出什么事我扛着!你们不要再说了!”
这一幕看的吴天还挺感动,虽然说这个冷少是个彻头彻尾的智障、煞笔、非主流。但他在对自己的方面,还真是没话说,很讲义气。
两位祭司仍然脸色难看:“少宗主……不对,冷少。就算要免去这对父子的死刑,可参与挑衅四门制度的人有那么多,总要有个台面上能说过去的理由吧!这样我们回去编写任务报告,也能有话可说。冷少,您不要为难属下啊。”
冷少脸色难看的很,抓耳挠腮想了半天,最后又求助性的望向吴天:“葬爱天少……”
“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是叫吴天吗?又是我葬爱家族的二把手,当然应该尊称为葬爱天少。”
“……好吧,你开心就好。”吴天已经懒得吐槽了,这么恶心的名字以后绝对不能传出去供人笑话!
冷少继续语重心长的看着吴天:“天少啊,你也看到了,我是有心想放了你们的。但两位祭司在这里,我也得考虑到他们的感受不是?唉,做大哥的,就是难啊!”
顿了顿,冷少继续说道:“这样吧,南厂府挑衅四门制度的事情已经落实,我不追究你们父子的责任;但那些南厂府弟子,还有这帮低贱的下等门人,一把火烧了吧!”
这话一出,吴老爹立刻杀气爆发,随时就要拔刀。
吴天连忙不动声色的压住老爹,然后一脸人畜无害的纯真表情:“我们挑衅四门制度?冤枉啊冷少,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难道没有?”冷少诧异的望着吴天:“可是你们把那么多的四等奴隶,还有大量的不可接触者收拢到南厂府,给他们好吃好穿……这本来就违背了四门制度啊!”
“冷少有所不知!”吴天三寸不烂之舌施展起来,唾沫星子飞溅:“我们之所以收集那么多的下等门人,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冷少您啊!”
“为了我?”冷少一脸懵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道来。”吴天说瞎话不打草稿,翻着白眼朗声讲述:“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就仰慕冷少您很久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得见尊面;我也听说过您在教廷里,因为太过优秀而不被身边的兄弟姐妹理解,这样孤独的你……我很是心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葬爱冷少已经感动的泪眼朦胧:“真的吗?你真的一直这么想吗?”
“当然了,不信你看我真诚的眼神!”吴天眨巴着大眼睛,痛心疾首的言道:“所以,我们父子两个才找了那么多的下等门人,希望通过不断的教育,让他们能够成为您家族里面的奴才,这样您也好有几个贴心的使唤人呐!”
“这些……”冷少难以置信的看看绑在广场上的众多平民:“这些人,都是你给我准备的?”
“不然呢?”吴天继续扯淡:“冷少,您做大哥的,肩上扛着整个家族的兴衰荣辱!若是没有贴心的奴才在旁照料,万一把您累垮了,以后我们可怎么活下去?!”
“这……”冷少感动的嘴唇颤抖:“真是难为你,如此有心……可是这些下等门人,他们难道能够理解我孤独的内心吗?”
“很难。”吴天摇头叹气:“您也知道,这些下等门人肯定比不上您智慧的千万分之一,所以……我打算用十几年的时间对他们进行孜孜不倦的教育引导,让他们知道冷少您的雄图壮志!让他们了解您内心的孤独!”
冷少激动的浑身颤抖:“原来是这样,原来你辛苦做出这一切,都是为了本少?”
“是啊!”吴天的演技十分浮夸,但却让冷少深信不疑:“冷少,我们从不曾挑衅四门制度,这一切的努力……都是为了您啊!”
冷少恍然大悟,用力点头:“好!即日起,教育这帮蠢材的重任,我就全权委托给你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冷少被吴天感动的眼泪鼻涕一把抓,激动的离座站起,快步跑过去给了吴天一个大大的拥抱。
吴天一脸懵逼,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是硬着头皮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冷少啊……你这是怎么了?”
“天少,我活了这么多年,直到今天遇见了你,才算是有了生命的意义!”冷少看着吴天的眼神,满满的基情四射:“什么都别说了天少,来,今日咱们就正式结为异姓兄弟吧!”
说着话,冷少拉着吴天就准备往地上跪。
吴天浑身每个细胞都在表现出极力的抗拒,连连摇头:“不不不,我怎么能配上和你称兄道弟呢?”
“天少,你这样说是不是瞧不起我?”
“是啊……”
吴天嘴快一秃噜,直接把实话说出来了,连忙改口:“怎么会呢冷少?但我只是小小的下界飞升者,您可是高贵的神使教廷少宗主啊!更是葬爱家族的带头大哥,我是无论如何不敢僭越攀附的!”
冷少表情一凛:“我说你行你就是行,别的都不好使!来,结拜!你要还不答应,就是不给我面子咯?”
“……”吴天哭笑不得,但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没有忘记正事,再三确定的询问道:“冷少,说起来关于审判我们父子执掌南厂府、挑衅四门制度一事……”
“不存在!”
