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个巴掌过后,他安分了许多,不在跟个小尾巴一样缀在我身后,不再喋喋不休的和我讲一些琐事和趣闻,尽管我只觉得无聊。
莫闽清现在只是时常在我不注意时,潜在暗处默默盯着我,像个阴暗扭曲的冤魂盯着杀害他罪孽滔天的凶手。
何必呢?
再又一次不经意转头,看到他如死不瞑目死死凝视着我的眼神后,我朝他挥挥手轻声喊他过来。
他脸上神情装作自若,但我看见他紧握成拳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他难道不恼火吗,知道我知道他的心思后顺着他耍了这么多天,在他胜券在握时给他来上一巴掌,如果是我当机恨不得和那人扭打起来,什么春心萌动小鹿乱撞都给我滚到一边去,情和爱都化作仇与恨,旁人提到他的名字都会在心里狠狠恶骂几句。
通俗来讲就是不共戴天之仇的程度了,毕竟对于伤害我的人,我从不轻饶。
“哥哥,”又来了,他又用那种被辜负似的委屈语气喊我。
虽然这次我确实是因为我的玩心狠狠伤害冲击到了他。
但那又怎样?他的感情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就是累赘,同样没必要接受。
“就算哥哥对我没什么感情也不要不理我,就算只当一对普通感情的兄弟关系我也接受。”
明明是他默默沉寂着一声不吭,班级上我眼神扫过他时,一直凝着我的他立刻转开头,像是避嫌似的。
放学时以一个牵强的理由要锻炼身体素养什么的,避开和我同座车,每晚都晚一小时到家。
但对我说出的话语这么卑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偶然间,我看见他在警告那几个离我走的近的同学时,那副嚣张跋扈恶狠狠嘲讽他们的模样时,我可还是历历在目。
时至今日那对夫妇还是在进行他们的蜜月之旅,我内心祝愿他们永远回不来,最好是死亡率极高救也救不回来的那种。
我俩的关系还真类于其他家庭兄弟关系一样了,比不得之前的亲密,克制有礼的身体接触,得当的称呼,若不是他忍含欲望的双眸我还真信了。
不幸的是,在过了几星期后和谐的关系后,我的父母回来了,带着夏威夷热气的余温。
他们回来庆祝我的成年礼。
云城的习俗中,成年礼举行的甚是隆重,这是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更别说我这对好面子的父母了。
宴厅内觥筹交错,女女男男优雅得当互相称赞,前厅的乐队演奏着,悠扬的音乐掠过整个宴厅,侍者托着浅橙色的香槟穿梭其中。
佣人替我整理服饰上的配饰,镜中的我穿着一身定制西装,线条行云流水剪裁合适,我神色淡然心中只觉得烦躁,要像个包养得当价格昂贵的展览品被他们拿去聆听他人的赞赏声了。
装货,一群装货。
我记性还不错,一大堆面熟的女女男男围绕着我的父母,我是这人团的中心,空气闷的我近乎喘不上。
现在和我母亲亲昵倚靠在一起的那女人,十几年前当我妈还是三时,我蹦跳着来到她身边时,她盯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和旁人说,小三的孩子也还意思拿出来摆宴会。
现在和我父亲爽朗大笑交谈的男人,嗤笑的望着我,嘲弄的语气和旁人说,这个不知道还能蹦多久,上个跳了一年就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