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尾巴又跟在身后了。
我那对父母对培养我俩兄弟情谊这件事倒是乐于此见,但一不小心培养感情到两人双双爬到床上这件事,恐怕他们是不希望看见的。
他们不希望,那我偏做。
村里有个头秃死老头,几根发死皮赖脸擒在油滋滋的头皮上,张口是歪七扭八的烟熏大黄牙,怏哒哒吐着烟打量着我说,这小娃反骨重啊。
我闷闷不忿想昏花老眼还能看照面相看清一个人?未免太自大了。摇椅咯吱咯吱晃着,老头咂着烟嘴,烟圈吞吐到我脸上,呛得我止咳。
这讨人厌的老头,时至今日他的面容我早已记不清,他说的话和语调我历历在目,因为记仇、反骨、爱看乐子这可都是优点,这臭老头懂个屁。
据说还是个赫赫有名,曾经名号响当当的人物,被旁人尊称作相师,我看来跟寺庙旁摆摊以招摇撞骗,鬼话连篇为生的破神棍,没差别。
死老头这一句话就诓走了我家一筐蛋和刚挖的一箩小青菜。
学校厕所中,鲜少有人的活动室内,体育馆换衣间里,莫闽清都拉着我求欢,向我索取情事,而我则顺从的享受他日复一日更为高超的服务技术。
莫闽清有张好相貌,眼眸半敛似在沉浸在这场情事中,这张皮貌深得我心,特别是现在他跪膝在我两腿之间,抬头仰视着我,口中吞吐我性器的那副表情,渴求如濡乳羔羊,又像旱期向神求雨的祀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涩哦,我心中轻叹,抬手抹去他眼尾红晕处因为干呕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很喜欢听我因为他而发出的闷哼轻喘气声,仿佛很有成就感,眼尾上挑得意的瞟了我一眼,就更为尽力服侍我的性器,喉口紧缩,舌尖挑逗尿孔,刺激得我腰胯一震,惊吸一口冷气。
叹气般轻喘在我口中如烟雾缭绕般弥漫在这小小的鲜为人知的废弃休息室内,莫闽清抑制住的激动闷哼声,并死死压在他喉口,我看着他吞咽不住的涎水下滴至领口大咧咧敞开白衬衣的胸口上,结果可没他所愿。
在快感来临的最高,我右手压住他头颅下胯狠狠挺身,无视他反呕微皱的眉头,左手卡住莫闽清下颚,在他疑惑的眼神中抽离出来。我的喘声越发急促,随后是如窒息般的仰头屏息,龟头一跳,抽抽顿顿吐着白精。
大部分都溅到莫闽清脸上了,滴滴如流到下颚再点到锁骨直至衣领跟深处。
另外的进到他嘴里,他还是保持仰头的姿态,呆呆地看着我,抿唇伸舌舔食嘴旁的白精直至干净,不在意的揩去脸颊两边都精水。
莫闽清朝我颇为羞涩的缓缓眨了一眼,又低头将我软软的阴茎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舔食干净。脑子干缺氧了?我怀疑的想。
面色红润,生理盐水欲滴不滴,润在眼眶,活像经过疼爱的小白花。真的很像,莫闽清现在这幅神态任谁看见都要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瞧上一眼。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心里倒没有什么特殊感触,只觉得欲望一阵阵翻涌上脑,按俗话来讲,我精虫上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哥哥”他站起身在喊我。
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叫我,虽然我不一定回应他,但他莫闽清还是坚持在叫,哪怕我们的关系甚至突破了寻常兄弟姊妹关系的界限,他也在喊哥哥,我深刻怀疑他很享受我俩的乱伦关系。
有点怪异,其实我这个阳光开朗,异性心中的白月光,同性中的领导者,如此善解人意的弟弟是个变态吧。我暗暗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