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藏年一爽起来就跟失忆了不会认人一样,他突然乖乖地搂紧随执的脖子,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撞着他。
啊想射出来
随执僵住了,感觉徐藏年蹭在他身上的不是前列腺液,而是火。
随执的腹肌很结实,徐藏年越磨越上瘾,恨不得整个身子贴到对方身上去。
徐藏年不停地在他耳边喘,发出享受不已的声音,搞得随执下面也着火了,硬邦邦的。
徐藏年射精的那一刻紧紧抱着随执,后者感觉自己的腹部又湿又黏。徐藏年舒服完之后就变渣男了,他松开人,惬意地往床上一趟。
徐藏年之前射过几次,这回的精液是透明的,挂在随执腹部就像撒了泡尿羞辱他一样。
徐藏年看到了那液体和随执挺起的阴茎,他笑得咯咯响,就像个计划得逞的大坏蛋。
他用脚蹭了蹭随执硬起来的老二,变了个人一样撒娇说:哥,我屁眼特别疼,你再插我我可能就要去见上帝了,你应该不忍心让弟弟光溜溜地离开的,对吧?
徐藏年坏得很,开始用脚趾磨随执的马眼,搞得那根铁棍更翘了,恨不得顶到天上去似的。
随执赶紧拿开这如同妖精一样勾人的脚,他真怕自己忍不住,强行把徐藏年捅穿了。
我自己会解决。随执暴躁地呼出一口气,拿了湿纸巾去擦疲软下去的小藏年。
徐藏年看着他哥任劳任怨的样子,忽然觉得无趣,不笑了。
睡吧。随执把纸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徐藏年才不会乖乖听话睡觉,等听到了关门声后,他就机灵了,偷偷摸摸地来到浴室门前,把耳朵贴在上面。
随执放了冷水,在浴缸里把身上的精液洗了,但一想起徐藏年的声音,他的老二不仅没有熄火些,反而更硬了,有些发紫,没办法,随执只好狼狈地在浴缸里打一发。
徐藏年像个小贼一样细细听着里面的声音,没想到哥哥也有需要发泄性欲的时候,因为随执话少,他从前一度觉得对方是个性冷淡。
随执喉间发出的声音很浅,很隐忍,让徐藏年想起森林里蓄势待发的狼王。
啧啧
色鬼。
徐藏年孩子气地低声骂道,他正想走,可是门突然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臂。
嗯?
徐藏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色鬼拖进去了。
随执从后面紧紧抱住徐藏年,二人都没穿衣服,徐藏年感觉对方下面那根东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
你好笨,站在玻璃后面,我都看到你的影子了。
你不是打飞机了吗?怎么还那么硬?徐藏年抱怨说。
你刚刚骂谁?随执身体很凉,鼻尖划过对方白皙的颈部,还时不时探出舌尖细细地舔。
徐藏年敏感得缩起身子,气愤地投诉说:你偷听我讲话!
随执重重地咬了他的后颈,留下了浅浅的牙印,你偷听我手冲,你说说我俩谁比较恶劣?
徐藏年虽然理亏,但还是硬着头皮不低头,你!
嗯。
小兔崽子,看我不教训你。
随执居然不反驳,承认了,徐藏年愣了一下,下一秒耳垂一热,随执狠狠地吮吸那块软肉,就像吸着徐藏年的乳头一样。
啊
以前没有人这么亲过徐藏年的耳朵,他不知道这块肉居然这么敏感的,被随执亲吻的时候,就像有只手在挠他的心脏一样。
徐藏年腿一软,差点摔下去,幸好随执圈紧了他。
感受到随执的舌尖还在舔弄他,徐藏年受不住了,扭了扭身子想逃跑,然而要教训人的随执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把人压在门上继续亲。
乳头碰到了门上的玻璃,徐藏年被冰凉的触感一激,那粒玩意很快就挺起来了。
后面的人索命似的亲着他,徐藏年乳头上的药膏蹭在玻璃上,白花花的糊了一片。
不要咬了奶头上的药没了。徐藏年仰着脖子,鼻尖溢出一点哭声,无可奈何的样子像极了猎物。
徐藏年是典型的不听话,随执好不容易抓到了人,才没那么容易放手,他啄了一下对方的后颈。
担心什么?劣质劳动力一会为你服务。
第38章
徐藏年吵了很久,说什么随执把他压在门上,浪费了药膏,等他睡下去了,没过多久自己翻了身抱着枕头趴着睡,这让一边的随执有些哭笑不得。
几个小时前准备好的热水袋已经凉了,随执又弄了个新的,忙完后,他走到床边坐下,撩起徐藏年的额发,那一块淡淡的淤青一下子映入眼帘。
徐藏年睡得很沉,对随执的动作一点感觉都没有。
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随执看了一下手机,现在已经六点多了,他今天约了位老总谈项目,八点就要出发了。
不想打瞌睡,随执去厨房煮了咖啡,没过多久后感觉有些不舍,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徐藏年。
高中时期的随执一睡不着,就睁着眼睛看着弟弟的睡颜发呆,这是刻在他海马体上的一幅画。
徐藏年睡着的样子和几年前没什么区别,一样乖巧得很,让人想欺负他。
很快就七点了,随执起床打扮,换衣服,余下些时间还给徐藏年准备了早餐,虽然他不知道这条晚睡的懒虫会不会起床吃饭,但准备了的话,他的小懒虫就不会饿肚子了。
徐藏年微微缩起身子,随执怕他觉得冷,将空调调高了几度,他要出门之间,俯下身亲了一下徐藏年的脸颊。
窗帘拉上了,室内暗得就像傍晚一样,十分适合睡觉,徐藏年睡到了下午去,随执回来了,他还在睡。
随执的脚步很轻,注意到桌上的菜没有动,他进房间看了徐藏年。
睡这么久,还维持着早上他出门前看到的睡姿,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这儿,随执伸出手探了探徐藏年的额头不烫。
徐藏年被这一碰,敏感地醒了,他睁开眼,缓了一会后才想起昨天的事,因为睡太久,他声音有点黏糊糊的,他问:你要去公司了吗?
随执笑了一声说:我已经从公司回来了。
啊?徐藏年顿了一下,四周昏暗,他还以为是凌晨呢,现在几点了?
随执侧首看了一眼电子钟,下午5:46。
下午了操!怎么睡了这么久?
他一坐起来,屁股就有点疼,见他皱眉了,随执问:后面疼?
不然呢?徐藏年想,你把你那根大玩意捅进我的屁眼里,还来问我是不是屁股疼,不知道还以为昨晚操我的人不是你呢!
背过去,我看看。
一想到自己要像只求操的狗一样翘着屁股给随执看,徐藏年就觉得很羞耻,他闷声说:我才不。
那行。随执笑了笑,徐藏年想下床了,他一掀开被子,随执就看到了他身上的吻痕,还有下面那根翘起来的玩意,注意到随执的目光,徐藏年也没有遮掩,他有些凶地说:看什么看,你自己没有吗?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勃起了吧?
随执碍着徐藏年了,他道:让开,我要去撒尿,膀胱要炸了。
随执说:我抱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