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围墙外,站着的正是白日里的村民。
除了那些人,在他们的最内围,正是张军子,以及一个穿着道服的中年男人。
“大家放心,贫道行走江湖多年,这种程度的小鬼还不放在眼里。”
“这火已经燃了有一个钟头,再加上贫道的热制符咒,什么妖魔鬼怪都的现出原形。”
中年男人,也就是被尊称为黄师的人说道。
他是连夜被人请来这里做法的,为了请他,这些人甚至不惜主动抬价。
他肯定不会跟钱过不去,虽说他在附近这些村里给人看风水、做法什么的都有些年头了。
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大阵仗的。
几乎整个村的人,听到他来后都一口咬定这家绝对有古怪。
就连他听过那些事迹,看过那些伤疤后都不禁心中打鼓。
黄师虽然天天与鬼神为伍,但他也知道自己看不到什么真正的鬼神,说白了就是安抚人心罢了。
哪怕他偶尔觉得放火烧家不好,但还是那句话,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更何况还是人家主人自己要求,村民个个附和的。
顺应大势,本就是修行之道、生存之道。
黄师这么想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院里那间房子,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燃烧,基本也都不剩什么了。
周围还有人主动添柴加油。
突然,一阵东风吹过,带走了即将跌落的火星子,也裹挟着梆梆作响的烂木头。
六七月,正是一些作物收割的季节,每家每户都有庄稼的秸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