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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端母亲在刚生完秦端没多久,就被迫和父亲分开了,之后的每一年,秦端的生日就成了一个母亲长吁短叹、以泪洗面的特定时间。

久而久之,秦端就产生了巨大的阴影,不敢再过生日了,对母亲的依赖也渐渐混杂进了恐惧。

说来也巧,后来秦端和辛景确定关系,是在秦端的生日当天,而彼时辛景并不知道,只当是早春里寻常的一天。

后来秦端无意间说起,说那天是他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次生日。

辛景便说,“以后我给你过生日,肯定比今年的更开心。”

当时两人感情正好,秦端只当辛景心情不错哄自己,并未真的相信这是个认真的承诺。

但意外来的太快,辛景没来得及信守承诺,两人就被迫分开了。

“我以为你随口说说。”秦端说着,语气委屈又可怜。

辛景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

“应该还有蛋糕,”辛景收回手,后退了一步四下查看,“可能是被佣人放在冰箱里了,我......”话还没说完,人就被秦端一把拉了回去,下一秒,嘴唇就被莽撞地吻住了。

花又重新回到了桌上,秦端的手也重新揽住了心心念念的腰,咬着辛景的唇含糊道:“先别看蛋糕了,看我。”

寿星最大,辛景没再去管蛋糕,专心回应秦端的亲吻。

可吻着吻着,就有些不对劲了。

腰带扣被解开的声音太过清脆,辛景从令人窒息的深吻中微微回神,一把按住了秦端不规矩的手。

“......回房间。”

秦端偏不,躲开了辛景的手,动作的更加肆无忌惮,“又没有人,佣人都放假了。”

裤子很快就落到了地上,上衣也被扯的松松垮垮,辛景还想再抗争一下,却被掐着腰逐渐下落,直到膝盖接触到冰凉的地面。

辛景觉得撑的难受,忍不住想要逃,却被禁锢着起不了身。

“你真是个......混球。”

面前是桌布上繁复精致的花纹,身后是滚烫结实的胸膛,辛景手指攀着桌面,随着秦端的掌控起起落落,忍不住将那些花纹抓进掌心。

秦端喜欢这种令他不能反抗的姿势。

每每这时,辛景的身体便不受自己控制了,只能仰头呻吟,痛苦的,难以忍耐的,又充满欢愉的。

泪眼朦胧间,辛景看着落在脚边橙黄的晚霞一点一点地挪动,回到了窗边,离开了房间。

秦端在他身后压抑地喘息,有时忍不住说一些下流话,感受着辛景气急又羞耻地推拒,然后用有力的胳膊从他腋下穿过,手勒在胸前,又像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一般揉捏捻弄。

辛景终于支撑不住,缴械投降,秦端咬着辛景的颈侧,用力抵着他的背,也加快了速度。

沉重的实木桌子被向前推了一节,秦端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太荒唐了,辛景在激荡之间这样想。

“我的蛋糕呢?”

似乎寿星这个身份会让人变得肆无忌惮,秦端任性完一件事,又开始任性第二件。

问这话时,两人仍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秦端正一口一口啃咬着辛景的肩,配合着他的话,仿佛真的饿急了一般。

辛景觉得,秦端就是想将自己拆吃入腹。

“可能在冰箱里,”辛景推他胳膊,腿用了些力撑起来,要从他身上下去,“你去看看。”

秦端却粘人的很,“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两步路的事,辛景拒绝的很干脆,又拍开了将自己的腰掐的麻木的手,顺利的脱离身后的怀抱,“我腿酸。”

第19章 |19

【他抓到了他的光,从此胜券在握】

怀中的温暖消失,秦端失望的从地上起身,去开冰箱找蛋糕。

等他端着蛋糕回来时,辛景已经坐到了椅子上,还穿上了被揉搓的皱巴巴的裤子,上边还隐约可见已经干涸了的白色印记。

仍在遛鸟的秦端对此十分不满,“这么见外啊?”

“看寿星吹蜡烛许愿,”身上刚下去的热度好像又要烧起来,辛景借着点蜡烛的动作,将头偏了偏,“还是客气一点吧。”

秦端流里流气地说:“寿星又不介意。”

点着蜡烛的蛋糕送到面前,秦端的表情又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严肃地仿佛在参加什么重要的会议。

辛景看着他,觉得秦端在严肃之下,可能还掺杂了一些不知所措,不然不会连许愿都忘记了闭眼睛,只一个劲愣愣地盯着跃动的烛光看。

烛光给人蒙上了一层温柔,连秦端看起来都变得个人畜无害起来。

辛景便忍不住问:“许了什么愿?”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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