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中一片昏暗。
“咚——咚——”的脚步声逐渐逼近。
夏蔓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开或者是大声呼救,然而晕针的恐惧已经牢牢撅住了他的四肢,令他浑身僵硬,分毫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充满恶意的白衣头套男拿着针筒,一步步靠近自己。
走到床头后,男人摸索了一下墙壁,打开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病房内,亮起了一点微弱的光芒,但夏蔓却仍旧无法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美人?是我吵醒你了吗?”
对方的声音非常年轻,而且听起来莫名有些耳熟,但夏蔓一时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
“你、你是谁?”夏蔓狠狠用牙齿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后,口腔内瞬间弥漫起一股铜锈般的血腥味。
在这种疼痛的刺激之下,夏蔓才从极度的恐惧中找回了一点点理智。
“我是谁不重要,美人,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是谁,那就等我们快活快活之后,我再告诉你呀!”
来人语调轻快,仿佛心情很好的样子。
强忍住自己胃部泛起的强烈恶心,夏蔓问道:“什么叫做快活?”
“什么是快活啊?——当然就是做一些能够让我们彼此双方都很舒服的事情呀!”
夏蔓看着对方慢条斯理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副无菌塑胶手套,撕开包装后,慢悠悠地给自己戴上了。
戴好手套后,这个身穿白色大褂的男人已经转身来到了病床旁边。
来人轻轻撩开了被子,露出了夏蔓的右手,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酒精棉,为夏蔓细致地擦了擦手腕后,便举起手中的针筒,对准腕间的动脉,缓缓扎了进去。
夏蔓丝毫没有反抗,或者说是根本就无法反抗。