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衔正要说什么,然而随执和助理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
随执没开口,反而是助理冷声问:怎么回事?
啊就刘衔怔了一会,牵强地解释道:我朋友,他喝酒喝多了,醉了。
随执伸手抬起徐藏年的下巴看了看,然后皱眉了。
呵,一股精液味。
刘衔和男人看到这一幕,心想完了,就这味道,是个男人都知道徐藏年干嘛去了
随执开口了,声音低得就像在给眼前这两人判刑,你朋友睡得真沉。
我这朋友嗜酒,这不是没办法吗?所以我哥俩来抬人了
男人干笑着,还打算继续撒谎,刘衔听了这话都要捂脸了,怎么敢的啊?编得那么离谱,他刘衔识相,早就闭嘴了。
行了。随执不耐烦地打断了男人的话,然后道:把人给我吧。
男人愣了愣,愣愣说:可是,这是我们的朋友啊
随执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无形的压迫感让眼前二人有些腿发软。
我是他哥。
男人闻言,看向刘衔,他就像个小弟,干什么都要先问过刘衔的意思。
刘衔根本不想挣扎,不过他疑惑的是,徐藏年不是没有哥哥吗?不过很快,他就懂了,或许这哥的关系是睡出来的呢,毕竟睡过徐藏年的制片人老总多了去了。
看不出来,原来熙锐集团的随董也是个同性恋啊
原来是哥哥啊刘衔笑了,那弟弟当然得跟哥哥走啊。
男人睁大眼睛看着刘衔把人送到随执怀里,他又恨又气,那表情,跟到嘴边的肉掉在地上了似的,看着就心焦。
刘衔瞥了一眼旁边咬牙切齿的人后莫名想翻白眼,但现在随执在,他只好忍着。
随董,那我们先走了,祝您今晚愉快。刘衔表面装作不在意,其实他心里比旁边的男人还气。
兄弟,走了,我们该回去了。刘衔搂过男人的肩膀,用力拉着他一起走。
卧槽,徐藏年就这么给别人了?男人压低了声在刘衔耳边抱怨,后者垂下眼睛很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那怎么办?你有本事把人抢回来吗?
自然是没本事,不然他也不会束手无策成这样。
没办法,这次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了随执。
他真的是徐藏年的哥哥?男人疑惑道。
你傻啊?刘衔快被气死了,再加上他本来就心情不太好,这会真想胖揍对方一顿,让男人脑袋开光,一个姓徐一个姓随,怎么可能是哥哥!
即使再生气,刘衔起码还记得控制音量,免得被后面的人听见了。
男人安静了一会儿后,大脑终于连通了,草,徐藏年这么厉害,睡了随执?
谁知道呢?刘衔冷笑一声,操过他的人都说他哭起来时比外面的野鸡还要勾人。
男人刚才不觉得亏,还庆幸能在随执手下逃过一劫就不错了,但现在一听到刘衔说这个,他就后悔了,他也想插一下这又热又软的屁眼,会爽死的吧。
难怪啊,那些喜新厌旧的老总总是对徐藏年流连忘返的,动不动就找他。
果然,讨老总喜欢这种事也是讲究天赋的,比如那个什么糊掉渣女团的小李姐体验感就不太好,在床上总是一副放不开的样子,难怪别人做到一半就没了兴趣。
男人叹了口气,说:下次我们得快一点,早知道我们应该跟吴总说好的,这样他做完之后我们就可以直接上了,就不会遇到随执了。
你觉得吴思晔可能让我们当着他的面操徐藏年吗?
男人被这个问题噎住了,显而易见,不可能。不仅如此,吴思晔可能还会叫人将他们抓起来打一顿,对于吴思晔来说,同意在他干完徐藏年之后把人交出去,已经是他大发慈悲了。
另外一边,余助理看着抱着徐藏年的随执,摊开手说道:随董,要不我帮您吧。
随执很轻地扫了助理一眼,眼神里带了点警告的意味,不用。
余助理被这么一看,感觉心里毛毛的。
还真是弟弟啊?难怪随董对徐藏年这么上心,给别人抱一下都不行。
第3章
随执把徐藏年抱进浴室,然后解开了他的风衣纽扣,慢慢地把他的衣服脱下来。
徐藏年胸前边缘一圈红痕,随执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蹙了眉,开了花洒试好水温后就往对方身上淋。
他讨厌这身味,为此,他给徐藏年抹了两遍沐浴露。
徐藏年昏迷了,后面不好清理,随执坐在浴缸边缘,将人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将手指伸进去。
又热又软的肉包裹着他的手指,随执舒服得头皮发麻,他感受了一会后,才开始动起来。
徐藏年的头靠在随执肩膀上,随执的衬衫已经被他的身体弄湿了。
睡得这么死,随执想,如果他今晚没来,徐藏年的屁眼是不是就要被那些人给操烂了。他越想越生气,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徐藏年嘴里突然溢出一点细微的闷声。
嗯啊
随执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他愣愣地看着退出来的那两根修长的手指。
操!他好想指奸弟弟
早上六点,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就响了,是阿纪打来的。
听到铃声的徐藏年艰难地睁开眼睛,摩挲到手机拿过来后就接听了。
阿纪像是在车内,徐藏年听到了摇滚DJ的声音。
藏年,你在哪里?我来接你去剧组了。
你在哪里?
徐藏年头有点疼,喉咙也不太舒服,他咽了一下,大脑空空,并不知道自己在几号房间。
这时有人凑过来,收紧手臂将徐藏年搂紧了些,还在他的耳边懒懒地说了句:让他开车到夏景楼下就行。
谁啊?
徐藏年此时没空回想自己昨晚是躺在哪个男人的床上睡着的,他先回答了阿纪的问题:到夏景楼下等我。
很快,徐藏年就挂掉电话了,身后的随执却愈发放肆,他用舌尖舔着他的耳廓,然后一路向下,在对方脆弱的颈部留下水渍。
是吴思晔吗?可是徐藏年记得他昨晚让自己滚了。
随执想和徐藏年接吻,后者借着微光,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分开了八年,随执没有变化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徐藏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随执正要覆上去,徐藏年却先抬手阻止了他,并且有些疑惑地叫了声哥。
嗯。
不消片刻,徐藏年就从惊讶中缓过来了,他冷笑一声说:随执,你已经寂寞成这样了吗?连弟弟都不放过?
随执顿了一下,徐藏年眼带笑意地看着他,神态里尽是一片讥讽,下一秒,他用气音对随执说:哥,你鸡巴顶到我了,是晨勃吗?还是和我睡在一张床上硬了?
随执没说话,徐藏年便默认了对方是后面那个答案。
徐藏年笑了,哥,你也会对自己的弟弟勃起吗?你不是恐同吗?
随执被这一个两个问题搞得有些烦躁,他忽然掀开被子,让两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随执穿上浴袍,坐在床边点着了烟,安静一会后他对徐藏年说:你助理不是要来接你了吗?去穿衣服准备一下吧。
徐藏年看着对方宽阔的背笑了一声,我的衣服被你扒光了,我不知道它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