冷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兄弟,我先前被那群不成材的手下蒙蔽了双眼,误以为你是在和教廷对着干。现在把话说开了我才明白,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都是为了葬爱家族!从今天起,谁要再敢为难与你,那就是不给我面子!谁要是不给我面子,我绝不惯着他的性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冷少话有所指的冷冷扫视一遍在场的众多神使、祭司,拉着吴天泪眼婆娑:“兄弟啊,教育这帮蠢材可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原本应该我亲自来的。但是,既然你那么明白我内心的孤独,相信也可以把我的思想灌输给他们吧?”
“或许吧……”
“不要害怕兄弟!”冷少拍着吴天的手掌,语重心长:“这件事你做成了自然最好,做不成我也不会怪罪!我给你十年的时间,你大可慢慢的把我们葬爱家族的宗旨传授给这帮下等门人!让他们知道,只有加入葬爱家族,才能够洗刷他们血脉中的低贱!让他们知道,只有加入葬爱家族,才能够成为真正的贵族!”
“可是……”吴天强忍心中偷笑,装出脸色为难的样子:“可是冷少啊,您的思想高瞻远瞩,要想让这么多下等门人可以理解,绝非容易的事。虽然我愿意付出终生去对他们进行教育引导,但只怕以我绵薄的力量……”
“不用说,我懂你!”冷少用力点头,拍着胸脯打包票:“等我回到教廷之后就给你拨一笔专项资金,你尽管使用全权做主!以后每年我都会追加投资!放心吧,可怜兄弟你在这偏远地带为了家族振兴而奋斗,我怎可白白享福?此事就这么定了,咱们结拜吧!”
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大堆,这位新晋葬爱冷少还是说什么都要拉着吴天结拜,拦都拦不住。
此时的吴天笑的比哭还难看,但形势如此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来,无可奈何的准备妥协。
正在这时,两个年老祭司完全看不下去了,高声开口:“少宗主,不可!”
“叫我冷少!”
“别闹了少宗主,南厂府这段时间以来的每一个行动,都是明摆着对四门制度的挑衅,都是在和教廷对着干啊!”两个祭司你一言我一语的连连劝阻:“您万不可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蒙骗了,更不可与其结拜!”
吴天第一次感觉到这俩年老祭司是那么的可爱,简直就是自己的救星!
但固执的葬爱冷少又岂会听这些老家伙的逆耳忠言?当即就横眉冷竖:“刚才我兄弟不是说了吗?这些都是误会!既然是误会,你们还要再生什么事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祭司痛心疾首:“少宗主,吴天这厮的话漏洞百出,白痴才会信啊!”
“照你这意思,我是白痴咯?”
“……”祭司当场一怔,惊恐重申:“不不少宗主,我的意思是说……是说……”
支支吾吾半天,却是没有找到解释的言辞。
葬爱冷少狠狠的瞪了这二人一眼:“认清楚你们的身份,别以为我父亲封了你们个祭司就可以高高在上的对我评头论足了!别忘了,我是主子,你们全是不成气候的狗奴才!”
两个祭司当场脸色大变,以他们天仙期的修为,随便扔到天界什么地方那也是绝对的人上人;要不是为了享受教廷的丰厚待遇,谁愿意受这种地主家傻儿子的气?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他们心里忍不了,但表面上也不敢拿这个少宗主怎么办。
当即,两个祭司互相对视一眼,达成共识:这种白痴大少爷,管他干甚?
于是乎,两个祭司放弃劝阻,不冷不热的嘟囔一句:“好吧少主,我等没有意见,你开心就好。”
“废话,当然我开心就好,难道还要让你们开心才好?”葬爱冷少唾沫星子飞溅,指指点点的看着众多神使、祭司:“你们啊,怎么就是不懂我这个主子的心?瞧瞧我兄弟吴天,比你们强到天边去了!”
说完,葬爱冷少热泪盈眶的拉起吴天的手:“来吧兄弟,结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自知一切已成定局,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冷少跪了下去。
冷少这一跪,那些众多神使教廷的人自然也不敢站着,毕竟尊卑有序,他们也只好原地下跪——包括那两个年老的祭司。
广场上被俘虏的众多下等门人,以及被囚禁在房屋里的原南厂府弟子,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本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觉悟,这帮人突然跪下算怎么回事?
真正了解事情经过而又不用下跪的,只剩下了吴老爹。
吴老爹捏着太阳穴揉脑袋,嘴里低声嘟囔:“这算什么世道,看来我真是老了,拳头再硬也比不过嘴炮神功啊……”
老爹感慨人生的时候,旁边葬爱冷少已经拉着吴天开始行礼了:
“我——葬爱冷少!”
“我——葬爱天少!”说归说,但是吴天心里想的却是管他什么葬爱天少,反正不是我,谁爱信谁信。
冷少依旧十分慷慨激昂:“今日愿与天少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携手并进,振兴葬爱家族!”
吴天十分敷衍的跟着说了几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皱眉打量身旁的葬爱冷少,轻声发问:“对了冷少,你今年……多大?”
“年龄吗?”冷少怔了怔,轻声应道:“二十六啊,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天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但仍然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唉,咱们这兄弟还是拜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