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的确有些腻,刘衔倒了茶,将茶壶放回去的时候,见一抹身影拐了个弯,朝这边走来。
刘衔眯了迷眼睛,等随执走近了,他才看清来者是谁
因为之前的事,刘衔有些怕随执,可是此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欢迎对方了。
这不是随董吗?菜刚刚上来,要不坐下一起吃个饭?
一听到随董,徐藏年脸色就变了,他愣住了,没有偏过头去看人,也没有像刘衔那样热情得像个服务员一样去招呼人。
之前无论在电视上,还是在徐藏年被下药的那个晚上碰见随执,刘衔对他的印象都是西装革履,贵气逼人的,而今晚,随执穿了件宽松的白色衣服,刘衔觉得,如果随执不去创业,估计会像徐藏年一样被某导演看中,直接进军娱乐圈。
幸好,随执是去开公司了,不然他又多了一个头疼的竞争对手。
随执坐在了徐藏年身边,好像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刘衔抬手让服务员送多一副碗筷过来。
三人尴尬地静了一小会,让刘衔奇怪的是,为什么徐藏年见到自己的哥哥一点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吗?
最后,刘衔开口打破这僵硬的氛围,他一边吃肉一边干笑说:这红烧肉香得很,可惜藏年怕胖不敢吃,要不随董你试试看?
随执视线一转,看了看闷闷吃黄瓜的徐藏年,一盘黄瓜都快被他吃完了,随执突然说:光吃菜不吃肉怎么行?
对啊对啊,我也是这么教育他的。刘衔笑着讨好道。
下一秒,随执对站在他身后的服务员说:有鸡肉吗,清淡的。
有的,白切鸡。服务员回答说。
那就上一盘白切鸡吧。
这个座位建在角落,起初是为了充分利用剩余空间的,所以桌子并不算大,现在随执坐在这儿,轻轻一动腿就会碰到旁边的人,过了一会,他又道:我看这红烧肉要吃完了,撤下去吧。
随执一句话出口,服务员还真是照做了,这下子刘衔懵了,什么啊!这不还有两块吗,要撤怎么不撤徐藏年那盘素不拉几的黄瓜!
看着对面的人怒形于色的样子,随执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对不起啊刘先生,我看到油腻的红烧肉就反胃,真想把这盘东西丢在地上狠狠地踩,所以我希望它离我远一些,最好不要被我看见。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随执的语气有些阴,刘衔看着对方那没有什么温度的笑,这才意识到他是在借食物羞辱自己,同时警告他远离徐藏年。
果然,随执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因为徐藏年是他的弟弟。
徐藏年听着二人的对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没再夹就近的黄瓜吃。
哦,对了。随执微微蹙眉道:你是不是有位朋友姓陈啊?
陈奇肃。
刘衔很快就想到了这位姓陈的朋友,徐藏年从吴思晔房间出来的那个晚上,就是他和陈奇肃去捡漏徐藏年的。
怎、怎么了吗?
随执笑了,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请你手机保持电量,他近期可能有事找你。
妈的!随执现在每说一句话,刘衔就多一分不安!操!这好好的一顿饭,对面怎么就坐了个阎王呢!
哈哈,好的,他的确很久没有打电话给我了刘衔表面笑着,内心其实想哭。
白切鸡很快就上来了,放在了红烧肉空出来的位置上,刘衔看着那盘白切鸡就膈应得慌。
死随执!有钱就了不起吗?你弟弟不照样是个破鞋,你真要是那么牛逼你弟弟还需要进娱乐圈?哼,说不定你的肛门也像你弟弟那样被别人插过!
随执轻松地用筷子挑掉鸡皮,然后把鸡肉夹给了徐藏年,吃块肉,鸡肉是不会胖的。
徐藏年看着自己的碗,自始至终都像个称职的干饭人,他说:我不喜欢吃鸡肉。
随执沉默了,然后说:那这牛肉可以吧?
徐藏年摇头了。
随执道:你看看菜单,有什么想吃的就点,这顿饭哥买单。
我饱了,我不想吃了。徐藏年心里有点闷,他放下筷子,跟个要抗议的人似的。
刘衔一边吃鱼,一边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越来越觉得他们像仇人,而不是亲人
最后这些吃不完的菜都让刘衔打包带走了,还美名其曰说要带回去给老婆尝尝,谁信呢?她老婆前两天出差了,还在微博发了自拍。
随执随便掏出一张卡给服务员结账。
徐藏年虽然心里排斥随执,可他还是把戏做足了,三人一起走了出去,刘衔的助理还没来,只好目送徐藏年上了随执的车。
什么啊?这会两人看上去倒是挺和睦的,虽然交流少了些,不过,徐藏年好像本身就不太爱说话。
徐藏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刘衔对他挥手告别,徐藏年看了一会,突然车窗升了上去。
是随执干的,他没动。
徐藏年侧首看人,随执对他笑着说:我是真的很讨厌你看着别的男人,而且是对你有不该有的念头的恶心男人。
第19章
徐藏年不知道随执为什么说刘衔,但他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的交流,所以没去问。
随执冷笑一声道:他和陈奇肃想睡你,那晚你从吴思晔的房间出来后,他们想把你带走,但是遇到了我。
徐藏年之前就怀疑水有问题,倒是没想过他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醒来怎么就躺在了随执的床上,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我不想你跟这种下流的人走得太近。
下流?徐藏年被逗笑了,他想起在逼仄的卫生间内随执抚慰他的模样,他道:难道你就不下流吗?
徐藏年本来以为随执会为自己辩解一下的,说那些什么我是你哥哥,这样做是为你好,我在保护你的话,但是意外的是,随执直接道:我的确很下流,我现在就想操你。
藏年随执笑了笑,今晚没吃饱吧?我把精液射你肚子里喂饱你怎么样?
随执说了这样的话,徐藏年有些惊讶,眼睛睁大了些。
不消片刻,旁边的人又恶劣地说:不然我请你吃黄瓜吧?
徐藏年安静了一会,他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
他还没说完,随执就接了他的话,不会说这些恶心人的话?
可是现在我想说了。随执嗤笑一声,徐藏年,我只想说给你听,我要告诉你我想操你!
车内有些暗,徐藏年逃避似的没去看随执,直到他突然感受到有一只手贴着他的大腿缓缓地往上走。
不可能。
你在想那些睡过你的人吗?随执的笑莫名有些病态,徐藏年快要认不得他了,有我在,他们现在不敢睡你,就算你脱光衣服送上门,他们硬了也只敢用手撸。
随执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滑稽又有些生气。
恋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