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户也不给?”
焦大一愣,跺脚道:
“横不能就叫我一个人去垦荒啊?那……那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贾琏一笑:
“哪儿能啊?逼死贾家的老忠臣,我曾祖爷爷也不能饶了我啊。”
他顺手抓过一个拜垫,放在自己身边:
“来,坐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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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忽然间表现出的平易近人姿态,让焦大更摸不着头脑。
他瞧着那拜垫迟疑了半晌,最后还是摇摇头:
“奴才还是站着吧,要不心里不踏实。”
贾琏很坚持:
“我叫你坐下,你就过来坐下吧,找你有好事儿。”
焦大瞧了瞧供桌上头贾演的神主牌位,终于小心翼翼地跪坐在拜垫上,他那一双铜铃铛似的大眼里头,目光多一半儿都是不安。
贾琏笑道:
“你也跟我说句实话,你是真觉得珍大哥夫妻俩和蓉哥儿对不住你吗?”
焦大“哼”了一声:
“我没那么傻!我眼睛又不是瞎的,我看得懂,我喝了酒就有点儿脾气,赖二一直看不惯,是他小子故意老设局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