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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啊,”老人点点头,不是很意外,“生病了就好好养,听医生的话,总会好起来的。”
老人语重心长的叮嘱并不令人反感,辛景笑了一下,原本无意聊天的情绪也淡了些,“您也来看病吗?”
“人老了,总得有些磨人的毛病,”老人也和善的笑了笑,转头看辛景,似乎有些苦恼道:“听说这家医院新换的老板,不知道水平怎么样。”
“老板又不负责看病开药,不过听说新聘请了好几个团队,”辛景说,“您要是拿不准,不如让家里孩子来跟着参谋一下。”
“我那个孙子是个混球,”老人哼了一声,“好长时间不回家,回来就气得我半死。”
辛景看老人气哼哼的样子,不方便对别人的家事做评价,便只是笑了笑。
老人也不再继续,只换了个话题与辛景随意闲聊打发时间。
老人言谈的风格爽快,但看眼中也是已经含了许多岁月的沉淀,带着长者洞察秋毫的敏锐。
这样的人,一生必定是卓尔不群。
两人聊了一会,护士来接辛景回去,辛景便向老人道别。
“正好,来接我的车也到了,”老人指了指方才在不远处停下来的一辆黑车,也站起了身,“孩子,好好养病。”
辛景微微颔首,没急着走,看着老人上车离开后才在护士的搀扶下离开。
回到病房,却是意料之外的热闹。
自从知道辛景住院后就时不时来看一眼的纪朗,来送文件的玉色员工,还有好久不见的秦端,在辛景进门的一瞬间,三双眼睛齐齐地看过来。
辛景进门的脚步顿了一下。
先把主要是和小美女护士聊天,顺便来病房逛一圈的纪朗送走,又听员工汇报了玉色近况,处理了几份着急的文件,辛景才把注意力落到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了快两个小时的秦端身上。
“饿吗?”辛景问,看时间离晚餐还有一会,但他有点饿了。
秦端说:“我叫了餐,一会送来。”
辛景“嗯“了一声,随口问道:“事情都解决了吗?”
“没,”秦端摇摇头,但表情还算轻松,“不过好歹控制住了局面。”
“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辛景思忖,“海市目前能弄这么大动静的,都没道理和你对着干,可能这人未必是海市的......你最近有见过什么人吗?”
“辛少爷,”秦端勾了勾嘴角,“你这算不算查岗啊?”
辛景就知道跟这人没法说话,满嘴跑火车,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换衣服。
秦端也跟着走了过来,撑着床上的护栏看他,看了没一会就打了个哈欠。
“你这都打多少个哈欠了,”辛景停下穿衣服的动作,从他回来到现在,秦端哈欠就没停过,“你晚上没睡觉吗?”
秦端顺手将他换下来的衣服叠好,仍旧不着调,“主要是晚上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辛景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还添了这毛病?”
“刚添的。”秦端说着,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扯松了领带,就开始解衬衣的扣子。
“说话就说话,”辛景看着他脱,“脱什么衣服。”
“累啊。”秦端干脆利落地将束缚人的领带衬衣甩掉,赤着上身扑到辛景旁边,闭眼就要睡。
辛景扯开他顺势缠在自己腰上的手,问:“还吃不吃饭了?”
秦端“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恰好这时候门被敲响,是送的餐到了。
辛景叹了口气,扯了被子的一角给他搭上。
辛景快吃完的时候,秦端才揉着脖子坐了起来。
辛景正在一口一口地喝汤,没料到他这就醒了,看秦端过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就吃,才说:“重新叫吧,已经有些凉了。”
“不用。”说话间,秦端已经三两口把桌上剩的饭菜清了小一半。
他本质上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长大的富家公子,顶多是配合辛景那份毫不自知的挑剔,其实自己过得糙的很。
辛景依旧慢吞吞地喝汤,看着秦端下饭。
秦端吃的差不多,突然问辛景:“来送文件的怎么不是赵辰?”
辛景正在挽碍事的病号服袖子,闻言道:“让他去忙别的事了。”
赵辰跟他时间最长,人又能干,辛景觉得总叫他做杂活浪费。
“去买地?”秦端问。
“嗯。”辛景倒不意外,如今秦端在海市也算说的上话,大小动静都知道些才正常。
“钱够吗?”秦端语气很自然,“要不要恒晟投资一下?”
依他的估计,玉色再怎么热闹,营收也就那样,辛景真要想动真格做点什么,玉色赚的那点钱还真不够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