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渗入尘土,他在这之前从未想过和丹尼尔有任何这样狰狞凶恶或蓄意敌对的体验。
奥多拉多抛锚了,他本应该在前方某处的路边停车等着他,他会用油污遍布的拳头紧攥一把十字板手。他和丹尼尔,只有他和丹尼尔。漫长的时间里,只有他和这个孩子,只有上帝知道他有多爱这个孩子,哪怕这段时间一直是无止境的争吵也丝毫不影响。
然而,无边无际的日落把离去的丹尼尔最后一点身影都推入到他再也看不见的公路尽头。
他甚至来不及去想那个吻,他疲累地踩着油门,身后是大风呼啸的公路,身旁的位置空空荡荡,他将嘴唇贴在手上,贴在的刺痛的伤口上,像在泥土里给自己掘了墓坑,耳边回荡着丹尼尔在说:“达蒙,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不要来见我,更不要来打扰我,不要让我知道你私下里和我任何一个朋友接触,我要彻底离开有你的生活。”
他老于世故,愤世嫉俗,从来不是父母的宠儿,他能赢下凡最终以拳头定胜负的任何事。但是连上帝都会不慎让毒蛇进入伊甸园,不是吗?他觉得他现在赢不了任何事,他要怎么说?
最早出生的索菲亚是长女,家庭的中心,受到父母较多的关注和宠爱,第一个孩子总是特殊的;接着萨缪尔出生了,作为第一个儿子成为父亲钦定的人同时也是最爱的儿子,被父母委以“重托”,继承家族使命,最后是海伦娜,因为年龄最小又是女孩子,反而受到特别的照顾,被偏爱,整个家都偏爱她。达蒙作为老三则显得多余,他被爱,却不被那么爱,这是两码事,没人需要他,永远有排在他前面的人,他不被父亲重视,但他当然爱他的家人们,他辍学,他参军,他甚至都还能记起索菲亚和萨缪尔在他参军前给他的拥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亲密温暖。等他从战场回来却接连面对姐姐和姐夫的死亡,兄长被暗杀,他在状态最糟糕的时候忽然被命运推到最前方,接受父亲忽然投射到他身上的目光,可是不被偏爱的那个,就算是多年以后,也不会被偏爱,但他不想让父亲失望,他永远不想让父亲失望。
阿什顿家族是父亲的,他不是父亲孩子们里最聪明的,他让自己成为最能打的,而他唯一拥有的,他唯一拥有的只有他的外甥,他的丹尼尔。丹尼尔只依靠他的这个事实,甚至一度让父亲嫉妒过,因为这挑战了老教父的控制权。
所以他要怎么说?
你是我的责任。他想说。这是爸爸给我的唯一任务,然后我就只有这一个任务就是照顾你,你知道我必须要做好这个。你是我唯一拥有的。
inItaly,familybeingtogetherisforever在意大利,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他自己都不知道驾车开到了哪,他猜测是怀俄明州哪个镇上,但无所谓,他头痛得厉害,不能忍受,他只能坐在酒馆里自顾自地灌醉自己,他无疑是这里最英俊的男人,酒馆的女服务员一直在对他释放某种信号,对,这信号很熟悉,不过就是性。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杯子。他现在很需要这个,不然他就要提枪去干掉谁了。
阿门,阿他妈的门。
接着,他甚至不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但这不妨碍他们在一张旅馆的大床上做了个昏天黑地,女人被他操出尖叫声,喘息声,像个婊子一样垂着高耸的乳房甩着头发大喊着好棒,床单上全是她喷的水,达蒙挽上关节的衬衫袖口手臂肌肉筋络突起,用力摁着女人的头把她摁在枕头里,像骑马一样耸动着把她操进床单,心里涌动着无休无止的愤怒和暴戾还有很多堵住他整颗心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达蒙。”丹尼尔在叫他。语气里包含了“思念你”、“需要你”、以及“最重要的就是你”
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恨他的丹尼尔了,不,不再是他的了,他唯一拥有的丹尼尔不需要他。他送的奥多拉多在丹尼尔眼里也是废铁,丹尼尔有想要的未来,那个未来是要去哈佛,不要他。此刻汗水挥发在空气里,他的脑子都快随着精液一起射了出来,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他不在乎,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再看见丹尼尔在日落里的背影,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听见丹尼尔最后对他说的每一个字。
“这真的太棒了。”高潮在一切结束后平静,那个女人趴在他胸口说,“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赤裸的肌肤黏着一层汗让他心烦,又或者其实他心里什么也没有。
