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奴隶交换身份的将军
大梁五年,时值九月,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不仅因为当今圣上取贤任能,更因为天人将军-蒋熊,作战骁勇善战,以少胜多更是不在话下,只要他还在,敌国就不敢侵犯。
时下,蒋熊因海内升平,加之皇帝惜才,被调回了首都-育梁,住在七进七出的将军府内,做起闲散富家翁。
“唉...”蒋熊叹了口气,望着投入屋内的阳光,心中止不住叹息。
想他年才二十七,时岁年轻能打能抗,身材魁梧,身长八尺,力壮如牛,有万夫不当之勇,排兵布阵更是信手捏来。
当今陛下对他甚是尊重,常在朝中比大将军乃天人也,甚至下书封他为-天人将军,不惜将掌上明珠公主许配给蒋熊,已结秦晋之好,也希望能留住他优秀的种子。
只是,将天雄实在志不在此,他知晓当今太平只是假象,敌军已经被自己打的抱头鼠窜了,若自己成亲留在了育梁,假以时日,敌军必休养屯兵反攻。
眼下自己一天都等不了,自己必须回前线。
“大将军。”一人进来打断了将天雄的思索,是陛下身边太监之一,他夹着嗓子缓缓开口道:“陛下遣小人送来一些奴才,小人挑了些顺眼的来伺候您,未审尊意如何?”
即便身为天子的太监,他也只能在将天雄面前自称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劳烦公公带他们前来。”
不多时,一行人被太监带到屋外,身为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进屋的,将天雄只听屋外响起“参见主子。”
“嗯?”虽然屋外声音混杂不一,蒋熊还是捕捉到了一声,秉着好奇他快步走到门前,低眼望去连廊石砖跪了四人,他们乃清一色的男子,上身不着寸缕,下身穿着一条黑劲裤,腰间系着粗麻黑带,足穿黑布鞋,脑袋垂在地上,头发剃光只有一个个露着青皮的脑袋,他们是签了卖身契的,没有主人的命令,没有资格抬眼。
“都叫什么名字啊?”将天雄发话问道。
“回主子,我叫张石头。”
“赵壮。”
“王贱。”
“钱苟。”
由于蒋熊并未让他们抬头,因此他们跪着头回话,生怕抬头冒犯了大将军的威严。
“好,钱苟儿随我来,其他人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明所以的钱苟儿战战兢兢的起身,俯着身子跟随进屋,只留剩下几人羡慕嫉妒。
看着钱苟依旧低身卑微的模样,即便进了屋也不曾抬头张望,蒋熊只觉好笑,自己又不是什么恶鬼。
“站好了,抬起头来。”蒋熊嗓音被战场上的硝烟锻炼的浑厚无比。
“是。”闻声,钱苟匆忙站立好,抬起头颅迎上了蒋熊的目光。
“有点意思。”蒋熊喃喃道。
钱苟身体站直居然仅比自己矮了一头,样貌虽然称不得出众,却是正经国字脸,身材壮硕,长得壮健憨厚的样子,最要紧的是他的嗓音居然跟自己如出一辙,这一点那太监居然没有告诉自己,想来他是没发现。
“你是如何签下卖身契的,与我细说。”
“回...回主子的话。”钱苟心中暗惊大将军嗓音居然跟自己一样,却也顾不得震惊,很快一五一十的说出自己为奴才的经历。
听了钱苟的经历,蒋熊也只能感叹又是一个被战火摧毁的家庭,原来钱苟才十九,出生在大梁的边境乃是贫农,在他八岁时,敌军来犯,钱苟父母为了保护他不幸遇难,钱苟在一夜间成为了孤儿,为了生存他只能签了卖身契,当了奴才。
好在他父母给了他优良的身体,一米九个子的奴才实在稀有,他成了抢手货被层层转卖,最终被带到了将军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蒋熊在屋内踱步沉思,目光在钱苟身上流转停歇,一炷香后,将天雄快步来到早已站立不安的钱苟身前说道:
“钱苟你把衣物都脱了,然后穿我的。”说罢,蒋熊大手解开了自己金玉带,脱下自己身穿的华服,一件件脱下,只剩下一条亵裤遮掩其关键部位,但凸出的部分着实吓到了钱苟。
好一个天人将军,蒋熊从军多年肌肉虬实,两条大腿宛如柱石夯实在地砖上,出入战场肌肤未有一寸刀伤。
