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开会?他怎么天天都在开会啊!吴思晔本来就受了委屈,现在一想到他老爸没办法及时出来给他撑腰,他更难受了,他指着门大声道:我不管!你去跟他说你儿子被人操了,我倒要看看生意重要还是我重要!
小姐一听,直接青了脸,什么啊,你一个大男人被操
小姐觉得吴思晔已经不是发脾气这么简单了,估计神经也有点问题,她赶紧打了个电话给助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吴公子说他被性侵了。小姐一边说,一边用眼睛余光偷偷瞄在瞪人的吴思晔,她有些害怕,对电话那边的人说:陈哥,要不你下来一楼看看吧。
语落,吴思晔就跟要杀人似的冲前台小姐大喊一句:他到底来不来?
小姐被吓了一跳,赶紧先应付说:来来来,人一会就到了
操,大早上的发什么癫啊!
几分钟后,电梯门开了,吴思晔如见救星地冲过去,声情并茂地叫了声爸爸,然而没想到来的人是老陈见到人的那一刻,吴思晔僵住了,有些生无可恋。
他就知道,他老爸肯定会让老陈来跟他打太极的。
老陈干笑,他走出来后对吴思晔说:小公子,董事长在开会,应该还有几分钟会议就要结束了,要不这样,你先跟我去休息室吧。
吴思晔不高兴了,正想对老陈破口大骂,然而这个老陈就是个太极高手,他笑笑揽住了吴思晔的肩膀,拉着他进了电梯。
老陈算是看着吴思晔长大的,以前他是吴立俊的司机,经常接吴思晔上下学,电梯门合上后,他看着戴着口罩的吴思晔,关心问:你怎么了?
吴思晔觉得丢人,没说话,老陈看了看他的脸颊,怎么好像有点肿,他说:跟别人打架了?
别说了,还打输了呢!吴思晔为此伤心了好几天,他妈的随执,下手真狠,早知道他就应该操死他弟弟。
老陈看着吴思晔一脸憋屈样便没再继续问了,免得惹人家更不开心,他本来想带小公子去吃点东西缓解一下心情的,却没想到今天吴立俊居然提前结束会议了。
背后响起吴立俊略微沧桑的声音:找我干什么?
吴思晔一惊,他赶紧跑过去爸爸,爸爸地叫,吴立俊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又惹事了。
你先去工作吧。他对秘书说。
哦,好的秘书看了吴思晔一眼,莫名觉得有点滑稽,差点笑了出来。
老陈这人识相,还没等吴立俊开口,他就先说:董事长,那我也去忙了。
吴立俊心累地点了一下头。
吴思晔伤心欲绝地饿了几天,在休息室内吃蛋糕吃得就像路边的乞丐一样,糊到嘴边都是奶油,吴立俊看着傻儿子,现在只求自己能多活几年,不然这公司交到对方手里不出三日就得在市场上消失。
有事快说,一会我还有约。吴立俊瞥了吴思晔一眼。
吴思晔嘴里的蛋糕还没咽下去,就皱眉委屈地跟父亲说:爸,随执打我!
啊?随执?
你怎么跟随执扯上关系了?
吴思晔跟父亲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明明是他弟弟来找我的,可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打了我!
吴立俊目瞪口呆,他不问不知道,一问差点华佗在世都救不了他。
你把随执的弟弟睡了!?吴立俊一激动,直接站了起来。
吴思晔现在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傻乎乎地点头,还说:他弟就是个破鞋,不止被我睡过,别人也有
他这边还没耀武扬威完,就重重挨了一巴掌,吴立俊正好打在了儿子肿起来的那半边脸上,这直接让吴思晔痛上加痛,生不如死。
蛋糕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吴思晔被打得不仅脑壳疼,还有点晕,他从座位上跌落下来,屁股疼得要命。
混账!吴立俊唾沫横飞,眼睛睁得圆大,跟个索命鬼一样对吴思晔说:你个蠢货!我知道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所以对你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强调你要注意卫生,但是,吴思晔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玩也要玩得聪明点,徐藏年是随执的弟弟啊,你怎么敢睡人家啊!
语落,吴立俊恨铁不成钢地踢了这傻儿子一脚。
吴思晔胸口一痛,直接卧槽一声,他不服气地说:那晚是他弟弟来求我操他的,你打我干什么!你和随执一样都是疯子!
住口!你除了会吃饭你还会干什么!吴立俊指着吴思晔怒道:你再碰他弟弟一下,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听了这话,吴思晔伤心极了,他正要说什么反驳这胳膊向外拐的老爸,谁知吴立俊忽然在他面前晕倒了!
我去!你别死啊!吴思晔吓坏了,不敢去碰吴立俊,赶紧冲到外面叫人来帮忙。
幸好吴立俊不是被气死了,只是血压高,情绪过于激动所以晕过去了。
吴立俊是下午醒来的,吴思晔见他老爸有动静,泪中带笑地上去说什么:爸,太好了你没噎气就好
病房内除了父子俩之外,老陈也在,对于吴思晔脱口而出的话,他咳嗽了两声,暗示他不要再气董事长了。
吴立俊虽然血压高,但耳朵不聋,他疲惫地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我老了,终有一天是要死的,公司交给你我怎么可能放心啊
吴思晔本来是有个厉害哥哥的,但是因为哥哥小时候跟巷子里的混混学坏了,去吸毒,年纪轻轻就死了,所以现在吴立俊只剩下吴思晔这个孩子。
吴思晔之前从来没有子承父业的想法,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包袱太重了,于是一边哭一边对老爸说:爸,要不你去娶个小老婆生个弟弟吧,我没意见。
听着儿子这番没骨气的话,吴立俊猛然咳了几声,不可避免地想起去世的大儿子。
算了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吴立俊用皱巴巴地手去牵吴思晔,听爸爸的话,去跟随执道个歉吧。
我不要,凭什么?
吴立俊抬手,就像小时候一样抹去吴思晔的鼻涕,语重心长地说:随执真的不能得罪啊,先不说他弟弟私德如何,他就是你不能睡的人,上次随执为了徐藏年把你打了一顿,说明他很在意这个家人,现在他没下重手收拾你是因为爸爸还活着,他不会乱来,但是你觉得爸爸活得过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吗?爸爸不在以后你怎么办?你有跟随执抗衡的能力吗?
我不要我不要跟他道歉!
吴思晔哭得泪汪汪的,虽然吴立俊从小教他弱肉强食的道理,但是他真的是被宠坏了,所以总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着他转的,稍稍受一点委屈就感觉天要塌了一样。
思晔听话,爸爸跟你一起去,你不会是自己一个人。
吴立俊的语气虚弱了些,吴思晔开始心疼了,他这时才注意到,原来爸爸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了。
爸,可是是他先动手打我的他弟弟来找我睡觉,我给了对方资源,我不觉得我欺负了他弟弟。
吴立俊有些不信,他问:你没有威胁人家?
有是有,但是,吴思晔吸了吸鼻子说:交易而已,他不同意可以拒绝我啊!
吴立俊说不过儿子,但是为了不被气死,他对吴思晔道:你不去跟随执道歉,今晚我就一头撞死!
吴思晔没随了父亲的商业头脑,但是威胁人的本事倒是随了吴立俊,事关生死,吴思晔哭得更猛了,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