“嗯。”达蒙吐出一口烟,眼睛无神地望着墙壁。他一直以来的性对象都是身材火辣高挑的明艳女人,这个女人也是这种类型,像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那股情绪一直没有停止下去,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来,就这么在他血管里沸腾,沸腾到他的胃、心脏、喉咙、脑子,他身上任何叫得出名字的器官里。第二天白天他继续坐在那家酒馆里喝酒,烟、酒、女人,任何一样都不能让他高兴,丹尼尔成功让这一切都糟透了。他知道他应该尽早回芝加哥了,去面对父亲的怒火。酒保在工作中和他聊了几句天,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骚乱,他拿着酒杯往外面看过去,昨天跟他搞过的女人在被几个男人纠缠,吵得厉害,他看到那个女人红着一双眼睛被扇了一巴掌,于是他仰头喝完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再重重地放在桌上,像终于有了发泄渠道起身走了出去。
思绪急转直下,不用想丹尼尔在日落里的背影,不用想丹尼尔最后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鲜血喷溅在他挥舞的拳头上,但达蒙没有停,他也不想停,骨头断裂的声音已经出现在他的拳下他还是没有停,他不在乎这个被他揍的人是谁,他只用知道这是个能揍的人就行了,一拳又一拳他毫不保留,心底的愤怒都随着拳头一起爆发,他也不管惨叫声和求饶声渐渐消失,直到有几个人过来把他拉开。
“你之前落在房间里的。”女人一脸冷淡,就好像他俩没搞过一样。
“我记得我是帮了你吧。”达蒙收下了他的枪。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这个女人扯了扯嘴角,像个笑容,事实上这并没有让她看上去和善多少。
达蒙眨了眨眼。
“我叫汉娜。”
“fine,汉娜。”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离开你了吗?”
达蒙不喜欢她此刻的表情。
“yeah,你一拳打过去的时候我很高兴,甚至想落泪,头一次有人帮我出头,说真的我都快喜欢你了,我以为我烂透的人生有了新收获,但你打了他一次又一次,然后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为了保护我,而是因为其他事情让你觉得失败、让你感到受挫、让你痛苦让你难过,与我无关。”汉娜抿了抿嘴唇,表情没有多大变化,而达蒙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促使她一鼓作气继续说了下去。
“你知道吗?我之前还以为你人不错,虽然看上去很坏而已。但现在我看出来了,其实你就只是个”
“不管去到哪都可以和当地的骚娘们上床的酒鬼吗,嗯,你没看错,观察力惊人。”达蒙替她说完笑了笑,眼神里没有笑意,格外冷漠。
“well,再见。”说出这句话的汉娜声音还带着哭腔。而直到她真的走了,达蒙也没有任何举动。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他不应该对一个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女人说这些话,太粗鲁,这不是他对女人的作风,他从不花钱买性,更一直恪守着至少对女人要温柔,可他那时真的非常——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种感受,有关这感受的表达仿佛也随着丹尼尔的离去一并被丹尼尔带走了。
后来丹尼尔去哈佛半年后的一个夜晚给他来了一通电话,他从来没说过其实那天他就在波士顿,一通电话让他深夜驱车停在宿舍楼下熄火,他在丹尼尔宿舍外站了好几个小时,他不敢进去,有好几次坐回了车里,引擎声盖不住晚归的学生说笑路过的脚步声,他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这座城市以及这所大学和达蒙一样格格不入,这可能是一座只对他开放的墓地,丹尼尔·阿什顿跳出了黑手党的束缚,被一群同龄的聪明小孩簇拥着平时去喝个酒或者在图书馆谈个恋爱,那是达蒙接触不到的世界,也是达蒙从来没有想过的世界,达蒙的身后还有父亲,有家族。
哈佛的夜晚太安静,他从车窗往外望着宿舍大门,一直看着,仿佛只能如此才能窥探到他的外甥未来生活的一角,他双手冰冷,一动不动地抽烟,灯也一直亮着,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所以不敢进去,或许是丹尼尔又一次的背影,又一次的话语将他拆解摧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旅馆的双人床被两具高大的身躯显得更加拥挤,时隔多年以后都再也没有比这个时候更亲密的时刻了,寂静的呼吸平息了丹尼尔多年以来的耳膜间的白噪音,漫长的潮汐打开了窗户,把西西里乡村的阳光一并照射进来,D大调卡农也许会理解这件事吗?他睁着祖母绿的眼睛,看着达蒙。达蒙好像还跟过去一样,又好像还是被时间带走了许多岁月,但达蒙依旧英俊,丹尼尔没有闭上眼睛,他弯着右臂垫在脸下当作枕头,此刻也许连空气里的一丝风都可以哄骗住他。