钱苟困惑但不敢怠慢,紧忙解开了缠在裤腰的粗布带,脱下了劲裤,着急忙慌的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衣物都脱了,赤条条的站在蒋熊面前。
不曾想钱苟为奴才却浑身有多处刀伤鞭痕,身材壮硕,胯下之物也不同小可,但身为奴才已经被刮去了头发只留有丝丝寸发青皮,这是奴才的认证。
但若是穿戴好头盔战袍,谁还能认出他是个奴才。
“我有一个忙,非你不可,请勿推辞。”
“这这,主子你可折煞小人了,你有事尽管吩咐我好了。”钱苟赤身连忙跪下,主子给奴才行李,这可是大不敬,被人看到报官,那可是先打一顿奴才再审问。
“你穿我的衣服,我穿你的。”
“这,这如何使得,黑裤黑带黑鞋乃是奴才的装配,大将军你穿这种岂不是自污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废话,你不配合我,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话已至此,钱苟只得配合,不多时,二人就换好了衣物,看着铜镜中自己身穿奴裤的样子,蒋熊索性心一横,拿起了小刀三两下顺着自己头皮刮去长发,动作利落不带丝毫犹豫。
“踏.踏.踏。”屏风后走出一人。
头戴天人金边盔,穿着虎面连环锁子铠,脚踏虎头靴,那人正是钱苟,随着战装在身,钱苟只感天人将军附身,然后他呆愣在原地,面前赫然是。
大将军蒋熊,只是大将军剃光了头发,上身不穿衣物,下身只穿黑裤黑带黑鞋,活脱脱奴才打扮。
“主子,您您这是?”
“接下来你在这等着便是。”
换好了奴装的蒋熊轻身翻墙绕了出去,摸着墙边游走想要以此试试看能否出将军府。
不曾想,将军府内却有重重守卫,加上蒋熊人影高大难以躲藏,很快就被一个守卫发现给抓住了。
这自然是蒋熊故意为之,他想看看下人们能否认出自己,守卫第一句就让他欣喜若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奴才,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我...”蒋熊顿了一下,试着夹住嗓子以免让人听出:“我昨天刚来将军府,这里太大了,我迷了路。”
“啪!”清脆的一巴掌,守卫宽大的手心直直甩在了蒋熊俊脸上,没有防备的蒋熊一时间身形晃动,“狗东西,没人教你要自称奴才吗?”
听闻守卫话语,蒋熊内心欣喜顾不得脸上火辣疼痛,迅速弯腰回道:“爷教训的是,奴才知道了。”
“慢,你来自哪,叫什么?”
顾不得许多,蒋熊把钱苟的故事讲了一遍,只是名字改成了钱熊,也不知是不是钱熊戳到了守卫笑点,竟让他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一个钱熊,居然敢撞大将军的名讳,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说罢,守卫冷笑抬脚,作势正要踹到蒋熊裆上。
“住手!”一道闷声响起,随后是沉重的金属碰撞摩擦声,一道人影尽然从拐角出现。
赫然是穿着战装的钱苟。
见到‘蒋熊’出现,守卫连忙收脚单膝下跪,“将军,这个奴才钱熊居然撞你的名讳,属下正想教训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他是我的奴儿。”闷沉的嗓音透过头盔传出。
“是,是属下逾规了,待会自领军棍。”
钱苟自然是关心蒋熊安危,自己等了这么久都没来,深怕他出什么事,到时候自己也要被牵连,好在自己及时出现阻止了祸事。
回道书房内,穿着劲装的蒋熊向钱苟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原来,蒋熊希望钱苟代替自己与公主成亲,当然不是真的成亲,而是利用钱苟制造他还在育梁的假象,以此让自己前往前线指挥作战,蒋熊才回来没几日,平时深居简出,再加上府中下人不知自己样貌众多,大多人只记得他的嗓音,若是钱苟穿上自己的盔甲,定能蒙混过关。
“我!!?”
