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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病房里无数个日夜都是他自己熬过来的,病房外还有数不清的困难和麻烦事,那个之前说要跟他并肩的人去哪了?
所以,辛景今天的话就是在赤裸裸地告诉秦端,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并没有解开,洪沟依旧存在。
“咔哒。”
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辛景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用很大的力气扑倒在沙发上。
去而复归的秦端将人牢牢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失去理智一般啃咬上对方的嘴唇,牙齿磕碰到脆弱的软肉,两人唇齿间很快便泛起了血腥味。
辛景顾不得那么多,掐住身上人的脖子想逼他停下来,“秦端,你个疯......”但他力气没有秦端大,反抗的手也很快被强行攥住举到头顶。
两唇短暂分离的间隙,秦端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不同意,不行,你不能就这么不要我了......”场面变得有些混乱,秦端的情绪来的也过于突然,以至于辛景都没来得及认真思考其中的含义。
秦端情绪十分激动,整个人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伸手解他的衬衫扣子时根本解不开,最后就开始用蛮力撕扯。
因为另一只手还在控制着辛景的手,所以一只手扯起来也很费力,况且辛景就没停止过反抗,甚至用上了还未完全恢复的右腿。
而秦端则因辛景的不断反抗,而愈发的失控。
两人撕扯间,不知道谁踹到了茶桌,桌上的茶杯摇晃了几下,滚下桌摔得粉碎。
瓷器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时,秦端的动作顿了一下。
辛景立刻抓住了这个空隙,用左腿狠狠踹了秦端侧腰一脚,感觉到他因为吃痛下意识手上松了劲,便迅速地挣脱了桎梏。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秦端终于停下了动作。
半晌。
“冷静了吗?”辛景胸膛上下起伏,嘴唇眼色红的格外不自然,语气却很冷硬,“既然你又回来了,就是还有话说,说吧。”
秦端被打的有点懵,虽然依旧半个身子压在辛景身上,但方才的嚣张气焰全都被浇灭了,语气甚至带了点可怜的祈求,“我不明白......你不是原谅我了吗?怎么又不要我了......辛少爷,明明是你亲口说的,说你没有因为车祸时我不在而怪我。”
“这话是真的,但是......”辛景说着,看着秦端突然顿住,觉得自己可能想错了,或许两个人自始至终在想法上都没同频过。
于是他问:“秦端,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在生什么气?”
秦端愣住了。
许久,秦端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不是因为我没有做好你交给我的事情吗?”
果然,两个人从最开始在意的点就根本没对上。
辛景突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外公说我在ICU的时候,你来过,但他赶你走了,”辛景叹了口气,“那后来呢?我醒了之后,甚至出了ICU,你为什么没有出现?”
秦端也显然没料到辛景真正在意的是这个,只能老实道:“我以为你恨死我了,不想再见到我了。”
辛景看着秦端,没说话。
秦端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两人之间的症结所在,难以置信之余又有几分酸涩,“但其实你在ICU里多少天,我在医院外边守了多少天,只是我不敢靠近,那里有很多廖先生的人......”辛景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这两年里,他一直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一方,甚至因此无数次的愤怒怨恨,结果回过头来告诉他,对方也同样挣扎于被抛弃的痛苦之中。
“是外公说了什么吗?”辛景突然间伸手摸了摸秦端的脸,“才让你误会了。”
外公和他提起当时的事情,也只是简短的几句话,如今想想,外公当时对秦端成见那般大,一定是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秦端却摇了摇头,就算再委屈,他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廖怀远已经是辛景最后的亲人了。
辛景也没再追问,这时候再纠结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必要了,只是有些可惜,两年的时间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后来我见到人少了一些,和护士套了好久的近乎才打听到,你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秦端此刻大半个身子仍旧压在辛景身上,但因为十分沮丧地垂着头,看起来没有一点压迫感,“但我还是不敢去找你,再后来......老爷子派人来找我了。”
“我当时觉得,你一定是嫌弃我太没用了,我答应老爷子留在秦家也是想......”秦端说着说着,突然间有点说不下去,停了一会才能继续,“......想着如果我变得有本事一些,就算你不理我,我也可以偷偷保护你,肯定比我只能做保镖的时候做的要好,如果你恰好觉得我还有点用处,我就又能回到你身边了......”“所以你才会去玉色吗?”辛景问,“但如果我当时没送那瓶酒,你打算怎么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