“我太想你了。”丹尼尔说。
“太娘了,丹尼,我不记得我有个外甥女,你再说这种话,我就揍你,要是知道你这么啰嗦我都不会来见你。”达蒙自己自顾自说了一大段,他没有听清达蒙是否笑了一下,接着达蒙忽然说:“ehere。”于是他感觉到达蒙把手伸向他的肩膀将他紧紧抱住,下颌垫着他的头发,一直用手抚摸他的头发,指尖的力度,丹尼尔感受着这一切,他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的血亲行为,拜托,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抱在一起像两个同性恋,他俩一开始连腿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耶稣基督看到大概会想死两次的。
“你怎么忽然变这么重,你简直有一吨重。”
“耶稣基督啊,你还是把嘴闭上吧达蒙。”
熟悉的对话。丹尼尔想。熟悉得简直是令人怀念。他绝对不能告诉达蒙这个,否则这家伙又得蹦出两句扫兴的话。
然后他听见一声叹息。那是叹息吗?声音太小了,他不确定。记忆里达蒙很少有这样的行为。
“我还记得,1957年10月10日,我陪老头子到巴勒莫的拉斯帕尔马饭店参加首次黑手党首脑会议,那几天我还跟一个来杀我的杀手提过你考上了哈佛。”
那天对于意大利黑手党历史是个特殊的日子,分别来自美国和意大利的黑手党代表团在巴勒莫着名的拉斯帕尔马饭店召开了首次“黑手党首脑会议”。会议做出了许多战略性的决策,其中就包括处决、重组纽约方的首领、建立黑手党政府等等。自此,意大利黑手党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向整个意大利乃至欧美大陆。
“真有意思,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跟杀手聊天的习惯。”
在他掀开嘴唇之前丹尼尔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怎么会这么想?”达蒙提高了声音,果不其然开始埋怨,“你找个大点的棺材把我放进去吧。”丹尼尔确信现在达蒙绝对翻了个白眼,“他说那里的商科不如麻省理工,他妈的他怎么敢?我让他吃了五颗子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都不知道该不该笑。为了不让他们再一次吵起来,丹尼尔明智地没有顺着有关黑手党的话题。
“厉害啊,达蒙。”丹尼尔敷衍道,“所以呢,你要表达什么,五颗子弹,你给了个杀手一个豪华待遇。”
“小鬼,得了吧,你知道我的意思,操你这个像是比我年纪还大的语气。”
他依然能感觉到达蒙种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的头发。
也许血缘有相吸性,他们虽然是舅甥,是叔侄,但他们也是父子,他们像兄弟,他们甚至像情人。其实他们知道这有点不正常,但是只是有点不正常而已,他们只是有点亲密,这没什么。对他们来说不正常才是正常,不是什么大事。他们都这么想。让这三年都见鬼去,他们都这样想。丹尼尔到现在依然能够闻到达蒙,能够感受到他,经历了刚才饮鸩止渴的临时标记,丹尼尔甚至知道达蒙身体的哪些部分会因为渴求而坠胀发痛。但他们又好像仅仅只需要这一个拥抱,这一次轻松的谈话,为了这个拥抱,这次谈话,哪怕会坠向地狱深处,把手伸到火中。
他听见达蒙说:“来,和我说说,安德莉亚怎么样?”
“你不是知道吗?”
“你来讲肯定不一样。”
既然达蒙想知道,丹尼尔闭上眼睛想了想,“她很好。她乐观善良,喜欢运动,喜欢艺术,我想这跟她的父母有很大关系,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们每周会和莉亚的父母聚一次餐,聊天都是聊足球、圣诞节、超市打折。”
“你喜欢吗?”
“我说不上来。”丹尼尔贴着达蒙的脖子,躺在达蒙怀里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一样,“我可以让自己和他们聊到一处去,可我依然感觉和他们隔了一整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你只是需要再多一点时间。”达蒙的声音听上去很遥远,又很模糊。
“是吗,也许吧。”丹尼尔抬眸看着达蒙的下颌线的轮廓,“我们以后就会像其他人的家庭一样对吗?我是说我们两个。”
其他人的家庭。多么奇怪的词。他们需要成为那种东西吗?他们真的需要吗?
