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安安静静的,周雄业便知道随执八成是生气了。
完蛋。
即使如此,他还是硬着头皮道:我刚刚打算叫他的经纪人带他回酒店的,可是他跟我说他要找你。
周雄业这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徐藏年就拉着他的胳膊哥哥哥地叫,听得随执有点愧疚,早知道就应该多找几个人看着徐藏年了,周雄业这人一聊天就顾不上人,根本靠不住。
我有跟他说,你哥到这儿要一个多小时,可是他就是要找你,我也没办法
随执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冷声道:地址发过来。
其他人都回去了,周雄业等人等得在原位打盹,喝醉了的徐藏年时不时推推他问:哥哥呢?
周雄业掀起眼皮,看着脾气像个小孩一样的徐藏年,告诉他:一会就来了。
徐藏年抿嘴,有些失落,我的小狗在哪儿
周雄业不知道什么狗不狗的,他困死了,看了一眼徐藏年后又睡回去了。
随执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要零点了,服务员将他带到包间门前,他说了谢谢后敲了敲门。
周雄业一个激灵醒过来,对徐藏年道:你哥哥来了,我去开门,你等等啊。
徐藏年听话地点点头。
周雄业见到人后笑了笑,随执没耐心听他说些有的没的,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徐藏年见到随执,笨笨地站了起来,但是没走两步就腿软了,直接摔了下去。
周雄业看了,吓得合不拢嘴,变了脸色。
随执赶紧上前,将弟弟抱着怀里,低声问他:磕着哪了?
这里。徐藏年没什么力地抓住随执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他是乱说的,随执却当真了,揉了揉他的胸膛,隔着衣服把乳粒都揉得站起来了。
随执看着他微红的脸,还疼不疼?
徐藏年摇头,懵懵地说:我想回家了,小狗。
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站在一边的周雄业眉间有些抽搐,他感觉有点怪,但具体怪在哪里他也说不出来。
周雄业想帮随执把人送上车的,可是随执好像有脾气了,他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今天的事,对不起啊
对于周雄业的道歉,随执没说什么,甚至有点冷漠地摁下了关门键。
周雄业看着电梯门合上,有点无奈。
电梯里,徐藏年贴着随执,动不动就要跟他亲亲,电梯门一打开,徐藏年就不敢这样了,他试图站稳些,忍着不适感,学着正常人的样子走路。
随执觉得他有点好笑,徐藏年走了几步就不舒服了,他对随执说:哥,你过来扶一下我好不好?
随执收敛了笑,冷声道:自己喝的酒自己走。
徐藏年生气了,收回目光不去看人,倔强地继续走他的路去,走着走着偏了方向也没发现。
随执在后面看着这傻乎乎的家伙质问说:走那么远,你要上谁的车去?
好讨厌。
徐藏年怨怨地想,木讷地转过身,跟只呆呆的企鹅一样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随执给他开车门,看着他坐进去,怕他磕到头,还把手护在了他的头顶。
关好车门后,随执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位。
哥
随执侧首,徐藏年抓着安全带为难地说:我没力气扯它出来。
担心这人不答应,徐藏年继续道:哥,你帮帮我吧,要是被抓到你会被罚款的。
徐藏年又叫了好几声哥,随执受不了,妥协了,去帮他系安全带,完事后徐藏年就变了,笑笑叫他:小狗。
喝成这样子,一点都不乖。随执捏了捏他的脸。
不乖你就不喜欢了吗?
随执低笑,觉得他很笨,反问说:那你会因为小狗太坏而不喜欢小狗吗?
徐藏年摇头,随执摸了摸他的耳朵,我也是。
随执开车的时候,听到徐藏年问他:什么时候到家?
随执以为他累了,回答道:还得半个多钟,要是困了你先睡会。
我不困徐藏年垂着脑袋,打了个酒气十足的嗝,旁边的随执皱眉了,看来这家伙没少喝。
徐藏年解开运动裤的裤绳,把小藏年掏了出来,愣愣地说:它里面有很多水。
随执不看还好,瞄了一眼后就傻了,徐藏年委屈巴巴地摸着自己的鸟儿,想去尿尿,哥哥,我想去尿尿小藏年要坏了,呜呜呜呜
酒精上头,徐藏年莫名感性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随执不给他尿呢。
随执有点紧张,他左右留意着,没过多久后在一处公共厕所前停下车子。
打开门,随执对徐藏年说:我扶你去。
徐藏年跟个小怨精一样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自己喝的酒自己走吗?
随执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除了厕所之外周围没什么光线,他低头亲了一下徐藏年的眼角。
刚刚是我说错了,对不起。
徐藏年不说话,随执看着他露着的鸟,赶紧把这玩意塞回他的内裤里,还将裤子拉高了些。
宝宝听话,我带你进去。
第59章
厕所里的水龙头漏水了,水滴打在瓷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徐藏年刚才还能逞强好好走路,现在不行了,跟条软骨蛇一样贴着随执,他眼珠子转了转,问旁边的人:哥,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没有,是水管漏水了。随执把人送到门口,可徐藏年怎么也不进去,他的手扶住门框,慢吞吞地说:下雨了,我头顶有好多小雨滴,黏黏要淋湿了
我先给你挡着。随执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温声劝道:进去就没雨了。
徐藏年视线有点晃,他点点头,缓缓地抬脚进隔间。
随执帮徐藏年解了裤绳,扶着他的鸟儿帮他撒尿,徐藏年头越来越晕,一边尿一边侧首亲随执的嘴。
随执的脸被啄得有点痒,他失笑说:刚刚差点没扶稳尿我手上。
徐藏年傻笑两声,随执小心地给他穿好裤子,不一会儿弟弟又亲了他一下,哥,你的嘴好软,像棉花糖,口水有点甜。
随执笑他喝糊涂了,徐藏年就不开心了,他与随执额头相抵了一会,随执看着他小扇子一样的眼睫毛,问他:你在干什么?
给你传送脑电波。
随执闻言,嗤笑一声,徐藏年思考变得慢,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他告诉对方:我的脑电波在说爱你。
徐藏年抓住了随执,带着他的手往上摸,哥,我肚子有点热热的。
随执问他:今晚喝了多少?
徐藏年想了一会回答说:好像是三杯
三杯?三杯怎么醉成这样?随执疑惑地看着弟弟。
不一会儿,徐藏年愣愣地说:我记错了,是四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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