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这阵子都在忙,好几天没有和月月互动,小丫头被搂在怀里嫌弃得不得了。
“诶呀,姐姐你快放开我,你身上臭死了。”
“嘿,你这丫头学会埋汰姐姐了?”
“谁叫你喷这么多香水,呛鼻子。”
小孩子哪懂什么风情,香味太浓了那就是臭。
其实彩云自己也有点尴尬,女孩子有点香味很正常,但是香气太盛了也不是好事,正所谓过尤则不及。
“你这是病,得治。”
月月终于挣脱一溜烟跑上了楼去。
彩云跺脚喊道:“你变脸学会了没有?给我表演一个。”
也不晓得小丫头听到没有。
彩云倒也不是真的要看表演,她凑到阿丙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撒娇。
“相公,你给我治治好不?”
浓郁的香气让阿丙意乱神迷,后背软绵绵的压迫让他情难自抑,他拉住彩云的胳膊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正要做些暧昧的动作时后面却传来一句脆声脆语。
“你们俩羞不羞,大庭广众的就不能注意点影响吗?”
彩云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脸蛋羞得好像红苹果。
这时月月换了一件水袖戏服,面上带着老鼠妆容的面具。
原来她听到了彩云的喊话,换了戏服便下来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