“我从来没有说过对不对?我对过去格蕾丝那件事感到抱歉,丹尼。”
他沉默了一会,“追诉期都过了,而且我也不无辜,格蕾丝最后骂我是个冰岛操了伦敦生出来的家伙。”
他想达蒙此时是有点懵住了,花了几十秒才反应过来,“我得说,你错过这个女孩太可惜了。”
是谁当初说意大利男人只能娶意大利姑娘啊。
丹尼尔没有放过刚才的话题,他继续着那个话题,“你还没回到我的问题呢,我们以后是不是逢年过节见一次面,我会带着我的孩子们去阿什顿庄园看你,我们的孩子也许还会玩在一起。”
“丹尼,其实我都没想过你还会回去,我也没想过你会和你的妻子说阿什顿是个什么样的家族。”
“为什么不呢。”丹尼尔轻声说着,“他们会知道你,也必须知道你。”
“然后我们会逢年过节见一次面。”达蒙重复着丹尼尔的话语的声音依旧不清晰,在黑暗里用手捂住眼睛,甚至自己给自己补充了细节,“我只能收到你寄来的明信片。好的,别再提这件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你在好什么?你难道想要这些吗?”丹尼尔抓紧了达蒙胸前衣物的面料。
“丹尼尔,我何时拒绝过你?所有一切都取决于你你没发现吗?”
“取决于我?你认为这一切取决于我?”
“不然呢,该死的,丹尼尔你不能永远让我猜。”达蒙死死握住丹尼尔的肩膀,“该死的你永远让我猜,你真的比你小时候难猜透一万倍你知道吗?”
“行啊那你就继续怪我好了,怪我去波士顿,怪我不接你电话,怪我找女人——上帝知道你他妈可是从来没停过操女人这回事。”
这下温情这码事又说再见了,败在翻旧账这回事上。
“是啊我怪你,我怪你永远不听我的话,他妈的意大利这几届世界杯没赢球老子都算在你头上!”
操你的,达蒙。
“你说你这段日子里一直远远看着我。”他把达蒙松开,声音冷淡。
“你看着我睡觉?看着我性交?”
达蒙没有立刻否认,甚至没用他那些经常说的话蒙混过关。丹尼尔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耶稣基督啊,耶稣基督大概会想死三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达蒙,你不能认为这一切都取决于我。这不公平。”
这话里的意思听着都有点恶心了。丹尼尔反胃,脑子都要在此刻停顿了,烦躁地呼吸,被漫长的潮汐打开的窗户传来让心脏缩紧的震动和遥远的鼓声,像这种和达蒙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的感受,所以这一切到底有什么关系?他曾经狠下心要把达蒙留在他身上的所有从自己身上彻底拽出去,而在这几年的日子里他也试图回忆,他看到的只是阿什顿庄园的别墅阳光里达蒙隐约的轮廓,无论时间季节空间如何变化,那情景永远停在十六年前达蒙低眉附身翻着他的书看着他叫他小孩。
在以为达蒙死了后,每当教堂传来三声新一天的晨祷钟声,他心不在焉地做过祷告,却情愿被魔鬼拖下地狱,他甚至一度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亡灵,如果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不正常的关系——他们真的只是比其他血亲关系更亲密一些——那操上帝,操一切和操所有人。
然后再一次,他又闻到了达蒙身上信息素的气味。
这一切都不能更糟了。就像上帝还嫌这一切不够遭一样。丹尼尔自暴自弃地想。
“你上哪去?”达蒙看到丹尼尔扯了扯领口准备出去。
丹尼尔深呼吸过后转过身看着他,自从又闻到了达蒙的信息素后他的表情就没有松弛下来过,他浑身都是想要把眼前这家伙压在身下狠干的劲,听到达蒙的问题他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你就不能别问?我得解决我这个问题。”
达蒙显然没意识到问题,丹尼尔眯缝了眼。
“你知道你发情的时候我想做什么吗?”丹尼尔没有半点遮掩,他也懒得遮掩,“你现在身上还一股味。”
“什么?”
