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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端的自信心有没有真的受打击不清楚,但当晚他回家,确实以此为借口,闹了个不眠不休。
不过第二天一早,辛景顶着眼下青色起床,顺利吃到了来自专业厨师做的可口早饭,仍旧觉得自己的决定十分正确。
总体来说,辛景在秦端家住的还算习惯。
又过了半个月,辛景正式从鼎海里将原本属于母亲的那部分技术拿了出来,至于人,有为了廖明仪的,也有当初辛景在鼎海工作时手下的员工,只要愿意跟他离开的,辛景都找了地方暂时安置他们。
之前让赵辰买的地基本上十拿九稳,未来公司会成立,生产厂也会有,辛景和他们保证了,自己绝对不会辜负他们的信任。
外界虽然仍对辛家两兄弟之间的事有诸多猜测,但当事人都表现的滴水不漏,大家也只能暗中猜测了。
之后,辛景迎来了相当忙碌的一段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几乎有辛景出现的公开场合,秦端无一例外的也在,也从没有刻意避讳两人之间的熟稔。
久而久之,海市交际圈也琢磨出来两人关系的不同。
今天难得没应酬,两人约好了回家吃晚饭。
如今辛景还是住在秦端这没回林湾,倒不是住习惯了舍不得走,实在是林湾确实有些偏远,没有在市中心的这里方便。
对于忙得脚不沾地的人来说,少点讲究的生活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厨师今天做了蟹粉小笼,十分合辛景的口味,于是多吃了两口。
秦端对这种精致小东西历来不感兴趣,快速填饱肚子后,就专心地看辛少爷吃饭。
“明天第一笔投资就到账了,”秦端像是邀功一样,就差翘尾巴了,“辛总记得查收。”
辛景笑了一下,“多谢秦总。”
“口头谢谢就完了?”秦端一脸不乐意,开始故意找茬,“辛总,你这也太没有诚意了。”
辛景咽下最后一口小笼,“你大后天有时间吗?”
大后天是周末,秦端见辛景这么问,想着难不成真有什么惊喜,瞬间精神了,“有,怎么了?”
结果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拜访外公。”辛景说。
秦端呆了呆,“我不就调侃了你两句,辛少爷,至于这么对我吗?”
“我怎么对你了?”辛景托着下巴看他,“这不是之前就说好的吗?还是你自己要求的。”
秦端噎了一下。
这个事吧,确实是之前就说好了,他也以此为借口,数次接近辛景。
但都说了,这就是个借口啊!
秦端对廖怀远的阴影还在,要是之前两人之间状态还胶着时,咬咬牙去见也就见了,但如今......秦端不想去。
最后是辛景没忍住,先笑了出来,还为了掩饰一般站起身要走,结果被秦端一把拉住,在惯性的作用下就要往秦端怀里倒去。
可惜,辛景眼疾手快地扶住餐桌,站稳了。
秦端有些失望的“啧”了一声,然后不客气地搂着人的腰贴近自己。
不坐大腿就不坐,搂搂腰也行。
“真叫我去啊,”秦端搂着人,将脸埋在新景怀里,“辛少爷,你不疼我了啊。”
辛景垂眼看他蹭来蹭去乱动的头,秦端新剪了头发,看起来很清爽,“是外公叫我带你去的,最近海市传言太多了,他老人家估计是听到了什么。”
这下是真没转圜的余地了。
想来也是,廖怀远本身对秦端意见就很大,早就叮嘱辛景离他远一些,结果发现辛景非但没听,两人还越走越近,如今海市一打听,多少都对两人的关系有了些猜测。
廖怀远也知道自己管这些不太合适,毕竟辛景也不是从小养在他眼前的,但他每每看到辛景那张酷似女儿的脸,再联想到女儿识人不准又遇人不淑的遭遇,又忍不住想要插手。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辛景都过得不太安生。
倒不是秦端又没事找事,而是一点事都不找了,十分安静。
这让辛景反倒有些不适应,甚至秦端的反常连心思大条的赵辰都发现了,偷偷向辛景打听两人是不是吵架了,弄得辛景哭笑不得。
最后,在去廖家的前一晚,秦端把自己当成一张饼,在床上翻了快半个小时后,辛景终于忍不住道,“要不我去和外公说不去了吧?”
秦端却很干脆地拒绝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已经给廖怀远留下了不靠谱的差印象,不能再加一条胆小怕事的罪名了。
辛景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秦端会反应这么明显,要知道是这样,他就应该直接拒绝了外公,或者是将时间往后推一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