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地抱怨说:是你弟弟来找我的,你不打他,打我干嘛!我已经听你的话没动他了,你还打我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随执冷哼一声,不是你的错,难道是藏年的错吗?
吴思晔捂着火辣辣的脸,心想:不然呢?可是他不敢这么回答随执,只好忍气吞声当了背锅侠。
随执瞥了一眼角落的那些纸团,然后对吴思晔说:带上你的纸滚出去。
这是我的房间,随执,你神气个毛线!你弟弟还不是个挨操的
发泄的话还未说完,随执就拽住了吴思晔的衣领,揍了他一拳,生气的随执很恐怖,那狠劲,让吴思晔觉得对方是真的敢把他打死在这儿的。
想到这里,吴思晔赶紧认输,他脸肿着,像狗一样爬到随执脚边一边磕头一边道:随哥,对不起,我刚刚脑抽风了,您别生气啊!!!
吴思晔就没叫过谁一声哥,再加上他本身比随执大六岁,叫哥是不合适的,可现在他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尊严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可我已经生气了。
语落,吴思晔的腹部被随执狠狠踹了一脚,他滚出去好几米,胃抽痛得厉害,控制不住地呕出酸水。
随执却不罢休地朝他走来,我看你这舌头也是不想要了。
啊?舌头?
吴思晔捂紧嘴巴,真怕自己的舌头没了,他一溜烟地去拾起他撸完后擦拭用的纸,接着像个贼人一样拔腿就跑,冲了出去。
门砰地一声合上了,随执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徐藏年,赶紧去了浴室。
吴思晔为了不让徐藏年跑掉,用包装绳捆住他的手脚,把他丢进了浴缸里,随执一眼就看到了昏迷的徐藏年,他用手生生扯断了包装绳,关节处的皮肉出血了也没去管。
藏年?藏年!随执一边捧着徐藏年的脸一边喊着他的名字。
眼前的人一直没有动静,随执慌了,手有些颤抖,他正要背起徐藏年时,耳边听到对方虚弱地叫了声哥哥。
随执停下了动作,激动地应着他:我在,我在这里!
徐藏年很轻地笑了一声,我听到你叫我了,好大声,吵死人了,我不是跟你说我很累了吗?
那我带你回家睡觉。随执看着他略微苍白的脸说道,徐藏年嘴里喃喃了两声,似乎是拒绝的意思。
哥,你让我去死吧,我去投个漂亮胎来见你。徐藏年跟在做梦似的笑了,你要赚好多好多的钱,这样子才能睡下辈子的我。
随执安静了,他抱紧徐藏年,那力道重得就像如果弟弟走了,他也要一起离开一样。
徐藏年,我爱你随执声音抖得厉害,你不准想不开!
终于听到随执说我爱你这三个字了,徐藏年从前梦寐以求地想听到这句话,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好像不在乎这个了,甚至觉得可有可无。
随执也会为我而难过吗?徐藏年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站起来了,习惯麻木地活着了,你却带来一场骤雨将我淋湿。
徐藏年恍惚间想起黄微,想起她说的话。
哥,没有谁能爱我一辈子的徐藏年闭上眼睛,爸爸不能,妈妈不能,你也不能。
黄微告诉过他,无论怎样,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爱自己比爱谁都强,而一个人选择放弃自己的时候,他的一生也就落幕了。
现在徐藏年好像能理解黄微了,理解她的不辞而别,理解她在除夕夜自杀的那场恶作剧。黄微不是不爱自己,而是已经心死到失去感知爱的本能了。
她就像个失灵的罗盘,被束缚在一场黑屋禁闭实验里忍受着精神折磨。
而现在,徐藏年也在失灵中。
哥,爱我的话,你要在我死之前也说一遍,这样我就可以将它永远保存起来了。
谁也无法对你的爱设下使用日期,我不用提心吊胆地去担心它什么时候变质,什么时候腐烂,我可以任性地在你的偏爱下做个不要命的傻子。
第35章
为了把徐藏年绑起来交给随执,吴思晔当时跟徐藏年拧了起来,推了他之后一边绑人一边流鼻涕解释说:我这也是没办法,藏年,你要理解我,要怪就怪你那个脑子有坑的哥哥吧。
徐藏年的额头有点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昏睡了过去,只记得自己被随执的体温包裹着的感觉。
现在是温热的水贴着他的肌肤,徐藏年稍稍睁开眼睛,天花板的灯有些亮,刺了他一下,他动了动,手腕却紧紧的,他低头,发现自己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浴缸里,这双手被黑色的领带捆紧了。
这里不是吴思晔的房间。
徐藏年精神起来,四周很陌生,他之前没有来过,他视线一转,见到不远处的地板上,衣服湿哒哒的躺在上面,他眯了眯眼睛,很快就想到了随执。
随执!快来给我松绑!徐藏年冲着敞开的浴室门大吼着,外面传进来水烧开的声音,却没有人理他。
随执!你不要假装听不见!
语落,徐藏年听到了脚步声,不一会儿,他看到了穿着黑色睡衣的随执。
随执半蹲在浴缸前看着人,叫得那么大声,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他手伸进水里探了下水温,还热着,那就好。
因为哭过,徐藏年的眼眶还有点红,他对随执怒道:你放开我!
随执偏不,他站起身,一边看着坐在浴缸里漂亮得像美人鱼一样的徐藏年,一边伸手解掉睡衣纽扣。
你搞什么?
搞什么?随执笑了一声,他把睡衣脱了,结实的胸膛和性感的八块腹肌暴露在灯光之下,每一寸肌肤和线条都带着一种侵略的野心,徐藏年,我发现我真的不能太宠你,你现在居然敢拿命来威胁我了
他突然把徐藏年抱起来,后者吓了一跳,身上的水濡湿了随执的睡裤,随执把人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掰开他的双腿后,掏出已经硬了很久的阴茎在徐藏年白皙的腿根上蹭了蹭。
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吗?
这一刻,随执觉得自己如果英年早逝,那一定是被弟弟气死的。
徐藏年看着身下的风景,他现在被捆住双手,腿还岔开在随执的腰侧,想逃简直是难如登天。
哥,别这样
因为生气,随执的胸口起伏着,徐藏年的腿收了些,不久后又被随执凶狠地掰开,躲什么!老子今晚就要操你!没得商量!
徐藏年还想躲,随执扳过他的下巴看着他,害怕就知道叫哥了?早干嘛去了,你不是很狂吗?
徐藏年惊慌失措地摇着头,随执却来势汹汹地吻了下来,吮吸着他的舌头,恨不得吻得更深,吻得徐藏年这张嘴再也说不出那些让他伤心的话来。
随执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徐藏年湿哒哒的大腿,将其抬高了些,架在了臂弯里,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徐藏年感觉到对方的前端蹭到了他的股缝,偏头挣开了这个吻,他喘着气道:哥,我很久没做了
随执还沉着脸,没理人,他听到徐藏年吞咽的声音,问他:你知道男人之间怎么做爱吗?
知道。随执说:我看过片子,不用你教,你可以闭嘴了。
哥
随执闭了眼睛,他一听到徐藏年叫哥就会心软,以前是,现在也是,但是他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徐藏年心软的,就像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喜欢徐藏年一样。
随执是个很聪明的人,唯独在徐藏年面前聪明不了,以至于对方已经猖獗到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