他几乎是笑了一下,但没有丝毫笑意:“你自己也是Alpha,你会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操你,我如果操你,我会把你压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把你操进床垫,你会吃下我所有的东西,你的肚子会被操出我阴茎的形状,我会把你操得合不拢腿只能哭着求我,但你的腿会缠住我的腰把你自己送给我,当你哭着求我的时候我就会进入你的生殖腔成结内射你,我会咬着你的腺体彻底标记你,你的身体含着我的精液尖叫着高潮一次又一次,每当你以为快感结束了颤抖着手也要抱住我的时候,我会舔掉你的每一滴眼泪然后继续操你,我会叫你舅舅,叫你教父,叫你宝贝,我也许还会叫你爸爸,叫你妈妈,让你怀孕,你会成为第一个怀过孕的黑手党教父,你只能喘只能哭,而我会掰开你的大腿让你看我是怎么操你的,你是怎么吞下我的所有东西的,我能操上你整整一天。”
“所以,别问,也别过来。”
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破廉耻的话,这简直就是猥亵,更没有想到这些话会从丹尼尔——那可是丹尼尔——嘴里说出来,意识到自己居然因为外甥这段话忍不住口渴,忍不住大腿根的抽搐,隐秘的地方再次湿润,饥渴地希望饮下一切对方的气息,该死的Omega天性,达蒙狠狠将目光从丹尼尔身上撕了下来,咬着唇,那仿佛要了半条命,他两手捂住眼睛绝望了,他妈的自己实在太他妈上帝他老人家的变态了。
“等一下。”
忽然间被拉住手臂,达蒙沙哑的声音让丹尼尔侧身看向他。
“我可以帮你。”
达蒙凝视着丹尼尔的眼眸,喃喃自语,像完全没意识到在说些什么,最后抿直了唇不言不语。
丹尼尔早已生得无比高大,早已超过了187的达蒙,他垂眸将目光落在达蒙身上,他有种失控的预感,他不知道达蒙是不是又要搞性教育那一套,他只知道他的心脏如被火焰炙烤,连喉咙都紧绷着神经,“你认真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接着,达蒙弓着身子低头发出类似痛苦的声响扶着额头低声咒骂他自己,就好像他的大脑里有无数座火山在爆发中折磨他,“忘了它吧,我刚才昏了头了。”
“你该回家去,我后面会去你家里拜访你和安德莉亚。”
他们都觉得自己刚才大概是疯了,他们当然不能干什么,要是真做什么,那就是真疯了。但现在就好像达蒙没有在他十四岁时给他手淫过一样,丹尼尔这样想,于是他居然开始怀念杜冷丁,回忆像一出老旧的放映机,在破败不堪的幕布上他看到达蒙用流血的那只手为自己的手淫。
事实上他们两个曾经不止一次遇到过有人认为他们搞在了一起的人——阿什顿家族就像“美国梦”奋斗史的缩影。这个家族因为“美国梦”而崛起,各种各样的欲望琳琅满目如橱窗里的玩具被兜售,一个人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吞没,而老教父总觉得他主宰的世界比总是妨碍他的政府所管理的国家要好得多。几年前家族里出了个被对手家族用金钱收买了的叛徒老鼠,达蒙的司机,那是个对阿什顿家族来说的大事件,直接让老教父中了枪,丹尼尔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司机的名字,费德里克——“噢,几乎和你们搞在一起一样恶心。”
当时丹尼尔和达蒙同时开口。
达蒙:“你说什么?”
丹尼尔:“搞在一起?”
费德里克无疑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笑得极其邪恶,说话口无遮拦到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两眼一黑,“达蒙·阿什顿,你是不是一直在给你外甥口交?像伺候你老婆一样伺候他?我每天都要被你们的关系恶心吐。”
搞在一起?谁和谁搞在一起?
