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夫人所言不错!”
“即便身为储君,也不能平白无故,就让大理寺打人吧!”
“再怎么说,琨儿也是我蒋家的后人,是殇信侯的外孙!”
“夫人等着,我这就去替琨儿讨个公道!”
蒋勋越说越上头,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三七二十一,衣服都来不及换,就又出了府门。
但站在府外,他却登时茫然了起来。
让大理寺打儿子的可不是别人,而是这大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爷!
放眼整个大渊,除了圣上,还有谁能制裁得了堂堂储君?
蒋勋凝眉苦想了半天,终于,他的脑海中冒出来了一个人影。
对啊!
这个人跟太子的身份不相上下,但却是太子的死对头!
除了他,还有谁能替自己出这口恶气?
事不宜迟,说去就去。
蒋勋命小厮回府上选了几件价值不菲的罕见物件,带上便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颠簸,没多久,就在一栋豪华精美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来者何人?”
蒋勋刚一下马车,就被前来询问的府兵吓了一个哆嗦。
蒋勋正色道:“我乃宣化将军蒋勋,有要事求见三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