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藏年傻愣愣地等着随执像之前那样把舌头伸进来,然而这次,随执才吻了一会就松开了他。
徐藏年疑惑地嗯了一声,随执笑笑说:给点回应,我也好更持久。
说完,他又再次吻下来。
徐藏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但是他想,最起码应该松开牙关让随执进来吧。
他等了一会都没有等到随执的舌头,反而自己笨笨地出城门去找对方。
随执被徐藏年的舌头碰了一下,霎时激动得好像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徐藏年还没缩回去,就被眼前这人牢牢吮住了舌尖。
唔
与此同时,徐藏年的下面被随执填得满满当当的,随执前进一点都得小心些,就怕弄疼了人。
感受到徐藏年在颤抖,随执亲亲他的额头,徐藏年反而摇头了,我不疼,你进来,全部都进来
随执半信半疑,他每动一下,徐藏年眼睛里就掉出小珍珠。
随执吓坏了,他摸摸徐藏年的头,宝贝不哭,我们不做了啊。
一听到说什么不做,徐藏年惊醒一般睁大了眼睛,对随执骂骂咧咧的。
你进来这么多了居然想半途而废!?
徐藏年一边凶人一边吸鼻子,样子有点搞笑。
随执说:你都哭成这样了
我这叫爽哭了,你那玩意很粗很大把我爽哭了懂不懂?徐藏年委屈没由来的,声音抖得有些模糊,之前我哭的时候你怎么不停下来,现在我很想要你你就来关心我了?臭随执,讨人厌的随执,骗人的小狗!
随执看弟弟哭得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心疼得厉害,他慌乱地脱下自己的上衣去给徐藏年擦眼泪和鼻涕,徐藏年跟在报复人似的用力把鼻涕醒在随执的衣服上。
你之前叫得那么好听,我停不下来。
随执这么说,徐藏年顿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了,狠狠捶了一下随执的肩膀。
我不管,你一定要干我徐藏年哭着说:不准走,听见没?
他小声地啜泣起来,随执搂着徐藏年哄了一会,他忽然感觉到徐藏年动了动,一看,徐藏年在摸自己硬起来的茎身。
他抬起头,眼睛湿湿的,人还在抽噎中。
我眼泪掉掉到小鸡鸡上了。
随执被逗笑了,他舔走徐藏年的眼泪,有点咸,下半身也开始抽插起来。
徐藏年后背贴着硬邦邦的床背,有点不舒服,随执把自己的枕头立起来给对方靠着。
随执没想到徐藏年突然偏了一下头,碰了他湿润的唇,他看着脸红的徐藏年,后者却说:这是奖励你的
随执找到让徐藏年的软肉了,他朝前撞了几下,徐藏年就皱着眉叫了几声。
这不听话的家伙还在忍
随执重重一顶,徐藏年颤着身体啊了一声,脆弱得就像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
他亲着徐藏年身上淡去的吻痕,想给他们注入新生命。
徐藏年有些情难自控了,他嘴里发出的声音跟小猫一样,细细的。
随执抚摸他的白皙的身体,徐藏年痒得想逃,奈何下半身被一根粗屌钉死了。
你皮肤好白,像牛奶一样随执一边嘬一边说:很漂亮,适合在上面种大草莓。
随执真的给徐藏年种了几个新鲜大草莓出来,他一边种,下半身还马不停蹄地顶。
啊徐藏年仰着脖子,没过多久就感觉到对方的吻落在了上面,他哭着说:脖子不能种大草莓。
放心,我知道。随执说完,舌头在徐藏年的脖子上扫过,他好像感受到徐藏年颈间动脉的搏动了,就像他的欲望一样如脱缰野马,又很鲜活。
随执射精时紧紧抱着徐藏年的身体,后者被勒得有点疼,同时还因为受到刺激身体颤抖着。
随执摸了摸可怜巴巴的弟弟的头,徐藏年还沉溺在高潮中,脸色的红晕带了点赤裸的欲望,眼睛水灵灵的。
他咽了咽,哥、哥他把脸埋进随执的胸前,随执吓坏了,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徐藏年摇摇头,吐出来的气都是热的,你射了很多,我下面湿湿的。
随执笑了一声,你还是在床上比较可爱一点。他的大手抚摸徐藏年还在细细抖着的腿,感慨说:下了床,你这张嘴只会骂我。
徐藏年抽噎了两下,我不是骂你,我是鞭策你。
随执亲了亲他的耳廓,那你要记得一直鞭策我。
他在随执身上腻了一会后道:床单好像脏了。
徐藏年不想洗床单,于是连叫了好几声哥哥,他只是想对随执撒一撒娇,偷个懒,不料让随执在这一声声哥中支棱起来了。
再给我操一操,我就洗床单。
随执说完,重新抬起徐藏年的腿干人,他盯着那个肉洞看了看,边缘流出白色的东西,他担心润滑不够,于是抓过护手霜,又挤了一大坨抹在内壁,然后才挺进去深深地操弄。
随执看见徐藏年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阴茎,他好心地把手伸过去给对方撸,就怕弟弟憋坏了。
随执的手被徐藏年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弄得有点湿,有点滑,他越撸越快,前后被弄着,徐藏年躺在床上不停地吸鼻子,眼眶却更红了,漂亮得就像是会摄人心魄的妖精。
随执的理智好像被对方吸走了,一次比一次入得更深,对徐藏年上瘾得想在床上做一辈子,都不想去公司了。
完事后,随执在后面抱着徐藏年,徐藏年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咯着了,他的手摸了摸,手指碰到了微凉的管身。
他一看,是一瓶瘪了的护手霜。
不过
他皱眉了。
哥,这护手霜是薄荷味的。徐藏年跟随执抱怨说:难怪我屁股凉凉的。
随执一听,亲了亲他的后颈问他:现在还凉?
他半硬着的鸡巴一拔出来,徐藏年后穴的精液就哗哗地流了出来,床单湿了一块。
徐藏年有点难为情,嘀咕说:没有我后面很热,都怪你插得太快了。
第52章
随执抱着徐藏年睡到了中午去,他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拿了手机之后赶紧起床出去接听。
徐藏年睁开眼睛看着他哥出去,小心地关上房门,然后听到一句模糊的什么跟他说有空再约吧。
徐藏年蹙眉了,什么约不约的?
他睡不着了,坐起来等随执回来。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房间门再次打开,徐藏年见到随执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要跟谁约会去?
随执坐在床边,一边帮徐藏年把被子盖高些一边不怕死地说了句你猜猜,徐藏年一下子就沉了脸,他拍开随执的手说:别碰我。
这声音冷得就像一把利刃捅了随执一下,他想亲徐藏年,还被徐藏年偏头躲开了,给的原因是:你有口臭。
随执笑他:一身子醋味。
徐藏年不开心瞪了他一眼。
随执摸摸他的手说:那么冷漠干什么?怎么说我们是上过床的人。
徐藏年抽回手,你只是个炮友,走开。
哪有人这么关心炮友的?随执笑笑,迅速地亲了徐藏年一下,还说:你不问我吗?其实我会告诉你的。
徐藏年一脸淡然地说:你想去约谁就约谁,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