未等钱苟惊呼完,蒋熊迅速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婚约也是四个月后,到那时自己已经得胜凯旋。”
“可,可是。”钱苟此刻是欲哭无泪,奴才代替主子这件事光是说出去就够骇人听闻的,更别说是代替大将军取公主,自己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你难道忘了你父母是这么死的吗?不希望我给他们报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
钱苟心中松动,他都快忘了父母长什么样子了,如果没有战争该有多好。
“要是还放心不下,怕有违规矩被砍头。”蒋熊顿了顿,此刻他想不出更好地法子了:“大不了,就按你说的,我和你签-奴儿契,我给你当奴儿,这样皇帝来了也治不了你的罪。”
这里就必须提大梁的特色-奴儿,奴隶与儿子的简称。
大梁极其重视两样东西,忠与孝,而这两种思想衍生出来不一样的行当。
忠所衍生的是卖身契,签了就意味这辈子都是对方的人了,是时刻尽忠。
孝所衍生的是干儿子,磕了头认爹就要孝敬对方,时刻尽孝,干爹打你,你就要受着,若是忤逆干爹,干爹是可以告官治不孝子的罪,严重了会掉脑袋。
奴儿契就是忠与孝的结合体,凡是签下了契约,那就沦为了对方的奴儿,这是比卖身契和认干爹更权威的,永远是对方的奴才和儿子,要时刻为主爹尽忠尽孝,不管自己日后如何高位,见了主爹就只能是对方的奴才和儿子,若是让主爹不满意,他可以随时惩罚奴儿,甚至取走他的性命。
而且,奴儿不仅要剃光自己的头发用以告诉众人自己是奴才,也要剃光自己的阴毛,用以告诉相跟奴儿发生关系的人,他只是个毛都没有的小子,有爹管着他。
听到蒋熊愿意与自己签奴儿契,钱苟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蒋熊拿出契书,在奴儿下签了【蒋熊】三个字还画了押,钱苟颤颤巍巍起身也不再推辞,大不了舍命陪君子。
至此,蒋熊以一文钱的价格卖身给了奴才钱苟,认了奴才做干爹,成了对方的奴儿,不仅如此,这份契书还标注了,蒋熊为表孝道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给了钱苟,这样即便事情败露,官府也不好说什么了。
原先还跪在地上唯唯诺诺的钱苟此刻坐在了椅子上,一米九的他身穿战袍活脱脱天人将军转世,而蒋熊则尽数脱光,穿上了钱苟的劲裤,偌大的身子跪在了地上给钱苟磕头。
“主子爷,奴才给您请安磕头了。”
“咚,咚,咚。”三个响亮无比的磕头声,在蒋熊额头留下了淤青。
不知为何,看着地上给自己磕头的大将军,看着身材魁梧的蒋熊没有自己命令居然一跪不起,这是蒋熊的决心,也使得钱苟心中飘飘然。
“只是,你我都是半路出家,若是有什么不标准的地方怎么办?”
“那该怎么办?”蒋熊起身问道。
“这样好了,你我互相指正对方的不足怎么样?”
“也只好这样了,我为人粗犷,你随性来就好,希望你对我下手狠点,让我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问问你。”钱苟拍了拍桌子,指着蒋熊胯下问道:“你的裆部怎么起丘了?”
蒋熊低头一看,果如钱苟所说,自己那物高高顶起,即便是宽松的奴裤也遮不住那物的英姿。“这...这...”
蒋熊辩解的话还未说出口,钱苟三步变两步走到跟前,临门一脚直直踹向了蒋熊的裆部:“狗东西,对主子爷也敢起丘?大不敬的罪过。”
被踹到睾丸的蒋熊即便天人转世,也受不住这番痛楚,捂裆倒地哀嚎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