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的血像豆沙流心。
我死死捂住瘫倒在地上人腹部汩汩流淌出来的血的伤口。呼喊他的名字,看着他惨白的面庞呼喊着“闽清,闽清,别睡。”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跌跌撞撞的人影,反光亮眼的刀具,飞溅的鲜血以及跌落在地的梅花糕。
温热猩红的血糊了我满手,死命往下压制止血流的涌出有种做心脏复苏的诡异之感,好像这人不是腹部开了个大洞,露出鹅黄色的脂肪,像种羊肉,是山羊还是绵羊?不是很好吃的肉,难嚼的很。
现在是在想这东西的时候吗?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怪异联想从脑内甩出去,右手哆哆嗦嗦从口袋掏出手机110和120按顺报打。
明晃晃的白炽灯在我眼前晃出了重影,眼前阵阵发黑,我在哪里?心脏阵阵缩紧深喘不上气,旁边焦急的人声到底唤回了几分神志,让我眼睛重新落实到地面。
腿软的立不起身,有个熟悉的陌生人搀着我,我定眼看了看,是李叔,那个等在警局门口的司机。
惨白的墙体,墙角摩擦出的黑灰以及墙上硕大的蓝色标语告诉我我身处何方,还是警局,我和他半小时前离开后我又来到这了。
白炽灯摇摇晃晃,胃袋一阵阵翻涌,喉口反胃想吐酸水,我强忍着咽了下去,询问声一声接着一声,越发急促尖锐,让人无从下嘴,这是审讯的手段吗?我实在没忍住哇的的吐出来,汤汤水水的一地。
吐完还要擦擦嘴笑得勉强“说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耳边的聒噪这才沉寂下来。
请原谅我现下的不得体。
“李叔。”
身后堆叠的暗处有个影子窜来,遮住我眼下一点光,“送我回去吧。”
询问了是哪位警员负责这起案件,是个年龄颇大的男人,我强忍着不适朝他笑着询问案情进展的如何,向他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并恳求如果有后续消息尽快打电话告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脸凝重告知我“受害者情况不太好,提供不了大概信息,周边没有监控,可能会有搜寻不到犯罪嫌疑人。”
“好,后面我会联系你的,我想起什么的,我会告诉你的。”
我在说些什么啊,我的灵魂蜕离了这副身躯,以一种第三者的姿态表情冷漠双手抱环看着我的虚假于面的冷静。
无所谓了,拖着这副身躯上了车,脑袋放空看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李叔,先别告诉我父母,他们知道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一星期前这对璧人就跑去国外说是什么重返蜜月,从非洲一路玩到北欧,没几个月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我是不是该庆幸这几个月内父母的不在意放任和林默孜对我的重视程度足以达到我能够一定程度内拖住这不幸消息一会,至少等到他状态稳定后再告知也不迟。
我脑子空空荡荡的,仰躺在床上看着炫目的水晶灯,努力回想着发生的一切细节。
蒙面跌跌撞撞的男人,亢奋上头猩红的那双眼,面相普通三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强撑着拿刀卡在我脖子上的手,他为的是求财。
有点搞笑,谁在警局附近捅人还是为了求财向学生下手?我转念一想是校服,那身贵族学校西式校服倒成了歹徒下手的依据。
林默孜为了我,和他拉扯间被银白的刀子来上一下,逞英雄的后果是进了医院生死不明。
我整理好心态,看向镜子中难掩憔悴的自己,抹把脸提着家里阿姨熬好的鸡汤和易消化的粥去了医院。
是时候去慰问这位英雄救美的英雄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激我不住咳嗽,我看到他毫无血色的干涸的唇。
这便是你想得到的吗?即使付出这么重的代价。
云城的私立医院有着最顶尖的专家,不过区区几个小时,就把失血过多破腹濒死的人抢救过来,医生在旁轻声说还好没有伤及重要内脏,幸亏抢救及时,否则可能救不回来了。
回来和回不来对我没区别,前者最多是得碍受父母的责骂,后者吗?驱逐出门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