当时丹尼尔几乎脑子都要炸开了,那是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没有控制住情绪,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又像被揭露了绝不能被触碰到的角落,这杂种最好他妈的去死,他嘴角抽搐一下怀着想撕碎什么的冲动立刻转身就去拿枪,再如何自持冷静,同样的血里流着如出一辙的暴力和占有欲。
是达蒙摁住了他,一边耐心安抚受不了了的丹尼尔并制止他的行为,一边像看怪物一样瞪着费德里克,仿佛费德里克才是有病的那个,达蒙当然更架不住受人鸟气,他面无表情地一枪子弹送进塞德里克的脑袋,亲自处决了这个叛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看了一眼达蒙,丹尼尔打开门时被风吹乱了头发。
丹尼尔叼着烟靠在公园里废弃的长椅旁,微弱的天光镀上他挺直的鼻梁轮廓,祖母绿的瞳孔毫无焦距地注视前方,眼前仿佛恍恍惚惚,好像生活还是老样子,必须做点事情,什么都行,可生活就是婊子,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华尔街,没有数据,没有纽约大道,同样也没有芝加哥,没有帮派,没有家族荣耀。
此时此刻他厌倦了一切,连同那些他本不厌倦的事物以及他生平最痛恨的事物。当他每吸一口烟,风就开始飘,一刻不停地吹向他的脸孔,烟雾和额前碎发都被吹得往后飘,那些灰蒙蒙又空旷的烟雾从鼻下和唇缝里泄露,日出阳光将它们照得发亮,衬得他皮肤更加白得发冷,每当他垂眸,金棕色的睫毛垂下倦怠的影子,天光打在他一半的脸上,深邃的眉骨下狠戾又脆弱,但他又好漂亮,像一出莎翁舞台演到落幕时只有一束光打在身上的主演,静谧沉默,他只需要站在那里,香烟氤氲,就足够漂亮到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丹尼尔也没去数自己站了多久,他只是将兜里的烟全部抽完才离开。他想,其实没关系,至少达蒙还活着。
“噢,我实在没想到,您一直叫他丹尼吗?真是可爱的昵称。”安德莉亚在餐桌上说。
“没错,他小时候无数次抗议过,但是都被我无视掉了,后来他就接受了。”达蒙笑了,让锐利的五官稍显温和,“对吧?丹妮莉丝。”
“我感谢你还记得我抗议过。”丹尼尔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也可以叫这个昵称吗?”安德莉亚满怀挪移地看向他。
“千万别。”丹尼尔叹气。
“你真应该看看他小时候的照片,莉亚,他比家里所有女孩们还要长得漂亮,而且他的臭毛病也是最多的,不吃这个,不吃那个的,一张嘴就是刻薄话,贬低别人的智商。”
刻薄?她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丹尼尔,安德莉亚被逗笑了。晚餐的氛围非常棒,这证明了一开始安德莉亚的担心完全是没必要的,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达蒙在丹尼尔家里吃完晚餐后接了个电话,安德莉亚惊讶地看到这之后达蒙一脸严峻,看不出任何心思,这与之前那位谈笑风生的长辈判若两人。
同样没什么表情的丹尼尔坐在座位上让她先出去,阴影遮住他一半的脸孔,安德莉亚听话地退了出去,这些意大利男人好像永远学不会和女人平起平坐,就像养育他们长大的都是大男子主义,可安德莉亚仍然爱着丹尼尔,爱情让女人盲目,她关上门的时候仍将目光往里探进去,灯光使她的脸和皮肤显得更美,她是个正儿八经的美国女孩,接受过高等教育,她的服饰色彩夺目与房间里那两个有些阴郁的旧式家族成员形成了对比,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想,明明丹尼尔和她一样接受过美国高等教育不是吗?也许是因为她在这段日子里才意识到她的未婚夫和未婚夫的舅舅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骨子里都是些罕见的人物,都是些拒不接受社会制约的人物,都是些拒不接受他人操纵的人物。除非他们本人愿意,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没有任何人能使他们屈从。
她关门的刹那间就仿佛忽然才看到他们真实的一面。丹尼尔穿着那身得体的西装习惯性地倚着沙发,一点若有若无的前倾,这个动作总被他做的极富意味,他并没有刻意,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叫人们总要屏住呼吸,静候他的裁决,而那位丹尼尔的舅舅达蒙先生则坐在丹尼尔侧对面,交叠着腿抽烟,浑身的凌厉与棱角藏在岁月沉淀的阴影深处,那让他显得分外强硬,体面的西装掩盖不住他一举一动都是杀伐果决。安德莉亚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对黑手党血亲,血脉隐秘的将他们连接在一起。
他们都不是善茬,只是一个阴沉,一个爆裂。
在此之前她还从未有过如此感受,对爱情充满憧憬,同时也充满着焦虑跟不安。她也只是个普通的美国女孩,对未来的不确定,对丹尼尔的不确定,这些情感都来源于她对这个她刚认识不久的达蒙所代表的黑手党家族不理解和潜意识里的排斥。她始终无法理解黑手党的存在,曾经问过丹尼尔黑手党为什么又会有如此多的追随者呢,丹尼尔回答说跟欲望、贫穷有关。尽管丹尼尔向她解释过“黑手党”一词的原意是避难场所,尽管她知道那也是丹尼尔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