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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弟子便窃窃私语起来。
“郡主,你看这些人还能打起来吗?”鹿杖客看着眼前的情形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们的计划中,六大派与明教斗的两败俱伤时,他们在杀出来从中获取渔翁之利。
可这好好的计划都被那个冒出来的傻小子给破坏了,可是郡主怎么看起来并不生气,反而有些兴奋呢?
“无论打不打的起来,一切按照计划行事!”赵敏看着被武当和殷天正围起来的少年眼里满是玩味。
“芷若,你先将成祜师弟放下吧,先吃点东西歇一歇。”贝锦仪拿着刚刚烤好的饼走了过来。这不仅围攻光明顶事没成,师傅还被晓芙师妹的孩子当场下了面子,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整个峨眉都陷入了低气压之中。
“贝师姐,我不饿。”周芷若看着怀中成祜那苍白的脸色,努力压榨着自己剩余不多的内力。若是她练功再刻苦一些,那她哥也就不会为了就她而受伤。
“芷若,多少吃一点,若是你倒下了,成祜师弟该怎么办?”贝锦仪见劝不动她,便从成祜那里下手。
听到这话,周芷若才将成祜小心地放到了地上,怕他躺的不舒服,还特地将自己的包袱垫到了他的头下。
见周芷若终于肯休息了,成祜悄悄地松了口气。以后他还是尽量少受伤吧,负罪感和羞耻感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我怎么觉得有些晕呢?”正啃着干粮的施星河刚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而这句话仅仅是一个开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峨眉派的众人一个接一个地晕了过去。原本周芷若和灭绝还可以抵抗一下,可是一个内力空虚一个受了内伤,终于在坚持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也倒了下去。
“啧,这里还躺着一个进气多出气少的,也要带回去吗?”
“不带了,万一路上死了还增加我们的工作量!”
“好来!”
就这样,成祜被丢在了荒郊野外,而峨眉派的其他人则都被抓了回去。
等到众人离去,原本被默认死人一个的成祜突然睁开双眼。内力运转一个小周天之后,药效便全部散尽。他一路循着那些人的蛛丝马迹,来到了一座寺庙。
夜已经深了,其他的院落早就熄了灯,只有中间的一座宝塔灯火通明,成祜见状便想潜入进去打探消息。
“呸!什么狗屁六大派,有本事一辈子不吃我们准备的东西!”一个身穿婢女服饰的少女提着餐盒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你和他们这些阶下囚计较什么,若是坏了郡主的好事,郡主怪罪下来那就麻烦了。”另一个同样提着食盒的婢女好言相劝。
“我的好姐姐,我这不是气不过吗?郡主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他们还不领情。就拿这道八宝鸭来说吧,咱们可是逢年过节都吃不上一次!”
“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复命吧。”
见两人相携离去,成祜悄悄地跟了上去,既然已经确定六大派的人都在宝塔里,那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究竟是何人将他们掳到这里,又有何目的。
“他们既然不吃,这些东西你们便去分了吧。”身着蒙古服饰的赵敏看着纹丝未动的饭菜并没有生气,那些中原人最讲究傲骨,要是他们一来就吃了她准备的饭菜,那就不是她认知中的武林人士了。
不过,她相信,那些中原人坚持不了太久。
', ' ')('“是!”原本以为会引来一顿责骂的两个婢女欣喜地对视一眼,巴不得那群中原人一直不吃。
看着遣散下人对镜梳妆的少女,成祜锁紧了眉头,竟然是朝廷的人?朝廷和武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什么时候朝廷竟然开始对武林下手了?若当今朝廷已经容不下武林,那两相对立的局面便在所难免。
原本以为只要护好自己的妹妹将峨眉派经营好便可安度一生的成祜突然感到一阵心烦。
“谁!”武功不俗的赵敏警觉地看向窗外。
“郡主!”
“郡主!”
听到赵敏的动静,当值的阿大和阿二从耳室里冲了出来。
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赵敏疑惑地收回了目光,“无事,或许是我感觉错了。”
此时的成祜已经凭借着高超的轻功来到了宝塔下,发现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进入了宝塔。不知宝塔内部情况的成祜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藏在暗中静待时机。
不一会儿,那带着面具的男子便从宝塔里走了出来,一副忿忿不平地样子朝外走去。
成祜悄悄地跟了上去,发现那男子警惕地朝着左右看了看,然后偷偷地潜入其中一个房间。
来到玄冥二老住处的苦头陀范遥翻找着房间中的柜子,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十香软筋散的解药。虽然那灭绝的态度实在说不上好,但是同在中原武林,他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陷入朝廷的圈套之中。
另一边,身中十香软筋散的灭绝被苦头陀给气的不轻,想她一向爱惜名声,今日竟然被那个不知所谓的浪荡子给毁了,旧伤加新恨,她竟一口血喷了出来。
“师傅!”周芷若用尽全身的力气挪了过去,看着面若金纸的灭绝,自从发现哥哥不见便一直吊着的心更慌了。如果说这个世界有什么是她在乎的,那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成祜,第二位的就是灭绝。
“芷若,等出去一定要杀了那个浪荡子!”灭绝哑声吩咐道。
“师傅,先调整内息重要。”周芷若并没有立马答应下来,那人行为虽然放荡,但是却别有深意。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拿她师傅作为筏子。等有朝一日出去了,她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正在翻找着最后一个柜子的苦头陀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院外突然传来了鹿杖客和鹤笔翁说话的声音,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的他悄悄地从窗户逃了出去。
“老鹿,我们要不再去宝塔巡视一圈?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些不安。”鹤笔翁对着鹿杖客说道。
“你就是太爱操心,那六大派的人都中了我们的十香软筋散,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来?”鹿杖客不甚在意的推开了房门,今天累了一天了,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事干。
“可是?”
“你就放心吧,那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在你我二人的身上,而且要放在一起才会起作用,我就不信有谁能够同时制服你我二人。”鹿杖客说着便开始脱起了衣服。
想想他的话也有道理的鹤笔翁见状回到了隔壁房间也准备休息,毕竟当今世上能够同时制服他们二人的人也就那么寥寥几个,而且他们是万万不会来这里的。
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成祜将二人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他觉得从那人处学的这一身功夫没有用武之地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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