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执被这个犯贱的问题逗笑了,他摸着徐藏年的手温声说:小狗的心跳说我永远爱我的主人,只要他朝我勾勾手,我就摇着尾巴跑过去,舔他的脸舔它的手,赶跑他所有不快乐的情绪。
徐藏年紧贴随执心脏的那只手感受到的每一分搏动都很鲜活。
那我今天爱我的小狗。
随执有些哭笑不得,问他:那明天呢?
徐藏年就像个小奸商一样,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闷闷地说:得看小狗的表现。
说着,徐藏年凑近了点,随执像是能预知到他要干什么,于是不自觉地稍稍低下头,迎接这个吻。
徐藏年啄了一下随执带着水渍的唇,随执的心一下子就沸腾起来了。
随执的手动了动,与弟弟十指相扣,他另外一只手扶住徐藏年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只要他愿意为我走下来,送我一个吻,我就愿意把心脏都给他。
他是我闭上眼睛,都忍不住想要亲吻千万次的爱人。
洗完澡后,随执去房间拿了衣服过来,他把衣服放在架子上,顺手拿过浴巾给徐藏年擦身体。
浴巾摩擦着徐藏年的脑袋,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不一会儿,随执停了下来,徐藏年抬起眼睛疑惑地看着人。
随执觉得徐藏年现在特别可爱,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弟弟的眼尾。
老是亲我,我都快被你的口水腌入味了。徐藏年板着脸这么说。
随执搂着他笑笑道:那你想被精液腌入味还是被口水腌入味?
徐藏年一听到这句话莫名感觉屁眼有点疼,他小声道:那你还是亲我吧
这不就是了?随执亲了一下徐藏年的嘴,但是怎么也觉得亲不够。
随执给徐藏年套上衣服,然后问他:屁股疼的话就别穿内裤了。
徐藏年眉头皱了一下,随执笑着说:家里就我们俩,别穿。
他听了这话后想了一会,怎么感觉是随执想看他的屁股!不过,幸好这件衣服很长,遮住了徐藏年的屁股,当然,这是在他不蹲下身子的前提下。
徐藏年看着随执在他面前穿衣服,不一会儿,他听到对方问他:饿不饿?
饿。徐藏年摸摸肚子,刚刚做的时候就饿了。
怎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你就会停下来吗?徐藏年真诚发问。
好问题,随执安静了。
徐藏年一出浴室就想起了他的糍粑,他走到厨房问:哥,我买的糍粑呢?
在洗菜的随执直起腰想了一会,你看看会不会在桌子上。
没有,我找过了。
随执回首,就看见弟弟光着腿在家里到处走,有点好笑。
糍粑被随执放在了玄关处,当时他急着亲人,没注意到自己抢过徐藏年手里的东西随便放在了柜子上面,最后还是徐藏年兜了一圈才找到的。
哥,你要不要尝尝这个?
闻言,随执侧首,他看了一眼后想起了什么,说道:这不是高中时学校门口的阿婆卖的东西吗?
徐藏年眼睛一亮,你还记得啊?说完,他有些失落地道:我忘记了,你好像说过你不喜欢吃这个
徐藏年捧着他的小份糍粑走了,背影有点落寞。
随执突然叫住了人,我可以试试。
徐藏年回来了,戳了一个糍粑给随执,随执嚼了几下后,又跟弟弟讨了一个。
小份糍粑里面只有八粒,徐藏年像是怕随执吃上瘾了搞得他没得吃,他突然往嘴里塞了两个。
随执还以为对方是要戳给他的呢,看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徐藏年想走,但是随执更快,他拍了对方的屁股。
随执的手有点湿,徐藏年走了几步又回来了,扯着随执的衣角擦掉屁股上的水珠。
小狗扣一分。徐藏年严肃地说。
随执疑惑地问:满分多少?
满分就是一分,你被扣光了。
规则是徐藏年定的,无赖得让随执无话可说。
不过,他可以欺负制定计划的人。
徐藏年突然被眼前这人拽住手腕,装糍粑的盒子掉在台面上,撒了点黄豆粉出来。
随执将人逼到边缘,声音低沉地提醒说:别躲,看我。
徐藏年目光转回来,停落在随执的脸上。
你说我要吻你多久才能追回这一分?
徐藏年喉结滚动了一下,随执对他问问题,他还没给出答案,他的小狗就迫不及待地堵住了这张会扣人分数的嘴巴。
随执的双手压在两边困住人,徐藏年微微抬起下巴和他接吻,心跳在每一次唇舌交缠里变得笨重。
是他给我的荒原带来了春三月。
第55章
周末,徐藏年接到阿纪的电话,大概就是说什么太子一角试镜的事,徐藏年之前就心仪这个角色,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回去饭桌上继续吃饭,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跟随执说一下这件事。
哥,我后天要去工作。
随执抬起眼睛看他,徐藏年继续说:不会太久,一两天就回来了。
随执闻言,突然笑了,他给徐藏年夹了块土豆后道:你知道我会很想你啊?
说着,徐藏年感觉随执好像要亲他了,他身子朝后退了些说:不可以,现在在吃饭。
虽然这么说,随执还是很轻地啄了一下他的唇,不接吻也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啊?徐藏年感觉自己被欺负了,这人怎么还跟他谈条件了!
虽然心里这么抱怨着,但他还是问:什么事情?
回我的信息。
徐藏年疑惑地啊了一声,他没想到随执的要求这么简单。
过了一会,随执补充说:也不用随时随地秒回,你有空看到了回复我就行。
徐藏年安静了一会,没有立刻应下来,随执就使坏了,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了徐藏年衣服下摆,后者的腰被摸了几下,痒得筷子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徐藏年怕痒,他赶紧说:好好好,知道了。
一言为定。随执轻笑,他正要拿自己的筷子继续吃饭,突然被旁边的人踩了几下脚背,徐藏年对他说:我的筷子掉了,去帮我拿双新的。
随执还没起身,徐藏年的手就摁在了他的腿上,他侧首,见到徐藏年乖巧地盯着他的双眼看。
可以吗?徐藏年讨好地说:可以的吧?
随执又亲了一下他的唇,并且还拿开了他的手,别这样,我去就是了。
随执逃避似的站起来,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后面的人问他:哥,你是不是鸡鸡站起来了?
随执一脸淡定,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徐藏年嗤笑,目光追着人,看着随执从厨房里拿了新的筷子回来,坐下,他的手又搭上了随执的腿,还不停地往上游。
我不信,除非你脱裤子给我看。很快,徐藏年的手掌就摸到了那块鼓起来的东西,明明就很硬。
他看着随执的嘴,调侃说:但是你的嘴比鸡巴还要硬。
随执忍不了了,他忽然放下筷子,你吃饱了吧?
徐藏年还没认真回答这个问题,随执迅速把桌上的菜挪到一边,将徐藏年抱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